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話 所謂的“死亡FLAG”

絕世狂宅·二馬大叔·3,558·2026/3/24

第一百零六話 所謂的“死亡FLAG” 每一個小不點火精都能夠獨立行動的話,十二個小不點火精就能分別跟隨一名龍騎士控制一頭巨龍。 原來如此,這樣的話的確能夠不聲不響地劫持十二頭巨龍,神不知鬼不覺地飛越敵方控制的戰區。 當駕駛問題解決之後,剩下的問題就是如何讓那些那些雙翼受傷的巨龍重返藍天了。 傳說中菲尼克斯之淚有著無與倫比的治癒能力,是可以讓瀕死的重傷瞬間原地滿血復活的神奇道具。 只是不知道不列顛的口水跟這傳說中的道具有什麼聯繫。 如果這隻傻鳥說的都是真的,那麼地球上的傳說也非常有可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只不過因為事實是在是太猥瑣噁心了,所以目擊者擅自將它分泌體液的部分進行某些藝術加工…… 絕大多數神話傳說不都是這麼來的嗎…… 先不說治療過程對於心理健康有什麼不良影響吧,會被扣除多少san值還是未知數,不過效果卻非常顯著。 塗抹上不列顛的口腔分泌物後,巨龍的傷口立刻停止了流血,並且迅速地長出了粉嫩的肉芽,之後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難以置信地癒合了起來。 “yoo!偉大的不列顛再次創造了生命的奇蹟!yoo!” “真是有夠煩人。” 雖然很是很神奇沒錯啦,但是看著一隻傻鳥一臉猥瑣地“嘔”地往傷口上吐口水的樣子,任何希望和夢想都會在瞬間破滅啊! 馮侃發誓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找它為自己療傷。 ………………………………………………………………………………………………… “我說啊。乾脆我們就以這支隊伍作為奇襲力量部隊直接襲擊伯納多軍怎麼樣?說不定能讓伯納多軍就此崩潰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第一次騎乘巨龍,修顯得有些興奮,剛剛升空便趁著興頭上就說出了這樣的話。 話說修啊,你好歹也算是出身於伯納多公國,怎麼好像對自己的祖國一點也不會手下留情啊? “要做夢還是等晚上吧。” 理所當然的,他的提議被立刻否決了,就憑這麼三瓜倆棗地就像瓦解數十萬大軍的態勢?名副其實的白日夢啊。 “怎麼能叫做夢呢?你想想看,歷史上有多少偉大睿智的統帥精心策劃了周密全面的戰略並一路取得輝煌的戰績,但是最後卻被一小股不起眼的力量從意想不到的地方徹底破壞,最後還連自己也落得個敗亡身死的地步的?” 一邊說著。修一邊抬起手下意識地想觸摸盤旋在耳邊的金色法陣(當然。那是摸不到的),在罡風獵獵的空中相隔十數米對話,依然如同對方在耳邊細語一般清晰,不得不說。傑明斯帝國的魔導科技的確不容小覷。 “嗯。所謂‘千里之堤。毀於蟻穴’,對於這種看法我也很贊成,不過我自己倒從來沒想過去當那個毀掉‘千里之堤’的白蟻。而且我也沒有白蟻那麼勤勞。你以為我以前一直保持著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為什麼啊?不就是為了有個萬一的時候輕鬆點兒嗎?我可不會像某些人啊,非要表現得自己怎麼了不起,怎麼料事如神,然後成為人們的焦點,到頭來被人盯得死死的,到最後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哦?這就是你生存的智慧?” “不,這只是因為他比較懶而已。” 許久沒吱過聲的熾龍牙終於開口說話了。 不過一開口就開始吐槽你是要鬧哪樣啊? “熾龍牙,最近安靜了很多,我還當你轉性了呢,原來還是這麼愛拆我的臺啊?” “沉默是金,多少有些理解這句話的道理了。” “誒?難道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什麼了嗎?” “嘛~~那倒沒有,只不過……” “只不過?” “對於那位大姐頭感到有些棘手罷了。” “……” 難道指的是火精? “那只不過是個變態吧?” “喂!當著當事人的面說人是非,不覺得很過分嗎?” 以最舒服的姿勢坐在少年龍騎士懷裡的自大小火精吊著眼角抗議著。 “溶化鋼鐵需要一千二百攝氏度左右的高溫,而溶化玻璃需要一千三百攝氏度左右的高溫……” “沒想到你還知道這種事情哪?” 感覺過去有些小看這傢伙了。 “而如果想要熔鍊原本作為烈焰紅龍最堅固的獠牙的我,你認為要多少攝氏度的高溫才能辦到?” “嘛~~兩千?” “嗯,這的確是常識範圍內的答案,可惜並不正確。正確答案是六千攝氏度。” “喂!那不是太陽表面大氣的溫度嗎?話說這些數據是誰整理出來的啊?” “啊咧?你不知道嗎?