第5695章 熟悉的背影

絕品邪少·隕落星辰·1,927·2026/3/26

左銘鼎的兩個手下心急如焚,體內熱血翻滾,腳步加快,只想著快點到床上好好調教秦小藝,警惕性降低了很多。 兩人根本沒有注意到,秦小藝的一隻手輕輕地動了動,她已經醒了,或者根本就沒有暈過去過。 “快點兒,一刻值千金啊,不要磨磨蹭蹭的好麼?”一人催促道。 “嘿嘿嘿,看你那樣子。” 兩人剛拐過一個樓梯的拐角,這裡非常安靜,而且是一個監控死角。 這時候原本安靜趴在一名黑衣人背上的秦小藝突然暴起,看似柔弱的雙手化為殺人的利器,兇厲而迅捷出擊了。她雙手猛地抱住黑衣人的頭顱奮力一擰,一聲骨頭脆響,那黑衣人就被擰斷了脖子。 他的身體突然前傾跌倒,眼中滿是驚恐之色,似乎不相信自己就這麼死在一個小娘們的手上。可是事實往往就是如此,在你最放鬆、最得意的時候,死亡已經來臨。 死亡的陰影凝固在黑衣人眼中,另一名黑衣人大驚失色,吞嚥了一口唾沫,來不及大叫就看到一道黑影撲了過來。此人也是一個狠人,手上沾染過鮮血的人。見勢不妙,他迅速鎮靜下來,提拳格擋,一隻手探入腰間去摸自己的手槍。 秦小藝見此,眼神凌厲如刀,她扭腰避開當面而來的一腳,右腳一跺地面,腳尖馬上彈出半截刀刃。有心算無心,秦小藝動作奇快,黑衣人躲閃不及,被她的腳尖上的刀刃劃破左腿,劃出五六釐米的傷口。 傷口處鮮血快速滲出,黑衣人悶哼一聲,一條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不過他腰間的手槍終於掏了出來,毫不猶豫地對著秦小藝開槍。“啪——”槍聲在空蕩的走廊中響起,迴音疊在一起越發大了,竟有些震耳。 那一槍並未打中秦小藝,黑衣人一臉惱羞成怒,舉槍想要繼續射擊,卻突然發現自己感覺不到手的存在了,緊接著全身麻痺起來,一種灼熱的感覺襲來。黑衣人張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嘴唇紫黑,七竅滲出了濃黑的鮮血。 秦小藝鞋子中暗藏的刀刃竟然淬了劇毒,見血封喉,幾秒內就可以使一名成年人斃命當場。看症狀和剛才那個自殺而死的殺手用的是同一種劇毒。 秦小藝喘著氣靠在牆邊,一副想要哭泣但哭不出來的樣子,她無聲地嗚咽片刻後連忙爬起來開始脫之前被她擰斷脖子的黑衣人身上的衣服。現在不是哭泣悲傷的時候,她還要逃命。 雖然成功殺了兩名黑衣人,但她並未安全。剛才的槍聲一定驚動了左銘鼎的人,很快就會有人來捉她。這一次要是被左銘鼎的人抓到,絕對逃不過一死,而且不會死得痛快。 她的“老公”要比她厲害,但卻在那個兜帽男二號手底下走不過十招,換做是她也絕無幸理。任務已經失敗了!絕對沒有機會殺川靈谷或者左銘鼎報仇了。 秦小藝不敢確定兜帽男二號走了,留在這裡只能等死,所以她只能趕快逃命。 “靈谷,我已經按你說的放秦小藝走了,你是不是也該坦誠地和我談一談了?說說你的底牌吧。”左銘鼎重新坐回沙發,恢復風輕雲淡的樣子。 川靈谷苦笑道:“你放心,無論你要把我的研究用作何種方向,我仍會繼續下去。這是我身為科學家的職責。其他的我沒有什麼跟你談的了,至於我留的後手你不用費心機從我這裡得到半點訊息。 左銘鼎,我瞭解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不相信你,從來都沒有相信過你。我這麼做也為了我和家人的人身安全。不過只要你遵守你的諾言一刻,我保證我留的後手就一刻不會重現天日。” 左銘鼎看著川靈谷似笑非笑,他輕輕搖晃手中的紅酒杯,審視著川靈谷,彷彿要從川靈谷臉上看出些什麼來。此人生性多疑,在沒有完全確認川靈谷所說究竟是不是真的之前,他萬萬不敢動手。 這時候,手下一人接了一個電話,立刻面色大變地上來伏在左銘鼎耳邊說了幾句。“蠢貨!”左銘鼎大怒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我去抓住她,連個女人都看不住,我留你們何用?” 房間裡的黑衣人除了有兩人留下來外,其餘全都走了。 左銘鼎迎著川靈谷疑惑的眼神,冷笑道:“川靈谷,你就是一個爛好人。事實證明,那個婊子根本不是如你所說的和她沒關係。她也是個殺手,她殺了我兩個人跑了,怎麼樣?現在你的心情是怎樣的?她要是跑了,說不定還會來殺你的。” 左銘鼎的話中滿是鄙夷和戲謔,他一副“果然不出我的意料”的表情。 川靈谷不以為然地自嘲道:“或許吧!不過,我並不後悔。我知道我和你這個惡魔合作,會遭天譴的。其實我已經做好了以死謝罪的準備了。不過,我要是在完成研究之前死了的話,左大少爺你會很心疼的吧?所以,還得麻煩你再保我這條賤命一段時間,哈哈哈。” 川靈谷笑著,笑容說不出來懷著什麼意味,總覺得很古怪,明明在笑,卻給人一種悲涼的感覺。 左銘鼎看著川靈谷離開,將手中的高腳杯狠狠捏碎,玻璃碴子劃破了他的手,鮮血橫流。 …… 另一邊,葉無缺離開嘈雜的會場,找了一處無人的地方坐下。這裡視線很好,下面是一樓的大廳,窗外是燈火霓虹的豐海市夜景。他掏出電話給曲白秋打了一通電話,感到有些無聊,看著沉沉又喧鬧的豐海市發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收回目光,眼角餘光突然捕捉到一個背影,一個帶著兜帽的背影。不知道為何,他突然感覺那個

