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話 35 很久很久以前……（四）
第三十五話 35 很久很久以前……（四）
“那個時候怎麼說呢？年少輕狂還是不知天高地厚？我也不清楚，那個時候還是太年輕了，竟然妄想著超越諸神，呵呵……回想起來，那個時候我甚至連眾神是個什麼樣的存在都沒搞明白呢便大言不慚地妄言要超越諸神。”
“……叛逆期？”
“啊，可以這麼說。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時候的我們還真可愛呢。”
“……抱歉，這個實在想象不出來。”
可愛的骷髏頭什麼的……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東西啊？！
“所以呢？……你幹了什麼？”
“……應該說，是我們幹了什麼……”
“哈啊？”
“我和那邊那個艾迪……”
聽見提到自己，亡靈天災對著眾人得意洋洋地伸手比了個v的手勢。
“……開發出了某種能夠提供幾乎無窮無盡的能量的動力裝置……”
“誒？那不是很了不起嗎？”
天才啊！
話說，怎麼回事？穆羅和亡靈天災……他們是合作伙伴關係嗎？
“平常來說，的確是這樣，不過這個裝置的所產生的能量來源多少有些問題。”
“哦，那是用什麼東西作｀長｀風｀文學｀為能量來源的？”
“……時間。”
“……”
“……”
“……”
“……誒？”
等等，他剛才說什麼？
用什麼東西作為能量來源？
時間？
……
…………
………………
“本來，收集時間流動向量變動而產生能量應該是很穩定的能源。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計算當中並不存在的要素逐漸產生偏差……”
不，等等，這東西貌似在什麼地方聽說過……
……到底在什麼地方聽說過的呢？
……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我想起來了！我終於想起來了！！！”
對了啊！傑洛士現在正在那玩意兒旁邊蹲著呢！
“那玩意兒不就是個滅世彈嗎！話說原來是你們搞出來的啊？”
“啊咧，你知道嗎？”
“什麼知道不知道啊？我有個同伴就被這東西套牢了啊！我說你們沒事……”
“好了好了，不重要的事情先放一邊。”
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的修打斷了馮侃喋喋不休的抱怨。
“什麼叫不重要的事情啊？”馮侃。
“後來又發生什麼事情了？”對著穆羅提問的修。
“喂！”
“啊，後來事情就變得大條了。”一臉坦然的穆羅。
“無視我啊喂？！”
““安靜！””所有人。
“……是。”
人多就是力量大，這句話說的一點也沒錯呢。
“當我們終於注意到事情不太妥當的時候，逐漸偏移的時間軸已經讓空間相位也開始產生相當程度的偏差，雖然我們也極力嘗試各種補救措施。但是開始扭曲的空間卻不是那麼容易復原的。時間軸的偏差讓空間扭曲，而扭曲的空間同時也反過來影響著時間軸，於是終於有一天，我們創造的能源裝置失去了控制。並撕裂了空間。而那個東西出現在這個被扭曲撕裂的空間縫隙當中。”
“那個東西？”
“‘混沌’。”
“……”
“這就是混沌之戰的起始。人們習慣於稱呼這樣的存在‘混沌軍勢’，那是因為必須用語言為其命名一個相應的名稱才能夠互相傳達其概念，事實上那東西什麼也不是。就連其存在本身也是處於不確定的狀態，混沌沒有秩序，也沒有規則，只是不斷地侵蝕著周圍的空間，將那片空間所有的存在也化為混沌……這樣的東西。我不確定用語言是否能夠準確地傳達我的感受，但那就是混沌軍勢。”
“……”
雖然到達此處之後曾經反覆聽穆羅解釋“混沌軍勢”是什麼樣的東西，但是腦海裡依然無法想象那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是個什麼樣的景象。
“我們是罪人，是特蘭塔克有史以來最惡的罪人，我們的自大讓我們碰觸了不該碰觸的東西，並引發了災難性的後果。雖然在事發當時第一時間我們便被捲入了時空風暴當中失去了所有物質形態，但這還並不足以償還我們的罪孽……”
不需要多敏銳的觀察力，任何人都能夠聽出穆羅語氣中那深深的懊悔。
“給予我們對自己的罪孽做出補償機會的便是那一位……”
“那一位？”
“對，奧賽汀，是我們之前因為管束與制約感到不滿的諸神之首。”
“哦。”
“真的很諷刺呢，直到犯下無法挽回的錯誤之後，我們才體認到奧賽汀對於世界的引導與管束的深意……但是已經晚了。
之後的事情跟你們現在所知道的便差不多了，混沌的侵蝕讓世界瀕臨崩潰，被混沌侵蝕的生命變成另外一種恐怖的難以形容的形態繼續製造混沌一般我們所說的‘混沌軍勢’指的就是這樣的生命體，但這並不是‘混沌軍勢’的本體，不過這也是人類唯一能夠對‘混沌軍勢’這樣的存在有具體印象的形式了，星河聯盟為了與其對抗，重新組織並集結了軍隊，在諸神致力於在防止‘混沌’繼續擴散的情況下，與混沌生物展開了激戰。
