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入魔難救

絕世仙華·末之未央·3,256·2026/3/26

第二百三十章 入魔難救 時間: 但即便星昴一直強調自己沒事,滄嵐那裡卻不會信,不管是聽星昴的語氣還是此刻詭異的氛圍 “那你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裡,為什麼我明明感覺你的聲音就在我身邊卻無法看見你”滄嵐愈發急切,朦朧迷霧中她不知是該往前走還是停留在原地 星昴此刻已經停下了腳步,額間有冷汗溢位,那雙眸子似幽潭般愈加深邃,記憶的迷障遠比眼前這陣法讓人無法自拔耳邊雖然能聽清滄嵐的話,卻無法回答 心不在此,回答也是多餘 就在此時,不知何來一聲溫柔的輕喚傳入耳際,似來自遙遠的呼喚,讓星昴為之一顫 “夜兒” 是有多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也有多久,沒再感受過那一份溫暖 星昴難以置信的抬頭看向前方,不知何時,眼前的迷霧中竟然出現了一道似有若無的身影,看似虛幻,卻又能清晰的看見容顏感受她的氣息 “娘……孃親?”緊鎖的眉頭,疑問的語氣,星昴直直的凝視著眼前之人,縱使那壓迫之氣襲滿全身隨時可能會將他壓倒在地,但他還是在死命硬撐,不曾放棄這聲稱呼已經有多久沒有喊出口了,這個人又有多少歲月不曾看見,一千多年,將一個無知純真的小孩折磨成今日這般痛苦掙扎的魔界少尊,這一切究竟拜誰所賜 迷霧中的女子面容和善溫柔,眸光是無比疼惜的看著星昴伸手輕撫著星昴的臉頰,拂開鬢角被汗水打溼的碎髮,輕柔的手,如三月暖陽般溫暖 “夜兒,回去,不要再執迷下去了,這條路一旦走下去,你就再也回不了頭知道嗎?”女子輕聲勸說 星昴卻恍若未聞,他只是看著女子,久不曾流淚的他,竟是難以控制的落下淚來,泛紅的眼眶,因為極力忍耐而微微顫抖無數次出現在夢中的容顏,而今終於得見,即便那只是一場虛影一個泡沫,他也不捨得眨眼錯放任何一個看清她的機會 “孃親……”似呢喃,也似稱喚,此刻的星昴,竟似一個孩子般奢求母親溫暖的懷抱 “夜兒,孃親知你心中的苦,也知你這些年的不易,但恩恩怨怨素來迴圈無度,孃親不願你在這樣深陷,聽孃親的話,回魔界去,即便是將魔界封印永不離開我也不會怪你,孃親是不願見你這般痛苦掙扎,不願見你再這樣為難你知道嗎?”柔和慈祥的目光,是作為母親最後的勸誡 但在極力抵抗壓迫之氣的星昴,卻一心難以二用,母親的話他聽進去了,可是,他真的願意回頭麼? 無奈苦笑,是對自己的嘲諷,“孃親,回不去了,從我踏進離恨天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回不去了” “不會的夜兒,只要你現在離開天機閣,一切都還來得及,相信孃親” “孃親,並非夜兒不願相信孃親,而是因為……因為夜兒自己不想回頭”不顧眼前女子勸說,星昴只是兀自苦笑道:“孃親可知,為了這一天,我利用滄嵐,與天尊定下契約,為了這一天,可知魔界多少生靈命系此戰,又可知……夜兒的逆天報仇之心有多重嗎?” 聲聲傾訴,放佛一個命在盡頭的人在做最後的吶喊 “孃親死後,夜兒被大阿山的人丟入練血窟,日日被血魔吸走精元,摧毀意志孃親可知那段時日夜兒是怎麼過來的?”星昴臉帶嗤笑的望著眼前女子他搖頭,再搖頭,“孃親不知,孃親已經被父親親手殺死了,根本不會有機會再看見夜兒” “夜兒……夠了……”女子聲音略顯嚴厲,卻無論如何也狠不下心喝斥因為此刻的星昴,已經雙眼猩紅,如嗜血殺人的狂魔般張狂 “所以我恨啊,我恨大阿山,我恨天界,我恨風然,在練血窟的那段日子,我不斷的告訴自己一定要離開,要將大阿山的人盡數殺盡來為孃親報仇” 這些話,從未對任何人提起但說起時卻又萬般恨意 許是感覺到星昴此刻的情緒比較激動,所以女子也不再勸,低眸輕嘆,她道:“可他始終是你父親……” “從他背叛孃親那一刻開始,他就不是我父親”越說越失去理智的星昴,已經分不清眼前之人是誰 “千夜” “誰也阻止不了我”一聲狂喝,如暴龍破空,響徹萬裡,身邊的迷霧也被其震退,而那道虛影竟然也被震的化作雲煙消散 因為盛怒,因為悲傷難抑,也因為體內潛藏的魔性開始被釋放星昴眼睜睜看著那幻影消散,雖然僅存那麼一點點溫情,卻都在下一個人出現時,徹底消失 “千夜,你還不肯回頭,難道真等大阿山的人將你再次打入輪迴之道嗎?”