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生日宴會(四少求婚啦!)

軍令如山,奉紙成婚·藍汐念·8,222·2026/3/27

因為受傷的緣故,軍區特意給慕亦寒放了一段時間的假,醒來的第二天慕亦寒便堅持要出院,無奈尹夏最終抵不過慕亦寒的堅持,點頭答應了下來。 也因此,某男將耍賴的功底發揮到極致,藉由自己是傷患,各種陰謀陽謀齊齊上陣,強勢的入住進了尹夏打單身公寓。 出乎意料,同居的日子,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也顛覆了往常的生活。 原本略顯空蕩只掛了她一個人衣服的櫃子裡生生多了不少男人的東西,軍外套,大衣,襯衫,領帶一系列的東西將櫃子裡填得滿滿的,沒有一絲空餘的地方星戰風暴全文閱讀。 浴室裡,也多了不少男人的東西,原本只擺了一個杯子牙刷的洗漱臺現在旁邊多了一個明顯大一號的杯子,一粉一藍兩把牙刷靜靜的靠在一起,架子上剃鬚刀,男士洗髮水緊挨著女性的臉霜和一些保養品,目光掃過那多出來的一條毛巾,屬於他身上特有的青草氣息傳來,微紅的臉頰一陣嬌羞,懊惱的抓了抓那滿頭凌亂的髮絲,直到現在她也依舊沒有想明白為何當時自己會答應這無理的要求。 熟悉的氣息迎風而來,轉瞬間便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耳旁傳來他聰明磁性性感的嗓音:“怎麼這麼早?” 見怪不怪,同居的這幾天他早已習慣他時不時的擁抱,看著他如同往日一般替她擠好牙膏和接滿水遞過來的水杯,她忽然覺得,生活中駐紮進了一個男人,也不像想象中的那般討厭或是不適應,反倒是有了慕亦寒在身邊,她多了一層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和幸福感:伸手接過,應了聲:“今天要去躺醫院。” 兩人再次一前一後,慕亦寒熟練的替她梳理著頭髮,畫面分外和諧,不出片刻一個好看的髮髻便出現在腦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有些東西用久了便捨不得丟棄,有些人相處久了便捨不得離開,這便是此時慕亦寒和尹夏兩人最真實的寫照,冷情的公寓裡因為有他的存在,而變得溫馨浪漫,雖是如此,尹夏依舊詢問出聲:“你是打算一直住這裡,不回去了?” 慕亦寒將尹夏的轉過來面對自己,出聲道:“就這麼想趕我走嗎?” “我們還沒結婚,這樣住在一起總歸不太好!”她是不擔心慕亦寒會對自己做出什麼,這些日子以來即便親密,但每到兩人失控的邊緣他總是能找回理智,及時收手,所以對於他尹夏並無擔憂。 慕亦寒張開懷抱把尹夏抱進懷裡,寵溺的笑道:“慕夫人,只要你點頭,我立刻般婚禮把你迎娶進門。” 尹夏立即紅了臉開始掙扎:“誰是你的夫人,我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嫁給你,說不定有比你更好的男……” 下一刻,她的話還沒說完,倨傲的身影壓了下來,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對上她波光瀲灩的星眸,怨氣頃刻間消散無蹤,俯身,狠狠吻上她的唇。 手伸到她的後頸上,毫不猶豫的覆上了她的唇,灼熱而霸道的氣息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幾乎透不過氣! 溫柔繾綣的吻與她肆意糾纏,帶著男人的霸氣和憐惜,陌生的情潮從腦海閃過,緊繃著神經讓她沒由來的心怦怦直跳,生澀的回應著他的吻。 一吻結束,尹夏微喘著氣看著面前暗眸沉沉卻笑得分外溫柔的男人,她沒好氣的瞪著他:“無賴!” 壓下身,慕亦寒柔柔的扣著她的下顎,淺淡笑意揚在嘴角,最終化成一聲輕笑,俊魅的臉上瀰漫著濃濃的寵愛,輕捏了捏她驕傲的臉,他沒好氣的湊近她:“更無賴的你還沒有見識過,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無賴。” 尹夏惱羞成怒的低吼:“慕亦寒!” “我個人是很希望你能早點成為了慕太太,那麼我們住在一起就理所當然了,更不會有男人再敢打你的主意了。”慕亦寒看著眼前一臉惱怒的小女人,笑了笑,繼續道:“同居,慕太太,你選一個。” 尹夏忿忿的瞪著他,咬牙出聲:“我兩個都不選!” 慕亦寒湊近她,笑得明媚:“親愛的,可沒這選項。” 尹夏恨不得衝上前去肆意蹂躪他那此時看起來格外礙眼的笑臉,最終她深吸了口氣,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同居!” 低低的笑聲在浴室裡響起,若仔細聽你會發現還有淡淡的回應傳來,俯身攔腰將她抱出了浴室,柔聲道:“好了,我等你回來,有驚喜給你無限殺業。” 忙碌了一天,剛走進停車場,尹夏腳步一頓沒料到他會來,隨即揚起一抹淺笑迎了上去:“你怎麼來了?” 慕亦寒伸手拿過她手中的車鑰匙,開啟副駕駛座的門,溫柔繾綣,揚聲道:“來接你下班,順便帶你去個地方,上車吧。” 再次來到藍昀凡的工作室,一路上不管尹夏如何問,慕亦寒那男人始終不鬆開,最後她放棄了詢問,想著待會就知道了。 兩三個人對著她上下齊手,一個小時後,尹夏換好衣服從試衣間裡走出來,對上慕亦寒看過來的視線,雙手侷促不安的交纏在一起,坎坷的出聲:“怎麼,不好看嗎?” 慕亦寒上前,伸手替她披上外套,毫不吝嗇的讚歎:“很漂亮,我們走吧。” 尹夏點頭,將手放入伸到他跟前的手掌裡,兩人朝工作室門口走去,藍昀凡早已等候在門外,見兩人出來,立即迎了上前,望著尹夏滿意的點了點頭,似很欣賞自己的作品,感受到一旁投過來的視線,涼涼的轉眸,伸手摸了莫鼻樑輕咳了聲:“都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快走吧。” 