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閨蜜(六)

軍痞學生——老師休逃·葉子忻·3,407·2026/3/27

江安市雖然是個山城,也不大,可是該有的還是一應俱全。夏依依這時,已經被兩人架到了一家名為“藍”的咖啡館。 推門進入,鈴鐺一響,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咖啡香味兒。 “歡迎光臨!” 因為是午時,客人並不多,只有一桌男女在用餐。 “嗨!阿燦!”安若晨進門就開始打招呼。 吧檯邊一個身穿白襯衫的男子抬起頭來,看見她們,微微一笑。 “若晨回來了?” “阿燦好久不見,想我沒?” 阿燦呵呵傻笑。從吧檯內走出來一個高挑女子,走到安若晨身邊,在她頭上敲了一記:“作死啊?勾引我老公?” “切——”安若晨對著她豎了箇中指,“季夏,你就把你老公拴在身上得了。” 季夏白了她一眼,關心的問著夏依依:“小依,你沒事了嗎?” “嗯。沒事了。” “你上次發病嚇死我了。”季夏一邊說著,一邊將她們往二樓引。今天陽光明媚,她將她們安排在露臺上,“還是老規矩嗎?”問著三人。 “嗯。”舒言玥點了點頭。 不一會,季夏端著親手煮的咖啡上來,除了夏依依是一杯檸檬水之外,另外兩人都是極品藍山,不加奶和糖。 “朋友上次帶回的巴西咖啡豆,只有一點點,你們嚐嚐。” “藍”位於這座大廈的一二樓,露臺很大,擺了六張實木長凳子和實木的長方桌,在這樣的天氣裡,喝著咖啡和好友相聚,對於夏依依來說簡直是一種享受。前世,她一直都在打拼,朋友也有,都是為了利益而結盟的。像這樣的至交好友,幾乎是沒有。 她放鬆心情,慵懶的坐著,如同一隻享受陽光曬肚皮的貓。這樣的隨意,讓另外三個人都有些詫異。 “小依,你似乎不一樣了。”季夏一針見血的說道。 夏依依微微一笑,“鬼門關裡走了一遭,總會有些改變。” 安若晨原本笑著的臉因為想到了一些事情,突然黑了下來,“小依,我早就和你說過,那個王羽柔不是好人,你偏不聽!好了吧,吃夠她的苦頭了吧?” 舒言玥立即出言打斷,“好了,若晨,事情都過去了。羽柔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小依心臟不好,還將她的生日聚會安排在一個鄉下的鬼屋,明顯就是居心不良!一開始,她對小依就沒安好心。” 舒言玥知道夏依依的脾氣,王羽柔是她從小學起就在一起的好朋友,雖然王羽柔從小到大闖了不少禍,可每次都是小依輕描淡寫的原諒了。也許因為是身體的原因,小依輕易不對人付出真心,可一旦被她歸為自己人,她就特別珍惜人與人之間的情誼。對待自己人,她向來是無比大度。不管你做錯什麼,她都能原諒。所以,若晨對王羽柔的出言不遜,只會讓小依心裡難過之外,沒有任何作用。 “我覺得這次王羽柔也有些過了。作為好友之一,為何依依的生日會我們都沒有收到邀請?說什麼同學聚會,我看她一開始就居心不良!”季夏也說道。 舒言玥看了一眼夏依依,立即喝止。說道:“阿夏,怎麼你也瞎起鬨?” 季夏知道她老好人的脾氣,聳聳肩不再說話。 夏依依喝了一口水,面上輕笑,卻沒有發表任何意見。那個王羽柔,自己對她瞭解還是不夠深,不過從這三個好友對她的評價看來,似乎並不得人心。 安若晨見她始終不說話,也知道她的脾氣,心中雖然十分不喜歡王羽柔,也只得作罷。 “小依,你的病真的好了?”她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句。 “是。從上海請來的心臟外科專家說,我的病已經好了。阿夏,這都得多謝你,如果沒有你斡旋,那位專家也不會到東州來為我動手術。”夏依依誠心的對著季夏說道。 “小依你這話就見外了。難道你忘了?當初你也幫了我一次,再說,難道我能見死不救嗎?我們是什麼交情?還說謝謝?”季夏有些不高興。 夏依依笑了笑沒有說話,她知道有些話對於真的朋友來說,只需要用心就好,說多了,反而矯情。 “小依對不起,你在生死關頭的時候,我沒有及時趕回來。”安若晨內疚的說道。 夏依依拍了拍她的手背,輕笑著說,“你不用自責,你遠在海外,不是那麼方便。再說,如果我真的死了,你趕回來也幫不了什麼忙。” 安若晨有些生氣的說道:“小依,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要不是看在你大病初癒的份上,我真他孃的想好好修理你腦子一頓。你要是真有個好歹,如果我不能趕回來見你一面,一輩子我都會有陰影的。”說著,說著,她眼圈紅了起來,“小依,下次你不許再說這麼傷感情的話,你都不知道,前些天言玥在msn上和我說了你的事情,我就放下一切飛回來了。小依……” 看她哭得傷心,夏依依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有些朋友就好像是你的家人,太過客氣了反而顯得生分。