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軍刀淋漓·崑崙鳴月·1,647·2026/3/26

第一百五十九章 第一百五十九章 杜師長透過電臺與淺草師團長通完了話,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如果把板恆這個傢伙給控制住了,那麼我這個總指揮的角色就可以繼續演下去。怎麼能夠控制板恆呢?還是透過電臺,看看這個傢伙現在在什麼地方?他讓作戰參謀迴避一下,說要跟第十一軍的西園司令官通話。 作戰參謀迴避了。日軍的中低階官佐,是瞭解將軍們的心態的。一般嫡系的將官在前線,要與後方的上司通話,都要牽涉到個人的利益,所以有些話不願意讓部下知道。作戰參謀識趣的避開了,說明他還是明白其中的潛規則。 作戰室裡就杜師長一個人。他直接將電臺除錯到板恆那裡。板恆在電臺裡問道;“第6師團嗎?你是哪位?”杜師長回答;“我是淺草一郎。”板恆說;“啊,是淺草君,你們那裡情況怎麼樣?”杜師長說;“我剛從東條的第九聯隊回來。報告總指揮一個特大的好訊息,我們抓住了八路的兩個大人物!” 電臺那邊傳來了處於極度興奮的板恆的聲音;“你說什麼?淺草君,你抓住了八路兩個大人物?他們是誰?該不會是杜羽山和大首長吧?”杜師長為了把誘餌做得更妙,有意吊吊對方的胃口;“總指揮,你說對了,正是八路的杜羽山還有他護送的大首長。” 板恆高興的語氣都發顫了;“啊,太好啦!淺草君,你要立功了。你馬上把他們押解到總指揮部來。我要親自見見他們!”杜師長說;“不行呀,總指揮,這兩個大魚被我們給包圍了,還沒用捉住呢。不過,捉住他們是遲早的事情。我是說,如果活捉他們,我們計程車兵就不能開槍,徒手去抓他們,就要增加傷亡。” 板恆有點洩氣了;“原來還沒有抓住他們?淺草君,告訴你的部下,為了大日本帝國的榮譽,為了皇軍的聖戰,犧牲是必須的,傷亡也是正常的。要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給我抓住杜羽山和大首長。”杜師長不誤時機的說;“總指揮,我認為,你又必要親臨前線指揮,這樣對你有好處。” 電臺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又響起了板恆的說話聲;“好吧,為了鼓舞士氣,我決定親自去第6師團,到你們那裡去坐鎮指揮。你可以告訴東條聯隊長,讓他不必著急解決戰鬥。對八路,就要注意掌握火候,要掌握好節奏,對敵人要能做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效果,這才是指揮藝術,是戰爭的最高境界。明白嗎?” “明白。希望總指揮快點來。我們要把最精彩的留在後面。”杜師長見對方上鉤了,心裡很欣慰。他為了做到萬無一失,又補充說;“總指揮,我們計程車兵都恨敬慕你的威名,認為你是大英雄,是大日本皇軍不怕死的典範,為了證明這一點,建議你單獨騎著馬來一趟,我也單獨騎馬去迎接你,你看怎麼樣?” 板恆說;“好吧。淺草君。一言為定。”板恆跟淺草通完話,心裡直犯嘀咕;這個淺草意郎究竟在搞什麼名堂?一個師團,連一小股八路都搞不贏,還得等我去,才能抓住八路的兩條大魚。但不管怎麼說,杜羽山到底還是落在我的包圍圈裡了,還有八路軍的大首長,真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呀。 當板恆準備出門的時候,他多了一個心眼。還是叫上日軍一箇中隊,擔任他的警衛。也許板恆被八路軍俘虜過,路上單槍匹馬的怎麼都不安全。你淺草說得好聽,盡給我帶高帽子,說我是皇軍的典範呀,英雄呀。英雄也有氣短的時候,英雄也怕死呀。況且我是清剿行動的總指揮,手握著幾萬重兵,不能掉以輕心。 這麼想著,他就讓秋野調來佐佐木的特別行動大隊,護衛著自己去第六師團。佐佐木親自率領一箇中隊護送板恆。總指揮部距離第六師團有三十公里。途徑蛤蟆莊,下峂峪村。還要走一個峽谷。板恆有護駕日軍,心就安穩多了。 板恆安穩了,但是有一個人不安穩,這個人既不是杜師長,也不是首長,那麼是誰呢?是丘老刁。他最近很不安穩。因為前幾天,鬼子掃蕩到蛤蟆莊,把他的相好給給掃蕩走了。他要奪回相好的,不然就難出胸中的惡氣。 丘老刁的相好叫劉翠娥,長得雖不是沉魚落雁之貌,但也是有幾分俊俏。這是丘老刁的第二相好,劉翠娥是從別地方,來投奔舅舅陳福來,被丘老刁偶然相中的。作為新納的一個相好,丘老刁對劉翠娥疼愛有加,三天兩頭,往蛤蟆莊跑。前幾天,鬼子掃蕩的時候,丘老刁成功溜掉了,但是他那相好卻被鬼子抓了。 &nnsp; 0