這些數據是泰莎小姐計算出來的。” “原、原來是這樣啊……” 一聽是泰莎做出的結論,馮侃立馬沒聲音了。 俗話說【怕老婆的人會發財】,但願有一天他也能發達吧。 “而那位大姐頭呢……” “你指這個變態嗎?” “喂!雖然是事實,但也用不著一直掛在嘴上吧?” “對於‘變態’的稱呼就不否定嗎?” 感覺這傢伙已經認命了。 “如果那位大姐頭認真起來的話,像我這種程度的東西,一瞬間就會被氣化吧。” “……” 難得的用認真的口氣說話的熾龍牙究竟在說什麼啊? 嘛~~也許是因為熾龍牙本身就是屬於火屬性的武器,所以才對於火焰的本質有著比其他人更加敏感的認知吧。 “壓力啊同志們。這就是壓力啊。” “沒想到你意外地纖細敏感呢。” 稍微感受到火精與熾龍牙直接那種同系統的階級關係了。 “那你現在怎麼那麼能說啦?壓力沒啦?” “啊,那種大小的話沒關係。 吶,你看,即使是哥斯拉,如果縮小到五百分之一大小的話也沒有人會感到害怕了吧?” “喂!” 這傢伙有點太口無遮攔了吧?自大小火精都火大得渾身冒火了。 哥斯拉如果縮小到五百分之一的話那不是比普通蜥蜴還要小了嗎? ――都變成壁虎了!(哥斯拉設定當中體長是九十英尺,也就是二十七點四三二米,縮小五百倍的話……) “喂!這傢伙沒有縮小五百倍哦!” 只不過分成十二份了而已。 “嘛~~分成數個個體以後,大姐頭其本身存在就已經不是那唯一的火的本質,本質變了啊,說是換了一個人也不過分呢。” “唔!這個琺琅質腦殼還真敏銳!” 貌似被說中了啊! “喂!你沒關係吧?” 被熾龍牙這麼一說。馮侃反倒擔心起來了。 雖然說平常一直“變態變態”地罵對方。但是通過這幾天接觸下來,他發現火精除了偶爾會沒下限地掉節操以外,其實是個非常率直單純的人,如果無視她私生活當中那些成堆的問題的話。是個非常讓人安心的同伴。 “啊咧?你擔心咱的身體嗎?呀~雖然很開心。但是咱只能說對不起了。因為咱只會對美少年和美少女感興趣。” “啊啊啊,聽到你說這種話,我反而莫名其妙地就放下心來了。會替你這傢伙擔心的我真是笨蛋啊。” “笨蛋到死都治不好哦。” “閉嘴吧,真是越跟你說話就會變的越笨啊。” “說起來你這笨蛋還真弱啊。” “哈啊?突然之間在說什麼啊?” “你啊~~快點變強,像我一樣成為強者吧。” “變得像你一樣的變態還真是敬謝不敏呢。而且人類沒有強者,人類全員都是弱者。” “不,我還未承認自己是弱者。” “話說你不是人類吧?而且這話由你來說還真不合適,你姓古列納達嗎?” (“人類沒有強者,全員都是弱者”“我還未承認自己是弱者”,這段對話出自《新機動戰記w》最終戰當中張五飛與托里斯?古列納達的對話。) “嘛~~像你這樣的存在也已經不是單純的人類了吧?” “我是人類哦,無論怎麼變,本質依然是人類哦。” “如果你依然這麼弱的話,是無法應對以後的戰鬥的哦。” “……喂。” “你以為咱不知道嗎?你以為咱是誰?咱可是偉大的火精!咱可是早在千年之前就已經跟那些東西戰鬥了數萬年,對於那些東西的瞭解可是你這種連胎毛都沒褪光的小屁孩拍馬都趕不上的。” “雖然理智上理解你所說的話,但是感情上實在是無法接受啊。” 火精是上一次對混沌軍勢戰爭的倖存者,對於混沌軍勢的瞭解理所當然的比任何人都多。但是要乖乖地聽從這個變態的教誨,在生理層面上就本能地產生排斥反應了啊。 “這個戰場上的事情了了之後,咱就大發慈悲地對你進行特訓吧。” “才不要呢!” “特訓”是什麼?雖然同樣是訓練,但是和普通的訓練完全不一樣的性質。那是為了在短時間內迅速提升實力而採取的極端殘酷的訓練方式,而且世界上任何一種“特訓”事實上都和傷亡都掛上鉤的,沒事去玩“特訓”的傢伙絕對是自己找虐的,跟別說這個大變態了。 “這仗打完,咱就會老家結婚,鬼才有心思跟你這傢伙玩什麼‘特訓’呢!” 家裡放著三位如花似玉的老婆不理,苦哈哈地跑去特訓? 不要開玩笑了! 馮侃自認自己不是熱血少年漫畫的主角,和女孩兒們過著有些色色的日常才是他嚮往的生活,渾身汗臭地燃燒熱血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拍檔啊……” “啊?” “……之前我就想說了……” “說什麼?” “前段時間你也說過類似的話不是嗎?” “什麼話?” “回家就結婚什麼的……” “……有意見?” 的確,在此之前和修與火精他們談話的時候也說過這個事情,正因為之前說過這個事情,所以現在他也不至於像當初那樣害羞了――反正全世界都知道了。 所以不管別人說什麼,反正他一定要在明年四月之前趕回波特拉爾,所以,對於在弗裡特荒原之中膠著的戰局他也有些焦急――這裡的事情越早解決越好! “……意見什麼的倒是沒有,不過……” “不過?” “這不是標準的‘死亡flag’嗎?” “……” “……” “……”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我就說啊……‘笨蛋到死都治不好。’――by偉大的火精”