上一世她用在生意場的朋友身上的情誼顯然不適合用在她身邊的三個好友身上,她們就好像是自己血脈相連的姐妹一般,這樣的情誼萬金難換。 “對不起若晨,我說錯話了。”她立即道歉,遞給她一張紙巾。 舒言玥一手拉著夏依依一手拉著安若晨,說道:“這事兒說起來也怨我,當時小依突然發病都把我們給嚇壞了,一直為她的事兒忙碌著,沒有第一時間通知你。你要罰的話,就罰我吧。我保證不還手!”說著,她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安若晨見向來一本正經的她搞怪,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季夏連忙說道:“好了好了,小依現在沒事了,若晨你也不要將這事放在心上了。當時我們真的都嚇壞了,忘了通知你。總而言之,下次我們之間有事,說話就行。ok?” 三人都點了點頭。 “小依,你能夠在動了手術後昏迷十天醒來,最應該感謝的是楊岸吧?”舒言玥突然出言打趣,立即轉移了話題。 夏依依想到昨晚那個風光霽月的男子,想到他的求婚,臉微微有些發紅,頓時有些不自在起來。 的確,她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第一個人是就是楊岸。誠如言玥說的那樣,她剛重生的那段渾渾噩噩的日子裡,這個男人一直都在病房裡陪著自己,直到自己醒來之後,他才因為公司裡的事兒,出差去了國外。即便是這樣,他每天一個電話還是會打到老媽那裡問自己的情況。 她想,這個男人對自己應該是真心的吧? 她苦笑了一下,他真心對待的是前主,而不是她。 安若晨忽然湊近她,賊兮兮的問道:“怎麼?在想楊岸?” “沒……沒。”夏依依的眼神有些閃爍。 安若晨繼續問道:“那就是在想前天的一夜情男主?” 舒言玥白了她一眼,“若晨,你胡說什麼?我們這裡所有人都有可能發生一夜情唯獨小依不會。你就不要鬧她了。” 安若晨呵呵一笑,也不甚在意。顯然剛見面後她就一直嚷嚷的一夜情,都是玩笑話。就如舒言玥說的那樣,坐在這裡的人都會發生一夜情,唯獨夏依依不會。一直以來,她都是一個乖乖女,從來都不會叛逆。或許,這跟她從小身體不好有關係。 季夏也附和的說道:“要是依依有一夜情,你還不如讓我相信母豬會上樹來的實際點兒。” 夏依依的臉紅的已經像秋天的蘋果了,頭低的不能再低了。她有種罪惡感,覺得自己辜負了黨和人民的期望…… “說實話。依依,前天晚上,你到底去了哪裡?阿姨打你電話,你又不接。”舒言玥問道。 “是呀,”季夏也說道,“阿姨也打了好幾個電話給我呢,你呀無緣無故玩失蹤,都把我們給急壞了。” “依依,前天晚上接電話的男人是誰?聽聲音年紀很輕,是你學生?你怎麼會突然跑到東州來?你有在東州的學生嗎?你怎麼喝醉了?”舒言玥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另外兩個聽見有男人接電話都齊刷刷的看著夏依依。 “不是楊岸接的電話?”季夏問著舒言玥。 “楊岸打了電話給我,還是被我給瞞過去的。” “那個男人說了什麼?”安若晨好奇的問道。 “就說了一句‘她喝醉了’,之後,電話就再也打不通了。” “完了!”安若晨大叫,“夏依依你要死了,居然喝醉,你真的去玩一夜情了?” 舒言玥打了她腦袋一下,“情你個頭了!都說,依依不可能這樣玩的。” 安若晨不服氣的揉了揉頭,問道:“那你說,小依那晚怎麼會和一個男人喝醉?” 夏依依正在糾結怎麼解釋的時候,舒言玥剛才的一句學生,讓她腦中靈光一閃。 “你們別瞎想了。言玥猜對了,我病了之後,一直請了好幾個月的病假。有幾個學生趁著十一假期,在東州搞了個聚會,特意邀請我去的。我推脫不過,本來想著去去就回的,哪裡會想到一杯酒就被放倒了。” 這個理由其實很牽強,但是基於夏依依平時乖乖牌,三人都接受了。 “那你也不應該誰都不通知就跑去。”舒言玥像個大姐姐一樣的責怪道,“你做事向來沉穩,這次怎麼和若晨一樣了毛躁了?要不是我和阿姨楊岸他們打了馬虎眼,看你這次怎麼交代?” 夏依依學著古人站起身來,對著她做了一個揖,笑著道:“多謝小娘子救命之恩,某,沒齒難忘,來日定當厚報!” 舒言玥白了她一眼,吐出一個字,“滾!” 夏依依笑著直起身,又重新坐了下來,額頭上有細汗,心裡卻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總算過關了! 這時,阿燦端來了午餐,四人一邊吃著,一邊笑鬧,十分快樂。 夏依依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這麼舒心過。 ------題外話------ 閨蜜一次更完!葉子一直希望有這樣的友情! 你們呢?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江安市雖然是個山城,也不大,可是該有的還是一應俱全。夏依依這時,已經被兩人架到了一家名為“藍”的咖啡館。

