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碰了一下

絕色軍師·流芸·2,039·2026/3/26

第一百三十二章 碰了一下 “那一位客人已坐了許久,我們掌櫃的說不能趕客,我才留下來看店,想著等他走了便打烊關門的。”活計耐心的解釋道,然後似乎是覺得這客人酒氣太沖,捂著鼻子道,“這位客官似乎喝了許多酒,我這倒有解酒茶,要不給您燒上一壺?” “本少爺今日不醉不歸,你卻要解酒,好生掃興。”來人抬腳就進來了,那夥計要攔卻是攔不住,“茶不要,去備上一壺好酒,少爺我也不耽擱你打烊,反正你總歸要等,只要那位客人走,我絕不強留。” 說完便在桌上拍下一張銀票,也不知面額多少,只是那夥計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了許久才口齒不清的道,“客官你這銀票,找、找不開。” “拿去備上一壺好酒,剩下的便賞你了。”那人揮了揮手,無所謂道,手中執起桌上一個茶壺,似乎以為是酒,喝了一口才知不對,重重的又放在桌上。 “可小店是茶寮生意,實實的不能賣酒啊!”那夥計雙手捏著一張銀票不住的抖,口中卻是依然固執。 那人似乎來了氣,“你小子叫什麼名字?” “我、我……” 武輕鳶原是背對著的,此時終於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茶杯道,“行了,你就不要為難一個小夥計了,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我還以為先生要裝不認識,躲在角落裡獨自逍遙。”那人執起茶壺倒了一杯,猶豫了半天灌下一口,然後皺著眉放下茶盞,“先生好怪的脾性,酒這般暢快卻偏愛這苦澀的茶,不好、不好。” 夥計這才知道這兩位是認識的,求救般的看向武輕鳶。 武輕鳶只得無奈道,“醉鬼就是這般無賴的,小二哥你別怕,去熬點解酒茶來,我們略坐坐就走。” 那夥計得了特赦一般小跑著進伙房去了,估計輕易不會露面,武輕鳶見他舉著空的茶盞望過來,只得又吩咐無夜去買酒,無夜略一猶豫就去了,本就侷促的茶寮中便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這間茶寮本是開在兩棟建築間的過道中,只是倚牆搭建的簡易建築,所用桌椅具是竹製,倒也雅緻。 一張四方的桌,武輕鳶在他對面撩袍坐下,然後執起微溫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這才淡淡開口,“少將軍深夜買醉,似乎是走錯地方了,這茶原是越喝越清醒的,想要一醉只怕是難。” 穿堂風過,撩起他的發,紛亂而迷離。 “此間無有好酒,我豈不知,可先生愛茶,我便想著也許多找幾家總能遇見的,這不,尋到了。”楚曄抬起頭來,肆意的笑,純粹的黑眸閃著晶亮的光,意味不明。 霍然對上他的眼,武輕鳶竟有半刻的晃神,好似陷入那微醺的淺笑中,染了一絲醉意。 “原是我爽約,見少將軍府中有事,便自顧著折返了。” “先生自歸,讓我好找。”楚曄突然傾身向前,握了武輕鳶的手,就著那手中的茶壺接了一杯茶,然後執杯,“有過,該罰。” 武輕鳶只覺那舉杯的手指在她唇邊輕晃,抬手接過,匆忙間灌下竟噎到了,連聲咳嗽起來。 “沒事吧?”楚曄當即就起了身,大掌在她背上輕輕的拍。 武輕鳶回過神來,只聽耳邊一聲輕喚,不由得轉過頭去,卻見他一張放大的臉,唇上傳來一陣微涼的觸感,她的唇似乎貼上了他的…… 時間似乎停止,直到--“嘭!” 陶碗碎裂的聲音,卻是夥計端著解酒茶出來,被這一幕給驚著了,因而砸了碗。 “走!”楚曄也不解釋,拉了人就跑,轉瞬間便跑得沒影了。 “剛才……我、我看錯了吧?”可憐那小夥計使勁的揉了揉眼,然後給自己催眠,“我眼花,一定是……” 武輕鳶任由他拉著跑出好遠,腦中是一片混沌,剛才她似乎是……吻他了? 她好想挖個洞把自己埋了,怎麼會幹出這種烏龍事件,她現在是個男人,卻吻了一個男人!天!在這個時代會不會被浸豬籠啊? 楚曄先是拉著她跑,跑出一段才驚覺自己做了蠢事,想要剎車卻又被她拉著。這一跑一停一時沒搭檔好,腳下便是一絆,武輕鳶則是由於慣性直接向前撲去,楚曄伸手去攔這便抱了個滿懷,兩人化作滾地葫蘆砸在地上,一時都有些暈眩。 武輕鳶是撲向前的,楚曄自然就做了肉盾,這一砸讓武輕鳶瞬間清醒,可腦袋枕著他的胸膛,卻又不知爬起來之後該如何開口,糗大了! “先生若真暈了,我們便只能在此過夜,不知天明時分被人發現會是怎樣光景?” 楚曄淡淡一句,武輕鳶連忙起身,拍了拍青衣上的汙漬,一臉的懊惱。 “哈哈哈哈!”楚曄開懷大笑,他也不知是不是真醉了,此時竟俯過身來,猿臂一伸環住武輕鳶的腰,將人拉入自己懷中,低頭在她耳畔輕聲道,“先生一番動作,倒驚得那夥計砸了碗,明日若傳揚出去,你我只怕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武輕鳶只覺他溫熱的鼻息噴在耳際,微醺的酒味襲來,臉便更加紅了。 “知道還拉著我跑?如今才叫有口說不清了。”擺脫他的戲弄,武輕鳶裝作氣壞的樣子。其實也算不上裝,此時的她是真的很生氣,生自己的氣--賠了夫人又折兵,她怎麼會做出這種蠢事! “我當時哪來得及想這許多,見被人撞破第一反應便是拉了你跑,如今想來還真像是被撞破情事落跑,你沒看到那小二瞠目結舌的模樣,呆成木頭樣。”楚曄說著又大笑起來,心情極好,方才的事像是半點沒放在心上。 “不就是……”武輕鳶死硬道,“不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麼,有什麼的,你如今的行徑便是做賊心虛,反倒映襯得有什麼似的!” 楚曄貼過來盯著武輕鳶的眼道,“我們之間,有什麼麼?”

