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車禍(二)

軍痞學生——老師休逃·葉子忻·3,488·2026/3/27

韓野剛剛轉動鑰匙,換了檔位,不知從哪裡冒出了一輛汽車,一束強烈的燈光白晃晃的照在他們臉上,什麼也看不清楚,兩人反射性的閉上了雙眼,沈謹華的手擋在前面,嘴裡低聲罵道,“誰啊?不知道怎麼開車嗎?” 話音剛落下,對面那輛汽車忽然就速度飛快的橫衝直撞而來。 “打方向盤,打方向盤啊——” 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沉重的發動機聲音彷佛就在耳邊。沈謹華嚇的半死,驚慌失措的叫道。眼看那輛車子就要撞上來了,他第一個反應就是抱著頭,將整個人縮成一團,自我保護! “小五子,快點!快點!” 韓野的雙眼危險的眯了起來,迸射出兩道厲芒。即便眼前被強燈照的什麼也看不清楚,他依然沉著冷靜。索性,他閉上了眼睛,側耳聽著對面那輛車子開過來的聲音,由此判斷出它的軌跡。 眼看那輛車子就要撞上自己,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他輕輕的往左邊轉了轉方向盤。卡宴此時良好的效能就體現出來了,車子順勢就往左偏了過去!那輛車子擦著他們而過,兩車交匯時,竟然相距不到10公分。 那車子沒有撞到韓野,速度也沒有慢下來,呼嘯著開遠了。 韓野看著那輛沒有牌照的普桑,臉色陰沉如水,眼中有一種不符合他年齡的陰鬱。眸色越發深沉了,彷佛有一場風暴在醞釀。 飛奔而去的普桑,突然從車窗伸出一隻手來,對著他們比了一隻中指。 韓野的眸色更沉了,嘴邊露出了一個邪魅的如同惡魔一樣的笑容。 坐在一旁的沈謹華,已經緩過氣來,自然也看見了那隻對著他們比劃的中指。他這時也回過味來了,和韓野一樣,他臉色陰沉如水,冷冷的說道:“膽子不小啊,居然在太歲頭上動土,這幫兔崽子活的不耐煩了吧?”轉過頭去,看著韓野,問道,“什麼人知道嗎?我要滅了他!” 韓野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一些小雜碎而已,我自己能應付,不用你幫忙!” “小野,你當我是什麼人了?兄弟被人挑釁,我只會在一旁看著嗎?再說了,向來只有我惹事,沒有人敢惹我!”他囂張的叫道,“今晚的這輛普桑已經惹到我了!小野,這事兒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了。必須算上我才是,否則剛才那口惡氣,我怎麼咽得下去?” “你忘了蘇立清那件事兒了嗎?那可是咱們最痛快的一次!我還就不信了,這裡的人會比蘇立清還厲害?” 韓野拿出放在車上的特供煙,抽出一支遞給他,又抽出一支想要點上,忽然間,想到了夏依依說的話,還有她那不認同而皺起的雙眉,又把煙扔出了車外,把整盒煙都扔給了沈謹華。 “這裡的人再厲害都不可能和蘇立清相比。所以,我才說他們是小雜碎,不值一提。” “哼!他們的確不值一提!”沈謹華不願多說,他一旦決定了的事情,輕易不會改變。 韓野向來清楚他的性子,也明白他之所以說出這樣的話,一是為了幫自己,而是為了不增加自己的負擔。有時候,好兄弟之間無需多言,說多了,反而矯情。所以,韓野此時也不再多說。他的人情,他倒是記在了心裡。 沈謹華性子直爽,沒有他那麼多彎彎繞繞。此刻的他正寶貝似的拿著他扔過來的煙,問道:“這盒煙都給我了?” 韓野點了點頭,“你要是喜歡,以後這樣的煙都給你!” 沈謹華奇怪的看了他兩眼,說道:“我可說明白了,今晚上這事兒,你別想撇下我!”他搖了搖手裡的煙,“就這一盒煙,你甭想打發我!” 韓野眼皮都沒有掀,淡淡的說道,“沒想打發你。” “你怎麼轉性了?戒菸了?”沈謹華好奇的問道。 他們這個圈子裡的人誰不知道放眼全國沒幾個人有資格抽這樣的煙,就算是他們華海沈家,佔據了整個南邊的商業,可依然不可能有這樣的煙。 現在這貨居然就像扔垃圾一樣的把這樣的煙都讓給自己,這貨腦子沒進水吧? 說著,他伸手去摸韓野的額頭,被他一個扭頭轉開了。 “我說你沒發燒吧?這樣的東西,以前你可是寶貝的緊,問你討一盒,你從來只給一支,今天怎麼這麼大方?良心發現了?” 忽然,他猛地一拍大腿,“難道是為了一個女人才戒的?” 韓野繃緊的臉出現了一些不自然,轉過身去搶他手裡的煙,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就是不喜歡了。哪有那麼多理由?我說你要是不要,不要的話,還給我!想要的人可很多!” 沈謹華立即將手裡的煙揣進口袋裡,“開玩笑,這東西可是裝逼必備品,身份的象徵。你不知道,圈子裡的人都想要呢!怎麼會不要?嘿嘿,這下子,哥讓圈子裡的那些人都羨慕死!” …… …… 那輛普桑開出地下車庫之後,駕駛座上的男人就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虎哥,屬下該死,事兒沒辦成!” “混蛋!誰讓你們在車庫裡就辦事?你這蠢貨不知道那裡裝著攝像頭……” 男子將電話拿得離耳朵遠了一些,唯唯諾諾的應了一番,直到那邊的白虎氣的掐了電話。