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話 “傳承者”與“血宴”

絕世狂宅·二馬大叔·4,534·2026/3/24

第一百三十七話 “傳承者”與“血宴” 第一百三十七話“傳承者”與“血宴” 遠遠的山頭上,一個用斗篷將臉和身體都隱藏在陰影中的女人饒有興趣地說道,在她的面前,漂浮著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晶球,水晶球里正映'射'著前方正在展開激戰的雙方。 “那顆棋子我可是用了很長的時間呢,說實話,現在拋棄還真有些捨不得。” “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多愁善感了?”一個陰沉但卻戲謔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那是一個和女人一樣將臉和身體都隱藏在陰影中的男子,“還是說,和那些蠢貨待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以至於你也變得愚蠢了嗎?” “……我真的不知道原來你還有幽默感呢。” “我就把這句話當作讚美收下了。” “……你還真不客氣。” “數據收集工作還順利嗎?” “哈哈,託那個蠢貨的福,事情進行很順利呢,我都沒有想到他會做到這種地步,直接吞噬掉,用自己的身體來做素體,真是意外的驚喜啊。” “可是損失了一枚‘猩紅之月’的殘片不是嗎?” “那種事情沒什麼了不起吧?” “老頭子們可又要嗦了。” “讓他們去好了,我們要的只是結果。” “難道不是嗎?” “不,正是這樣。不說這個了,代替的棋子已經選好了嗎?” “要代替那個蠢貨的棋子要多少有多少,不過……” 水晶球***現了一張惶恐的馬臉。 “最有趣也最合適的就是這個傢伙。” “……至高神教的司祭嗎?” “很有趣呢,狂熱的信仰者,嚮往著過往的榮耀,企圖再現輝煌。” “這就是他的欲?” “不錯,非常執著,會是個好材料的。” “以這個男人做棋子的話,那就必須換個舞臺了。” “舞臺?不是早就有人為我們準備好了嗎?” “沒錯,更廣闊的舞臺……” “不過,話說回來,有個傢伙很讓我在意呢。” 水晶球中的畫面'蕩'起一陣波瀾,轉瞬間,馮侃的身影便浮現其中。 “……變數嗎?” “雖然樣子變了,但的確是他。” “那個傭兵?” “或者說這才是他的本來面目。” “現在才發現嗎?” “……這可不能怪我啊,雖然身材很相近,但是身上所散發的氣質和頭顱的骨骼佈局完全不一樣啊。” “氣息可以偽裝,但是頭顱的骨骼也能夠隨意變化嗎?” “那個卡魯啊!鼻樑更高顴骨還要低一點,眉骨也更尖銳,雙眉之間的距離要再寬一些……” “……觀察的很仔細。” “因為要記住他啊。” 纖細蒼白的手將兜帽輕輕掀開,'露'出一頭很不自然的短髮,女人那妖媚的臉龐也很不協調,再仔細一看就會,那雙眉'毛'原來是畫上去的竟然是謝摩斯伯爵的“蒂娜小甜心”! “膽敢傷害作為女人第二生命的頭髮,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好強的怨氣啊。” 一個戲謔的聲音突然在二人背後響起,這個聲音是這麼的突兀,以至於二人在一瞬間身體僵硬了一下。 “鬼鬼祟祟的,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血宴’的傢伙啊。” 充滿神秘氣息的黑'色'鎧甲,背後掛著一把寬得有些過分的巨劍,黑髮黑眼的年輕人。 兩個人沒有回頭,確切的說,他們不需要回頭,因為他們知道此刻出現在身後的是什麼人,而且也知道從背後傳來的那淡淡的殺意究竟意味著什麼。 “,傳承者嗎?”男人不滿地啐了一聲,“陰魂不散的傢伙。” “陰魂不散的是你們才對吧?要抓你們的小尾巴還真難呢。這次你們又想搞什麼鬼名堂?再發動一次‘猩紅之月’?” “你不要搞錯了,我們的目的始終都只有一個為了人類更加輝煌的明天。那次事件只是個意外罷了。”女人漠然地說道。 “但是對某些人來說,那並不只是一次意外,那是一場災難,原本不該發生的災難。” “說得真好聽,你們傳承者的存在不也是為了讓人類更加輝煌的明天嗎?我們應該是志同道合的啊!” 女人轉過頭來嬌媚地一笑,所謂的“回眸一笑百媚生”估計說的就是這個。 “喂喂喂,你不是認真的吧?志同道合?