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軍痞學生——老師休逃·葉子忻·5,049·2026/3/27

韓野到的時候,夏依依和安若晨醉的一塌糊塗,兩人橫七豎八的睡在了客廳裡。酒杯打翻在地,酒櫃裡的兩瓶八五年份的紅酒已經被她們喝了精光。 他小心的跨過了安若晨,抱起了夏依依,將她放在了臥室的床上,再拿起了一床被子扔在了客廳地上的安若晨身上。接著,又轉回了臥室裡,看著陷進床裡睡得小臉紅彤彤的夏依依,輕輕嘆了一口氣。指腹滑過她臉上的肌膚,柔嫩的如同嬰孩一般,讓他流連忘返。 指尖傳來的溫柔,讓他心中一動。於是,他脫了衣服睡在她的身旁,一手將她摟緊拉進了自己懷裡,另一隻手橫放在她身上。夏依依不滿的嘟噥了一聲,動了動身體,往他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才滿足的再次嘟噥了一聲,將頭放在他頸窩處,沉沉的睡去。 她撥出的氣體宛如輕羽劃過頸間,那一處的肌膚瞬間變得敏感起來。她每次呼吸忽然都變成了對他的一種煎熬,小腹傳來的熱流,讓他臉色漲得通紅。尤其是她無意識的動手動腳,對他來說更是一種刑罰。 可是,他卻沉溺在其中。當然,他想如果可以讓他這種慾望得到紓解,他會更加覺得幸福的。只不過,他卻不願意乘人之危。 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他鎖住了她不老實的手,也閉上了雙眼。 他懷中的人兒每一次撥出的氣體都帶有淡淡的酒香,他的女孩肯定恨死他了,才會借酒澆愁吧?可是,不這麼做,他害怕母親會找她,會被燕京的人找到她。上一次她的不告而別,已經讓他受夠了苦頭,他不願意她再次離開自己。 他的女孩,由他來保護就好。 親吻著她的嘴角,他和她交頸而眠。 第二天,夏依依醒來的時候,詫異著看著身下的那張大床鋪。記憶中除了和安若晨拼酒之外,再也別的。好奇怪,難道自己有夢遊症?不然怎麼會在床上醒來? 餐廳裡傳來了一陣陣香氣,她伸了個懶腰,耙了耙亂糟糟的頭髮走了出去。安若晨像一隻小貓一樣蜷縮在地板上,睡得香甜。餐桌上放著兩杯豆漿,一籠小籠包。上面壓了一張紙條。 倒也沒有寫別的東西,而是畫了四幅漫畫。拿起來看了一會,臉色瞬間就紅了起來。 “討厭!” 她嘟囔。 安若晨也醒來了,揉著惺忪的眼睛走到她身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早啊,小依!你連早飯都準備好了?真是個勤快的姑娘!”她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東西,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麼?” 夏依依臉一紅,立即藏起了那張漫畫。這更加讓安若晨好奇了,趁她不備一把搶了過來。 “讓我看看啊!” 說著,就將漫畫拿在手裡,看了一會,她就忍不住笑了起來。漫畫畫的是一隻粉紅的小豬在呼呼大睡,模樣很萌,而那張大的出奇的床上,除了那隻粉紅色小豬以外,還有一個超級帥的帥哥。帥哥表情十分苦逼,像是被小豬壓的苦不堪言。 “撲哧——哈哈——” 漫畫畫得惟妙惟肖,尤其是小豬的表情,真的是萌到爆了。 “哈哈——笑死我了。”安若晨抱著肚子笑倒在地上,對她眨了眨眼,“昨晚,韓野來過?你和他同床而眠啊?有沒有啊?那個啊?” 夏依依臉一紅,假裝聽不懂,“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早餐吃不吃?”深怕她再說些什麼,她立即轉移了話題。 “當然吃!這可是小野同學的愛心早餐,能不吃嗎?”安若晨說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哧溜哧溜的喝著豆漿,完全沒有一點淑女該有的形象。 夏依依搖了搖頭,打趣道,“這要是被那些俊男們看見安家大小姐是這幅模樣,估計都會跑的遠遠地了!” 安若晨塞了一口包子,模糊不清的說道,“跑光了最好,本小姐還不稀罕那些繡花枕頭呢。”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吃完了早餐。 夏依依無聊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安若晨則是繼續上網。一開啟網址,立即就會跳出韓濬哲美男出浴圖,她心情大好。 “嘿嘿——小樣!和我鬥?黑莓,你還嫩一些!” 和她們的悠閒不同,摟上的韓濬哲一晚上沒睡。昨晚上為了刪除那些照片忙到了午夜十二點,結果半點進展都沒有,後來中東的一個電話,讓他將那些照片全都扔到了腦後。 此刻的他黑著臉色,站在陽臺上,看著遠方的青山,還有一條如同玉帶一般緩緩流淌的江。雙手撐著陽臺上,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下,可是半點都沒有陽光的味道,反而顯得更加陰沉,如同地獄爬出來的勾魂使者。 