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滑雪(一)

軍痞學生——老師休逃·葉子忻·6,396·2026/3/27

zermatt滑雪場是位於阿爾卑斯山最大的一個滑雪場,最近幾年才建成,裡面設施一應具全,終年都可以滑雪。 安若晨,舒言玥,季夏三人坐了纜車慢慢往上面的酒店而去。外面就是白茫茫的雪場,一望無垠,目之所及之處都是白色的。 “算楊岸這小子還有幾分良心,知道邀請我們一起來。”安若晨看著前面那輛纜車上的兩個人,皺了皺眉說道。 “唉……”舒言玥推了推眼鏡,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了。前幾天她們幾個還在預謀怎麼讓小依抓住他和王羽柔的把柄,然後灑脫的和他分手。可,沒幾天她們全都收到了楊岸誠意的邀請,讓她們一起來瑞士滑雪。“楊岸不愧是大家族教匯出來的,其實他也不是一無是處對吧?”她不肯定的說道。 “不是吧,老大?你的立場怎麼這麼不堅定?你忘了他和王羽柔怎麼聯合起來欺負小依了?就這麼小小的賄賂就能夠把你給收買了嗎?”安若晨很生氣。 舒言玥苦笑了一聲,“若晨,他們兩個最後會怎麼樣。你我說了都不算,這要看小依的意思。作為朋友的,只能做好她的大後方,不讓她受到傷害。” “可是,明知道她這次做的選擇是錯的,我們也不阻止嗎?冷眼看著她被楊岸傷的遍體鱗傷也不開口勸誡?”季夏反對。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希望小依幸福而已。” “對!所以小依的選擇是楊岸的話,那個王羽柔我們就要替她除去!”安若晨說著扭頭看後面比她們慢上許多的一輛纜車,裡面就坐著王羽柔和她公司的同事。 “我覺得小依還是離開楊岸才是正道!”季夏堅持自己的觀點。 就在這時,纜車已經到了,三人拿著自己隨身登山包下了纜車,大件行禮早就由服務生送到了她們的房間。 剛剛站好,楊岸拉著夏依依的手走上來,笑著道:“先去房間裡休息一下,等會一起用晚餐,怎麼樣?” 舒言玥站在三人前面,推了推眼鏡,笑著說道:“好的,對於這樣的安排我們很滿意。” 安若晨還用一副看仇人的目光瞪著楊岸,季夏則是雲淡風輕的維持著基本禮貌。舒言玥瞪了安若晨一眼,“是不是,若晨?” 安若晨哼了一聲,“不這樣也不行啊,還沒到吃晚飯的時候呢!” 對於她炮仗一樣的態度,夏依依有些尷尬的看了看楊岸,舒言玥笑著說道:“她有些累了。我們先去房間休息了。” 楊岸笑了笑,根本不在意安若晨的態度,“好的。那等會到了晚餐的時候,我再打電話給你們。” 舒言玥點了點頭,和季夏拉著安若晨離開了。不一會王羽柔和公司裡的員工也到了,楊岸一直拉著夏依依的手在那裡迎著。王羽柔看了他們緊握的雙手,眼神閃了閃,臉色卻不變,笑著走過來。 “楊岸!”她笑著打招呼,卻無視他身邊的夏依依,然後和往常一樣站在他的右邊,熟稔的和公司裡每個人打過招呼,和他們開著玩笑。 “這一天又是飛機又是汽車的,想必大家都累了。羽柔,你帶著大夥先去休息,晚餐的時候再見!”楊岸說道。 “好的,楊總。”同事們笑著應了,還不忘曖昧的看著夏依依。這次能夠來的都是公司裡的精英,有兩個和王羽柔一起趕去華海和沈津嚴開過會,已經見過夏依依。對於那天夏依依的表現很是咂舌,原本對這位柔柔弱弱的夏老師心存輕視,上次她說要自己親自上陣和沈津嚴談判的時候,他們兩個人還懷疑過她的能力。可誰會想到這位夏老師,一旦上了商場,那就是披甲掛帥的穆桂英啊!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所以,他們經過夏依依身邊的時候,都十分恭敬的叫了一聲,“夏小姐!”因為他們知道,讓公司起死回生的,是這位看起來柔弱而清麗無比的夏老師。 王羽柔回身叫了他們一聲,“斯蒂文,東方,你們還傻站著哪兒幹什麼呢?” 兩人對著夏依依笑了笑,說了一聲抱歉,就追了上去。 夏依依也不在意,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王羽柔。 楊岸轉過身來,握著她的雙手,微微低下頭,問道:“想先逛一會,還是去休息?”語氣恢復了他一貫的溫柔和寵溺。 這讓夏依依微微有些詫異。事實上,當天晚上他打電話來邀請她一起來滑雪的時候,她就有些詫異。他現在對著她,就好像當初她初識他一樣,帶著一些些寵溺,一些溫柔,看著你的目光就像你是他的全世界。這樣的他,讓她有些無措。好像他們曾經的那些爭執,冷戰完全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夏依依覺得有些彆扭。 