嚴厲的語氣,冰冷的人,即便過了千年,他還是那樣不近人情 這回,眼前之人不再是虛影,而是真正切切的站在自己面前,星昴手中不知何時已經緊握冥痕,嗜血的紅眼隨時都能要人性命,一字一句,回以無情,“你沒資格要求我做任何事” 言罷,冥痕一舞,一道驚天紅芒頓時往那人身上砍去但那人卻眨眼間便已消失,俊眉冷斂,忽覺那身影又在身後,再次砍去,卻又是一場空 “你已失去理智,若再不清醒,必將成魔”那語氣稍微有些變化,並且聲音也與之前有所不同但星昴卻沒這個心情去發現,而是一味的去砍殺那人似乎也沒什麼閒情,與星昴周旋一段時間後,人又再次消失不見 而迷霧也在逐漸消失,連帶著那壓迫之氣也不見了 冥痕因為主人的瘋狂而入魔,因為入魔而不斷斬殺,雖然只是虛空劃劍,但一道道劍氣愣是將臺階劈的千瘡百孔 沒有迷霧,也就是這陣法失去了他的效應,待星昴恢復意識時,縱然腦袋清醒,可心裡的恨卻絲毫沒有減少腥紅的雙眼直直的盯著臺階頂層忽然出現的神塔,提著冥痕便準備奔上去 就在他剛剛邁出一步時,忽覺衣角被什麼拉住,緩緩回頭低眼看去,正是滄嵐 滄嵐雙手緊攥著星昴的衣角,但眼睛卻是緊閉著的,顯然是暈厥了過去身上有多處傷痕,鮮紅的血液從傷口流出,每一處都足以要她性命,每一處也都傷得至深而她的臉色是蒼白的嚇人,臉上也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星昴怔愣的看著這個躺在臺階上全身是傷的女子,不覺眉頭微斂,心痛不已俯身將滄嵐扶起,但滄嵐卻只能虛弱的躺在他的懷裡被冥痕傷得這麼嚴重還能活著,滄嵐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那懷抱,冷的像似一塊冰而人的氣息,只有憤怒和殺伐 “你想知道答案嗎?”低眉看著懷中之人,星昴抬手輕輕撫摸著那沉睡的容顏“我帶你去尋找答案” 沒有回答,星昴已將滄嵐抱起一步步走往天機閣 重明鳥躲在石階下面不敢探出頭來,方才冥痕的劍芒有幾道劍氣都傷到他了,幸好及時找了個地方躲起來等過了好一會兒才探出頭,確定星昴走遠後,這才飛回臺階 “天機老人這回玩的挺大呵,都親自出馬了”想了想,重明又道:“既然天機老人放他進天機閣,那勢必要周旋一段時間,我何不趁此時機去尋找神命之書,讓他們相互殘殺最後一起玩完” 想到此,重明不禁嘿嘿的笑了 風少月等人一路追蹤至瀑布前面,路線圖上面的終點也正是這瀑布又見那飛瀑似有被人破壞過的樣子,眾人心中加篤定這飛瀑後面有問題 只聞風少月道:“路線圖到這裡是終點,看來天機閣就在這後面沒錯了” 白老點頭,捋著雪白鬍須嚴肅的看著飛瀑,“既然如此,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進去” 言罷,眾人一致點頭,隨後各自祭起自己的法寶往飛瀑內飛去,葉傾舞依舊緊隨白老 天機閣內,星昴抱著滄嵐一步步走上了最後一層臺階,身後是萬步石階,回頭看去,深不見底 而眼前的天機閣,卻是一座寶塔形式的閣樓,塔為七層,每一層的邊緣都有一道淡淡的光芒縈繞,但每一層的光芒又不一樣,從下而上,赤橙黃綠青藍紫,流光旋轉無盡而眼前則是一道刻有雙龍的石門,石門是開啟的,至於裡面是什麼卻無法得見 陰沉的天際,有微風輕撫,烏雲開始遊走,氣氛也變得詭異陰森 星昴看了一眼懷中女子,再抬眼看天機閣,嘴角卻是勾起一抹冷笑,隨後便大步踏進石門,石門也在星昴邁進去以後,自動關閉 重明鳥小心翼翼的跟來,卻沒能趕在石門關閉的瞬間進入天機閣,無論它怎麼撞擊,石門已經無動於衷見此,重明不禁腹誹道:“還要再一次將我拒之門外?” “何止是拒之門外,還要將你打入深淵,不得再踏入天機閣” 虛空傳來的身影,洪亮渾厚,如晴天驚雷,重明聽到那聲音,身體微顫,嚇得連大氣也不敢出 “重明,你奉女媧娘娘之命守護人間,卻不恪守其職,反而意圖奪取神命之書,此等大逆不道違反聖意之舉,天機閣絕不容忍,吾以天機老人的身份懲罰你在通天階下面關禁閉千年” 重明惶恐,正準備開口求饒,卻只見眼前一道玄光忽現,整個身體便被這道玄光托起,任由他如何掙扎也擺脫不了玄光的束縛只能任由玄光將其拖著落下通天階 “啊……”千般不甘,萬般怨恨,都隨著這撕心裂肺的聲音消失,他的神命之書,此生無緣了

