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變數(一)

軍娘·大漠公子·3,251·2026/3/24

第322章 變數(一) “只是你不但心那些家族繼續阻礙咱們跟那盜墓賊的事情嗎?” “咱們手裡有這些錄音錄像怕什麼。”原本她就決定把手裡有這些東西告訴那些人。雖然金字塔塔尖下面兩層的大家族心裡都知道,為了家族利益,破壞國安的一次重要行動算什麼把柄。 以前有的家族為了家族利益最大化,還把國家領土出租給外國人。 這樣的潛在規則,端木槿當然也知道,只是如今情況特殊,手裡的東西完全可以把“‘雞’‘毛’當令箭。” 端木槿說幹就敢,當天晚上,文家,白家,劉家三家人連晚飯都沒胃口,三位家主都緊鎖眉頭。 “‘奶’‘奶’,就算端木槿拿到了咱們那些人的現場證據又怎麼樣,難道還想用這點微不足道的把柄?”白月作為下一代家主人選,類似這樣的事情做過不少,現在立馬拿出好幾種這樣的手段都很容易。越是如此,白月越有些不明白自己‘奶’‘奶’還在擔心什麼。 白家老‘婦’人狠狠瞪了白月一眼道:“都什麼時候了,這樣的把柄怎麼可能有。” “可是,她端木槿拿上這些把柄又能做什麼?難道還拿到大會上公佈一下?” 自己這個孫‘女’有時候成熟,有時候反倒腦子太僵硬:“有把柄,還怕她找不到渠道散佈出去?” “她的膽子這麼大?”白月覺得如果是自己大多是不敢這麼做。 其他三家跟白家的情況也差不多,只不過,文家老‘婦’人不覺得端木槿敢把那錄像拿出來。文海微微一頓,開口道:“別人可能不敢,端木槿反倒一定敢。” 一來端木槿從小不是在這個圈子裡長大的,她手裡東西散佈出去會有什麼後果,她未必心裡真正知道;二來她的膽子足夠大。 文家老‘婦’人也不知道是嫉妒,還是嫌棄端木槿這個野路子膽子比她們這些人還大。冷哼一聲:“我量她也不敢。不要忘了端木家現在還是端木上將那老傢伙當家呢。”小輩膽子大,想一出是一出。文家老‘婦’人滿心瞧不起端木槿這樣的。以為有膽子就可以成功?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們這些人早就是笑話了。 最後還是文家老‘婦’人道:“你去找找那端木槿吧。” “主要目的呢?” “儘量把錄音拿回來。”文家老‘婦’人神情十分平靜。不過片刻後,繼續道:“如果不行,就不要勉強。” “嗯,我會注意。”文海聽明白了這話的意思。不過他反倒希望可以做點什麼,“那我現在就去。”那份錄像十分重要。他希望越早拿回來越好。 “去吧。” 時間太晚,又擔心盜墓賊還在暗中觀察她們這邊的情況,所以端木槿跟其他幾位國安人員留在李治米家的別墅休息。 接到文海的電話,端木槿一開始還沒有聽出來是誰。畢竟她們兩人自從端木上將中毒事件之後沒有再聯繫過。 “不至於吧,幾個月沒聯繫,你就把我的聲音忘掉了。”文海此時心裡到底什麼心情。除了她自己,沒人知道。 “這段時間事情多。腦子‘亂’‘混’。”端木槿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是真的沒有聽出來是文海的聲音。 “咱們出來聊聊?”文海也不磨嘰,直接詢問。 “現在有事,有時間了,我請你。”端木槿也拒絕了。倒不是不敢見他。 實際上,現在她還真的不方便出去隨便見人。不然外面那些盜墓賊的人可就要發現問題了。 文海臉‘色’難看的很,原本他的心裡還有那麼一點自來熟,滿心覺得端木槿不會不給他面子。沒想到現實跟願望還有有距離。 正好這個時候李治米拿著一份文件上‘露’天台找她,端木槿當下跟文海說了抱歉就掛了電話。 李治米誤會她是給張樓打電話,笑著打趣道:“你就這樣乾脆利索的把電話掛了,小心張先生給你穿小鞋。” “是文家的文海打來的電話。”端木槿原本就要告訴她這件事的,也就順便解釋了。 “文家的人?是為咱們手裡的東西來的?” “差不多。” “那你準備怎麼辦?” “還按原計劃來。立馬安排人把東西給盜墓賊送過去。”端木槿頓了頓又決絕道:“放她們過第一道關口。” “把人放出國?那樣抓捕行動可就越發難了。”抓捕的人一旦逃離她們的監控圈,那宛如一滴水入了大海。 如果是自己,只怕不是不想這麼做,只是沒有膽子,也沒有像端木家族這樣的結實後盾,出了事可沒人兜著。 “帝都這些家族只怕惱羞成怒,做出更加狠毒的事情來。為了以防萬一,咱們必須最快速度把事情了結了。” 