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血巖
076 血巖
“門多薩真是個笨蛋,剛xiu'liàn到魔嬰期就想在修真界為所欲為,真是沒死過,嘿嘿嘿……”病態美男血巖喃喃自語,一抹幽綠光芒從手掌上的一個小燈消失,輕薄的嘴角微微彎曲,嘿嘿陰笑幾聲,一揮之下,小燈化為粉末隨風而逝,他腳尖輕點,黑色長袍裹住身影,一抹黑色虛影,朝一座高聳耀眼的赤紅色山峰飛去。
血巖的速度極快,輕飄飄朝底下的紅色山峰落下,黑袍一甩,開啟護山陣法,一閃而入,和外面陰森寒冷的環境不同,這裡溫暖如春,一群身披單薄輕紗的豔女擁上前去,齊聲嬌呼。“恭迎血巖大人回府!”
“哈哈,我的小寶貝們,有沒有想我?”血巖的聲音很詭異,乍一聽是男的,後面卻好像是女聲,透明的輕紗哪能抵擋裡面的chun'sè,襯托出妙曼的身材更加誘人,他左擁右抱,如同一個帝王在後宮寵幸自己的愛妃。
寬敞的殿堂內,上面的陣法晶石閃動微光,一個紅色的壁爐正有一團紅色烈火熊熊燃燒,裡面的溫度適宜,感覺暖洋洋的。
血巖躺在那群豔女中間,端坐著xiu'liàngong'fǎ,而地下的那群豔女個個昏睡過去,神色也不如剛才紅潤,她們是練功的鼎爐,都是他從各個修真行星中抓來的,一些不聽話的已經被他吞噬而死,留下的這些都是識時務的;
煉化從她們身上吸食的元力,卻絲毫沒有突破的感覺,心下不由得一陣煩悶,停留在魔嬰化神期已經有一百多年了,總感覺差了點什麼,一直停留在原來的境界。
倏地站起,白皙的肌膚沒有半絲血色,血巖手一招,黑色長袍自行裹在身上,一腳踢開幾個纏著不放的豔女,身形朝殿堂後轉去,一道暗門自動開啟,露出幽深的洞口,血巖閃身而入。
這是一個寬大的密室,用各種魔煞陣法守護,非獲得允許,自行闖入的話,便會被髮動的法陣吞噬而死。血巖走到一面巨大的光滑水晶石前面,袖子一甩,一百多顆上品晶石鑲嵌在水晶石周圍的凹洞裡,注入魔元力,霎時整個水晶石亮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眼看上品晶石的能量就要耗光了,水晶石上一個模糊的身影顯現,“找我何事?”
“嘿嘿,沒事就不能找你嗎?我的手下死了一個,不知道你們那邊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出了點意外,我的手下也死了,現在關注的人太多,無法繼續下去,只能暫停。”
“我的手下豈是白死的,你知道培養一個魔嬰期要多久嗎?這件事情難道就一個意外能說得過去?你也太小看我血巖了。”
“那有什麼辦法,我的身份不允許拋頭露面,不過你放心,等過一陣風聲過了,我再派人行動。”
“等!還要我等到什麼時候,你是不著急,可是我急,你們這些正道人士也太虛偽,死要面子活受罪,當初要是早一步下手,那個傢伙就不會帶著鎧甲跑掉,你安排殺了人家的雙修伴侶,逼他盜魔甲出來報仇,可是最後還不是被你們搞砸了!”
“天意如此,我有什麼辦法,你在等,我也在等,我的心情可不比你好多少。”
“少在我面前演戲,就不信我自己親自去,還不能成。”
“別太沖動,憑你的境界想到翠星去還不夠看,要是遇到遊歷外出的渡劫期修真、散仙或者大乘期修真,你必死無疑。”
“我會那麼傻嗎?小小的修仙學院,最多隻有金丹期的修真,有那些護山長老又怎樣,只要你安排個人幫我混進去,難道你以為憑一條小黑蚯蚓就能逼退我不成?只要找到那個傢伙,我有辦法讓他清醒過來,到時候再看看這副魔甲是不是有你說的那麼神奇,嘿嘿!”