第二百三十章 入魔難救

時間: 但即便星昴一直強調自己沒事,滄嵐那裡卻不會信,不管是聽星昴的語氣還是此刻詭異的氛圍

“那你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裡,為什麼我明明感覺你的聲音就在我身邊卻無法看見你”滄嵐愈發急切,朦朧迷霧中她不知是該往前走還是停留在原地

星昴此刻已經停下了腳步,額間有冷汗溢位,那雙眸子似幽潭般愈加深邃,記憶的迷障遠比眼前這陣法讓人無法自拔耳邊雖然能聽清滄嵐的話,卻無法回答

心不在此,回答也是多餘

就在此時,不知何來一聲溫柔的輕喚傳入耳際,似來自遙遠的呼喚,讓星昴為之一顫

“夜兒”

是有多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也有多久,沒再感受過那一份溫暖

星昴難以置信的抬頭看向前方,不知何時,眼前的迷霧中竟然出現了一道似有若無的身影,看似虛幻,卻又能清晰的看見容顏感受她的氣息

“娘……孃親?”緊鎖的眉頭,疑問的語氣,星昴直直的凝視著眼前之人,縱使那壓迫之氣襲滿全身隨時可能會將他壓倒在地,但他還是在死命硬撐,不曾放棄這聲稱呼已經有多久沒有喊出口了,這個人又有多少歲月不曾看見,一千多年,將一個無知純真的小孩折磨成今日這般痛苦掙扎的魔界少尊,這一切究竟拜誰所賜

迷霧中的女子面容和善溫柔,眸光是無比疼惜的看著星昴伸手輕撫著星昴的臉頰,拂開鬢角被汗水打溼的碎髮,輕柔的手,如三月暖陽般溫暖

“夜兒,回去,不要再執迷下去了,這條路一旦走下去,你就再也回不了頭知道嗎?”女子輕聲勸說

星昴卻恍若未聞,他只是看著女子,久不曾流淚的他,竟是難以控制的落下淚來,泛紅的眼眶,因為極力忍耐而微微顫抖無數次出現在夢中的容顏,而今終於得見,即便那只是一場虛影一個泡沫,他也不捨得眨眼錯放任何一個看清她的機會