這話倒是讓李治米更加疑‘惑’了,之前端木槿不是說不怕這些家族動手,就怕她們不動嗎?怎麼現在反倒著急了? “你去安排一下吧。” “好。”瞧著端木槿十分堅決。李治米立馬去處理。 文海這邊沒有約到端木槿,當下就回了家。這件事他沒辦成,必須回去跟自己的‘奶’‘奶’商量接下來怎麼辦。 “她倒是膽子大,居然敢這麼肆無忌憚。我這就問問端木那老傢伙,她可不要太縱容年輕人,不然出事了,可不要後悔。”文家老‘婦’人氣急了,立馬拿起電話就撥了出去。 端木上將一通電話接下來,臉‘色’也不好看:“我們家年輕人還輪不到你來說這些。有些事情,別人不說。不等於不知道。”端木上將說完就掛掉了。 隨後就對李秘書嘀咕道:“這姓文的終於沉不住氣了,而且還敢嚷嚷到我這裡了。告訴小槿,要儘快把任務完成了。”其實的利害關係,端木上將也明白,所以跟端木槿想到一塊兒去了。 “是。” 一分多鐘後,李秘書掛了電話,滿臉堆笑道:“小小姐跟您想到一起去了。已經安排了計劃。現在差不多已經放那些人出國了。” “出國了?”片刻後。有些著急道:“這孩子。怎麼突然這麼做了。出國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上將,我倒覺得小小姐一定是有把握才這樣做。” “你倒是相信她。”隨後端木上將沒有說什麼。好像已經想明白了。 第二天天剛亮,外面陽光存足。天寒而不滲人,端木槿,端木上將這一邊卻誰也高興不起來。 “真好,咱們誰都沒動。事情就成了。不過你們確定那些盜墓賊帶著東西走了?”白月咧著嘴,瞅著劉舞跟文海。 “我的人親眼見到那些盜墓賊帶著東西出境了。”劉舞只是簡簡單單把事實發過來。 “目前為止。盜墓賊依舊十分順利。”文海給了大家一顆定心丸。 白月整個人都輕鬆了,劉舞比較內斂,不過那上翹的嘴角也說明她心情不錯。至於文海,臉上帶著恰當的笑。眼底的神‘色’卻複雜難辨。 “你們聊,我出去打個電話。” 走在空曠的別墅草地上,手裡的手機轉了好幾圈。最終還是打電話給端木槿:“現在咱們有時間見一見嗎?” “現在不行。”端木槿現在親自盯著盜墓賊逃脫監控圈的重大事件。哪有時間做其他事情。文海這麼一鬧,端木槿更加不高興了。說話也就沒有留情面。 文海的確被端木槿強硬的態度愣住了,白月跟劉舞都站在他身後,還沒有發現。 “你這是給誰打電話呢?”白月不停的往他的手機上瞅。 劉舞抿著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好像已經知道文海給誰打電話。 “給我們家的電話。咱們三個不是要聚一聚嗎?現在走吧。”文海邊說邊單方面掛了電話。 白月跟劉舞互相看了一眼,眼裡有不快,倒也沒說什麼。 “你坐我車走吧。”白月對劉舞說道。 文海聞聲看了她們一眼,轉頭往自己的車上走去。 最終劉舞上了白月的車。 白月瞧著劉舞依舊冷淡,詢問道:“你難道就不好奇他是給誰打電話?” 劉舞扭頭看向身邊的白月,就在白月以為她不準備說這個話題的時候,劉舞好像是對著空氣道:“不是家裡,就是朋友。” 白月撲哧笑了,咳嗽了幾下才緩過勁道:“你這不等於沒說?”心裡同時嘀咕,看來劉家因為要娶文家的二少爺,在文家的問題上不願意多說。 “聽說你跟那文家二少爺相處的不錯?” “我也聽說你跟你的那些男人們相處的也非常不錯。” “男人嗎,不就是一個調節心情的。少了不夠。”白月緩了緩,更加高興道:“不過短時間內,沒有男人,我的心情也晴空萬里。能讓那泥‘腿’子端木槿到嘴的‘肉’飛了,我就高興的不行。” “她這次的確栽了一個大跟頭。不過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一次倒下,好像不能擊垮那個人。 白月卻對劉舞提醒的話不以為然:“你也太看得起她了。讓她一個泥‘腿’子在咱們面前蹦躂了這麼久,也就夠噁心人了,咱們怎麼能讓她繼續蹦躂。” 這話劉舞沒接,白月偏偏嘴也沒有再說。 只是到了地方,下車的時候,劉舞喃喃說了一句:“白老‘婦’人有什麼準備嗎?” “什麼?”劉舞沒頭沒尾的一句話,白月停下了腳步。 “你不是說不想讓端木槿再蹦躂,那你們家裡應該有計劃了吧?” 白月笑了笑道:“有了,不過還需要咱們三家再合計合計。” “嗯。”q ps:漠漠感謝淙淙媽myc童鞋打賞兩枚粉紅票。 有童鞋的支持,是漠漠最大的幸福。 漠漠求撲到,帶回家。