沒多久,他又撥了另外一個電話。 “張少,那小子命大,沒能弄死!” “蠢貨!錢,你別想拿了!”那頭一樣傳來了喝罵聲。 男人陰陰的笑了一聲,“張少,原本我是沒打算今天晚上動手,可都是依著您老的命令才會以命相搏。雖然,沒能弄死那小子,好歹兄弟我出了力氣。你這話說的就太傷感情了,我出力,您卻要賴錢,您說這事兒能這麼算嗎?” “笑話,你把事情辦砸了,還好意思要錢?” “嘿嘿……”男人陰笑了兩聲,“張少,這您儘管放心,他逃得過一次,逃不過第二次。答應您的事兒,我自然會辦妥。不過,兄弟我現在手頭上有點緊,先借倆錢花花?” “瑪拉隔壁的,事兒沒做,就想要錢?” “張少,您在安江大小都有些臉面,您說今晚這事兒要是傳出去……” 那頭沉默了片刻,過了一會,傳來幾聲謾罵,不情不願的說道,“明天打你賬戶上,要是過幾天你還是辦不好這事兒,我讓你連本帶利的全部吐出來,你信不信?” “那是,這個我知道,你就放心!” 廣場安江大廈頂層的天上人間豪華包廂內,張鳴狠狠的將手機摔在地毯上!恨恨的說道,“真是個沒用的東西!這樣的小事都辦不好!”他陰鷙的看著下面,看到那輛卡宴像箭一樣的開出來,心中的恨意更勝! “死小子。看你能囂張到幾時?” “張少,怎麼了?什麼事,值得你生這麼大的氣?”一個濃妝豔抹爆乳露臀的女子依偎在他身上,笑眯眯的問道。 張鳴狠狠的在她胸前摸了幾把後,一把將她推開,拉起角落裡沉默不語的黃玥。 “幹什麼像一具殭屍一樣?”他一把摟住她,也不管她願不願意,手就伸進了她的衣服裡面。 “別鬧了,張鳴!”黃玥躲避著,心情看起來很差。 張鳴扳正她身子,兇道:“怎麼?一個一個的都給老子臉色看是不是?你個賤貨,如果不是你,少爺我會受這些鳥氣?”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她往包廂裡面的小間拖。 “張鳴,你放開我!放開我!”黃玥叫道,如果是以往,這樣的事兒她並不在意,還會為此感到得意。安江有名的張少選了自己,那是能滿足虛榮心的事兒。可是,現在她不願意,她心裡有事,“張鳴,你先放開我,我有話對你說!” 張鳴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把她甩在圓形水床上,撲在她身上,一邊撕扯著她的衣服,一邊罵道,“賤女人,死biao子,真以為爺看上你,你就可以騎到我頭上拉屎了?我告訴你,你也就是個千人騎萬人枕的biao子!” 黃玥臉色煞白,被他嘴裡惡毒的話罵得都忘了掙扎。她再虛榮,也只有16歲。張鳴對她一直寵愛有加,要什麼給什麼,什麼時候這樣惡言相向,還罵的這麼難聽? 她哭了。她越哭,張鳴越粗魯! 在張鳴對黃玥洩憤似的施暴的時候,白虎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故作鎮靜的撥了一個電話。 “喂……” 在聽到那道低沉的聲音,白虎不由自主的站直了身體,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小心翼翼的甚至有些結巴的說道:“對……對不起,大少。” “好好說話。” 簡短的四個字,白虎卻覺得從地獄裡發出來一樣,讓他從心底裡感到害怕。 “大少,是這樣的我的一個手下自作主張今晚出手了可是又沒能成功這會已經打草驚蛇。” 白虎一口氣說完,不帶斷句的。說完了,又大氣不敢出的,像是一個刑犯等著法官判決,心底既緊張又害怕。 很久以後,那頭傳來很輕很輕的一句話,“上次在洋山嶺你已經失手過一次……白虎,我想你應該知道安江不止你一個人。” 明明那頭的人看不到自己,白虎卻像奴隸對待主人一般點著頭哈著腰,甚至可以說有些驚恐的辯解,“大少,這幾次是小的辦事不利!不過,大少放心,事不過三,再給小的一次機會,小的一定完成任務!” “呵呵……”那頭飄過來淡淡的笑聲,“我可以再給你機會,不過是最後一次了。再辦不好,不用我動手,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不等白虎回話,被稱作大少的人已經掛了電話。 白虎拿著手機,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才驚覺背上已經被冷汗溼透,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裡十分後悔,那天晚上顧著臉面沒有拆了那小子的腿!這下被大少抓到把柄,再失手,他就可以下地獄了! 大少在他心裡不是人,那是遙遠的神,也可以說是可怕的魔鬼! 對,大少就是這麼矛盾的人! 就是不知道他和那小子究竟有著什麼樣的血海深仇,非得要弄死他? 不過,這些不是他管的。他必須要好好想想,怎麼才能把握住最後的機會? ------題外話------ 淡定葉子一定要蛋定!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韓野剛剛轉動鑰匙,換了檔位,不知從哪裡冒出了一輛汽車,一束強烈的燈光白晃晃的照在他們臉上,什麼也看不清楚,兩人反射性的閉上了雙眼,沈謹華的手擋在前面,嘴裡低聲罵道,“誰啊?不知道怎麼開車嗎?”

