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我坐定了這個位置
“什麼?就她,阿奇,如果說是你,我們老傢伙還能信服些,如果是她這個丫頭,我們老幾個不會那麼信服的。”一個跟曾老年紀相仿的老頭站出來表示了不認同,左右小輩的沒有一個說話的,不是他們都表示贊同,不贊同也沒有資格說話。
還有就是都是一個年紀段的人,都在那裡附和著,讓他們這把老骨頭聽著一個黃毛丫頭的指揮,那他們還不如直接宣告退休,免得儲存了這麼幾十年的名聲毀於一旦。
再說,在他們眼裡是黃毛丫頭,說到底曾可現在也是孩子的娘了,也就在他們眼裡是黃毛丫頭而已。
底下反對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多,這些人自己都自由慣了,要是真是有個人來管理,那麼他們自己的利益肯定會受損的,是聰明人都不會同意的。
“這個……”曾老擺了擺手,想要解釋,剛說了一句話,曾可阻止了。
曾可對著自己的父親搖了搖頭,淡漠的看著底下的那些老人,當初就是眼前的人不放過自己,讓自己的父親一下蒼老了很多,就是眼前的這些人,對自己誇獎吹捧,出事之後落井下石,有多難聽就多難聽,有多狠就打擊的多狠。
“現在,我不是以個人名義接手這個位置,而是我出來之前長老以及族長親自命令我,讓我不管有多困難都要接受,所以,你們在這裡不管是多麼不滿意,我,曾可,都會義不容辭的做好這個位置。”曾可毫不客氣的對著那幫倚老賣老的說道,聲音毫無感情,冷漠的如同萬年的寒冰。
“你是什麼人,我們大家都清楚,你有什麼資格坐上這個位置,在說了,你說是族長和長老的命令,誰會相信,我們又不是經常見到族長,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假的,到時候大家被騙了,都不知道上哪裡說理去。”從房子的門前傳出一道聲音,大家都轉過頭看著說話的人。
是曾慧的爺爺曾樹在曾慧的爸爸曾庫攙扶下,慢慢走進來,曾庫的眼神充滿驚訝還帶著濃濃的恨意,複雜多變的看著曾可。
曾可也和其他人看著這兩個人走進來,她心裡也清楚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哼,想想,她心裡就有氣,要不是他的女兒,他的孫女,她的女兒能到現在躺在床上麼,沒有殺了那個女的,她就已經不錯了。
“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管你是不是同意,我前面已經說了,我既然答應族長,就一定坐上這個位置,而你,還有你們,敢質疑族長?”
曾可帶著怒意,周身散發出怒意,就連身邊的曾老都倍感壓迫感,別說下面的那些人了,曾家老一輩的雖然練習的時間比較長,那也趕不上這二十多年被族長秘密訓練的曾可,加上曾可冷若冰霜的氣質,就如同冰雪女王一樣的存在,下面的,都是臣民。
“你……”曾樹氣的手哆嗦,拿著柺杖的手一直敲打著地面,說了一個你字在也說不出話來了,他不是怕她,而是怕她背後的族長。
“父親,別生氣,小可,允許我這麼叫你,雖說是族長讓你坐上那個位置,可是說到底你年輕,而且你都有二十多年沒有來到社會上了,有許多事情你都是不知道的,你有這個自信做好麼,我不是懷疑你的能力,只是,亞洲負責人這個位置太嚴肅了,一個不好,我們曾家幾百年來的基業都要毀於一旦了,我也是為了你好,如果沒有把握,還是不要坐上去的好。”
曾庫的話,說著是為了曾可好,可是細細想想,這不是明擺著不相信人,落井下石麼,有的是跟曾老關係好的,不為曾可也要為了曾老謀不平啊。
“哦,你又是哪一位,我見過你麼?我和你很熟麼?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你質疑我沒有關係,你的意思很明顯是在質疑組長的決定,這樣的話,是大逆不道啊,你,能承擔這麼大的承認麼,弄不好你們這一脈的會被曾家驅逐的。”
所有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這兩個人,早在之前曾可說出那句族長後,他們就歇了拒絕的心思,沒有想到曾樹居然態度這麼堅決,都是商場上,政治上的人精,拔根頭髮都是空的,細細想想也想出個大概,應該是二十幾年前,這曾樹一家也是埋怨最兇的一脈。
可是那都是二十幾年前的事情了,看曾可這個樣子,也不是那種抓著以前的事情不放的人,是不是最近又有了新仇?
