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

軍婚,惹火燒身·明藍風·5,230·2026/3/23

不速之客 蘇錦年回到家,便躺在床上,發著呆。 蘇可抱著洗完澡的小包子出來,看著蘇錦年望著天花板發呆的樣子,不禁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蘇錦年坐起身子,一把抱過洗得香噴噴的小包子,目光看著蘇可,“對了,方才吃飯的時候,你說那蒙副局的妻子以前住在我們這個小區?” “妻子?妻子你妹啊!”蘇可瞪了一眼蘇錦年。 蘇錦年摸摸腦袋,一下子還沒回過神來。 蘇可也不怪他,畢竟他是從b市來的,不知道這蒙副局的妻子到底為何人也是正常的。再說了,如果不是那菜花大嬸的八卦,她也不會知道這劉曉曉其實就是個小三。不然今天碰見,她也只會以為這劉曉曉是他的妻子而非情婦了。 於是,蘇可便把自己知道的事情<B>①3&#56;看&#26360;網</B>了出來,末了還對蘇錦年道,“我跟你講,那蒙副局,你還是給我打交道,瞧著衣冠楚楚的,其實內裡就是一禽獸,作為一公安局的副局長,還在包養二奶情婦的,簡直是渣到底了,我可不允許你和他來往。” 蘇錦年“撲哧”笑出聲,“你真是……放心吧,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出軌了,我也不會。” 蘇可回報住蘇錦年,“想你也不敢。不然……”蘇可笑得無比淫蕩起來。 小包子很無辜地被當成了夾心餅,嫩嫩的小手推開兩個大人,小臉板得緊緊的,“女人,負心漢,你們可以有點自覺麼。” 蘇可一愣,隨後稍稍臉紅,一把揪住小包子的臉頰,“哼哼,你小子,什麼時候在這邊的。” 蘇錦年笑,拿掉蘇可的手,拍拍小包子的背脊,“我剛剛抱他的呀。” 小包子推開蘇錦年的手,“明天給我買床吧,我要自己睡了。” 蘇可抿唇笑了起來,好半響,“小子,有眼力的呀。” 小包子翻了個白眼,非常地萌,引得蘇可再次“嗷嗚”狼叫。 蹂躪夠了小包子,蘇可才想起了正事,“錦年,剛剛你問我這個幹什麼?” 蘇錦年道,“嗯,我只是覺得你對那蒙副局的態度有點怪。” “哈哈,這是當然的,我這人生平最討厭的就是三了!而且這年頭,簡直就是小三當道的社會啊,一個二十幾歲的看上四十多歲的,在那邊可憐兮兮地叫囂,‘我是真愛’啊,還有各種版本的所謂的‘真愛’更是層出不窮,那些各種所謂的原配尼瑪都是惡毒的,都該淨身出戶,就連那些個電視劇裡,妹的,都是一群小三奮鬥發家史啊,那些編劇本事還很大,居然能夠讓觀眾掬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同情那小三,甚至把原配罵得狗血淋頭,想想我就氣啊!” “……” “女人,你管太多了啦。”小包子嘟起嘴。 蘇可捏住小包子的臉頰,“妹的,我才懶得管,只是和你們兩隻發牢騷。我告訴你們,你們兩個,誰以後敢給我找三的,我就讓你們一個個去和魏忠賢作伴!要知道,你們老孃我,可是男科一等一的好手,放心,一刀下去,會讓你們不痛不癢的!” 小包子雖然不知道“魏忠賢”是何等人也,但聽到蘇可說了男科,還是非常本能地用小手護住了自己的小二弟,然後一臉恐慌地看著蘇可。 蘇錦年則是滿頭黑線,“那些個電視劇,我勸你還是別看了。” “哼,先給你們提個醒,保不準某天犯渾呢。我這人,一向喜歡把蹦躂的豆子想要萌芽的衝動給掐死在光合作用之前。” 