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真正的救命恩人
第八十六章 真正的救命恩人
(女生文學 )
凌小賢見她又傷心了。忙道:“娘你不要這樣……”
這時。一直默默不語的蕭承鄴說了一句:“我年幼時曾和父皇去聽風細雨樓向凌先生請教武學。曾不慎將他身邊的一塊玉佩打碎。凌先生沒有顧及我的身份。對我大發雷霆。事後我才知曉。那是他妻子送他的珍貴之物。凌先生一直十分愛惜著。”
凌夫人忙問:“那玉佩可是鴛鴦。”
“正是。。”
凌夫人喃喃道:“是了。是了。那是我曾送給他的。”
凌小賢忙道:“爹他心裡還是有孃的。但我想。他心裡一定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吧。”凌夫人對她笑了笑。嘆道:“也許吧。可惜他已經……不然的話。我真的很想跟他解釋清楚。”想起亡夫。她眼中又憤然起來。看向蕭承鄴。
。又道:“娘。你誤會蕭大哥了。其實爹爹的死。不是蕭大哥的錯。”說著。便將自己如何查到“屍蠱”一案。如何與當年父親慘死之事聯絡在一起。最後說道:“我當初也誤會了蕭大哥。恨了他好久。他這人悶的很。又不愛解釋。寧願被人冤枉也不說。真是的。”
蕭承鄴笑了笑。沒有說話。凌夫人看著他說道:“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麼可怨恨的了。”她似乎還有話說。看著蕭承鄴的眼光中含了深意。。但礙於凌小賢在旁。什麼也沒說。
凌小賢換了一副面孔。果然肌膚細膩與自己的麵皮無二。且嬉笑怒罵。完全能施展的一清二楚。讓人看不出多了一層面具。還道此人果真長得就是如此呢。而且這一易容。雖不比她從前美麗嬌媚亮麗。但也眉清目秀。算得上中上紫色。小賢捏了捏自己的臉。讚道:“娘。你的易容術真的是鬼斧神工啊。女生文學你看。這好像就是我的臉一樣。”
凌夫人笑道:“你喜歡就好。這張臉並非不存在。而是從前門裡一個門徒的模樣。你若沒有身世。只怕更惹人注意。有了身份。你行事也方便些。這易容輕易去不得。需用秘製的精油洗去才行。”
“我也正想著呢。娘你想得好周到。對了。這個女子叫什麼。以後我就是她了。。”
“好。以後你的名字便叫媚溪。是我媚門中人。原來那個媚溪。因愛慕一個負心漢。被我幽禁了。此事外人不知。你就放心用這個身份吧。”
“謝謝娘。”小賢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十分喜歡。
凌夫人笑著說道:“門中還有很多姐妹。你要不要跟她們玩去。她們也難得在門中。平日經常出去。”
“好啊。女生文學反正我在這裡也要住些日子。和她們認識一下也好。”
“那你去吧。我和你蕭大哥有話說。”
“哦。”
待凌小賢走了之後。凌夫人對蕭承鄴道:“我剪你幾次三番似有話說。現在小賢不在此處。你有話就問吧。”
蕭承鄴笑道:“之前確有疑問。。但仔細一想。也就明白了。”
“王爺明白了什麼。若可以對外人道。不妨說與我聽聽。”
蕭承鄴道:“夫人並非外人。自是可以知無不言。”他頓了頓。從懷中掏出一塊帕子遞給凌夫人。凌夫人接過去一看。愣了一下。不解的看著蕭承鄴。蕭承鄴道:“我幼年時。曾隨父皇去西山大營歷練。那年臘月。也如今年一般下著大雪。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不知夫人可有印象。”
“哦。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大約是十五年前了。那時候……”
“那時候。小賢才五歲。”凌夫人道。“正是那一年。我去看她。給她呆了親手做的栗子糕。若我猜的沒錯。正是用這塊帕子包著的吧。只是我不知道。這帕子怎會在王爺手中。莫非。是小賢送給王爺的。”
蕭承鄴將帕子疊好。女生文學依舊貼身放著。道:“當時因一時疏忽。險些誤了性命。後來被一個小姑娘所救。給我吃了栗子糕。又將這帕子送給了我。”
凌夫人點頭笑道:“那必是小賢無疑了。栗子糕有相同。但這帕子上的針線繡法。除了我。不會有旁人會的。”
蕭承鄴嘆道:“原來。女生文學她才是我的救命恩人。這麼多年。我竟自誤了。”他猛然想起從前為了孫依柔對小賢的種種不是。小賢那樣的傷心。頓時恨不得將自己千刀萬剮。
凌夫人聽他話語不對。又見他臉色鉅變。問道:“你誤了什麼。”
蕭承鄴心中窒悶。又是愧疚又是悔恨。轉身就要出去。凌夫人叫住他。盯著他眼睛說道:“你的話問完了。我的話還沒問呢。”蕭承鄴一心只想找到小賢。便道:“有什麼話。夫人改日再問吧。”
凌夫人冷笑道:“小賢既在我這裡留下。自然不會跑掉。你急什麼。我且來問你。好端端的。小賢她爹。怎會中了‘屍蠱’。”
蕭承鄴一愣。繼而恢復了平常臉色。淡淡道:“事發突然。我並不知道怎會如此。”
凌夫人冷笑道:“小賢有句話到說對了。你這個人實在太悶。不。不是悶。而是城府太深了。‘屍蠱’一事。必有內情。你既不願意說。我也不強求。但我必會徹查清楚的。”
蕭承鄴依舊淡淡的。道:“夫人願意做無用功。我又有什麼話好說呢。”
“哼。若讓我知道你與此事有關。必不饒你。”凌夫人冷冷說道。“還有。你既然知道小賢是你的救命恩人。就該對她好好兒的。若是讓我知道你負了她。就算拼上我這條命和整個媚門。我都要為我女兒出這口氣。”
蕭承鄴低低嘆了口氣。道:“我已錯過了這麼多年。不會再錯了。”
凌小賢高高興興的跑了回來。笑道:“你們看我從她們那裡得到的禮物。娘。這些姐妹可真不錯。我常駐這裡可好。”
凌夫人開心的笑道:“你喜歡自然好啊。”
凌小賢把那些耍嘴皮子得到的禮物帶回自己院子裡。蕭承鄴也跟了過來。他隨口問道:“你和我娘都說什麼了。”沒有得到答案。卻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蕭承鄴從身後抱住她。抱得緊緊地。口中呢喃道:“對不起。小賢。我才知我是那樣一個無情無義的人。”
“切。你知道就好。”小賢口中這樣說。卻不知怎地鼻子酸澀。好像自己真的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