大山和幾個黑西裝站在他背後,大氣都不敢出。 “那些貨全都被劫了?” “是的,老大。”大山低著頭回答。 原本中東那批貨是非常穩妥的,只差一步就可以完成交易了,誰知道在這個時候突然殺出了個程咬金!那些國際刑警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交易被打斷不說,好幾個兄弟都被抓去了。最讓人惱火的是,那批貨居然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地下不知不覺的消失了。 那批軍火可是價值一個億啊,就這樣莫名其妙消失了,太詭異了! 昨天半夜接到訊息之後,老大一直繃著臉。大山心中暗暗叫苦,老大平時不正經的時候居多,可一旦正經起來,是沒有幾個人可以扛得住的。 現在老大的臉色就像是暴風雨前的黎明啊,陰森森的嚇死人啊! “你們應該知道這批貨價值多少吧?” 韓濬哲再次開口。 “是的,老大。” “你們只給我一句被劫走了?你們覺得交代的過去嗎?” “嗖——”的一聲,一把匕首忽然悄無聲息的飛過大山和那些黑西裝的頭頂,直直的插進了他們後面的牆裡。幾人的幾個髮絲顫顫巍巍的飄落在地。 不要說那些黑西裝了,就是跟著韓濬哲最久,平時如同兄弟一樣的大山,心裡都有些發怵。 老大這是真的發火了! 他們幾個給他塞牙縫都不夠! “給你們三天的時間,給我查出那批貨的去處!三天後沒有訊息,你們就不要回來見我了。直接去中東報到吧!” “是的,老大!” 等那些黑西裝走了之後,韓濬哲繼續轉過身看著那處青山和那條安靜的江。 隱隱的,他似乎聽見了下面有笑聲傳來。 他微微蹙眉,問道:“樓下有人住嗎?”他記得,樓下的房子是空著的。 大山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人住。” 難道是他幻聽? “你有聽見什麼嗎?” 大山仔細聽了聽,再次搖了搖頭。 “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韓濬哲對自己的聽力從來沒有懷疑過,可是,等他再凝神聽的時候,下面又沒有什麼動靜了,除了清晨傳來的幾聲鳥鳴聲,再沒有其它的了。 難道是因為昨晚沒睡,所以聽力出了問題? 他走回了客廳,站在跑步機上,開始跑起步來。大山依舊站在一旁,手裡掛著一塊白色的毛巾,另一隻手裡拿著一瓶水。 “我還是小看了我那個弟弟啊。” 冷不丁的,韓濬哲冒出了一句話。 大山想了一下,問道,“老大覺得這次事情是五公子做的?” 韓濬哲一邊跑步,一邊說道,“就算不是他,也少不了他的份!” 大山猶豫了一下,說道,“五公子這是開始和您過招了嗎?” 韓濬哲將跑步機調快了一些,“哼!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我看他這條鹹魚要怎麼翻身!” “那位不是說雲巖要來嗎?你看我們是不是要收斂些,動作不要太大?免得傷了五公子?” “可笑!他受傷,那是他無用!難道還要怪我太厲害?在我手裡都不能討了好,以後他還怎麼出來混?真是笑話!” 大山立即閉嘴了,老大既然這麼說了,心中肯定已經有了對策。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韓濬哲關掉了跑步機。這時候的他已經是汗淋淋了,健美的肌肉上密佈的汗珠,配上他那張顛倒眾生的臉,真是性感邪魅的要命。如果是安若晨在這裡定然又要尖叫一番了! 到了二樓練功房,他又打了幾套拳,這才從大山手裡拿過白毛巾擦了擦汗。從浴室裡衝完澡出來,大山正埋首在筆記本上,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 “怎麼樣,黑莓那裡有什麼進展沒有?” “還沒有,老大。” “什麼?” 他將毛巾狠狠的砸在地上,“你不是說他很厲害的嗎?居然連一個女人的小把戲都鬥不贏?” 大山低著頭不敢說話,黑莓是全世界排行第六的駭客,原以為對付安若晨應該綽綽有餘,哪裡想到那個女人的手段居然如此厲害! 韓濬哲擠開大山,看著網頁上自己的裸啊照像蝗蟲一般席捲了整個網路,就覺得後槽牙隱隱作痛。 “你們都死人嗎?這個黑莓這麼沒用,你們就不會換一個?” “是,老大!” 韓濬哲氣了好一會,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走去。 “你給我找前三的駭客,我去找夏依依還有那個女人!等她落到我手裡,我要讓她好看!” “是的,老大!” …… …… 一連過了幾天,夏依依都沒有見到韓野的面兒。可是一到早上,餐桌上就會準時出現兩份早餐,中午也會有人準時送來,晚餐也是。不管她多晚睡,韓野都不會出現,可是一旦她睡著,她總能感覺到身邊多了一個人,想睜開眼睛看看的時候,卻又怎麼也睜不開眼。 她知道,韓野在躲著她。 可這是為了什麼? 她和安若晨兩人百思不得其解,兩人分析了很多種原因,都沒有一條理由是站得住腳的。 這麼多天過去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和學校還有自己父母交待自己的去向的。