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試真心(上)

絕色女醫行天下·李小二·3,188·2026/3/27

小天以為莫離要尋草蓆是為了晚上休息時用,與莫離相處了些時候,他已經感覺莫離有些“異於常人”的想法與行為,但他卻不知道,莫離有時也蠻能夠隨遇而安的,她現在想去尋回草蓆,為的不是自己,而是想讓小天雙草鞋穿,光著腳走路,多麼危險阿! 小天沒想到莫離竟然在一晃眼間就與他並駕齊驅,心中暗自驚駭,“難不成小離身懷絕技?”師傅曾告誡過他:“江湖女子伎倆詭譎,外表越是美麗或是表現越純潔可愛的女子,就要對她更加小心戒備。” 之前見莫離表現出一副涉世未深的清純模樣,莫非都是她裝出來的,最重要的目的──“難道就是為了“接近”自己?” 想到這裡,小天心中的戒心頓起,他這次服下了師父給他的“離魂丹”造成假死,才得以離開“那個地方”,這個叫做莫離的女子,該不會是“那個地方”為了確定自己死亡所派出來的人吧! 想到這裡,小天腳下一個踉蹌,叫了聲“哎喲”,跌倒在一旁,沒穿鞋子的腳底板看起來好像被不知是什麼動物的骨頭,劃破了一道傷口,剎時鮮血直流。 一看到小天的腳在流血,莫離更是心急加上心疼,馬上蹲了下來,仔細的審視他那鮮血淋漓的腳,嘟噥,“我就知道,沒穿鞋就會有這種後果,都怪我當時沒有想到那草蓆的功用,如果那時候一起帶走就好了!”莫離顯得相當自責,動作迅速的扯下自己的一邊長袖,駕輕就熟的為小天裹傷止血。 小天故意抽了抽鼻子,俊俏的臉龐眉頭緊蹙,表情痛苦悶哼的叫了聲:“好痛!” 這麼一叫,再加上他那做出來的痛苦表情,可真的把莫離給騙了,只見莫離揪心的說:“小天不要怕,沒事,沒事的。”莫離一邊安慰小天,可一邊卻自己擔心的要命,這種傷口,在現代是該打之破傷風疫苗的,現在她只能祈禱割傷小天腳底板的骨頭沒有破傷風桿菌附在上面才好。 看著莫離一臉心急的樣子,小天更變本加厲,淚水在他的眼眶裡打轉,眼看就要奪眶而出。這下,莫離的母性完全被激發了,“小天,乖,不痛不痛!”莫離心疼的要命,忙把小天摟在懷裡,自己的眼睛也跟著蒙上一層霧氣。 這叫感同身受,有次她見一個小孩在沒有麻醉之下縫合傷口大哭,一旁忙固定手的她,竟然也陪這一起哭,哀…心靈如此脆弱,如何能夠當一位每天都要面對生、老、病、死的醫師呢?這也是她一直逃避學醫的理由之ㄧ,不過,在面對毫無痛覺的生理解剖課程時,她倒是沒什麼情緒反應,充其量也是無法忍受福馬林的辛嗆與些微的害怕而已。 臉被埋在莫離胸口中的小天,剛開始被莫離這個親膩的動作給嚇了一跳,馬上就想要脫離,可是鼻中卻聞到來自莫離身上的一股清香,讓他一時捨不得離開,他喜歡這個味道,這種味道能讓他忘記痛苦的回憶,這種感覺太美妙了!可以聽得到心跳,好溫暖,彷佛漂浮在水中…。 小天貪婪的不想離開如此舒服得“環境”,被莫離抱住的身體,竟然因興奮而微微的發抖著。 感覺到小天身上傳來的振動,她拍了拍他的背安撫,“小天,你不要哭也不要怕,現在天快黑了,我們也別去取草蓆,現在就馬上回到晚上要休息的地方。”原本想取草蓆作簡便鞋莫離,覺得草蓆太粗糙會扎到小天受傷的腳,因此作罷! “OK!小天,我幫你將另外一隻腳做好防護措施。”莫離忽然想到什麼,她讓小天坐好,撕下另一隻手的衣袖,在小天那隻完好的腳以衣袖裹上好幾圈當鞋底,用自己身上的衣服來替代粗糙的雜草會更加合適舒服,一定要好好的保護他的另一隻腳才行。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小天的樣子彷佛像只雛鳥,原本看似堅強的性格不知怎地一下退化了好幾年。莫離道也能夠理解,生病的小孩都會退縮的行為,譬如以前會做的事情,全都退化成不會了,甚至有的小孩還會回覆到尿床和需要別人餵食的時期。 不過…小天這孩子,應該是不會退化的那麼嚴重吧! 看來這下子,真的要開始當“姐姐”了,莫離自嘲的想。 本來兩人就深陷危機,現在可好,多了一個病號,漫漫長夜還不知會發生什麼突發狀況?想到今夜即將面臨夜鴞攻擊的坎坷命運,莫離心中暗暗叫苦。