推門進入,鈴鐺一響,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咖啡香味兒。

“歡迎光臨!”

因為是午時,客人並不多,只有一桌男女在用餐。

“嗨!阿燦!”安若晨進門就開始打招呼。

吧檯邊一個身穿白襯衫的男子抬起頭來,看見她們,微微一笑。

“若晨回來了?”

“阿燦好久不見,想我沒?”

阿燦呵呵傻笑。從吧檯內走出來一個高挑女子,走到安若晨身邊,在她頭上敲了一記:“作死啊?勾引我老公?”

“切——”安若晨對著她豎了箇中指,“季夏,你就把你老公拴在身上得了。”

季夏白了她一眼,關心的問著夏依依:“小依,你沒事了嗎?”

“嗯。沒事了。”

“你上次發病嚇死我了。”季夏一邊說著,一邊將她們往二樓引。今天陽光明媚,她將她們安排在露臺上,“還是老規矩嗎?”問著三人。

“嗯。”舒言玥點了點頭。

不一會,季夏端著親手煮的咖啡上來,除了夏依依是一杯檸檬水之外,另外兩人都是極品藍山,不加奶和糖。

“朋友上次帶回的巴西咖啡豆,只有一點點,你們嚐嚐。”

“藍”位於這座大廈的一二樓,露臺很大,擺了六張實木長凳子和實木的長方桌,在這樣的天氣裡,喝著咖啡和好友相聚,對於夏依依來說簡直是一種享受。前世,她一直都在打拼,朋友也有,都是為了利益而結盟的。像這樣的至交好友,幾乎是沒有。

她放鬆心情,慵懶的坐著,如同一隻享受陽光曬肚皮的貓。這樣的隨意,讓另外三個人都有些詫異。

“小依,你似乎不一樣了。”季夏一針見血的說道。

夏依依微微一笑,“鬼門關裡走了一遭,總會有些改變。”

安若晨原本笑著的臉因為想到了一些事情,突然黑了下來,“小依,我早就和你說過,那個王羽柔不是好人,你偏不聽!好了吧,吃夠她的苦頭了吧?”