那我還真敬謝不敏呢。”但是這嬌媚的笑容並沒有打動黑髮青年,“我可不會肆意玩弄生命,也不會眼睛也不眨地就把幾十萬人送上不歸之路的。傳承者是為了不讓文明走上歪路才存在的。說實話,你們的所作所為實在是令人作嘔。” “還在說那件事嗎?任何新生事物的誕生都伴隨著陣痛,為了更加美好的未來,總要有些人需要做出犧牲的。” “那麼你們自己呢?你們有什麼權利決定讓別人做出犧牲?” “我們?如果需要的話,我們也可以毫不猶豫的犧牲一切。但是目前還沒有什麼值得我們做出這樣犧牲的情況,想要得到的話就要付出相應的犧牲不是嗎?現在這種的犧牲已經足夠了。” “我明白了!”黑髮青年收起了笑容,“果然,‘血宴’的傢伙們都是一群冷血又厚臉皮的瘋子呢。” “真是很過分的說法。” “沒有你們過分。”黑髮青年淡淡地說道,同時將掛在背上的巨劍握在了手中。 望著蓄勢待發的黑髮青年,男子回身扭頭看了看身邊的女子,“每到這個是時候我都會確實地感到你真的是很礙手礙腳呢。” “成為累贅還真是抱歉啦。”女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聳聳肩,“但是不擅長戰鬥並不是我的過錯吧?” “不!”男子將兜帽掀開,一張比女子還要清秀但冰冷的沒有任何表情蒼白的面龐'露'了出來,“在戰場之上,沒有戰鬥的能力本身就是一種罪過。” “……真是嚴格的傢伙。” “這個世界本來就很嚴格。” “喂喂喂!說是累贅,你以為我會乘機襲擊那個沒有什麼力量的女人來牽制你嗎?”黑髮青年好像反而不樂意了。 “難道不是嗎?” “我可不像你這麼卑鄙。” “為了取得勝利沒有什麼卑鄙不卑鄙的說法吧?” “這麼說你同意我抽空幹掉那個女人了?” “隨便你,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感到困擾的。” “……不……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作為當事人的我會很困擾的。”女人一臉(ˉˉ)表情抗議道。 一陣荒涼的微風席捲著枯葉拂過山頭。 “啊!不幹了!”黑髮青年突然喪氣地說著,解除了戰鬥狀態,他身上所散發的那淡淡的殺意也隨之煙消雲散,“突然一點兒幹勁也沒有了,真沒意思。” “這樣好嗎?”那個面目清秀的男子卻沒有放鬆警惕,“這也許是你最後的機會了,錯過這次機會,我們再也不會'露'出破綻讓你有機可乘了。” “無所謂!”黑髮青年將巨劍再一次掛到背上,“小魚小蝦什麼就算了,作為我的目標,你們還太小了,真要收拾你們的話任何時候都可以。” “……奉勸你還是不要太小看我。” “我沒有小看你的意思,”黑髮青年臉上浮現出一絲戲謔的笑意,“我只是在敘述事實而已。” 面目清秀的男子沉默地盯著對方,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冰冷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對方的各個要害,就像是一條隨時準備發起攻擊的毒蛇。 沒有憤怒,只有冷酷的殺意的視線。 “看來我們被人看不起了呢。” 這個時候,那個女人卻淡淡的說道。 “哦?你是這麼認為的?”黑髮青年的笑意更加戲虐了,“那麼你打算怎麼辦?” “企圖激怒我們是沒有用的。”看破了對方用意的女人依然雲淡風輕地說道,“我想你也應該知道,‘傳承者’和‘血宴’正面發生衝突對雙方都沒有好處,我們是不會擔負起挑起衝突的責任的。” “真是冷靜呢。” “一遇到不順心的事就訴諸暴力那是小孩子才會乾的事吧?” “不,事實上我有幹掉你們的理由呢。” “什麼理由?” “猩紅之月。” 一聽到這個名詞,面目清秀的男子與短髮女人的臉上同時變'色'了。雖然黑髮青年的語氣是那麼的平淡,就像是不經意間從唇邊流'露'出來的呢喃。 “猩紅之月?” “雖然只是殘片,但是的確在你們手上吧?” “如果是因為那個東西的話,你可能要失望了。”聽到這話,女人反而鬆了一口氣。 “沒錯!”黑髮青年點點頭,“我發現得太晚了,那東西現在已經不在你們手上了。” “非常正確。” “所以我才會說‘不幹了’啊,無法達成目標的行動只是白白浪費力氣罷了,你們應該感到慶幸才對,真是不錯的小把戲呢。” “‘把戲’無論大小,只要能夠騙過別人不就是好‘把戲’嗎?” “說得沒錯,所以期待你們的下一次表演,不過希望你們小心不要把表演弄砸了哦。” “那還真是多謝關心了呢。” “不,不是關心,忠告而已,當然,如果你們弄砸了的話,我會負責善後的。” “真是好心。” “沒錯,我會好心地將你們這些垃圾全部送到你們應該去的地方。”