還有舒言玥,那天還和自己透過電話,這幾天自己和若晨都沒有出現,不知道該多著急了。 “好無聊!” 安若晨推開了筆記本,伸了伸懶腰,走到了陽臺上。彎著腰,一手橫放在扶手上,一手拖著下巴的靠著欄杆上,學著夏依依的動作遠眺青山。 “小依啊,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啊?這個韓野究竟在搞什麼?” “我也不知道。” “會不會發生了什麼事兒,所以他才把你放在這裡的?” “你是說,他怕我遇到危險,所以才將我關在這裡的?” 安若晨點了點頭,“除了這個,我不知道還有什麼理由。” “真的是這樣嗎?”夏依依心中也開始忐忑起來。 就在兩人都百無聊賴,外加忐忑不安中,門口的發出一聲開鎖的聲音。兩人以為是送飯的人,也都沒有轉過身來了,反正她們也出不去。送飯的人看起來很是魁梧,而且似乎有那麼幾下子,讓她們想打昏他逃跑的可能都沒有。 “唉……失去自由的滋味真不好受!”安若晨嘟噥著嘴。 “請問你們誰是夏依依小姐?” 身後傳來一道有禮的問候聲。 夏依依和安若晨同時轉過身來,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普通黑色夾克男子。 “我就是,請問閣下是……” 這個男人和平時送飯的人不太一樣,雖然一樣是魁梧,可是他身上多了一分肅殺之氣。重要的是,他手裡根本就沒有飯盒,也就是說他根本就不是送飯的人。 也許根本就不是韓野的人。 夏依依和安若晨對視了一眼。難道真的被安若晨烏鴉嘴說中,這人是韓野的敵人? 男人像是知道兩人的疑惑一般,上前一步,說道:“夏小姐你好,我叫雲巖。” “雲巖?” 夏依依疑惑,“我不認識你。” “夏小姐不用認識我,以後我們也沒什麼機會接觸。” 這人說話真奇怪,弄得好像自己多想和他認識似的。夏依依在心裡腹誹。不過,面上,她還是十分有禮的問道,“不知道閣下找我有什麼事兒?這裡是民宅,你這樣冒冒然就撬鎖進來,似乎不太妥當吧?我可以報案,告你入室偷竊的!” 雲巖笑了一下,“我想夏小姐是誤會了。我之所以會不請而來,完全是因為夏小姐藏得太好,如果不是跟蹤五公子的話,我根本就找不到夏小姐。至於我為什麼會這麼費心的找了你幾天,自然是有著重要的事情。”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她。 “這裡面是200萬。” 夏依依疑惑的接過,不明白的問道,“我沒有做什麼生意啊,你怎麼突然給我錢?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這個錢我是奉命送給夏小姐的。當然,這天下沒有白撿的午餐。夏小姐收了這錢,自然是要替我們辦一件事情的。嗯……如果你看做是一樁生意也不是不可以。” “莫名其妙的突然給我們這麼大一筆錢,擺明著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安若晨有些警惕的看著自稱雲巖的男人,“你不說清楚這錢的來歷,我們是堅決不會收的。至於你說的生意,也要看我們是不是能夠做。” “呵呵呵……夏小姐儘管放心收了錢,因為這錢是你應該得的。至於我們希望你做的事情,對你來說實在是太輕而易舉了。” 夏依依和安若晨面面相覷。到底是什麼輕而易舉的事情值兩百萬? “你就實話實話說吧,別賣關子了。”夏依依覺得手中的信封是燙手山芋,迫切想要知道是什麼事情可以讓她賺那麼多。 “這件事,對於夏小姐來說簡單的很。”雲巖停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離。開。韓。野。離開他,這兩百萬就是你的了。” “什麼?”夏依依驚詫,同時臉黑下來,“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我和韓野不過是師生關係,哪有什麼離不離開之說?”說話的同時,她也在心裡猜測著他的身份。 “夏小姐,我就不和你賣關子了。我既然讓你離開韓野,既然是清楚你和他之間真正關係的。不過,你放心,我對你們兩個都沒有惡意。只要你願意離開韓野,價錢好商量。而且,不管你有什麼樣的要求,我們都可以滿足你。” “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說什麼!” “這麼說吧,夏小姐。我代表的是韓野父親。我這次從燕京專程趕到這裡來,就是為瞭解決你和韓野之間的事情的。作為一名教師,我想你應該清楚和自己學生在一起意味著什麼,是不是?夏小姐是個聰明人,有些話就不需要我再說得更詳細了吧?” 夏依依這時候,身子微微有些顫抖。因為雲巖的話,更因為手上那張支票帶給她的一種羞辱。兩百萬,原來她和韓野之間的愛情,在他的父親眼裡就值這個數? 她有些痛苦的閉了閉眼。 此時此刻,她才知道要和韓野在一起的困難和壓力。她不怕別人的誤會,不怕別人的流言蜚語。可是,她怕和韓野的這段愛情得不到家人的祝福。她的父母不贊成自己和韓野在一起,而他的父母同樣也是。 忽然間,她很疲憊。