蘇錦年:“……” 小包子:“……” 蘇可繼而又道,“對了,我瞧著你們的蒙副局不是什麼好東西,說不定內奸就是他,給我留心著。” 小包子道,“女人,雖然他人品不咋的,但是你也不能沒證據就隨意亂說吧。” “去去去,小東西,你懂什麼。告訴你,這人啊,可以從一般的人品看出性子來,你看這貨能夠揹著老婆找小三的,鐵定不是什麼好東西,美色都抵擋不住,何況金錢。說不定那些個毒梟,隨意給點金錢,他就眼開,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腦兒都告訴毒梟,和他們來個裡應外合,當個內奸,那是相當有可能的。恩,現在我真是越想越覺得那貨是內奸啊。錦年,你盯緊點,就算是我冤枉了他,你也得盯緊點,畢竟不是有句話叫‘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麼,這人又是你們的副局長,顯然是地位也高的,你上次不是和我說,你們的內奸有可能出在高層嘛。” 蘇錦年越聽蘇可的分析,越膽寒,眉頭也皺得更緊。 蘇可見蘇錦年是這樣的表情,嘴角就勾起了,更加頭頭是道的分析起來,“我跟你講,電視劇裡都是這麼演的。越是正兒八經的像個好人的人啊,骨子裡是壞到渣滓裡去啊,我瞧著那貨長得一臉正氣凌然的,剛好符合電視劇裡那些壞到要死的胚子的形象,再加上這人啊,還會找小三,從這一點,就可以瞧出這貨的內裡渣滓了。真心的,找小三的男人都是個渣,管他千萬個理由,管他什麼狗屁的‘真愛’言論,妹的,他就是找三了,就是個壞坯子。這種人,做內奸的可能性最大了!” “……” “錦年,相信你老婆,你老婆除了治療男人們小二弟的本領高外,這第六感也是非常神奇的。” 蘇錦年一聽蘇可又說起了“小二弟”,滿頭黑線,“我知道了,放心,我會看著辦的。” 蘇可的分析,雖然說得頭頭是道的,但是,這東西並不是靠直覺就可以的,作為他們警方辦理案件來說,凡事都是要講究證據。畢竟不能因為一個男的,在外面找了小三,就直接把他當成嫌疑人處理了。 而這蒙副局呢,他在公安局的時候,也是和他打過幾次交道的。 說來,蒙副局這人吧,面相正派,氣質也挺溫和,笑起來的時候,令人如沐春風,但板上臉嚴肅起來的時候,卻也瞬間令人望而生畏,恭敬起來了。加之他在某些事情上的處理上,規規矩矩的,從來不越權,該處理的時候完美地處理好,這不禁沒讓人小看了他,反倒是對他的能力讚賞有加。 這樣的人,在局裡,肯定不討人厭,相反,他在局裡的呼聲和聲望都是很高的,這也因此,這正局長才冒著生命危險,迫不及待地想把毒梟給清了,讓自己立一大功了,讓自己的聲望更進一步。 所以蘇錦年不僅望著天花板,繼續發呆了。 蘇可用手肘捅捅蘇錦年的胳膊,“唉,別發呆啊,這蒙副局我瞧著就是屬於那種面相忠貞,內力奸詐的人啊。嗯,他肯定就是內奸,絕對是內奸!”說到最後,蘇可用了非常肯定的語氣,“這種會找小三的人,和姦邪勾結,做出對不起國家的事情,可能性非常大。” 蘇錦年笑,語氣帶著一絲淡淡的淒涼,“我的父親,我的母親,其實,都養了三的。” 蘇可愣了下,“啊?” 說實話,秦菲這人她是不喜歡,但是對於秦菲養了小白臉,還有她那個公公也養了小蜜這事,她還真是不知道。一來蘇錦年沒說過,二來,她的公公婆婆人前恩愛的,那叫一個人眾人豔羨,妹的,感情這都是面子上的,其實裡子中早已經渣的一塌糊塗。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蘇錦年笑,“很早。”