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啊咧?你認為這是玩笑嗎?” “只要我們不弄砸這就是一個玩笑不是嗎?” “……不說這個了,你們下一次的舞臺在什麼地方?” “你認為我們會告訴你嗎?” “表演即將開場,但是觀眾卻不知道舞臺在什麼地方你不覺得這很滑稽嗎?” “如果是一位不受歡迎的觀眾,那就另當別論了。” “……真是令人傷心。” “傷心總比送命強。” “是在說我嗎?” “不,是在說我們自己。” “真坦白呢。” “坦白是我的優點。” “如果你將這個優點用在別的地方我會更開心的。” “抱歉,我不是為了讓你開心才如此保持這個優點的。” “說話真不客氣。” “奇怪?我們之間的談話什麼時候需要用‘客氣’這種東西了?” 黑髮青年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竟然點點頭認同道,“說的沒錯。” 這個時候,漂浮在半空中的水晶球中突然爆出刺眼的光芒。清秀男子和短髮女人對視了一眼,臉'色'同時變了。 水晶球裡映照的正是沙加的“天魔降伏”爆發時的情景。 “喔,看來你們這次的表演好像沒有達到預想中的效果啊。” 黑髮青年幸災樂禍地笑道。 “是你嗎?是你做了什麼嗎?” “誰知道呢?”面對對方質詢,黑髮青年聳聳肩。 “原來是這樣,我還在奇怪古板的‘傳承者’怎麼會有閒情在這裡和我們鬥嘴皮子,原來你早就有安排了。” “安排嗎?如果你這麼認為的話,就當是這樣吧。” “是那個變數嗎?” “變數?你們是這麼稱呼他的嗎?……是嗎?變數……嗯……原來是變數。好像可以理解。”無視雙眼***的短髮女人,黑髮青年雙手環抱著點點頭。 “不管他是什麼,他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一改冷靜沉著的形象,提到這個“變數”,短髮女人就咬牙切齒一臉的怒不可遏。 “奇怪?你好像對他很執著,他做過什麼了嗎?” “這和你沒關係!” “喂喂喂!”一邊偷瞄著怒火沖天的短髮女人,黑髮青年非常熟絡地拽過那個比女人還要清秀的男子,在他耳邊小聲偷偷'摸''摸'地問道,“那傢伙怎麼了?是不是今天是女人每個月都有的那幾天?” 清秀男子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他時時刻刻都防備著對方的行動,但是卻被這個黑髮青年如此漫不經心地捉住,而且黑髮青年的態度就像是一個相交多年的老友一樣隨便愜意,完全沒有防備自己會做出什麼突然的舉動。 開什麼玩笑,雙方是不死不休的敵人啊! 難道黑髮青年說隨時都可以收拾自己並不只是說說而已? 就黑髮青年剛剛表現出來的實力看來,他說的的確是真的! 這個發現完全打破了清秀男子的自信,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從心頭湧起。 “……怎麼不說話?”對方沒有反應,黑髮青年繼續追問道,不過立刻發現了對方完全沒有了血'色'的臉'色'。 “……抱歉,我不知道你不喜歡讓男人碰。” 問題不在這裡吧?不過黑髮男子好像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給對方施加了多麼大的壓力,依然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算了,你們不想說的話,我也不勉強了。” 給予對方難以想象的威懾之後,黑髮青年痛快地放掉了對方,“今天我的心情不錯,那麼就到這裡吧。期待你們下次的表演。” 短髮女人回過頭來,毫不掩飾地將惡毒怨恨的視線投向他的臉龐。 “不過能夠像今天這樣心平氣和的談話以後可能都不會在有了。”黑髮男子無視對方的惡意,同時也收起了那看上去玩世不恭的態度,“你們在新的舞臺上的表演一定要注意,不要被我找到把戲的秘密哦!” 隨著輕佻的語言,黑髮青年面帶戲謔的微笑緩緩地消失在空氣之中。 “只要‘傳承者’還在,‘血宴’就不要想為所欲為,希望你們能夠記住這一點,把我的話回傳給那些老頭子吧。” 微風中傳來那充滿勝利者意味的聲音,漸行漸遠……