韓野到的時候,夏依依和安若晨醉的一塌糊塗,兩人橫七豎八的睡在了客廳裡。酒杯打翻在地,酒櫃裡的兩瓶八五年份的紅酒已經被她們喝了精光。

他小心的跨過了安若晨,抱起了夏依依,將她放在了臥室的床上,再拿起了一床被子扔在了客廳地上的安若晨身上。接著,又轉回了臥室裡,看著陷進床裡睡得小臉紅彤彤的夏依依,輕輕嘆了一口氣。指腹滑過她臉上的肌膚,柔嫩的如同嬰孩一般,讓他流連忘返。

指尖傳來的溫柔,讓他心中一動。於是,他脫了衣服睡在她的身旁,一手將她摟緊拉進了自己懷裡,另一隻手橫放在她身上。夏依依不滿的嘟噥了一聲,動了動身體,往他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才滿足的再次嘟噥了一聲,將頭放在他頸窩處,沉沉的睡去。

她撥出的氣體宛如輕羽劃過頸間,那一處的肌膚瞬間變得敏感起來。她每次呼吸忽然都變成了對他的一種煎熬,小腹傳來的熱流,讓他臉色漲得通紅。尤其是她無意識的動手動腳,對他來說更是一種刑罰。

可是,他卻沉溺在其中。當然,他想如果可以讓他這種慾望得到紓解,他會更加覺得幸福的。只不過,他卻不願意乘人之危。

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他鎖住了她不老實的手,也閉上了雙眼。

他懷中的人兒每一次撥出的氣體都帶有淡淡的酒香,他的女孩肯定恨死他了,才會借酒澆愁吧?可是,不這麼做,他害怕母親會找她,會被燕京的人找到她。上一次她的不告而別,已經讓他受夠了苦頭,他不願意她再次離開自己。

他的女孩,由他來保護就好。

親吻著她的嘴角,他和她交頸而眠。

第二天,夏依依醒來的時候,詫異著看著身下的那張大床鋪。記憶中除了和安若晨拼酒之外,再也別的。好奇怪,難道自己有夢遊症?不然怎麼會在床上醒來?

