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軍師 第一百四十六章 影毒鬼魅
第一百四十六章 影毒鬼魅
無夜從脖頸處摸出一根鏈子,那上面也拴著一枚扳指,卻是琥珀色的,“當年正是因為我身上帶著這枚戒指,故而影派的人在總盟的壓力下才不得不奉年幼的我為主。”
武輕鳶怎麼都未曾想到,事件背後竟然還有這樣的隱秘,這枚看似簡單的扳指竟是她家族滅門的導火線……
“公子,這碧璽是從何而來?”無夜問道。
武輕鳶扯了扯唇角,麻木道,“獨孤烈送來的禮,我原以為僅是爹爹的遺物,如今看來他這份禮不可謂不重。”
“獨孤烈手中如何會有此物?”無夜從武家出事後便一直著手追查,遇到武輕鳶後也未曾放棄,可惜組織行事一向詭秘不留線索,總盟便更是如此,所以一直沒有實際意義上的收穫。
“就算問了他也未必肯說,不過想來與劉宏脫不了關係。”武輕鳶想起昔日一直無法理解劉宏對付中立的武家的原因,如今想來若是因為總盟的關係,卻也說得通了。
“獨孤烈不知是否知道這其中隱秘,若他知道卻還肯將東西送來,為的又是什麼呢?”無夜皺眉道。
武輕鳶已經漸漸冷靜下來,逝者已矣,剛才是她失控了,“這枚扳指爹爹從不離身,想來就算尋常人見了也分辨不出,否則這盟主的身份豈非盡人皆知?至於獨孤烈,北赤的情報網有多廣不好臆測,不過以他北赤烈王的手段,想要調查出一點端倪也未必不可能。他將東西送還給我,一則送我一個人情,二來這東西左右也是壞了,留著不過是件廢品,還不如廢物利用一下。”
武輕鳶想了想又道,“總盟的存在到底是什麼回事,父親去後又是誰接任了盟主之位?”
“總盟並不會過分干涉各組織運作,它的存在就像空氣一般自然,卻也如空氣一般無孔不入。相爺去後我也曾細細查過總盟情況,可以說一無所獲,至於如今的總盟盟主是誰,”無夜微微搖頭,道,“這碧璽扳指既然已經損毀,沒有信物,便也沒有盟主了。”
武輕鳶聞言眉頭輕皺,殺手組織本就隱秘,以信物來標明身份也是常事,可若信物損毀便沒了盟主,那所謂的總盟豈非不復存在?
“無夜,我父親去後你可曾收到過來自總盟的訊息?”她總覺得以獨孤烈的心性,斷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他既然親自送來此物,總不會真的只是一塊廢品。
“只是一些尋常命令,並沒有任何總盟內部的訊息,其實當年相爺出手相救之後,我們影派與總盟便走得很近,如今相爺出事若真與總盟內部有關,那影派便絕無可能直接從總盟得到訊息。”無夜解釋道。
武輕鳶點了點頭,卻又笑道,“如此說來,當初在墳冢相遇,也是你刻意安排的吧?”
“公子高看我了,墳冢的那次見面並非我刻意安排,只是那日傍晚遠遠見是公子,我並未特意避開跟了上去罷了。當然,後來的那番說辭多少有所隱瞞,公子想必也曾注意到。”無夜無奈道,當初扯謊時未曾想到多年不見她已精明至此,如今想來卻不如和盤托出,免得麻煩。
“你也算會圓謊的了,我也是許久之後才存了些許疑慮,不過你當日所言只是未曾說全,所言大多都是實情,我也找不到理由不信任你。”有人說最佳的謊言便是七句真三句假,無夜顯然深蘊此道,連那三句假都省了,不過是藏了一部分而已。
無夜笑,“多謝公子不疑。”
武輕鳶此刻想來,難怪當日薛酬見了無夜是那般表情,影派頭領站在面前做著小廝的活,還真是挺顛覆的場景,“如此說來卻是我的榮幸,有個組織頭目做近身隨侍?”
“所以公子現下覺得,我開出的薪資其實很合算了吧?”
“……”武輕鳶想起那一大筆的開銷,然後又鬱悶了,有一個殺手頭目做跟班當然霸氣,可那流水一樣的開銷又實在是個悲劇。
這一夜,武輕鳶從無夜處瞭解了許多,關於南瑞國內的四大殺手組織,關於神秘的殺手總盟,只可惜就如同無夜先前所說的一般,暴露了身邊的殺手只有死路一條,更何況是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殺手總盟?
線索中斷,武輕鳶也只能暫時將那半片碧璽扳指貼身收好,一切還有待時日去破解。
至於無夜的身份,武輕鳶原也知道他的出身,只是不知道他竟是南瑞國中聞之色變的殺手頭子,如今說開了也好,影派的勢力網遍佈南瑞各個角落,總有用得到的地方。
“影剎,你這名字很酷啊。”那夜睡前,武輕鳶挑眉對無夜道,“總比什麼毒剎,鬼剎好聽多了。”
南瑞四大殺手組織,影、毒、鬼、魅,頭領皆稱為剎。
“不過我最好奇的,還是魅剎。”武輕鳶又補充道,她曾注意到說起魅剎時無夜冰冷的神色似有些許不自然,倒像是被痴纏久了,有點煩膩的模樣?
無夜扯了扯唇角,涼涼的道,“夜深了,公子睡吧。”
這些日子的瑞雍城一直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至於朝堂上的暗流洶湧,卻不是尋常人可以體會的。
獨孤烈私訪南瑞也足有月餘光景,他每日裡由劉宏陪著閒逛,久而久之似乎是膩了,終於向國主劉章提出離開的日期,而這日子便定在三日後。
獨孤烈身為北赤烈王此次來瑞也是有出訪任務的,即使他這些日子表現得就像純粹前來遊山玩水一般,如今獨孤烈要走了,那瑞雍方面便不好再作拖延,無論如何總得給人一個說法才是。
於是,國主劉章的宮門都快被踩扁了,朝臣們是一遍一遍的來,那些說辭更是變著法的翻新,就怕君王又改了主意。沒錯,經過這些天的勸諫,劉章實際上已經在朝臣面前鬆了口,只說若不能恢復帝制有多麼對不起自己的先祖,並且北赤派遣了烈王前來也頗有誠意,至於背棄盟約的舉動也是無可奈何,只能對不起西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