第一百三十七話 “傳承者”與“血宴”

第一百三十七話“傳承者”與“血宴”

遠遠的山頭上,一個用斗篷將臉和身體都隱藏在陰影中的女人饒有興趣地說道,在她的面前,漂浮著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晶球,水晶球里正映'射'著前方正在展開激戰的雙方。

“那顆棋子我可是用了很長的時間呢,說實話,現在拋棄還真有些捨不得。”

“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多愁善感了?”一個陰沉但卻戲謔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那是一個和女人一樣將臉和身體都隱藏在陰影中的男子,“還是說,和那些蠢貨待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以至於你也變得愚蠢了嗎?”

“……我真的不知道原來你還有幽默感呢。”

“我就把這句話當作讚美收下了。”

“……你還真不客氣。”

“數據收集工作還順利嗎?”

“哈哈,託那個蠢貨的福,事情進行很順利呢,我都沒有想到他會做到這種地步,直接吞噬掉,用自己的身體來做素體,真是意外的驚喜啊。”

“可是損失了一枚‘猩紅之月’的殘片不是嗎?”

“那種事情沒什麼了不起吧?”

“老頭子們可又要嗦了。”

“讓他們去好了,我們要的只是結果。”

“難道不是嗎?”

“不,正是這樣。不說這個了,代替的棋子已經選好了嗎?”

“要代替那個蠢貨的棋子要多少有多少,不過……”

水晶球***現了一張惶恐的馬臉。

“最有趣也最合適的就是這個傢伙。”

“……至高神教的司祭嗎?”

“很有趣呢,狂熱的信仰者,嚮往著過往的榮耀,企圖再現輝煌。”

“這就是他的欲?”

“不錯,非常執著,會是個好材料的。”

“以這個男人做棋子的話,那就必須換個舞臺了。”

“舞臺?不是早就有人為我們準備好了嗎?”

“沒錯,更廣闊的舞臺……”

“不過,話說回來,有個傢伙很讓我在意呢。”

水晶球中的畫面'蕩'起一陣波瀾,轉瞬間,馮侃的身影便浮現其中。

“……變數嗎?”

