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冬去春來

絕色女醫行天下·李小二·4,002·2026/3/27

在今夜──月隱之夜,功虧一潰。 六個人一起尾隨而至,眼神望向同一個方向。只見灰暗朦朧的妖異銀盤中,站著一個人,黑色如鍛的長髮和衣襬在風中飛揚。 曠野中,月隱之光,朦朧朧的描出一個纖弱的身形,幽暗的月色宛如給她披上一件媚惑的銀色白紗,濃鬱的茉香形成一股特殊的邪氣在風中張揚,妖氣在她周身瀰漫昇華。 那張牙舞爪的遠古巨蛇燭九陰,豎起的蛇頸如同九個穿戴金色甲冑的天兵戰士,將白影圍繞在中間。 一道白光在眾人眼前瞬間閃過──!遠古巨蛇燭九陰的九顆巨大頭顱在血霧瀰漫中落下,形成了一道既華麗又血腥的畫面。 月隱之夜,殺戮之夜,所有生物,見光死! 震撼加上驚愕! 眾人的眼神還來不及移開,遠古劇毒已然入侵。 白影環顧四周,漆黑的眼眸黯淡無光,宛若人偶,察覺已無“生”息,遂在月中隱去。 黑暗,是月亮發光的理由。 光明,則是為追逐黑暗而存在。 紫陽山脈是連線紫金國與北武國兩國最大的山脈,最高海拔三千多米,層巒疊嶂的山峰上積雪皚皚,終年不化。從山腳到山上的氣候差距極大,一趟行程,如同經歷了春夏秋冬的四季變化。山中植物茂盛,珍稀動物,珍貴藥材花草種類甚多,常會吸引熱情的醫者,追求暴利者,居心不良份子,上山採藥。 紫陽山脈景色非常壯麗奇幻,境內蒼巖絕壁、山雷飛瀑、深潭淺溪、山澗古道,雖然令人驚絕,卻同時也潛藏許多未知的危險。加上自古以來此山區的神怪傳說不斷,更加深了他的神秘性。 在紫陽山群中散佈著許多大大小小的山寨聚落,由於山中妖狼傳說最為盛行。因此,各部族的領袖與居民都稱自己為“狼”的後代。再則,紫雲山區險峻異常,若無當地人帶領入山,進山採藥者通常會一去不返。 在其中一座山裡,有一隱蔽的小小村落,靈鰲村,幾十戶人家被環抱在群山之中,與世隔絕,男性以打獵和捕魚為生,女性則農耕織布。生活自給自足,倒也閒適安逸。偶有走馬商販進村帶來城市的日常用品與村人交換毛皮獸毛,和一些珍貴藥材外,再無外人。 靈鰲村的村民男性慓悍,女性純樸。村莊裡有一巨型石鰲,重達千斤,村人建起神社,並在靈鰲其周圍設定一座高臺祭壇,將他奉為神衹,凡是村中有任何祭祀或慶典,都會在神社前的祭臺上舉行。 白雪蓋滿周圍的幾個山頭,雪已停,但靈鰲村此時還是一片雪白。 過幾天就要過新年,過年是村子一年中最重要節日。它象徵冬天遠離,春天來臨,也象徵著──生命的甦醒。 村中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忙祿了起來,村子以神社為中心掛上一盞盞的平安燈延伸至整個祭壇。當夜,村中的長老將會帶領著村人們一起在除夕夜晚祈福守歲,期待新的一年大家都能平安豐收。 今天是個晴朗的好天氣。 一股甘醇甜美的湯汁沿著咽喉緩緩的流過,那道暖流如春風般的喚醒體內的五臟六腑,舒展了緊繃的神經,就像乾涸的土地得到雨水的滋潤,大地又將恢復氣息。 莫離張開靈動黑亮的眼睛,映入她眼簾的是一隻蒼白的小手,一隻很白很熟悉的小手,拿著木製的湯匙,將一碗燉的香噴噴,熱呼呼的湯汁,小心翼翼,一匙匙的的喂入她的嘴裡。 她熟悉這種感覺,一種被小心呵護的感覺。 看見莫離醒來,他那小天使的臉龐立刻露出愉快的笑容,陽光從窗欞透進來照在他細緻透明的肌膚上,精瑩剔透,晃的她有點兒眼花:“這是我請村中大娘褒的山雞湯,裡頭還放了很多的靈芝,對於恢復體力很有功效。” 