第一百三十二章 碰了一下

“那一位客人已坐了許久,我們掌櫃的說不能趕客,我才留下來看店,想著等他走了便打烊關門的。”活計耐心的解釋道,然後似乎是覺得這客人酒氣太沖,捂著鼻子道,“這位客官似乎喝了許多酒,我這倒有解酒茶,要不給您燒上一壺?”

“本少爺今日不醉不歸,你卻要解酒,好生掃興。”來人抬腳就進來了,那夥計要攔卻是攔不住,“茶不要,去備上一壺好酒,少爺我也不耽擱你打烊,反正你總歸要等,只要那位客人走,我絕不強留。”

說完便在桌上拍下一張銀票,也不知面額多少,只是那夥計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了許久才口齒不清的道,“客官你這銀票,找、找不開。”

“拿去備上一壺好酒,剩下的便賞你了。”那人揮了揮手,無所謂道,手中執起桌上一個茶壺,似乎以為是酒,喝了一口才知不對,重重的又放在桌上。

“可小店是茶寮生意,實實的不能賣酒啊!”那夥計雙手捏著一張銀票不住的抖,口中卻是依然固執。

那人似乎來了氣,“你小子叫什麼名字?”

“我、我……”

武輕鳶原是背對著的,此時終於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茶杯道,“行了,你就不要為難一個小夥計了,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我還以為先生要裝不認識,躲在角落裡獨自逍遙。”那人執起茶壺倒了一杯,猶豫了半天灌下一口,然後皺著眉放下茶盞,“先生好怪的脾性,酒這般暢快卻偏愛這苦澀的茶,不好、不好。”

夥計這才知道這兩位是認識的,求救般的看向武輕鳶。

武輕鳶只得無奈道,“醉鬼就是這般無賴的,小二哥你別怕,去熬點解酒茶來,我們略坐坐就走。”

那夥計得了特赦一般小跑著進伙房去了,估計輕易不會露面,武輕鳶見他舉著空的茶盞望過來,只得又吩咐無夜去買酒,無夜略一猶豫就去了,本就侷促的茶寮中便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這間茶寮本是開在兩棟建築間的過道中,只是倚牆搭建的簡易建築,所用桌椅具是竹製,倒也雅緻。

