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癱瘓的爸,改嫁的媽,生病的妹,破碎的他

絕嗣?資本家小姐懷崽被寵爆了·一顆仙草·2,182·2026/5/18

秦依依摸了摸周立新的頭,眼神重新落回金鳳身上,語氣冷得像冰:「閉嘴!」   金鳳嚇了一跳,「你、你還不會想殺了我吧!」   秦依依冷笑,「殺你我還嫌棄你弄髒我的手。」說著她一步步走向她。   金鳳驚恐萬分,「你要幹什麼?」   秦依依走到金鳳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裡沒半分溫度:「幹什麼?讓你把剛才的胡話收回去。」   「你別亂來。」   秦依依眼神銳利得像刀子,「我本不想跟你計較,但你嘴賤到沒邊,真當我好欺負?現在就跟我道歉,說你不該造謠污衊我,不然……」   秦依依頓了頓,目光掃過金鳳還在發顫的腿,「剛才你摔那一下不算重,要是再鬧下去,保不齊你還得再摔一次,到時候能不能站起來,可就不好說了。」   周立新也從後面跑過來,攥著秦依依的衣角幫腔:「對!你快給姐姐道歉!」   金鳳被秦依依的氣勢嚇得往後縮,可嘴上還想硬撐:「我憑什麼給你道歉?你別嚇唬我!」   「嚇唬你?」秦依依彎下腰,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更低,卻更讓人發怵,「你要是不信,現在就接著鬧,別到時腿斷了還要接著幫王家一大家子幹活,你要是拒絕,看你那個婆婆會不會放過你。」   這話戳中了金鳳的軟肋——她最怕婆婆的臉色。   她看著秦依依冷得沒一絲波瀾的眼,又瞥了眼旁邊滿臉怒氣的周立新,心裡的底氣一點點散了,嘴脣動了動,最終還是憋出一句:「對、對不起……我不該亂說話。」   秦依依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記住了,以後再敢編排我一句,就不是道歉這麼簡單了。」   說完,神色淡漠看著她,那一眼讓金鳳頭皮發麻,直覺告訴她,剛剛要是硬剛,她下場會很慘。   她連忙扭頭就走。   秦依依收回冷厲的目光,對著周翠華道:「奶奶,這是周立新。」   周立新忐忑地看著周翠華,生怕自己這副模樣嚇到眼前體態優雅的老太太。   周翠華笑著朝他招手:「好孩子。」   她伸手從布包裡摸出塊剛在供銷社買的水果糖,剝了糖紙遞過去:「喫顆糖。」   周立新愣了愣,沒敢接,偷偷看了眼秦依依。   秦依依笑著點頭:「拿著吧,這是奶奶給你的。」   周立新搖搖頭,猛地從她們身邊跑開。   這時有一位大嬸走到秦依依和周翠華面前,「那個小崽是臭老九後代,你們可別和他走太近。」   秦依依眉頭一皺,「那孩子看著挺可憐的。」   大嬸撇了撇嘴,「可憐什麼。」   「嬸子,能問下他家人呢?」   「他家一共五口人,他爺爺奶奶好像因為是家裡藏有反動思想的書被舉報下放到下面村裡去了,家裡爸爸癱瘓,母親改嫁,妹妹生病,他一個人靠著偷雞摸狗養活爸爸妹妹。」   秦依依,「他爺爺奶奶下放到村子了?」   「是啊。」   「能說下那個村嗎?」   「好像是上塘大隊下的村子。」   秦依依愣了一下。   那大嬸見秦依依這般好奇,立馬勸道:「我可告訴你啊,別太同情他,那家子成分不好,跟他走太近,你會倒大黴的。」   「嬸子,謝謝你跟我說那麼多。」秦依依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硬糖,「拿回去給孩子甜甜嘴。」   「這怎麼好意思呢。」   秦依依勾了勾脣,「那就吧。」   「那我就收下了。」   等大嬸一走,周翠華有些心疼,「小新這孩子真叫人心疼。」   秦依依附和著說,「是啊,他很堅強勇敢。」   周翠華隨口說:「剛剛那人說他爺爺奶奶下放到我們大隊下的村子,該不會是我們那吧?」   秦依依微微一頓,語氣平靜道:「說不準呢,上塘大隊下轄好幾個村,咱們村只是其中一個,不過到時偷偷去問問楊奶奶。」   「那你去問的時候可一定要避開人羣。」   「奶奶,我會小心的。」   「不過要是真在咱們村,以後碰見了,能幫襯就幫襯點,我們這種年紀,還遭這罪,不容易。」   秦依依笑了笑,「奶你真開明。」   周翠華嘆了口氣:「要是我和你爺爺被下放,估計更慘。」   「奶奶,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們的。」   周翠華輕輕拍了拍秦依依的手,「有你在,奶奶自然放心。」   秦依依抬眸看了一眼上空明媚的陽光,「奶奶,我們去他家看看吧。」   「行。」   秦依依接過周翠華提著的大包小包,「奶奶,這些給我提著。」   沒一會,秦依依和周翠華出現在昨日的小巷子,她順著昨日周立新指著方向,朝著裡頭走去。   到了後,秦依依就聞到一股難以言說的味道。   那味道混著潮溼的黴味、舊衣物的汗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藥味,裹在窄巷的風裡飄過來,讓人忍不住皺緊眉頭。   周翠華眉頭一皺,「這地方,生病的人哪能好起來。」   秦依依目光掃過巷子裡低矮破舊的土坯房。   牆皮掉了大半,窗戶蒙著發黃的塑料布。   她指了指最裡頭一扇掛著舊布簾的門:「應該就是這兒了,昨天立新說他家在巷子最裡面。」   說著,她先走上前,輕輕敲了敲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立新,在家嗎?我是秦依依。」   門裡靜了幾秒,接著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布簾被掀開,周立新攥著個缺了口的粗瓷碗跑出來,看見秦依依和周翠華,眼睛一下子亮了,又很快想起什麼,慌忙把碗藏到身後,侷促地搓著手:「姐姐、奶奶,你們怎麼來了?」   秦依依晃了晃手裡的袋子,裡面裝著剛買的玉米麪和幾個白麪饅頭:「來看看你。」   周立新抿了抿嘴,沒說話。   此時屋內傳來一道嘶啞的聲音:「小新,是有客到了嗎?快將人請進來。」   周立新想了想,側過身子,「姐姐,奶奶進來坐坐。」   秦依依和周翠華笑了笑,「好。」   走進去,才發現屋裡比外面更逼仄。   一張破舊的木板牀佔了大半空間,牀上躺著個面色蠟黃的男人,秦依依猜測那應該是周立新的爸