餐廳裡傳來了一陣陣香氣,她伸了個懶腰,耙了耙亂糟糟的頭髮走了出去。安若晨像一隻小貓一樣蜷縮在地板上,睡得香甜。餐桌上放著兩杯豆漿,一籠小籠包。上面壓了一張紙條。

倒也沒有寫別的東西,而是畫了四幅漫畫。拿起來看了一會,臉色瞬間就紅了起來。

“討厭!”

她嘟囔。

安若晨也醒來了,揉著惺忪的眼睛走到她身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早啊,小依!你連早飯都準備好了?真是個勤快的姑娘!”她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東西,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麼?”

夏依依臉一紅,立即藏起了那張漫畫。這更加讓安若晨好奇了,趁她不備一把搶了過來。

“讓我看看啊!”

說著,就將漫畫拿在手裡,看了一會,她就忍不住笑了起來。漫畫畫的是一隻粉紅的小豬在呼呼大睡,模樣很萌,而那張大的出奇的床上,除了那隻粉紅色小豬以外,還有一個超級帥的帥哥。帥哥表情十分苦逼,像是被小豬壓的苦不堪言。

“撲哧——哈哈——”

漫畫畫得惟妙惟肖,尤其是小豬的表情,真的是萌到爆了。

“哈哈——笑死我了。”安若晨抱著肚子笑倒在地上,對她眨了眨眼,“昨晚,韓野來過?你和他同床而眠啊?有沒有啊?那個啊?”

夏依依臉一紅,假裝聽不懂,“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早餐吃不吃?”深怕她再說些什麼,她立即轉移了話題。

“當然吃!這可是小野同學的愛心早餐,能不吃嗎?”安若晨說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哧溜哧溜的喝著豆漿,完全沒有一點淑女該有的形象。

夏依依搖了搖頭,打趣道,“這要是被那些俊男們看見安家大小姐是這幅模樣,估計都會跑的遠遠地了!”

安若晨塞了一口包子,模糊不清的說道,“跑光了最好,本小姐還不稀罕那些繡花枕頭呢。”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吃完了早餐。

夏依依無聊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安若晨則是繼續上網。一開啟網址,立即就會跳出韓濬哲美男出浴圖,她心情大好。

“嘿嘿——小樣!和我鬥?黑莓,你還嫩一些!”

和她們的悠閒不同,摟上的韓濬哲一晚上沒睡。昨晚上為了刪除那些照片忙到了午夜十二點,結果半點進展都沒有,後來中東的一個電話,讓他將那些照片全都扔到了腦後。

此刻的他黑著臉色,站在陽臺上,看著遠方的青山,還有一條如同玉帶一般緩緩流淌的江。雙手撐著陽臺上,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下,可是半點都沒有陽光的味道,反而顯得更加陰沉,如同地獄爬出來的勾魂使者。

大山和幾個黑西裝站在他背後,大氣都不敢出。

“那些貨全都被劫了?”

“是的,老大。”大山低著頭回答。

原本中東那批貨是非常穩妥的,只差一步就可以完成交易了,誰知道在這個時候突然殺出了個程咬金!那些國際刑警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交易被打斷不說,好幾個兄弟都被抓去了。最讓人惱火的是,那批貨居然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地下不知不覺的消失了。

那批軍火可是價值一個億啊,就這樣莫名其妙消失了,太詭異了!

昨天半夜接到訊息之後,老大一直繃著臉。大山心中暗暗叫苦,老大平時不正經的時候居多,可一旦正經起來,是沒有幾個人可以扛得住的。

現在老大的臉色就像是暴風雨前的黎明啊,陰森森的嚇死人啊!

“你們應該知道這批貨價值多少吧?”

韓濬哲再次開口。

“是的,老大。”

“你們只給我一句被劫走了?你們覺得交代的過去嗎?”

“嗖——”的一聲,一把匕首忽然悄無聲息的飛過大山和那些黑西裝的頭頂,直直的插進了他們後面的牆裡。幾人的幾個髮絲顫顫巍巍的飄落在地。

不要說那些黑西裝了,就是跟著韓濬哲最久,平時如同兄弟一樣的大山,心裡都有些發怵。

老大這是真的發火了!

他們幾個給他塞牙縫都不夠!

“給你們三天的時間,給我查出那批貨的去處!三天後沒有訊息,你們就不要回來見我了。直接去中東報到吧!”

“是的,老大!”

