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顧景行的打算

絕嗣?資本家小姐懷崽被寵爆了·一顆仙草·2,130·2026/5/18

秦依依抬眸,「你、你能不能不要湊那麼近講話。」   兩人視線交匯,空氣彷彿在這一瞬凝固了。   顧景行的目光深邃,像浸在溫水裡的黑曜石,牢牢鎖住她的眼,裡面映著她微微慌亂的模樣。   他離得太近,秦依依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混雜著陽光曬過的味道,比剛才的皁角香更讓人心跳失序。   「離遠了,聽不清你講課。」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刻意的縱容,脣角還勾著淺淺的笑意,目光卻順著她的眼滑到她微張的脣上,又迅速收回,彷彿只是不經意的掠過。   秦依依的心跳「咚咚」撞著胸腔,手裡的布料差點沒拿穩。   她猛地別開臉,故作淡定,「總之你別離那麼近就行。」   話沒說完,手腕卻被他輕輕握住。   他的指尖帶著點薄繭,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燙得她指尖一顫。   「是嗎,可我覺得還是近點好。」顧景行勾了勾脣,自己就是故意的,心知秦依依色膽包天,要不然那晚醉後的她熱情似火挑逗自己。   可惜眼前的小妮子是清醒下的,要不有機會跟她喝幾杯?   秦依依不知眼下顧景行打的是什麼主意,下意識後退兩步,「還是我自己來。」   顧景行眸光微沉,「我來。」接過剪刀,平穩地剪出一個裁片。」   秦依依意外看著他,「你這不是挺會的嗎?你剛剛在騙我?」   顧景行握著剪刀的手一頓,「沒有,就是剛剛你教我後,開悟了。」   他說著,手腕輕巧一轉,剪刀在布料上劃出流暢的弧線,邊角齊整得像是用尺子量過。   秦依依湊過去看,發現他剪的正是剛才她標記好的袖子裁片,連預留的縫份都分毫不差。   隨即說道,「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顧景行放下剪刀,轉過身面對著她,眼底那點沉意漸漸化開,染上幾分無奈的笑意。   他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動作自然又帶著點寵溺:「在你眼裡,我像是會騙你的人?」   秦依依被他捏得一怔,臉頰的溫度又開始攀升,拍開他的手:「那你就是故意裝不會,看我笑話?」   「不是看笑話。」他拿起那塊裁好的袖子,遞到她面前,指尖劃過布料邊緣,「是想多看你教我一會兒。」   這話直白得讓秦依依心頭一跳,她張了張嘴,竟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   「油嘴滑舌。」她接過裁片,聲音裡卻沒了剛才的氣性,反而帶了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軟。   顧景行勾脣輕笑,看著她拿著針線在兩片裁片一針一針的縫,「等下我去買臺縫紉機。」   秦依依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向他,有些驚訝道:「買縫紉機?這可不便宜呢。」   顧景行低沉道,「不貴,你這樣我心疼。」   秦依依咯噔了一下,她可沒忘記這人是人前溫柔人後瘋批。   顧景行眉頭一挑,「看你表情是不相信我了?」   秦依依搖頭,「我肯定相信你啊。」   顧景行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片刻,像是在掂量這話的真假,嘴角忽然勾起抹意味不明的笑:「最好是。」   他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聲線放得低緩,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壓迫感:「要是讓我發現你哄我……」   話沒說完,卻讓秦依依後頸泛起一陣涼意。她知道這人說得出做得到,忙不迭點頭:「絕對不會!」   顧景行這才收回目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語氣又恢復了平日的溫和:「這才乖。」   只是那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偏執,讓秦依依攥緊了手心——這人的溫柔,從來都裹著蜜裡藏刀的鋒芒。   秦依依不緊不慢地坐下來縫製衣服,透過窗戶看到,這會外面正淅淅瀝瀝地下著雨。   顧景行也搬來一張桌椅,在秦依依面前坐下,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你這樣盯著我,讓我怎麼做事?」   顧景行指尖在桌面輕輕畫著圈,視線落在她穿針引線的手上,語氣懶懶散散:「看你做事,比看什麼都有意思。」   雨絲打在窗玻璃上,暈開一片朦朧的水痕。他忽然傾身靠近,呼吸擦過她耳畔:「何況……」   秦依依的針腳頓了頓,感覺他的目光像帶著溫度的網,把她牢牢罩在裡面。   「更何況什麼?」   顧景行寵溺地看著她說,「更何況你是在為我縫製衣服。」   「我只是不想你穿著不合身的衣服到處走丟我面子。」   顧景行輕笑一聲,「嘴還是這麼硬。」他的手撫上她的發頂,動作輕柔得彷彿對待稀世珍寶。   秦依依臉頰微微泛紅,手上的動作卻不停,心裡卻亂成了一團。   顧景行見狀,勾脣輕笑,「依依啊,你怎麼好像挺緊張的?」   秦依依,「我才沒緊張。」   「好傷心,看來依依你不喜歡我。」   「你從哪裡看出我不喜歡你了?」秦依依下意識地看向他,沒想到顧景行也正盯著自己,眼神中有光影流轉。   空氣似乎變得有些燥熱,氣氛變得越來越曖昧。   顧景行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眸中某些情緒翻湧,「哪哪都都看得出來。」   「纔怪,要是不喜歡你,我有病給你做衣服。」此刻,秦依依就像一隻炸毛了的小貓,嗓音裡透出一絲奶兇奶兇的味道。   顧景行被她這副模樣逗笑,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笑意裡藏著化不開的寵溺:「哦?做衣服就是喜歡?」   雨聲不知何時大了些,敲得窗欞咚咚響,倒襯得屋裡的空氣愈發凝滯。   他俯身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聲音壓得極低:「那……做我的人,算什麼?」   秦依依的臉頰「騰」地燒起來,手裡的針線「啪嗒」掉在布料上。   她想別過臉,下巴卻被他輕輕捏著,只能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裡——那裡頭翻湧的,是連他自己都未必察覺的急切與佔有。   「你……」她張了張嘴,聲音細得像蚊子哼,「無賴。」   顧景行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距離傳過來,燙得她心尖發

