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話 “509”
第二十九話 “509”
其他人雖然沒有像她們那樣不堪，但臉色也已經變得鐵青了。
用如此陰森恐怖的表情說著如此殘酷的事實的修似乎取得了意料之外的結果。
“我說你啊～～要不要講得那麼噁心啊？連我都有點受不了了。”
馮侃和其他人一樣鐵青著臉抱怨著。
“我只是敘述事實而已。”
“就算是事實也拜託你說得婉轉點兒好嗎？”
“哈啊？婉轉點兒？在開什麼玩笑？要不你來試試。”
“……”竟然真的開始認真思考的馮侃。
“……”竟然還有足夠的耐心等候的修。
“……”看上去似乎是覺得這兩個人很有趣所有沒有打擾他們的穆羅。
“……”完全被這幾個人的莫名其妙給狠狠雷到的眾人。
“……答案呢？”
“……抱歉。”
只是稍微被催促了一下，馮侃便老老實實地低頭認輸了。
因為，無論再怎麼想，這種話題都沒有婉轉的說法啊。
無論用再怎麼華麗雍容的詞藻，也無法將這種泯滅人性的行為進行美化啊。
“我說啊，關於血宴的那三個老不死的是必須消滅的存在這一點我們已經非～～常非常瞭解了，所以拜託現在讓我們換個話題好不好？”
捂著頭呻吟著的拉爾夫提出了迄今為止最具有建設性的提議。
“啊～～那麼現在最現實的問題――我們怎麼回去？”馮侃。
“好不容易進入了傳說中的智慧之城，最後卻最關心這個問題嗎？”穆羅。
“這才是現在最急迫的問題吧？”
這話完全沒錯啊！
在這裡無論怎麼討論。達成什麼樣的共識都沒有任何意義，只有回到弗裡特荒原的戰場上才能夠對現實世界有所幫助。
“誒～～難得有客人來，鄙人還想好好炫耀一下引以為豪的特別收藏呢。”
穆羅一幅失望的神態，雖然很想弄明白以一幅骷髏的形態是怎麼做出如此複雜的表情是，但是感覺上如果對這點吐槽的話san值會遭到前所未有的傷害直接被扣除到負的領域，所以還是就此罷手吧。
“那個，是什麼樣的收藏呢？”
但是如果表現出無視的態度的話，很可能打擊到對方的積極性，所以適當地敷衍一下還是必要的。
“大約十萬三千本絕版的稀世魔導書吧。”
“茵蒂克絲嗎你是？”
哎呀哎呀，最後還是沒有忍住痛快地吐槽了啊。
（茵蒂克絲：不老的吃貨幼女。《魔法**目錄》的女主角。英國清教所屬修女，擁有完全記憶能力，在大腦裡記憶了十萬三千本魔法**，被當作**魔道書圖書館的存在。不過作為女主角其存在感過於淡薄。說是有史以來存在感最薄弱的女主角也不為過。甚至淪落到人們談論《魔法**目錄》這部作品時會記不起她的名字。而以“茵什麼什麼絲”來稱呼她的地步。）（另：《魔法**目錄》只是漢譯的譯名，原著正式名稱其實就是《茵蒂克絲》）
“關於從鏡面空間脫離普通方法是沒有辦法辦到的，因為我們是無法脫離鏡面空間存在的存在。所以也沒有必要考慮這方面的問題。”
無視馮侃激烈的吐槽，穆羅自說自話地接著之前的話題講了下去，按理說他應該不知道把妹手的事蹟，不過馮侃卻有種直覺――這傢伙跟火精應該是半斤八兩……（把妹手：上條當麻，《魔法**目錄》的男主角。）
“因為從來沒有人能夠進入到這個地方所以我們也沒有應對這種狀況的經驗，不過如果是‘那一位’的話，應該會有辦法吧。”
“‘那、那一位’？”
“嗯，對，就是‘那一位’。”
“所以說，‘那一位’是哪一位啊？”
“用說的也許各位很難理解，不如我們現在就去見見‘那一位’吧。”
“所以說啊～～～”
“那一位”是幹什麼的啊？
“最起碼告訴我們該怎麼稱呼‘那一位’吧？”
“嗯，說得也是。”
穆羅低下頭用手捏著下巴思量了一下。
“……你們就稱呼‘那一位’――‘509’就可以了。”
“……哈啊？！”
“501”、“502”、“504”都是萬能膠……話說編號“509”的萬能膠也問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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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忍受那刺耳的爆裂聲之後，眾人並沒有如預期般到達預定的目的地，而是再一次見到了那個自稱“亡靈天災”的傢伙面前。
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空間，一如整座加德忒瓦茲那樣的非常理的超現實與夢幻向融合的風格的空間，如同巨大的體育館般大小的……不，這麼說也許並不恰當，整個空間並不如常識般那樣，一眼看去似乎能夠確切地探知其大小，但再仔細觀察卻發現空間的邊緣似乎隨時都在變化，而身處於其中的人根本無法辨明哪裡是上哪裡是下，就如同身處無重力的宇宙空間般。