等那些黑西裝走了之後,韓濬哲繼續轉過身看著那處青山和那條安靜的江。

隱隱的,他似乎聽見了下面有笑聲傳來。

他微微蹙眉,問道:“樓下有人住嗎?”他記得,樓下的房子是空著的。

大山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人住。”

難道是他幻聽?

“你有聽見什麼嗎?”

大山仔細聽了聽,再次搖了搖頭。

“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韓濬哲對自己的聽力從來沒有懷疑過,可是,等他再凝神聽的時候,下面又沒有什麼動靜了,除了清晨傳來的幾聲鳥鳴聲,再沒有其它的了。

難道是因為昨晚沒睡,所以聽力出了問題?

他走回了客廳,站在跑步機上,開始跑起步來。大山依舊站在一旁,手裡掛著一塊白色的毛巾,另一隻手裡拿著一瓶水。

“我還是小看了我那個弟弟啊。”

冷不丁的,韓濬哲冒出了一句話。

大山想了一下,問道,“老大覺得這次事情是五公子做的?”

韓濬哲一邊跑步,一邊說道,“就算不是他,也少不了他的份!”

大山猶豫了一下,說道,“五公子這是開始和您過招了嗎?”

韓濬哲將跑步機調快了一些,“哼!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我看他這條鹹魚要怎麼翻身!”

“那位不是說雲巖要來嗎?你看我們是不是要收斂些,動作不要太大?免得傷了五公子?”

“可笑!他受傷,那是他無用!難道還要怪我太厲害?在我手裡都不能討了好,以後他還怎麼出來混?真是笑話!”

大山立即閉嘴了,老大既然這麼說了,心中肯定已經有了對策。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韓濬哲關掉了跑步機。這時候的他已經是汗淋淋了,健美的肌肉上密佈的汗珠,配上他那張顛倒眾生的臉,真是性感邪魅的要命。如果是安若晨在這裡定然又要尖叫一番了!

到了二樓練功房,他又打了幾套拳,這才從大山手裡拿過白毛巾擦了擦汗。從浴室裡衝完澡出來,大山正埋首在筆記本上,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

“怎麼樣,黑莓那裡有什麼進展沒有?”

“還沒有,老大。”

“什麼?”

他將毛巾狠狠的砸在地上,“你不是說他很厲害的嗎?居然連一個女人的小把戲都鬥不贏?”

大山低著頭不敢說話,黑莓是全世界排行第六的駭客,原以為對付安若晨應該綽綽有餘,哪裡想到那個女人的手段居然如此厲害!

韓濬哲擠開大山,看著網頁上自己的裸啊照像蝗蟲一般席捲了整個網路,就覺得後槽牙隱隱作痛。

“你們都死人嗎?這個黑莓這麼沒用,你們就不會換一個?”

“是,老大!”

韓濬哲氣了好一會,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走去。

“你給我找前三的駭客,我去找夏依依還有那個女人!等她落到我手裡,我要讓她好看!”

“是的,老大!”

……

……

一連過了幾天,夏依依都沒有見到韓野的面兒。可是一到早上,餐桌上就會準時出現兩份早餐,中午也會有人準時送來,晚餐也是。不管她多晚睡,韓野都不會出現,可是一旦她睡著,她總能感覺到身邊多了一個人,想睜開眼睛看看的時候,卻又怎麼也睜不開眼。

她知道,韓野在躲著她。

可這是為了什麼?

她和安若晨兩人百思不得其解,兩人分析了很多種原因,都沒有一條理由是站得住腳的。

這麼多天過去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和學校還有自己父母交待自己的去向的。還有舒言玥,那天還和自己透過電話,這幾天自己和若晨都沒有出現,不知道該多著急了。

“好無聊!”

安若晨推開了筆記本,伸了伸懶腰,走到了陽臺上。彎著腰,一手橫放在扶手上,一手拖著下巴的靠著欄杆上,學著夏依依的動作遠眺青山。

“小依啊,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啊?這個韓野究竟在搞什麼?”

“我也不知道。”

“會不會發生了什麼事兒,所以他才把你放在這裡的?”

“你是說,他怕我遇到危險,所以才將我關在這裡的?”

