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劫持了
被劫持了
追著出去,並沒有傑森霍夫的身影,看來在這半個小時,他倒是溜得賊快。去門外那邊問了問,門衛表示沒有看到穿著像流浪漢的老外從這邊走出去。
蘇可蹙眉,鄭躍東要求看一下監控錄像,那門外見兩人神情嚴肅,遂點了頭,兩人看了會,確實如門衛所說。
那麼,目前的情況只有一種,一,傑森還沒有離開這個小區,二,這傑森霍夫躲過了監控器。
兩人在找了半天傑森霍夫未果之後,鄭躍東對著蘇可道,“你說這個傑森霍夫腦袋裡到底想什麼啊。”
“天曉得。”蘇可聳聳肩,“我覺得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似地,莫名其妙。連我和誰打電話,他都一臉警惕,好像是幹了什麼壞事一樣。”
鄭躍東沉思片刻,“按理說,他才是被人擄走過的,是個受害者才對啊。”
“難道有人繼續迫害他?”蘇可猜測。
“怎麼可能,要是真有人繼續迫害著他,他早就去警察局了。”
“所以嘛,我就是這邊想不明白。”蘇可點頭,“如果受了迫害,那麼,眼下,我們在,他完全可以和我們說。如果沒有,他又如此莫名其妙,不讓我和警察說他的存在,甚至還偷偷地跑掉。瞧他方才和我說話的樣子,不像是腦子進水啊。”
鄭躍東想了想,“會不會有難以訴說的苦衷?”
蘇可摸摸下巴,想了會,“這個可能性可以有。但是有什麼天大的苦衷不能說啊。我們一群人都在幫著他啊!”
鄭躍東搖頭,“要不我在你家裡再等一會看看吧。”
蘇可點頭。
待到傍晚之時,幼稚園的車子來了。
小包子一回到家便看見鄭躍東坐在那邊,小嘴嘟嘟起,“叔叔好。”
鄭躍東瞧著小包子那模樣,笑出聲,走上前,捏住小包子的臉頰,“哎呦,叔叔我來了,高興不?”
小包子用手掰開他的手,噠噠地跑到蘇可的面前,“女人,妹妹今天聽不聽話啊?”說著,還一本正經地放到蘇可的凸起的小腹上。
未幾,蘇錦年也回來了,鄭躍東這才起身告辭。蘇錦年莫名其妙之餘,送了鄭躍東到了小區的停車場,鄭躍東止步,和蘇錦年說了白天發生的事情。
蘇錦年眉鎖得緊緊,半天不得其解。
鄭躍東道,“我總覺得他的目標在你們家,我剛剛沒和蘇可說,畢竟她懷孕,擔心這些不怎麼好,我只告訴你,讓你注意點。你不要忘記,當初這個老外可是想要殺了蘇蘇的,雖說後來悔悟了,但是,他被人擄走,卻依舊能健康地走了出來,而且半點不想和警察去說他被綁架之事,甚至不願意讓蘇可接任何電話……”
總而言之,這個傑森霍夫全身上下都透露著古怪,卻是令眾人無法揣摩他到底有什麼意思。
蘇錦年聽明白了鄭躍東的意思,點頭,“我知道了。”
待到鄭躍東離去,蘇錦年回了家,那邊廂,蘇可正在門口等著他,一臉有話要說的模樣。
蘇錦年摟過蘇可的肩膀,“東子和我都說了。”
蘇可點頭,“那老外好奇怪啊。”
蘇錦年點頭,“那我這段時間就在家裡陪你。”
“會不會影響你的先進性啊。”蘇可仰起頭看著蘇錦年。
蘇錦年笑,“哪來那麼多的先進性。等著,我去和我領導說一說,他也知道你懷孕的。”
蘇可臉紅,“咱們可是二胎啊,艾瑪,想想我都不好意思……”
蘇錦年眉角抽抽。
未幾,蘇可捂著臉又道,“這不是被人知道咱倆床事太過激情而忘記帶套了嘛。”
那調調,那語氣,一臉的害羞,甚至一副都是“你太猴急啦”的樣子。
蘇錦年整張臉又黑了,“沒人想的那麼多。”
蘇可一個人繼續沉浸在“害羞”當中,蘇錦年望天風中凌亂之時,去了廚房給蘇可做飯吃。
蘇錦年在廚房裡擇菜,配菜,思考著今天晚上的飯菜到底該如何搭配。
外邊的門鈴聲響了起來,小包子是在蘇可邊上的,“我去開門。”
蘇可點頭,未幾,一聲“哎呦,我的乖孫。”傳入蘇可的耳朵。蘇可朝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秦菲這人又來了,靠!
沒過多久,手上大包小包的秦菲走了進來,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蘇可,秦菲對著蘇可笑意盈盈的,隨後將手中的大包小包放下,頭環顧了下四周,發現沒有蘇錦年的影子,再看到牆上的鐘已經是四點半了,瞭然,“錦年在裡面煮飯呢?”