靈芝?就是菌類的一種。怪不得,這湯喝起來有母親燉的,香菇雞湯的味道。 嗯~不提還好,還真的覺得身體有點虛耶!莫離覺得有點而力不從心,像捐血後的感覺。 小天還在微笑,他說:“大娘和她女兒在你昏睡時已經為你淨過身,換上乾淨的衣服,現在小離應該不會那麼煩燥了吧!” “呃阿-!”莫離張著驚異的眼睛看著小天,那倒是,身體很清爽,可是…這淨過身的意思是…?那自己的衛生棉條是如何處理的?莫離不經意的動了一下自己的小屁股。那種東西放在體內沒換的話可是會引起“毒素”而引發敗血癥的。誰叫血液會如此營養,那東西可是最佳的培養皿。 怎麼一回事?她最後的記憶是走出那個小洞,看見天空的那輪“詭異”的月。為什麼會形容月很詭異?因為莫離覺得月亮在對她笑,那種只會在上國文課用到的擬人法,還真實的讓她體驗了。 可是…後來呢?為什麼之後的記憶都一片空白? 莫離想要確認一下,馬上環顧四周。 小屋中有兩扇窗,窗外陽光燦爛,兩道門,其中一道門連結著一處小巧院落,其中一處則以素色布簾垂掛。 這裡已經不是天葬坑了!哇-!好耶!莫離在心中歡呼著,原本驚異的臉上馬上又帶出了欣喜。 正要張口,小天順勢的又喂上莫離一口雞湯:“這裡是靈鰲村。”這種感覺有點像老師在喂幼稚園的小朋友吃飯,就差小天沒說“阿-。” 現在是年紀小的照顧年紀長的,真是不好意思。 嚥下湯,眼睛眨了眨。 “靈鰲村?”沒聽過,不過卻好像在什麼地方曾看過這三個字。反正不管了,先解決切身問題。 “小天,我自己吃就好了。”說著就要去接小天手上的碗和湯匙,身體又沒怎樣,四肢活動也正常,只是沒什麼力氣,這樣被餵食還真不習慣。 小天將手舉高,避開莫離的手。 “小天-!”莫離拉長語氣,佯裝惱怒。 “就剩幾口了。”小天還是堅持要喂,這讓莫離倒也不知該如何拒絕,又不能像在對自己的哥哥一樣,雙手抱胸,頭一撇的說:“不吃,不吃,就是不吃!”畢竟人家小天也是一片好意。 ㄟ-有了! “小天,我想如廁。” 經過上一次後,莫離已經覺得不需要再小天面前害羞了,畢竟維持生理需求是最基本。 小天似乎已經預料到莫離的反應,但為了避免尷尬,眼睛還是從莫離臉上移開,移向著窗外看著那片明亮,一隻手卻指著那道布簾小門:“那裡是沐浴如廁之處。” 說完,小天走到桌旁,將雞湯放在桌上:“趁熱喝了,有任何需要,只要喊一聲就會有人來。” 小天才離開,莫離就跳下床急忙往那道“生理需求”之門奔去。 “啥!”莫離再度傻眼。 本以為揭開門簾就會看到的衛生間,竟是一處長長的通道,沿著通道緩緩而上,竟然來到一處寬闊的山洞,洞中羅列著大大小小的溫泉坑,或熱或冷,或流動或靜止,還有兩處是沿山壁傾瀉而下的。有點像是現代的溫泉飯店所設定的SPA溫泉池的感覺。 哇哩勒…還好不是真的尿急,要不然還得了,莫離開始在心理碎碎念。不過…都是泡澡的!那廁所,廁所在哪兒呢?東找西找,還是沒找到廁所,這種感覺讓莫離想起在天葬坑洞裡的情景,她警覺的看了看四周,雙眉擰起,一種惱羞成怒的情緒斗然升起,撕開喉嚨:“小天,你在搞什麼呀──!” “小離小姐,發生了什麼事了?” 小天沒出現,卻出現一個約十六七歲,濃眉大眼,綁著兩條辮子的女孩,那女孩皮膚帶著健康的棕色,身材約比莫離高出一個頭,打扮的簡潔俐落。 “請問…你是?” “我是沙娃。” 沙哇?這名字聽起來和某餐廳中的冰沙一樣,不過,好記。 “我想知道廁所在哪兒?” 沙娃一愣,忍住眼中的笑意:“請跟我來。” 沙娃側身,以手勢做出請往這裡走的姿勢,莫離隨著她手的方向看見了一處隱藏的很好的天然屏障。其實是莫離太慌一時失去耐心,只要肯她細心點就不難發現那個隱門。 莫離看看她,她點點頭,進了隱門後莫離就發現,往下走幾步就可以看到一間看似以人工穿鑿而成的小石室。 石室中空氣流通,主要是有兩個對流的石窗,吹入冷冷的空氣,像空調,乾燥且乾淨。以石頭鑿磨而成的坐式“便器”,直接貼著有泉水流動的山壁,隨時可以達到沖水的目的,往裡探了一下,黑黝黝的,看起來挺深的,不知道米田共會被衝到哪裡?狀似馬桶蓋的石頭上頭還鋪著一圈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皮”,應該是避免屁屁直接接觸冰冷石頭會太冷所作的隔離措施,這讓莫離想到家中的的既可加溫又可洗屁屁的免痔馬桶。 旁邊還有個從山壁引水而入的儲水池和和一高一低的清洗臺。 真是太神了!這個時空的古人不但聰明,而且還很懂得利用天然環境呢? “這個是女性專用的東西。” 走在莫離後頭的沙娃撩起一張與石壁同色的皮製遮簾,裡頭陳列著很多女性的用品,莫離在其中看到小青曾為她準備的東西“古代衛生棉”。 貼心,真的太貼心了,莫離樂開懷,住在這裡像在溫泉飯店渡假。 可是…那個採光很好的通風口?莫離表情有點憂慮的抬頭看著。 “小離小姐放心,那外面是懸崖。” 還是女人瞭解人,沙娃馬上為莫離解除憂慮。 “如果沒什麼問題,那沙娃就先離開了。”沙娃很善解人意,但口氣卻有點老成,感覺起來和她的年齡有點搭不起來。 等她走了,莫離才想起忘了跟她說謝謝。 “謝謝你,沙娃。”莫離伸長了脖子朝著沙娃消失的方向喊著。 終於……阿哈哈……可以愉快的解放了,莫離笑成眯眯眼。 月事沒了? 彷佛之前的流動只是假象,這讓莫離有些不解自己的身體到底是怎麼了?難道來到這時空以後,經期也跟著亂了? 這倒好,順了莫離的意,這樣泡起澡來才安心。不然,經期來時當然淋浴最衛生。 每個溫泉池都不深,有的是從石壁直接注入的,有的則是從池中自己冒出來的。每座池的水質看起來都清澈,感覺不錯。 選了一處,池子裡的水在還在不斷旋轉流動的那種,看起來像家中的按摩浴缸,試試溫度,溫度熱了點,但在這冷天裡,正好。 莫離進到池子裡,舒了一口起,很享受的閉目養神,她最愛這種放鬆的感覺,早就想舒舒服服的洗個澡了。 溫泉,這個時空的溫泉脈肯定不少?突然想到上次與夜月朧的那次溫泉浴,洗到一半還受到“不明人物”的恐怖攻擊,莫離緊張的睜開眼睛,再次的將四周仔細的掃了一遍。 很安靜,靜到只聽到細微的泉水流動聲。 是阿!運氣應該不會那麼背吧!莫離解除自己的危機意識,放寬了心。 “不要問我從哪裡來來?我地故鄉在遠方,為什麼流浪?流浪遠方…流浪…。” 莫離全身浸在溫暖的池子裡的哼著歌,這首歌是屬於母親那個年代的歌曲,她老愛哼這首歌,也許是心之所致,沒想到自己就那麼不經意的就朗朗上口唱了出來。 本來還唱的很高興的,漸漸的,想起自己無端的落入這個時空,才幾個月時間就經歷了那麼事情,單純的學校學習生活已不再。現在還為了逃婚,變成了到處流浪。 想著想著,想到以後很可能都再也見不到自己“真正”的親人了,唱歌的聲音不禁越來越低越來越小,聽的出是從興奮情緒轉成意興闌跚了。 “小離小姐,你還好嗎?想不想到外頭去看看。”莎娃的聲音從遠遠的一端飄進莫離的耳邊。