舒言玥立即出言打斷,“好了,若晨,事情都過去了。羽柔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小依心臟不好,還將她的生日聚會安排在一個鄉下的鬼屋,明顯就是居心不良!一開始,她對小依就沒安好心。”

舒言玥知道夏依依的脾氣,王羽柔是她從小學起就在一起的好朋友,雖然王羽柔從小到大闖了不少禍,可每次都是小依輕描淡寫的原諒了。也許因為是身體的原因,小依輕易不對人付出真心,可一旦被她歸為自己人,她就特別珍惜人與人之間的情誼。對待自己人,她向來是無比大度。不管你做錯什麼,她都能原諒。所以,若晨對王羽柔的出言不遜,只會讓小依心裡難過之外,沒有任何作用。

“我覺得這次王羽柔也有些過了。作為好友之一,為何依依的生日會我們都沒有收到邀請?說什麼同學聚會,我看她一開始就居心不良!”季夏也說道。

舒言玥看了一眼夏依依,立即喝止。說道:“阿夏,怎麼你也瞎起鬨?”

季夏知道她老好人的脾氣,聳聳肩不再說話。

夏依依喝了一口水,面上輕笑,卻沒有發表任何意見。那個王羽柔,自己對她瞭解還是不夠深,不過從這三個好友對她的評價看來,似乎並不得人心。

安若晨見她始終不說話,也知道她的脾氣,心中雖然十分不喜歡王羽柔,也只得作罷。

“小依,你的病真的好了?”她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句。

“是。從上海請來的心臟外科專家說,我的病已經好了。阿夏,這都得多謝你,如果沒有你斡旋,那位專家也不會到東州來為我動手術。”夏依依誠心的對著季夏說道。

“小依你這話就見外了。難道你忘了?當初你也幫了我一次,再說,難道我能見死不救嗎?我們是什麼交情?還說謝謝?”季夏有些不高興。

夏依依笑了笑沒有說話,她知道有些話對於真的朋友來說,只需要用心就好,說多了,反而矯情。

“小依對不起,你在生死關頭的時候,我沒有及時趕回來。”安若晨內疚的說道。

夏依依拍了拍她的手背,輕笑著說,“你不用自責,你遠在海外,不是那麼方便。再說,如果我真的死了,你趕回來也幫不了什麼忙。”

安若晨有些生氣的說道:“小依,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要不是看在你大病初癒的份上,我真他孃的想好好修理你腦子一頓。你要是真有個好歹,如果我不能趕回來見你一面,一輩子我都會有陰影的。”說著,說著,她眼圈紅了起來,“小依,下次你不許再說這麼傷感情的話,你都不知道,前些天言玥在msn上和我說了你的事情,我就放下一切飛回來了。小依……”

看她哭得傷心,夏依依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有些朋友就好像是你的家人,太過客氣了反而顯得生分。上一世她用在生意場的朋友身上的情誼顯然不適合用在她身邊的三個好友身上,她們就好像是自己血脈相連的姐妹一般,這樣的情誼萬金難換。

“對不起若晨,我說錯話了。”她立即道歉,遞給她一張紙巾。

舒言玥一手拉著夏依依一手拉著安若晨,說道:“這事兒說起來也怨我,當時小依突然發病都把我們給嚇壞了,一直為她的事兒忙碌著,沒有第一時間通知你。你要罰的話,就罰我吧。我保證不還手!”說著,她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安若晨見向來一本正經的她搞怪,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季夏連忙說道:“好了好了,小依現在沒事了,若晨你也不要將這事放在心上了。當時我們真的都嚇壞了,忘了通知你。總而言之,下次我們之間有事,說話就行。ok?”