左銘鼎的兩個手下心急如焚,體內熱血翻滾,腳步加快,只想著快點到床上好好調教秦小藝,警惕性降低了很多。

兩人根本沒有注意到,秦小藝的一隻手輕輕地動了動,她已經醒了,或者根本就沒有暈過去過。

“快點兒,一刻值千金啊,不要磨磨蹭蹭的好麼?”一人催促道。

“嘿嘿嘿,看你那樣子。”

兩人剛拐過一個樓梯的拐角,這裡非常安靜,而且是一個監控死角。

這時候原本安靜趴在一名黑衣人背上的秦小藝突然暴起,看似柔弱的雙手化為殺人的利器,兇厲而迅捷出擊了。她雙手猛地抱住黑衣人的頭顱奮力一擰,一聲骨頭脆響,那黑衣人就被擰斷了脖子。

他的身體突然前傾跌倒,眼中滿是驚恐之色,似乎不相信自己就這麼死在一個小娘們的手上。可是事實往往就是如此,在你最放鬆、最得意的時候,死亡已經來臨。

死亡的陰影凝固在黑衣人眼中,另一名黑衣人大驚失色,吞嚥了一口唾沫,來不及大叫就看到一道黑影撲了過來。此人也是一個狠人,手上沾染過鮮血的人。見勢不妙,他迅速鎮靜下來,提拳格擋,一隻手探入腰間去摸自己的手槍。

秦小藝見此,眼神凌厲如刀,她扭腰避開當面而來的一腳,右腳一跺地面,腳尖馬上彈出半截刀刃。有心算無心,秦小藝動作奇快,黑衣人躲閃不及,被她的腳尖上的刀刃劃破左腿,劃出五六釐米的傷口。

傷口處鮮血快速滲出,黑衣人悶哼一聲,一條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不過他腰間的手槍終於掏了出來,毫不猶豫地對著秦小藝開槍。“啪——”槍聲在空蕩的走廊中響起,迴音疊在一起越發大了,竟有些震耳。