健一公館 剛踏進會所,尹夏便被眼前的一幕給深深鎖住了視線,入目皆是一片喜慶的紅色,這紅色並不是紅綢所致,而是成千上萬朵玫瑰花裝飾而成,地板上灑滿了玫瑰花瓣,才走入,大堂內所有人皆回過頭來看著,掌聲紛紛響起。 尹夏震驚的回頭看著身旁溫柔淺笑的男人,似不會說話了一般,斷斷續續出聲:“這……這是,我……” “走吧,大家都在等著你了。”慕亦寒笑了笑,牽著她的手,兩人緩緩踏進宴客廳,很快引來了周遭一眾賓客的目光,喧鬧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大廳正中開始有人無意識的給他們讓出一條通道,細細密密的議論聲和驚呼聲漸漸響徹燈光璀璨的大廳上空! 帶著她繼續前行在主席臺前停了下來,傾身在她耳旁呢喃:“我的慕太太,生日快樂。” 尹夏伸手捂住自己微張的嘴唇,感動的淚水溢滿眼眶,十八歲那年之後她便很少再過生日,一顆心思全都撲在了冷博軒的身上,冷博軒性子冷情,更因為他不愛自己從未有替她過生日,久而久之她都已經快忘了原來她的生日是在今天,此時卻有一個人如此在乎自己,記得她一切的喜好,記著她的生日,這樣的人叫她如何能不愛。 尹夏猛的撲進他懷裡,緊緊的將他抱住,力道之大險些讓慕亦寒跌倒:“亦寒,謝謝你……” 突來的擁抱讓慕亦寒來不及反應,一個人影便撲來過來,快速的站穩身子,寵溺的戲謔道:“雖然我很樂意被你撲倒,可是現在觀眾太多,不如待會回去了我再讓你撲如何?” “無賴,你……你說什麼……!”尹夏伸手捶了下他的胸膛,羞惱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卻被慕亦寒拉了回來。 慕亦寒笑擁著她兩人站上主席臺,謙遜微微俯身,醇厚的嗓音緩緩從麥克風裡飄出,禮貌而不失優雅開口:“感謝各位來參加今日的生日宴會,借這個機會我想向今天的壽星求婚,希望大家能鼓勵支援我,成為我們愛情的見證人。” 說著,他轉頭看著身後安靜而錯愕的尹想,揚唇一笑,俯身單膝跪了下來,這一舉動讓臺下一眾賓客為之唏噓:“這一天,一等就是八年,現如今終於可以站在你身邊,我希望往後無數個八年都能一如既往的守護在你身邊,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薄薄的水光覆上了晶亮的星眸,全場靜寂,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的等待著求婚的結果,於是乎,整個宴客廳所有的視線,都落在了臺上那一抹豔紅的身影上:“沒有鮮花,沒有鑽戒,我要答應了,是不是顯得我太廉價了。” 尹夏澄澈的星眸無辜的眨著,似抱怨似嬌嗔似感動…… “鮮花你若想要,滿屋子都是,我待會全部拆下來送給你,至於鑽戒時間太匆促我沒來得急準備,而且太貴,我工資很低你知道的位面監獄執掌者。”慕亦寒臉上依舊掛著那招牌式的笑容,從西裝外套裡掏出一張軍令狀遞到尹夏跟前:“用這個來代替鑽戒可以嗎?” “……” “我將我這個人連同我一輩子的時間全部交給你,從今以後我慕亦寒就是你尹夏的男人,嫁給我,請相信我想給你幸福的決心!” “我若不嫁了?” “軍令如山,白紙黑字,你若不嫁,那我便只能終生不娶。” 等了許久不見她的答覆,人群裡席霖楓率先起鬨:“四嫂,你就答應了吧,現在可難得找到像我四哥這樣專情的好男人了。” 他一起鬨,周遭幾個好友見狀,為了促成他們,也跟著起鬨拍著拍子喊了起來:“答應!答應!答應!” “答應!答應!答應……” 臺下的眾多賓客開始漸漸附和,掌聲幾乎穿透胸膛,站在臺上,她看著臺下一眾比慕亦寒更熱切的賓客,低頭望向仍舊執著的跪在地上高舉這雙手的男人,第一次有這麼一個男人,為了自己而下跪,第一次有男人將自己的心毫無保留的掏給自己,也是第一次有男人揚言要給她幸福,她又怎麼能不動情?! 答應他意味著什麼,她很清楚,正是因為清楚,才不敢輕易的許諾,因為此刻的許諾,代表的便是一輩子。 慕老爺子上前,鼓舞道:“丫頭,你就答應了吧,你要不答應爺爺我這輩子可就別想抱到重孫了。” “是啊,小夏,你就答應吧,我跟你慕伯伯還等著你叫我們一聲爸媽了。”慕夫人挽著慕振國上前,溫柔的嗓音無聲的鼓勵著尹夏。 慕家的認同和鼓舞讓她漸漸拾回了信心,感動之餘更多的便是幸福,得夫如此,她今生還有何求,點點頭,她朝他笑得明媚而溫暖:“我答應你!” 在她點頭的時候,場下的賓客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起鬨,直至她開口應許,那一句:“我答應你!” 眾人瞬間安靜下來,隨即如雷般的掌聲響起,久久不曾停歇…… “我反對!”就在眾人恭賀道喜的時候,門口處突然傳來一道女子冷冽的聲音,帶著幾分挑釁幾分嘲諷:“亦寒,你確定你真的要娶這個女人,你就那麼相信她是真的愛你,而不是把你當成了替代品?” 來人正是皇甫琳,怨憎嫉妒的目光如利劍般掃像尹夏,人群再次讓出一條通道,在慕振國夫婦面前停了下來,帶著質問的語氣出聲道:“爺爺,伯父伯母,我愛了亦寒這麼多年,你們這樣是不是對我太不公平了?” “琳琳我一直把你當自己的女兒看待,感情的事強求不得,你或者是小夏無論是誰做我慕家的兒媳婦我都高興,但這不是我們能決定的,我們尊重亦寒的選擇,他喜歡的就是我跟你伯父還有你爺爺喜歡的,伯母依舊歡迎你有空隨時來家裡坐坐。” 尹夏抬眸看著臺上臉色刷白的尹夏,滿臉掩飾不住的得意和輕蔑,有意針對臺上的女人:“我可記得尹小姐前段時間在與冷氏集團少東冷博軒的婚禮上可是用死來挽留,如今這麼容易就移情別戀愛上別人,尹小姐愛還真是廉價啊!” 對著周遭一眾議論紛紛的賓客,將各種異樣的眼光收入眼底,尹夏沒有急著反駁,反倒是轉頭巧笑嫣然的看著身旁的男人,他說過天踏下來有他頂著,他說過她可以依賴他,所以她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相信他,相信他能解決好一切,相信他可以為他們的幸福踏平一切艱難險阻,為他們謀得一世安然史上最強大魔王。 