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空拳刀法

決戰白日門·青城紅袖·2,951·2026/3/26

第一百二十三章 空拳刀法 凌彥章說到這裡,滿腹的哀傷,平復了心情後繼續說道:…… 當時凌彥章的醫術雖然精湛,對妻子之毒也是無可奈何。他驚慌失措之際記起了師傅大悲道人,於是連夜駕車帶著妻子去了白日門。當時大悲道人將門主之位傳給了二弟子,隱居在白日門的道橋旁邊。 凌彥章找到了師傅後,不曾想大悲道人以凌彥章殺孽過重,不肯醫治,還要依前言廢掉凌彥章的武功。 二人相持之際,居然大打出手,燕穎兒為了怕凌彥章受傷,擋了大悲道人一掌後,死在了白日門。 凌彥章眼見愛妻身死,當即跪地表示願意接受懲罰。大悲道人錯手打死無辜之人,便愧疚萬分,當即走上前扶起凌彥章。哪曾想凌彥章暗施殺招,一震斷了大悲道人的經脈,而後將他殺死。 凌彥章嚎啕大哭,跪在師傅的面前道:師傅,你我師徒一場倒也緣分。徒兒本想做個好人,可是蒼天不遂人願。好,我便一不做二不休,什麼事情壞,我便做什麼!你不讓我為非作歹?我偏要殺人滿門!你不是要廢我武功嗎?我偏要將道家武功練完。 說完後,凌彥章在道長的屋裡四下翻找,將道家三門武功秘籍全部偷走。 他帶著妻子的遺體離去。將妻子的遺體安置完畢,又將幼子偷偷的放在了黃河大俠的門前之後,便趕回了中州。 從此之後,他性情大變,為忠王謀逆之事出了不少歹毒的計策。先是以離間計迫害龍郗兩家,而後以幽靈船困住郗不揚,親手殺了桃源葉正南滿門。後來眼見忠王逆勢難成,便不再返回中州,直到後來忠王身死,他才又招攬了舊部,自立門戶。 龍葉二人聽完凌彥章的往事,各自如同一塊石頭堵在胸口。過了良久葉美景才道:對於你的經歷,我只能說‘其情可憫,其行當誅’,你為了一己仇怨,害得多少家庭支離破碎? 凌彥章哈哈大笑:當誅?老夫欺師滅祖,拋妻棄子,殺戮沉重。豈是一句其罪當誅能概括的完?然而事情發生便是發生了,我也都認了,你們能拿我怎麼樣?我告訴你,這個世上沒有哪一個人生來就是壞人,都是被別人逼的。為何不見你們去怨逼人的人,只是恨被逼的人?我就是要告訴你們,沒有哪個人是對的,只有哪一個是最強的!還有你! 龍騰見他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奇道:我?關我鳥事? 凌彥章一聲爆喝:放肆!老夫這番話都是說給你聽的! 龍騰一皺眉:說給我聽?你讓爺爺學你欺師滅祖?你做夢! 凌彥章抬手又是一耳光打在龍騰臉上:老夫屢次教你,你居然天教學不會?老夫是讓你明白,有些人若是失去了,就永遠回不來了。老夫好心讓你們結為夫妻,你卻不領情?我告訴,如果現在能救活穎兒,就算殺了全天下我都無怨言! 葉美景奇道:你妻子不是死了二十多年了嗎? 凌彥章大怒道:胡說八道!誰說她死了? 龍葉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又聽凌彥章說道:穎兒不會死,我不會讓她死。 凌彥章說完,從邊上撿了一塊石子,右手屈指用力,以飛石打穴將龍騰的穴道解開。 龍騰連忙坐下,調運內息,只聽凌彥章又道:古語云,成王敗寇!自古以來,一將功成萬骨枯,有哪一個勝利者的背後不是血淋淋的現實?沒錯,我是做盡了壞事,可那又怎樣?難道說我就該生下來承受‘爹死娘辱’,我就該被人視作‘骨鯁在喉’,穎兒就該‘代父受過’,我兒子云兒就該‘背井離鄉’?我告訴你們,我不但以前作惡多端,以後也一樣是!不拿到影魅之刃誓不罷休! 龍騰聽了他的話,不禁一撇嘴:你簡直就是一個瘋子!等等,你兒子云兒?凌雲?你兒子叫凌雲? 凌彥章冷哼一聲:不錯,你說我是瘋子也好,傻子也罷!我都無所謂!反正這一生之中,我除了復仇與穎兒之外,我誰都不在乎!