那一槍並未打中秦小藝,黑衣人一臉惱羞成怒,舉槍想要繼續射擊,卻突然發現自己感覺不到手的存在了,緊接著全身麻痺起來,一種灼熱的感覺襲來。黑衣人張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嘴唇紫黑,七竅滲出了濃黑的鮮血。

秦小藝鞋子中暗藏的刀刃竟然淬了劇毒,見血封喉,幾秒內就可以使一名成年人斃命當場。看症狀和剛才那個自殺而死的殺手用的是同一種劇毒。

秦小藝喘著氣靠在牆邊,一副想要哭泣但哭不出來的樣子,她無聲地嗚咽片刻後連忙爬起來開始脫之前被她擰斷脖子的黑衣人身上的衣服。現在不是哭泣悲傷的時候,她還要逃命。

雖然成功殺了兩名黑衣人,但她並未安全。剛才的槍聲一定驚動了左銘鼎的人,很快就會有人來捉她。這一次要是被左銘鼎的人抓到,絕對逃不過一死,而且不會死得痛快。

她的“老公”要比她厲害,但卻在那個兜帽男二號手底下走不過十招,換做是她也絕無幸理。任務已經失敗了!絕對沒有機會殺川靈谷或者左銘鼎報仇了。

秦小藝不敢確定兜帽男二號走了,留在這裡只能等死,所以她只能趕快逃命。

“靈谷,我已經按你說的放秦小藝走了,你是不是也該坦誠地和我談一談了?說說你的底牌吧。”左銘鼎重新坐回沙發,恢復風輕雲淡的樣子。

川靈谷苦笑道:“你放心,無論你要把我的研究用作何種方向,我仍會繼續下去。這是我身為科學家的職責。其他的我沒有什麼跟你談的了,至於我留的後手你不用費心機從我這裡得到半點訊息。

左銘鼎,我瞭解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不相信你,從來都沒有相信過你。我這麼做也為了我和家人的人身安全。不過只要你遵守你的諾言一刻,我保證我留的後手就一刻不會重現天日。”

左銘鼎看著川靈谷似笑非笑,他輕輕搖晃手中的紅酒杯,審視著川靈谷,彷彿要從川靈谷臉上看出些什麼來。此人生性多疑,在沒有完全確認川靈谷所說究竟是不是真的之前,他萬萬不敢動手。

這時候,手下一人接了一個電話,立刻面色大變地上來伏在左銘鼎耳邊說了幾句。“蠢貨!”左銘鼎大怒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我去抓住她,連個女人都看不住,我留你們何用?”

房間裡的黑衣人除了有兩人留下來外,其餘全都走了。

左銘鼎迎著川靈谷疑惑的眼神,冷笑道:“川靈谷,你就是一個爛好人。事實證明,那個婊子根本不是如你所說的和她沒關係。她也是個殺手,她殺了我兩個人跑了,怎麼樣?現在你的心情是怎樣的?她要是跑了,說不定還會來殺你的。”

左銘鼎的話中滿是鄙夷和戲謔,他一副“果然不出我的意料”的表情。

川靈谷不以為然地自嘲道:“或許吧!不過,我並不後悔。我知道我和你這個惡魔合作,會遭天譴的。其實我已經做好了以死謝罪的準備了。不過,我要是在完成研究之前死了的話,左大少爺你會很心疼的吧?所以,還得麻煩你再保我這條賤命一段時間,哈哈哈。”

川靈谷笑著,笑容說不出來懷著什麼意味,總覺得很古怪,明明在笑,卻給人一種悲涼的感覺。

左銘鼎看著川靈谷離開,將手中的高腳杯狠狠捏碎,玻璃碴子劃破了他的手,鮮血橫流。

……

另一邊,葉無缺離開嘈雜的會場,找了一處無人的地方坐下。這裡視線很好,下面是一樓的大廳,窗外是燈火霓虹的豐海市夜景。他掏出電話給曲白秋打了一通電話,感到有些無聊,看著沉沉又喧鬧的豐海市發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收回目光,眼角餘光突然捕捉到一個背影,一個帶著兜帽的背影。不知道為何,他突然感覺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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