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何事苦淹留

絕色軍師·流芸·1,217·2026/4/15

更新時間:2011-12-20 “墨雲……難道你就不怕午夜夢迴之際,那些冤魂來向你索命嗎?” “索命?”女子清冷的笑聲響起,她冷眼看著身邊的人,“世間若真有因果循環,冤魂索命之說,你早就看不到今日的墨雲了。”她說著,腳步從容淡定,一步一步從梁楓的身側跨過,不錯,若世間真有因果相報的說法,那麼她必然活不到這麼大,她們的手上或多或少都沾染著血腥和罪孽,這道理從她一碗蓮子甜湯要了紫衣的命的時候,那個女人就告訴過她了。其實現在想來,那位堪堪被稱為大姐的人,說得的確不假,相府中雪藏的幾位妖嬈小姐,無論哪一個都是鋼鐵手腕。 有一句話被她按在喉嚨裡沒有說出來,其實梁楓你又有什麼資格來斥責我呢?當年你的母親,造下的冤孽還少嗎? 可笑。 她這樣想著,唇邊帶著幾分冷嘲的笑意,水袖一抖,漸行漸遠。遠遠地飄來她的一句話,“王爺切莫忘記,這裡本就是戰場。” 梁楓呆立在原地,默然無語。 “請軍醫去看看陳靈,他……哎。”最後,梁楓低低的交代了一句,轉身離開,似乎是要將身後城裡的血腥殺戮一起摒棄。 梁楓想的一點沒錯,那個狂生陳靈,的確是病了,甚至可以用一病沉痾四個字來總結。他靜靜的躺在梁楓為他準備的房間的床榻上,看著房頂兀自出神。 一直信賴的,一直忠實的東西忽然間被全部推翻,讓他這顆堅定的心也難以忍受,這種大廈忽傾的頹廢和絕望正一點點的吞噬著他的內心。 印象裡驍勇而親民的中州王,竟然如此令人心寒……自古常言說得好,平頭百姓如草芥,亦如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如此為王者,勢必人心渙散,那麼中州大好河山遲早要落入他人手中。 陳靈啊陳靈枉費你苦讀聖賢書,高談天下論,說什麼仁義禮信,道什麼國大家大,到頭來,這一切還需得敵營之中有人替你揭開遮幕簾,將真相看個真切。 他的視線飄到窗外,對面便是他的故國家園,他所熱愛的土地,只是如今,只能讓他傷心膽寒,心痛如絞。 “軍師大人。”門外有人跪拜的聲音。 “起來吧,陳先生呢?” “還在休息,已經兩天了……不見他出來。屬下也不敢貿然進去。” 略微的沉吟之後,女子似乎語氣放得更加柔軟,“把門打開吧,我進去看看他。” “這……”侍衛們有些為難,看著這個單薄瘦削的女子,就說陳靈是個讀書人,不會武,但他怎麼樣也是個男人,這要是忽然起了歹意讓軍師有什麼不測的話,他們的腦袋豈止是搬家那麼簡單? 見侍衛們猶豫的樣子,霄蘭揮了揮手,“不妨事的,現在的他就是給他一把尖刀,他也沒有插進我心口的勇氣,開門吧。”語氣篤定的讓床上的陳靈驀地一震。 門板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忽的吹進屋內的清新空氣,讓陳靈有些失神,他看著屏風後進來一個渾身縞素的女人,似乎上次見她的時候,她也是這一身裝扮,不知在為誰守孝。 “陳先生,在下霄蘭。”她的身形停在屏風之後,並不再上前。“我知道你醒著,怎麼,就這麼打算將自己關下去麼?”隨意捻起桌上放置的茶盞,拿了起來,發現裡面空空的,笑了下,也不吩咐人去換新茶來,隨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更新時間:2011-12-20 “墨雲……難道你就不怕午夜夢迴之際,那些冤魂來向你索命嗎?” “索命?”女子清冷的笑聲響起,她冷眼看著身邊的人,“世間若真有因果循環,冤魂索命之說,你早就看不到今日的墨雲了。”她說著,腳步從容淡定,一步一步從梁楓的身側跨過,不錯,若世間真有因果相報的說法,那麼她必然活不到這麼大,她們的手上或多或少都沾染著血腥和罪孽,這道理從她一碗蓮子甜湯要了紫衣的命的時候,那個女人就告訴過她了。其實現在想來,那位堪堪被稱為大姐的人,說得的確不假,相府中雪藏的幾位妖嬈小姐,無論哪一個都是鋼鐵手腕。 有一句話被她按在喉嚨裡沒有說出來,其實梁楓你又有什麼資格來斥責我呢?當年你的母親,造下的冤孽還少嗎? 可笑。 她這樣想著,唇邊帶著幾分冷嘲的笑意,水袖一抖,漸行漸遠。遠遠地飄來她的一句話,“王爺切莫忘記,這裡本就是戰場。” 梁楓呆立在原地,默然無語。 “請軍醫去看看陳靈,他……哎。”最後,梁楓低低的交代了一句,轉身離開,似乎是要將身後城裡的血腥殺戮一起摒棄。 梁楓想的一點沒錯,那個狂生陳靈,的確是病了,甚至可以用一病沉痾四個字來總結。他靜靜的躺在梁楓為他準備的房間的床榻上,看著房頂兀自出神。 一直信賴的,一直忠實的東西忽然間被全部推翻,讓他這顆堅定的心也難以忍受,這種大廈忽傾的頹廢和絕望正一點點的吞噬著他的內心。 印象裡驍勇而親民的中州王,竟然如此令人心寒……自古常言說得好,平頭百姓如草芥,亦如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如此為王者,勢必人心渙散,那麼中州大好河山遲早要落入他人手中。 陳靈啊陳靈枉費你苦讀聖賢書,高談天下論,說什麼仁義禮信,道什麼國大家大,到頭來,這一切還需得敵營之中有人替你揭開遮幕簾,將真相看個真切。 他的視線飄到窗外,對面便是他的故國家園,他所熱愛的土地,只是如今,只能讓他傷心膽寒,心痛如絞。 “軍師大人。”門外有人跪拜的聲音。 “起來吧,陳先生呢?” “還在休息,已經兩天了……不見他出來。屬下也不敢貿然進去。” 略微的沉吟之後,女子似乎語氣放得更加柔軟,“把門打開吧,我進去看看他。” “這……”侍衛們有些為難,看著這個單薄瘦削的女子,就說陳靈是個讀書人,不會武,但他怎麼樣也是個男人,這要是忽然起了歹意讓軍師有什麼不測的話,他們的腦袋豈止是搬家那麼簡單? 見侍衛們猶豫的樣子,霄蘭揮了揮手,“不妨事的,現在的他就是給他一把尖刀,他也沒有插進我心口的勇氣,開門吧。”語氣篤定的讓床上的陳靈驀地一震。 門板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忽的吹進屋內的清新空氣,讓陳靈有些失神,他看著屏風後進來一個渾身縞素的女人,似乎上次見她的時候,她也是這一身裝扮,不知在為誰守孝。 “陳先生,在下霄蘭。”她的身形停在屏風之後,並不再上前。“我知道你醒著,怎麼,就這麼打算將自己關下去麼?”隨意捻起桌上放置的茶盞,拿了起來,發現裡面空空的,笑了下,也不吩咐人去換新茶來,隨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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