只是雲兒……我對不起他,讓他跟著黃浦這個蠢材學得心胸狹窄,難成大器。 龍騰見凌彥章說到妻子時,滿眼柔情,說到黃浦時,怒氣填膺,再到兒子時又顯得滿是無奈。當下也對凌彥章曲折的人生感到同情。 凌彥章接著說道:我唆使林夏玉引得郗不揚與龍家結下大仇,又殺了葉家滿門,你二人與我算是仇深似海。你們找我報仇理所當然,不過若是有人在我大事未竟之時與我找不自在,我發誓不會放過他! 龍騰心下暗道:這老賊也挺可憐的,先是死了妻子,唯一的兒子也戰死了。不過縱使他有天大的冤屈,我與他不共戴天之仇,必要殺之。現如今我的武功沒有恢復,而且又有把柄攥在他手裡。且先與他一番虛與委蛇,等我解了身上之毒,我再與他決一雌雄。 凌彥章見二人沉默不語,當下便坐到了火堆旁邊,閉上眼睛道:時候不早了,趕緊休息一陣。假如明天雪停了,我們就要趕路。 龍葉被凌彥章的所作所為震懾的久久不能入睡,然而事已至此,二人也知別無善法,各自找了個取暖的角落睡下。 第二日一早,風雪止息,天空放晴。凌彥章又弄了點烤肉與二人分食,權當早點,吃完後便又催促二人趕路。昨夜大雪紛飛,整整下了一夜,加上後半夜起氣溫下降,覆蓋積雪的路面下結了一層冰,走起路來尤其費勁。三人自早晨出發,一路上又要遷就葉美景,所以行程緩慢,到了傍晚時分才找到了一處鎮甸。他們在雪地中凍得不行,好不容易遇到鎮子,當下便尋了客棧一頓胡吃海喝。晚飯過後,凌彥章將龍葉二人叫到跟前,三人圍著火盆取暖。凌彥章便向龍騰詢問‘黑天暗雲’的線索。 龍騰深知凌彥章對項鍊垂涎已久,但是想到凌彥章為人歹毒,別說自己不知下落,就算項鍊在手,只要一交出項鍊,自己與葉美景便性命不保。他想了想道:老王八,這項鍊在我的手中,可以說是一文不值。但是我卻不能給你!現在,這項鍊算得上是我與葉姑娘的護身符,除非我二人脫離危險,性命無虞之時,我才會交出來。否則,休想! 凌彥章想了想又道:我知道你,你在潘夜城中寧願自殺都不想對這葉姑娘多加一指。你既然視死如歸,我也不會用你的性命作為威脅。不如這樣,你告訴我你究竟怎樣才能把東西交給我? 龍騰一笑:給你也行,不過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凌彥章欣喜若狂,連聲道:你想要什麼?這普天之下,只要你說出名字來,別管是大內皇宮,或是龍潭虎穴,我都能拿到。老夫號稱天下第二的名頭也不是光靠嘴的。 龍騰葉美景相視一笑,齊聲問道:第二?第一是誰? 凌彥章笑道:我們的重點是在你要什麼東西,而不是誰是天下第一,你明白嗎? 龍騰一臉不屑,想了想又道:我問你,我與郗風的武功,誰厲害一點? 凌彥章道:郗風?實不相瞞,你比他差一點。老夫暗中觀察過,這小子的武功很奇怪!尋常高手中了我一掌,非死即傷,他居然沒事,真是奇怪了。我曾經與他交過手,看得出來,他的武功路數發生了變化,變得更厲害了。 龍騰滿不在乎:是嗎? 凌彥章繼續說道:你的劍術是不錯,連失傳多年的開天斬你都會用,了不起。但是,你的內力不濟,發揮不出威力。老夫若是與你們二人交戰,郗風可能稍微棘手,你嘛?呵呵…… 龍騰大怒:呵呵是什麼意思?你滾出來與爺爺大戰一場! 凌彥章還待說話,但見龍騰一掌已經打至胸前。他有心挫一挫龍騰的銳氣,見掌至胸前之際,當下雙腳不挪分毫,身子向後仰去,忽的腰胯發力,藉著勁道身子向左轉了一圈。 龍騰只道凌彥章是在閃避,自己一擊不中又踏前一步跟上一掌。哪想到凌彥章仰身旋轉,右腳竟然抬起來,自一處刁鑽的角度直擊龍騰腋下。這一下時機恰好,位置古怪,龍騰始料未及,一掌非但沒中,反而被凌彥章一腳踢開五六尺。 龍騰站定身形,再看凌彥章抬起右腳直過頭頂,擺了一個站立一字馬的身姿,正笑吟吟的說道:此乃道家退敵絕技空拳刀法,是道家武功研究的較高境界,其真義即是“身無寸鐵,空拳如刀”,使用拳腳的力量踢開敵人,從而逃脫敵人的包圍。

