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顧景行的惡趣味

絕嗣?資本家小姐懷崽被寵爆了·一顆仙草·2,188·2026/5/18

周翠華輕笑,「你這孩子,人家誇你還不樂意了。」   秦依依嘟嚷道:「我覺得我一點都不善良。」誇她善良,總覺得在誇她聖母白蓮花似的。   周翠華目光繞過秦依依,「景行呢?」   「奶奶,你怎麼就知道問他呢?」   「那是我孫女婿,我不問他問誰?」   「問我啊!」   周翠華笑了笑,「你不在這麼。」   說話間,外頭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   「天啊,他竟然打了一頭野豬。」   「太厲害了。」   屋內四人對視一眼,趕忙朝外走去。   只見門外,顧景行正扛著一頭野豬正朝著院子走來。   王婆子第一時間跳出來,「你可別想獨吞這頭野豬,村裡有規定,打到大型動物都是公家的。」   村民們也眼熱,立馬紛紛附和,「沒錯。」   週年慶連忙從人羣中走出來,「都別吵。」   目光看向顧景行,「她們說得沒錯,打到野豬算是公家的,野豬是你打到的,作為獎勵,到時分三十斤給你,你有沒有意見?」   顧景行淡漠道:「沒意見。」   一旁的王婆子癟了癟嘴,「分三十斤這也太多了,剩下的我們能分到什麼。」   週年慶瞪了她一眼,「嫌少?那你去山上跟野豬較勁試試!」   王婆子立馬就不說話了。   隨後週年慶扯著嗓子喊道:「剩下的豬肉讓食堂做兩鍋殺豬菜,我們得感謝顧景行同志,讓我們今日大家都能喫上肉。」   村民們一聽,一個個興高採烈。   隨後週年慶將平日殺豬的叫來,並叫他將野豬扛去處理乾淨。   村民們連忙跟了上去。   沒一會,秦家門口就靜悄悄的。   秦依依看向顧景行,「你咋不等黑點偷偷扛回來?」   顧景行輕笑,「山裡還有一頭。」   秦依依震驚,「你打了兩頭野豬啊,牛逼哄哄!」   顧景行勾脣一笑,「要不然也不會光明正大扛一頭回來。」   「村裡也算是沾了你的光了。」   「無事。」   秦依依忙道:「趁大家注意力在那頭野豬身上,我們趕緊將山上的野豬扛回來。」   顧景行輕笑,「我去就行。」   秦依依笑著說,「剛好明日認親宴上就有硬菜了。」   顧景行不解問,「什麼認親宴?」   秦依依解釋道:「奶奶認隊長為乾親,以後我們得叫隊長為舅姥爺。」   「那還真是湊巧了。」   秦依依拍了下手,眼底亮得像落了星子:「可不是湊巧嘛!原本還愁肉菜不夠豐盛,你這野豬一來,咱們認親宴直接能辦得風風光光的!」   她說著就往院角走,彎腰抄起靠在牆上的粗木棍,「我跟你一起去吧。」   顧景行沒攔著,只是看著她小跑進屋的背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了下剛才扛野豬時磨出印子的肩膀,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   兩人沒走村裡的大路,專挑後山的羊腸小道走。   山裡的風帶著山澗的涼氣,秦依依笑了笑,「還是山裡涼快。」   顧景行跟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晃動的發梢上,偶爾伸手替她撥開擋路的荊棘:「小心點。」   「我們還是走快點,小心野豬跑了。」   顧景行主動牽著她的手,低沉道:「放心,那頭野豬困在西坡的石縫裡,我特意用藤蔓捆牢了,跑不了。」   秦依依「哦」了一聲,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問:「你怎麼想去打野豬的?」   顧景行的腳步頓了下,「給你補補。」   秦依依愣了愣,心裡忽然暖烘烘的。   沒走多久,就到了西坡的石縫前。   顧景行彎腰撥開叢叢灌木,石縫裡果然臥著頭黑棕相間的野豬,比剛才扛回去的那頭還壯些,此刻正蔫蔫地哼著,藤蔓把它的四條腿纏得緊緊的。   「好傢夥,這得有三百多斤吧!」秦依依湊過去看,忍不住咋舌,「咱們咋把它弄回去啊?」   顧景行沒說話,端起大石頭將野豬砸暈,稍一用力就把它扛了起來,動作那叫一個乾脆。   秦依依看得眼睛都直了:「你力氣真不錯!」   顧景行扛著野豬,側頭看她,聲音聽起來曖昧又繾綣,「牀上體力更強。」   秦依依白皙的臉微微紅了紅,「閉嘴。」   顧景行瞧著她耳尖紅得能滴出血來,喉間溢出低低的笑,腳步卻沒停,穩穩扛著野豬往山下走。   秦依依咬著脣跟在後面,耳旁總繞著他那句曖昧的話,連腳下的石子都像是在跟她作對,差點絆得她趔趄。   「小心。」顧景行眼疾手快,騰出一隻手往後撈,穩穩扣住她的手腕。   掌心的溫度透過粗布衣裳傳過來,燙得秦依依猛地掙了掙,卻被他攥得更緊,「山路滑,跟著我走。」   他的聲音褪去了方纔的繾綣,多了幾分認真,可秦依依的心還是跳得飛快,「知道了。」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走著,山間的蟲鳴漸漸響起來,伴著風掠過樹葉的沙沙聲,倒比剛才熱鬧了些。   顧景行怕她跟不上,故意放慢了腳步,時不時側頭看她一眼,見她還在抿著脣憋笑,忍不住逗她:「還在想剛才的話?」   秦依依忙道:「我才沒有腦補其它。」   顧景行俊美的臉上多了一抹笑意,「我可沒說這些。」   秦依依甩開他的手,快速朝著四合院走去。   到了家裡,周翠華和秦懷國面面相覷。   顧景行挽起袖子,「我先將豬殺了放血。」   周翠華,「景行,你會嗎?」說著將秦懷國推出來,「讓你爺爺打下手。」   顧景行點點頭,他熟練地拿起鋒利的刀,動作乾淨利落地劃開了野豬的喉嚨,豬血汩汩流到盆裡。   秦懷國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自家這個孫女婿可是京都四九城出來的,沒想到他殺起豬來竟如此熟練。   等豬血放完,顧景行開始給野豬燙毛、刮毛,秦懷國也在他的指揮下幫忙遞工具。   兩人配合默契,不一會兒就把野豬處理得差不多了。   周翠華在一旁心疼地說:「這麼大一頭野豬,還真是辛苦景行了。」   秦依依笑著說:「奶奶,有了這頭野豬,明天的認親宴肯定特別熱鬧。」   顧景行擦了擦汗,「奶奶不辛苦,殺豬對我來說是小事

