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一百六十九章 它能讓咱們的軍艦在太平洋上腰桿更硬
四千一百六十九章 它能讓咱們的軍艦在太平洋上腰桿更硬
【修改版】
蘇荷忍不住掩嘴輕笑,眼尾的弧度柔和得像月牙,說道:“數學老師多好呀,邏輯清晰又有耐心,以後家裡管賬肯定井井有條。“
張小蕾跟著湊趣道:“我看是緣分天定,張隊也不差呀,找個教數學的物件,以後生個孩子說不定是數理天才。“
“別拿我開涮了。“張野的耳根紅得快要滴血,一隻大手在膝蓋上蹭來蹭去,說道:“就是家裡催得緊,說對方姑娘人挺本分,等這輪任務結束再說吧。“
“喲,咱們張隊終於要脫單了?”蘇荷促狹地挑眉,笑著打趣道:“到時候可得請我們喝喜酒啊。”
“沒問題,沒問題!”張野連連說道。
吳浩看著他窘迫的樣子,抬手止住笑鬧說道:“好了,你們倆別打趣他了。在這麼打趣下去,估計他都坐不下去了。”
說著,吳浩衝著張野說道:雖說工作重要,但感情的事也別耽誤。
這樣,等這段時間忙完,給你批半個月探親假,回去見一面。成不成的,總得給人家姑娘一個交代。“
“謝謝吳總!“張野猛地抬頭,眼裡亮得像戈壁灘的星星。
正說著,服務員端著託盤魚貫而入。
手抓羊肉冒著熱氣,紅燒黃河大鯉魚油光鋥亮,釀皮子上撒著鮮紅的辣椒油。
蘇荷起身幫忙分餐具,剛把一碗甜奶茶放在魏兵面前,就被他連忙接過道:“蘇秘書別動,我們自己來就行。”
“來,大家嚐嚐這個犛牛肉蘿蔔煲。”
吳浩用公筷給每人夾了塊肉,然後說道:“這是浩宇農業在高原牧場養的犛牛,肉質比外面的緊實。”
魏兵咬了一大口羊肉,含糊不清地說:“還是這裡的飯實在!
靈湖總部餐廳的菜精緻是精緻,就是不經餓。”週一峰跟著點頭,手裡的手抓飯拌著羊油,吃得香噴噴的。
張野夾了一筷子百合蝦仁,忽然想起什麼,衝著吳浩說道:“對了張總,這個新型電磁波測試我們能去看看嗎。
我聽說這個炮的為了非常大,一枚炮彈就能夠打穿幾十輛輛坦克的裝甲呢。”
聞言,張小蕾笑著接話道:“當然可以,正好我們下午有測試,你們可以一起來。
炮彈的威力沒有那麼誇張,不過動能確實非常巨大,因此穿透力非常強,十幾輛坦克的裝甲還是比較輕鬆的。”
“聽著好壯觀。”蘇荷輕聲感嘆道:“我們藥研部門最多看看細胞分裂的顯微鏡影像。”
聽到蘇荷這麼說,吳浩和張小蕾對視一眼紛紛笑了起來。看來,蘇荷已經開始接受自己要去負責醫藥板塊這件事情了,已經開始以醫藥部門人的身份來自居了。
“各有各的厲害。”吳浩放下筷子,笑著說道:“你們研發的PD-1抑制劑,能讓癌症患者多活幾年。
他們搞的電磁炮,能讓咱們的軍艦在太平洋上腰桿更硬。都是在保家衛國,只不過一個在醫院,一個在戰場。”
這話一出,桌上頓時安靜了些,隨即響起會心的笑聲。
張小蕾端起奶茶碗:“吳總說得對!來,以茶代酒,祝咱們浩宇的新藥早日上市,新炮早日服役!”
“乾杯!”
眾人碰了碰碗,奶茶的甜香混著羊肉的醇厚在空氣中瀰漫。
張野正眉飛色舞地講著質子小隊訓練時的糗事,週一峰被逗得直拍大腿,張小蕾和蘇荷捂著嘴笑,吳浩靠在椅背上,聽著下屬們的歡聲笑語,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一盤盤菜漸漸見了底,話題也從工作轉到了生活。魏兵說兒子今年高考,想報國防科技大學。
週一峰炫耀自己老家種的小米豐收了,下次帶點給大家嚐嚐。
張野則認真地問蘇荷,給小學老師送什麼禮物比較合適。
這場午餐在眾人的歡聲笑語中結束,吳浩吳浩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就到這兒吧。
抓緊回去休息一會兒吧,下午咱們去靶場。
說著,吳浩衝著張小蕾說道:“那就辛苦你們了。”
呵呵,您能去大家肯定非常高興,說什麼辛苦呢。張小蕾笑著說道。
吳浩聞言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即衝著魏兵週一峰張野說道:“下午,一峰基地值班吧,辛苦你了。
魏兵和張野你們跟著一起來吧。魏兵,做好靶場周邊的安全排查工作,一定要確保整個測試過程安全進行,不能發生意外。
張野,你帶一隊質子隊員吧,以防萬一。”
明白!聽到吳浩的安排,三人紛紛點頭應道。
吳浩呢則是將目光重新轉到了週一峰身上安慰道:“一峰,這個實彈測試以後還有很多,回頭有機會的。”
“我明白的,吳總。”週一峰點點頭應道。
嗯,吳浩點了點頭看向蘇荷說道:“咱們這麼一大群人去,總不能空手吧,那豈不是太不合適了。你安排一下,帶點慰問品啥的,什麼西瓜,哈密瓜,飲品啥的。多帶點,給大家消消暑。”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安排好工作,吳浩隨即擺擺手,讓大家散了,他呢,則是回到他在基地內的酒店房間午休。
雖熱他在西北研發基地專門有一套房子,但是他經常不來,所以那套房子還在封存當中,為了他一個人啟用一套房子,太奢侈了,所以他來都居住在基地內招待酒店的套房中,這樣更方便一些。
吳浩回到酒店套房時,午後的陽光正透過紗簾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踢掉皮鞋,隨手將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疲憊感像潮水般湧了上來。連續幾天的高強度會議和現場勘察,讓肩頸處的肌肉都繃得發緊。
臥室裡的空調已經提前調到了舒適的溫度,他扯掉領帶扔在床頭櫃上,連鞋都沒脫就栽倒在寬大的床上。
柔軟的羽絨被帶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剛沾到枕頭,意識就像被拉入深海,瞬間沉入了無夢的睡眠。
不知過了多久,床頭櫃上的透明折迭裝置突然震動起來,隨即傳來了可可的聲音:“先生,來自蘇秘書的電話,是否接聽。”
“嗯接進來!“吳浩在混沌中摸索著說了一句。
隨即電話裡面傳來蘇荷清亮的聲音道:“吳總,您醒了嗎?現在兩點半了,該準備出發了。“
他悶哼一聲,揉著太陽穴坐起身,窗外的陽光已經變得柔和。
“知道了,馬上來。“
掛了電話,他赤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走到浴室。
開啟花灑,溫水沖刷著後背的瞬間,積攢的倦意消散了大半。
十五分鐘後,他裹著浴巾出來,對著鏡子打理自己,額前的碎髮被吹乾後微微翹起,眼底的紅血絲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