第一百二十三章 空拳刀法

凌彥章說到這裡,滿腹的哀傷,平復了心情後繼續說道:……

當時凌彥章的醫術雖然精湛,對妻子之毒也是無可奈何。他驚慌失措之際記起了師傅大悲道人,於是連夜駕車帶著妻子去了白日門。當時大悲道人將門主之位傳給了二弟子,隱居在白日門的道橋旁邊。

凌彥章找到了師傅後,不曾想大悲道人以凌彥章殺孽過重,不肯醫治,還要依前言廢掉凌彥章的武功。

二人相持之際,居然大打出手,燕穎兒為了怕凌彥章受傷,擋了大悲道人一掌後,死在了白日門。

凌彥章眼見愛妻身死,當即跪地表示願意接受懲罰。大悲道人錯手打死無辜之人,便愧疚萬分,當即走上前扶起凌彥章。哪曾想凌彥章暗施殺招,一震斷了大悲道人的經脈,而後將他殺死。

凌彥章嚎啕大哭,跪在師傅的面前道:師傅,你我師徒一場倒也緣分。徒兒本想做個好人,可是蒼天不遂人願。好,我便一不做二不休,什麼事情壞,我便做什麼!你不讓我為非作歹?我偏要殺人滿門!你不是要廢我武功嗎?我偏要將道家武功練完。

說完後,凌彥章在道長的屋裡四下翻找,將道家三門武功秘籍全部偷走。

他帶著妻子的遺體離去。將妻子的遺體安置完畢,又將幼子偷偷的放在了黃河大俠的門前之後,便趕回了中州。

從此之後,他性情大變,為忠王謀逆之事出了不少歹毒的計策。先是以離間計迫害龍郗兩家,而後以幽靈船困住郗不揚,親手殺了桃源葉正南滿門。後來眼見忠王逆勢難成,便不再返回中州,直到後來忠王身死,他才又招攬了舊部,自立門戶。

龍葉二人聽完凌彥章的往事,各自如同一塊石頭堵在胸口。過了良久葉美景才道:對於你的經歷,我只能說‘其情可憫,其行當誅’,你為了一己仇怨,害得多少家庭支離破碎?

凌彥章哈哈大笑:當誅?老夫欺師滅祖,拋妻棄子,殺戮沉重。豈是一句其罪當誅能概括的完?然而事情發生便是發生了,我也都認了,你們能拿我怎麼樣?我告訴你,這個世上沒有哪一個人生來就是壞人,都是被別人逼的。為何不見你們去怨逼人的人,只是恨被逼的人?我就是要告訴你們,沒有哪個人是對的,只有哪一個是最強的!還有你!

龍騰見他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奇道:我?關我鳥事?

凌彥章一聲爆喝:放肆!老夫這番話都是說給你聽的!

龍騰一皺眉:說給我聽?你讓爺爺學你欺師滅祖?你做夢!

凌彥章抬手又是一耳光打在龍騰臉上:老夫屢次教你,你居然天教學不會?老夫是讓你明白,有些人若是失去了,就永遠回不來了。老夫好心讓你們結為夫妻,你卻不領情?我告訴,如果現在能救活穎兒,就算殺了全天下我都無怨言!

葉美景奇道:你妻子不是死了二十多年了嗎?

凌彥章大怒道:胡說八道!誰說她死了?

龍葉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又聽凌彥章說道:穎兒不會死,我不會讓她死。

凌彥章說完,從邊上撿了一塊石子,右手屈指用力,以飛石打穴將龍騰的穴道解開。

龍騰連忙坐下,調運內息,只聽凌彥章又道:古語云,成王敗寇!自古以來,一將功成萬骨枯,有哪一個勝利者的背後不是血淋淋的現實?沒錯,我是做盡了壞事,可那又怎樣?難道說我就該生下來承受‘爹死娘辱’,我就該被人視作‘骨鯁在喉’,穎兒就該‘代父受過’,我兒子云兒就該‘背井離鄉’?我告訴你們,我不但以前作惡多端,以後也一樣是!不拿到影魅之刃誓不罷休!

龍騰聽了他的話,不禁一撇嘴:你簡直就是一個瘋子!等等,你兒子云兒?凌雲?你兒子叫凌雲?

凌彥章冷哼一聲:不錯,你說我是瘋子也好,傻子也罷!我都無所謂!反正這一生之中,我除了復仇與穎兒之外,我誰都不在乎!只是雲兒……我對不起他,讓他跟著黃浦這個蠢材學得心胸狹窄,難成大器。

龍騰見凌彥章說到妻子時,滿眼柔情,說到黃浦時,怒氣填膺,再到兒子時又顯得滿是無奈。當下也對凌彥章曲折的人生感到同情。

凌彥章接著說道:我唆使林夏玉引得郗不揚與龍家結下大仇,又殺了葉家滿門,你二人與我算是仇深似海。你們找我報仇理所當然,不過若是有人在我大事未竟之時與我找不自在,我發誓不會放過他!