秦依依抬眸,「你、你能不能不要湊那麼近講話。」

  兩人視線交匯,空氣彷彿在這一瞬凝固了。

  顧景行的目光深邃,像浸在溫水裡的黑曜石,牢牢鎖住她的眼,裡面映著她微微慌亂的模樣。

  他離得太近,秦依依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混雜著陽光曬過的味道,比剛才的皁角香更讓人心跳失序。

  「離遠了,聽不清你講課。」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刻意的縱容,脣角還勾著淺淺的笑意,目光卻順著她的眼滑到她微張的脣上,又迅速收回,彷彿只是不經意的掠過。

  秦依依的心跳「咚咚」撞著胸腔,手裡的布料差點沒拿穩。

  她猛地別開臉,故作淡定,「總之你別離那麼近就行。」

  話沒說完,手腕卻被他輕輕握住。

  他的指尖帶著點薄繭,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燙得她指尖一顫。

  「是嗎,可我覺得還是近點好。」顧景行勾了勾脣,自己就是故意的,心知秦依依色膽包天,要不然那晚醉後的她熱情似火挑逗自己。

  可惜眼前的小妮子是清醒下的,要不有機會跟她喝幾杯?

  秦依依不知眼下顧景行打的是什麼主意,下意識後退兩步,「還是我自己來。」

  顧景行眸光微沉,「我來。」接過剪刀,平穩地剪出一個裁片。」

  秦依依意外看著他,「你這不是挺會的嗎?你剛剛在騙我?」

  顧景行握著剪刀的手一頓,「沒有,就是剛剛你教我後,開悟了。」

  他說著,手腕輕巧一轉,剪刀在布料上劃出流暢的弧線,邊角齊整得像是用尺子量過。

  秦依依湊過去看,發現他剪的正是剛才她標記好的袖子裁片,連預留的縫份都分毫不差。

  隨即說道,「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顧景行放下剪刀,轉過身面對著她,眼底那點沉意漸漸化開,染上幾分無奈的笑意。

  他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動作自然又帶著點寵溺:「在你眼裡,我像是會騙你的人?」

