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躊躇之間
更新時間：2012-06-29
秦易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黃盡道：“還是你瞭解我，呵呵呵！”
二人很快來到了西平城下，卻見西平城門緊閉，甚是威嚴，城上士兵手持兵器站在城上，秦易謂黃盡道：“妹妹，看來我們連這西平城都進不去了！”
“進不去那就沒辦法了，打道回府吧！”黃盡嘆道。
秦易繼續道：“就這樣無功而返麼，你難道就沒有什麼良策麼？這麼聰明的一個人。”
黃盡有些不屑的說道：“條條大路通中原，難道你非要走這一條麼？”
“條條大路通中原？什麼意思？”秦易不解道。
“我說你挺聰明個人怎麼就犯起糊塗來了，你去西平的目的是什麼？”黃盡問道。
秦易答道：“當然是打探虛實來了。”
“那打探虛實又是為了什麼？”黃盡繼續問道。
“當然是為了攻擊做準備啊!”秦易道。
黃盡繼續問道：“那攻擊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征服西涼，為馬踏中原做準備啊！”秦易繼續回答道。
“你說的沒錯，我問你你做這些都是為了誰？”黃盡問道。
秦易有些吞吞吐吐道：“這、這、當然是為了使自己過的更好了！”
“哼！是麼？我看未必，你自始自終只不過是羌王手下的一枚棋子罷了！”黃盡冷蔑道。
“什麼？一枚棋子？哼！憑我的本事難道就只能是一個任人擺佈的棋子麼？”秦易有些生氣道。
黃盡對其解釋道：“難道不是麼，你現在是貴為西羌的大將軍正二品的頭銜，這也只不過是羌王的權宜之計罷了，羌王素有野心，對西涼雄心勃勃，虎視中原，他要實現自己的野心當然就得用人才，而你的出現恰恰迎合了這一點，所以羌王要留住你，而且你也頗有微功，給你個頭銜也只不過是討好與你，他日後還要仰仗於你，所以當前你是處在春風得意的時候，但你不要忘了你始終是個漢人，漢人和胡人是有區別的而且這種區別自始自終都存在著而且無法抹平，難道你蕩平中原讓胡人得了天下，他還能留著你麼？‘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的道理你不是不懂，你好好想想。”
黃盡的一席話讓秦易不覺若有所思起來，不過他很快就鎮定下來，謂黃盡道：“雖然如此但人不能有二心，忠心護主才是作為一個臣子最應該做的事，我受西羌厚恩，不能做一個忘恩負義之人啊！尤其是楊大人對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憋下他一個人在西羌而不管！”
黃盡聽了秦易的話很是生氣的對秦易道：“我知道你就是一個十足的奴才，貪圖一時榮譽而忘乎所以，小富即滿而裹足不前了，你的理想難道就是一直的寄人籬下麼？難道一直的做別人使喚的奴才麼？你的雄心壯志難道就是這樣的麼？”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我跟你說過我的經歷，我一個布衣出身之人，曾經倖免於難，多次出生入死的走到了今天，已經很不容易了，我一個從士兵成長起來的年輕人，一個毛頭小子而已，僅此而已，如今有了自己的爵位已經很不容易了，我是有理想，不錯，但要實現這個理想不是一蹴而就的事，這個要一步一步的來呀，我們涉世未深，還要不斷的提高自己，方能在日後的鬥爭中處於不敗之地，我們可以依託西羌這個跳板慢慢的行進，難道這也錯了麼?”秦易謂黃盡道。
黃盡輕蔑的哼了一聲道：“是麼？那你不可以直接去東方謀求個一官半職不是更直接麼，而且要少走不少彎路，憑你的才能要達到這一點很容易啊，為什麼非要屈身個彈丸之地呢？而且在東方可以學到很多在這裡學不到的東西！你又何必為了一個沒有出路的國度空留戀呢？”
“你是說放棄現在的爵位，去東方重新開拓一下？”秦易問道。
黃盡堅定的回答道：“對，去東方，到中原去！我們一同攜手！”
秦易不覺有些吃驚道：“我明白了，到現在我終於明白了，你這次出來是不是就已經打算好了不回去了？”
“是的，我是有這打算，我們一起去中原難道不好麼？”黃盡繼續勸道。
秦易謂黃盡曰：“難道你要放棄在西羌的如此這般美好的生活而要去東方流浪？我們輾轉周折努力走到了現在地步，就讓它轉瞬即逝？”