回房間的話,那就代表著她和他單獨一起……孤男寡女的…… 好吧,她夏依依也不是古代的人物,也沒有那麼矯情,但是,一直以來,他和她都沒有單獨在一間房間裡相處過。她……的確沒有做過思想準備和他圈圈叉叉再叉叉圈圈。 “隨意逛一下吧,坐了一天的車,想舒展一下筋骨。”像是要配合著她說話一般,她伸了一個懶腰。 “好吧,那我就陪你走走。這地方以前我來過,咖啡煮的還不錯,我帶你去嚐嚐?” “嗯。” 楊岸牽著她的手往一旁走去。說是滑雪場,其實是個很大規模的度假村,溫泉,咖啡館,小型的自選商場什麼都有。 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太陽已經偏西。可是白晃晃的雪地還是很傷眼睛,楊岸將一副墨鏡戴在夏依依臉上,然後又給自己戴上了同款的墨鏡。雪地上是穿著五顏六色的滑雪的遊人,有的玩雪橇,有的直接就在打雪仗,有技術不錯的,踩著滑雪板,姿勢優美的在雪地上滑行,惹來一陣陣掌聲和羨慕的目光。 走過一條長長的木質走廊,楊岸推開了一間木門。 “歡迎光臨!” “歡迎光臨!” 他們一進去,立即就有侍者微笑著上前,用英語說著歡迎的話,將他們迎到了落地窗的座位邊。夏依依坐下後,發現,這間咖啡屋四周全是落地玻璃窗,位置其實並不多,全都依靠著邊上擺著。中間有一個很大的圓臺,是用木頭做的。上面擺了七八張矮几,有點像中國明清時代的那種,四周散落著手工縫製的坐墊。有兩桌人脫了鞋子,隨意的或坐,或靠著聊天,氣氛十分輕鬆。 “怎麼樣,喜歡嗎?”楊岸笑著問。 恰好這時,侍者將楊岸點好的咖啡送過來,將一杯卡布奇諾放在她面前。她低聲說了聲謝謝,才對著他笑著道:“這裡挺不錯的,感覺很放鬆。”她的視線落在面前漂亮的咖啡杯上,看著裡面漂浮的奶泡皺了皺眉,她其實不是很喜歡卡布奇諾。卡布奇諾嚴格說起來不算是咖啡,只能算是咖啡飲品。如果是她,她會點藍山。 楊岸端起手裡的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說道:“這裡的藍山還是比較地道的。這杯卡布奇諾你也會喜歡的,要比別的地方好喝。嚐嚐吧,你本來就喜歡卡布奇諾,這裡的就更不會讓你失望了!” 夏依依笑了一下,端起咖啡杯淺淺的飲了一口,口感滑膩,的確不錯,可是太甜了,不喜歡。 “依依,那次我回去之後,對於我們兩個人之間出現的問題想了很久。” 夏依依原本攪動咖啡小勺停住了,心想終於到了正題了。她抬起頭看著他,黑白分明的雙眼裡,清澈無比。 楊岸覺得自己只要望著這雙眼睛,就會忘卻一切煩惱。他笑了笑,拉住她的手,將白玉一般的手包裹在自己的雙手中,把玩了一番。笑著道:“依依,你也知道的,前段時間裡我一直忙著和沈氏集團合作案的事兒,脾氣不是很好……”他停了停,“你能原諒我嗎?” 夏依依疑惑了,她還以為他在長長的贅述之後,會說,“我們不合適,分手吧。”怎麼也沒想到,他是來道歉的。一時間,她有些混亂了。此刻的他誠心誠意,目光真誠無比,好像只要自己不原諒他,他的世界就會垮塌一般。那之前對她冷冰冰的說,“你變了,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冷靜一下”的楊岸呢?又去了哪裡? “我知道,前些日子,我的一些話傷害了你。但是,請相信我,那是我有口無心的。我只是……只是……”他有些煩惱的收回了手,耙了耙自己的頭髮,“我只是妒忌!” “妒忌?” “是!妒忌那個不良學生韓野,我每次看到他站在你身邊,心裡就無可抑制的妒忌!”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依依,我不喜歡別的男人站在你的身旁,哪怕那個人只是一個無關痛癢的小孩!” “他……”不是無關痛癢的小孩,她想這樣說,可是到了嘴邊,她苦笑著說道,“他是我的學生。” “是,我知道。”他停了停,繼續說道,“我覺得你和那個學生走的太近了些,近的讓人妒忌。和你分開的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很多……”他放開了夏依依的手,身子往後靠了靠,目光落在了外面的雪地上,“我想起我們當初相遇的時候,你穿了一身白裙子靜靜的站在一群嬉鬧的孩子面前,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們。那時候,我就被你吸引住了目光。我沒有見過這麼純淨的笑容,你就像一株白蓮靜靜的綻放。後來,透過羽柔我認識了你。那時候,我就決定一定要將你一輩子珍藏。