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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婢女面色變的不自在起來,眼神也不敢看她。見她神色詭譎的很,苗悠然心裡一動,不敢置信的站起身來。“難道說,啟遠,啟遠他居然要把這些女人全都召集到一起進行狂……歡!”
不敢置信,自己最深愛的男人,最敬佩的男人,會變的這般的不堪。這樣的事情,令她震驚到無以復加。
那位婢女惶恐的跪下,不斷的叩頭。
看的苗悠然心往下沉,啪的一聲,把桌面上的茶具揮到了地上去。一雙平和的眼兒,此時變的陰厲起來,“啟遠,為什麼會這麼失控?以前一直都好好的,那個妖女一回來,他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她,肯定是她,這一切,全是因為她。可惡,太可惡了。這個妖精,她對啟遠的影響,真的太大了。不早日把她給除去,難消我心頭之恨。”
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苗悠然的眼睛瞪的大大的。那駭人慾絕的樣子,嚇的一邊的嬤嬤們全都不敢吱聲。
整理了一下衣服,苗悠然一縷冷笑浮到面上。“去,給我把內思草取一點來。”
一邊一直服侍她的近身嬤嬤,一聽要內思草,當場就變了面色。有些猶豫的看了她一眼,這才上前小聲勸阻,“小姐,這內思草用了後,雖然與真的病人沒什麼區別,可是這種草藥,終歸是傷身的啊。你這樣一次二次的用這種藥,就不怕,將來……沒生的……”
這種藥,雖然可以讓人看著象是正常的生病樣子,可是她也明白,若是用的多了,只怕到時候會沒生產的。
可是,苗悠然只計現在的結果,並不管以後,就算是以後不能生養,她也有的是辦法讓自己有一個孩子。
軒轅啟遠的屋子裡面,此時一派不堪景象。
與他摟在一起的,是皇室的三公主,這個剛成為他女人的女人。原本,這女人也是不願意和他在一起的。可是,在經過了洞房花燭夜之後,倆人居然也好的如膠似漆的了。
在她們的身邊,還圍繞著好幾個身著薄紗的女人,此時正輕沙慢舞的跳著妖嬈的舞蹈。
軒轅啟遠的嘴邊,嚼著一抹殘酷的冷笑,看著從屋外一起跌跌撞撞的衝進來的鳳兒梅香倆人,眼神微斂了一下。
不等鳳兒說要讓梅香侍寢的話,他便一招手,“脫!”
所有的女人全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三公主在看見鳳時,更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以前,她只是偶爾聽到一些風言風語,說這軒轅啟遠和他那個名義上的鳳兒,並不是那麼清白的。可是,現在真實的看見鳳兒無視自己等人與軒轅啟遠的歡好,就這麼闖進來。
而軒轅,則直接令她們脫!!
再傻瓜的女人,此時也明白了,這倆人的關係,確實是不正常的。
哪裡是什麼父女,這擺明了,就是不知道睡在一起多少次的男女關係了。
不滿意的她,微噘了嘴巴,在軒轅啟遠的胸前輕輕的掐一個,“啟遠,你好壞啊,連鳳兒也敢亂吃。怎麼說,她也是你的名義上的……”
鳳兒,在軒轅啟遠含著冷冷笑意的眼神盯視下,居然再難以吐出。她就那樣怔怔的看著他,最後,釋然一笑的自圓其說,“呵呵……其實,這樣的事情,也是正常的了,畢竟,你們倆沒有血緣關係的嘛。再說了,我看著你和鳳兒,怎麼看怎麼覺得很般配的。這樣,這樣也好,也挺好的!”
畢竟,軒轅啟遠現在是她的夫,是她的天,他想要做什麼還不是他的事情。爹媽為什麼會把自己嫁給這個人,而不是別的人。為的,不就是想把他長期的圈在他們身邊,好老老實實的輔導皓然國的江山麼。
既然事已既此,她自然要努力的把這件事情做好。反正,她早就有了做棋子的思想準備。
軒轅啟遠不再看她,而是抬眸看向不遠處正嬌笑著慢慢的脫衣服的鳳兒。
而鳳兒,在脫的只剩下裡面的衣服時,又嘻嘻哈哈的跑去脫梅香的衣服。嚇的梅香不斷的往後退卻。一雙害羞的眼睛,也時不時的掃瞄一眼上位的軒轅啟遠。
現在的他,不再似平常那樣一臉的溫和,相反的,現在的他,全身很是冷咧冰寒。一雙邪惡的眼睛,在女人們的身上不斷的掃來掃去。
他的白色衣衫,早就被三公主給拔亂的不成形了。露出裡面精壯的胸膛,那微紅的茱萸果果……這一切,對於沒經歷過人事的梅香來說,當然是有強烈的視覺衝擊波的。
“這種丫頭,我還不想要,讓她下去。”看見鳳兒還試圖去脫梅香的衣服。軒轅啟遠終於發話了。得到這條郝令,梅香鬆了口氣。
鳳兒則噘了嘴兒,用哀怨的眼神看著軒轅啟遠。“討厭,人家想看一看父親大人在純潔的處兒身上恣意駛橫的樣子嘛。怎麼會這麼掃興的?”
