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秦依依懷疑自己身體出了問題

絕嗣?資本家小姐懷崽被寵爆了·一顆仙草·2,149·2026/5/18

顧景行勾了勾脣,「可我看你還挺期待已久的。」   秦依依連忙矢口否認,「哪裡有。」   隨後顧景行用腳推開房間門,將她抱到牀上,兩人深陷在柔軟的牀榻。   他溫熱的手掌仍然將秦依依錮在腰間,隔著輕薄的衣料傳到肌膚。   兩人緊緊貼著,距離太近,曖昧的姿勢讓她的整個人突然有些緊繃。   顧景行勾脣一笑,「怎麼,怕我喫了你啊?」   秦依依推了他緊實的胸膛,「你說呢。」   顧景行被她推得微側了身,卻沒真的鬆開手,反而順勢將人往懷裡帶得更緊。   指腹輕輕蹭過她腰間細膩的布料,聲音壓得更低,混著笑意落在她耳邊:「那我就開動了。」   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秦依依的臉頰瞬間燒得更燙,推在他胸膛上的手也軟了一道。   他低頭時,她能清晰看見他眼尾的弧度,還有落在自己脣上越來越近的目光,她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你好香。」顧景行在她脖子邊蹭了蹭,低低呢喃。   話音剛落,他溫熱的脣瓣輕輕擦過她頸側的動脈,秦依依感覺一陣酥麻,原本軟下來的手又下意識攥住了他的襯衫衣角,指節都泛了白。   最後顧景行溫熱的脣落在她的紅脣上,舌尖在口腔四處遊走。   不知過了多久,顧景行這才鬆開。   鬆開時,秦依依的脣瓣被碾得泛著水潤的紅,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連眼神都蒙著層霧。   顧景行拇指輕輕蹭過她泛紅的脣角,指腹能觸到殘留的柔軟觸感,低笑出聲:「這麼緊張?連氣都忘了喘。」   他說話時的氣息還裹著剛吻過的溫度。   秦依依偏過頭不去看他,攥著襯衫的手卻沒松,只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空蕩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連耳尖都還燒得發燙。   顧景行見她臉色不對,連忙將手放在她的額頭上,神色一變,「你是不是發燒了?」   秦依依跟著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我沒感覺自己發燒啊。」   「你先在這裡等一下我。」顧景行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顧景行回來了,端著一盆水和一個溫度計走了過來。   他坐到牀邊,把體溫計遞給秦依依,「先量量體溫。」   秦依依乖乖接過,抖了幾下後,夾在腋下。   顧景行走在牀邊,「對不起。」   秦依依好奇看著他,「你道什麼歉。」   「想來應該是昨晚太過孟浪了,導致你累到了。」   秦依依的臉一下子紅透了,「你少在這裡口無遮攔。」   顧景行輕笑,「好好好,我不說了。」隨即將毛巾放入盆裡浸溼,扭幹放在她額頭上。   秦依依掏出體溫計,看了眼說道:「37.8度。」   顧景行的笑意瞬間淡了些,伸手覆上她的額頭,指腹輕輕蹭了蹭,語氣也沉了幾分:「還是有點燒。」   他重新擰了把毛巾,疊得整整齊齊換在她額上,又彎腰把盆往牀邊挪了挪,才開口:「先物理降溫,等會兒再喫片退燒藥。」   秦依依看著他俯身時垂落的發梢,心裡軟得發慌,攥著被角小聲道:「不用這麼麻煩,我感覺這會能打死一隻老虎。」   話沒說完,就被他揉了揉頭髮:「不麻煩,你乖乖躺著就好。」   「至於想打老虎就歇了這個心思。」   秦依依輕笑,「不用喫藥,我睡一覺就好了。」她可是身懷空間的人,一個小小感冒,對她來說還不是手拿把掐。   「那你閉眼睡覺。」   秦依依搖頭,「這會太早睡不著。」   顧景行沉聲道,「那我給你泡杯麥乳精。」   「好。」   看著他走出房間,秦依依從空間舀來了一大杯靈泉水,咕嚕咕嚕全喝了。   瞬間感覺神清氣爽。   她呢喃道:「奇怪,喝了那麼多靈泉水,按道理來說,自己身體不可能那麼弱不禁風。」   秦依依正想著,顧景行端著麥乳精進來了。   「來,喝了這個。」他把杯子遞到她嘴邊,秦依依張嘴喝了一口,香甜的味道在口中散開。   「好喝嗎?」顧景行輕聲問。   秦依依點頭,「好喝。」   「好喝多喝一點。」   「你也喝點。」秦依依將碗遞到他嘴裡,「快嘗嘗。」   顧景行看著她熱切的目光,小口抿了一口便不喫了。   「怎麼不喝了?」   「留著給你喝。」   隨後兩人說著話,而秦依依一陣睏意襲來,眼皮開始打架。「怎麼突然這麼困。」她嘟囔著。   顧景行笑著摸摸她的頭,「困了就睡吧,睡一覺病就好了。」   就在秦依依睡著後,空間裡的靈泉突然開始翻滾,發出奇異的光芒。   等光芒散去,靈泉裡竟然出現了兩株散發著五彩光芒的靈草。   第二天醒來,秦依依的肚子咕嚕咕嚕叫了起來,她眉頭一皺,「自己最近餓得是不是有點快了?」   「難不成身體真出了什麼問題?」   秦依依撐著坐起身,手不自覺摸了摸小腹,昨晚的睏意還沒完全散,可這餓得發空的感覺卻格外真切。   她晃了晃腦袋,想起昨天37.8度的低燒,心裡又添了點嘀咕——總不能燒一次,連胃口都變得這麼「貪心」了吧?   正琢磨著,房門被輕輕推開,顧景行端著粥走進來,剛靠近就聽見她肚子又「咕嚕」響了一聲。   他眼底漫開笑意,把粥放在牀頭:「餓壞了?我算著你差不多該醒了,特意多煮了小半鍋。」   秦依依臉頰微紅,沒好意思說自己剛在擔心身體,只接過粥碗小聲道:「好像比平時容易餓。」   顧景行坐在牀邊,指尖碰了碰她的額頭,確認沒再發燒才鬆了口氣:「大病初癒,胃口好是好事,快趁熱喫。」   「好。」秦依依捧著粥碗,吹了吹熱氣便小口吃起來。   溫熱的粥下肚,飢餓感緩解了些。   顧景行目光落在她垂著的眼睫上,陽光透過窗簾縫落在她發梢,連喝粥時輕輕鼓起的臉頰都透著軟意。   「慢些喫,不夠鍋裡還有。」他出聲打斷沉默,指了指牀頭櫃上的小菜,「配著這個小菜喫,更好喫

