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曾樹之死
“好叻,這樣的事情我最喜歡做了,對了,那他們的系統還要繼續侵入麼?”
“不需要了,現在讓他們慢慢要錢吧!”
“恩好的!”凜南離開電腦旁邊,拿起電話吩咐了下去。
大街小巷的所有能播新聞的地方都在播放著翁麟的新聞,而這個時候的曾家,卻烏雲密佈的,暴風雨來臨一樣。
在H市大酒店,豪華套房內,一個老人和一箇中年人長得五分神似,都是眉頭緊皺,雙唇緊珉,眼神專注的看著電視上,那個長得妖孽的男人,臉上是淡漠的,沒有意思慌亂,彷彿出事的不是他的企業,而是別人,他只是可目擊者而已。
“爸,現在我們該怎麼辦,翁氏已經表態了,我想要不了不久,媒體都會守在咱們企業大門口的?”曾庫看著曾樹坐在一邊沒有一點動靜,反而有些擔心。
“慌張什麼,我們又不是沒有見過這樣的大風浪,在說了,咱們要是出事了,那幾個老傢伙能袖手旁觀?”曾樹斜楞眼看著在一旁著急的曾庫,一副很鐵成鋼的的樣子。
“還有,阿慧怎麼樣了?”當初想讓他嫁給鄭剛,好鞏固在H市的地位,在然後等著曾可出來之後,讓其教導一番,如果可能,讓其手下為徒是最好不過的了,沒有想到事情變成了這個樣子。
誰能想到曾可的孩子當年生了下來,而且在二十多年後的今天居然跟自己的孫女喜歡同一個男人。
誰能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沒有見面的兩個人感情像是沒有分開過一樣的。
“不好,只從回來之後,就一直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樣子,吃飯也是讓人喂著吃,而且吃一口吐一口,勉強喂進去一點而已,這都已經是第二天了。
“不是上醫院檢查了麼?怎麼還是這樣的情況?”
“檢查了,可是沒有檢查出來,醫生說是精神受到刺激,看看心理醫生,然後開導一下,這一次我看是被嚇得不輕,而且鄭剛那句話也確實是傷害到她了。”曾庫皺著眉頭埋怨道。
“那就找個心理醫生看一下吧,抓緊治好,下個月宋家有一個聚會,到時候讓阿慧好好打扮一下。”在曾樹心理,曾慧現在的用處就是聯姻,鄭剛本來就是曾樹心裡的目標,現在看來,他之前的想法錯了,而且大錯特錯,現在面臨的不只是破產的事情,而是曾家他們這一脈從此就要消失在商界舞臺。
“爸……”曾庫畢竟是曾慧的親生父親,不管是為了自己家族利益,還是身為父親的職責,他心裡並不希望自己的父親這麼對待他自己的女兒。
“喊什麼,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咱們這一脈就此毀掉了,你甘心麼?阿庫,你要知道咱們這一脈從你爺爺那輩開始,就不曾在進入家族內部,永遠都是在外圍打拼,而且旁枝也與我們沒有多少聯絡,幾乎沒有聯絡,所以我們必須要找到外援,我記得阿元快回來了吧,你現在打電話問問他那邊怎麼樣了,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還沒有拿下來。”
曾庫聽完曾樹說完,內心苦笑,要不是爺爺那高傲的自尊心,現在事情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麼?而且自己父親的性格更加像爺爺,有過之而無不及的,他曾經想過,自己多虧沒有繼承這樣的性格,要不然,現在他們這一脈都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搖了搖頭,“好的,我現在打個電話,可是公司那邊,現在該怎麼辦,我們不可能像翁氏那般做,我們沒有他們那樣的底蘊。”曾庫拿起電話剛要撥號,突然看著曾樹問道。
“還能怎麼辦,在這H市還不是我們說的算,剛剛成立一年多,現在抓緊時間找到買家,撤出H市,我們還是回到大本營去,只要NY沒有事情,那麼我們就不會受到影響。”曾樹現在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必須在時態更加嚴重之前,馬上把公司兌出去,找到收購的公司。
“好吧,只能這樣了,要不然我們在想撤出就難了,我現在就去辦理。”曾樹站起來凝重的看了眼電視上的翁麟,之後走出了房間。
就在曾庫關上房門的剎那,曾樹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我是曾樹!”曾樹看了眼來電號碼,蒼老的聲音裡帶著喜悅。
“我是曾隨,我們這邊商量過後,決定不再插手你們之間的事情,而我們現在也要聽曾可的調遣,我奉勸你們一句,如果能修復好關係,就想辦法修復吧!”