分開的這段日子裡,我總是會想到你安靜的呆在我身邊的模樣,靜靜微笑的樣子,還有你清澈如水的目光,你對人的善良,包容,溫柔。” 他轉過頭來,深情的看著夏依依,“我想起我們兩年來的點點滴滴,你對我的愛,你對我的好。我發覺,我沒有辦法割捨掉這一切。我對你的愛,依舊是那麼深。依依,吵架是情侶間正常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因為我前段時間糟糕的表現而遠離我。這段分開的時間裡,我發現如果沒有了你,就算我真的談成了合作案,賺了好幾個憶,也沒有任何意義。所以,依依,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他說著,拉過她的右手,在她的無名指上的戒指上深深的吻了一下,“沒有你,我覺得活著實在沒有任何意義。” 如此深情的告白,如果是一般的女人早就應該痛哭流涕,然後哭著撲進了他的懷抱中,喊著,“原諒你了,原諒你了”吧?可是,夏依依覺得自己只剩下苦笑。心底逐漸泛上來的甜蜜淡淡的,卻不足以淹沒她。因為,她知道那是前主殘存意識的感動。可,這並不是她自己的。 楊岸每說一分以前甜蜜的事情,她就苦笑一分,到了最後,屬於她的苦澀反而壓倒了那份甜蜜。楊岸有著俊美的外表,風度翩翩,又有著楊家大公子這樣雄厚的背景,還能依靠自己的實力建立自己的公司。他,有氣度,有風度,有財力,有背景。的確是每個女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優質男友。 被他握在手心裡的手,她逐漸感到不自在起來。他今天的一番話,讓她有種小偷的感覺。她偷了別人的身體,代替她在這裡享受著他的愛。 他表白的物件不是她,愛的人也不是她,不能失去的那個人也不是她。 所以,她覺得難堪。 見她不說話,楊岸抬起頭來,有些著急的問道:“依依,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嗎?” 夏依依擠出一個笑容來,勉強的說道:“那王羽柔呢?你打算怎麼對待她?” 楊岸一愣,眼前浮現出一張妍麗的容貌來。的確,這個女人在這段時間裡給了他很多幫助,在他對依依感情徘徊,難過的時候,安慰過他,陪著他。他想了一下,說道:“她是個不錯的人。” “僅僅是不錯嗎?”夏依依苦澀的說道,“你不要告訴我,沒有感覺到王羽柔對你的好感。”而且,就剛才王羽柔站在他邊上這麼一個細小的動作,就可以看出兩人已經有了很強的默契,這僅僅是朋友間的默契嗎? 楊岸臉色一變,“也許她對我有些好感吧。但是……”我對她沒有想法,這句話在他的喉嚨裡打了個轉,終究沒有辦法說出口。他從來都不是個會說謊的人。 “其實,我和她就像你和韓野一樣,沒什麼的。”他這麼說的時候,想起了她曾經在他家裡工作到很晚,睡在客房,第二天早上起來給他做早餐的事情。那不止一次,每次她都像一個妻子一樣給他做早餐。他笑了一聲,臉上表情頓時有些訕訕的,“依依你不要多想。我們之間真的沒有什麼的。再者說了,有女人喜歡你老公,證明你老公是個很不錯的人,間接的證明瞭你的眼光很棒,對不對?” 是嗎? 夏依依喝了一口咖啡,低著頭沒有說話。也不打算再糾纏這個話題。她在心底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個男人是個不錯的人,可惜從來都不是她的。 滑雪場的另一邊,有一個停機坪,是私人的。這個滑雪場隸屬於沈氏集團,這個停機坪就是用了停像沈津嚴這樣超級富豪的直升機。此刻,直升機的螺旋槳轟鳴,飛機緩緩下降。不一會,機艙的門開啟,先是下來幾個穿黑色西裝的人,他們下來之後就分兩邊站好。片刻後,一個穿著大紅色羊毛大衣的楚艾梵跳了下來,接著是身穿黑色皮衣的沈謹華,然後是一身深藍色的韓野,最後下來的是一臉嚴肅,穿著咖啡色大衣的沈津嚴。 出了停機坪,沈謹華伸了個懶腰,用手肘撞了撞一身冷氣可以和雪地媲美的韓野,指了指不遠處嬉笑鬧著的幾個少女。 “看,到處都是芳草,你真的不必為了夏老師那棵狗尾巴草傷神。要我說,你都已經為她耗費了這麼久的精力,我和大哥也幫了不少忙,她還是不搭理你,只能說明一件事兒。那就是,你韓五公子在她心裡根本就沒地位。所以啊,你就不要難過傷心了。趁著這次哥幾個給你慶祝生日的機會,你就好好的把個妹吧!老外也不錯啊,熱情奔放!”說著,他對前面幾個金髮少女好幾個飛吻。 韓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片刻就收回了目光,身上的冷氣更盛了。 