周翠華輕笑,「你這孩子,人家誇你還不樂意了。」

  秦依依嘟嚷道:「我覺得我一點都不善良。」誇她善良,總覺得在誇她聖母白蓮花似的。

  周翠華目光繞過秦依依,「景行呢?」

  「奶奶,你怎麼就知道問他呢?」

  「那是我孫女婿,我不問他問誰?」

  「問我啊!」

  周翠華笑了笑,「你不在這麼。」

  說話間,外頭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

  「天啊,他竟然打了一頭野豬。」

  「太厲害了。」

  屋內四人對視一眼,趕忙朝外走去。

  只見門外,顧景行正扛著一頭野豬正朝著院子走來。

  王婆子第一時間跳出來,「你可別想獨吞這頭野豬,村裡有規定,打到大型動物都是公家的。」

  村民們也眼熱,立馬紛紛附和,「沒錯。」

  週年慶連忙從人羣中走出來,「都別吵。」

  目光看向顧景行,「她們說得沒錯,打到野豬算是公家的,野豬是你打到的,作為獎勵,到時分三十斤給你,你有沒有意見?」

  顧景行淡漠道:「沒意見。」

  一旁的王婆子癟了癟嘴,「分三十斤這也太多了,剩下的我們能分到什麼。」

  週年慶瞪了她一眼,「嫌少?那你去山上跟野豬較勁試試!」

  王婆子立馬就不說話了。

  隨後週年慶扯著嗓子喊道:「剩下的豬肉讓食堂做兩鍋殺豬菜,我們得感謝顧景行同志,讓我們今日大家都能喫上肉。」

  村民們一聽,一個個興高採烈。

  隨後週年慶將平日殺豬的叫來,並叫他將野豬扛去處理乾淨。

  村民們連忙跟了上去。

  沒一會,秦家門口就靜悄悄的。

  秦依依看向顧景行,「你咋不等黑點偷偷扛回來?」

  顧景行輕笑,「山裡還有一頭。」

  秦依依震驚,「你打了兩頭野豬啊,牛逼哄哄!」

  顧景行勾脣一笑,「要不然也不會光明正大扛一頭回來。」

  「村裡也算是沾了你的光了。」

  「無事。」

  秦依依忙道:「趁大家注意力在那頭野豬身上,我們趕緊將山上的野豬扛回來。」

  顧景行輕笑,「我去就行。」

  秦依依笑著說,「剛好明日認親宴上就有硬菜了。」

  顧景行不解問,「什麼認親宴?」

  秦依依解釋道:「奶奶認隊長為乾親,以後我們得叫隊長為舅姥爺。」

  「那還真是湊巧了。」

  秦依依拍了下手,眼底亮得像落了星子:「可不是湊巧嘛!原本還愁肉菜不夠豐盛,你這野豬一來,咱們認親宴直接能辦得風風光光的!」

  她說著就往院角走,彎腰抄起靠在牆上的粗木棍,「我跟你一起去吧。」

  顧景行沒攔著,只是看著她小跑進屋的背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了下剛才扛野豬時磨出印子的肩膀,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

  兩人沒走村裡的大路,專挑後山的羊腸小道走。

  山裡的風帶著山澗的涼氣,秦依依笑了笑,「還是山裡涼快。」

  顧景行跟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晃動的發梢上,偶爾伸手替她撥開擋路的荊棘:「小心點。」