對面傳來一記中年男人冷漠的聲音,直接把曾樹打入了萬年寒冰之中,心臟承受不住負荷,曾樹手扶著胸口,大口喘著粗氣。
“你們……,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曾樹我這電話的手指掐進了手掌內,血紅色的水滴冒了出來,他都渾然不知,只是佯裝淡定。
“解釋?叔叔,你是真的年紀大了,我們還年輕,如果咱們這一脈真的脫離了曾家,那今後我們面臨的是什麼樣的狀況,不用我說,叔叔應該明白吧!”聽其說話,這個中年人是曾樹的侄子。
“哼,就說你們膽小就好了,還要找什麼藉口,我大哥也是這個意思麼?”曾樹還是不願相信自己的大哥會這麼對自己。
“是的,這個是我們全家人的意思,還有姑姑也是這個意思。”曾隨的話讓曾樹的希望破碎,直接跌入谷底,心痛更加劇烈。
“好好,你們做的太絕了,你們一定會得報應的!”曾樹咬牙切齒的,不顧胸口的疼痛,怒罵道。
對面的回應是,傳來一陣嘟嘟嘟聲,顯然對面已經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在耽誤時間。
曾樹茫然的看著電話,胸口決裂的疼痛把他拉回了現實,顫抖著手伸進衣兜,可惜拿出來時沒有拿住,掉到了地上,就在曾樹渾身顫抖的躺在沙發上,伸手撿起藥瓶的時候,白嫩纖細的手指碰上了藥瓶。
曾樹嘎然精緻,心裡驚駭,什麼時候進來的居然沒有發現,很是艱難的抬起頭,渾濁的老眼裡倒映著一個熟悉的面孔。
“你……你給我藥,求……求你了……為什麼?”曾樹馬上乞求道,這輩子要強,沒有求過誰,這個時候他不得不扔下高傲的自尊心,祈求眼前熟悉的人。
顯然他的乞求沒有得到反應,反而讓來人把藥瓶拿走,沒有理會他的求救。
“為什麼……”曾樹渾身顫抖更加厲害,眼神瞪得很大,手伸向藥瓶離開的方向,艱難的起來要去搶奪,無奈,起來的同事沒有站住,趴到在了桌子上,手下意識的把上面的茶杯都推向了地上。
人影看著曾樹的動作,並沒有上前攙扶的意思,眉頭挑了一下,冷漠的看著曾樹艱難的起來,隨即轉身走向窗戶,把藥瓶扔出窗外。
曾樹渾濁的老眼驚恐的看著那人的動作,長滿皺紋的手扶上自己的脖頸,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一隻手還顫抖的指著那個人。
“你……為什麼……”曾樹還是不放棄,剛說完“麼”就站立不住,直直的趴在了地上,手還指著那個人,眼看著進氣少出氣多。
就這樣時間慢慢的流逝,曾樹這一輩子都沒有想過自己會這麼個死法。
“你們要為了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而我,不會允許要保護的人受到傷害。”說完,沒有看那地上奄奄一息的人,走出了房間裡,而且最詭異的是,酒店監控室裡,曾樹所在的這樓層的監控影片裡除了曾庫走外沒有任何人出現。
太陽慢慢的多了起來,黑幕來臨,人們在白天發生的事故中慢慢平息情緒,到了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又一重大新聞爆出,這一天裡媒體可當屬最忙的時候。
“今天八點十分的時候,外企曾氏董事長曾樹死於H市大酒店自己的客房裡,據警方鑑定,死者死於突發心脹病,被發現是已經死亡超五個小時,當家屬趕到的時候,都不敢相信這一事實。”
“據知情人士透露,外企曾氏也是與本市的曾氏是同屬曾氏一族的,現在外企遭受打擊,不知道本市的曾氏有什麼舉動?讓我們連線戶外記者。”
電視的畫面上面的酒店的裡客房裡,警察和法醫都在忙裡忙外,記者在門外卡擦卡擦的拍個不聽,地上蒙著的白布,明顯就是死者曾樹,身旁是趕到的家人,曾庫和曾慧在一旁愣愣的看著曾樹的一體,曾慧哭個不停。
“啊!沒有想到她居然是曾家人,難道之前她就知道自己是誰?那為什麼會搶我的老公,而且還有,是什麼人害得他們這般地步。”一個長得很妖豔,隱隱帶著母愛的光輝的女子一臉無辜的看著電視機裡的新聞。
旁邊的雖然也是漂亮,卻硬生生的被眼前的女子給比了下去,她無不嫉妒眼前的女子,哪裡來的好命,有一個那麼愛她的男人,還有現在剛剛找到的家人。
“你還不知道,就是你的那位好老公咯,也不知道你上輩子積了多少德,這輩子雖然跟我一樣進了孤兒院,現在卻這麼好命。”
“我說黎雪啊,哦不對,應該叫你歐陽清,你現在難道是在嫉妒我麼?”之前一臉無辜的女人,手捧著水果盤,手還不住的插著蘋果,吃的津津有味,聽到歐陽清說的這句話後,轉過頭來,對著她一臉的意味深長。
“悽雯,誰在嫉妒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歐陽清,這個跟歐陽黎雪長得一模一樣,還帶著歐陽黎雪的記憶的女人,現在完全拋棄了歐陽黎雪的性格和習慣,恢復到了歐陽清的樣子。
“說實在的,我很好奇,為什麼歐陽黎雪一直沒有說起你,還有歐陽清,你到底是怎麼生活過來的呢?”悽雯一臉的興致昂揚的問道。
外邊一切的導火線就是眼前一臉八卦,拿著水果盆心滿意足的吃著,靠在沙發上,仰躺著的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女人,如果外邊的人看到這樣的悽雯,沒有暴走的話,只能說明那個人的心裡素質真的很是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