第322章 變數(一)

“只是你不但心那些家族繼續阻礙咱們跟那盜墓賊的事情嗎?”

“咱們手裡有這些錄音錄像怕什麼。”原本她就決定把手裡有這些東西告訴那些人。雖然金字塔塔尖下面兩層的大家族心裡都知道,為了家族利益,破壞國安的一次重要行動算什麼把柄。

以前有的家族為了家族利益最大化,還把國家領土出租給外國人。

這樣的潛在規則,端木槿當然也知道,只是如今情況特殊,手裡的東西完全可以把“‘雞’‘毛’當令箭。”

端木槿說幹就敢,當天晚上,文家,白家,劉家三家人連晚飯都沒胃口,三位家主都緊鎖眉頭。

“‘奶’‘奶’,就算端木槿拿到了咱們那些人的現場證據又怎麼樣,難道還想用這點微不足道的把柄?”白月作為下一代家主人選,類似這樣的事情做過不少,現在立馬拿出好幾種這樣的手段都很容易。越是如此,白月越有些不明白自己‘奶’‘奶’還在擔心什麼。

白家老‘婦’人狠狠瞪了白月一眼道:“都什麼時候了,這樣的把柄怎麼可能有。”

“可是,她端木槿拿上這些把柄又能做什麼?難道還拿到大會上公佈一下?”

自己這個孫‘女’有時候成熟,有時候反倒腦子太僵硬:“有把柄,還怕她找不到渠道散佈出去?”