第一百零六話 所謂的“死亡FLAG”

每一個小不點火精都能夠獨立行動的話,十二個小不點火精就能分別跟隨一名龍騎士控制一頭巨龍。

原來如此,這樣的話的確能夠不聲不響地劫持十二頭巨龍,神不知鬼不覺地飛越敵方控制的戰區。

當駕駛問題解決之後,剩下的問題就是如何讓那些那些雙翼受傷的巨龍重返藍天了。

傳說中菲尼克斯之淚有著無與倫比的治癒能力,是可以讓瀕死的重傷瞬間原地滿血復活的神奇道具。

只是不知道不列顛的口水跟這傳說中的道具有什麼聯繫。

如果這隻傻鳥說的都是真的,那麼地球上的傳說也非常有可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只不過因為事實是在是太猥瑣噁心了,所以目擊者擅自將它分泌體液的部分進行某些藝術加工……

絕大多數神話傳說不都是這麼來的嗎……

先不說治療過程對於心理健康有什麼不良影響吧,會被扣除多少san值還是未知數,不過效果卻非常顯著。

塗抹上不列顛的口腔分泌物後,巨龍的傷口立刻停止了流血,並且迅速地長出了粉嫩的肉芽,之後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難以置信地癒合了起來。

“yoo!偉大的不列顛再次創造了生命的奇蹟!yoo!”

“真是有夠煩人。”

雖然很是很神奇沒錯啦,但是看著一隻傻鳥一臉猥瑣地“嘔”地往傷口上吐口水的樣子,任何希望和夢想都會在瞬間破滅啊!

馮侃發誓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找它為自己療傷。

…………………………………………………………………………………………………

“我說啊。乾脆我們就以這支隊伍作為奇襲力量部隊直接襲擊伯納多軍怎麼樣?說不定能讓伯納多軍就此崩潰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第一次騎乘巨龍,修顯得有些興奮,剛剛升空便趁著興頭上就說出了這樣的話。

話說修啊,你好歹也算是出身於伯納多公國,怎麼好像對自己的祖國一點也不會手下留情啊?