沈津嚴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嗯……雖然我一直堅持愛一個人就要愛到底不離不棄的原則。但是,小五,這個原則的前提是對方也愛你。如果,對方真的沒有這個意思,那就放手吧。” “大表哥,你也不支援我了嗎?”韓野的聲音裡有一絲倔強,有一絲委屈,不甘心。 “不是我不支援你。我該幫的也都幫了,上次我特意將她叫到華海來,對她旁敲側擊的,明示暗示的手段都用過了。可是,我發現,她對她的那個未婚夫或許是情比金堅。所以,你也不必做那個惡人了。” “我覺得大哥說得很有理。”楚艾梵停下來指著前面的咖啡屋說道。 韓野一看,正好看到楊岸低頭吻著夏依依右手,然後抬起頭來兩人甜甜蜜蜜的說著話。像是一擊重拳狠狠的砸在他的胸口上,讓他痛得想要彎下腰,又讓他窒悶的透不過氣來。 難道就像他們說的那樣,其實一直以來都是他的一相情願?夏依依她心裡愛著的那個人其實都是楊岸? “嘖嘖,真是冤家路窄啊!”楚艾梵搖了搖頭,摘下墨鏡,在手上轉著圈兒,“還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啊!”他看了一眼韓野,挑高了眉毛,“小五,看得出來,你的努力其實一直都是白費。”說著,他聳了聳肩,往前面走去。 沈謹華仰天長嘆,“可憐的小五啊——”說著,他飛快的追上楚艾梵,好像後面有惡鬼追來似的。 沈津嚴也搖了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韓野站在雪地裡,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看著那扇玻璃窗,眼神晦澀難明。難怪,放了假之後,她一直都不肯接自己電話。他就像是一個雕像站在那裡,想要離開雙腳卻好像被釘在了那裡。 “嗨,帥哥!和我們一起來玩雪橇嗎?” 說得是中文,韓野回頭一看,有幾個亞洲少女嘻嘻哈哈的走過來,互相推讓著想要和他說話。最終一個看起來最膽大的跑過來站在他面前笑著說道。 韓野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只說了一個字,“滾!” 少女的眼眶立即紅了,委屈的看著後面的夥伴。原本以為見到一個同胞是非常有愛的事情,誰知道這個傢伙一開口就這麼混蛋!有個稍微年長的少女氣呼呼的走出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不就長得帥點嗎?邀請你一起玩,那是看得起你!你何必出口傷人?” 韓野冷嘲的笑了一聲,問道:“我有求你們過來和我說話嗎?你們最好離我遠一點,我現在的心情可算不上好!” “有什麼了不起。長了這麼一張臉,誰知道你是幹什麼的?我聽人說,長得帥點,都是做牛郎的!你拽什麼?信不信我讓我爸來把你趕出去?”少女囂張的叫道。 韓野臉上的嘲笑不見了,冷冷看著她,“嘴巴放乾淨點!” “看……看什麼看?我就這麼說了,怎麼了?”少女被他看得害怕,可還是嘴硬的說道。 韓野譏笑了一聲,“就算我是牛郎,也是你們先跑過來招惹我的。你們這樣的行為算什麼?嫖客嗎?” “你——”少女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的動靜有些大,周圍的人都開始指指點點。 “那裡怎麼了?”楊岸趁機看向外面,避過了剛才夏依依讓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問題。 夏依依轉過頭去,看見幾個少女圍著一個戴著墨鏡的高大男子,兩方人似乎在吵架。那男子似乎還朝她看了一眼,轉身走了。 那個人……看起來像韓野! 不過,韓野是一頭金色的短髮,這個青年頭髮卻是黑的。也許是巧合吧。 “國人的素質真是讓人無語!這吵架都吵到國外來,真是丟人。”楊岸忍不住評價。 夏依依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外面的韓野戴上了墨鏡,遠遠的看了一眼夏依依,自嘲的一笑,再也沒理會那群胡攪蠻纏的少女們,手插口袋,轉身走了。 他一走,自覺委屈的少女們,說著他的壞話也離開了。 ------題外話------ zermatt滑雪場的確是在瑞士,這裡葉子借用了。滑雪這個情景是葉子想寫的,終於寫到了! 身體在逐漸恢復中,但是感覺還是有些虛弱,不敢坐太久,還是需要多躺躺。被限制了上網時間,所以有些評論沒有及時回覆,但是,葉子會慢慢的回覆的。感謝給葉子投票,打賞,送花,送鑽石的親親們。葉子在這裡就不一一謝過了。