到處都充盈著柔和的白色光芒的空間當中，飄蕩著無數的“肥皂泡”……是的，就像是一個頑童用手中的麥管“噗嚕嚕嚕”地吹出一大串的七彩繽紛的肥皂泡，這樣的“肥皂泡”到處都是。
不過那明顯不是什麼“肥皂泡”，每個“肥皂泡”當中都能看到一個“小小”的“書架”……
嗯，那裡面的東西應該可以稱之為“書架”吧？
至於那個自稱“亡靈天災”的骷髏。就漂浮在這些“肥皂泡”當中，像是一名樂隊指揮般輕盈地揮舞著兩隻“手”，而那些雜亂無章地到處飄蕩的“肥皂泡”便隨著他舞動的“手”輕飄飄地飄來飄去，時而融合再一起，時而分裂成兩個或幾個新的“肥皂泡”……
“艾迪，各位尊客有事情需要去見‘509’，就由你去引薦吧。”
眾人抬頭仰望著如同樂隊指揮般揮舞著雙“手”的“亡靈天災”，由穆羅開口喚道。
“誒～～～～要去見那傢伙嗎？以前你明明都不允許本大爺隨便接近那個地方的……”
聽到呼喚，“亡靈天災”也抬頭仰望著眾人，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是因為所有人都漂浮在空間當中。上下的概念似乎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眾人眼中“亡靈天災”是大頭朝下懸浮在空中，而在“亡靈天災”眼裡，可能就是眾人大頭朝下地從上方飄過來了吧？
“現在也是一樣！這次去見‘509’只允許詢問關於如何返回正常空間的方法。其他有的沒的一概不許多談！聽到沒有？”
“……”
“……回答呢？”
“……是。”
看來“回答呢”就是最後通牒。如果對此不予重視的話就會產生非常嚴重的後果。至於會有什麼後果因為可能會影響到心理健康還是不要過於深究了。
“亡靈天災”拍打著黑色的膜質翅膀調整體勢，讓自己與其他人保持上下一致的姿態靠了過來。
“喲！各位，對偉大的聖城觀感如何？”
“因為太震驚了。所以觀感什麼的不知道該如何歸納了。還有，你的口氣就像個輕浮的搭訕男啊。”
“搭訕什麼的這種事情本大爺才不屑去做呢……啊！哪裡的那位小姐，你的胸前那兩團腫塊如此嚴重，讓本大爺稍微幫忙按摩活血一下吧！”
“喂！你丫的倒給我把節操保留一點兒啊！”
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抽出一把紙扇，馮侃狠狠地一扇子將這傢伙敲得連連翻滾……
的確啊，這傢伙的確不是什麼輕浮的搭訕男，這傢伙根本就是個變態騷擾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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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聖城之間移動會讓人對“地理位置”和“距離”這些概念越來越淡薄，原因就是無論到什麼地方去，都只是聽到一陣刺耳的“霹靂啪啦”聲之後就到了……
在宇宙空間長時間生活，也許會讓人類的感官進化空間感得到擴張，但是在加德忒瓦茲這種地方待得時間長了空間感反而會喪失啊！（空間感擴張：吉恩?戴肯所提出的“新人類理論”，出自高達系列。）
再次定下神的時候，眾人已經來到了一扇巨大的金屬門前。
反射著冰冷光芒的金屬門，就像是科幻電影當中才會出現的厚重巨大的門扉。
“知道為什麼穆羅那傢伙即使不願意也還是需要我來帶領大家到這個地方嗎？因為能夠通過這扇門的人天底下也只有我一個！”
“亡靈天災”翹起大拇指對著自己的鼻子比劃得意洋洋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幅小人得志的嘴臉。
“……”
所有人都是一臉嘿然無語聽他瞎白話，沒一個人拿他的話當真。
“是是是，亡靈大爺你仙福永享，壽與天齊，千秋萬載，一統江山……我說你能不能弄點兒實際的？”
馮侃翻著白眼嗆了他一句，說實話他有已經不耐煩了。
“嘿呀？看樣子你們不相信是不是？”
亡靈天災對於其他人無視他的重要性的態度非常不滿，側過身讓開了道路。
“不相信的話你們自己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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