“要做夢還是等晚上吧。”

理所當然的,他的提議被立刻否決了,就憑這麼三瓜倆棗地就像瓦解數十萬大軍的態勢?名副其實的白日夢啊。

“怎麼能叫做夢呢?你想想看,歷史上有多少偉大睿智的統帥精心策劃了周密全面的戰略並一路取得輝煌的戰績,但是最後卻被一小股不起眼的力量從意想不到的地方徹底破壞,最後還連自己也落得個敗亡身死的地步的?”

一邊說著。修一邊抬起手下意識地想觸摸盤旋在耳邊的金色法陣(當然。那是摸不到的),在罡風獵獵的空中相隔十數米對話,依然如同對方在耳邊細語一般清晰,不得不說。傑明斯帝國的魔導科技的確不容小覷。

“嗯。所謂‘千里之堤。毀於蟻穴’,對於這種看法我也很贊成,不過我自己倒從來沒想過去當那個毀掉‘千里之堤’的白蟻。而且我也沒有白蟻那麼勤勞。你以為我以前一直保持著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為什麼啊?不就是為了有個萬一的時候輕鬆點兒嗎?我可不會像某些人啊,非要表現得自己怎麼了不起,怎麼料事如神,然後成為人們的焦點,到頭來被人盯得死死的,到最後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哦?這就是你生存的智慧?”

“不,這只是因為他比較懶而已。”

許久沒吱過聲的熾龍牙終於開口說話了。

不過一開口就開始吐槽你是要鬧哪樣啊?

“熾龍牙,最近安靜了很多,我還當你轉性了呢,原來還是這麼愛拆我的臺啊?”

“沉默是金,多少有些理解這句話的道理了。”

“誒?難道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什麼了嗎?”

“嘛~~那倒沒有,只不過……”

“只不過?”

“對於那位大姐頭感到有些棘手罷了。”

“……”

難道指的是火精?

“那只不過是個變態吧?”

“喂!當著當事人的面說人是非,不覺得很過分嗎?”

以最舒服的姿勢坐在少年龍騎士懷裡的自大小火精吊著眼角抗議著。

“溶化鋼鐵需要一千二百攝氏度左右的高溫,而溶化玻璃需要一千三百攝氏度左右的高溫……”

“沒想到你還知道這種事情哪?”

感覺過去有些小看這傢伙了。

“而如果想要熔鍊原本作為烈焰紅龍最堅固的獠牙的我,你認為要多少攝氏度的高溫才能辦到?”

“嘛~~兩千?”

“嗯,這的確是常識範圍內的答案,可惜並不正確。正確答案是六千攝氏度。”

“喂!那不是太陽表面大氣的溫度嗎?話說這些數據是誰整理出來的啊?”

“啊咧?你不知道嗎?這些數據是泰莎小姐計算出來的。”

“原、原來是這樣啊……”

一聽是泰莎做出的結論,馮侃立馬沒聲音了。

俗話說【怕老婆的人會發財】,但願有一天他也能發達吧。

“而那位大姐頭呢……”

“你指這個變態嗎?”

“喂!雖然是事實,但也用不著一直掛在嘴上吧?”

“對於‘變態’的稱呼就不否定嗎?”

感覺這傢伙已經認命了。

“如果那位大姐頭認真起來的話,像我這種程度的東西,一瞬間就會被氣化吧。”

“……”

難得的用認真的口氣說話的熾龍牙究竟在說什麼啊?

嘛~~也許是因為熾龍牙本身就是屬於火屬性的武器,所以才對於火焰的本質有著比其他人更加敏感的認知吧。

“壓力啊同志們。這就是壓力啊。”

“沒想到你意外地纖細敏感呢。”

稍微感受到火精與熾龍牙直接那種同系統的階級關係了。

“那你現在怎麼那麼能說啦?壓力沒啦?”

“啊,那種大小的話沒關係。

吶,你看,即使是哥斯拉,如果縮小到五百分之一大小的話也沒有人會感到害怕了吧?”

“喂!”

這傢伙有點太口無遮攔了吧?自大小火精都火大得渾身冒火了。

哥斯拉如果縮小到五百分之一的話那不是比普通蜥蜴還要小了嗎?

――都變成壁虎了!(哥斯拉設定當中體長是九十英尺,也就是二十七點四三二米,縮小五百倍的話……)

“喂!這傢伙沒有縮小五百倍哦!”