對於她的無條件的信任和依賴,慕亦寒欣慰的揚唇,起身深邃的眸光瀲灩鎮定,轉過頭,面對眾賓客的議論和質疑的時候,俊臉上的笑容更盛,只是眼底太幽深,那抹笑意並沒能傳達到那裡,看向皇甫琳那邊,上揚的嘴角多了幾分陰森的寒意:“我的慕太太愛不愛我,想必沒有人比我更清楚,更重要的是我愛她!愛她勝過我自己的生命,無論她是好或是不好,我都愛她,只因為她是尹夏,是我深愛著的女人!” 頓了頓,他輕笑著掃了眼臉色沉冷皇甫琳,涼薄的眸光對上她嫉恨的眼神:“這天底下,我在乎的僅她尹夏一人,就算她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那我陪她一起,只要有她在,地獄我也覺得是最幸福的天堂。” 眾人皆是滿目震驚的看著慕亦寒,呆愣在了原地…… 皇甫琳咬著唇忿忿的瞪著慕亦寒,落寞哀傷:“為了她你就當真對我如此狠心嗎?” “我不愛你,若說狠心,給你希望才是狠心。”慕亦寒帶著他一貫的優雅,禮貌的再次出聲:“皇甫小姐今天若是來討一杯祝賀的喜酒我由衷的歡迎,若是再鬧下去我可就要提前送客了。” “慕亦寒,你夠狠!”皇甫琳陰曆的視線落向站在慕亦寒身後的尹夏,挑釁的出聲:“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棄,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幸福多久!” 撂下一句話,皇甫琳甩頭走出了公館,一場鬧劇隨著皇甫琳的離開也告一段落了,大廳祝賀的聲音再次此起彼伏的傳來。 握著尹夏的手,慕亦寒徐然轉身,握著的手右手徐徐展開,一顆粉色的鴿子蛋鑽戒赫然出現在掌心,眸光深邃而溫柔:“剛剛的求婚還沒有完成,這是我給你一生一世的諾言,戴上之後你今生就是我慕亦寒的妻子了,後悔還來得及,機會只有一次,你想好要成為我的慕太太了嗎?” 尹夏星眸流光溢彩,巧笑嫣然的望進他深邃的眸底,徐然將自己的左手伸直他跟前,櫻唇輕啟:“你若不離,我便不棄!” 一個舉動,一句允諾,慕亦寒臉上的笑意更盛,鑽戒緩緩套入她的左手的無名指上,就在此時一箇中年男子風風火火的衝了上來,將尹夏往自己身後一帶,才戴入一半的戒指生生被拖離了尹夏的手指,慕亦寒劍眉緊蹙,銳利的目光望向突然冒出來的人。 來人絲毫不示弱的對上慕亦寒鋒利的眼神,頓時刀光劍影,火花四射,來人毫不客氣的將慕亦寒上上下下,裡裡外外的打量了一番,眸底閃過一絲對慕亦寒的讚賞,隨即一幅護犢子的神情惡狠狠的道:“想娶我夏宏光的女兒,你這小子還不夠格。” 戲劇化的一幕讓小夥伴們都驚呆了,尤其是尹夏,看著眼前這突然冒出來滿臉鬍渣亂認清的中年男人,秀美輕蹙,抽回被他緊拽住的手,淡漠冷聲道:“這位大叔,你認錯人了。” “大叔?你叫我大叔?!”夏宏光頓時像五雷轟頂,受了刺激一般,那被鬍渣掩藏下的老臉一顫一顫的,壯碩的身體搖搖欲墜,抓住尹夏的肩膀,眸子泛紅,哽咽急聲道:“什麼狗屁大叔,依依,我是你的父親,親生父親啊!” “你……你會怎麼知道我的乳名?”尹夏身體一顫,身體猛的後退了一步,卻突然被腳下的線絆住,身體頓時傾邪往地上倒去。 “尹夏……!” “依依……!” 兩個男人,一老一少眼底皆是一慌,同時伸手朝尹夏奔去,慕亦寒眼疾手快,搶先一步將尹夏抱入懷裡,抬頭對上夏宏光眼底的擔憂的焦急,那完全不似作假的神情讓他心底微微鬆動,認真打量起眼前滿臉鬍渣的男人。 細看下,赫然發現兩人不少相似之處,收斂心神,低頭看著懷中一臉慘白的尹夏,摟緊她輕顫的身體,動作很輕,帶滿了心疼和憐惜柔聲安撫:“乖,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在你身邊萌娘武俠世界全文閱讀。” 夏宏光上前,尹夏條件反射的往慕亦寒懷中縮了縮,這一舉動無疑讓對面的夏宏光一陣黯然神傷,那僅能露出一雙眼染上一抹深深沉痛的之色,連連後退了幾步:“依依……別怕,父,我是不會傷害你的,你要不想我靠近,我離你遠些,我站在這裡可以嗎?” “不許你那麼叫我!”尹夏歇斯底里的朝夏宏光怒吼,淚水爬滿蒼白的小臉。 見到尹夏的眼淚,夏宏光頓時心慌,手足無措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連連應聲:“好,好,我不叫,你別哭了……” 見尹夏防備的神情,夏宏光苦澀的牽起嘴角,自嘲的笑道:“你的名字還是你當時還在你媽媽肚子裡的時候,我給你娶的,夏依依,意欲著你跟你媽媽都是我今生的唯一,可是後來不知為何你媽媽突然帶著還未出生的你就消失了,二十八年,我找你們找了整整二十八年,可一直了無音訊,直到前幾天,我才得知你的存在,便立即趕了過來。”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你的孩子?”腦子越來越清醒,理智逐漸回來,那她就要弄清楚,她到底是誰? 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那她的媽媽呢?她為什麼突然帶著還未出生的消失不見?又為什麼將她生下後又將自己遺棄了?為什麼尹家會收留她?一個個的疑問接二連三的竄進自己的腦袋。 慕亦寒看到尹夏眼眸裡的光緩緩欣慰的勾唇,兩人的目光同時看向對面的夏宏光,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解釋和舉動。 “天尋,把照片拿來。”夏宏光目光掃了一眼站在人群裡看戲的夏天尋,招了招手,轉眸間看向尹夏的目光一改剛剛的銳利,變得溫柔無比:“這是你媽媽的照片,你跟她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當時在英國聽你哥哥說起你的時候,我還有些不相信,但剛剛見到你第一眼,我就認定了你是我跟雪柔的女兒。” 