zermatt滑雪場是位於阿爾卑斯山最大的一個滑雪場,最近幾年才建成,裡面設施一應具全,終年都可以滑雪。

安若晨,舒言玥,季夏三人坐了纜車慢慢往上面的酒店而去。外面就是白茫茫的雪場,一望無垠,目之所及之處都是白色的。

“算楊岸這小子還有幾分良心,知道邀請我們一起來。”安若晨看著前面那輛纜車上的兩個人,皺了皺眉說道。

“唉……”舒言玥推了推眼鏡,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了。前幾天她們幾個還在預謀怎麼讓小依抓住他和王羽柔的把柄,然後灑脫的和他分手。可,沒幾天她們全都收到了楊岸誠意的邀請,讓她們一起來瑞士滑雪。“楊岸不愧是大家族教匯出來的,其實他也不是一無是處對吧?”她不肯定的說道。

“不是吧,老大?你的立場怎麼這麼不堅定?你忘了他和王羽柔怎麼聯合起來欺負小依了?就這麼小小的賄賂就能夠把你給收買了嗎?”安若晨很生氣。

舒言玥苦笑了一聲,“若晨,他們兩個最後會怎麼樣。你我說了都不算,這要看小依的意思。作為朋友的,只能做好她的大後方,不讓她受到傷害。”

“可是,明知道她這次做的選擇是錯的,我們也不阻止嗎?冷眼看著她被楊岸傷的遍體鱗傷也不開口勸誡?”季夏反對。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希望小依幸福而已。”

“對!所以小依的選擇是楊岸的話,那個王羽柔我們就要替她除去!”安若晨說著扭頭看後面比她們慢上許多的一輛纜車,裡面就坐著王羽柔和她公司的同事。

“我覺得小依還是離開楊岸才是正道!”季夏堅持自己的觀點。

就在這時,纜車已經到了,三人拿著自己隨身登山包下了纜車,大件行禮早就由服務生送到了她們的房間。

剛剛站好,楊岸拉著夏依依的手走上來,笑著道:“先去房間裡休息一下,等會一起用晚餐,怎麼樣?”

舒言玥站在三人前面,推了推眼鏡,笑著說道:“好的,對於這樣的安排我們很滿意。”

安若晨還用一副看仇人的目光瞪著楊岸,季夏則是雲淡風輕的維持著基本禮貌。舒言玥瞪了安若晨一眼,“是不是,若晨?”

安若晨哼了一聲,“不這樣也不行啊,還沒到吃晚飯的時候呢!”

對於她炮仗一樣的態度,夏依依有些尷尬的看了看楊岸,舒言玥笑著說道:“她有些累了。我們先去房間休息了。”

楊岸笑了笑,根本不在意安若晨的態度,“好的。那等會到了晚餐的時候,我再打電話給你們。”

舒言玥點了點頭,和季夏拉著安若晨離開了。不一會王羽柔和公司裡的員工也到了,楊岸一直拉著夏依依的手在那裡迎著。王羽柔看了他們緊握的雙手,眼神閃了閃,臉色卻不變,笑著走過來。

“楊岸!”她笑著打招呼,卻無視他身邊的夏依依,然後和往常一樣站在他的右邊,熟稔的和公司裡每個人打過招呼,和他們開著玩笑。

“這一天又是飛機又是汽車的,想必大家都累了。羽柔,你帶著大夥先去休息,晚餐的時候再見!”楊岸說道。

“好的,楊總。”同事們笑著應了,還不忘曖昧的看著夏依依。這次能夠來的都是公司裡的精英,有兩個和王羽柔一起趕去華海和沈津嚴開過會,已經見過夏依依。對於那天夏依依的表現很是咂舌,原本對這位柔柔弱弱的夏老師心存輕視,上次她說要自己親自上陣和沈津嚴談判的時候,他們兩個人還懷疑過她的能力。可誰會想到這位夏老師,一旦上了商場,那就是披甲掛帥的穆桂英啊!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所以,他們經過夏依依身邊的時候,都十分恭敬的叫了一聲,“夏小姐!”因為他們知道,讓公司起死回生的,是這位看起來柔弱而清麗無比的夏老師。

王羽柔回身叫了他們一聲,“斯蒂文,東方,你們還傻站著哪兒幹什麼呢?”