只不過分成十二份了而已。

“嘛~~分成數個個體以後,大姐頭其本身存在就已經不是那唯一的火的本質,本質變了啊,說是換了一個人也不過分呢。”

“唔!這個琺琅質腦殼還真敏銳!”

貌似被說中了啊!

“喂!你沒關係吧?”

被熾龍牙這麼一說。馮侃反倒擔心起來了。

雖然說平常一直“變態變態”地罵對方。但是通過這幾天接觸下來,他發現火精除了偶爾會沒下限地掉節操以外,其實是個非常率直單純的人,如果無視她私生活當中那些成堆的問題的話。是個非常讓人安心的同伴。

“啊咧?你擔心咱的身體嗎?呀~雖然很開心。但是咱只能說對不起了。因為咱只會對美少年和美少女感興趣。”

“啊啊啊,聽到你說這種話,我反而莫名其妙地就放下心來了。會替你這傢伙擔心的我真是笨蛋啊。”

“笨蛋到死都治不好哦。”

“閉嘴吧,真是越跟你說話就會變的越笨啊。”

“說起來你這笨蛋還真弱啊。”

“哈啊?突然之間在說什麼啊?”

“你啊~~快點變強,像我一樣成為強者吧。”

“變得像你一樣的變態還真是敬謝不敏呢。而且人類沒有強者,人類全員都是弱者。”

“不,我還未承認自己是弱者。”

“話說你不是人類吧?而且這話由你來說還真不合適,你姓古列納達嗎?”

(“人類沒有強者,全員都是弱者”“我還未承認自己是弱者”,這段對話出自《新機動戰記w》最終戰當中張五飛與托里斯?古列納達的對話。)

“嘛~~像你這樣的存在也已經不是單純的人類了吧?”

“我是人類哦,無論怎麼變,本質依然是人類哦。”

“如果你依然這麼弱的話,是無法應對以後的戰鬥的哦。”

“……喂。”

“你以為咱不知道嗎?你以為咱是誰?咱可是偉大的火精!咱可是早在千年之前就已經跟那些東西戰鬥了數萬年,對於那些東西的瞭解可是你這種連胎毛都沒褪光的小屁孩拍馬都趕不上的。”

“雖然理智上理解你所說的話,但是感情上實在是無法接受啊。”

火精是上一次對混沌軍勢戰爭的倖存者,對於混沌軍勢的瞭解理所當然的比任何人都多。但是要乖乖地聽從這個變態的教誨,在生理層面上就本能地產生排斥反應了啊。

“這個戰場上的事情了了之後,咱就大發慈悲地對你進行特訓吧。”

“才不要呢!”

“特訓”是什麼?雖然同樣是訓練,但是和普通的訓練完全不一樣的性質。那是為了在短時間內迅速提升實力而採取的極端殘酷的訓練方式,而且世界上任何一種“特訓”事實上都和傷亡都掛上鉤的,沒事去玩“特訓”的傢伙絕對是自己找虐的,跟別說這個大變態了。

“這仗打完,咱就會老家結婚,鬼才有心思跟你這傢伙玩什麼‘特訓’呢!”

家裡放著三位如花似玉的老婆不理,苦哈哈地跑去特訓?

不要開玩笑了!

馮侃自認自己不是熱血少年漫畫的主角,和女孩兒們過著有些色色的日常才是他嚮往的生活,渾身汗臭地燃燒熱血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拍檔啊……”

“啊?”

“……之前我就想說了……”

“說什麼?”

“前段時間你也說過類似的話不是嗎?”

“什麼話?”

“回家就結婚什麼的……”

“……有意見?”

的確,在此之前和修與火精他們談話的時候也說過這個事情,正因為之前說過這個事情,所以現在他也不至於像當初那樣害羞了――反正全世界都知道了。

所以不管別人說什麼,反正他一定要在明年四月之前趕回波特拉爾,所以,對於在弗裡特荒原之中膠著的戰局他也有些焦急――這裡的事情越早解決越好!

“……意見什麼的倒是沒有,不過……”

“不過?”

“這不是標準的‘死亡flag’嗎?”

“……”

“……”

“……”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我就說啊……‘笨蛋到死都治不好。’――by偉大的火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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