一張四方的桌,武輕鳶在他對面撩袍坐下,然後執起微溫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這才淡淡開口,“少將軍深夜買醉,似乎是走錯地方了,這茶原是越喝越清醒的,想要一醉只怕是難。”

穿堂風過,撩起他的發,紛亂而迷離。

“此間無有好酒,我豈不知,可先生愛茶,我便想著也許多找幾家總能遇見的,這不,尋到了。”楚曄抬起頭來,肆意的笑,純粹的黑眸閃著晶亮的光,意味不明。

霍然對上他的眼,武輕鳶竟有半刻的晃神,好似陷入那微醺的淺笑中,染了一絲醉意。

“原是我爽約,見少將軍府中有事,便自顧著折返了。”

“先生自歸,讓我好找。”楚曄突然傾身向前,握了武輕鳶的手,就著那手中的茶壺接了一杯茶,然後執杯,“有過,該罰。”

武輕鳶只覺那舉杯的手指在她唇邊輕晃,抬手接過,匆忙間灌下竟噎到了,連聲咳嗽起來。

“沒事吧?”楚曄當即就起了身,大掌在她背上輕輕的拍。

武輕鳶回過神來,只聽耳邊一聲輕喚,不由得轉過頭去,卻見他一張放大的臉,唇上傳來一陣微涼的觸感,她的唇似乎貼上了他的……

時間似乎停止,直到--“嘭!”

陶碗碎裂的聲音,卻是夥計端著解酒茶出來,被這一幕給驚著了,因而砸了碗。

“走!”楚曄也不解釋,拉了人就跑,轉瞬間便跑得沒影了。

“剛才……我、我看錯了吧?”可憐那小夥計使勁的揉了揉眼,然後給自己催眠,“我眼花,一定是……”

武輕鳶任由他拉著跑出好遠,腦中是一片混沌,剛才她似乎是……吻他了?

她好想挖個洞把自己埋了,怎麼會幹出這種烏龍事件,她現在是個男人,卻吻了一個男人!天!在這個時代會不會被浸豬籠啊?

楚曄先是拉著她跑,跑出一段才驚覺自己做了蠢事,想要剎車卻又被她拉著。這一跑一停一時沒搭檔好,腳下便是一絆,武輕鳶則是由於慣性直接向前撲去,楚曄伸手去攔這便抱了個滿懷,兩人化作滾地葫蘆砸在地上,一時都有些暈眩。

武輕鳶是撲向前的,楚曄自然就做了肉盾,這一砸讓武輕鳶瞬間清醒,可腦袋枕著他的胸膛,卻又不知爬起來之後該如何開口,糗大了!

“先生若真暈了,我們便只能在此過夜,不知天明時分被人發現會是怎樣光景?”

楚曄淡淡一句,武輕鳶連忙起身,拍了拍青衣上的汙漬,一臉的懊惱。

“哈哈哈哈!”楚曄開懷大笑,他也不知是不是真醉了,此時竟俯過身來,猿臂一伸環住武輕鳶的腰,將人拉入自己懷中,低頭在她耳畔輕聲道,“先生一番動作,倒驚得那夥計砸了碗,明日若傳揚出去,你我只怕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武輕鳶只覺他溫熱的鼻息噴在耳際,微醺的酒味襲來,臉便更加紅了。

“知道還拉著我跑?如今才叫有口說不清了。”擺脫他的戲弄,武輕鳶裝作氣壞的樣子。其實也算不上裝,此時的她是真的很生氣,生自己的氣--賠了夫人又折兵,她怎麼會做出這種蠢事!

“我當時哪來得及想這許多,見被人撞破第一反應便是拉了你跑,如今想來還真像是被撞破情事落跑,你沒看到那小二瞠目結舌的模樣,呆成木頭樣。”楚曄說著又大笑起來,心情極好,方才的事像是半點沒放在心上。

“不就是……”武輕鳶死硬道,“不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麼,有什麼的,你如今的行徑便是做賊心虛,反倒映襯得有什麼似的!”

楚曄貼過來盯著武輕鳶的眼道,“我們之間,有什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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