顧景行勾了勾脣,「可我看你還挺期待已久的。」

  秦依依連忙矢口否認,「哪裡有。」

  隨後顧景行用腳推開房間門,將她抱到牀上,兩人深陷在柔軟的牀榻。

  他溫熱的手掌仍然將秦依依錮在腰間,隔著輕薄的衣料傳到肌膚。

  兩人緊緊貼著,距離太近,曖昧的姿勢讓她的整個人突然有些緊繃。

  顧景行勾脣一笑,「怎麼,怕我喫了你啊?」

  秦依依推了他緊實的胸膛,「你說呢。」

  顧景行被她推得微側了身,卻沒真的鬆開手,反而順勢將人往懷裡帶得更緊。

  指腹輕輕蹭過她腰間細膩的布料,聲音壓得更低,混著笑意落在她耳邊:「那我就開動了。」

  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秦依依的臉頰瞬間燒得更燙,推在他胸膛上的手也軟了一道。

  他低頭時,她能清晰看見他眼尾的弧度,還有落在自己脣上越來越近的目光,她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你好香。」顧景行在她脖子邊蹭了蹭,低低呢喃。

  話音剛落,他溫熱的脣瓣輕輕擦過她頸側的動脈,秦依依感覺一陣酥麻,原本軟下來的手又下意識攥住了他的襯衫衣角,指節都泛了白。

  最後顧景行溫熱的脣落在她的紅脣上,舌尖在口腔四處遊走。

  不知過了多久,顧景行這才鬆開。

  鬆開時,秦依依的脣瓣被碾得泛著水潤的紅,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連眼神都蒙著層霧。

  顧景行拇指輕輕蹭過她泛紅的脣角,指腹能觸到殘留的柔軟觸感,低笑出聲:「這麼緊張?連氣都忘了喘。」

  他說話時的氣息還裹著剛吻過的溫度。

  秦依依偏過頭不去看他,攥著襯衫的手卻沒松,只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空蕩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連耳尖都還燒得發燙。

  顧景行見她臉色不對,連忙將手放在她的額頭上,神色一變,「你是不是發燒了?」

  秦依依跟著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我沒感覺自己發燒啊。」

  「你先在這裡等一下我。」顧景行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顧景行回來了,端著一盆水和一個溫度計走了過來。