兩人對著夏依依笑了笑,說了一聲抱歉,就追了上去。

夏依依也不在意,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王羽柔。

楊岸轉過身來,握著她的雙手,微微低下頭,問道:“想先逛一會,還是去休息?”語氣恢復了他一貫的溫柔和寵溺。

這讓夏依依微微有些詫異。事實上,當天晚上他打電話來邀請她一起來滑雪的時候,她就有些詫異。他現在對著她,就好像當初她初識他一樣,帶著一些些寵溺,一些溫柔,看著你的目光就像你是他的全世界。這樣的他,讓她有些無措。好像他們曾經的那些爭執,冷戰完全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夏依依覺得有些彆扭。

回房間的話,那就代表著她和他單獨一起……孤男寡女的……

好吧,她夏依依也不是古代的人物,也沒有那麼矯情,但是,一直以來,他和她都沒有單獨在一間房間裡相處過。她……的確沒有做過思想準備和他圈圈叉叉再叉叉圈圈。

“隨意逛一下吧,坐了一天的車,想舒展一下筋骨。”像是要配合著她說話一般,她伸了一個懶腰。

“好吧,那我就陪你走走。這地方以前我來過,咖啡煮的還不錯,我帶你去嚐嚐?”

“嗯。”

楊岸牽著她的手往一旁走去。說是滑雪場,其實是個很大規模的度假村,溫泉,咖啡館,小型的自選商場什麼都有。

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太陽已經偏西。可是白晃晃的雪地還是很傷眼睛,楊岸將一副墨鏡戴在夏依依臉上,然後又給自己戴上了同款的墨鏡。雪地上是穿著五顏六色的滑雪的遊人,有的玩雪橇,有的直接就在打雪仗,有技術不錯的,踩著滑雪板,姿勢優美的在雪地上滑行,惹來一陣陣掌聲和羨慕的目光。

走過一條長長的木質走廊,楊岸推開了一間木門。

“歡迎光臨!”

“歡迎光臨!”

他們一進去,立即就有侍者微笑著上前,用英語說著歡迎的話,將他們迎到了落地窗的座位邊。夏依依坐下後,發現,這間咖啡屋四周全是落地玻璃窗,位置其實並不多,全都依靠著邊上擺著。中間有一個很大的圓臺,是用木頭做的。上面擺了七八張矮几,有點像中國明清時代的那種,四周散落著手工縫製的坐墊。有兩桌人脫了鞋子,隨意的或坐,或靠著聊天,氣氛十分輕鬆。

“怎麼樣,喜歡嗎?”楊岸笑著問。

恰好這時,侍者將楊岸點好的咖啡送過來,將一杯卡布奇諾放在她面前。她低聲說了聲謝謝,才對著他笑著道:“這裡挺不錯的,感覺很放鬆。”她的視線落在面前漂亮的咖啡杯上,看著裡面漂浮的奶泡皺了皺眉,她其實不是很喜歡卡布奇諾。卡布奇諾嚴格說起來不算是咖啡,只能算是咖啡飲品。如果是她,她會點藍山。

楊岸端起手裡的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說道:“這裡的藍山還是比較地道的。這杯卡布奇諾你也會喜歡的,要比別的地方好喝。嚐嚐吧,你本來就喜歡卡布奇諾,這裡的就更不會讓你失望了!”

夏依依笑了一下,端起咖啡杯淺淺的飲了一口,口感滑膩,的確不錯,可是太甜了,不喜歡。

“依依,那次我回去之後,對於我們兩個人之間出現的問題想了很久。”

夏依依原本攪動咖啡小勺停住了,心想終於到了正題了。她抬起頭看著他,黑白分明的雙眼裡,清澈無比。

楊岸覺得自己只要望著這雙眼睛,就會忘卻一切煩惱。他笑了笑,拉住她的手,將白玉一般的手包裹在自己的雙手中,把玩了一番。笑著道:“依依,你也知道的,前段時間裡我一直忙著和沈氏集團合作案的事兒,脾氣不是很好……”他停了停,“你能原諒我嗎?”

夏依依疑惑了,她還以為他在長長的贅述之後,會說,“我們不合適,分手吧。”怎麼也沒想到,他是來道歉的。一時間,她有些混亂了。此刻的他誠心誠意,目光真誠無比,好像只要自己不原諒他,他的世界就會垮塌一般。那之前對她冷冰冰的說,“你變了,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冷靜一下”的楊岸呢?又去了哪裡?

“我知道,前些日子,我的一些話傷害了你。但是,請相信我,那是我有口無心的。我只是……只是……”他有些煩惱的收回了手,耙了耙自己的頭髮,“我只是妒忌!”

“妒忌?”

“是!妒忌那個不良學生韓野,我每次看到他站在你身邊,心裡就無可抑制的妒忌!”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依依,我不喜歡別的男人站在你的身旁,哪怕那個人只是一個無關痛癢的小孩!”