話音剛落下,對面那輛汽車忽然就速度飛快的橫衝直撞而來。

“打方向盤,打方向盤啊——”

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沉重的發動機聲音彷佛就在耳邊。沈謹華嚇的半死,驚慌失措的叫道。眼看那輛車子就要撞上來了,他第一個反應就是抱著頭,將整個人縮成一團,自我保護!

“小五子,快點!快點!”

韓野的雙眼危險的眯了起來,迸射出兩道厲芒。即便眼前被強燈照的什麼也看不清楚,他依然沉著冷靜。索性,他閉上了眼睛,側耳聽著對面那輛車子開過來的聲音,由此判斷出它的軌跡。

眼看那輛車子就要撞上自己,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他輕輕的往左邊轉了轉方向盤。卡宴此時良好的效能就體現出來了,車子順勢就往左偏了過去!那輛車子擦著他們而過,兩車交匯時,竟然相距不到10公分。

那車子沒有撞到韓野,速度也沒有慢下來,呼嘯著開遠了。

韓野看著那輛沒有牌照的普桑,臉色陰沉如水,眼中有一種不符合他年齡的陰鬱。眸色越發深沉了,彷佛有一場風暴在醞釀。

飛奔而去的普桑,突然從車窗伸出一隻手來,對著他們比了一隻中指。

韓野的眸色更沉了,嘴邊露出了一個邪魅的如同惡魔一樣的笑容。

坐在一旁的沈謹華,已經緩過氣來,自然也看見了那隻對著他們比劃的中指。他這時也回過味來了,和韓野一樣,他臉色陰沉如水,冷冷的說道:“膽子不小啊,居然在太歲頭上動土,這幫兔崽子活的不耐煩了吧?”轉過頭去,看著韓野,問道,“什麼人知道嗎?我要滅了他!”

