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臉皮,還真是厚
第24章 你臉皮,還真是厚
“你是誰?”戚傲霜站在原地微微蹙眉沉聲問道。
“回去吧,現在的你還不能進入第九層。”那聲音卻沒有回答戚傲霜的問題,而是繼續勸說着戚傲霜現在離去。
戚傲霜皺眉,往那入口邁去,但是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她輕輕的推開,讓她怎麼也無法前進半步了。
戚傲霜嘗試了幾次都是這樣的結果。終於放棄了繼續往前走的打算。這個聲音的主人雖然阻止自己往前走,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人對自己是沒有惡意的。想到這裏,戚傲霜也瞭然了,準備退去。
“你是誰?”戚傲霜在臨走前不死心的問了句。
“以後自然會知道,你去吧。”那清朗的聲音再次響起,但是本人卻依舊沒有出現。
戚傲霜點了點頭,掏出傳送卷軸撕開,白光閃過,戚傲霜的身影緩緩消失在了原地。
在戚傲霜離去後,原地緩緩的出現了一個一身白衣的男子,他靜靜的站在那裏,柔順的長髮輕輕飛揚,如美玉一般精緻的臉龐有着淡淡的憂傷,而他的雙眼卻緊閉着,發出微不可聞的輕輕一聲嘆息後,即刻消失。
當戚傲霜到達天塔外面後,已經有導師在那裏接應。
“八星。”那導師驚愕的報出了戚傲霜的成績,說完這句話後看着戚傲霜久久說不出別的話來。新生,這個學生是新生,首次參加試煉居然就能達到八星!
戚傲霜登記完自己的資料領了屬於自己的星星徽章後,就轉身離去了,心中卻一直在疑惑在最後聽到的那個聲音是誰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呢?
戚傲霜回到宿舍後,卻看到宿舍裏沒有人,顯然韋恩斯還沒有回來。這次的試煉足足一個月的時間,而試煉完成後還要參加比試。那是在試煉結束後兩個月之後。之所以這麼安排是因爲有的學生難免會在試煉中受傷,這兩個月的時間就是讓學生們有充足準備的時間。
這三個月的試煉和準備時間是不用上課的,自然提前出來的學生就比較悠閒了。戚傲霜整天就泡在了圖書館,或者在宿舍一個人安靜的修行。直到一天喫飯的時候在食堂遇到了喬納森。
戚傲霜獨自在角落安靜的喫着飯,一個托盤卻咚的放在了她的面前。戚傲霜一抬頭就看到了笑眯眯的喬納森。
“嘿嘿,我還以爲再見不到你了。”喬納森嬉皮笑臉的說着坐在了戚傲霜的對面。
戚傲霜沉默,只是抿了口湯。
“話說,我很好奇,你去了第九層好像還好好的呢?”喬納森喫着食物,疑惑的瞪大眼睛看着戚傲霜。
“我沒去。”戚傲霜淡淡道。
“哦。難怪,難怪,這樣才聰明。那個地方不是我們現在能去的。我上次就是站在入口都差點掛了。”喬納森說起來還心有餘悸的樣子,接着一臉凝重道,“第九層與第八層完全是兩回事。雖然只是相差一層,但是這差距是天與地。”
戚傲霜沉默着,聽着喬納森的話心中有些複雜。
“額,這個你不喫嗎?我喜歡,給我好了!”喬納森的話落,戚傲霜的眼前就閃了一下,再低頭看去,就看到自己餐盤裏的火腿不見了。
戚傲霜無語的看着喬納森,喬納森卻絲毫不覺得不好意思,反而喫的香噴噴的。
“你臉皮,還真是厚。”戚傲霜沒好氣的說道。
“我這叫心理素質好。”喬納森笑嘻嘻的喫着,忽然抬頭看向門口,臉色有些怪異起來。