“她的膽子這麼大?”白月覺得如果是自己大多是不敢這麼做。

其他三家跟白家的情況也差不多,只不過,文家老‘婦’人不覺得端木槿敢把那錄像拿出來。文海微微一頓,開口道:“別人可能不敢,端木槿反倒一定敢。”

一來端木槿從小不是在這個圈子裡長大的,她手裡東西散佈出去會有什麼後果,她未必心裡真正知道;二來她的膽子足夠大。

文家老‘婦’人也不知道是嫉妒,還是嫌棄端木槿這個野路子膽子比她們這些人還大。冷哼一聲:“我量她也不敢。不要忘了端木家現在還是端木上將那老傢伙當家呢。”小輩膽子大,想一出是一出。文家老‘婦’人滿心瞧不起端木槿這樣的。以為有膽子就可以成功?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們這些人早就是笑話了。

最後還是文家老‘婦’人道:“你去找找那端木槿吧。”

“主要目的呢?”

“儘量把錄音拿回來。”文家老‘婦’人神情十分平靜。不過片刻後,繼續道:“如果不行,就不要勉強。”

“嗯,我會注意。”文海聽明白了這話的意思。不過他反倒希望可以做點什麼,“那我現在就去。”那份錄像十分重要。他希望越早拿回來越好。

“去吧。”

時間太晚,又擔心盜墓賊還在暗中觀察她們這邊的情況,所以端木槿跟其他幾位國安人員留在李治米家的別墅休息。

接到文海的電話,端木槿一開始還沒有聽出來是誰。畢竟她們兩人自從端木上將中毒事件之後沒有再聯繫過。

“不至於吧,幾個月沒聯繫,你就把我的聲音忘掉了。”文海此時心裡到底什麼心情。除了她自己,沒人知道。

“這段時間事情多。腦子‘亂’‘混’。”端木槿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是真的沒有聽出來是文海的聲音。

“咱們出來聊聊?”文海也不磨嘰,直接詢問。

“現在有事,有時間了,我請你。”端木槿也拒絕了。倒不是不敢見他。

實際上,現在她還真的不方便出去隨便見人。不然外面那些盜墓賊的人可就要發現問題了。

文海臉‘色’難看的很,原本他的心裡還有那麼一點自來熟,滿心覺得端木槿不會不給他面子。沒想到現實跟願望還有有距離。

正好這個時候李治米拿著一份文件上‘露’天台找她,端木槿當下跟文海說了抱歉就掛了電話。

李治米誤會她是給張樓打電話,笑著打趣道:“你就這樣乾脆利索的把電話掛了,小心張先生給你穿小鞋。”

“是文家的文海打來的電話。”端木槿原本就要告訴她這件事的,也就順便解釋了。

“文家的人?是為咱們手裡的東西來的?”

“差不多。”

“那你準備怎麼辦?”

“還按原計劃來。立馬安排人把東西給盜墓賊送過去。”端木槿頓了頓又決絕道:“放她們過第一道關口。”

“把人放出國?那樣抓捕行動可就越發難了。”抓捕的人一旦逃離她們的監控圈,那宛如一滴水入了大海。

如果是自己,只怕不是不想這麼做,只是沒有膽子,也沒有像端木家族這樣的結實後盾,出了事可沒人兜著。

“帝都這些家族只怕惱羞成怒,做出更加狠毒的事情來。為了以防萬一,咱們必須最快速度把事情了結了。”

這話倒是讓李治米更加疑‘惑’了,之前端木槿不是說不怕這些家族動手,就怕她們不動嗎?怎麼現在反倒著急了?

“你去安排一下吧。”

“好。”瞧著端木槿十分堅決。李治米立馬去處理。

文海這邊沒有約到端木槿,當下就回了家。這件事他沒辦成,必須回去跟自己的‘奶’‘奶’商量接下來怎麼辦。

“她倒是膽子大,居然敢這麼肆無忌憚。我這就問問端木那老傢伙,她可不要太縱容年輕人,不然出事了,可不要後悔。”文家老‘婦’人氣急了,立馬拿起電話就撥了出去。

端木上將一通電話接下來,臉‘色’也不好看:“我們家年輕人還輪不到你來說這些。有些事情,別人不說。不等於不知道。”端木上將說完就掛掉了。

隨後就對李秘書嘀咕道:“這姓文的終於沉不住氣了,而且還敢嚷嚷到我這裡了。告訴小槿,要儘快把任務完成了。”其實的利害關係,端木上將也明白,所以跟端木槿想到一塊兒去了。