很早就知道了,那時候他多大呢?他也忘記了,好像比小包子這時候還小,又好像比小包子這時候還大,久遠的,他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的父母之間,其實一直都是虛情假意。 蘇可摸摸蘇錦年的臉,一絲淡淡的溫度傳遞到她的手間。 她心疼他突然變得哀傷的模樣,“你,有我呢。” 蘇錦年看著蘇可,黑漆漆的眸子,閃動著晶瑩的亮光。 蘇可被他看到微微不好意思,瞧著小包子同樣亮晶晶的小臉,蘇可莞爾,“而且我們也還有二蘇。”說著,抱過二蘇,親了一口。 小包子雖是不滿蘇可動不動就往他臉上塗抹口水,但是此刻,也只是嘟起嘴,粉萌的小模樣。 蘇可為自己生了這麼一個貼心的小包子自得不已。再看看他們父子相似的容顏,她心裡就更暖暖的了,繼而,她看向蘇錦年的目光,更加深情款款,柔情似水。 想到曾經,蘇錦年拒女人於千里之外,想到他曾經,性子清淡若雪山之上的白蓮花,現在想想,莫不是他父母婚姻的緣故,引得他對男女之情淡然萬分? 這麼一想,蘇可點頭,覺得還是非常有可能的。 她可不會忘記自己在追他的三年裡,所受的那些鳥氣,現在想來,還是相當的嘔血。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蘇錦年到最後還是落入她的掌心。 饒是如此,蘇錦年也是瞞著他父母,偷偷和她領證結婚。而且那時,他和她說結婚,其實他們兩人並不算在一起的。她雖不明白,但也不會放了這樣的機會。後來隱約之中,她也是知道一絲原因,那便是蘇錦年不願意政治聯姻。 想完了,蘇可是越發的確定蘇錦年的性子以及討厭女人的原因,和他父母的婚姻不和有非常大的關係。 唉,可憐的孩子,瞧她小時候爹爹疼媽媽愛,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樣子,而他卻只能默默地承受爹不疼娘不愛,還憋在心裡誰都不說。蘇可就越發覺得蘇錦年的童年可憐兮兮,像那啥小白菜地裡黃的那位。蘇可就默默地下定決心,以後要對她老公更好,以彌補他童年缺失的母愛。 蘇錦年看著蘇可這樣的表情,嘴角微微一勾,“老婆,你現在是什麼表情。” 蘇可笑,默默蘇錦年的臉蛋,“老公,難為你苦了大半輩子了。” 蘇錦年:“……”什麼叫“大半輩子”?什麼叫“苦了大半輩子”!為什麼他有種“摔”的衝動! 蘇可繼續拍拍蘇錦年的胸膛,“我和兒子會讓你感受到愛的。” 蘇錦年嘴角抽搐:“……” 小包子望天:他想睡覺有沒有! 隨後,蘇錦年對著蘇可道,“我和你說,我父母外邊其實都有人呢,就是想告訴你,並不是所有找小三的男的或者女的,在工作中就一定不好。” 蘇可蹙眉,表示不解。 蘇錦年道,“我的父母,雖然外面都有了人,但是,他們在他們的工作事業之中,絕對釘是釘鉚是鉚,兢兢業業,不會對不起國家的任何事。” 蘇可“哦”了聲,算是明白了蘇錦年在和她說,不能以人的一個行為不好,就全盤否定他所有的不好。感情,他和她,還在討論那個蒙副局。 蘇錦年嘴角勾起,“這私事和公事,從來不能混為一談。這蒙副局雖然找人小三,但是,你不能一口咬定就因為他找了個小三,就是個出賣國家機密的奸邪,否認他的能力,這對人其實不公平的。” 蘇可撇嘴,“但是……” 蘇錦年笑笑,“我懂你意思。不過我會注意點他的。可可,你要記住,你懷疑他可以,但不能說得絕對,你剛才可是把人鐵板釘釘地說成內奸了,這不好。而且看人做事也是一個道理,凡事不要太過絕對,懂嗎?” “哦,受教了。” 