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八章 簡單粗暴
第八百二十八章 簡單粗暴
程大明不明白朱向軍剛才說那些話的意思,這一看到黃連朋走了。那是趕緊就看著軍長換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因為他很擔心要是軍長真的懷疑他有貪汙行為,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呀!
“哈哈!程大明呀!看把你嚇的,我怎麼會相信那黃連朋的話呀!我相信你們連隊幹部們都是清白的。你們不可能貪汙戰士們的伙食費的。”
朱向軍看黃連朋已經走了。那可就說了自己的心裡話了。
“軍長,這---這你不是懷疑是我們連隊的幹部們貪汙了戰士們的伙食費呀!怎麼又說不相信那黃連朋的話了呢!”程大明一看軍長並沒有生氣。而是直接說他並沒有懷疑他們連隊幹部們貪汙了戰士們的伙食費。那他可就有些不明白軍長的意思了。
“哈哈!程大明呀!我剛才那麼說只不過是權宜之計呀!你想,我要是直接說我現在懷疑你黃連朋貪汙了戰士們的伙食費。那他能不想辦法對付我嗎!那我以後還怎麼查找他的問題呢!
所以說。現在我這就是要‘欲擒故縱’。這樣那黃連朋都會繼續他的貪汙行經。那我才能有機會抓到他的狐狸尾巴呀!
朱向軍看程大明不明白他的意思,他這就又當著程大明的面,把他剛才說的話解釋了一遍。
“啊!原來是這樣呀!軍長,你可真的是高呀!怪不得你能這麼年輕當上將軍呀!你果然是一個深謀遠慮之人呀!”程大明一看軍長並沒有懷疑他。那他可就一下子輕鬆了。這還和軍長開起了玩笑。當然這也是有巴結軍長,給軍長戴高帽子的嫌疑呀!
“行了,程大明,你不用這麼巴結我了。現在你給我說說這黃連朋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吧!我現在要抓他的狐狸尾巴。那可是先了解一下他的為人呀!”
朱向軍現在想要查找這黃連朋的問題,那他首先就是要了解一下這一個人的一些基本情況。
“軍長,這黃連朋可不簡單呀!我們聽說他可是有後臺的呀!”程大明聽軍長這麼問他。他就說這黃連朋是一個有後臺的幹部。
“啊!他有後臺呀!那後臺是誰呀!”朱向軍想,怪不得這黃連朋的脾氣挺大。那跟自己說話也是仰著頭。這樣看來他的後臺那一定是一個高級軍官了。
“聽說是軍區的李政委呀!這黃連朋好象是李政委的一個外甥呀!你想想,這黃連朋的年齡也就和我差不多呀!可人家已經是副團職了。而我只是一個連長呀!”
程大明在這二連也當了三年的連長了。他也聽說了一些關於黃連朋的事情。知道他是一個有後臺的幹部。這連高旅長那都不得不讓著他呀!
“啊!他是李政委的外甥。怪不得敢貪汙戰士們的伙食費呢!原來是頭上有一個大保護傘呢!”朱向軍現在聽了那程大明的話,他是明白這黃連朋為什麼敢貪汙戰士們的伙食費了。原來他是有恃無恐呀!
“是呀!軍長,你想他黃連朋的年齡就比我大一歲。可是他的官職卻比我高了兩級呀!這樣的幹部,那沒有後臺怎麼會爬的這麼快呀!”程大明對於黃連朋的事,那也是瞭解一些的。知道他就是一個靠李政委的大後臺,那才能很快從一個小排長,沒有幾年就當上了特戰旅的後勤處長了。
“嗯!這麼說來。這黃連朋還真是不好對付呀!我雖然是一個軍長,可怎麼著還是人家李政委的手下呀!我要動他的外甥,那他可就會不高興呀!”
朱向軍聽了那程大明的話,他也感覺這事可有些棘手呀!這李政委可是一個三星上將呀!自己這一顆金星要和他這三顆金星戰鬥。那自己的勝算又有多大呀!
朱向軍現在就在心裡琢磨著該怎麼辦呢!這官場那就是戰場,這人與人之間的爭鬥,那也是非常激烈的。這不是你把別人趕下臺,那就是別人踩著你的肩膀爬上去呀!
“軍長,你是不是害怕了呀,那就算了。我也能理解你。你當上軍長不容易呀!這黃連朋也就是貪汙了一些伙食費。這也算不了什麼。戰士們一天少幾塊錢。那還是照樣可以吃飽的。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們連隊幹部會適當給戰士們改善生活的。”
程大明一看軍長有為難的表情。他倒是反過來來勸軍長不用太擔心了。就不用和黃連朋計較了。畢竟都是官場之中的人。這也應該相互瞭解的。
“哼!程大明,你說什麼。你這意思就是看不起我朱向軍了。你覺得我是不是一個‘窩囊’的軍長呀!一聽說那黃連朋的舅舅是軍區的李政委,這就要打退堂鼓了呀!”
朱向軍雖然剛才是猶豫了一下。畢竟那李政委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自己是得罪不得他的。可是他朱向軍又是一個剛正不婀之人。那又怎麼可能讓一個‘李政委’給嚇住了呀!