 在今夜──月隱之夜,功虧一潰。

六個人一起尾隨而至,眼神望向同一個方向。只見灰暗朦朧的妖異銀盤中,站著一個人,黑色如鍛的長髮和衣襬在風中飛揚。

曠野中,月隱之光,朦朧朧的描出一個纖弱的身形,幽暗的月色宛如給她披上一件媚惑的銀色白紗,濃鬱的茉香形成一股特殊的邪氣在風中張揚,妖氣在她周身瀰漫昇華。

那張牙舞爪的遠古巨蛇燭九陰,豎起的蛇頸如同九個穿戴金色甲冑的天兵戰士,將白影圍繞在中間。

一道白光在眾人眼前瞬間閃過──!遠古巨蛇燭九陰的九顆巨大頭顱在血霧瀰漫中落下,形成了一道既華麗又血腥的畫面。

月隱之夜,殺戮之夜,所有生物,見光死!

震撼加上驚愕!

眾人的眼神還來不及移開,遠古劇毒已然入侵。

白影環顧四周,漆黑的眼眸黯淡無光,宛若人偶,察覺已無“生”息,遂在月中隱去。

黑暗,是月亮發光的理由。

光明,則是為追逐黑暗而存在。

紫陽山脈是連線紫金國與北武國兩國最大的山脈,最高海拔三千多米,層巒疊嶂的山峰上積雪皚皚,終年不化。從山腳到山上的氣候差距極大,一趟行程,如同經歷了春夏秋冬的四季變化。山中植物茂盛,珍稀動物,珍貴藥材花草種類甚多,常會吸引熱情的醫者,追求暴利者,居心不良份子,上山採藥。

紫陽山脈景色非常壯麗奇幻,境內蒼巖絕壁、山雷飛瀑、深潭淺溪、山澗古道,雖然令人驚絕,卻同時也潛藏許多未知的危險。加上自古以來此山區的神怪傳說不斷,更加深了他的神秘性。

在紫陽山群中散佈著許多大大小小的山寨聚落,由於山中妖狼傳說最為盛行。因此,各部族的領袖與居民都稱自己為“狼”的後代。再則,紫雲山區險峻異常,若無當地人帶領入山,進山採藥者通常會一去不返。

在其中一座山裡,有一隱蔽的小小村落,靈鰲村,幾十戶人家被環抱在群山之中,與世隔絕,男性以打獵和捕魚為生,女性則農耕織布。生活自給自足,倒也閒適安逸。偶有走馬商販進村帶來城市的日常用品與村人交換毛皮獸毛,和一些珍貴藥材外,再無外人。

靈鰲村的村民男性慓悍,女性純樸。村莊裡有一巨型石鰲,重達千斤,村人建起神社,並在靈鰲其周圍設定一座高臺祭壇,將他奉為神衹,凡是村中有任何祭祀或慶典,都會在神社前的祭臺上舉行。

白雪蓋滿周圍的幾個山頭,雪已停,但靈鰲村此時還是一片雪白。

過幾天就要過新年,過年是村子一年中最重要節日。它象徵冬天遠離,春天來臨,也象徵著──生命的甦醒。

村中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忙祿了起來,村子以神社為中心掛上一盞盞的平安燈延伸至整個祭壇。當夜,村中的長老將會帶領著村人們一起在除夕夜晚祈福守歲,期待新的一年大家都能平安豐收。

今天是個晴朗的好天氣。

一股甘醇甜美的湯汁沿著咽喉緩緩的流過,那道暖流如春風般的喚醒體內的五臟六腑,舒展了緊繃的神經,就像乾涸的土地得到雨水的滋潤,大地又將恢復氣息。

莫離張開靈動黑亮的眼睛,映入她眼簾的是一隻蒼白的小手,一隻很白很熟悉的小手,拿著木製的湯匙,將一碗燉的香噴噴,熱呼呼的湯汁,小心翼翼,一匙匙的的喂入她的嘴裡。

她熟悉這種感覺,一種被小心呵護的感覺。

看見莫離醒來,他那小天使的臉龐立刻露出愉快的笑容,陽光從窗欞透進來照在他細緻透明的肌膚上,精瑩剔透,晃的她有點兒眼花:“這是我請村中大娘褒的山雞湯,裡頭還放了很多的靈芝,對於恢復體力很有功效。”

靈芝?就是菌類的一種。怪不得,這湯喝起來有母親燉的,香菇雞湯的味道。

嗯~不提還好,還真的覺得身體有點虛耶!莫離覺得有點而力不從心,像捐血後的感覺。

小天還在微笑,他說:“大娘和她女兒在你昏睡時已經為你淨過身,換上乾淨的衣服,現在小離應該不會那麼煩燥了吧!”