蘇可不搔不癢地“嗯”了聲。
秦菲也不多說話,一屁股坐到蘇可邊上的沙發上。
說起來,換做以前的秦菲知道蘇錦年在裡面給女人煮飯,肯定會氣得跳腳,可現在,她已經見怪不怪,隨他們夫妻去了。
不過呢,在秦菲第一次踏入這個家之後並且看到蘇錦年在廚房做飯的時候,她其實是有點不爽的。
於是,她皺著眉對著蘇錦年道,“錦年啊,怎麼可以由你來做飯呢?大丈夫要遠庖廚,我難道沒教過你麼?”
而彼時,蘇錦年不鹹不淡地回了句,“沒教過,而且我樂意。”
秦菲臉色難看,隨後想了想,自己現在別說和媳婦的關係糟糕了,就連和自己的親兒子,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是夠糟糕的,如果再說下去,保不準他又翻臉,自己這段日子所做的功夫,豈不是全部白費了。
於是,她不再多說,只是在廚房幫著忙。可像她這樣常年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自然是越幫越忙的,很快,這廚房便被她這個老太太的尖叫聲弄得“烏煙瘴氣”。最後還是被小包子聽得無語了,把她給叫出去的。
蘇可看到秦菲非常自然地坐下了,心裡頭繼續翻個白眼。對於秦菲這種厚臉皮以及經常不請自來的行為,她從最後橫眉冷對,已經變成了現在的視而不見。
這秦菲呢,也不多說其他的,只顧著對著蘇可笑。但由於她上位多年,平日都是板著臉的,所以笑起來有那麼一點彆扭。人吶,果然要常笑啊,不然到時候笑都不會,實在是夠苦逼的。
小包子見狀,還是挺會調節自己奶奶和媽媽直接的劍拔弩張關係。
“奶奶好。”
秦菲笑得更爽了,又一個勁地在喊著“心肝寶貝”之類,蘇可心中更是翻了無數個白眼,這秦菲的臉皮已經厚道無人能及了。
蘇錦年出來看了看情況,瞧見蘇可那小模樣,自是明白蘇可心中的不快。雖然對於他媽媽的行為,有時候他真的看不慣,甚至狠下心來與她斷絕關係,可是她現在又態度一百八的轉變……嘆口氣,他只能各種無奈了。
秦菲看著那邊的兩人,抱起小包子,“還沒到點,我先帶著我的乖孫子去買點衣服。”說著,沒等蘇可和蘇錦年應了,這秦菲就抱著孩子下去了。
蘇可好無語,待到秦菲離開了,看著蘇錦年,“你媽這是怎麼了?”
“……”
“每個禮拜起碼來五天,次次都給二蘇買衣服……而且……最近都不來和我挑挑刺,我快被她弄得彆扭死了。”
蘇錦年噗嗤笑出聲,“我不是說過,你不用理她的麼。”
“唉,搞得好像我的不尊老愛幼一樣,啊……她能不能不要再來了啊……”
蘇錦年囧囧有神,“可可,我去做菜。”
當蘇錦年把最後的飯菜都煮好了,走出來的時候,蘇可靠在沙發上,已經眯眼睡熟了。蘇錦年拍拍蘇可的肩膀。
蘇可睡醒了,瞧著四周稍稍有點黑的感覺,“唉,幾點了?”
蘇錦年看了看手上的表,“已經晚上六點了。”
“這麼遲了啊。”現在這種冬日,這天氣已經烏漆抹黑了。
蘇錦年點點頭,“我煮好飯菜了。”
蘇可揉揉眼睛,“你媽還沒回來啊。”
蘇錦年微微蹙眉,起身掏出手機,打了個號碼,結果打了半天都沒有打通。
蘇可看著面色沉重的蘇錦年,“怎麼了?”
“我媽的號碼打不通。”一般情況下,他打電話過去,他媽是立馬就接的。正在此時,蘇錦年接到了他爸爸的打來的電話,蘇錦年瞧著這個熟悉卻又陌生的號碼,一時之間呆在那邊。
“快接啊。”蘇可以為是秦菲打來的,不由地又討厭秦菲了,這都已經是吃飯的點了,還不把她兒子送回來。
蘇錦年接起電話,“喂——”
“錦年,我剛剛接到通知,是醫院打來的,說你媽媽現在住院了,軍區醫院,好像是被什麼人捅了一刀,我也正趕過去,那邊說你媽媽的情況不太好啊。”
“什麼?”蘇錦年的臉微微一白,握著手機的手青筋都凸顯出來。
“好了,不和你多說了,你也趕緊的。”說完,蘇錦年的父親便掛了電話。
“怎麼了?”看著蘇錦年的表情,蘇可不由微微擔心,“錦年?”
“我媽媽被人捅了一刀,在醫院,爸爸要我趕過去。”蘇錦年沉著臉,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對了,還有二蘇……”
蘇可在聽完蘇錦年說的話之後,臉色比蘇錦年還白,“對,二蘇還被你媽媽帶走了呢!”
兩人完全顧不上吃飯,急衝衝地往外走著。
因為蘇可大著肚子,跑了幾步,肚子就一抽一抽的痛,好在自己的車就在不遠處。
上了車,蘇錦年和蘇可以最快的速度朝著軍區醫院奔去。風聲摩擦過窗戶,發出“呼呼——”的叫囂。
二十分鐘之後,蘇可和蘇錦年便來到了軍區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