蘇錦年笑,摸摸蘇可的臉頰,“明白就好。你這性子,太過剛直,我怕你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我這不是有你在嘛。”蘇可小臉頰靠在蘇錦年的胸膛,笑得非常的淫一蕩。 蘇錦年輕聲地“嗯”了句,“有我在。” 蘇可抬起腦袋,眼睛都笑眯了,“蘇錦年,你真好,我最愛你了。” 小包子受不住了,“女人,負心漢,雖然我才四周歲多一點點,但是別把我當成什麼都不懂呀!”所以,能不能不要在他這個兒童面前,說這麼情意綿綿的話語啊!他渾身發寒有沒有! 蘇可和蘇錦年面面相覷:倒是忘記了這隻超級大號的電燈泡了。 小包子撇撇嘴,“所以,你們趕緊給我買一張床吧。省得我礙事。” 蘇可嘴巴張的雞蛋般圓,眼睛也瞪得如鵪鶉蛋般圓:“礙……礙事?” 小包子咂咂小嘴,“礙著你們辦事呀!我懂的啦,你們不辦事怎麼可能生出我。” 蘇錦年和蘇可瞬間覺得雷雷他媽給雷雷開了門,雷雷到家了。 小包子撇嘴:“別說我是糞坑邊撿來,我又不是張力楠。” 蘇可徹底被這個兒子雷地裡焦外嫩,而小包子口中的張力楠的典故,她也想起來了。 話說,有次她親自去接小包子回家的時候,看到一個小朋友正坐髒兮兮的水泥地上,在那邊哭得天昏地暗。 是有個老師在旁邊一直勸著,把這個小孩子抱起,這個小孩子就立馬屁股坐在地上,哭得更加大聲了。 她不解,問了自己的兒子,才知道,這個小子叫張力楠,他這麼會哭的原因是他爸媽昨天晚上告訴他,他是從糞坑邊上撿回來的。早上的時候也哭過,不過後來和小夥伴們玩著玩著就忘記了,現在要回家去了,他又把這件事給記起來了,於是,就不想回去了,坐在水泥地上哭得稀里嘩啦…… 蘇可滿頭黑線,那時候,小包子也問過蘇可,他是怎麼來的。 蘇可喃喃道,你是我和你爸爸生出來的。她怕小包子又問她,他是怎麼生出來的這種限制級的問題,所幸一把抱起小包子,說著其他的事情,糊弄過去了。 那時候小包子雖然沒問她,但想不到現在小包子倒是自己弄清楚了,這天下還有比她現在處的情況更囧的事情發生嗎? 蘇錦年看著小包子,失笑地搖頭,智近於妖的兒子,未免太讓大人哭笑不得了。 * 依著小包子的話,蘇可和蘇錦年給小包子買了一張這點的原木小床,能夠撐著他睡到12歲。 小包子擁有自己的新床,起先是稍稍的興奮下,之後一股子淡淡的失落,看著蘇錦年的眼神也帶著一絲埋怨,意思是“都是你搶了我的位置。” 蘇錦年囧囧有神。 小包子看著這張新床許久,嫩嫩的小手拍拍蘇可的大腿,“女人,從此以後我就這麼和你分床睡了,你要想我。” 蘇可:“……” 蘇可把小包子的房間安排到另一個空房,這裡面放了些雜物,蘇錦年全盤給清理了。 蘇可看著蘇錦年忙碌的樣子,倒也是心裡甜甜的,但沒忘記他手上有傷,便吩咐他不要讓自己累著,不要讓手臂的傷再度咧開。 蘇錦年倒也是聽話的。蘇可則是將新買的壁紙全部貼了起來,粉藍色的,非常的漂亮。 “叮咚——” 有人在按門鈴的聲音。 蘇可在裡邊忙,蘇錦年同樣在裡邊忙,蘇可便讓小包子去開了門。 那邊廂傳來一聲,“小朋友,你的爸爸媽媽在家嗎?” 蘇可剛從裡頭把新鋪好的被子拿出來,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還有這麼像人柺子的口氣,心下疑惑加著急,便將被子一旁的欄杆上一放,匆匆地出去了。 這才出來,便看見小包子的面前站著一個手裡拿了不少禮盒的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