“呃阿-!”莫離張著驚異的眼睛看著小天,那倒是,身體很清爽,可是…這淨過身的意思是…?那自己的衛生棉條是如何處理的?莫離不經意的動了一下自己的小屁股。那種東西放在體內沒換的話可是會引起“毒素”而引發敗血癥的。誰叫血液會如此營養,那東西可是最佳的培養皿。

怎麼一回事?她最後的記憶是走出那個小洞,看見天空的那輪“詭異”的月。為什麼會形容月很詭異?因為莫離覺得月亮在對她笑,那種只會在上國文課用到的擬人法,還真實的讓她體驗了。

可是…後來呢?為什麼之後的記憶都一片空白?

莫離想要確認一下,馬上環顧四周。

小屋中有兩扇窗,窗外陽光燦爛,兩道門,其中一道門連結著一處小巧院落,其中一處則以素色布簾垂掛。

這裡已經不是天葬坑了!哇-!好耶!莫離在心中歡呼著,原本驚異的臉上馬上又帶出了欣喜。

正要張口,小天順勢的又喂上莫離一口雞湯:“這裡是靈鰲村。”這種感覺有點像老師在喂幼稚園的小朋友吃飯,就差小天沒說“阿-。”

現在是年紀小的照顧年紀長的,真是不好意思。

嚥下湯,眼睛眨了眨。

“靈鰲村?”沒聽過,不過卻好像在什麼地方曾看過這三個字。反正不管了,先解決切身問題。

“小天,我自己吃就好了。”說著就要去接小天手上的碗和湯匙,身體又沒怎樣,四肢活動也正常,只是沒什麼力氣,這樣被餵食還真不習慣。

小天將手舉高,避開莫離的手。

“小天-!”莫離拉長語氣,佯裝惱怒。

“就剩幾口了。”小天還是堅持要喂,這讓莫離倒也不知該如何拒絕,又不能像在對自己的哥哥一樣,雙手抱胸,頭一撇的說:“不吃,不吃,就是不吃!”畢竟人家小天也是一片好意。

ㄟ-有了!

“小天,我想如廁。”

經過上一次後,莫離已經覺得不需要再小天面前害羞了,畢竟維持生理需求是最基本。

小天似乎已經預料到莫離的反應,但為了避免尷尬,眼睛還是從莫離臉上移開,移向著窗外看著那片明亮,一隻手卻指著那道布簾小門:“那裡是沐浴如廁之處。”

說完,小天走到桌旁,將雞湯放在桌上:“趁熱喝了,有任何需要,只要喊一聲就會有人來。”

小天才離開,莫離就跳下床急忙往那道“生理需求”之門奔去。

“啥!”莫離再度傻眼。

本以為揭開門簾就會看到的衛生間,竟是一處長長的通道,沿著通道緩緩而上,竟然來到一處寬闊的山洞,洞中羅列著大大小小的溫泉坑,或熱或冷,或流動或靜止,還有兩處是沿山壁傾瀉而下的。有點像是現代的溫泉飯店所設定的SPA溫泉池的感覺。

哇哩勒…還好不是真的尿急,要不然還得了,莫離開始在心理碎碎念。不過…都是泡澡的!那廁所,廁所在哪兒呢?東找西找,還是沒找到廁所,這種感覺讓莫離想起在天葬坑洞裡的情景,她警覺的看了看四周,雙眉擰起,一種惱羞成怒的情緒斗然升起,撕開喉嚨:“小天,你在搞什麼呀──!”

“小離小姐,發生了什麼事了?”

小天沒出現,卻出現一個約十六七歲,濃眉大眼,綁著兩條辮子的女孩,那女孩皮膚帶著健康的棕色,身材約比莫離高出一個頭,打扮的簡潔俐落。

“請問…你是?”