可角色這麼一轉換,人也跟著堅強起來了。 上天要考驗一個人,過程總是會充滿艱辛的,加油!莫離在心中為自己打氣,露出滿臉的信心,稚氣的臉假裝堅強的衝著小天勾起一抹微笑。 “小天,你還有一隻腳能走路,我現在扶著你,我們快點回去吧!” 小天點點頭,她不願意與莫離的眼神對視,只因他內心充滿疑惑,會不會猜錯了? 莫離扶起小天,直到現在,她總算鬆了一口氣,她剛才一直擔心小天會退化,退化到成為一個會要求讓大人“揹他”的小小孩。 她們很快的回到那山石之中躲了起來,此時谷底已經被層層的霧氣改覆蓋上了,今夜無月,坑谷中似乎比起昨夜更為幽暗,但莫離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可以看到坑谷中的鬼火磷光。 果然,天色一暗,夜鴞就馬上出動,似乎不將莫離和小天“撕裂下腹”就誓不罷休。夜鴞來勢洶洶,它們尖銳的爪喙直撲兩人的頭頂而來,還好小天很聰明,他也是有備而來,用早先扛回的藤蔓,結成一塊長方形的藤網罩在兩人頭上,阻擋的夜鴞的凌厲攻擊。 夜鴞幾次攻擊未果,在空中發出鬼哭神號的淒厲叫聲,叫的莫離心煩意亂,正想捂起雙耳,卻見那遠處閃著忽明忽滅的熒熒鬼火,似有逐漸擴大的傾向…。當然,這種情況小天也發現了,“好像有其他東西出現!”小天瑟縮的捱近莫離的身邊提醒著,莫離以為他害怕,才要出聲安慰他。 忽然──! “是什麼?阿───!” 莫離驚覺左腳被一團黏呼呼的東西捲住,就要將她拖了出去──!莫離才正要開口求救,就聽到“哧──!”的一聲,有東西被迅速割開的感覺,捆住她腳上的束縛一下子就鬆了。 黑暗中,不知道是什麼怪物發出那種到令人驚心動魄的嘶吼聲,一下子,飛巖走石,空氣中砰砰作響,一些乾屍骨駭也被這陣驚風捲的四處亂飛,打在她倆躲避的山石之上,撞個粉碎。 “小離,你還好吧?” 小天手上拿著一支黑黝黝發出冰冷寒光的尖物,關心的問著,想必是他用手上的東西解除了適才的危機。 咿!那不是自己頭上的那支玄冰髮簪嗎?什麼時候跑到他手上去了?原來這玄冰簪竟然如此鋒利,竟然有如現代手術房中的雷射刀那麼好用。 “沒…事。”莫離驚魂未定,她心想這下肯定完蛋了,真是所謂,上有阻敵(夜鴞),下有追兵(不知名的怪物)的情況,應該就是這樣吧。 “小離,它來了。” 莫離總算看清楚適才攻擊她的東西是什麼了,那是一隻巨大的爬行動物,吐著長長的舌頭,樣子有點像蜥蜴又有點像鱷魚,渾身粗糙的表皮像披了件鐵甲,火紅色的舌頭像蛇一樣前面還分叉,它行動緩慢的一邊吐著舌一邊往兩人所在的地方爬來。 哇──!媽媽咪阿!好惡心的…鱷蜥? 怎麼辦?雖然很害怕,莫離還是和昨晚一樣勇敢的擋在小天的身前,她悲壯的閉起眼睛等死,“要吃就先吃掉我吧!也許小天還有逃跑的機會。” 這種自我犧牲的精神非常難得。 可卻在這個時候,夜鴞卻開始群起攻擊起那隻鱷蜥,或許是擔心它們先發現的“食物”被鱷蜥給獨佔了吧! 不過,鶴蚌相爭,漁翁得利。莫離和小天正好可以趁這個時機趕快跑。 在它們打的天昏地暗時,莫離扶起小天,身體緊貼著山壁慢慢移動,正當她們已經移出一段距離,站在一堆巨大的白骨之中,有隻夜鴞卻警覺的發現“食物”已經跑掉了,它怪叫一聲,有點像是在召喚同伴,接著就馬上自空中的另一端飛撲而來──! 莫離扶著小天,在巨大骨駭的遮蔽下,東躲西藏的暫時躲過那隻夜鴞的攻擊,可是,不一會兒,全部的夜鴞和那隻鱷蜥也跟著朝她倆的方向而來。 “小天,你躲在這裡,我去引開它們。”莫離雖然怕死,但她現在可是一心一意的想要保護小天,無論如何,能逃掉一個是一個,總比兩人都成為“食物”來的好。 她才要轉身離開,卻被小天一手拉住,一個重心不穩的雙雙跌倒。可這一跌反倒是跌出了希望,她們壓垮了一副被齧齒類動物啃的七零八落的骨架,混亂中,不知驚到了何物,只見一團黑呼呼的東西直往那山壁上竄去就隱身不見。 莫離和小天心下同時一喜,天無絕人之路阿!果真!兩人還真的找到了隱藏在一副巨大頭骨下的小山縫,一前一後的鑽了進去,因害怕鱷蜥的舌頭,所以兩人不斷的往深處爬去,直到覺得安全才停了下來。 兩人吁了一口氣後在洞中對視,黑暗中頓時爆出了輕鬆的笑聲。