安若晨點了點頭,“除了這個,我不知道還有什麼理由。”

“真的是這樣嗎?”夏依依心中也開始忐忑起來。

就在兩人都百無聊賴,外加忐忑不安中,門口的發出一聲開鎖的聲音。兩人以為是送飯的人,也都沒有轉過身來了,反正她們也出不去。送飯的人看起來很是魁梧,而且似乎有那麼幾下子,讓她們想打昏他逃跑的可能都沒有。

“唉……失去自由的滋味真不好受!”安若晨嘟噥著嘴。

“請問你們誰是夏依依小姐?”

身後傳來一道有禮的問候聲。

夏依依和安若晨同時轉過身來,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普通黑色夾克男子。

“我就是,請問閣下是……”

這個男人和平時送飯的人不太一樣,雖然一樣是魁梧,可是他身上多了一分肅殺之氣。重要的是,他手裡根本就沒有飯盒,也就是說他根本就不是送飯的人。

也許根本就不是韓野的人。

夏依依和安若晨對視了一眼。難道真的被安若晨烏鴉嘴說中,這人是韓野的敵人?

男人像是知道兩人的疑惑一般,上前一步,說道:“夏小姐你好,我叫雲巖。”

“雲巖?”

夏依依疑惑,“我不認識你。”

“夏小姐不用認識我,以後我們也沒什麼機會接觸。”

這人說話真奇怪,弄得好像自己多想和他認識似的。夏依依在心裡腹誹。不過,面上,她還是十分有禮的問道,“不知道閣下找我有什麼事兒?這裡是民宅,你這樣冒冒然就撬鎖進來,似乎不太妥當吧?我可以報案,告你入室偷竊的!”

雲巖笑了一下,“我想夏小姐是誤會了。我之所以會不請而來,完全是因為夏小姐藏得太好,如果不是跟蹤五公子的話,我根本就找不到夏小姐。至於我為什麼會這麼費心的找了你幾天,自然是有著重要的事情。”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她。

“這裡面是200萬。”

夏依依疑惑的接過,不明白的問道,“我沒有做什麼生意啊,你怎麼突然給我錢?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這個錢我是奉命送給夏小姐的。當然,這天下沒有白撿的午餐。夏小姐收了這錢,自然是要替我們辦一件事情的。嗯……如果你看做是一樁生意也不是不可以。”

“莫名其妙的突然給我們這麼大一筆錢,擺明著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安若晨有些警惕的看著自稱雲巖的男人,“你不說清楚這錢的來歷,我們是堅決不會收的。至於你說的生意,也要看我們是不是能夠做。”

“呵呵呵……夏小姐儘管放心收了錢,因為這錢是你應該得的。至於我們希望你做的事情,對你來說實在是太輕而易舉了。”

夏依依和安若晨面面相覷。到底是什麼輕而易舉的事情值兩百萬?

“你就實話實話說吧,別賣關子了。”夏依依覺得手中的信封是燙手山芋,迫切想要知道是什麼事情可以讓她賺那麼多。

“這件事,對於夏小姐來說簡單的很。”雲巖停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離。開。韓。野。離開他,這兩百萬就是你的了。”

“什麼?”夏依依驚詫,同時臉黑下來,“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我和韓野不過是師生關係,哪有什麼離不離開之說?”說話的同時,她也在心裡猜測著他的身份。

“夏小姐,我就不和你賣關子了。我既然讓你離開韓野,既然是清楚你和他之間真正關係的。不過,你放心,我對你們兩個都沒有惡意。只要你願意離開韓野,價錢好商量。而且,不管你有什麼樣的要求,我們都可以滿足你。”

“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說什麼!”

“這麼說吧,夏小姐。我代表的是韓野父親。我這次從燕京專程趕到這裡來,就是為瞭解決你和韓野之間的事情的。作為一名教師,我想你應該清楚和自己學生在一起意味著什麼,是不是?夏小姐是個聰明人,有些話就不需要我再說得更詳細了吧?”

夏依依這時候,身子微微有些顫抖。因為雲巖的話,更因為手上那張支票帶給她的一種羞辱。兩百萬,原來她和韓野之間的愛情,在他的父親眼裡就值這個數?

她有些痛苦的閉了閉眼。

此時此刻,她才知道要和韓野在一起的困難和壓力。她不怕別人的誤會,不怕別人的流言蜚語。可是,她怕和韓野的這段愛情得不到家人的祝福。她的父母不贊成自己和韓野在一起,而他的父母同樣也是。

忽然間,她很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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