戚傲霜轉頭順着喬納森的眼神看去,看到了門口的人也有些愣住。門口的人她們都認識,是蘭尼,只不過蘭尼的臉上蒙了一層面紗。一個人沉默的去端飯喫。
“也?母雞今天怎麼戴上面紗了?裝神祕?自從從天塔出來後她就再沒去纏着迪坦斯了,真難得。”喬納森眯着眼睛皺着眉頭看着端着飯去了角落喫飯的蘭尼幸災樂禍的說道。
戚傲霜不置可否,她當然知道蘭尼爲什麼要蒙面。看來那天打入她體內的東西開始起作用了。蘭尼的臉色應該開始有點變黑了。
喬納森是說曹操,曹操到。剛說完蘭尼再不跟着迪坦斯了,迪坦斯就出現在了食堂門口。
“喂,迪坦斯,這邊。”喬納森大呼小叫的衝迪坦斯招着手。
迪坦斯靜靜的看了這邊一眼,就端飯徑直往這邊走來。在角落裏的蘭尼,哀怨的看了這邊一眼,對上了喬納森那幸災樂禍的冷笑,即刻低下了頭去。
“迪坦斯,這邊。火腿,有沒有?”喬納森伸長脖子往迪坦斯的餐盤裏看。
迪坦斯坐了下來,把餐盤放下,喬納森的叉子就戳了過去。
“謝謝你。”戚傲霜看着迪坦斯輕輕的說了句。
“不謝。”迪坦斯淡淡的回了句,然後開始沉默的喫起了飯。
喬納森嚼着火腿,眨巴着眼睛看了看沉默的迪坦斯,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戚傲霜,疑惑極了。
“你們兩,認識?”喬納森眨巴着眼睛,不明白了。似乎沒有見過這兩個人說話,也沒見過兩個人有什麼交情啊。怎麼現在兩個人之間的感覺,好像有點奇怪啊。
喬納森問出這個話,兩個人都沒有回答,都是沉默的喫飯的喫飯,喝湯的喝湯。
喫完飯以後,戚傲霜就要離去。
“喂,戚傲霜,離比試還有兩個多月,這兩個多月沒有課程,我們出去走走怎麼樣?”喬納森忽然開口挽留。
“不去了。”戚傲霜淡淡的回了句就又要走。
“一起去吧,我要回九天城,你們一起來吧。”迪坦斯這個時候輕輕放下了勺子,抬頭看着戚傲霜淡淡的說道。
“好。”戚傲霜只有簡短的一個字。
喬納森瞪大眼睛,看了看戚傲霜,再看了看迪坦斯,兩個人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
“明天上午在校門口見。”迪坦斯沉聲道。
“恩。”戚傲霜答應一聲後就離開了。
喬納森還處於極度驚愕中,看着遠去的戚傲霜,再看了看沉默着站起來的迪坦斯,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大。
迪坦斯起身也緩緩的往門口走去,喬納森急急的跟在後面,如同聒噪的烏鴉一般,唧唧呱呱着:“喂,你們兩什麼時候認識的?什麼時候交情這麼好了?怎麼會這樣?明明他和我關係比較好的。爲什麼我邀請他他沒有答應,你就說一句話他就說好了?這是爲什麼啊爲什麼啊啊啊啊啊?”
迪坦斯沒有理會跟在身後的喬納森,依舊面無表情的沉默往前走去。迪坦斯明白,戚傲霜是因爲自己的提醒而通過了第八層試煉,對自己心存感激才答應下來的。
翌日上午,戚傲霜來到校門口,見到迪坦斯和喬納森已經在那裏等候。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戚傲霜打着招呼。
“不,是我們太早。”迪坦斯淡淡回了句。
喬納森的下巴幾乎都快要脫臼。使勁的眨巴了自己的眼睛,瞪着眼前的迪坦斯,有沒有看錯?有沒有聽錯?迪坦斯居然會對一個人這麼客氣?
