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大梁獻禮
張世平跪下去之後,興武帝一招手,旁邊小太監忙跑下去將張世平手中的盒子捧了起來,然後開啟看了看,在確保沒有什麼機關之後,便碰到了興武帝面前,興武帝開啟盒子一看,一個有小雞蛋大小的晶瑩剔透的夜明珠安詳的躺在盒子中,煞是惹人喜愛,張世平見興武帝臉上樂開了話接著又道:“我主聽聞關娘娘身懷絕技,娘娘之子青州王又在南穎屢立奇功,因此特送關娘娘千里馬一匹,望陛下笑納!”
這千里馬自然不在宮殿內,在大門口拴著呢,是一匹渾身棕紅的寶馬,高大威風,特別漂亮,能不能跑千里不知道,但是這匹絕對是戰馬裡最為漂亮的一匹,就連馬鞍都是梁文帝令最好的工匠打造了半年才弄好的,而且這批馬,馬鬃特長,也是特別好看的棕紅色的,關鳳自己有一匹映月白雪寶馬,這匹馬是關鳳最喜歡的戰馬,陪了關鳳不知道多少年,只不過這匹馬現在賞給了青州王蕭仲夫。
得聞梁文帝送來一批棕紅色寶馬,關鳳自然是喜出望外,介紹完戰馬之後,張世平又跪了下去,這次手中卻什麼都沒有,跪了一會興武帝見他不說話於是開口問道:“梁文帝不是說送給寡人三件寶物嗎?為何只有兩件愛卿就不說話了呢?”
當張世平抬起頭時早已是淚眼汪汪,眾人看了都特別奇怪,這貨不是來給南穎道喜的麼?怎麼哭了起來,正當大家鬱悶時,此時張世平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我主鎮守豫州、荊州,北有強大的趙國和西北又有兇悍的前秦,而我朝多災多難,內憂外患,外不能抵禦強敵,內不能鎮、壓暴亂,現在又擔心南穎會進攻我們,我主夜夜不能安眠,我大梁是南穎的屏障,為了南穎不受趙秦的攻擊也算做出了應有的貢獻,求陛下念在我主可憐年幼的份上就不要再進攻我大梁國了,只要陛下停戰,我主願意割讓穎都城給青州作為首府,求陛下恩准!”
張世平說完便將袖內的文書拿了出來,緊接著又雙手舉著給興武帝磕起頭來,這時不僅僅是興武帝、見連大臣們也是面面相覷,現在剛結束戰亂,南穎自身已經是元氣大傷怎麼可能進攻大梁呢?更何況現在大梁四面楚歌,自己根本不可能不宣而戰啊!
就在大家面面相覷時,小太監早已將張世平手中的文書呈了上去,興武帝開啟之後,上面是加蓋了大梁玉璽的北穎都城的地契,上面寫道因戰國大軍南下,北穎都無力防守,為了保全穎都城百姓,特將被穎都城送與南穎帝國,後面便是標註的日期,還有玉璽蓋的章。
興武帝一時也懵了,看了看文書,又看了看跪著的張世平,終於忍不住的問道:“我大軍自北伐結束後便謹守疆土,並未做過攻佔他人領土的事情,愛卿此話何意?”張世平一看興武帝假裝不知道,哭的更歷害了,這時興武帝問道:“兵部尚書何在?”說完徐榮上前一步道:“微臣在!”
“你是不是揹著寡人兵發大梁國了?”興武帝一拍桌子問道,此時老將徐榮忙跪下去道:“皇上末將冤枉,自從皇上從徐州回來之後,末將謹遵聖旨,裁軍練兵,並不曾揹著皇上攻打過大梁啊,皇上不信可以問其他諸將!”徐州說完其他將領也都跪下去願以性命擔保併為對大梁用兵,這時不光是興武帝懵了,張世平更加鬱悶,這到底演哪出戏啊,你們攻打我們疆土卻假裝不知道?
見南穎裝傻,張世平道:“皇上不知,駐守在樊口的南穎水軍已經度過長江攻下了我大梁的薊春等三城之地,現在又開始興兵要攻打我大梁黃州,我軍見是南穎軍馬,沒有皇上命令不敢作戰,因此……”張世平說到這裡便不在說話了,但是此時興武帝一拍桌子罵道:“誰的軍隊駐紮在樊口的?”
這時整個朝堂上議論紛紛,想來想去,樊口屬於江夏府,江夏府巡撫是水軍都督江復的領地,而此時江復正在朝堂之上,因為現在沒有戰事,為了避免這些將領擁兵自重,興武帝都將他們集中在畫水城,因此此時江復也在朝中,一聽說是自己地盤出事了,還惹得興武帝如此動怒,盜賊出身的江復嚇的汗都出來了,好不容易混到這個地步,他最怕的就是出漏子。
徐榮向興武帝稟告說樊口是江夏府領地,這時江復忽然跪倒在地大喊冤枉,興武帝道:“在你領地出了這麼大的亂子你還說冤枉,你是不是揹著寡人進攻大梁的?”此時江復慌忙辯解起來:“陛下,樊口雖是我江夏府領地,但是樊口著實不歸我管啊,駐紮在樊口的是是東瀛人的軍馬啊!”
興武帝聽完大怒:“混賬,東瀛兵馬不是駐紮在九江嗎?”興武帝說完,此時江複道:“是駐紮在九江,但是九江巡撫邢大人嫌東瀛人總是燒殺搶掠九江百姓,九江乃是國之門戶,因此……”江復說完,此時國公爺邢道榮站出來跪道:“皇上要治罪就治微臣之罪,此時與江夏巡撫無關!”邢道榮一請罪,滿朝群臣皆跪下了求情,興武帝正不知如何是好呢,此時張世平一看自己馬上就要得罪南穎一國公爺了,忙跪道:“我主道,只要陛下退兵就可,其他無需追究責任,更何況邢國公也不知此時,因此草民求陛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不要傷了南穎與大梁的和氣。”
眼下大梁使者都不追究了,興武帝更是懶得清閒,於是訓斥道:“雖然梁國來使為你們求情,但是你們二人依然難逃責任,刑部尚書,按律該如何處罰?”此時刑部尚書慌忙跪道:“安律當斬,但是東瀛兵馬並非兩位將軍軍馬,因此按律無罪。”刑部尚書也不想得罪二人,因此居然找了一個這麼缺德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