韓野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一些小雜碎而已,我自己能應付,不用你幫忙!”

“小野,你當我是什麼人了?兄弟被人挑釁,我只會在一旁看著嗎?再說了,向來只有我惹事,沒有人敢惹我!”他囂張的叫道,“今晚的這輛普桑已經惹到我了!小野,這事兒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了。必須算上我才是,否則剛才那口惡氣,我怎麼咽得下去?”

“你忘了蘇立清那件事兒了嗎?那可是咱們最痛快的一次!我還就不信了,這裡的人會比蘇立清還厲害?”

韓野拿出放在車上的特供煙,抽出一支遞給他,又抽出一支想要點上,忽然間,想到了夏依依說的話,還有她那不認同而皺起的雙眉,又把煙扔出了車外,把整盒煙都扔給了沈謹華。

“這裡的人再厲害都不可能和蘇立清相比。所以,我才說他們是小雜碎,不值一提。”

“哼!他們的確不值一提!”沈謹華不願多說,他一旦決定了的事情,輕易不會改變。

韓野向來清楚他的性子,也明白他之所以說出這樣的話,一是為了幫自己,而是為了不增加自己的負擔。有時候,好兄弟之間無需多言,說多了,反而矯情。所以,韓野此時也不再多說。他的人情,他倒是記在了心裡。

沈謹華性子直爽,沒有他那麼多彎彎繞繞。此刻的他正寶貝似的拿著他扔過來的煙,問道:“這盒煙都給我了?”

韓野點了點頭,“你要是喜歡,以後這樣的煙都給你!”

沈謹華奇怪的看了他兩眼,說道:“我可說明白了,今晚上這事兒,你別想撇下我!”他搖了搖手裡的煙,“就這一盒煙,你甭想打發我!”

韓野眼皮都沒有掀,淡淡的說道,“沒想打發你。”

“你怎麼轉性了?戒菸了?”沈謹華好奇的問道。

他們這個圈子裡的人誰不知道放眼全國沒幾個人有資格抽這樣的煙,就算是他們華海沈家,佔據了整個南邊的商業,可依然不可能有這樣的煙。

現在這貨居然就像扔垃圾一樣的把這樣的煙都讓給自己,這貨腦子沒進水吧?

說著,他伸手去摸韓野的額頭,被他一個扭頭轉開了。

“我說你沒發燒吧?這樣的東西,以前你可是寶貝的緊,問你討一盒,你從來只給一支,今天怎麼這麼大方?良心發現了?”

忽然,他猛地一拍大腿,“難道是為了一個女人才戒的?”

韓野繃緊的臉出現了一些不自然,轉過身去搶他手裡的煙,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就是不喜歡了。哪有那麼多理由?我說你要是不要,不要的話,還給我!想要的人可很多!”

沈謹華立即將手裡的煙揣進口袋裡,“開玩笑,這東西可是裝逼必備品,身份的象徵。你不知道,圈子裡的人都想要呢!怎麼會不要?嘿嘿,這下子,哥讓圈子裡的那些人都羨慕死!”

……

……

那輛普桑開出地下車庫之後,駕駛座上的男人就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虎哥,屬下該死,事兒沒辦成!”

“混蛋!誰讓你們在車庫裡就辦事?你這蠢貨不知道那裡裝著攝像頭……”

男子將電話拿得離耳朵遠了一些,唯唯諾諾的應了一番,直到那邊的白虎氣的掐了電話。沒多久,他又撥了另外一個電話。

“張少,那小子命大,沒能弄死!”

“蠢貨!錢,你別想拿了!”那頭一樣傳來了喝罵聲。

男人陰陰的笑了一聲,“張少,原本我是沒打算今天晚上動手,可都是依著您老的命令才會以命相搏。雖然,沒能弄死那小子,好歹兄弟我出了力氣。你這話說的就太傷感情了,我出力,您卻要賴錢,您說這事兒能這麼算嗎?”

“笑話,你把事情辦砸了,還好意思要錢?”

“嘿嘿……”男人陰笑了兩聲,“張少,這您儘管放心,他逃得過一次,逃不過第二次。答應您的事兒,我自然會辦妥。不過,兄弟我現在手頭上有點緊,先借倆錢花花?”