秦依依摸了摸周立新的頭,眼神重新落回金鳳身上,語氣冷得像冰:「閉嘴!」

  金鳳嚇了一跳,「你、你還不會想殺了我吧!」

  秦依依冷笑,「殺你我還嫌棄你弄髒我的手。」說著她一步步走向她。

  金鳳驚恐萬分,「你要幹什麼?」

  秦依依走到金鳳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裡沒半分溫度:「幹什麼?讓你把剛才的胡話收回去。」

  「你別亂來。」

  秦依依眼神銳利得像刀子,「我本不想跟你計較,但你嘴賤到沒邊,真當我好欺負?現在就跟我道歉,說你不該造謠污衊我,不然……」

  秦依依頓了頓,目光掃過金鳳還在發顫的腿,「剛才你摔那一下不算重,要是再鬧下去,保不齊你還得再摔一次,到時候能不能站起來,可就不好說了。」

  周立新也從後面跑過來,攥著秦依依的衣角幫腔:「對!你快給姐姐道歉!」

  金鳳被秦依依的氣勢嚇得往後縮,可嘴上還想硬撐:「我憑什麼給你道歉?你別嚇唬我!」

  「嚇唬你?」秦依依彎下腰,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更低,卻更讓人發怵,「你要是不信,現在就接著鬧,別到時腿斷了還要接著幫王家一大家子幹活,你要是拒絕,看你那個婆婆會不會放過你。」

  這話戳中了金鳳的軟肋——她最怕婆婆的臉色。

  她看著秦依依冷得沒一絲波瀾的眼,又瞥了眼旁邊滿臉怒氣的周立新,心裡的底氣一點點散了,嘴脣動了動,最終還是憋出一句:「對、對不起……我不該亂說話。」

  秦依依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記住了,以後再敢編排我一句,就不是道歉這麼簡單了。」