 小天以為莫離要尋草蓆是為了晚上休息時用,與莫離相處了些時候,他已經感覺莫離有些“異於常人”的想法與行為,但他卻不知道,莫離有時也蠻能夠隨遇而安的,她現在想去尋回草蓆,為的不是自己,而是想讓小天雙草鞋穿,光著腳走路,多麼危險阿!

小天沒想到莫離竟然在一晃眼間就與他並駕齊驅,心中暗自驚駭,“難不成小離身懷絕技?”師傅曾告誡過他:“江湖女子伎倆詭譎,外表越是美麗或是表現越純潔可愛的女子,就要對她更加小心戒備。”

之前見莫離表現出一副涉世未深的清純模樣,莫非都是她裝出來的,最重要的目的──“難道就是為了“接近”自己?”

想到這裡,小天心中的戒心頓起,他這次服下了師父給他的“離魂丹”造成假死,才得以離開“那個地方”,這個叫做莫離的女子,該不會是“那個地方”為了確定自己死亡所派出來的人吧!

想到這裡,小天腳下一個踉蹌,叫了聲“哎喲”,跌倒在一旁,沒穿鞋子的腳底板看起來好像被不知是什麼動物的骨頭,劃破了一道傷口,剎時鮮血直流。

一看到小天的腳在流血,莫離更是心急加上心疼,馬上蹲了下來,仔細的審視他那鮮血淋漓的腳,嘟噥,“我就知道,沒穿鞋就會有這種後果,都怪我當時沒有想到那草蓆的功用,如果那時候一起帶走就好了!”莫離顯得相當自責,動作迅速的扯下自己的一邊長袖,駕輕就熟的為小天裹傷止血。

小天故意抽了抽鼻子,俊俏的臉龐眉頭緊蹙,表情痛苦悶哼的叫了聲:“好痛!”