夏天尋鄙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對於他這突來的轉變一點也不意外,上前將手中的照片遞到尹夏面前。 尹夏伸手接過她手中的照片,眼淚順著臉頰流下滴落在地板上濺起一朵朵水花,異樣的情感湧上心頭,本能一般升起一股親情感,顫抖的伸出手,指腹輕撫上照片上溫柔淺笑的女人,絲毫不懷疑她是自己母親的可能性,若不是知道那照片上的女人是另外一個人,她一定會認為她是自己,不是指長相,而是那氣質神韻簡直一模一樣,顫抖著唇:“你真的是我母親嗎……你現在在哪裡了……為什麼當初要丟下我?” “不……你母親她很愛你,當初你還在她肚子裡的時候就常常幻想你長什麼模樣,還親手為你做了好多衣裳,因為不知道你是男孩還是女孩,所以她都做了,說將來等你出生一定要讓你穿她親手做的衣裳,她一定是有什麼苦衷,我相信。”夏宏光回憶起以往的一幕幕,猩紅的雙眼染上一層薄薄的水汽,似許諾一般:“我一定會找到雪柔,讓我們一家團聚。” 尹夏將照片捧在懷裡,抬眸看向對面的夏宏光,餘光掃到站在一旁的男人,她可沒有遺忘剛剛夏宏光口中說到的哥哥,沉聲帶著質問道:“是不是因為你背叛了我的母親,所以她才會帶著我的消失的?” “絕對不是!”夏宏光驚的險些跳了起來,連連擺手,急聲否認:“我這輩子愛的人只有你母親一人,這二十八年來我從為再娶,更別說是背叛了,我連看別的女人一眼都沒有。” “那他又是誰?”尹夏陰沉的視線看向一旁笑面虎的男人,沉聲道:“你別告訴我他不是你的兒子?” “他是我兒子,可是他不是我跟雪柔的孩子。” “他當然不是你跟我母親的孩子,不然我母親也不會挺著一個大肚子離開了!” “依依……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真的沒有,他真的不是我跟雪柔的孩子……”夏宏光看著尹夏愈來愈陰沉的臉色,只覺哪裡不對勁,只能轉頭看向一旁笑意愈發燦爛的夏天尋,沉聲怒吼:“臭小子,你要敢再站在那裡看戲,我立即打電話給貝琪把你的在中國別墅的位置告訴她網遊之超級國寶。” 提到貝琪,那剛剛還一臉笑意站在那裡看戲的男人頓時臉變成了豬肝色,一陣膽寒,掃了一眼奸計得逞的老男人,上前掃了慕亦寒一眼,褐色的眸底閃過一道奇異的光,優雅紳士的執起尹夏的手俯身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那舉止優雅得宛若貴族皇室裡的王子一般,讓在場不少女賓客瞬間迷上了他:“我親愛的妹妹,見到你很高興。” 一陣陰風襲來,夏天尋快速閃身驚險的躲開了慕亦寒凌厲的掌風,優雅淡笑伸出一根手指輕搖了搖:“四少,在動手之前可要好好想清楚哦,要想娶到我妹妹,小舅子可是萬不能得罪的。” 慕亦寒犀利的眼神直射夏天尋,尹夏當局者迷沒有聽懂夏宏光的話,可不代表他也沒聽懂:“你最好祈禱她會認你這個哥哥!” “親愛的妹妹,這慕亦寒性格太沖動,結婚以後恐怕會有家暴嫌疑,不如哥哥給你介紹幾個如何,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比慕亦寒強。”夏天尋伸手撫了撫身上的衣裳,望向尹夏,低笑誘哄勸慰:“要不然,考慮下我也行,我比他強了不只一點兩點哦。” “我對你口中的那些人沒興趣,對你更沒興趣。”尹夏抬眸,在慕亦寒發飆之際,瞪著眼前的男人冷聲開口:“況且,亂倫可是不道德的事。” ‘噗嗤’一聲,夏天尋大笑了起來,這笑容頓時迷亂了在場所有女人的心扉,止住笑,肩膀抽蓄出聲:“真可愛,誰說哥哥就一定要是親哥哥,剛剛那老傢伙說了我不是他跟姑姑的兒子,意思是我不是他們兩個的孩子,懂了嗎,我的傻妹妹。” “你,怎麼會?”尹夏驚訝的猛抬頭朝夏宏光看去:“他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他不是我跟雪柔的孩子。”夏宏光點頭,解釋道:“他是我跟你母親在孤兒院領養的孩子,那時候你母親身體不好,醫生說你母親體寒不易受孕,你母親一直自責不能為我生個孩子,所以我去孤兒院領養了天尋,也因為天尋的到來,你母親心情逐漸開朗,心結也開啟了,第二年便懷上了你,難道是我剛剛表達有問題。” “額……不是,我……”尹夏頓時小臉通紅,懊惱的埋首在慕亦寒的懷裡,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才好。 慕亦寒寵溺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看向夏宏光,出聲道:“我想伯母的下落可以從尹家下手。” 夏宏光劍眉陡然擰起,目光陰沉,咬牙擠出三個字:“尹正彥!” “我盯著尹氏有段時間了,可不曾見到尹家人有任何的舉動,尹正彥除了公司,商業應酬,就是家裡,沒去過別的地方。”夏天尋忽然半路插了進來,出聲道。 “依依,你跟父親說,他尹家是不是欺負你,待你不好?”似忽然想起什麼,夏宏光突然衝上前,將尹夏上下打量了一番:“還有冷博軒那混蛋,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你等著,父親給你報仇去!” “額……那個……”尹夏有些跟不上夏宏光那跳躍性的思維,那說風就是雨的性格讓尹夏一愣一愣的,連話也沒聽她說,人就已經衝了出去。 夏宏光氣呼呼的往外衝,走時還不忘擰上夏天尋,將他連拖帶拽的拉了出去,門口處還隱隱傳來他罵罵咧咧的嗓音。 尹夏回神,抬眸與慕亦寒視線湘匯,忽然笑開了,望著那漸漸消失的兩個身影,似乎有個這樣的父親和哥哥也不錯…… ------題外話------ 嗚嗚~今天我失業了,杯具!不過也可以安安心心的在家裡寫小說了,這兩天差的字數我會記著的,到時候一定找時間給親們補上來。