“瑪拉隔壁的,事兒沒做,就想要錢?”

“張少,您在安江大小都有些臉面,您說今晚這事兒要是傳出去……”

那頭沉默了片刻,過了一會,傳來幾聲謾罵,不情不願的說道,“明天打你賬戶上,要是過幾天你還是辦不好這事兒,我讓你連本帶利的全部吐出來,你信不信?”

“那是,這個我知道,你就放心!”

廣場安江大廈頂層的天上人間豪華包廂內,張鳴狠狠的將手機摔在地毯上!恨恨的說道,“真是個沒用的東西!這樣的小事都辦不好!”他陰鷙的看著下面,看到那輛卡宴像箭一樣的開出來,心中的恨意更勝!

“死小子。看你能囂張到幾時?”

“張少,怎麼了?什麼事,值得你生這麼大的氣?”一個濃妝豔抹爆乳露臀的女子依偎在他身上,笑眯眯的問道。

張鳴狠狠的在她胸前摸了幾把後,一把將她推開,拉起角落裡沉默不語的黃玥。

“幹什麼像一具殭屍一樣?”他一把摟住她,也不管她願不願意,手就伸進了她的衣服裡面。

“別鬧了,張鳴!”黃玥躲避著,心情看起來很差。

張鳴扳正她身子,兇道:“怎麼?一個一個的都給老子臉色看是不是?你個賤貨,如果不是你,少爺我會受這些鳥氣?”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她往包廂裡面的小間拖。

“張鳴,你放開我!放開我!”黃玥叫道,如果是以往,這樣的事兒她並不在意,還會為此感到得意。安江有名的張少選了自己,那是能滿足虛榮心的事兒。可是,現在她不願意,她心裡有事,“張鳴,你先放開我,我有話對你說!”

張鳴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把她甩在圓形水床上,撲在她身上,一邊撕扯著她的衣服,一邊罵道,“賤女人,死biao子,真以為爺看上你,你就可以騎到我頭上拉屎了?我告訴你,你也就是個千人騎萬人枕的biao子!”

黃玥臉色煞白,被他嘴裡惡毒的話罵得都忘了掙扎。她再虛榮,也只有16歲。張鳴對她一直寵愛有加,要什麼給什麼,什麼時候這樣惡言相向,還罵的這麼難聽?

她哭了。她越哭,張鳴越粗魯!

在張鳴對黃玥洩憤似的施暴的時候,白虎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故作鎮靜的撥了一個電話。

“喂……”

在聽到那道低沉的聲音,白虎不由自主的站直了身體,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小心翼翼的甚至有些結巴的說道:“對……對不起,大少。”

“好好說話。”

簡短的四個字,白虎卻覺得從地獄裡發出來一樣,讓他從心底裡感到害怕。

“大少,是這樣的我的一個手下自作主張今晚出手了可是又沒能成功這會已經打草驚蛇。”

白虎一口氣說完,不帶斷句的。說完了,又大氣不敢出的,像是一個刑犯等著法官判決,心底既緊張又害怕。

很久以後,那頭傳來很輕很輕的一句話,“上次在洋山嶺你已經失手過一次……白虎,我想你應該知道安江不止你一個人。”

明明那頭的人看不到自己,白虎卻像奴隸對待主人一般點著頭哈著腰,甚至可以說有些驚恐的辯解,“大少,這幾次是小的辦事不利!不過,大少放心,事不過三,再給小的一次機會,小的一定完成任務!”

“呵呵……”那頭飄過來淡淡的笑聲,“我可以再給你機會,不過是最後一次了。再辦不好,不用我動手,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不等白虎回話,被稱作大少的人已經掛了電話。

白虎拿著手機,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才驚覺背上已經被冷汗溼透,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裡十分後悔,那天晚上顧著臉面沒有拆了那小子的腿!這下被大少抓到把柄,再失手,他就可以下地獄了!

大少在他心裡不是人,那是遙遠的神,也可以說是可怕的魔鬼!

對,大少就是這麼矛盾的人!

就是不知道他和那小子究竟有著什麼樣的血海深仇,非得要弄死他?

不過,這些不是他管的。他必須要好好想想,怎麼才能把握住最後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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