“不---不---軍長,我不是這樣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我都是官場之中的人。雖然我們不是地方的官員。可這部隊的官場那也是官場呀!這地方上官場有的一些規則,我們這部隊的官場那也是不得不遵守呀!”
程大明現在一看軍長對於他說的話有些生氣。那他可就趕緊又解釋了一下。以免讓軍長誤會他的意思了。
“哼,你說的是有些道理。可是我這個人。那一向對這些官場的規則是不在乎的。我相信‘腳正不怕鞋歪。身子正不怕影子斜。’我做人做事,那就是講究一個光明磊落。
對於官場之中的壞人壞事,那我會毫不留情地把他們給揪出來的。我覺得這種和壞人壞事做鬥爭的過程也是很讓人‘受用’的。這與天鬥其樂無窮,與人鬥也是其樂無窮呀!
所以說。你放心。這黃鼠狼的事。我是管定了。我才不管他的後臺李政委還是別的什麼政委呢!這一次。我一定要把這一隻黃鼠狼給逮著了。不能再讓他‘偷吃’戰士們的糧食了。”
朱向軍本來是有些擔心。畢竟是身處官場。那對於有後臺的幹部。那也是不得不忌諱的。可是他又是一個疾惡如仇之人。那對於身邊的壞人壞事。那是絕對不會聽之任之的。
現在朱向軍聽了那程大明的介紹。他對於這個黃連朋那是更加憤恨了。他是一定要把這一顆‘老鼠屎’給踢出來的。
“軍長,這麼說,你真的是一個鐵面無私之人了。你敢和李政委做對嗎。”程大明現在就看著朱向軍說了一句。讓朱向軍很難回答的話。
“這---這李政委算個屁。他自己那就有許多問題呢!遲早有一天,他會讓有關領導給法辦了呢!至於這黃連朋嗎。那我現在就先把他這一根刺給挑了。我就不信,那李政委能把我軍長的官給撤了不成。”
朱向軍也是一個有火氣的人。特別是那些官場之中的貪官汙吏。那他是見一個就想整一個。這黃連朋的事,那朱向軍是不會放過他的。他現在就下定決心,這就要和黃連朋較量一下不可。
朱向軍那也是想好了的。既然自己要來管理這特種兵部隊。那就要先整頓一下這軍隊作風紀律。
這如何整頓作風紀律,那就是要剎住歪風邪氣,屢順正氣。這隻有讓部隊正氣高昂,那才能有士氣,那才能把一切軍事和思想工作做好。
這作為一個領導,那要如何管理手下,那就是要做到公正公平。只有公正公平一碗水端平,那才能讓手下的幹部和戰士們心服口服呀!
這要想把一碗水端平。那就要和歪風邪氣做鬥爭。任何一個部隊。也都存在著一個官場。這歪風邪氣,那就容易從官場之中產生。這要剎住這些歪風邪氣,那就是要和這些歪風邪氣的源頭做鬥爭。這要鬥爭,那難免就會有‘犧牲’。但是這就要看一個領導幹部敢不敢同歪風邪氣做鬥爭了。他要是光想著自己的前途。那是前怕狼後怕虎的。那他當然就會止步不前了。
這要想剎住這些歪風邪氣,那就是要做好‘犧牲’的準備。就算是一時動不了這些歪風邪氣的源頭。那也要讓他們知道。天地之間還是有正氣的。他們這些歪風邪氣,那是遲早會讓正氣之風給吹散的。
朱向軍從一個排長一直到現在的軍長,那期間也是經歷了無數的坎坷和劫難。不過。這一切他都撐過來了。他知道自己並不是什麼超人。也沒有什麼過人的能力。
那有的就是一顆‘正氣之心’。他相信一句俗話,那就是‘邪不壓正’。邪氣怎麼著也不可能戰勝正氣的。正氣即使是有時候被邪氣壓制了一會。可是遲早有一天。那正氣還是能撥開雲霧見太陽的。
現在朱向軍知道了黃連朋那就是一個歪風邪氣的源頭。那他可就準備向這個歪風邪氣的源頭開戰了。
“好,軍長說的好。既然你這麼大的官。那都敢同壞人壞事做鬥爭。那我這個小連長也就豁出去了。軍長,你說吧。要怎麼和這黃連朋做鬥爭。你說怎麼幹,我就怎麼幹。我給你當槍使怎麼樣。”程大明對於黃連朋那一直是敢怒不敢言的。現在看軍長給自己撐腰,他可也就‘膽大妄為’了。
“好。程大明。那我們現在就商量一下如何收拾這黃連朋吧!你和黃連朋一起在這特戰旅也有好幾年了。你覺得我們現在要怎麼對付他比較合適呀!”朱向軍看程大明也很支持自己撥了黃鼠狼這一根毒刺。他也就想聽聽他有什麼高招。
“軍長,我看不如來一個簡單便捷的。”程大明若有所思地看著朱向軍。“簡單便捷!這是什麼意思呀!”朱向軍還真有些不解。
“哈哈!軍長,我的意思就是說。我們給黃連朋來一個簡單粗暴的行為就行了。他這個人,我是比較瞭解他的。雖然他仗著自己是李政委的外甥。那是膽大妄為。可是我也知道,那黃鼠狼是一個膽小之人。我想,只要把他抓起來審問一下。那他可能什麼都招了。”
程大明現在就想到了一個極其簡單的方法。那就是把黃鼠狼直接抓起來。然後嚇唬他一下,或許他什麼都招了。
“啊!程大明。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來一個私下審問了。然後讓這黃鼠狼給我們坦白從寬就是了。你是不是這樣意思呀!”朱向軍一聽程大明的話,他想。這程連長那就是想用嚇唬的手段。讓這黃鼠狼自己承認自己貪汙了戰士們的伙食費呢!