因為受傷的緣故,軍區特意給慕亦寒放了一段時間的假,醒來的第二天慕亦寒便堅持要出院,無奈尹夏最終抵不過慕亦寒的堅持,點頭答應了下來。

也因此,某男將耍賴的功底發揮到極致,藉由自己是傷患,各種陰謀陽謀齊齊上陣,強勢的入住進了尹夏打單身公寓。

出乎意料,同居的日子,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也顛覆了往常的生活。

原本略顯空蕩只掛了她一個人衣服的櫃子裡生生多了不少男人的東西,軍外套,大衣,襯衫,領帶一系列的東西將櫃子裡填得滿滿的,沒有一絲空餘的地方星戰風暴全文閱讀。

浴室裡,也多了不少男人的東西,原本只擺了一個杯子牙刷的洗漱臺現在旁邊多了一個明顯大一號的杯子,一粉一藍兩把牙刷靜靜的靠在一起,架子上剃鬚刀,男士洗髮水緊挨著女性的臉霜和一些保養品,目光掃過那多出來的一條毛巾,屬於他身上特有的青草氣息傳來,微紅的臉頰一陣嬌羞,懊惱的抓了抓那滿頭凌亂的髮絲,直到現在她也依舊沒有想明白為何當時自己會答應這無理的要求。

熟悉的氣息迎風而來,轉瞬間便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耳旁傳來他聰明磁性性感的嗓音:“怎麼這麼早?”

見怪不怪,同居的這幾天他早已習慣他時不時的擁抱,看著他如同往日一般替她擠好牙膏和接滿水遞過來的水杯,她忽然覺得,生活中駐紮進了一個男人,也不像想象中的那般討厭或是不適應,反倒是有了慕亦寒在身邊,她多了一層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和幸福感:伸手接過,應了聲:“今天要去躺醫院。”

兩人再次一前一後,慕亦寒熟練的替她梳理著頭髮,畫面分外和諧,不出片刻一個好看的髮髻便出現在腦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有些東西用久了便捨不得丟棄,有些人相處久了便捨不得離開,這便是此時慕亦寒和尹夏兩人最真實的寫照,冷情的公寓裡因為有他的存在,而變得溫馨浪漫,雖是如此,尹夏依舊詢問出聲:“你是打算一直住這裡,不回去了?”

慕亦寒將尹夏的轉過來面對自己,出聲道:“就這麼想趕我走嗎?”

“我們還沒結婚,這樣住在一起總歸不太好!”她是不擔心慕亦寒會對自己做出什麼,這些日子以來即便親密,但每到兩人失控的邊緣他總是能找回理智,及時收手,所以對於他尹夏並無擔憂。

慕亦寒張開懷抱把尹夏抱進懷裡,寵溺的笑道:“慕夫人,只要你點頭,我立刻般婚禮把你迎娶進門。”

尹夏立即紅了臉開始掙扎:“誰是你的夫人,我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嫁給你,說不定有比你更好的男……”

下一刻,她的話還沒說完,倨傲的身影壓了下來,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對上她波光瀲灩的星眸,怨氣頃刻間消散無蹤,俯身,狠狠吻上她的唇。

手伸到她的後頸上,毫不猶豫的覆上了她的唇,灼熱而霸道的氣息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幾乎透不過氣!

溫柔繾綣的吻與她肆意糾纏,帶著男人的霸氣和憐惜,陌生的情潮從腦海閃過,緊繃著神經讓她沒由來的心怦怦直跳,生澀的回應著他的吻。

一吻結束,尹夏微喘著氣看著面前暗眸沉沉卻笑得分外溫柔的男人,她沒好氣的瞪著他:“無賴!”

壓下身,慕亦寒柔柔的扣著她的下顎,淺淡笑意揚在嘴角,最終化成一聲輕笑,俊魅的臉上瀰漫著濃濃的寵愛,輕捏了捏她驕傲的臉,他沒好氣的湊近她:“更無賴的你還沒有見識過,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無賴。”

尹夏惱羞成怒的低吼:“慕亦寒!”

“我個人是很希望你能早點成為了慕太太,那麼我們住在一起就理所當然了,更不會有男人再敢打你的主意了。”慕亦寒看著眼前一臉惱怒的小女人,笑了笑,繼續道:“同居,慕太太,你選一個。”

尹夏忿忿的瞪著他,咬牙出聲:“我兩個都不選!”

慕亦寒湊近她,笑得明媚:“親愛的,可沒這選項。”

尹夏恨不得衝上前去肆意蹂躪他那此時看起來格外礙眼的笑臉,最終她深吸了口氣,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同居!”

低低的笑聲在浴室裡響起,若仔細聽你會發現還有淡淡的回應傳來,俯身攔腰將她抱出了浴室,柔聲道:“好了,我等你回來,有驚喜給你無限殺業。”

忙碌了一天,剛走進停車場,尹夏腳步一頓沒料到他會來,隨即揚起一抹淺笑迎了上去:“你怎麼來了?”

慕亦寒伸手拿過她手中的車鑰匙,開啟副駕駛座的門,溫柔繾綣,揚聲道:“來接你下班,順便帶你去個地方,上車吧。”

再次來到藍昀凡的工作室,一路上不管尹夏如何問,慕亦寒那男人始終不鬆開,最後她放棄了詢問,想著待會就知道了。

兩三個人對著她上下齊手,一個小時後,尹夏換好衣服從試衣間裡走出來,對上慕亦寒看過來的視線,雙手侷促不安的交纏在一起,坎坷的出聲:“怎麼,不好看嗎?”

慕亦寒上前,伸手替她披上外套,毫不吝嗇的讚歎:“很漂亮,我們走吧。”

尹夏點頭,將手放入伸到他跟前的手掌裡,兩人朝工作室門口走去,藍昀凡早已等候在門外,見兩人出來,立即迎了上前,望著尹夏滿意的點了點頭,似很欣賞自己的作品,感受到一旁投過來的視線,涼涼的轉眸,伸手摸了莫鼻樑輕咳了聲:“都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快走吧。”

健一公館

剛踏進會所,尹夏便被眼前的一幕給深深鎖住了視線,入目皆是一片喜慶的紅色,這紅色並不是紅綢所致,而是成千上萬朵玫瑰花裝飾而成,地板上灑滿了玫瑰花瓣,才走入,大堂內所有人皆回過頭來看著,掌聲紛紛響起。

尹夏震驚的回頭看著身旁溫柔淺笑的男人,似不會說話了一般,斷斷續續出聲:“這……這是,我……”

“走吧,大家都在等著你了。”慕亦寒笑了笑,牽著她的手,兩人緩緩踏進宴客廳,很快引來了周遭一眾賓客的目光,喧鬧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大廳正中開始有人無意識的給他們讓出一條通道,細細密密的議論聲和驚呼聲漸漸響徹燈光璀璨的大廳上空!