這個問題在場的老一輩人都想到了,只是都看的出來各自眼裡的疑惑。
“可兒,這位就你曾叔叔,之前你小的時候還來過我們家,抱過你呢。”曾老感覺氣氛變得尷尬起來,不由得開口。
“哦?是麼,曾叔叔,你也知道,我記事起就到曾家本家了,直到成年才來到社會上歷練,沒有幾年又回去了,大家也知道是為了什麼,這都二十幾年了,我也記不清楚很多事情了,今天看到曾叔叔,沒有記起來,是我的罪過,所以,曾叔叔,你跟這位哥哥坐在一邊,容我把事情處理好,在和曾叔叔好好聊聊。”曾可這句話軟硬都帶著,讓人挑不出來錯處,間接的確立了自己的身份。
曾樹聽著這話,還有什麼說的,當初確實是從小就帶到了本家,那個時候他還一度認為曾可的父親曾奇這一脈肯定發達了,從而有了抱大腿的心思。
他的這個行為帶來的利益是客觀的,從而得到了甜頭的他也沒有想到曾可會出事,而且還是那麼嚴重的事情,他怕自己受到牽連,跟著其他人一樣貶低著曾可,斷絕了跟曾奇的來往,只是沒有多久又聽說曾可雖然犯了事情,被本家就出來之後關在了禁地,關在禁地誰又想到能有什麼好的,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他也慢慢的接觸到了有些地位的許多曾家人,知道了曾可之所以被關在禁地,是為了繼續訓練。
他又開始動了心思,讓自己的孫女等著曾可出來,好介紹到她的身邊,來提高自己這一脈的地位。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曾可生的女兒找到了,自己的孫女也出事了,現在到好,總有一種偷米不成蝕把米的感覺。
現在在看著曾可高高在上,宛如一個女王欽點著自己的大臣。
“那既然這樣,我們也不能耽誤時間了,今天的聚會也是四年一次的聚會,大家也要盡興,不要有什麼拘束了才是。”這話是曾庫說的,畢竟他也是跨國企業的總裁,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而且現在的事情也不是什麼大事。
“說的也對,現在也不是討論這個事情的時候,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談也來得及,對不對曾老。”說這話的是一個個子不高,有些微胖老頭說的,這個人是曾家政治界的代表,曾經是當過兵的,年輕的時候也是風裡來雨裡去,出過力,死亡圈裡爬出來的人,叫曾廣,之後年紀大了,兒子現在也是當兵的,在意個軍區裡是一把手了。
“阿廣啊,你身體還是這麼硬朗,脾氣還是老樣子,對對,現在大家都盡興的玩,我這裡招待不周的地方請大家見諒啊。”有人岔開話題,曾老也不可能不順著下去。
大家都附和著,這還招待不周,看著這裡的裝潢,明顯就是為了這次聚會翻修的,大家也明白這話帶著水分呢,也沒有誰會在這個時候說什麼。
不是大家怕了,在這裡的每一個人的身份拿出去都是跺一跺腳,都會顫上一顫的人,而且要是說誰身份最低,那就是從商的了,從商的也有最低的了,那就是曾樹他們一脈了,雖然這麼些年接觸的很多,可是到底也沒有接觸到曾家核心的。
他們是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了,只好鬱悶的走到一旁的休息區,坐下來,看著這些人各自交談著,就看到曾可和曾老走了過來。
所有人也沒有注意,只是走的過程中,曾老被人纏上,曾可畢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有心人也不敢上前,生怕碰了一鼻子灰,就這樣,曾可自己走到了曾樹的面前。
“曾叔叔,來,我敬你一杯,畢竟你也是我的長輩。”曾可面無表情,讓人很難看出她這杯酒敬的是不是帶著誠意。
“哪裡敢當,你都是負責人了,前途無可限量啊。”曾樹也不給面子,畢竟之前氣著了,現在哪裡有什麼好臉色,皮笑肉不笑的。
“哈哈,曾叔叔說笑了,我是晚輩,哪裡敢當不敢當的,對了,這位就是父親常提起的曾庫大哥吧,以前一直聽說,現在見到了,真是不簡單啊,曾叔叔你好福氣啊。”曾可這是讚揚,還是不貶低,真正含義也只有曾可自己心裡清楚了,而且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的,曾樹硬是聽成貶低他的意思,加上之前自己的孫女有可能被抓了,心裡聽著這話更加不是滋味了。
“你什麼意思,現在這裡沒有外人在,咱們敞開門窗說亮話,我孫女在哪裡?”曾樹為人聰明,可是脾氣卻很暴躁,他沒有耐心聽曾可在這裡說其他的。
“那麼急做什麼,今天是聚會happy的時候,有什麼事情明天可以說,你也可以讓其他人知道我抓了你的孫女不是麼?”曾可沒有在乎曾樹的憤怒,也沒有理會曾庫在一旁仇恨的眼神。
“這件事情,不可能那麼不了了之,你也知道你孫女做了什麼,就不用我在明說了,你孫女,我不可能就這樣放了的。”曾可想起聽到自己的父親說就是眼前人的孫女,害了自己的女兒現在還躺在病床上,她都沒有來的及過去看望,如果自己的女兒有什麼三長兩短,她一定不會放過傷害她的人。
曾可想著,眼神變得冰冷,猩紅色的眼眸看著曾樹和曾庫,因為常年練習禁忌,曾可平時看不出什麼,但是發怒的話,那不是所有普通人能承受的。
“你……”曾樹這樣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都心裡顫抖說不出話,更何況旁邊的曾庫,都是一樣的年紀,他承認被曾可的怒意震住了,他害怕的想逃。
“師傅,師傅……不好了。”這個時候曾可還想說什麼,就聽到大門外慌慌張張的跑進來一個男人,穿著黑色的西裝,五官就如同雕刻筆雕琢出的作品,深邃中帶著冷漠,放在一張臉上說不出的帥氣,只是眉宇間皺緊了一個“川”字。
這個不就是那個時候的男人麼,叫著師傅?不用多想,曾老就從人群裡走了出來,所有人都看著這兩個人,曾可心裡有了一絲明瞭,難道,那個時候的女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