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軍刀淋漓·崑崙鳴月·1,595·2026/3/26

第二百二十四章 第二百二十四章 漸漸看清楚了,在晨曦紅光的微照下,來得鬼子竟然長著一副娃娃臉。那稚氣未脫的痕跡還很濃。看起來大概還不到二十歲呢。田雨靜靜的睜著大眼,看著一步步走近的鬼子。心裡沒有一點恐懼感,如果是在和平年代,這樣的娃娃兵,說不定還會微笑的道聲;“姐姐早上好。” 可是,眼下是炮火連天的戰場,是子彈呼嘯的戰爭狀態,人類相逢,要麼是朋友,關係柔情似水,要麼是敵人,水火不容。為了什麼呢?土地?觀念?財產?勞動力?還是為了征服欲?為了種族的發展需求?戰爭就是將這些需求合理化,透過殘忍的方式,以消滅對方,來獲取所需的。 田雨依然在靜靜的等待他的到來,她等待的結果就是希望對方,一槍打死她,讓她在知道害怕前,生命就消亡了。此外,她還期待一個奇蹟;就是盼望屬於人類的良知在如火把一樣燃燒,放射出人性的溫柔的一面。 腳步聲咔嚓咔嚓的響起來。眼前充滿了一雙黃色的軍用皮靴,那是一雙大腳。來到跟前的鬼子應該個頭不低。瞬間連所有的聲音都停止了。只聽到兩人的喘氣聲。“喂,你的什麼幹活?”鬼子的問題首先打破了沉默。 “我是八路軍。負傷了。子彈打在我的肩膀上。” “你是女八路?” “是的,要殺要砍,隨你便。要不快給我一槍吧,我想快點死去。” “哈哈哈,你想死?不,沒有那麼容易。”鬼子說完,拉動了槍栓。 “咔嚓”一聲,子彈上膛,田雨閉上眼睛,等待著最後的時刻。可是,她等了半天,卻沒有動靜,子彈也沒有穿過她的身軀。她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鬼子已經蹲在地上,靜靜的望著她。如此近距離的兩個不同國界,不同的階級,不同的陣營的敵對雙方的人,在相互打量著,觀察著對方。 他看見她有一張蘋果型的臉龐,皮膚雖然黝黑,但是五官卻分明精緻,尤其是那雙白裡透黑的大眼睛水汪汪的,讓他聯想到秀代來。秀代也是有一雙像她這樣的富有神韻的大眼睛,眉毛很濃,上面眉毛的茁壯而細密,挺直的小翹鼻,鼻孔裡伸出的幾根鼻毛,黑黑的,都隱約可現。 田雨奇怪面前這個娃娃臉般的鬼子,為何遲遲不動手殺她。難道要欣賞她被打傷後的樣子嗎?也許是傷口所處的神經已經麻痺了,她此刻都不感覺到疼痛了。只是心中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充溢。“難道說敵人也會發善心嗎?難道他因為慈悲,才不肯對一個負傷的女八路開槍嗎?到底還是一個孩子呀!” 她這麼想著,突然,他開口說話了;“你的傷在肩膀上嗎?”她點點頭。她奇怪這個年輕的鬼子怎麼會說中國話呢。他又說話了;“我打了兩槍,難道你才中了一槍嗎?”她說;“不,還有一槍是打在我的大腿上,不過擦破了一點皮。” 他說;“你奇怪我為什麼會說中國話,對不對?”她點點頭。他又說;“我的父親在中國的開拓團呆過一段時間,我是在中國東北出生的,從出生到五歲都在中國度過的。”她說;“怪不得你中國話說得那麼好呢。你為什麼要當侵略軍呢?為什麼年紀輕輕就給日本軍閥賣命呢?” 他不在說話,一度溫柔的眼睛裡,開始變得兇狠起來。他抬頭看看四周,然後口氣很生硬的說;“這你管不著,我是為大日本帝國而戰,為大東亞共榮圈而戰,你不過是支那的一個女俘虜罷了,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 她大聲的說道;“你們是侵略行徑,屠殺無數的中國人,是禽獸不如的人,你還年輕,早點回頭還來得及。不然你在中國,死無喪身之地。”他微笑了,站起來拾起她的手槍,拉開彈匣,卸掉裡面的子彈說道;“你說這些沒有用的。你沒有武器,又身負槍傷,瞧,這是你的手槍,裡面的子彈我都卸掉了。” “那你就打死我吧,來呀,開槍呀!” 他又蹲在她的身邊,開始粗暴的扯她的褲子。她憤怒了;“畜生!你想幹什麼?” “我想看看你的屁股,看看一個女八路的屁股,跟日本女人的屁股有什麼不同?” “畜生!放開我!”她拼命掙扎著,但是她因為肩膀有彈傷,胳膊沒有氣力來阻止他的行為。她就奮力踢著雙腿,一邊喊道;“你也有媽媽,也有姐妹,你難道這樣對待女人,不會玷汙她們作為一個女性的性別嗎?” &nnsp; 0