  秦依依被他捏得一怔,臉頰的溫度又開始攀升,拍開他的手:「那你就是故意裝不會,看我笑話?」

  「不是看笑話。」他拿起那塊裁好的袖子,遞到她面前,指尖劃過布料邊緣,「是想多看你教我一會兒。」

  這話直白得讓秦依依心頭一跳,她張了張嘴,竟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

  「油嘴滑舌。」她接過裁片,聲音裡卻沒了剛才的氣性,反而帶了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軟。

  顧景行勾脣輕笑,看著她拿著針線在兩片裁片一針一針的縫,「等下我去買臺縫紉機。」

  秦依依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向他,有些驚訝道:「買縫紉機?這可不便宜呢。」

  顧景行低沉道,「不貴,你這樣我心疼。」

  秦依依咯噔了一下,她可沒忘記這人是人前溫柔人後瘋批。

  顧景行眉頭一挑,「看你表情是不相信我了?」

  秦依依搖頭,「我肯定相信你啊。」

  顧景行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片刻,像是在掂量這話的真假,嘴角忽然勾起抹意味不明的笑:「最好是。」

  他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聲線放得低緩,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壓迫感:「要是讓我發現你哄我……」

  話沒說完,卻讓秦依依後頸泛起一陣涼意。她知道這人說得出做得到,忙不迭點頭:「絕對不會!」

  顧景行這才收回目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語氣又恢復了平日的溫和:「這才乖。」

  只是那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偏執,讓秦依依攥緊了手心——這人的溫柔,從來都裹著蜜裡藏刀的鋒芒。

  秦依依不緊不慢地坐下來縫製衣服,透過窗戶看到,這會外面正淅淅瀝瀝地下著雨。

  顧景行也搬來一張桌椅,在秦依依面前坐下,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你這樣盯著我,讓我怎麼做事?」

  顧景行指尖在桌面輕輕畫著圈,視線落在她穿針引線的手上,語氣懶懶散散:「看你做事,比看什麼都有意思。」

  雨絲打在窗玻璃上,暈開一片朦朧的水痕。他忽然傾身靠近,呼吸擦過她耳畔:「何況……」

  秦依依的針腳頓了頓,感覺他的目光像帶著溫度的網,把她牢牢罩在裡面。

  「更何況什麼?」

  顧景行寵溺地看著她說,「更何況你是在為我縫製衣服。」

  「我只是不想你穿著不合身的衣服到處走丟我面子。」

  顧景行輕笑一聲,「嘴還是這麼硬。」他的手撫上她的發頂,動作輕柔得彷彿對待稀世珍寶。

  秦依依臉頰微微泛紅,手上的動作卻不停,心裡卻亂成了一團。

  顧景行見狀,勾脣輕笑,「依依啊,你怎麼好像挺緊張的?」

  秦依依,「我才沒緊張。」

  「好傷心,看來依依你不喜歡我。」

  「你從哪裡看出我不喜歡你了?」秦依依下意識地看向他,沒想到顧景行也正盯著自己,眼神中有光影流轉。

  空氣似乎變得有些燥熱,氣氛變得越來越曖昧。

  顧景行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眸中某些情緒翻湧,「哪哪都都看得出來。」

  「纔怪,要是不喜歡你,我有病給你做衣服。」此刻,秦依依就像一隻炸毛了的小貓,嗓音裡透出一絲奶兇奶兇的味道。

  顧景行被她這副模樣逗笑,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笑意裡藏著化不開的寵溺:「哦?做衣服就是喜歡?」

  雨聲不知何時大了些,敲得窗欞咚咚響,倒襯得屋裡的空氣愈發凝滯。

  他俯身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聲音壓得極低:「那……做我的人,算什麼?」

  秦依依的臉頰「騰」地燒起來,手裡的針線「啪嗒」掉在布料上。

  她想別過臉,下巴卻被他輕輕捏著,只能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裡——那裡頭翻湧的,是連他自己都未必察覺的急切與佔有。

  「你……」她張了張嘴,聲音細得像蚊子哼,「無賴。」

  顧景行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距離傳過來,燙得她心尖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