“他……”不是無關痛癢的小孩,她想這樣說,可是到了嘴邊,她苦笑著說道,“他是我的學生。”

“是,我知道。”他停了停,繼續說道,“我覺得你和那個學生走的太近了些,近的讓人妒忌。和你分開的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很多……”他放開了夏依依的手,身子往後靠了靠,目光落在了外面的雪地上,“我想起我們當初相遇的時候,你穿了一身白裙子靜靜的站在一群嬉鬧的孩子面前,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們。那時候,我就被你吸引住了目光。我沒有見過這麼純淨的笑容,你就像一株白蓮靜靜的綻放。後來,透過羽柔我認識了你。那時候,我就決定一定要將你一輩子珍藏。分開的這段日子裡,我總是會想到你安靜的呆在我身邊的模樣,靜靜微笑的樣子,還有你清澈如水的目光,你對人的善良,包容,溫柔。”

他轉過頭來,深情的看著夏依依,“我想起我們兩年來的點點滴滴,你對我的愛,你對我的好。我發覺,我沒有辦法割捨掉這一切。我對你的愛,依舊是那麼深。依依,吵架是情侶間正常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因為我前段時間糟糕的表現而遠離我。這段分開的時間裡,我發現如果沒有了你,就算我真的談成了合作案,賺了好幾個憶,也沒有任何意義。所以,依依,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他說著,拉過她的右手,在她的無名指上的戒指上深深的吻了一下,“沒有你,我覺得活著實在沒有任何意義。”

如此深情的告白,如果是一般的女人早就應該痛哭流涕,然後哭著撲進了他的懷抱中,喊著,“原諒你了,原諒你了”吧?可是,夏依依覺得自己只剩下苦笑。心底逐漸泛上來的甜蜜淡淡的,卻不足以淹沒她。因為,她知道那是前主殘存意識的感動。可,這並不是她自己的。

楊岸每說一分以前甜蜜的事情,她就苦笑一分,到了最後,屬於她的苦澀反而壓倒了那份甜蜜。楊岸有著俊美的外表,風度翩翩,又有著楊家大公子這樣雄厚的背景,還能依靠自己的實力建立自己的公司。他,有氣度,有風度,有財力,有背景。的確是每個女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優質男友。

被他握在手心裡的手,她逐漸感到不自在起來。他今天的一番話,讓她有種小偷的感覺。她偷了別人的身體,代替她在這裡享受著他的愛。

他表白的物件不是她,愛的人也不是她,不能失去的那個人也不是她。

所以,她覺得難堪。

見她不說話,楊岸抬起頭來,有些著急的問道:“依依,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嗎?”

夏依依擠出一個笑容來,勉強的說道:“那王羽柔呢?你打算怎麼對待她?”

楊岸一愣,眼前浮現出一張妍麗的容貌來。的確,這個女人在這段時間裡給了他很多幫助,在他對依依感情徘徊,難過的時候,安慰過他,陪著他。他想了一下,說道:“她是個不錯的人。”

“僅僅是不錯嗎?”夏依依苦澀的說道,“你不要告訴我,沒有感覺到王羽柔對你的好感。”而且,就剛才王羽柔站在他邊上這麼一個細小的動作,就可以看出兩人已經有了很強的默契,這僅僅是朋友間的默契嗎?

楊岸臉色一變,“也許她對我有些好感吧。但是……”我對她沒有想法,這句話在他的喉嚨裡打了個轉,終究沒有辦法說出口。他從來都不是個會說謊的人。

“其實,我和她就像你和韓野一樣,沒什麼的。”他這麼說的時候,想起了她曾經在他家裡工作到很晚,睡在客房,第二天早上起來給他做早餐的事情。那不止一次,每次她都像一個妻子一樣給他做早餐。他笑了一聲,臉上表情頓時有些訕訕的,“依依你不要多想。我們之間真的沒有什麼的。再者說了,有女人喜歡你老公,證明你老公是個很不錯的人,間接的證明瞭你的眼光很棒,對不對?”

是嗎?

夏依依喝了一口咖啡,低著頭沒有說話。也不打算再糾纏這個話題。她在心底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個男人是個不錯的人,可惜從來都不是她的。

滑雪場的另一邊,有一個停機坪,是私人的。這個滑雪場隸屬於沈氏集團,這個停機坪就是用了停像沈津嚴這樣超級富豪的直升機。此刻,直升機的螺旋槳轟鳴,飛機緩緩下降。不一會,機艙的門開啟,先是下來幾個穿黑色西裝的人,他們下來之後就分兩邊站好。片刻後,一個穿著大紅色羊毛大衣的楚艾梵跳了下來,接著是身穿黑色皮衣的沈謹華,然後是一身深藍色的韓野,最後下來的是一臉嚴肅,穿著咖啡色大衣的沈津嚴。

出了停機坪,沈謹華伸了個懶腰,用手肘撞了撞一身冷氣可以和雪地媲美的韓野,指了指不遠處嬉笑鬧著的幾個少女。

“看,到處都是芳草,你真的不必為了夏老師那棵狗尾巴草傷神。要我說,你都已經為她耗費了這麼久的精力,我和大哥也幫了不少忙,她還是不搭理你,只能說明一件事兒。那就是,你韓五公子在她心裡根本就沒地位。所以啊,你就不要難過傷心了。趁著這次哥幾個給你慶祝生日的機會,你就好好的把個妹吧!老外也不錯啊,熱情奔放!”說著,他對前面幾個金髮少女好幾個飛吻。