這場戰爭持續了很長時間，其慘烈程度是你們難以想象的，而這場戰爭最終的結果便是你們現在所看到的，舊世界的毀滅與這個新世界的誕生。
諸神在大戰之後離開了這個世界，原因是因為混沌的侵蝕讓這個世界的空間變得極其不穩定。而諸神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非常理性的存在，如果諸神繼續呆在這個空間裡的話，便會再次讓這個世界的空間崩潰，所以他們離開了，為了保護這個世界，奧賽汀和他的眷屬不得不離開特蘭塔克。
而奧賽汀在離開之前，曾經做過很多防止世界再次面臨毀滅的佈置，其中一個就是我們與加德忒瓦茲。”
“……”
“現在你們明白了嗎？”
這麼說著，穆羅看了看馮侃。
“我們為什麼會如此不遺餘力地為你們提供協助。”
“多少有點頭緒了……感覺你們好像早就知道我們會來這裡一樣。”
馮侃揉著太陽穴極力整理著大腦中那紛亂的信息，要一下子將剛才所聽到的東西整理出一個頭緒還真的很吃力呢。
“是的。在很早之前我們就知道你們會來這裡了。”
“誒？預知嗎？”
“並不是哦。在較早之前我就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這個世界只有必然，沒有偶然。”
“哈啊……當然了，如果自宇宙大爆炸一來每一個物質粒子的動向和其產生的連鎖反應都能夠清晰瞭解到的話，的確可以預料到之後任何事情。但……這種事情有誰能辦得到呢？”
“這點當然不是‘人’所能辦得到的事情啦。”
像是理所當然般。穆羅非常自然地接受了馮侃的觀點。
“能辦到這點的只有‘神’。”
“誒？……你是說。”
“剛才我就說過了。當初我在對諸神是什麼樣的存在的時候便大放厥詞妄言要超越諸神，但是在失去物質形態被奧賽汀所收留並深入接觸之後，總算是對‘神’這個概念有個大概的瞭解了。”
“……能說來聽聽嗎？”
“這有什麼不可以？不過首先我要問你個問題。”
“什麼？”
“你認為‘全知全能’是什麼樣的概念。”
“呃……這個……”
全知全能？嘛～～理論上來說這個是不可能的。當初第一次見到奧賽汀的時候，馮侃曾經使壞刁難過對方（問他能不能造出一個連他自己也舉不起來的石頭），不過這個話題卻被那個妖異的怪叔叔滑頭地避開了。
“奧賽汀從來沒有聲稱自己‘全知全能’，不過在我看來他已經非常接近‘全知全能’了。”
“怎麼說？”
“這麼說吧，你有沒有見過想要弒神或者取而代之的人？”
“這個不要太多哦。”
可不是嗎？各路小白文的主角不都是這麼yy的嗎？
“但那是不可能的。”
“誒？”
“先不說‘全能’吧，所謂的‘全知’並不是指的我們普通意義上的知識和技術經驗這類東西，所謂的‘全知’是指‘過去、現在、未來’任何一個時間點上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所發生的事情以及不同的條件所引發的無數不同的分支以及不同的分支導向無數不同的結局以及這些結局變成另外事件的要素引發的世界不同走向……”
“……平行世界？”
“就是這個概念，看透所有因果盡頭的景象的存在就是‘神’，那麼問題來了你覺得這樣的話，有什麼東西能夠真的對這樣的存在產生不利的影響嗎？”
“哈啊？”
“過去、現在、未來，每個人會做出哪些事情，會產生什麼樣的想法以及做出怎麼樣的舉動的因素全部知道的話，那麼只要讓不利與自己的因素在萌芽階段消失不就好了嗎？”
“誒？這個……”
“打個比方說吧有一名男子，在工作結束之後回家的路上偶然想要去喝杯小酒放鬆一下，於是在酒館裡遇到了一名讓他一見鍾情的女孩，兩人相知相戀，最後結婚生子……幾百年之後，他們的後代子孫當中有一個傢伙強到逆天，把‘神’給幹掉了……”
“……喂！這理論上來說不可能吧？”
“沒錯，所以早在這對男女相遇的那一刻，‘神’就能做出應對了，比如說讓這名男子在這一天不想去喝酒，或者在其他地方引發一點小事拖住他的腳步……之前我就說過，生命的繁衍本身就有很大的幾率性，只要延遲或提早那麼一剎那，那麼即使這對男女最後還是喜結連理，但是幾百年後他們那個強到逆天的子孫卻永遠無法誕生了。而且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
“……靠！”
久違的狠狠地“靠”了一下。
他雖然之前就很鄙視那些胡謅的小白文，不過現在更加鄙視那些小白了。
想要跟‘神’幹架就是這麼回事他根本就不必真的面對你……提早幾百年讓你沒法出生就是了……
想跟‘神’幹架？
當真是白日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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