蘇錦年回到家,便躺在床上,發著呆。

蘇可抱著洗完澡的小包子出來,看著蘇錦年望著天花板發呆的樣子,不禁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蘇錦年坐起身子,一把抱過洗得香噴噴的小包子,目光看著蘇可,“對了,方才吃飯的時候,你說那蒙副局的妻子以前住在我們這個小區?”

“妻子?妻子你妹啊!”蘇可瞪了一眼蘇錦年。

蘇錦年摸摸腦袋,一下子還沒回過神來。

蘇可也不怪他,畢竟他是從b市來的,不知道這蒙副局的妻子到底為何人也是正常的。再說了,如果不是那菜花大嬸的八卦,她也不會知道這劉曉曉其實就是個小三。不然今天碰見,她也只會以為這劉曉曉是他的妻子而非情婦了。

於是,蘇可便把自己知道的事情<B>①3&#56;看&#26360;網</B>了出來,末了還對蘇錦年道,“我跟你講,那蒙副局,你還是給我打交道,瞧著衣冠楚楚的,其實內裡就是一禽獸,作為一公安局的副局長,還在包養二奶情婦的,簡直是渣到底了,我可不允許你和他來往。”

蘇錦年“撲哧”笑出聲,“你真是……放心吧,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出軌了,我也不會。”

蘇可回報住蘇錦年,“想你也不敢。不然……”蘇可笑得無比淫蕩起來。

小包子很無辜地被當成了夾心餅,嫩嫩的小手推開兩個大人,小臉板得緊緊的,“女人,負心漢,你們可以有點自覺麼。”

蘇可一愣,隨後稍稍臉紅,一把揪住小包子的臉頰,“哼哼,你小子,什麼時候在這邊的。”

蘇錦年笑,拿掉蘇可的手,拍拍小包子的背脊,“我剛剛抱他的呀。”

小包子推開蘇錦年的手,“明天給我買床吧,我要自己睡了。”

蘇可抿唇笑了起來,好半響,“小子,有眼力的呀。”

小包子翻了個白眼,非常地萌,引得蘇可再次“嗷嗚”狼叫。

蹂躪夠了小包子,蘇可才想起了正事,“錦年,剛剛你問我這個幹什麼?”

蘇錦年道,“嗯,我只是覺得你對那蒙副局的態度有點怪。”

“哈哈,這是當然的,我這人生平最討厭的就是三了!而且這年頭,簡直就是小三當道的社會啊,一個二十幾歲的看上四十多歲的,在那邊可憐兮兮地叫囂,‘我是真愛’啊,還有各種版本的所謂的‘真愛’更是層出不窮,那些各種所謂的原配尼瑪都是惡毒的,都該淨身出戶,就連那些個電視劇裡,妹的,都是一群小三奮鬥發家史啊,那些編劇本事還很大,居然能夠讓觀眾掬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同情那小三,甚至把原配罵得狗血淋頭,想想我就氣啊!”

“……”

“女人,你管太多了啦。”小包子嘟起嘴。

蘇可捏住小包子的臉頰,“妹的,我才懶得管,只是和你們兩隻發牢騷。我告訴你們,你們兩個,誰以後敢給我找三的,我就讓你們一個個去和魏忠賢作伴!要知道,你們老孃我,可是男科一等一的好手,放心,一刀下去,會讓你們不痛不癢的!”

小包子雖然不知道“魏忠賢”是何等人也,但聽到蘇可說了男科,還是非常本能地用小手護住了自己的小二弟,然後一臉恐慌地看著蘇可。

蘇錦年則是滿頭黑線,“那些個電視劇,我勸你還是別看了。”

“哼,先給你們提個醒,保不準某天犯渾呢。我這人,一向喜歡把蹦躂的豆子想要萌芽的衝動給掐死在光合作用之前。”

蘇錦年:“……”

小包子:“……”

蘇可繼而又道,“對了,我瞧著你們的蒙副局不是什麼好東西,說不定內奸就是他,給我留心著。”