“是。”

一分多鐘後,李秘書掛了電話,滿臉堆笑道:“小小姐跟您想到一起去了。已經安排了計劃。現在差不多已經放那些人出國了。”

“出國了?”片刻後。有些著急道:“這孩子。怎麼突然這麼做了。出國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上將,我倒覺得小小姐一定是有把握才這樣做。”

“你倒是相信她。”隨後端木上將沒有說什麼。好像已經想明白了。

第二天天剛亮,外面陽光存足。天寒而不滲人,端木槿,端木上將這一邊卻誰也高興不起來。

“真好,咱們誰都沒動。事情就成了。不過你們確定那些盜墓賊帶著東西走了?”白月咧著嘴,瞅著劉舞跟文海。

“我的人親眼見到那些盜墓賊帶著東西出境了。”劉舞只是簡簡單單把事實發過來。

“目前為止。盜墓賊依舊十分順利。”文海給了大家一顆定心丸。

白月整個人都輕鬆了,劉舞比較內斂,不過那上翹的嘴角也說明她心情不錯。至於文海,臉上帶著恰當的笑。眼底的神‘色’卻複雜難辨。

“你們聊,我出去打個電話。”

走在空曠的別墅草地上,手裡的手機轉了好幾圈。最終還是打電話給端木槿:“現在咱們有時間見一見嗎?”

“現在不行。”端木槿現在親自盯著盜墓賊逃脫監控圈的重大事件。哪有時間做其他事情。文海這麼一鬧,端木槿更加不高興了。說話也就沒有留情面。

文海的確被端木槿強硬的態度愣住了,白月跟劉舞都站在他身後,還沒有發現。

“你這是給誰打電話呢?”白月不停的往他的手機上瞅。

劉舞抿著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好像已經知道文海給誰打電話。

“給我們家的電話。咱們三個不是要聚一聚嗎?現在走吧。”文海邊說邊單方面掛了電話。

白月跟劉舞互相看了一眼,眼裡有不快,倒也沒說什麼。

“你坐我車走吧。”白月對劉舞說道。

文海聞聲看了她們一眼,轉頭往自己的車上走去。

最終劉舞上了白月的車。

白月瞧著劉舞依舊冷淡,詢問道:“你難道就不好奇他是給誰打電話?”

劉舞扭頭看向身邊的白月,就在白月以為她不準備說這個話題的時候,劉舞好像是對著空氣道:“不是家裡,就是朋友。”

白月撲哧笑了,咳嗽了幾下才緩過勁道:“你這不等於沒說?”心裡同時嘀咕,看來劉家因為要娶文家的二少爺,在文家的問題上不願意多說。

“聽說你跟那文家二少爺相處的不錯?”

“我也聽說你跟你的那些男人們相處的也非常不錯。”

“男人嗎,不就是一個調節心情的。少了不夠。”白月緩了緩,更加高興道:“不過短時間內,沒有男人,我的心情也晴空萬里。能讓那泥‘腿’子端木槿到嘴的‘肉’飛了,我就高興的不行。”

“她這次的確栽了一個大跟頭。不過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一次倒下,好像不能擊垮那個人。

白月卻對劉舞提醒的話不以為然:“你也太看得起她了。讓她一個泥‘腿’子在咱們面前蹦躂了這麼久,也就夠噁心人了,咱們怎麼能讓她繼續蹦躂。”

這話劉舞沒接,白月偏偏嘴也沒有再說。

只是到了地方,下車的時候,劉舞喃喃說了一句:“白老‘婦’人有什麼準備嗎?”

“什麼?”劉舞沒頭沒尾的一句話,白月停下了腳步。

“你不是說不想讓端木槿再蹦躂,那你們家裡應該有計劃了吧?”

白月笑了笑道:“有了,不過還需要咱們三家再合計合計。”

“嗯。”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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