韓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片刻就收回了目光,身上的冷氣更盛了。

沈津嚴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嗯……雖然我一直堅持愛一個人就要愛到底不離不棄的原則。但是,小五,這個原則的前提是對方也愛你。如果,對方真的沒有這個意思,那就放手吧。”

“大表哥,你也不支援我了嗎?”韓野的聲音裡有一絲倔強,有一絲委屈,不甘心。

“不是我不支援你。我該幫的也都幫了,上次我特意將她叫到華海來,對她旁敲側擊的,明示暗示的手段都用過了。可是,我發現,她對她的那個未婚夫或許是情比金堅。所以,你也不必做那個惡人了。”

“我覺得大哥說得很有理。”楚艾梵停下來指著前面的咖啡屋說道。

韓野一看,正好看到楊岸低頭吻著夏依依右手,然後抬起頭來兩人甜甜蜜蜜的說著話。像是一擊重拳狠狠的砸在他的胸口上,讓他痛得想要彎下腰,又讓他窒悶的透不過氣來。

難道就像他們說的那樣,其實一直以來都是他的一相情願?夏依依她心裡愛著的那個人其實都是楊岸?

“嘖嘖,真是冤家路窄啊!”楚艾梵搖了搖頭,摘下墨鏡,在手上轉著圈兒,“還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啊!”他看了一眼韓野,挑高了眉毛,“小五,看得出來,你的努力其實一直都是白費。”說著,他聳了聳肩,往前面走去。

沈謹華仰天長嘆,“可憐的小五啊——”說著,他飛快的追上楚艾梵,好像後面有惡鬼追來似的。

沈津嚴也搖了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韓野站在雪地裡,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看著那扇玻璃窗,眼神晦澀難明。難怪,放了假之後,她一直都不肯接自己電話。他就像是一個雕像站在那裡,想要離開雙腳卻好像被釘在了那裡。

“嗨,帥哥!和我們一起來玩雪橇嗎?”

說得是中文,韓野回頭一看,有幾個亞洲少女嘻嘻哈哈的走過來,互相推讓著想要和他說話。最終一個看起來最膽大的跑過來站在他面前笑著說道。

韓野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只說了一個字,“滾!”

少女的眼眶立即紅了,委屈的看著後面的夥伴。原本以為見到一個同胞是非常有愛的事情,誰知道這個傢伙一開口就這麼混蛋!有個稍微年長的少女氣呼呼的走出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不就長得帥點嗎?邀請你一起玩,那是看得起你!你何必出口傷人?”

韓野冷嘲的笑了一聲,問道:“我有求你們過來和我說話嗎?你們最好離我遠一點,我現在的心情可算不上好!”

“有什麼了不起。長了這麼一張臉,誰知道你是幹什麼的?我聽人說,長得帥點,都是做牛郎的!你拽什麼?信不信我讓我爸來把你趕出去?”少女囂張的叫道。

韓野臉上的嘲笑不見了,冷冷看著她,“嘴巴放乾淨點!”

“看……看什麼看?我就這麼說了,怎麼了?”少女被他看得害怕,可還是嘴硬的說道。

韓野譏笑了一聲,“就算我是牛郎,也是你們先跑過來招惹我的。你們這樣的行為算什麼?嫖客嗎?”

“你——”少女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的動靜有些大,周圍的人都開始指指點點。

“那裡怎麼了?”楊岸趁機看向外面,避過了剛才夏依依讓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問題。

夏依依轉過頭去,看見幾個少女圍著一個戴著墨鏡的高大男子,兩方人似乎在吵架。那男子似乎還朝她看了一眼,轉身走了。

那個人……看起來像韓野!

不過,韓野是一頭金色的短髮,這個青年頭髮卻是黑的。也許是巧合吧。

“國人的素質真是讓人無語!這吵架都吵到國外來,真是丟人。”楊岸忍不住評價。

夏依依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外面的韓野戴上了墨鏡,遠遠的看了一眼夏依依,自嘲的一笑,再也沒理會那群胡攪蠻纏的少女們,手插口袋,轉身走了。

他一走,自覺委屈的少女們,說著他的壞話也離開了。

------題外話------

zermatt滑雪場的確是在瑞士,這裡葉子借用了。滑雪這個情景是葉子想寫的,終於寫到了!

身體在逐漸恢復中,但是感覺還是有些虛弱,不敢坐太久,還是需要多躺躺。被限制了上網時間,所以有些評論沒有及時回覆,但是,葉子會慢慢的回覆的。感謝給葉子投票,打賞,送花,送鑽石的親親們。葉子在這裡就不一一謝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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