  說完,神色淡漠看著她,那一眼讓金鳳頭皮發麻,直覺告訴她,剛剛要是硬剛,她下場會很慘。

  她連忙扭頭就走。

  秦依依收回冷厲的目光,對著周翠華道:「奶奶,這是周立新。」

  周立新忐忑地看著周翠華,生怕自己這副模樣嚇到眼前體態優雅的老太太。

  周翠華笑著朝他招手:「好孩子。」

  她伸手從布包裡摸出塊剛在供銷社買的水果糖,剝了糖紙遞過去:「喫顆糖。」

  周立新愣了愣,沒敢接,偷偷看了眼秦依依。

  秦依依笑著點頭:「拿著吧,這是奶奶給你的。」

  周立新搖搖頭,猛地從她們身邊跑開。

  這時有一位大嬸走到秦依依和周翠華面前,「那個小崽是臭老九後代,你們可別和他走太近。」

  秦依依眉頭一皺,「那孩子看著挺可憐的。」

  大嬸撇了撇嘴,「可憐什麼。」

  「嬸子,能問下他家人呢?」

  「他家一共五口人,他爺爺奶奶好像因為是家裡藏有反動思想的書被舉報下放到下面村裡去了,家裡爸爸癱瘓,母親改嫁,妹妹生病,他一個人靠著偷雞摸狗養活爸爸妹妹。」

  秦依依,「他爺爺奶奶下放到村子了?」

  「是啊。」

  「能說下那個村嗎?」

  「好像是上塘大隊下的村子。」

  秦依依愣了一下。

  那大嬸見秦依依這般好奇,立馬勸道:「我可告訴你啊,別太同情他,那家子成分不好,跟他走太近,你會倒大黴的。」

  「嬸子,謝謝你跟我說那麼多。」秦依依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硬糖,「拿回去給孩子甜甜嘴。」

  「這怎麼好意思呢。」

  秦依依勾了勾脣,「那就吧。」

  「那我就收下了。」

  等大嬸一走,周翠華有些心疼,「小新這孩子真叫人心疼。」

  秦依依附和著說,「是啊,他很堅強勇敢。」

  周翠華隨口說:「剛剛那人說他爺爺奶奶下放到我們大隊下的村子,該不會是我們那吧?」

  秦依依微微一頓,語氣平靜道:「說不準呢,上塘大隊下轄好幾個村,咱們村只是其中一個,不過到時偷偷去問問楊奶奶。」

  「那你去問的時候可一定要避開人羣。」

  「奶奶,我會小心的。」

  「不過要是真在咱們村,以後碰見了,能幫襯就幫襯點,我們這種年紀,還遭這罪,不容易。」

  秦依依笑了笑,「奶你真開明。」

  周翠華嘆了口氣:「要是我和你爺爺被下放,估計更慘。」

  「奶奶,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們的。」

  周翠華輕輕拍了拍秦依依的手,「有你在,奶奶自然放心。」

  秦依依抬眸看了一眼上空明媚的陽光,「奶奶,我們去他家看看吧。」

  「行。」

  秦依依接過周翠華提著的大包小包,「奶奶,這些給我提著。」

  沒一會,秦依依和周翠華出現在昨日的小巷子,她順著昨日周立新指著方向,朝著裡頭走去。

  到了後,秦依依就聞到一股難以言說的味道。

  那味道混著潮溼的黴味、舊衣物的汗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藥味,裹在窄巷的風裡飄過來,讓人忍不住皺緊眉頭。

  周翠華眉頭一皺,「這地方,生病的人哪能好起來。」

  秦依依目光掃過巷子裡低矮破舊的土坯房。

  牆皮掉了大半,窗戶蒙著發黃的塑料布。

  她指了指最裡頭一扇掛著舊布簾的門:「應該就是這兒了,昨天立新說他家在巷子最裡面。」

  說著,她先走上前,輕輕敲了敲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立新,在家嗎?我是秦依依。」

  門裡靜了幾秒,接著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布簾被掀開,周立新攥著個缺了口的粗瓷碗跑出來,看見秦依依和周翠華,眼睛一下子亮了,又很快想起什麼,慌忙把碗藏到身後,侷促地搓著手:「姐姐、奶奶,你們怎麼來了?」

  秦依依晃了晃手裡的袋子,裡面裝著剛買的玉米麪和幾個白麪饅頭:「來看看你。」

  周立新抿了抿嘴,沒說話。

  此時屋內傳來一道嘶啞的聲音:「小新,是有客到了嗎?快將人請進來。」

  周立新想了想,側過身子,「姐姐,奶奶進來坐坐。」

  秦依依和周翠華笑了笑,「好。」

  走進去,才發現屋裡比外面更逼仄。

  一張破舊的木板牀佔了大半空間,牀上躺著個面色蠟黃的男人,秦依依猜測那應該是周立新的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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