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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色狂後 · 第十三章:砸銀子!!節 婦吟

絕色狂後 第十三章:砸銀子!!節 婦吟

作者:寄月冷色

第十三章:砸銀子!!節 婦吟

千架襲衝老鴇看了一眼。

老鴇指指朱袍男子。

關銀城拉了拉千架襲,道:“先讓那兩人競價,我去另一邊,省的別人以為我們是託!”

紫袍男子的小廝低頭聽男子說了幾句話,接著大聲道:“三十萬兩黃金!”

老鴇連忙下來主持:“三十萬兩黃金,那邊的公子可還要加價了!”

朱袍男子頗是感興趣的看看簾子下的傾城:“三十五萬黃金!”

紫袍男子似乎是坐不住了,有些急躁,吩咐小廝,小廝又大聲道:“我家公子說了,君子不奪人所好,我家主人頗是心儀這位姑娘,還請以友換人,五十萬!”

小廝連‘黃金’都懶得說了。

朱袍站了出來,長髮配合身上所披的狼裘,健壯的身軀,頗是英俊,卻看出他本不是匈奴人:“古人有烽火戲諸侯,今日,我曹某便散盡千金為求美人,一百萬!”

一樓的人已經是炸開了窩了。

“不過是陪著賞花,就出這麼多銀子,!”

“真是富貴人家啊!”

“這麼砸銀子,我連五兩都捨不得出呢?”

……

人們議論紛紛。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時,傾城卻隔簾道:“多謝二位公子賞識,傾城雖是這風花雪月地的人,卻也有三願!”

“何願!”朱袍男子頗是感興趣地問。

傾城道:“小女一願: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

這一句詩句出自《節婦吟》,現在也常被人引用,表示對他人的深情厚意,因為時與事的不能相配合,只能忍痛加以拒絕之意。

但是此處卻不知是對那紫袍男子所說,還是對朱袍男子所說。

“小女二願:逆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

這一句的詩意便是北風如果能夠理解道梅花的心意,就請不要再摧殘她了,此處便是道。雖然自己是青樓女子,但是也不願隨意被人糟踐。

“小女三願: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不知那位紫衣公子肯圓了小女的前兩願!”

這話已經說得分明瞭,意思便是讓紫衣公子走人。

紫衣男子沉默許久,親自開口:“在下糙人一個,不懂姑娘文采,至於詩書,我只聽過,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此句是道:經歷過無比深廣的滄海的人,別處的水再難以吸引他;除了雲蒸霞蔚的巫山之雲,別處的雲都黯然失色。

以滄海之水和巫山之雲隱喻愛情之深廣篤厚,見過大海、巫山,別處的水和雲就難以看上眼了,除了所念、鍾愛的女子,再也沒有能使我動情的女子了。

曹穿心思慮良久:“曹某竟不知公子與傾城姑娘有如此淵源,俗道:寧拆十座廟,不悔一樁婚。雖然在下心儀傾城姑娘,看來也只好割痛相讓了!”

紫衣男子道:“多謝這位公子!”說罷,他越樓跳下。

“啊!”樓底下的人一陣驚叫,紫衣男子卻衣抉翩翩,飛入白帳之中,挾了傾城便飛出了

青樓。

千架襲和關銀城趕緊上去追,只是卻不見他們的身影。

茫茫雪景,關銀城恨不得將那人分屍了才好。

千架襲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勿擔心,那人是狗皇帝!”

關銀城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千架襲輕輕嗤笑一聲:“我與他有仇,便是他化骨成了灰,我也認得!”

“那傾兒!”關銀城問。

千架襲道:“你去讓其他人呆在這兒,我去軍營打探打探,狗皇帝此時能去的,莫過他的軍營了!”

關銀城點點頭:“也好!”

***

一道紫色與白色相間的影子閃進了青樓後院的一間廂房。

“裴大公子,曹穿心出一百萬黃金換我一夜,你呢?”安傾眉眼閃爍。

原來此人便是裴默。

“那人是曹穿心!”裴默低聲問道。

安傾怒極反笑:“是啊!我在這裡佈置數天,終於將曹穿心引來,你倒是好,一句好輕易的‘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去巫山不是雲,’便將曹穿心快快打發了!”

裴默把她按入自己懷中安慰:“此事不急,我們還有機會!”

“有什麼機會,!”安傾想推開卻又推不開他,氣極。

裴默卻死命摟著她:“傾兒,你消停會兒,你讓我抱抱你!”

只要想到他的傾兒險些落入風塵之中,遭人踐踏,就每每氣憤不已。

他的傾兒……豈是別人能看得的,就連……就連一個指頭,別人都不許碰。

“裴默,我們毫無關係,請你萬萬不要越矩了!”安傾緊皺眉頭。

他嘆:“是不是我們之間有了關係,你才能別對我如此!”

安傾心裡一驚,不動了:“你什麼意思!”

裴默輕輕鬆開安傾,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眉眼:“若我以半壁江山為聘,天下山河為媒,娶你可好!”

安傾呆住,嘴唇張張合合,卻只能說一句:“你瘋了!”

“瞧你,怎的連我瘋還是未瘋都不知道!”裴默目光繾綣。

“你就這麼拿江山開玩笑嗎?你是想效仿紂王還是效仿周幽王!”安傾不見半點喜色。

裴默的笑意漸漸褪去:“我未曾拿江山開玩笑,曾經我用一個女人換了我半壁江山,如今,我願用江山換我心愛的女子,你說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我與你同願!”

“你騙人……”安傾聲音略微顫抖,巨大的喜悅與背後隱藏的失望相互交錯。

裴默輕輕擁住她:“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何況我是皇上呢?”

安傾彷彿在夢中,突然被驚醒:“對,你是陛下,你是天子……人言,最是無情帝王家……”說著顫抖著身子便要去推他。

裴默見她這般畏畏縮縮,心狠狠一抽:“不會的……等拿下匈奴,我便向你父王提親,到時候遣散六宮的胭脂粉黛,在位之時永不納妃!”

對於一個皇帝來說,最重要的是江山,其次是賢臣,最後便是子嗣。

遣散後宮,就在安傾是離妃得寵最盛之時,也不曾有過。

“你是開玩笑的吧!”安傾的聲音有些悶悶地,聽起來就像小貓的嗚咽。

裴默心裡癢癢的,握住安傾的手,輕輕勾住她的小指,大拇指碰了碰她的拇指,道:“你看,我們拉鉤了,我會守信!”

安傾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多大的人了,還玩這個!”雖是這樣說著,但是她的手卻還戀著裴默的體溫,不願鬆開。

裴默見她雙頰紅透可愛的打緊,難得露出小女兒家的害羞和軟弱,心裡一動,湊上前去輕輕吻了吻她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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