“雖然樣子變了,但的確是他。”

“那個傭兵?”

“或者說這才是他的本來面目。”

“現在才發現嗎?”

“……這可不能怪我啊,雖然身材很相近,但是身上所散發的氣質和頭顱的骨骼佈局完全不一樣啊。”

“氣息可以偽裝,但是頭顱的骨骼也能夠隨意變化嗎?”

“那個卡魯啊!鼻樑更高顴骨還要低一點,眉骨也更尖銳,雙眉之間的距離要再寬一些……”

“……觀察的很仔細。”

“因為要記住他啊。”

纖細蒼白的手將兜帽輕輕掀開,'露'出一頭很不自然的短髮,女人那妖媚的臉龐也很不協調,再仔細一看就會,那雙眉'毛'原來是畫上去的竟然是謝摩斯伯爵的“蒂娜小甜心”!

“膽敢傷害作為女人第二生命的頭髮,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好強的怨氣啊。”

一個戲謔的聲音突然在二人背後響起,這個聲音是這麼的突兀,以至於二人在一瞬間身體僵硬了一下。

“鬼鬼祟祟的,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血宴’的傢伙啊。”

充滿神秘氣息的黑'色'鎧甲,背後掛著一把寬得有些過分的巨劍,黑髮黑眼的年輕人。

兩個人沒有回頭,確切的說,他們不需要回頭,因為他們知道此刻出現在身後的是什麼人,而且也知道從背後傳來的那淡淡的殺意究竟意味著什麼。

“,傳承者嗎?”男人不滿地啐了一聲,“陰魂不散的傢伙。”

“陰魂不散的是你們才對吧?要抓你們的小尾巴還真難呢。這次你們又想搞什麼鬼名堂?再發動一次‘猩紅之月’?”

“你不要搞錯了,我們的目的始終都只有一個為了人類更加輝煌的明天。那次事件只是個意外罷了。”女人漠然地說道。

“但是對某些人來說,那並不只是一次意外,那是一場災難,原本不該發生的災難。”

“說得真好聽,你們傳承者的存在不也是為了讓人類更加輝煌的明天嗎?我們應該是志同道合的啊!”

女人轉過頭來嬌媚地一笑,所謂的“回眸一笑百媚生”估計說的就是這個。

“喂喂喂,你不是認真的吧?志同道合?那我還真敬謝不敏呢。”但是這嬌媚的笑容並沒有打動黑髮青年,“我可不會肆意玩弄生命,也不會眼睛也不眨地就把幾十萬人送上不歸之路的。傳承者是為了不讓文明走上歪路才存在的。說實話,你們的所作所為實在是令人作嘔。”

“還在說那件事嗎?任何新生事物的誕生都伴隨著陣痛,為了更加美好的未來,總要有些人需要做出犧牲的。”

“那麼你們自己呢?你們有什麼權利決定讓別人做出犧牲?”

“我們?如果需要的話,我們也可以毫不猶豫的犧牲一切。但是目前還沒有什麼值得我們做出這樣犧牲的情況,想要得到的話就要付出相應的犧牲不是嗎?現在這種的犧牲已經足夠了。”

“我明白了!”黑髮青年收起了笑容,“果然,‘血宴’的傢伙們都是一群冷血又厚臉皮的瘋子呢。”

“真是很過分的說法。”

“沒有你們過分。”黑髮青年淡淡地說道,同時將掛在背上的巨劍握在了手中。

望著蓄勢待發的黑髮青年,男子回身扭頭看了看身邊的女子,“每到這個是時候我都會確實地感到你真的是很礙手礙腳呢。”

“成為累贅還真是抱歉啦。”女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聳聳肩,“但是不擅長戰鬥並不是我的過錯吧?”