帶著她繼續前行在主席臺前停了下來,傾身在她耳旁呢喃:“我的慕太太,生日快樂。”

尹夏伸手捂住自己微張的嘴唇,感動的淚水溢滿眼眶,十八歲那年之後她便很少再過生日,一顆心思全都撲在了冷博軒的身上,冷博軒性子冷情,更因為他不愛自己從未有替她過生日,久而久之她都已經快忘了原來她的生日是在今天,此時卻有一個人如此在乎自己,記得她一切的喜好,記著她的生日,這樣的人叫她如何能不愛。

尹夏猛的撲進他懷裡,緊緊的將他抱住,力道之大險些讓慕亦寒跌倒:“亦寒,謝謝你……”

突來的擁抱讓慕亦寒來不及反應,一個人影便撲來過來,快速的站穩身子,寵溺的戲謔道:“雖然我很樂意被你撲倒,可是現在觀眾太多,不如待會回去了我再讓你撲如何?”

“無賴,你……你說什麼……!”尹夏伸手捶了下他的胸膛,羞惱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卻被慕亦寒拉了回來。

慕亦寒笑擁著她兩人站上主席臺,謙遜微微俯身,醇厚的嗓音緩緩從麥克風裡飄出,禮貌而不失優雅開口:“感謝各位來參加今日的生日宴會,借這個機會我想向今天的壽星求婚,希望大家能鼓勵支援我,成為我們愛情的見證人。”

說著,他轉頭看著身後安靜而錯愕的尹想,揚唇一笑,俯身單膝跪了下來,這一舉動讓臺下一眾賓客為之唏噓:“這一天,一等就是八年,現如今終於可以站在你身邊,我希望往後無數個八年都能一如既往的守護在你身邊,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薄薄的水光覆上了晶亮的星眸,全場靜寂,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的等待著求婚的結果,於是乎,整個宴客廳所有的視線,都落在了臺上那一抹豔紅的身影上:“沒有鮮花,沒有鑽戒,我要答應了,是不是顯得我太廉價了。”

尹夏澄澈的星眸無辜的眨著,似抱怨似嬌嗔似感動……

“鮮花你若想要,滿屋子都是,我待會全部拆下來送給你,至於鑽戒時間太匆促我沒來得急準備,而且太貴,我工資很低你知道的位面監獄執掌者。”慕亦寒臉上依舊掛著那招牌式的笑容,從西裝外套裡掏出一張軍令狀遞到尹夏跟前:“用這個來代替鑽戒可以嗎?”

“……”

“我將我這個人連同我一輩子的時間全部交給你,從今以後我慕亦寒就是你尹夏的男人,嫁給我,請相信我想給你幸福的決心!”

“我若不嫁了?”

“軍令如山,白紙黑字,你若不嫁,那我便只能終生不娶。”

等了許久不見她的答覆,人群裡席霖楓率先起鬨:“四嫂,你就答應了吧,現在可難得找到像我四哥這樣專情的好男人了。”

他一起鬨,周遭幾個好友見狀,為了促成他們,也跟著起鬨拍著拍子喊了起來:“答應!答應!答應!”

“答應!答應!答應……”

臺下的眾多賓客開始漸漸附和,掌聲幾乎穿透胸膛,站在臺上,她看著臺下一眾比慕亦寒更熱切的賓客,低頭望向仍舊執著的跪在地上高舉這雙手的男人,第一次有這麼一個男人,為了自己而下跪,第一次有男人將自己的心毫無保留的掏給自己,也是第一次有男人揚言要給她幸福,她又怎麼能不動情?!

答應他意味著什麼,她很清楚,正是因為清楚,才不敢輕易的許諾,因為此刻的許諾,代表的便是一輩子。

慕老爺子上前,鼓舞道:“丫頭,你就答應了吧,你要不答應爺爺我這輩子可就別想抱到重孫了。”

“是啊,小夏,你就答應吧,我跟你慕伯伯還等著你叫我們一聲爸媽了。”慕夫人挽著慕振國上前,溫柔的嗓音無聲的鼓勵著尹夏。

慕家的認同和鼓舞讓她漸漸拾回了信心,感動之餘更多的便是幸福,得夫如此,她今生還有何求,點點頭,她朝他笑得明媚而溫暖:“我答應你!”

在她點頭的時候,場下的賓客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起鬨,直至她開口應許,那一句:“我答應你!”

眾人瞬間安靜下來,隨即如雷般的掌聲響起,久久不曾停歇……

“我反對!”就在眾人恭賀道喜的時候,門口處突然傳來一道女子冷冽的聲音,帶著幾分挑釁幾分嘲諷:“亦寒,你確定你真的要娶這個女人,你就那麼相信她是真的愛你,而不是把你當成了替代品?”

來人正是皇甫琳,怨憎嫉妒的目光如利劍般掃像尹夏,人群再次讓出一條通道,在慕振國夫婦面前停了下來,帶著質問的語氣出聲道:“爺爺,伯父伯母,我愛了亦寒這麼多年,你們這樣是不是對我太不公平了?”

“琳琳我一直把你當自己的女兒看待,感情的事強求不得,你或者是小夏無論是誰做我慕家的兒媳婦我都高興,但這不是我們能決定的,我們尊重亦寒的選擇,他喜歡的就是我跟你伯父還有你爺爺喜歡的,伯母依舊歡迎你有空隨時來家裡坐坐。”

尹夏抬眸看著臺上臉色刷白的尹夏,滿臉掩飾不住的得意和輕蔑,有意針對臺上的女人:“我可記得尹小姐前段時間在與冷氏集團少東冷博軒的婚禮上可是用死來挽留,如今這麼容易就移情別戀愛上別人,尹小姐愛還真是廉價啊!”