黃盡繼續道：“我忘了重要的一點你本身也是個胡人，所以你喜歡西羌生活，你習慣了這裡一切，所以你不願放棄這一切！”
秦易有些生氣道：“沒錯我是一個胡人，一個出生在西域樓蘭的蠻夷，配不上你這個大漢的公主，所以我只適合在這裡生存！”
“你？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我是在和你講道理，都是為你好，沒有別的意思，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我知道你的身世，不也義無反顧的愛上你了麼，我不在乎這些，我只是給你提個建議。”黃盡解釋道。
秦易頓了頓神，謂黃盡道：“關鍵是我對東方並不熟悉，報國無門，投人無路，不知道投靠誰呀，再說現在那邊什麼情況一無所知！”
黃盡眨了眨眼道：“現如今大漢王室垂危，豪強董卓入駐長安，挾天子以令諸侯，無惡不作，欺壓百姓，排除異己，而地方諸侯並起，群雄涿鹿，而西涼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個縮影而已！”
“董卓不是跟你有血海深仇麼？而且他還在到處尋覓與你，我們如果貿然的去了東方，根本連長安都過不去，就得被董卓誅殺，與其那樣去送死還不如在西羌這般的生活，沒準有朝一日可以逼近長安，替你報仇雪恨呢！”
“呵呵呵，你真是夠天真的，你以為憑藉著西羌這些蝦兵蟹將，一幫烏合之眾就能達到長安，馬踏中原？真是天大的笑話，大漢江山數百年來，你聽說過一次外族入侵中原的時候麼？沒有。他們不可能打到中原，原因很簡單，以弱國之兵而犯強敵，無亞乎以卵擊石也！到頭來也只能是自取滅亡，或者是一敗塗地，他們太落後了，不可能跟強大的東方相抗衡的！”黃盡繼續道。
黃盡的一席話說的秦易一下子向洩了氣的皮球，鬥志全無，他沮喪道：“聽你這麼一說我半點信心都沒了。”
黃盡繼續勸道：“我說的都是事實，其實你不要氣餒，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傳說中，天上管理馬匹的神仙叫伯樂。在人間，人們把精於鑑別馬匹優劣的人，也稱為伯樂。第一個被稱作伯樂的人本名孫陽，他是春秋時代的人。由於他對馬的研究非常出色，人們便忘記了他本來的名字，乾脆稱他為伯樂，延續到現在。一次，伯樂受楚王的委託，購買能日行幹裡的駿馬。伯樂向楚王說明，千里馬少有，找起來不容易，需要到各地巡訪，請楚王不必著急，他盡力將事情辦好。伯樂跑了好幾個國家，連素以盛產名馬的燕趙一帶，都仔細尋訪，辛苦倍至，還是沒發現中意的良馬。一天，伯樂從齊國返回，在路上，看到一匹馬拉著鹽車，很吃力地在陡坡上行進。馬累得呼呼喘氣，每邁一步都十分艱難。伯樂對馬向來親近，不由走到跟前。馬見伯樂走近，突然昂起頭來瞪大眼睛，大聲嘶鳴，好像要對伯樂傾訴什麼。伯樂立即從聲音中判斷出，這是一匹難得的駿馬。伯樂對駕車的人說：‘這匹馬在疆場上馳騁，任何馬都比不過它，但用來拉車，它卻不如普通的馬。你還是把它賣給我吧。’
駕車人認為伯樂是個大傻瓜，他覺得這匹馬太普通了，拉車沒氣力，吃得太多，骨瘦如柴，毫不猶豫地同意了。伯樂牽走千里馬，直奔楚國。伯樂牽馬來到楚王宮，拍拍馬的脖頸說：‘我給你找到了好主人。’千里馬像明白伯樂的意思，抬起前蹄把地面震得咯咯作響，引頸長嘶，聲音洪亮，如大鐘石磐，直上雲霄。楚王聽到馬嘶聲，走出宮外。伯樂指著馬說：‘大王，我把千里馬給您帶來了，請仔細觀看。’
楚王一見伯樂牽的馬瘦得不成樣子，認為伯樂愚弄他，有點不高興，說：‘我相信你會看馬，才讓你買馬，可你買的是什麼馬呀，這馬連走路都很困難，能上戰場嗎？’伯樂說：‘這確實是匹千里馬，不過拉了一段車，又餵養不精心，所以看起來很瘦。只要精心餵養，不出半個月，一定會恢復體力。’
楚王一聽，有點將信將疑，便命馬伕盡心盡力把馬喂好，果然，馬變得精壯神駿。楚王跨馬揚鞭，但覺兩耳生風，喘息的功夫，已跑出百里之外。
後來千里馬為楚王馳騁沙場，立下不少功勞。楚王對伯樂更加敬重。給你講這個故事就是告訴你，你現在就是那個千里馬但你卻沒有遇到真正的伯樂，你缺少的是一個伯樂你知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