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本人貴重,請勿觸控
第三十三章:本人貴重,請勿觸摸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好像昨晚安傾也不是自願的……這很是打擊了他一把,心愛的女人昨兒晚上還和自己顛鸞倒鳳,紅被翻浪,結果早上一起來發現這是個美好的誤會……
“好了好了,昨兒個是我不對,弄疼你了吧!”裴默溫顏細語,想去抱她,卻被一爪子拍開。
“本人貴重,請勿觸摸!”安傾冷著臉,提著褲子準備下床,誰知腳一碰到地面,就軟了,害得她差點跌倒,還好裴默在床上扶了她一把。
“我來幫你吧!”裴默摸摸鼻子,笑眯眯地。
安傾毫不客氣地瞪過去:“你幫我什麼?別人走路還要幫忙,你是不是平時還幫別人拉屎撒尿吶!”
這話說的粗俗,也可以昭顯安傾心中的怒火。
也是,睡得好好的,莫名其妙被人舔醒,然後獸性大發,直接壓床單……安傾能不生氣嗎?
裴默被噎了一下,看著安傾以怪異的姿勢扶著腰,抖著小腿肚,艱難地往前走。
他差點笑出聲來,卻被安傾警示地又瞪了一眼。
裴默只見她的白絹的褲子較為隱私的地方有點溼潤,便知道怎麼回事了,大掌一撈,把人撈了回來。
安傾頓時想到昨晚上他也是這樣的:大掌一撈,繼續做……她一驚,糊里糊塗地就甩了裴默一個大嘴巴子。
“啪!”清脆的聲音在空中響起。
曖昧的空氣終於撐不住這脆弱的氣場,散的乾乾淨淨。
裴默的臉被打的側了過去,淺粉色的手掌印還殘留在他的臉上,他的表情可以說是淡漠,也可以說是,冰冷。
安傾的臉煞白,彷彿是塗了粉一樣,坐在他懷裡,可以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很快,但那心跳的速率並不足以催/情。
裴默鬆了手,提高了些音量:“來人,準備浴桶!”聲音一往上提,就能輕而易舉的察覺他的語氣之中夾雜的冰冷。
“是!”帶著點壞笑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安傾的臉瞬間窘了:“你你你,你居然!”
裴默突然邪魅一笑,一把抓住了安傾的手腕:“你打了我一巴掌,我現在該要點兒福利吧!”
“福,,,唔!”話說到一半,安傾的嘴就被堵住了,她眼睛睜得老大,不停用手去推嚷裴默的胸口。
裴默心滿意足地親完了,才說:“你再貴重不也是我的!”
“……”無賴。
燭火間明間熄,簾子已經放下,小蘭把窗戶關的緊緊的,生怕有一絲冷風吹了進來。
南宮遠和衣躺在慕容執的身邊,靜謐的四周只剩下了兩個人的呼吸聲。
“南宮……”慕容執忽然側過了身子,小聲地問:“我們說說話好嗎?”
南宮遠聞聲也側過了身子,看著她的臉,手不禁撫上了她的頭髮:“怎麼了?”
“我總覺得你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慕容執說。
“不一樣了,我還是我,我還是南宮遠啊!”他輕輕握住她的手,捏了又捏。
慕容執任由他把玩著自己的手:“明年你陪我一起去看紫蘭花,好嗎?”
“好啊!以後我年年陪你去看紫蘭花!”南宮遠笑道。
她怔怔地看著他:“嗯……”
“話說,你最近真是越來越愛睡懶覺了,我上完早朝回來你還在睡,天還沒黑你就吵著要睡覺了!”南宮遠突然感慨道。
慕容執明顯心不在焉:“我犯春困了吧……”
“現在皇城還沒到春天呢?你在路上的時候可別睡懶覺,大冬天的……誰也說不準……要睡也要蓋的暖和了,知不知道!”南宮遠想想不放心,囑咐道。
慕容執笑了笑:“你怎麼當我是個小孩子似的!”
“你現在的身體,叫我怎麼能夠放心呢?”南宮遠說。
她似乎是在想什麼?半天不支聲。
“怎麼了?”南宮遠問。
“你現在對我真好……”慕容執捏著被角說。
這樣就算對她好,……
南宮遠抿抿嘴,大手一撈擁她入懷:“我以後會對你更好!”
“真的嗎?”為什麼要對我更好,是不是……
慕容執突然不敢想下去了,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已經不是當初能憑藉一腔熱血,強行嫁入南宮府的慕容執了……
蠟燭慢慢滴下了一滴又一滴的燭淚,南宮遠就在她的身邊,呼吸完全證明了他的存在……
“執兒!”南宮遠忽然道。
慕容執一驚,茫然地看他,這是他一次喊自己執兒……
南宮遠忽然抬手捂上她的眼睛:“我、我聽說,蘇州是塊風水寶地,有許多好男兒……你、你要記得,我還在這裡等你……”
慕容執身子一震:南宮遠這是什麼意思,。
“你,,唔,!”
想問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一個吻就讓她緘默其口,縱使捂著眼睛,她也能感受到對方唇舌上傳來的柔情愜意。
一吻已畢。
“睡吧!”南宮遠放開手,同時閉上了眼睛。
慕容執的心跳彷彿是小鹿亂撞一般,咚咚咚地聲音異常清澈響亮。
蠟燭已經燃盡。
只是慕容執還醒著醒著,難得的清醒著,她坐起身來,感覺到腰上的重量,手指在身邊沉沉入睡的人臉上游移。
記憶裡從來沒有他的睡臉,他從來不會把自己足夠軟弱的一面擺給別人看,尤其是她這個不受寵的妻子。
這幾天她的身子越來越差了,南宮照顧她也照顧地很辛苦,下巴上長了一小圈的青胡茬,摸起來有些扎人,但是她喜歡,那是南宮遠因為她而留下的痕跡。
“謝謝你,辛苦了……”
手指小心地穿過修長指節之間,牢牢地交纏著,慕容執俯下身,在那緊抿的薄唇印上一吻,湝地,卻深藏她的所有感情。
“何必呢?就算不愛,我也不會怪你絲毫!”
慕容執呢喃著,重新躺回他的懷裡,頃刻間兩人氣息再次相融,互相糾纏著每一個地方。
是早晨的第一道晨光將南宮遠喚醒,那像愛人的手指,細細、又柔柔,轉過頭,與自己交纏的是妻子細瘦的手指,湛白的,略略有些薄繭子,那是常年操持家務而造成的。
“執兒,起床了!”
南宮遠細細地呼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