這麼一叫,再加上他那做出來的痛苦表情,可真的把莫離給騙了,只見莫離揪心的說:“小天不要怕,沒事,沒事的。”莫離一邊安慰小天,可一邊卻自己擔心的要命,這種傷口,在現代是該打之破傷風疫苗的,現在她只能祈禱割傷小天腳底板的骨頭沒有破傷風桿菌附在上面才好。

看著莫離一臉心急的樣子,小天更變本加厲,淚水在他的眼眶裡打轉,眼看就要奪眶而出。這下,莫離的母性完全被激發了,“小天,乖,不痛不痛!”莫離心疼的要命,忙把小天摟在懷裡,自己的眼睛也跟著蒙上一層霧氣。

這叫感同身受,有次她見一個小孩在沒有麻醉之下縫合傷口大哭,一旁忙固定手的她,竟然也陪這一起哭,哀…心靈如此脆弱,如何能夠當一位每天都要面對生、老、病、死的醫師呢?這也是她一直逃避學醫的理由之ㄧ,不過,在面對毫無痛覺的生理解剖課程時,她倒是沒什麼情緒反應,充其量也是無法忍受福馬林的辛嗆與些微的害怕而已。

臉被埋在莫離胸口中的小天,剛開始被莫離這個親膩的動作給嚇了一跳,馬上就想要脫離,可是鼻中卻聞到來自莫離身上的一股清香,讓他一時捨不得離開,他喜歡這個味道,這種味道能讓他忘記痛苦的回憶,這種感覺太美妙了!可以聽得到心跳,好溫暖,彷佛漂浮在水中…。

小天貪婪的不想離開如此舒服得“環境”,被莫離抱住的身體,竟然因興奮而微微的發抖著。

感覺到小天身上傳來的振動,她拍了拍他的背安撫,“小天,你不要哭也不要怕,現在天快黑了,我們也別去取草蓆,現在就馬上回到晚上要休息的地方。”原本想取草蓆作簡便鞋莫離,覺得草蓆太粗糙會扎到小天受傷的腳,因此作罷!

“OK!小天,我幫你將另外一隻腳做好防護措施。”莫離忽然想到什麼,她讓小天坐好,撕下另一隻手的衣袖,在小天那隻完好的腳以衣袖裹上好幾圈當鞋底,用自己身上的衣服來替代粗糙的雜草會更加合適舒服,一定要好好的保護他的另一隻腳才行。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小天的樣子彷佛像只雛鳥,原本看似堅強的性格不知怎地一下退化了好幾年。莫離道也能夠理解,生病的小孩都會退縮的行為,譬如以前會做的事情,全都退化成不會了,甚至有的小孩還會回覆到尿床和需要別人餵食的時期。

不過…小天這孩子,應該是不會退化的那麼嚴重吧!

看來這下子,真的要開始當“姐姐”了,莫離自嘲的想。

本來兩人就深陷危機,現在可好,多了一個病號,漫漫長夜還不知會發生什麼突發狀況?想到今夜即將面臨夜鴞攻擊的坎坷命運,莫離心中暗暗叫苦。可角色這麼一轉換,人也跟著堅強起來了。

上天要考驗一個人,過程總是會充滿艱辛的,加油!莫離在心中為自己打氣,露出滿臉的信心,稚氣的臉假裝堅強的衝著小天勾起一抹微笑。

“小天,你還有一隻腳能走路,我現在扶著你,我們快點回去吧!”

小天點點頭,她不願意與莫離的眼神對視,只因他內心充滿疑惑,會不會猜錯了?

莫離扶起小天,直到現在,她總算鬆了一口氣,她剛才一直擔心小天會退化,退化到成為一個會要求讓大人“揹他”的小小孩。

她們很快的回到那山石之中躲了起來,此時谷底已經被層層的霧氣改覆蓋上了,今夜無月,坑谷中似乎比起昨夜更為幽暗,但莫離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可以看到坑谷中的鬼火磷光。

果然,天色一暗,夜鴞就馬上出動,似乎不將莫離和小天“撕裂下腹”就誓不罷休。夜鴞來勢洶洶,它們尖銳的爪喙直撲兩人的頭頂而來,還好小天很聰明,他也是有備而來,用早先扛回的藤蔓,結成一塊長方形的藤網罩在兩人頭上,阻擋的夜鴞的凌厲攻擊。

夜鴞幾次攻擊未果,在空中發出鬼哭神號的淒厲叫聲,叫的莫離心煩意亂,正想捂起雙耳,卻見那遠處閃著忽明忽滅的熒熒鬼火,似有逐漸擴大的傾向…。當然,這種情況小天也發現了,“好像有其他東西出現!”小天瑟縮的捱近莫離的身邊提醒著,莫離以為他害怕,才要出聲安慰他。

忽然──!