“孃親……”似呢喃,也似稱喚,此刻的星昴,竟似一個孩子般奢求母親溫暖的懷抱

“夜兒,孃親知你心中的苦,也知你這些年的不易,但恩恩怨怨素來迴圈無度,孃親不願你在這樣深陷,聽孃親的話,回魔界去,即便是將魔界封印永不離開我也不會怪你,孃親是不願見你這般痛苦掙扎,不願見你再這樣為難你知道嗎?”柔和慈祥的目光,是作為母親最後的勸誡

但在極力抵抗壓迫之氣的星昴,卻一心難以二用,母親的話他聽進去了,可是,他真的願意回頭麼?

無奈苦笑,是對自己的嘲諷,“孃親,回不去了,從我踏進離恨天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回不去了”

“不會的夜兒,只要你現在離開天機閣,一切都還來得及,相信孃親”

“孃親,並非夜兒不願相信孃親,而是因為……因為夜兒自己不想回頭”不顧眼前女子勸說,星昴只是兀自苦笑道:“孃親可知,為了這一天,我利用滄嵐,與天尊定下契約,為了這一天,可知魔界多少生靈命系此戰,又可知……夜兒的逆天報仇之心有多重嗎?”

聲聲傾訴,放佛一個命在盡頭的人在做最後的吶喊

“孃親死後,夜兒被大阿山的人丟入練血窟,日日被血魔吸走精元,摧毀意志孃親可知那段時日夜兒是怎麼過來的?”星昴臉帶嗤笑的望著眼前女子他搖頭,再搖頭,“孃親不知,孃親已經被父親親手殺死了,根本不會有機會再看見夜兒”

“夜兒……夠了……”女子聲音略顯嚴厲,卻無論如何也狠不下心喝斥因為此刻的星昴,已經雙眼猩紅,如嗜血殺人的狂魔般張狂

“所以我恨啊,我恨大阿山,我恨天界,我恨風然,在練血窟的那段日子,我不斷的告訴自己一定要離開,要將大阿山的人盡數殺盡來為孃親報仇”

這些話,從未對任何人提起但說起時卻又萬般恨意

許是感覺到星昴此刻的情緒比較激動,所以女子也不再勸,低眸輕嘆,她道:“可他始終是你父親……”

“從他背叛孃親那一刻開始,他就不是我父親”越說越失去理智的星昴,已經分不清眼前之人是誰

“千夜”

“誰也阻止不了我”一聲狂喝,如暴龍破空,響徹萬裡,身邊的迷霧也被其震退,而那道虛影竟然也被震的化作雲煙消散

因為盛怒,因為悲傷難抑,也因為體內潛藏的魔性開始被釋放星昴眼睜睜看著那幻影消散,雖然僅存那麼一點點溫情,卻都在下一個人出現時,徹底消失

“千夜,你還不肯回頭,難道真等大阿山的人將你再次打入輪迴之道嗎?”嚴厲的語氣,冰冷的人,即便過了千年,他還是那樣不近人情

這回,眼前之人不再是虛影,而是真正切切的站在自己面前,星昴手中不知何時已經緊握冥痕,嗜血的紅眼隨時都能要人性命,一字一句,回以無情,“你沒資格要求我做任何事”

言罷,冥痕一舞,一道驚天紅芒頓時往那人身上砍去但那人卻眨眼間便已消失,俊眉冷斂,忽覺那身影又在身後,再次砍去,卻又是一場空

“你已失去理智,若再不清醒,必將成魔”那語氣稍微有些變化,並且聲音也與之前有所不同但星昴卻沒這個心情去發現,而是一味的去砍殺那人似乎也沒什麼閒情,與星昴周旋一段時間後,人又再次消失不見