第二百二十四章

第二百二十四章

漸漸看清楚了,在晨曦紅光的微照下,來得鬼子竟然長著一副娃娃臉。那稚氣未脫的痕跡還很濃。看起來大概還不到二十歲呢。田雨靜靜的睜著大眼,看著一步步走近的鬼子。心裡沒有一點恐懼感,如果是在和平年代,這樣的娃娃兵,說不定還會微笑的道聲;“姐姐早上好。”

可是,眼下是炮火連天的戰場,是子彈呼嘯的戰爭狀態,人類相逢,要麼是朋友,關係柔情似水,要麼是敵人,水火不容。為了什麼呢?土地?觀念?財產?勞動力?還是為了征服欲?為了種族的發展需求?戰爭就是將這些需求合理化,透過殘忍的方式,以消滅對方,來獲取所需的。

田雨依然在靜靜的等待他的到來,她等待的結果就是希望對方,一槍打死她,讓她在知道害怕前,生命就消亡了。此外,她還期待一個奇蹟;就是盼望屬於人類的良知在如火把一樣燃燒,放射出人性的溫柔的一面。

腳步聲咔嚓咔嚓的響起來。眼前充滿了一雙黃色的軍用皮靴,那是一雙大腳。來到跟前的鬼子應該個頭不低。瞬間連所有的聲音都停止了。只聽到兩人的喘氣聲。“喂,你的什麼幹活?”鬼子的問題首先打破了沉默。

“我是八路軍。負傷了。子彈打在我的肩膀上。”

“你是女八路?”

“是的,要殺要砍,隨你便。要不快給我一槍吧,我想快點死去。”

“哈哈哈,你想死?不,沒有那麼容易。”鬼子說完,拉動了槍栓。

“咔嚓”一聲,子彈上膛,田雨閉上眼睛,等待著最後的時刻。可是,她等了半天,卻沒有動靜,子彈也沒有穿過她的身軀。她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鬼子已經蹲在地上,靜靜的望著她。如此近距離的兩個不同國界,不同的階級,不同的陣營的敵對雙方的人,在相互打量著,觀察著對方。

他看見她有一張蘋果型的臉龐,皮膚雖然黝黑,但是五官卻分明精緻,尤其是那雙白裡透黑的大眼睛水汪汪的,讓他聯想到秀代來。秀代也是有一雙像她這樣的富有神韻的大眼睛,眉毛很濃,上面眉毛的茁壯而細密,挺直的小翹鼻,鼻孔裡伸出的幾根鼻毛,黑黑的,都隱約可現。

田雨奇怪面前這個娃娃臉般的鬼子,為何遲遲不動手殺她。難道要欣賞她被打傷後的樣子嗎?也許是傷口所處的神經已經麻痺了,她此刻都不感覺到疼痛了。只是心中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充溢。“難道說敵人也會發善心嗎?難道他因為慈悲,才不肯對一個負傷的女八路開槍嗎?到底還是一個孩子呀!”

她這麼想著,突然,他開口說話了;“你的傷在肩膀上嗎?”她點點頭。她奇怪這個年輕的鬼子怎麼會說中國話呢。他又說話了;“我打了兩槍,難道你才中了一槍嗎?”她說;“不,還有一槍是打在我的大腿上,不過擦破了一點皮。”

他說;“你奇怪我為什麼會說中國話,對不對?”她點點頭。他又說;“我的父親在中國的開拓團呆過一段時間,我是在中國東北出生的,從出生到五歲都在中國度過的。”她說;“怪不得你中國話說得那麼好呢。你為什麼要當侵略軍呢?為什麼年紀輕輕就給日本軍閥賣命呢?”

他不在說話,一度溫柔的眼睛裡,開始變得兇狠起來。他抬頭看看四周,然後口氣很生硬的說;“這你管不著,我是為大日本帝國而戰,為大東亞共榮圈而戰,你不過是支那的一個女俘虜罷了,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

她大聲的說道;“你們是侵略行徑,屠殺無數的中國人,是禽獸不如的人,你還年輕,早點回頭還來得及。不然你在中國,死無喪身之地。”他微笑了,站起來拾起她的手槍,拉開彈匣,卸掉裡面的子彈說道;“你說這些沒有用的。你沒有武器,又身負槍傷,瞧,這是你的手槍,裡面的子彈我都卸掉了。”

“那你就打死我吧,來呀,開槍呀!”

他又蹲在她的身邊,開始粗暴的扯她的褲子。她憤怒了;“畜生!你想幹什麼?”

“我想看看你的屁股,看看一個女八路的屁股,跟日本女人的屁股有什麼不同?”

“畜生!放開我!”她拼命掙扎著,但是她因為肩膀有彈傷,胳膊沒有氣力來阻止他的行為。她就奮力踢著雙腿,一邊喊道;“你也有媽媽,也有姐妹,你難道這樣對待女人,不會玷汙她們作為一個女性的性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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