  「我們還是走快點,小心野豬跑了。」

  顧景行主動牽著她的手,低沉道:「放心,那頭野豬困在西坡的石縫裡,我特意用藤蔓捆牢了,跑不了。」

  秦依依「哦」了一聲,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問:「你怎麼想去打野豬的?」

  顧景行的腳步頓了下,「給你補補。」

  秦依依愣了愣,心裡忽然暖烘烘的。

  沒走多久,就到了西坡的石縫前。

  顧景行彎腰撥開叢叢灌木,石縫裡果然臥著頭黑棕相間的野豬,比剛才扛回去的那頭還壯些,此刻正蔫蔫地哼著,藤蔓把它的四條腿纏得緊緊的。

  「好傢夥,這得有三百多斤吧!」秦依依湊過去看,忍不住咋舌,「咱們咋把它弄回去啊?」

  顧景行沒說話,端起大石頭將野豬砸暈,稍一用力就把它扛了起來,動作那叫一個乾脆。

  秦依依看得眼睛都直了:「你力氣真不錯!」

  顧景行扛著野豬,側頭看她,聲音聽起來曖昧又繾綣,「牀上體力更強。」

  秦依依白皙的臉微微紅了紅,「閉嘴。」

  顧景行瞧著她耳尖紅得能滴出血來,喉間溢出低低的笑,腳步卻沒停,穩穩扛著野豬往山下走。

  秦依依咬著脣跟在後面,耳旁總繞著他那句曖昧的話,連腳下的石子都像是在跟她作對,差點絆得她趔趄。

  「小心。」顧景行眼疾手快,騰出一隻手往後撈,穩穩扣住她的手腕。

  掌心的溫度透過粗布衣裳傳過來,燙得秦依依猛地掙了掙,卻被他攥得更緊,「山路滑,跟著我走。」

  他的聲音褪去了方纔的繾綣,多了幾分認真,可秦依依的心還是跳得飛快,「知道了。」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走著,山間的蟲鳴漸漸響起來,伴著風掠過樹葉的沙沙聲,倒比剛才熱鬧了些。

  顧景行怕她跟不上,故意放慢了腳步,時不時側頭看她一眼,見她還在抿著脣憋笑,忍不住逗她:「還在想剛才的話?」

  秦依依忙道:「我才沒有腦補其它。」

  顧景行俊美的臉上多了一抹笑意,「我可沒說這些。」

  秦依依甩開他的手,快速朝著四合院走去。

  到了家裡,周翠華和秦懷國面面相覷。

  顧景行挽起袖子,「我先將豬殺了放血。」

  周翠華,「景行,你會嗎?」說著將秦懷國推出來,「讓你爺爺打下手。」

  顧景行點點頭,他熟練地拿起鋒利的刀,動作乾淨利落地劃開了野豬的喉嚨,豬血汩汩流到盆裡。

  秦懷國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自家這個孫女婿可是京都四九城出來的,沒想到他殺起豬來竟如此熟練。

  等豬血放完,顧景行開始給野豬燙毛、刮毛,秦懷國也在他的指揮下幫忙遞工具。

  兩人配合默契,不一會兒就把野豬處理得差不多了。

  周翠華在一旁心疼地說:「這麼大一頭野豬,還真是辛苦景行了。」

  秦依依笑著說:「奶奶,有了這頭野豬,明天的認親宴肯定特別熱鬧。」

  顧景行擦了擦汗,「奶奶不辛苦,殺豬對我來說是小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