而迷霧也在逐漸消失,連帶著那壓迫之氣也不見了

冥痕因為主人的瘋狂而入魔,因為入魔而不斷斬殺,雖然只是虛空劃劍,但一道道劍氣愣是將臺階劈的千瘡百孔

沒有迷霧,也就是這陣法失去了他的效應,待星昴恢復意識時,縱然腦袋清醒,可心裡的恨卻絲毫沒有減少腥紅的雙眼直直的盯著臺階頂層忽然出現的神塔,提著冥痕便準備奔上去

就在他剛剛邁出一步時,忽覺衣角被什麼拉住,緩緩回頭低眼看去,正是滄嵐

滄嵐雙手緊攥著星昴的衣角,但眼睛卻是緊閉著的,顯然是暈厥了過去身上有多處傷痕,鮮紅的血液從傷口流出,每一處都足以要她性命,每一處也都傷得至深而她的臉色是蒼白的嚇人,臉上也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星昴怔愣的看著這個躺在臺階上全身是傷的女子,不覺眉頭微斂,心痛不已俯身將滄嵐扶起,但滄嵐卻只能虛弱的躺在他的懷裡被冥痕傷得這麼嚴重還能活著,滄嵐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那懷抱,冷的像似一塊冰而人的氣息,只有憤怒和殺伐

“你想知道答案嗎?”低眉看著懷中之人,星昴抬手輕輕撫摸著那沉睡的容顏“我帶你去尋找答案”

沒有回答,星昴已將滄嵐抱起一步步走往天機閣

重明鳥躲在石階下面不敢探出頭來,方才冥痕的劍芒有幾道劍氣都傷到他了,幸好及時找了個地方躲起來等過了好一會兒才探出頭,確定星昴走遠後,這才飛回臺階

“天機老人這回玩的挺大呵,都親自出馬了”想了想,重明又道:“既然天機老人放他進天機閣,那勢必要周旋一段時間,我何不趁此時機去尋找神命之書,讓他們相互殘殺最後一起玩完”

想到此,重明不禁嘿嘿的笑了

風少月等人一路追蹤至瀑布前面,路線圖上面的終點也正是這瀑布又見那飛瀑似有被人破壞過的樣子,眾人心中加篤定這飛瀑後面有問題

只聞風少月道:“路線圖到這裡是終點,看來天機閣就在這後面沒錯了”

白老點頭,捋著雪白鬍須嚴肅的看著飛瀑,“既然如此,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進去”

言罷,眾人一致點頭,隨後各自祭起自己的法寶往飛瀑內飛去,葉傾舞依舊緊隨白老

天機閣內,星昴抱著滄嵐一步步走上了最後一層臺階,身後是萬步石階,回頭看去,深不見底

而眼前的天機閣,卻是一座寶塔形式的閣樓,塔為七層,每一層的邊緣都有一道淡淡的光芒縈繞,但每一層的光芒又不一樣,從下而上,赤橙黃綠青藍紫,流光旋轉無盡而眼前則是一道刻有雙龍的石門,石門是開啟的,至於裡面是什麼卻無法得見

陰沉的天際,有微風輕撫,烏雲開始遊走,氣氛也變得詭異陰森

星昴看了一眼懷中女子,再抬眼看天機閣,嘴角卻是勾起一抹冷笑,隨後便大步踏進石門,石門也在星昴邁進去以後,自動關閉

重明鳥小心翼翼的跟來,卻沒能趕在石門關閉的瞬間進入天機閣,無論它怎麼撞擊,石門已經無動於衷見此,重明不禁腹誹道:“還要再一次將我拒之門外?”

“何止是拒之門外,還要將你打入深淵,不得再踏入天機閣”

虛空傳來的身影,洪亮渾厚,如晴天驚雷,重明聽到那聲音,身體微顫,嚇得連大氣也不敢出

“重明,你奉女媧娘娘之命守護人間,卻不恪守其職,反而意圖奪取神命之書,此等大逆不道違反聖意之舉,天機閣絕不容忍,吾以天機老人的身份懲罰你在通天階下面關禁閉千年”

重明惶恐,正準備開口求饒,卻只見眼前一道玄光忽現,整個身體便被這道玄光托起,任由他如何掙扎也擺脫不了玄光的束縛只能任由玄光將其拖著落下通天階

“啊……”千般不甘,萬般怨恨,都隨著這撕心裂肺的聲音消失,他的神命之書,此生無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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