“走吧。”迪坦斯走在了前面。
“恩。”戚傲霜點頭,跟在了後面。喬納森滿腹疑問的也跟在了後面。
三個美男就這樣往前走去,來到那巨大的湖泊前上了那漂浮的巨大石板。三個人的外表都是那麼的出色,而迪坦斯和喬納森原本就是校園的風雲人物,這樣就更吸引人的眼球了。
這三個人走在一起,回頭率那是高的離譜。所有的人都在紛紛猜測和迪坦斯還有喬納森走在一起的那個紅髮少年到底是誰。爲什麼不是蘭尼跟在他們的身邊,而是這個陌生的紅髮俊美少年。
三個人沿着漫長的了石梯一直往下走去。
“迪坦斯,這次我要喫上次喫過的那個,還有……”喬納森開始唧唧呱呱起來。
戚傲霜和迪坦斯沉默。
“對了,戚傲霜,我跟你說,迪坦斯家有錢的很啊。他姐姐是九天城城主的夫人,嘖嘖,我們抱大腿,跟着迪坦斯就喫香的喝辣的了。”喬納森將迪坦斯的背景說了出來。
哦,迪坦斯是九天城城主夫人的弟弟?
“閉嘴。”迪坦斯沉聲吐出了兩個字。
“行了,行了。”喬納森吐了吐舌頭,“走吧走吧。這次回去是因爲四城鼎立大會麼?”
“是。”迪坦斯簡短的回了聲。
“又是無聊的鼎立大會,無非就是每個城顯擺自己的時候。”喬納森無奈聳肩,“不過,也不奇怪,要是不這麼做,四個城相互制約的平衡局面一打破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爲了保持平衡?”戚傲霜微微蹙眉重複喬納森的話。
“是啊。每一次大會都這樣,人才比試,寶物拍賣,反正能顯擺的都顯擺。”喬納森無聊的聳肩。
四個城都參加,這麼說破天和阿寶也會在了?
“很快就會舉行麼?”戚傲霜開口問道。
“不,是在三個月以後。就是我們比試完以後。我現在回去是準備一些事情。”迪坦斯這個時候開口了。
“哦。”戚傲霜哦了一聲後沉默下來,心中卻在想着自己在三個月後也去天寶城,看看能否幫到破天和阿寶的忙。這麼久沒看到阿寶,也很想她了。
三個人僱了一輛馬車,往九天城趕去。這一路上,戚傲霜所見皆與原來的世界差不多,只是這個世界種族繁多。人類,矮人,精靈,魔族,妖族等等,全都聚集在一起,倒也是和睦相處。與之前世界所見完全不同。而且,這裏的所有人的實力都比以前世界的強悍。
“我猜蘭尼那個母雞一定也會追來的。”喬納森在馬車裏喫着東西,搖頭晃腦的說着。
“你不說話會死麼?”迪坦斯沉聲吐出一句。
“會!你讓我不說話就是要我的命!”喬納森咕嘟一聲將嘴裏的東西吞了進去,正色道。
迪坦斯無語。
“蘭尼那個母雞真奇怪,在學院的時候我怎麼老是見她帶着面紗?裝神祕?不至於啊。學院的人誰都知道她的面貌了的。”喬納森百思不得其解,摸着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語着。
戚傲霜閉上眼睛不說話了,她最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
“難道是她那引以爲傲的臉出了什麼問題,所以要暫時遮擋一下?”喬納森皺眉自己在那猜測着。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八卦?”戚傲霜搖頭無奈道。
“那怎麼可以?你忘記我的話了?”喬納森嘿嘿笑起來,“她不爽我就很爽。”
戚傲霜翻了翻白眼,不說話了。這個八卦的老男人,真無語。
一路上走走停停,行進的很慢,皆因爲喬納森事多,要麼買這個,要麼喫那個。
三個人終於到了九天城的時候,已經是過了七天。
九天城的城主府富麗堂皇。迪坦斯的姐姐伊莉莎是個溫柔美麗的女子,在小廳裏接待了他們三人。她當看到迪坦斯以後異常的高興,和喬納森顯然已經很熟悉。而看到戚傲霜時卻有些喫驚。因爲喬納森的那一句是迪坦斯邀請戚傲霜回來的話。