“是什麼?阿───!”

莫離驚覺左腳被一團黏呼呼的東西捲住,就要將她拖了出去──!莫離才正要開口求救,就聽到“哧──!”的一聲,有東西被迅速割開的感覺,捆住她腳上的束縛一下子就鬆了。

黑暗中,不知道是什麼怪物發出那種到令人驚心動魄的嘶吼聲,一下子,飛巖走石,空氣中砰砰作響,一些乾屍骨駭也被這陣驚風捲的四處亂飛,打在她倆躲避的山石之上,撞個粉碎。

“小離,你還好吧?”

小天手上拿著一支黑黝黝發出冰冷寒光的尖物,關心的問著,想必是他用手上的東西解除了適才的危機。

咿!那不是自己頭上的那支玄冰髮簪嗎?什麼時候跑到他手上去了?原來這玄冰簪竟然如此鋒利,竟然有如現代手術房中的雷射刀那麼好用。

“沒…事。”莫離驚魂未定,她心想這下肯定完蛋了,真是所謂,上有阻敵(夜鴞),下有追兵(不知名的怪物)的情況,應該就是這樣吧。

“小離,它來了。”

莫離總算看清楚適才攻擊她的東西是什麼了,那是一隻巨大的爬行動物,吐著長長的舌頭,樣子有點像蜥蜴又有點像鱷魚,渾身粗糙的表皮像披了件鐵甲,火紅色的舌頭像蛇一樣前面還分叉,它行動緩慢的一邊吐著舌一邊往兩人所在的地方爬來。

哇──!媽媽咪阿!好惡心的…鱷蜥?

怎麼辦?雖然很害怕,莫離還是和昨晚一樣勇敢的擋在小天的身前,她悲壯的閉起眼睛等死,“要吃就先吃掉我吧!也許小天還有逃跑的機會。”

這種自我犧牲的精神非常難得。

可卻在這個時候,夜鴞卻開始群起攻擊起那隻鱷蜥,或許是擔心它們先發現的“食物”被鱷蜥給獨佔了吧!

不過,鶴蚌相爭,漁翁得利。莫離和小天正好可以趁這個時機趕快跑。

在它們打的天昏地暗時,莫離扶起小天,身體緊貼著山壁慢慢移動,正當她們已經移出一段距離,站在一堆巨大的白骨之中,有隻夜鴞卻警覺的發現“食物”已經跑掉了,它怪叫一聲,有點像是在召喚同伴,接著就馬上自空中的另一端飛撲而來──!

莫離扶著小天,在巨大骨駭的遮蔽下,東躲西藏的暫時躲過那隻夜鴞的攻擊,可是,不一會兒,全部的夜鴞和那隻鱷蜥也跟著朝她倆的方向而來。

“小天,你躲在這裡,我去引開它們。”莫離雖然怕死,但她現在可是一心一意的想要保護小天,無論如何,能逃掉一個是一個,總比兩人都成為“食物”來的好。

她才要轉身離開,卻被小天一手拉住,一個重心不穩的雙雙跌倒。可這一跌反倒是跌出了希望,她們壓垮了一副被齧齒類動物啃的七零八落的骨架,混亂中,不知驚到了何物,只見一團黑呼呼的東西直往那山壁上竄去就隱身不見。

莫離和小天心下同時一喜,天無絕人之路阿!果真!兩人還真的找到了隱藏在一副巨大頭骨下的小山縫,一前一後的鑽了進去,因害怕鱷蜥的舌頭,所以兩人不斷的往深處爬去,直到覺得安全才停了下來。

兩人吁了一口氣後在洞中對視,黑暗中頓時爆出了輕鬆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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