  他坐到牀邊,把體溫計遞給秦依依,「先量量體溫。」

  秦依依乖乖接過,抖了幾下後,夾在腋下。

  顧景行走在牀邊,「對不起。」

  秦依依好奇看著他,「你道什麼歉。」

  「想來應該是昨晚太過孟浪了,導致你累到了。」

  秦依依的臉一下子紅透了,「你少在這裡口無遮攔。」

  顧景行輕笑,「好好好,我不說了。」隨即將毛巾放入盆裡浸溼,扭幹放在她額頭上。

  秦依依掏出體溫計,看了眼說道:「37.8度。」

  顧景行的笑意瞬間淡了些,伸手覆上她的額頭,指腹輕輕蹭了蹭,語氣也沉了幾分:「還是有點燒。」

  他重新擰了把毛巾,疊得整整齊齊換在她額上,又彎腰把盆往牀邊挪了挪,才開口:「先物理降溫,等會兒再喫片退燒藥。」

  秦依依看著他俯身時垂落的發梢,心裡軟得發慌,攥著被角小聲道:「不用這麼麻煩,我感覺這會能打死一隻老虎。」

  話沒說完,就被他揉了揉頭髮:「不麻煩,你乖乖躺著就好。」

  「至於想打老虎就歇了這個心思。」

  秦依依輕笑,「不用喫藥,我睡一覺就好了。」她可是身懷空間的人,一個小小感冒,對她來說還不是手拿把掐。

  「那你閉眼睡覺。」

  秦依依搖頭,「這會太早睡不著。」

  顧景行沉聲道,「那我給你泡杯麥乳精。」

  「好。」

  看著他走出房間,秦依依從空間舀來了一大杯靈泉水,咕嚕咕嚕全喝了。

  瞬間感覺神清氣爽。

  她呢喃道:「奇怪,喝了那麼多靈泉水,按道理來說,自己身體不可能那麼弱不禁風。」

  秦依依正想著,顧景行端著麥乳精進來了。

  「來,喝了這個。」他把杯子遞到她嘴邊,秦依依張嘴喝了一口,香甜的味道在口中散開。

  「好喝嗎?」顧景行輕聲問。

  秦依依點頭,「好喝。」

  「好喝多喝一點。」

  「你也喝點。」秦依依將碗遞到他嘴裡,「快嘗嘗。」

  顧景行看著她熱切的目光,小口抿了一口便不喫了。

  「怎麼不喝了?」

  「留著給你喝。」

  隨後兩人說著話,而秦依依一陣睏意襲來,眼皮開始打架。「怎麼突然這麼困。」她嘟囔著。

  顧景行笑著摸摸她的頭,「困了就睡吧,睡一覺病就好了。」

  就在秦依依睡著後,空間裡的靈泉突然開始翻滾,發出奇異的光芒。

  等光芒散去,靈泉裡竟然出現了兩株散發著五彩光芒的靈草。

  第二天醒來,秦依依的肚子咕嚕咕嚕叫了起來,她眉頭一皺,「自己最近餓得是不是有點快了?」

  「難不成身體真出了什麼問題?」

  秦依依撐著坐起身,手不自覺摸了摸小腹,昨晚的睏意還沒完全散,可這餓得發空的感覺卻格外真切。

  她晃了晃腦袋,想起昨天37.8度的低燒,心裡又添了點嘀咕——總不能燒一次,連胃口都變得這麼「貪心」了吧?

  正琢磨著,房門被輕輕推開,顧景行端著粥走進來,剛靠近就聽見她肚子又「咕嚕」響了一聲。

  他眼底漫開笑意,把粥放在牀頭:「餓壞了?我算著你差不多該醒了,特意多煮了小半鍋。」

  秦依依臉頰微紅,沒好意思說自己剛在擔心身體,只接過粥碗小聲道:「好像比平時容易餓。」

  顧景行坐在牀邊,指尖碰了碰她的額頭,確認沒再發燒才鬆了口氣:「大病初癒,胃口好是好事,快趁熱喫。」

  「好。」秦依依捧著粥碗,吹了吹熱氣便小口吃起來。

  溫熱的粥下肚,飢餓感緩解了些。

  顧景行目光落在她垂著的眼睫上,陽光透過窗簾縫落在她發梢,連喝粥時輕輕鼓起的臉頰都透著軟意。

  「慢些喫,不夠鍋裡還有。」他出聲打斷沉默,指了指牀頭櫃上的小菜,「配著這個小菜喫,更好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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