第一百五十九章

第一百五十九章

杜師長透過電臺與淺草師團長通完了話,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如果把板恆這個傢伙給控制住了,那麼我這個總指揮的角色就可以繼續演下去。怎麼能夠控制板恆呢?還是透過電臺,看看這個傢伙現在在什麼地方?他讓作戰參謀迴避一下,說要跟第十一軍的西園司令官通話。

作戰參謀迴避了。日軍的中低階官佐,是瞭解將軍們的心態的。一般嫡系的將官在前線,要與後方的上司通話,都要牽涉到個人的利益,所以有些話不願意讓部下知道。作戰參謀識趣的避開了,說明他還是明白其中的潛規則。

作戰室裡就杜師長一個人。他直接將電臺除錯到板恆那裡。板恆在電臺裡問道;“第6師團嗎?你是哪位?”杜師長回答;“我是淺草一郎。”板恆說;“啊,是淺草君,你們那裡情況怎麼樣?”杜師長說;“我剛從東條的第九聯隊回來。報告總指揮一個特大的好訊息,我們抓住了八路的兩個大人物!”

電臺那邊傳來了處於極度興奮的板恆的聲音;“你說什麼?淺草君,你抓住了八路兩個大人物?他們是誰?該不會是杜羽山和大首長吧?”杜師長為了把誘餌做得更妙,有意吊吊對方的胃口;“總指揮,你說對了,正是八路的杜羽山還有他護送的大首長。”

板恆高興的語氣都發顫了;“啊,太好啦!淺草君,你要立功了。你馬上把他們押解到總指揮部來。我要親自見見他們!”杜師長說;“不行呀,總指揮,這兩個大魚被我們給包圍了,還沒用捉住呢。不過,捉住他們是遲早的事情。我是說,如果活捉他們,我們計程車兵就不能開槍,徒手去抓他們,就要增加傷亡。”

板恆有點洩氣了;“原來還沒有抓住他們?淺草君,告訴你的部下,為了大日本帝國的榮譽,為了皇軍的聖戰,犧牲是必須的,傷亡也是正常的。要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給我抓住杜羽山和大首長。”杜師長不誤時機的說;“總指揮,我認為,你又必要親臨前線指揮,這樣對你有好處。”

電臺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又響起了板恆的說話聲;“好吧,為了鼓舞士氣,我決定親自去第6師團,到你們那裡去坐鎮指揮。你可以告訴東條聯隊長,讓他不必著急解決戰鬥。對八路,就要注意掌握火候,要掌握好節奏,對敵人要能做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效果,這才是指揮藝術,是戰爭的最高境界。明白嗎?”

“明白。希望總指揮快點來。我們要把最精彩的留在後面。”杜師長見對方上鉤了,心裡很欣慰。他為了做到萬無一失,又補充說;“總指揮,我們計程車兵都恨敬慕你的威名,認為你是大英雄,是大日本皇軍不怕死的典範,為了證明這一點,建議你單獨騎著馬來一趟,我也單獨騎馬去迎接你,你看怎麼樣?”

板恆說;“好吧。淺草君。一言為定。”板恆跟淺草通完話,心裡直犯嘀咕;這個淺草意郎究竟在搞什麼名堂?一個師團,連一小股八路都搞不贏,還得等我去,才能抓住八路的兩條大魚。但不管怎麼說,杜羽山到底還是落在我的包圍圈裡了,還有八路軍的大首長,真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呀。

當板恆準備出門的時候,他多了一個心眼。還是叫上日軍一箇中隊,擔任他的警衛。也許板恆被八路軍俘虜過,路上單槍匹馬的怎麼都不安全。你淺草說得好聽,盡給我帶高帽子,說我是皇軍的典範呀,英雄呀。英雄也有氣短的時候,英雄也怕死呀。況且我是清剿行動的總指揮,手握著幾萬重兵,不能掉以輕心。

這麼想著,他就讓秋野調來佐佐木的特別行動大隊,護衛著自己去第六師團。佐佐木親自率領一箇中隊護送板恆。總指揮部距離第六師團有三十公里。途徑蛤蟆莊,下峂峪村。還要走一個峽谷。板恆有護駕日軍,心就安穩多了。

板恆安穩了,但是有一個人不安穩,這個人既不是杜師長,也不是首長,那麼是誰呢?是丘老刁。他最近很不安穩。因為前幾天,鬼子掃蕩到蛤蟆莊,把他的相好給給掃蕩走了。他要奪回相好的,不然就難出胸中的惡氣。

丘老刁的相好叫劉翠娥,長得雖不是沉魚落雁之貌,但也是有幾分俊俏。這是丘老刁的第二相好,劉翠娥是從別地方,來投奔舅舅陳福來,被丘老刁偶然相中的。作為新納的一個相好,丘老刁對劉翠娥疼愛有加,三天兩頭,往蛤蟆莊跑。前幾天,鬼子掃蕩的時候,丘老刁成功溜掉了,但是他那相好卻被鬼子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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