“不!”男子將兜帽掀開,一張比女子還要清秀但冰冷的沒有任何表情蒼白的面龐'露'了出來,“在戰場之上,沒有戰鬥的能力本身就是一種罪過。”

“……真是嚴格的傢伙。”

“這個世界本來就很嚴格。”

“喂喂喂!說是累贅,你以為我會乘機襲擊那個沒有什麼力量的女人來牽制你嗎?”黑髮青年好像反而不樂意了。

“難道不是嗎?”

“我可不像你這麼卑鄙。”

“為了取得勝利沒有什麼卑鄙不卑鄙的說法吧?”

“這麼說你同意我抽空幹掉那個女人了?”

“隨便你,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感到困擾的。”

“……不……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作為當事人的我會很困擾的。”女人一臉(ˉˉ)表情抗議道。

一陣荒涼的微風席捲著枯葉拂過山頭。

“啊!不幹了!”黑髮青年突然喪氣地說著,解除了戰鬥狀態,他身上所散發的那淡淡的殺意也隨之煙消雲散,“突然一點兒幹勁也沒有了,真沒意思。”

“這樣好嗎?”那個面目清秀的男子卻沒有放鬆警惕,“這也許是你最後的機會了,錯過這次機會,我們再也不會'露'出破綻讓你有機可乘了。”

“無所謂!”黑髮青年將巨劍再一次掛到背上,“小魚小蝦什麼就算了,作為我的目標,你們還太小了,真要收拾你們的話任何時候都可以。”

“……奉勸你還是不要太小看我。”

“我沒有小看你的意思,”黑髮青年臉上浮現出一絲戲謔的笑意,“我只是在敘述事實而已。”

面目清秀的男子沉默地盯著對方,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冰冷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對方的各個要害,就像是一條隨時準備發起攻擊的毒蛇。

沒有憤怒,只有冷酷的殺意的視線。

“看來我們被人看不起了呢。”

這個時候,那個女人卻淡淡的說道。

“哦?你是這麼認為的?”黑髮青年的笑意更加戲虐了,“那麼你打算怎麼辦?”

“企圖激怒我們是沒有用的。”看破了對方用意的女人依然雲淡風輕地說道,“我想你也應該知道,‘傳承者’和‘血宴’正面發生衝突對雙方都沒有好處,我們是不會擔負起挑起衝突的責任的。”

“真是冷靜呢。”

“一遇到不順心的事就訴諸暴力那是小孩子才會乾的事吧?”

“不,事實上我有幹掉你們的理由呢。”

“什麼理由?”

“猩紅之月。”

一聽到這個名詞,面目清秀的男子與短髮女人的臉上同時變'色'了。雖然黑髮青年的語氣是那麼的平淡,就像是不經意間從唇邊流'露'出來的呢喃。

“猩紅之月?”

“雖然只是殘片,但是的確在你們手上吧?”

“如果是因為那個東西的話,你可能要失望了。”聽到這話,女人反而鬆了一口氣。

“沒錯!”黑髮青年點點頭,“我發現得太晚了,那東西現在已經不在你們手上了。”

“非常正確。”

“所以我才會說‘不幹了’啊,無法達成目標的行動只是白白浪費力氣罷了,你們應該感到慶幸才對,真是不錯的小把戲呢。”

“‘把戲’無論大小,只要能夠騙過別人不就是好‘把戲’嗎?”

“說得沒錯,所以期待你們的下一次表演,不過希望你們小心不要把表演弄砸了哦。”

“那還真是多謝關心了呢。”

“不,不是關心,忠告而已,當然,如果你們弄砸了的話,我會負責善後的。”

“真是好心。”

“沒錯,我會好心地將你們這些垃圾全部送到你們應該去的地方。”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啊咧?你認為這是玩笑嗎?”

“只要我們不弄砸這就是一個玩笑不是嗎?”

“……不說這個了,你們下一次的舞臺在什麼地方?”

“你認為我們會告訴你嗎?”