三人都點了點頭。

“小依,你能夠在動了手術後昏迷十天醒來,最應該感謝的是楊岸吧?”舒言玥突然出言打趣,立即轉移了話題。

夏依依想到昨晚那個風光霽月的男子,想到他的求婚,臉微微有些發紅,頓時有些不自在起來。

的確,她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第一個人是就是楊岸。誠如言玥說的那樣,她剛重生的那段渾渾噩噩的日子裡,這個男人一直都在病房裡陪著自己,直到自己醒來之後,他才因為公司裡的事兒,出差去了國外。即便是這樣,他每天一個電話還是會打到老媽那裡問自己的情況。

她想,這個男人對自己應該是真心的吧?

她苦笑了一下,他真心對待的是前主,而不是她。

安若晨忽然湊近她,賊兮兮的問道:“怎麼?在想楊岸?”

“沒……沒。”夏依依的眼神有些閃爍。

安若晨繼續問道:“那就是在想前天的一夜情男主?”

舒言玥白了她一眼,“若晨,你胡說什麼?我們這裡所有人都有可能發生一夜情唯獨小依不會。你就不要鬧她了。”

安若晨呵呵一笑,也不甚在意。顯然剛見面後她就一直嚷嚷的一夜情,都是玩笑話。就如舒言玥說的那樣,坐在這裡的人都會發生一夜情,唯獨夏依依不會。一直以來,她都是一個乖乖女,從來都不會叛逆。或許,這跟她從小身體不好有關係。

季夏也附和的說道:“要是依依有一夜情,你還不如讓我相信母豬會上樹來的實際點兒。”

夏依依的臉紅的已經像秋天的蘋果了,頭低的不能再低了。她有種罪惡感,覺得自己辜負了黨和人民的期望……

“說實話。依依,前天晚上,你到底去了哪裡?阿姨打你電話,你又不接。”舒言玥問道。

“是呀,”季夏也說道,“阿姨也打了好幾個電話給我呢,你呀無緣無故玩失蹤,都把我們給急壞了。”

“依依,前天晚上接電話的男人是誰?聽聲音年紀很輕,是你學生?你怎麼會突然跑到東州來?你有在東州的學生嗎?你怎麼喝醉了?”舒言玥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另外兩個聽見有男人接電話都齊刷刷的看著夏依依。

“不是楊岸接的電話?”季夏問著舒言玥。

“楊岸打了電話給我,還是被我給瞞過去的。”

“那個男人說了什麼?”安若晨好奇的問道。

“就說了一句‘她喝醉了’,之後,電話就再也打不通了。”

“完了!”安若晨大叫,“夏依依你要死了,居然喝醉,你真的去玩一夜情了?”

舒言玥打了她腦袋一下,“情你個頭了!都說,依依不可能這樣玩的。”

安若晨不服氣的揉了揉頭,問道:“那你說,小依那晚怎麼會和一個男人喝醉?”

夏依依正在糾結怎麼解釋的時候,舒言玥剛才的一句學生,讓她腦中靈光一閃。

“你們別瞎想了。言玥猜對了,我病了之後,一直請了好幾個月的病假。有幾個學生趁著十一假期,在東州搞了個聚會,特意邀請我去的。我推脫不過,本來想著去去就回的,哪裡會想到一杯酒就被放倒了。”

這個理由其實很牽強,但是基於夏依依平時乖乖牌,三人都接受了。

“那你也不應該誰都不通知就跑去。”舒言玥像個大姐姐一樣的責怪道,“你做事向來沉穩,這次怎麼和若晨一樣了毛躁了?要不是我和阿姨楊岸他們打了馬虎眼,看你這次怎麼交代?”

夏依依學著古人站起身來,對著她做了一個揖,笑著道:“多謝小娘子救命之恩,某,沒齒難忘,來日定當厚報!”

舒言玥白了她一眼,吐出一個字,“滾!”

夏依依笑著直起身,又重新坐了下來,額頭上有細汗,心裡卻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總算過關了!

這時,阿燦端來了午餐,四人一邊吃著,一邊笑鬧,十分快樂。

夏依依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這麼舒心過。

------題外話------

閨蜜一次更完!葉子一直希望有這樣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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