對著周遭一眾議論紛紛的賓客,將各種異樣的眼光收入眼底,尹夏沒有急著反駁,反倒是轉頭巧笑嫣然的看著身旁的男人,他說過天踏下來有他頂著,他說過她可以依賴他,所以她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相信他,相信他能解決好一切,相信他可以為他們的幸福踏平一切艱難險阻,為他們謀得一世安然史上最強大魔王。

對於她的無條件的信任和依賴,慕亦寒欣慰的揚唇,起身深邃的眸光瀲灩鎮定,轉過頭,面對眾賓客的議論和質疑的時候,俊臉上的笑容更盛,只是眼底太幽深,那抹笑意並沒能傳達到那裡,看向皇甫琳那邊,上揚的嘴角多了幾分陰森的寒意:“我的慕太太愛不愛我,想必沒有人比我更清楚,更重要的是我愛她!愛她勝過我自己的生命,無論她是好或是不好,我都愛她,只因為她是尹夏,是我深愛著的女人!”

頓了頓,他輕笑著掃了眼臉色沉冷皇甫琳,涼薄的眸光對上她嫉恨的眼神:“這天底下,我在乎的僅她尹夏一人,就算她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那我陪她一起,只要有她在,地獄我也覺得是最幸福的天堂。”

眾人皆是滿目震驚的看著慕亦寒,呆愣在了原地……

皇甫琳咬著唇忿忿的瞪著慕亦寒,落寞哀傷:“為了她你就當真對我如此狠心嗎?”

“我不愛你,若說狠心,給你希望才是狠心。”慕亦寒帶著他一貫的優雅,禮貌的再次出聲:“皇甫小姐今天若是來討一杯祝賀的喜酒我由衷的歡迎,若是再鬧下去我可就要提前送客了。”

“慕亦寒,你夠狠!”皇甫琳陰曆的視線落向站在慕亦寒身後的尹夏,挑釁的出聲:“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棄,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幸福多久!”

撂下一句話,皇甫琳甩頭走出了公館,一場鬧劇隨著皇甫琳的離開也告一段落了,大廳祝賀的聲音再次此起彼伏的傳來。

握著尹夏的手,慕亦寒徐然轉身,握著的手右手徐徐展開,一顆粉色的鴿子蛋鑽戒赫然出現在掌心,眸光深邃而溫柔:“剛剛的求婚還沒有完成,這是我給你一生一世的諾言,戴上之後你今生就是我慕亦寒的妻子了,後悔還來得及,機會只有一次,你想好要成為我的慕太太了嗎?”

尹夏星眸流光溢彩,巧笑嫣然的望進他深邃的眸底,徐然將自己的左手伸直他跟前,櫻唇輕啟:“你若不離,我便不棄!”

一個舉動,一句允諾,慕亦寒臉上的笑意更盛,鑽戒緩緩套入她的左手的無名指上,就在此時一箇中年男子風風火火的衝了上來,將尹夏往自己身後一帶,才戴入一半的戒指生生被拖離了尹夏的手指,慕亦寒劍眉緊蹙,銳利的目光望向突然冒出來的人。

來人絲毫不示弱的對上慕亦寒鋒利的眼神,頓時刀光劍影,火花四射,來人毫不客氣的將慕亦寒上上下下,裡裡外外的打量了一番,眸底閃過一絲對慕亦寒的讚賞,隨即一幅護犢子的神情惡狠狠的道:“想娶我夏宏光的女兒,你這小子還不夠格。”

戲劇化的一幕讓小夥伴們都驚呆了,尤其是尹夏,看著眼前這突然冒出來滿臉鬍渣亂認清的中年男人,秀美輕蹙,抽回被他緊拽住的手,淡漠冷聲道:“這位大叔,你認錯人了。”

“大叔?你叫我大叔?!”夏宏光頓時像五雷轟頂,受了刺激一般,那被鬍渣掩藏下的老臉一顫一顫的,壯碩的身體搖搖欲墜,抓住尹夏的肩膀,眸子泛紅,哽咽急聲道:“什麼狗屁大叔,依依,我是你的父親,親生父親啊!”

“你……你會怎麼知道我的乳名?”尹夏身體一顫,身體猛的後退了一步,卻突然被腳下的線絆住,身體頓時傾邪往地上倒去。

“尹夏……!”

“依依……!”

兩個男人,一老一少眼底皆是一慌,同時伸手朝尹夏奔去,慕亦寒眼疾手快,搶先一步將尹夏抱入懷裡,抬頭對上夏宏光眼底的擔憂的焦急,那完全不似作假的神情讓他心底微微鬆動,認真打量起眼前滿臉鬍渣的男人。

細看下,赫然發現兩人不少相似之處,收斂心神,低頭看著懷中一臉慘白的尹夏,摟緊她輕顫的身體,動作很輕,帶滿了心疼和憐惜柔聲安撫:“乖,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在你身邊萌娘武俠世界全文閱讀。”

夏宏光上前,尹夏條件反射的往慕亦寒懷中縮了縮,這一舉動無疑讓對面的夏宏光一陣黯然神傷,那僅能露出一雙眼染上一抹深深沉痛的之色,連連後退了幾步:“依依……別怕,父,我是不會傷害你的,你要不想我靠近,我離你遠些,我站在這裡可以嗎?”

“不許你那麼叫我!”尹夏歇斯底里的朝夏宏光怒吼,淚水爬滿蒼白的小臉。

見到尹夏的眼淚,夏宏光頓時心慌,手足無措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連連應聲:“好,好,我不叫,你別哭了……”

見尹夏防備的神情,夏宏光苦澀的牽起嘴角,自嘲的笑道:“你的名字還是你當時還在你媽媽肚子裡的時候,我給你娶的,夏依依,意欲著你跟你媽媽都是我今生的唯一,可是後來不知為何你媽媽突然帶著還未出生的你就消失了,二十八年,我找你們找了整整二十八年,可一直了無音訊,直到前幾天,我才得知你的存在,便立即趕了過來。”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你的孩子?”腦子越來越清醒,理智逐漸回來,那她就要弄清楚,她到底是誰?