“表演即將開場,但是觀眾卻不知道舞臺在什麼地方你不覺得這很滑稽嗎?”

“如果是一位不受歡迎的觀眾,那就另當別論了。”

“……真是令人傷心。”

“傷心總比送命強。”

“是在說我嗎?”

“不,是在說我們自己。”

“真坦白呢。”

“坦白是我的優點。”

“如果你將這個優點用在別的地方我會更開心的。”

“抱歉,我不是為了讓你開心才如此保持這個優點的。”

“說話真不客氣。”

“奇怪?我們之間的談話什麼時候需要用‘客氣’這種東西了?”

黑髮青年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竟然點點頭認同道,“說的沒錯。”

這個時候,漂浮在半空中的水晶球中突然爆出刺眼的光芒。清秀男子和短髮女人對視了一眼,臉'色'同時變了。

水晶球裡映照的正是沙加的“天魔降伏”爆發時的情景。

“喔,看來你們這次的表演好像沒有達到預想中的效果啊。”

黑髮青年幸災樂禍地笑道。

“是你嗎?是你做了什麼嗎?”

“誰知道呢?”面對對方質詢,黑髮青年聳聳肩。

“原來是這樣,我還在奇怪古板的‘傳承者’怎麼會有閒情在這裡和我們鬥嘴皮子,原來你早就有安排了。”

“安排嗎?如果你這麼認為的話,就當是這樣吧。”

“是那個變數嗎?”

“變數?你們是這麼稱呼他的嗎?……是嗎?變數……嗯……原來是變數。好像可以理解。”無視雙眼***的短髮女人,黑髮青年雙手環抱著點點頭。

“不管他是什麼,他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一改冷靜沉著的形象,提到這個“變數”,短髮女人就咬牙切齒一臉的怒不可遏。

“奇怪?你好像對他很執著,他做過什麼了嗎?”

“這和你沒關係!”

“喂喂喂!”一邊偷瞄著怒火沖天的短髮女人,黑髮青年非常熟絡地拽過那個比女人還要清秀的男子,在他耳邊小聲偷偷'摸''摸'地問道,“那傢伙怎麼了?是不是今天是女人每個月都有的那幾天?”

清秀男子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他時時刻刻都防備著對方的行動,但是卻被這個黑髮青年如此漫不經心地捉住,而且黑髮青年的態度就像是一個相交多年的老友一樣隨便愜意,完全沒有防備自己會做出什麼突然的舉動。

開什麼玩笑,雙方是不死不休的敵人啊!

難道黑髮青年說隨時都可以收拾自己並不只是說說而已?

就黑髮青年剛剛表現出來的實力看來,他說的的確是真的!

這個發現完全打破了清秀男子的自信,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從心頭湧起。

“……怎麼不說話?”對方沒有反應,黑髮青年繼續追問道,不過立刻發現了對方完全沒有了血'色'的臉'色'。

“……抱歉,我不知道你不喜歡讓男人碰。”

問題不在這裡吧?不過黑髮男子好像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給對方施加了多麼大的壓力,依然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算了,你們不想說的話,我也不勉強了。”

給予對方難以想象的威懾之後,黑髮青年痛快地放掉了對方,“今天我的心情不錯,那麼就到這裡吧。期待你們下次的表演。”

短髮女人回過頭來,毫不掩飾地將惡毒怨恨的視線投向他的臉龐。

“不過能夠像今天這樣心平氣和的談話以後可能都不會在有了。”黑髮男子無視對方的惡意,同時也收起了那看上去玩世不恭的態度,“你們在新的舞臺上的表演一定要注意,不要被我找到把戲的秘密哦!”

隨著輕佻的語言,黑髮青年面帶戲謔的微笑緩緩地消失在空氣之中。

“只要‘傳承者’還在,‘血宴’就不要想為所欲為,希望你們能夠記住這一點,把我的話回傳給那些老頭子吧。”

微風中傳來那充滿勝利者意味的聲音,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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