“是呀!軍長,你想,那黃連朋就是一隻黃鼠狼嗎。這黃鼠狼那都是很膽小的。我們只要一嚇唬他。那他是肯定什麼都說了。那他要是什麼都承認了。那不就完了嗎。我們有他的口供,那就可以把他送到軍事法庭了呀!”
程大明看來也是早就想好了這一個對付黃鼠狼的招數了。一直是沒有機會和別人說。現在聽軍長這麼問他。那他可就詳細地說了自己的計劃了。
“嗯!你說的這個計劃是不錯。這樣是比較省事。那黃鼠狼被我們一嚇唬,那可能什麼都招了。那我們就可以直接把他給法辦了。”
朱向軍聽了程大明的話,他覺得還是有一些道理的。這也就把他的話又說了一遍。
“是呀!軍長,我瞭解那黃鼠狼。他是吃軟不吃硬的。他這種膽小怕事之人。那這種方法是最好不過了。”程大明覺得自己的這個方法是很好的。也是可以執行的。
“哎!程大明呀!你這方法是不錯。不過。我覺得這個方法,那還是有一些冒險的。因為,我們要私下審問這黃鼠狼,那可是違法行為呀!我們都是軍人。怎麼能犯私設公堂的事呢!
再者說了。這種方法,那要是奏效了也好。是可以直接把黃鼠狼送到軍事法庭了。可是萬一那黃鼠狼是一個有點‘骨氣’的人。那可就完蛋了。他就是不承認自己有貪汙行為。
然後,他再反告我們私設公堂。那到時候,不但你這個連長要犯錯誤。我這個軍長也要跟著倒黴呀!
我們要和違法犯紀的行為做鬥爭。這是好事。可是我們不能因為這是好事,那就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呀!這要是把好事辦成了壞事,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呀!”
朱向軍雖然聽那程大明說的有道理。可是他感覺這種事情,是有些冒險。因為這是在部隊。大家都是軍人。做事那還是要走正常的途徑。不能做這些‘嚴刑逼供’的事。
這種事,那首先就是違法的。這要是到時候,那黃連朋不承認。然後人家又倒打一耙。那朱向軍這個軍長可也有可能受到上級領導的處分呀!
“軍長,那你說這樣不行。那還有什麼辦法呀!人家黃鼠狼的賬目上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人家就是不承認自己貪汙了伙食費了。這還把罪名加到了我們連隊幹部身上了呢。這你說不用‘嚴刑逼供’的辦法。那還有什麼辦法呀!”
程大明現在聽軍長說他這簡單粗暴的辦法行不通。那他可就想知道軍長有什麼好辦法了。
“順藤摸瓜!”朱向軍想了半天,他突然從口中迸出了這四個字。
“順藤摸瓜!”軍長,你這是什麼意思呀!我---我聽不懂呀!
程大明看軍長半天沒有說話。現在突然說了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成語。這讓程大明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哈哈!順藤摸瓜你都不知道呀!我們現在要想掌握那黃鼠狼的犯罪證據,那就是要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貪汙戰士們的伙食費。他要是貪汙了。那他又把戰士們的伙食費弄到哪去了。
是呀。我們不能‘嚴刑逼供’讓黃鼠狼自己說出來他的犯罪行經,那只有想辦法瞭解他這一個人的生活了。那只有和他生活在一起。才能瞭解到他的一些隱情呀!
與其用違法的事情嚴刑逼供。不如用這種‘和平’的方法。掌握這黃鼠狼的一切犯罪動機和根源。這樣。那才能最終把黃鼠狼這一根毒刺從特戰旅中撥出去呀!”
朱向軍是一個極其聰明之人。他做事講究的是嚴謹細緻。那不會動不動就魯莽行事的。
朱向軍從一個小排長。只用了十多年時間,就當上了這一軍的軍長。那他一定是有過人這處的。這不但是他有一身過硬的軍事技術,那還因為他有聰慧異常的頭腦。
現在黃連朋的這一件事,那程大明就想用簡單粗暴的方法來一個快刀斬亂麻。可是他怎麼會知道這官場之中。那講究的是‘知彼知己百戰不殆’。
你要想鬥敗敵人。那你就要先了解敵人。你要是對人家一無所知,就想當然的。想怎麼對付人家就怎麼對付人家。那要是人家給你來一個‘怪招’,你不就沒有‘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