“那好吧,既然你的主意已定,我也不攔你,不過還是小心點為妙,我不方便出頭為你通風報信,但是力所能及的事還是會配合,希望你能成功。”水晶石中的那人把翠星修仙學院的情況都說了一邊,約下手下人接頭的暗號,上品晶石的能量也剛好消耗完畢,一陣光芒閃過,人影終於消失。
“嘿嘿,老傢伙,別怪我到時候不講情面,只怪你的手下太爛,辦事都做不好,浪費了我這麼多年的時間。”血巖喃喃自語,其實他以前對那副魔甲並不感興趣,只是近年來隨著功力不斷增長,卻沒有半分突破的跡象,這才會想到修真界傳說中的魔甲,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好用,只能姑且試試,順便到修真界在抓幾個漂亮鼎爐回來,原來的這些女人有些玩膩了,“嘿嘿,我就不能多找幾個替死鬼,修真者的美味可是很少人能夠抵擋的。”
遙遠的修真界中,一名看不清面容的修真在密室中冷哼,“你想試試就試試,但願你能成功,最好能活著跑出修真界,但是魔甲一定要留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
此刻的金秋在學院的雜學殿附近的一個密林中,在周圍佈下陣法後,把展小妞雙手扭在背後,一手輕拍著她的翹臀,一邊滿臉壞笑看著眼前的小烈妞,張著嘴就咬,活脫脫一隻小母豹。
“啪”的一聲響,巴掌落在多肉的翹臀上,反而彈了起來,手感真是太好了,“別動,跟我的小狗似的,就知道咬人。”
“哼,我就想咬死你,誰叫你欺負我,你這個土包子。”金秋一把抱著她的細腰,在她脖子上用力親了起來,展小妞身子扭動起來,“嗚嗚,別用吸的,痕跡會看得出來的。”
終於覆住了她的小嘴,剛伸入的舌頭還是被咬了一下,接著一條粉嫩的小舌頭在被咬的周圍輕輕觸動,好似在安慰它,金秋的手趁機伸了進去,抓住如嫩筍般挺立的尖ru,滑嫩的手感頓時使身下翹了起來,將她身子撬動頂起,深深陷入雙腿間的那個凹縫中,有幾層衣服擋著,挺動之間也覺得**無比。
“汪嗚!”一個叫聲在不遠的邊緣響起,小白球在對面不遠處用爪子刨地,發現地裡有些蟲子,高興地叫喚起來。
怎麼走到哪裡都被監視,到底是誰這麼缺德,人家小情侶卿卿我我都不行,金秋止住動作,舔著展緋玲的耳垂,輕聲言語一句,兩人頓時停了下來,動作變得規矩多了。
“誰啊?這麼不要臉偷看。”
“我怎麼知道,小白髮現的,你妹聽到它剛才的叫聲嗎?”
“你這麼壞,我哪裡聽見了,都是你,都被人家看光了,以後我怎麼辦!”
“有什麼怎麼辦的,以後就跟著我混了,小妞的手勁還挺足的,以後幫小爺捶左腿的任務就交給你了。”食指抬起展緋玲的尖下巴,半調侃著,修長潔白的脖子讓他忍不住嚥下口水。
“哼,我捶左腿,那誰捶右腿啊?是那個害羞的大胸女孩,還是你的陣法老師姐姐?或者是那個雜學殿的sāo殿長?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特別是你,更不是好東西。”
“是不是好東西要試過了才知道,我就覺得你是好東西,好得我都捨不得放手了。”放開她的雙手,把她摟在懷裡,看著她翻著大大的白眼,心裡一股笑意,這小妞的眼睛還真大,砍來都是翻白眼翻出來的。
遠處的一處密林中,一雙媚眼看著眼前肆無忌憚的一對小戀人,看到之後,雙腿間火熱起來,有股潮意。再聽展緋玲說了幾句,忍不住青青啐了一口,“什麼是sāo殿長,以後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目無尊長的臭丫頭。”
小白球用爪子在樹頭亂抓,金秋看了幾眼,眼中閃過一股笑意,原來是她啊!低頭吻住展緋玲的嘴唇,一手伸進她的衣襟內,抓住那對粉嫩。嗚嗚,她的雙手直朝他胸口推去,眼睛睜的大大的,似乎在說不是旁邊有人偷看嗎?