小包子道,“女人,雖然他人品不咋的,但是你也不能沒證據就隨意亂說吧。”

“去去去,小東西,你懂什麼。告訴你,這人啊,可以從一般的人品看出性子來,你看這貨能夠揹著老婆找小三的,鐵定不是什麼好東西,美色都抵擋不住,何況金錢。說不定那些個毒梟,隨意給點金錢,他就眼開,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腦兒都告訴毒梟,和他們來個裡應外合,當個內奸,那是相當有可能的。恩,現在我真是越想越覺得那貨是內奸啊。錦年,你盯緊點,就算是我冤枉了他,你也得盯緊點,畢竟不是有句話叫‘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麼,這人又是你們的副局長,顯然是地位也高的,你上次不是和我說,你們的內奸有可能出在高層嘛。”

蘇錦年越聽蘇可的分析,越膽寒,眉頭也皺得更緊。

蘇可見蘇錦年是這樣的表情,嘴角就勾起了,更加頭頭是道的分析起來,“我跟你講,電視劇裡都是這麼演的。越是正兒八經的像個好人的人啊,骨子裡是壞到渣滓裡去啊,我瞧著那貨長得一臉正氣凌然的,剛好符合電視劇裡那些壞到要死的胚子的形象,再加上這人啊,還會找小三,從這一點,就可以瞧出這貨的內裡渣滓了。真心的,找小三的男人都是個渣,管他千萬個理由,管他什麼狗屁的‘真愛’言論,妹的,他就是找三了,就是個壞坯子。這種人,做內奸的可能性最大了!”

“……”

“錦年,相信你老婆,你老婆除了治療男人們小二弟的本領高外,這第六感也是非常神奇的。”

蘇錦年一聽蘇可又說起了“小二弟”,滿頭黑線,“我知道了,放心,我會看著辦的。”

蘇可的分析,雖然說得頭頭是道的,但是,這東西並不是靠直覺就可以的,作為他們警方辦理案件來說,凡事都是要講究證據。畢竟不能因為一個男的,在外面找了小三,就直接把他當成嫌疑人處理了。

而這蒙副局呢,他在公安局的時候,也是和他打過幾次交道的。

說來,蒙副局這人吧,面相正派,氣質也挺溫和,笑起來的時候,令人如沐春風,但板上臉嚴肅起來的時候,卻也瞬間令人望而生畏,恭敬起來了。加之他在某些事情上的處理上,規規矩矩的,從來不越權,該處理的時候完美地處理好,這不禁沒讓人小看了他,反倒是對他的能力讚賞有加。

這樣的人,在局裡,肯定不討人厭,相反,他在局裡的呼聲和聲望都是很高的,這也因此,這正局長才冒著生命危險,迫不及待地想把毒梟給清了,讓自己立一大功了,讓自己的聲望更進一步。

所以蘇錦年不僅望著天花板,繼續發呆了。

蘇可用手肘捅捅蘇錦年的胳膊,“唉,別發呆啊,這蒙副局我瞧著就是屬於那種面相忠貞,內力奸詐的人啊。嗯,他肯定就是內奸,絕對是內奸!”說到最後,蘇可用了非常肯定的語氣,“這種會找小三的人,和姦邪勾結,做出對不起國家的事情,可能性非常大。”

蘇錦年笑,語氣帶著一絲淡淡的淒涼,“我的父親,我的母親,其實,都養了三的。”

蘇可愣了下,“啊?”