“戚傲霜。我姐姐,伊莉莎。”迪坦斯淡淡的爲雙方做了介紹。
“你好。”戚傲霜禮貌的點了點頭。
“你,你好。”伊莉莎似乎有些回不過神。在她的認知裏,迪坦斯是個冷漠的孩子,除了對自己,似乎沒見過他主動去認識誰,接觸誰。但是眼前的這個一臉平靜的少年居然是迪坦斯主動邀請回來的。
“哦,對了迪坦斯,蘭尼已經先回來了。她就住在我隔壁,你去看看她吧。”伊莉莎微笑着對迪坦斯道。
“不。”迪坦斯回答的乾脆。
“爲什麼?你以前對她不是……”伊莉莎有些驚訝和不解。
“人情還完了。”迪坦斯依舊是淡淡的語氣。
“啊?”伊莉莎有些愣神,頓了頓後道,“她,生病了,你還是去看看吧。”
“哦?什麼病?”喬納森接了過去,努力壓抑住眉間的那股幸災樂禍,出聲問道。
“我也說不上來,她的皮膚好像出了點問題。女孩子家,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儀表出問題。現在她的心情非常低落。你去看看她吧,也許這樣她的心情會好點。我已經找了不少醫生和牧師來爲她治療,但是沒有起色。”伊莉莎微微蹙眉,顯然她對蘭尼還是頗爲關心。畢竟蘭尼曾經奮不顧身的爲她擋下刺客的一擊。
“哦。”迪坦斯卻是淡淡的一個字,然後轉頭對戚傲霜和喬納森道,“走吧,還有事情要處理。”
戚傲霜和喬納森站了起來,和伊莉莎打過招呼,跟在迪坦斯的後面一起離去。
“唉,這個孩子真是的,我就不明白,蘭尼到底哪裏不好了。居然一直對她那麼冷淡。”伊莉莎搖頭嘆氣着。
長長的走廊上,白玉做的柱子高大成一條線,庭院裏百花爭豔。
“哈哈,母雞得了病,果然是出了問題。還是皮膚問題,這下看她怎麼見人。”喬納森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這下爽了,降爲七星,而且她的容貌又不保了。”
迪坦斯還是沉默。
喬納森搖頭晃腦着。
戚傲霜卻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去看看。”迪坦斯淡淡的吐出一句話。
“不是吧你!你真要去看她!”喬納森彷彿是被踩了尾巴的猴子,直在走廊裏蹦躂着。
“總在我姐姐面前耍心機。這樣的女人……”迪坦斯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只是一向平靜的臉色卻有些沉了下去。
喬納森忽然不說話了,只是默默的跟在了迪坦斯的後面。他知道,迪坦斯這個語氣,表示他動怒了。如果蘭尼不是真的生病,那後果就悲慘了。
戚傲霜望天,眨了眨眼。這次迪坦斯還真是冤枉那個蘭尼了。蘭尼現在的確是真的出問題了,而且還是自己下的手。到時候如果迪坦斯看出什麼來該怎麼說呢?
“這次蘭尼沒有耍心機。”忽然,戚傲霜低低的吐出一句話來。
“什麼?你怎麼知道?”喬納森驚愕疑惑的看着戚傲霜。
迪坦斯也停了下來,轉身看着戚傲霜,卻是一臉的平靜,只是淡淡道:“你做的?”雖然是詢問,但是語氣已經肯定。
“咔?”喬納森張大嘴巴,喫驚的看着戚傲霜。
“是。”戚傲霜點頭,“在沼澤邊上的時候她想和那個什麼西米殺我。”戚傲霜見迪坦斯那麼坦白的相問也沒有慌亂或者變色,只是淡然的承認了是自己做的。
“哦,那那個西米呢?你是怎麼弄的?”喬納森就是個好奇寶寶。
“殺了。我只是給蘭尼的身體里弄了點東西。”戚傲霜坦誠相告。在這兩個人面前,戚傲霜覺得對蘭尼所做的事,不需要顧忌什麼。這兩個人,絕對不會在意。
“做的好,我喜歡。”喬納森嘿嘿的笑起來。
迪坦斯卻馬上轉身,往另外個方向走去。
“去哪?你不是想要叫人抓戚傲霜吧?”喬納森臉色一變,皺眉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