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那她的媽媽呢?她為什麼突然帶著還未出生的消失不見?又為什麼將她生下後又將自己遺棄了?為什麼尹家會收留她?一個個的疑問接二連三的竄進自己的腦袋。

慕亦寒看到尹夏眼眸裡的光緩緩欣慰的勾唇,兩人的目光同時看向對面的夏宏光,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解釋和舉動。

“天尋,把照片拿來。”夏宏光目光掃了一眼站在人群裡看戲的夏天尋,招了招手,轉眸間看向尹夏的目光一改剛剛的銳利,變得溫柔無比:“這是你媽媽的照片,你跟她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當時在英國聽你哥哥說起你的時候,我還有些不相信,但剛剛見到你第一眼,我就認定了你是我跟雪柔的女兒。”

夏天尋鄙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對於他這突來的轉變一點也不意外,上前將手中的照片遞到尹夏面前。

尹夏伸手接過她手中的照片,眼淚順著臉頰流下滴落在地板上濺起一朵朵水花,異樣的情感湧上心頭,本能一般升起一股親情感,顫抖的伸出手,指腹輕撫上照片上溫柔淺笑的女人,絲毫不懷疑她是自己母親的可能性,若不是知道那照片上的女人是另外一個人,她一定會認為她是自己,不是指長相,而是那氣質神韻簡直一模一樣,顫抖著唇:“你真的是我母親嗎……你現在在哪裡了……為什麼當初要丟下我?”

“不……你母親她很愛你,當初你還在她肚子裡的時候就常常幻想你長什麼模樣,還親手為你做了好多衣裳,因為不知道你是男孩還是女孩,所以她都做了,說將來等你出生一定要讓你穿她親手做的衣裳,她一定是有什麼苦衷,我相信。”夏宏光回憶起以往的一幕幕,猩紅的雙眼染上一層薄薄的水汽,似許諾一般:“我一定會找到雪柔,讓我們一家團聚。”

尹夏將照片捧在懷裡,抬眸看向對面的夏宏光,餘光掃到站在一旁的男人,她可沒有遺忘剛剛夏宏光口中說到的哥哥,沉聲帶著質問道:“是不是因為你背叛了我的母親,所以她才會帶著我的消失的?”

“絕對不是!”夏宏光驚的險些跳了起來,連連擺手,急聲否認:“我這輩子愛的人只有你母親一人,這二十八年來我從為再娶,更別說是背叛了,我連看別的女人一眼都沒有。”

“那他又是誰?”尹夏陰沉的視線看向一旁笑面虎的男人,沉聲道:“你別告訴我他不是你的兒子?”

“他是我兒子,可是他不是我跟雪柔的孩子。”

“他當然不是你跟我母親的孩子,不然我母親也不會挺著一個大肚子離開了!”

“依依……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真的沒有,他真的不是我跟雪柔的孩子……”夏宏光看著尹夏愈來愈陰沉的臉色,只覺哪裡不對勁,只能轉頭看向一旁笑意愈發燦爛的夏天尋,沉聲怒吼:“臭小子,你要敢再站在那裡看戲,我立即打電話給貝琪把你的在中國別墅的位置告訴她網遊之超級國寶。”

提到貝琪,那剛剛還一臉笑意站在那裡看戲的男人頓時臉變成了豬肝色,一陣膽寒,掃了一眼奸計得逞的老男人,上前掃了慕亦寒一眼,褐色的眸底閃過一道奇異的光,優雅紳士的執起尹夏的手俯身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那舉止優雅得宛若貴族皇室裡的王子一般,讓在場不少女賓客瞬間迷上了他:“我親愛的妹妹,見到你很高興。”

一陣陰風襲來,夏天尋快速閃身驚險的躲開了慕亦寒凌厲的掌風,優雅淡笑伸出一根手指輕搖了搖:“四少,在動手之前可要好好想清楚哦,要想娶到我妹妹,小舅子可是萬不能得罪的。”

慕亦寒犀利的眼神直射夏天尋,尹夏當局者迷沒有聽懂夏宏光的話,可不代表他也沒聽懂:“你最好祈禱她會認你這個哥哥!”

“親愛的妹妹,這慕亦寒性格太沖動,結婚以後恐怕會有家暴嫌疑,不如哥哥給你介紹幾個如何,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比慕亦寒強。”夏天尋伸手撫了撫身上的衣裳,望向尹夏,低笑誘哄勸慰:“要不然,考慮下我也行,我比他強了不只一點兩點哦。”

“我對你口中的那些人沒興趣,對你更沒興趣。”尹夏抬眸,在慕亦寒發飆之際,瞪著眼前的男人冷聲開口:“況且,亂倫可是不道德的事。”

‘噗嗤’一聲,夏天尋大笑了起來,這笑容頓時迷亂了在場所有女人的心扉,止住笑,肩膀抽蓄出聲:“真可愛,誰說哥哥就一定要是親哥哥,剛剛那老傢伙說了我不是他跟姑姑的兒子,意思是我不是他們兩個的孩子,懂了嗎,我的傻妹妹。”

“你,怎麼會?”尹夏驚訝的猛抬頭朝夏宏光看去:“他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他不是我跟雪柔的孩子。”夏宏光點頭,解釋道:“他是我跟你母親在孤兒院領養的孩子,那時候你母親身體不好,醫生說你母親體寒不易受孕,你母親一直自責不能為我生個孩子,所以我去孤兒院領養了天尋,也因為天尋的到來,你母親心情逐漸開朗,心結也開啟了,第二年便懷上了你,難道是我剛剛表達有問題。”

“額……不是,我……”尹夏頓時小臉通紅,懊惱的埋首在慕亦寒的懷裡,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才好。

慕亦寒寵溺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看向夏宏光,出聲道:“我想伯母的下落可以從尹家下手。”

夏宏光劍眉陡然擰起,目光陰沉,咬牙擠出三個字:“尹正彥!”

“我盯著尹氏有段時間了,可不曾見到尹家人有任何的舉動,尹正彥除了公司,商業應酬,就是家裡,沒去過別的地方。”夏天尋忽然半路插了進來,出聲道。

“依依,你跟父親說,他尹家是不是欺負你,待你不好?”似忽然想起什麼,夏宏光突然衝上前,將尹夏上下打量了一番:“還有冷博軒那混蛋,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你等著,父親給你報仇去!”

“額……那個……”尹夏有些跟不上夏宏光那跳躍性的思維,那說風就是雨的性格讓尹夏一愣一愣的,連話也沒聽她說,人就已經衝了出去。

夏宏光氣呼呼的往外衝,走時還不忘擰上夏天尋,將他連拖帶拽的拉了出去,門口處還隱隱傳來他罵罵咧咧的嗓音。

尹夏回神,抬眸與慕亦寒視線湘匯,忽然笑開了,望著那漸漸消失的兩個身影,似乎有個這樣的父親和哥哥也不錯……

------題外話------

嗚嗚~今天我失業了,杯具!不過也可以安安心心的在家裡寫小說了,這兩天差的字數我會記著的,到時候一定找時間給親們補上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