說實話,秦菲這人她是不喜歡,但是對於秦菲養了小白臉,還有她那個公公也養了小蜜這事,她還真是不知道。一來蘇錦年沒說過,二來,她的公公婆婆人前恩愛的,那叫一個人眾人豔羨,妹的,感情這都是面子上的,其實裡子中早已經渣的一塌糊塗。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蘇錦年笑,“很早。”很早就知道了,那時候他多大呢?他也忘記了,好像比小包子這時候還小,又好像比小包子這時候還大,久遠的,他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的父母之間,其實一直都是虛情假意。

蘇可摸摸蘇錦年的臉,一絲淡淡的溫度傳遞到她的手間。

她心疼他突然變得哀傷的模樣,“你,有我呢。”

蘇錦年看著蘇可,黑漆漆的眸子,閃動著晶瑩的亮光。

蘇可被他看到微微不好意思,瞧著小包子同樣亮晶晶的小臉,蘇可莞爾,“而且我們也還有二蘇。”說著,抱過二蘇,親了一口。

小包子雖是不滿蘇可動不動就往他臉上塗抹口水,但是此刻,也只是嘟起嘴,粉萌的小模樣。

蘇可為自己生了這麼一個貼心的小包子自得不已。再看看他們父子相似的容顏,她心裡就更暖暖的了,繼而,她看向蘇錦年的目光,更加深情款款,柔情似水。

想到曾經,蘇錦年拒女人於千里之外,想到他曾經,性子清淡若雪山之上的白蓮花,現在想想,莫不是他父母婚姻的緣故,引得他對男女之情淡然萬分?

這麼一想,蘇可點頭,覺得還是非常有可能的。

她可不會忘記自己在追他的三年裡,所受的那些鳥氣,現在想來,還是相當的嘔血。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蘇錦年到最後還是落入她的掌心。

饒是如此,蘇錦年也是瞞著他父母,偷偷和她領證結婚。而且那時,他和她說結婚,其實他們兩人並不算在一起的。她雖不明白,但也不會放了這樣的機會。後來隱約之中,她也是知道一絲原因,那便是蘇錦年不願意政治聯姻。

想完了,蘇可是越發的確定蘇錦年的性子以及討厭女人的原因,和他父母的婚姻不和有非常大的關係。

唉,可憐的孩子,瞧她小時候爹爹疼媽媽愛,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樣子,而他卻只能默默地承受爹不疼娘不愛,還憋在心裡誰都不說。蘇可就越發覺得蘇錦年的童年可憐兮兮,像那啥小白菜地裡黃的那位。蘇可就默默地下定決心,以後要對她老公更好,以彌補他童年缺失的母愛。

蘇錦年看著蘇可這樣的表情,嘴角微微一勾,“老婆,你現在是什麼表情。”

蘇可笑,默默蘇錦年的臉蛋,“老公,難為你苦了大半輩子了。”

蘇錦年:“……”什麼叫“大半輩子”?什麼叫“苦了大半輩子”!為什麼他有種“摔”的衝動!

蘇可繼續拍拍蘇錦年的胸膛,“我和兒子會讓你感受到愛的。”

蘇錦年嘴角抽搐:“……”

小包子望天:他想睡覺有沒有!

隨後,蘇錦年對著蘇可道,“我和你說,我父母外邊其實都有人呢,就是想告訴你,並不是所有找小三的男的或者女的,在工作中就一定不好。”

蘇可蹙眉,表示不解。

蘇錦年道,“我的父母,雖然外面都有了人,但是,他們在他們的工作事業之中,絕對釘是釘鉚是鉚,兢兢業業,不會對不起國家的任何事。”

蘇可“哦”了聲,算是明白了蘇錦年在和她說,不能以人的一個行為不好,就全盤否定他所有的不好。感情,他和她,還在討論那個蒙副局。

蘇錦年嘴角勾起,“這私事和公事,從來不能混為一談。這蒙副局雖然找人小三,但是,你不能一口咬定就因為他找了個小三,就是個出賣國家機密的奸邪,否認他的能力,這對人其實不公平的。”

蘇可撇嘴,“但是……”

蘇錦年笑笑,“我懂你意思。不過我會注意點他的。可可,你要記住,你懷疑他可以,但不能說得絕對,你剛才可是把人鐵板釘釘地說成內奸了,這不好。而且看人做事也是一個道理,凡事不要太過絕對,懂嗎?”

