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狂後 第八章:不要自己?嚴詞拒絕
第八章:不要自己?嚴詞拒絕
他們要是還抱在一起,他不確信自己會不會發瘋去把那個漂亮聰明的女人綁到身邊,讓她一輩子都不離開。
他被自己強烈的佔有慾嚇了一大跳。
安傾哭夠了,才想到他身上有傷,連忙稍稍推開他,去查探他的傷口。
“怎麼樣了,是不是傷口裂開了!”
她鎖著眉,看見昨天為他包紮好的地方滲出一大片血跡。
安傾抬起頭去摸他的臉:“你怎麼這麼……”話只說了半句,就再也說不出口了,觸手處一片冰涼溼潤。
千架襲緊緊握住她的手,好像她下一秒就會逃開。
安傾張了張嘴,卻又意識到旁邊人多眼雜,大喝了幾聲:“你們站在這兒幹什麼?,散了散了!”
看熱鬧的士兵都是認識安傾的,聽到大司空發令,不一會兒便散開了。
裴默似乎想走過來和她說話,但是安傾卻提前一步拽著千架襲離開了。
“搞什麼……又不是我的錯……”裴默黯然低笑。
***
安傾輕輕把白布纏在千架襲的傷口處,不時抬頭問:“疼嗎?”
千架襲不答話。
安傾好不容易幫他把那一身的血汙弄乾淨了,打算來個‘三堂會審’。
“你怎麼跑去和裴默打起來了!”安傾坐在床邊,問因傷勢而趴在床上的千架襲。
千架襲還是不語。
安傾輕嘆:“你到底要怎樣!”
“你親我一下!”他快速回答道。
“啊!”安傾愣了一下:“你到底怎麼了?”
千架襲抬頭看她,淚眼朦朧,傾身湊到她的唇邊,小聲道:“你親我一下好不好!”
安傾面色僵硬。
千架襲失望地縮了回去,眼淚還掛在臉上。
安傾有些尷尬,試圖緩解現在的氣氛:“你個大男人哭什麼哭啊!”說著,她伸出手用袖子的一角擦了擦他的臉。
千架襲別過臉去:“我討厭他!”
此時的千架襲,失去了微笑的偽裝,人性的脆弱頓時傾瀉了出來,就像是一個糖果被搶走了的小孩子。
安傾忍不住笑出了聲:“你怎麼這麼衝動啊!身體都沒好,就想著和他打架!”
千架襲瞄了她一眼,神情之中帶著點悲憤:“我今天早上醒過來之後,來找你……”他把後面的話吞進了肚子裡。
安傾瞬間明白了。
她面色有些窘迫,不知怎麼回事,居然有一種被抓姦在床的感覺……
饒是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千架襲了……但是明明她和裴默直接連約定都沒有……
這又算什麼?
千架襲眼睛不眨,睫毛上沾了點淚光,靜靜地看她。
就算極度悲傷,也不忘出去解決和情敵的問題,防止打擾到她的睡眠,這樣一個完美情人伴在身邊,為什麼還會感到不安。
安傾輕輕抬起手,溫柔地撫摸著千架襲還有些溼潤的臉龐,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千架襲的眼裡流露出明顯的失望,她幾乎不敢抬頭去看他。
“我能從他手裡把時月搶過來,就能把你從他手裡搶過來!”雖是信誓旦旦的話,卻能感覺到內心裡壓抑著的深深的恐慌。
“好啊……”安傾眉眼溫柔,心裡卻翻天覆地的攪動著。
越禮的觸碰不但沒有尷尬與陌生,反而讓她更為習慣。
這到底是怎麼了……
再說安禮這一邊,安真兩兄弟攜家帶口的已經流竄到了靠近邊關的一個小鎮:清河鎮。
“你說我們出來這麼久了,為什麼爹爹還不把我們抓回去!”安禮一邊問一邊吃時心剝的瓜子。
安真的臉簡直陰沉的可以擰出水來,他瞪了一眼那個把自己寶貝弟弟搶走的女人,對安禮說話的語氣卻溫柔地猶如春風拂面:“若是公開了通緝我們,爹肯定會丟面子,但是若是隻是派士兵四處搜查,我們已經出了皇城,範圍擴大了不少倍,想抓我們回去哪有那麼容易!”
“說的也是!”安禮點點頭。
“啊!”時心輕呼一聲,頓時吸引住了安禮的注意力。
“怎麼啦!”安禮連忙回頭,正巧看到時心如玉雕的手指指尖滲出一絲血花,呆愣了一秒,連忙抽出手帕子去給她擦去血跡。
“嗑瓜子的時候不小心弄出來的,沒事!”時心垂下眼瞼,又密又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睛上,看上去就像是打了一圈灰色的陰影。
安禮不禁看的臉紅心跳。
看著弟弟那傻樣,安真不禁搖了搖頭。
安禮用手帕把她的手指包上,把她面前的那盤瓜子端到自己面前:“我自己剝吧!反正我是男人,皮糙肉厚!”
安真瞪大了眼睛:被他當成寶貝似的慣著寵著,一點小嗑小碰都要心疼好長時間的弟弟居然有這麼男人的時候,關鍵是你男人的不是時候啊!這種剝瓜子的活兒不是那個女的幹那你娶她幹嘛?我寵了你二十多年也沒見你這麼孝敬我。
安真心裡的火氣瞬間蹭蹭地往上冒。
安禮真的拿了個小板凳做小茶几前嗑瓜子去了,只是他從小嬌生慣養的,不知道嗑瓜子的訣竅,常常一口咬下去,連殼帶肉的都碎在了他的嘴裡。
他皺皺眉,‘呸呸’了幾聲,把渣滓吐了出去。
結果東聊西扯的一個時辰過去了,安禮面前的瓜子就那麼一小撮的放在那,他又掏出一方帕子,把果肉細細地包住了。
安真心裡那個酸啊!養了十幾年的弟弟說不要自己就不要自己了(,)……
清理掉桌子上的瓜子殼,安禮捶了捶自己的肩。
時心湊了過來,給他捏肩:“要是累得慌,就別剝了,我來吧!”
“別啊……你手都受傷了!”安禮據理力爭。
心都碎了的某兄長蹲在角落裡咬手帕。
安禮決定不要在這裡丟臉給別人看了,抓起裝著瓜子的袋子就往自己的房間溜。
“安大公子!”時心的微笑在安禮關上門之後退散的一乾二淨。
由於出門在外,兩個人為了免得惹來是非,便說自己是一家官家的同胞兄弟,自己是老大,安禮是老二。
安真冷冷地看著她,在安禮面前的純良模樣瞬間換上了惡魔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