龍騰心下暗道:這老賊也挺可憐的,先是死了妻子,唯一的兒子也戰死了。不過縱使他有天大的冤屈,我與他不共戴天之仇,必要殺之。現如今我的武功沒有恢復,而且又有把柄攥在他手裡。且先與他一番虛與委蛇,等我解了身上之毒,我再與他決一雌雄。

凌彥章見二人沉默不語,當下便坐到了火堆旁邊,閉上眼睛道:時候不早了,趕緊休息一陣。假如明天雪停了,我們就要趕路。

龍葉被凌彥章的所作所為震懾的久久不能入睡,然而事已至此,二人也知別無善法,各自找了個取暖的角落睡下。

第二日一早,風雪止息,天空放晴。凌彥章又弄了點烤肉與二人分食,權當早點,吃完後便又催促二人趕路。昨夜大雪紛飛,整整下了一夜,加上後半夜起氣溫下降,覆蓋積雪的路面下結了一層冰,走起路來尤其費勁。三人自早晨出發,一路上又要遷就葉美景,所以行程緩慢,到了傍晚時分才找到了一處鎮甸。他們在雪地中凍得不行,好不容易遇到鎮子,當下便尋了客棧一頓胡吃海喝。晚飯過後,凌彥章將龍葉二人叫到跟前,三人圍著火盆取暖。凌彥章便向龍騰詢問‘黑天暗雲’的線索。

龍騰深知凌彥章對項鍊垂涎已久,但是想到凌彥章為人歹毒,別說自己不知下落,就算項鍊在手,只要一交出項鍊,自己與葉美景便性命不保。他想了想道:老王八,這項鍊在我的手中,可以說是一文不值。但是我卻不能給你!現在,這項鍊算得上是我與葉姑娘的護身符,除非我二人脫離危險,性命無虞之時,我才會交出來。否則,休想!

凌彥章想了想又道:我知道你,你在潘夜城中寧願自殺都不想對這葉姑娘多加一指。你既然視死如歸,我也不會用你的性命作為威脅。不如這樣,你告訴我你究竟怎樣才能把東西交給我?

龍騰一笑:給你也行,不過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凌彥章欣喜若狂,連聲道:你想要什麼?這普天之下,只要你說出名字來,別管是大內皇宮,或是龍潭虎穴,我都能拿到。老夫號稱天下第二的名頭也不是光靠嘴的。

龍騰葉美景相視一笑,齊聲問道:第二?第一是誰?

凌彥章笑道:我們的重點是在你要什麼東西,而不是誰是天下第一,你明白嗎?

龍騰一臉不屑,想了想又道:我問你,我與郗風的武功,誰厲害一點?

凌彥章道:郗風?實不相瞞,你比他差一點。老夫暗中觀察過,這小子的武功很奇怪!尋常高手中了我一掌,非死即傷,他居然沒事,真是奇怪了。我曾經與他交過手,看得出來,他的武功路數發生了變化,變得更厲害了。

龍騰滿不在乎:是嗎?

凌彥章繼續說道:你的劍術是不錯,連失傳多年的開天斬你都會用,了不起。但是,你的內力不濟,發揮不出威力。老夫若是與你們二人交戰,郗風可能稍微棘手,你嘛?呵呵……

龍騰大怒:呵呵是什麼意思?你滾出來與爺爺大戰一場!

凌彥章還待說話,但見龍騰一掌已經打至胸前。他有心挫一挫龍騰的銳氣,見掌至胸前之際,當下雙腳不挪分毫,身子向後仰去,忽的腰胯發力,藉著勁道身子向左轉了一圈。

龍騰只道凌彥章是在閃避,自己一擊不中又踏前一步跟上一掌。哪想到凌彥章仰身旋轉,右腳竟然抬起來,自一處刁鑽的角度直擊龍騰腋下。這一下時機恰好,位置古怪,龍騰始料未及,一掌非但沒中,反而被凌彥章一腳踢開五六尺。

龍騰站定身形,再看凌彥章抬起右腳直過頭頂,擺了一個站立一字馬的身姿,正笑吟吟的說道:此乃道家退敵絕技空拳刀法,是道家武功研究的較高境界,其真義即是“身無寸鐵,空拳如刀”,使用拳腳的力量踢開敵人,從而逃脫敵人的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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