“她走了!”一把鬆開後,快速說了一句,繼續吻了下去,這次她沒有掙扎,雙手抱住健壯的胸口,閉上眼睛盡情的享受這種迷醉的感覺,一對壞手不時在她敏感的地方挑動,在魔手的撫摸下渾身燥熱起來,只覺得一隻手從身後的翹臀伸進,在她潮溼的地方點在一個點上,隨著一陣有節奏的點動,如潮的快感讓她的身子抖動起來,一股水聲激越而出,“啊……”
叢林中的那雙媚眼此刻都快滴出水來,臉上通紅,一股尿意直衝底下,緊咬下唇哼了一句,轉身朝雜學殿飛去,這時身形沒那麼注意,稍顯狼狽把周圍的樹枝弄的沙沙亂響;
金秋心裡閃過一股笑意,可惜身下翹得老高卻不能這個**,展小妞還沒有築基成功,還是忍下的好,很有xing格的小天鵝還需要好好diào'jiāo,要是她像惠子那麼乖巧就好了,小鵪鶉在他的指導下,如今口舌技藝可是熟練得很。
學院裡繼續大張旗鼓的調查葛副院長遇害的線索,而學堂卻回覆了平靜,學子們開始正常學習。隨著時間的流逝,金秋越來越放心,砍來是懷疑不到自己頭上了,所以和往常一樣,三天兩頭和小鵪鶉見一次面,有機會遇見展小妞就在一起打打架,打到最後都會抱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誰在打誰,到了晚間偷偷跑到雅清音那裡,兩人在陣法守護的密室中雙修,別提有多麼甜蜜了。
寒古把金秋要的訊息打聽清楚了,以他這一年來的優異表現,有一大半的機會能進入第一大門派聖道儒門,其餘煉氣後期的學子也展開競爭,他們這一段時間的行為表現都記錄在案,就等讓那些大門派挑中。
分配的比例是這樣的,煉氣後期的學子,由各大門派開始挑,金、木、水、火、土五行各挑一名自認為最好的學子,接著由下個名次的派別挑選,如果出現一些不在五行中的變異屬xing,還會有專門的碰頭會探討這種學子的歸屬,這部分學子非常寶貴,只要一出現都是搶著要的。其他學子如果不喜歡到大門派也可以選擇小點的門派,不過一般學子很少改變,大門派的資源怎麼說也比小門派的多。
金秋坐在下方,垂首老實聽講臺前面的梅雪菲教授雜學,臉上平靜心中卻隱含笑意,這個女人的品味真是獨特,喜歡看別人的戲,不過第一堂課給的印象太深,倒不敢放肆。
“上次我們說靈獸有兩種毒xing,一種是猛烈之極中者必死,而另外一種是如跗骨之蠅慢慢侵蝕修真者的真元,讓人痛苦的死去,非有深仇大恨不會用如此惡毒的法子。今天外面來說的是遇到毒物靈獸應該如何應付。”梅雪菲笑著看看底下的學子,眼睛從金秋的臉上掃過,不過並沒有停留,“我找個人來說說,要是你們該怎麼辦,或者有沒有人踴躍站起來說說你的想法?”
妙目環顧四周,可惜底下安靜得很,沒有人主動站起來回答,連一向平時表現活躍的幾個傢伙也不敢造次,那次梅雪菲的威壓讓他們幾乎踹不過氣來,誰敢惹這個喜怒無常的風sāo女人。
“看來同學們都很謙虛哦!都不好意思站起來回答,那我接著說了,低階學子碰到這種情況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逃得越遠越好,先用法寶阻擊,御劍飛奔脫離攻擊範圍,等想好破敵之計再回來對敵,如若是金丹期修真,實力相差無幾,可以先用護身法寶,或用法陣阻止毒物靈獸,找個時機用相反的屬xing法寶一舉滅殺。”
這時的學院外圍,來了五名金丹期的修真,其中一人個子瘦高,臉色蒼白,好像大病一場的樣子,其餘幾人看著雖然相貌普通,但身上的彪悍氣息讓人感覺很不舒服。瘦高個子年輕人拿出一道傳訊符,手中一揮,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陣法之中,許久之後,陣法外白霧散去,從一個開啟陣口走出一人,這是學院的一名理事,隸屬浩然真宗。“幾位從何而來,到此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