“我是沙娃。”

沙哇?這名字聽起來和某餐廳中的冰沙一樣,不過,好記。

“我想知道廁所在哪兒?”

沙娃一愣,忍住眼中的笑意:“請跟我來。”

沙娃側身,以手勢做出請往這裡走的姿勢,莫離隨著她手的方向看見了一處隱藏的很好的天然屏障。其實是莫離太慌一時失去耐心,只要肯她細心點就不難發現那個隱門。

莫離看看她,她點點頭,進了隱門後莫離就發現,往下走幾步就可以看到一間看似以人工穿鑿而成的小石室。

石室中空氣流通,主要是有兩個對流的石窗,吹入冷冷的空氣,像空調,乾燥且乾淨。以石頭鑿磨而成的坐式“便器”,直接貼著有泉水流動的山壁,隨時可以達到沖水的目的,往裡探了一下,黑黝黝的,看起來挺深的,不知道米田共會被衝到哪裡?狀似馬桶蓋的石頭上頭還鋪著一圈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皮”,應該是避免屁屁直接接觸冰冷石頭會太冷所作的隔離措施,這讓莫離想到家中的的既可加溫又可洗屁屁的免痔馬桶。

旁邊還有個從山壁引水而入的儲水池和和一高一低的清洗臺。

真是太神了!這個時空的古人不但聰明,而且還很懂得利用天然環境呢?

“這個是女性專用的東西。”

走在莫離後頭的沙娃撩起一張與石壁同色的皮製遮簾,裡頭陳列著很多女性的用品,莫離在其中看到小青曾為她準備的東西“古代衛生棉”。

貼心,真的太貼心了,莫離樂開懷,住在這裡像在溫泉飯店渡假。

可是…那個採光很好的通風口?莫離表情有點憂慮的抬頭看著。

“小離小姐放心,那外面是懸崖。”

還是女人瞭解人,沙娃馬上為莫離解除憂慮。

“如果沒什麼問題,那沙娃就先離開了。”沙娃很善解人意,但口氣卻有點老成,感覺起來和她的年齡有點搭不起來。

等她走了,莫離才想起忘了跟她說謝謝。

“謝謝你,沙娃。”莫離伸長了脖子朝著沙娃消失的方向喊著。

終於……阿哈哈……可以愉快的解放了,莫離笑成眯眯眼。

月事沒了?

彷佛之前的流動只是假象,這讓莫離有些不解自己的身體到底是怎麼了?難道來到這時空以後,經期也跟著亂了?

這倒好,順了莫離的意,這樣泡起澡來才安心。不然,經期來時當然淋浴最衛生。

每個溫泉池都不深,有的是從石壁直接注入的,有的則是從池中自己冒出來的。每座池的水質看起來都清澈,感覺不錯。

選了一處,池子裡的水在還在不斷旋轉流動的那種,看起來像家中的按摩浴缸,試試溫度,溫度熱了點,但在這冷天裡,正好。

莫離進到池子裡,舒了一口起,很享受的閉目養神,她最愛這種放鬆的感覺,早就想舒舒服服的洗個澡了。

溫泉,這個時空的溫泉脈肯定不少?突然想到上次與夜月朧的那次溫泉浴,洗到一半還受到“不明人物”的恐怖攻擊,莫離緊張的睜開眼睛,再次的將四周仔細的掃了一遍。

很安靜,靜到只聽到細微的泉水流動聲。

是阿!運氣應該不會那麼背吧!莫離解除自己的危機意識,放寬了心。

“不要問我從哪裡來來?我地故鄉在遠方,為什麼流浪?流浪遠方…流浪…。”

莫離全身浸在溫暖的池子裡的哼著歌,這首歌是屬於母親那個年代的歌曲,她老愛哼這首歌,也許是心之所致,沒想到自己就那麼不經意的就朗朗上口唱了出來。

本來還唱的很高興的,漸漸的,想起自己無端的落入這個時空,才幾個月時間就經歷了那麼事情,單純的學校學習生活已不再。現在還為了逃婚,變成了到處流浪。

想著想著,想到以後很可能都再也見不到自己“真正”的親人了,唱歌的聲音不禁越來越低越來越小,聽的出是從興奮情緒轉成意興闌跚了。

“小離小姐,你還好嗎?想不想到外頭去看看。”莎娃的聲音從遠遠的一端飄進莫離的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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