“哦,受教了。”

蘇錦年笑,摸摸蘇可的臉頰,“明白就好。你這性子,太過剛直,我怕你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我這不是有你在嘛。”蘇可小臉頰靠在蘇錦年的胸膛,笑得非常的淫一蕩。

蘇錦年輕聲地“嗯”了句,“有我在。”

蘇可抬起腦袋,眼睛都笑眯了,“蘇錦年,你真好,我最愛你了。”

小包子受不住了,“女人,負心漢,雖然我才四周歲多一點點,但是別把我當成什麼都不懂呀!”所以,能不能不要在他這個兒童面前,說這麼情意綿綿的話語啊!他渾身發寒有沒有!

蘇可和蘇錦年面面相覷:倒是忘記了這隻超級大號的電燈泡了。

小包子撇撇嘴,“所以,你們趕緊給我買一張床吧。省得我礙事。”

蘇可嘴巴張的雞蛋般圓,眼睛也瞪得如鵪鶉蛋般圓:“礙……礙事?”

小包子咂咂小嘴,“礙著你們辦事呀!我懂的啦,你們不辦事怎麼可能生出我。”

蘇錦年和蘇可瞬間覺得雷雷他媽給雷雷開了門,雷雷到家了。

小包子撇嘴:“別說我是糞坑邊撿來,我又不是張力楠。”

蘇可徹底被這個兒子雷地裡焦外嫩,而小包子口中的張力楠的典故,她也想起來了。

話說,有次她親自去接小包子回家的時候,看到一個小朋友正坐髒兮兮的水泥地上,在那邊哭得天昏地暗。

是有個老師在旁邊一直勸著,把這個小孩子抱起,這個小孩子就立馬屁股坐在地上,哭得更加大聲了。

她不解,問了自己的兒子,才知道,這個小子叫張力楠,他這麼會哭的原因是他爸媽昨天晚上告訴他,他是從糞坑邊上撿回來的。早上的時候也哭過,不過後來和小夥伴們玩著玩著就忘記了,現在要回家去了,他又把這件事給記起來了,於是,就不想回去了,坐在水泥地上哭得稀里嘩啦……

蘇可滿頭黑線,那時候,小包子也問過蘇可,他是怎麼來的。

蘇可喃喃道,你是我和你爸爸生出來的。她怕小包子又問她,他是怎麼生出來的這種限制級的問題,所幸一把抱起小包子,說著其他的事情,糊弄過去了。

那時候小包子雖然沒問她,但想不到現在小包子倒是自己弄清楚了,這天下還有比她現在處的情況更囧的事情發生嗎?

蘇錦年看著小包子,失笑地搖頭,智近於妖的兒子,未免太讓大人哭笑不得了。

*

依著小包子的話,蘇可和蘇錦年給小包子買了一張這點的原木小床,能夠撐著他睡到12歲。

小包子擁有自己的新床,起先是稍稍的興奮下,之後一股子淡淡的失落,看著蘇錦年的眼神也帶著一絲埋怨,意思是“都是你搶了我的位置。”

蘇錦年囧囧有神。

小包子看著這張新床許久,嫩嫩的小手拍拍蘇可的大腿,“女人,從此以後我就這麼和你分床睡了,你要想我。”

蘇可:“……”

蘇可把小包子的房間安排到另一個空房,這裡面放了些雜物,蘇錦年全盤給清理了。

蘇可看著蘇錦年忙碌的樣子,倒也是心裡甜甜的,但沒忘記他手上有傷,便吩咐他不要讓自己累著,不要讓手臂的傷再度咧開。

蘇錦年倒也是聽話的。蘇可則是將新買的壁紙全部貼了起來,粉藍色的,非常的漂亮。

“叮咚——”

有人在按門鈴的聲音。

蘇可在裡邊忙,蘇錦年同樣在裡邊忙,蘇可便讓小包子去開了門。

那邊廂傳來一聲,“小朋友,你的爸爸媽媽在家嗎?”

蘇可剛從裡頭把新鋪好的被子拿出來,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還有這麼像人柺子的口氣,心下疑惑加著急,便將被子一旁的欄杆上一放,匆匆地出去了。

這才出來,便看見小包子的面前站著一個手裡拿了不少禮盒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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