她不依的扭著水蛇腰一步步往軒轅啟遠走來,臉上更有著那種嬌憨不依的神情,似乎,她真的因為這樣的事情而生氣,而惱怒。
他大手一撈,一左一右的把她撈到懷裡,手,很自然的就襲擊上倆人,在上面恣意妄為。三公主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多人當著揉捏。
饒是麵皮再厚,性情也直率,這會子也有些個吃不消。
伸手,想要反掐他,把自己解放出來。可是,軒轅啟遠的鼻子裡面卻冷哼一聲。這一下,她才意識到,這個男人,他可是自己的天與地啊。
不再做無謂的掙扎,三公主也如鳳兒一樣,柔媚的偎到了他的身上,反手把這倆人摟在胸前,軒轅啟遠微眯縫著眼睛看似無意的說道,“我軒轅啟遠,最愛的,就是聽話的女人。不過,我這人有一定的潔癖。在專伺候我的這段期間,她不能與別的男人在一起。”
意味深長的眼神掃向鳳兒,鳳兒仍然柔情似水的輕依著他。並且,還大膽的在他的脖子上面輕輕的吸著。那感覺,就如一個貪吃的嬰兒一樣。
“是麼,呵呵……”做賊心虛的三公主,卻有些下不了臺了。因為,她確實有些個不乾淨來著。
原本這話是對著鳳兒說的,沒想到會看見三公主這樣的神色,軒轅啟遠到是有了絲興味。
輕佻的抬起她下巴,“至於你麼,我們倆只是新婚的時候親了二個,也就是說,你還不算是軒轅啟遠的女人。你想要幹嘛,就幹嘛,懂了嗎?”
鳳兒一下子就停住。看了一眼三公主一眼,見她面色有些個尷尬。這才瞭然,原來,這位三公主,就算和軒轅啟遠成親了。可是,倆人也並沒有發生那種實質性的夫妻關係。
甚至於,這位三公主,現在頂著一個已婚的名號,極有可能,與她那位奇怪的師傅,打的火熱一片。不過,令她好奇的是,那位一看就不好相與的奇怪師傅,會真的願意與她這樣的已婚女人在一起?
當初與那個男人接觸,她的感覺,那男人,似乎也是個不世出的怪人啊。
三公主知道她在想些什麼,伸手,悄悄的擰巴了她一下。面色卻不自在的再次紅了起來。
“好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還是讓她們來伺候你吧。是不,我的好夫君?”
雖然沒和軒轅啟遠發生這種關係,不過,總被他蹂躪調教著,對於三公主這種情事不多的女人來說,也算是一種不小的挑逗。
每次被他調教一番後,這女人就恨不得立馬找自己的男人洩一場火。
這會子,看見鳳兒如蛇一樣的身體偎在他身上。而他的手,則不斷的揉捏著。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被這男人調的情動了。
沒有再挽留她,任三公主離去,軒轅啟遠揮手,示意別的女人一起上前服侍他。而他的手,則放在鳳兒的腰上,在上面輕輕的描畫著。
與她正激烈的做著纏綿的火辣事兒,門外卻傳來一陣亂嚷聲音。“不行,我必須要見臣相大人。夫人突然發病,要是出了問題,你們能擔的起麼。”
門外,一個女人的聲音,尖聲尖氣的叫著。聽其音,有點象苗悠然屋內的婢女。
軒轅啟遠還在遊走的手,迫不得已的停了下來。他不悅的擰眉,看向門口,一揮手,有人把門打開。
從外面進來一位面色脹紅的婢女。一進來後,便撲通一聲跪拜在地上,:“臣相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啊。夫人,夫人她突然患了疾病。現在情況很是危急,你,你去看看吧……”
鳳兒聽到後,嘴角嚼著一抹了然的冷笑。微垂的眼睫,把她眸裡的算計,悉數遮掩了去。
知道他失控變態了,所以她才會在來的時候把梅香算計進去。
只要動靜鬧的大了,以苗悠然那個女人一心維護軒轅啟遠名聲的做法,她怎麼也會出手阻止的。
果然不出所料,在自己進屋後沒多久,那個女人就這麼離奇的發病了。這病發的還真是及時啊。有好幾次了,都是在關鍵時刻,那個女人就會突然曝發某種疾病。
以前還真覺得她是有病沒得到及時的治療,如今看來,這裡面也是她動了手腳的。那個女人,心機還真不是一般的深沉。
軒轅啟遠一聽苗悠然突發舊疾,心裡也是一驚。
與悠然,雖然他兄妹之情還要多一點,可是,怎麼說也是從村子裡面一起逃難出來的。
就因為這樣,知道她對自己的情意後,他才會把夫人的寶座給她。
不過,這些年她的身體,似乎也越來越差了。動不動就突發舊疾,再這樣下去,還熱不知道她能捱到什麼時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