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滑雪 (四)

軍痞學生——老師休逃·葉子忻·6,310·2026/3/27

夏依依的手機裡不斷的有對話飄出來。 “走吧,羽柔,我送你回酒店。” “現在外面又是風又是雪的,路上會不安全吧?再者,我知道這裡酒店東南角,可是具體位置卻是不清楚。我不知道酒店離這裡有多遠……” 楊岸苦笑了一下,“酒店的大概位置我是知道的,可是具體在哪裡我也不清楚。”他開啟門,風就猛地灌了進來,夾帶著雪花像是呼嘯的怪獸想把人吞沒。如果,王羽柔不用生命做威脅,剛才他也不會有勇氣衝出酒店來這裡救她吧?現在她沒事了,再冒險回酒店顯然不妥當了。 王羽柔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他的臉色,說道:“對不起,楊岸。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和我困在這裡了。” 楊岸攬著她的肩膀,笑著說道:“也不能怪你。” “知道嗎,剛才我看見你的那一刻,感覺自己看見了勇士。楊岸,你就是我的騎士。” “是,你也我要拯救的落難公主。” 夏依依拿著手機,裡面飄出來的話語,就像這寒風,又像一把把刀子將她的心,她的人割的支離破碎。冰天雪地裡,她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裡去。赤著腳踩在雪地上根本就感覺不到刺骨的寒冷,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具失去生氣的破碎布娃娃。 心頭湧現的只有“恨”這個字,這一刻的忿怒,不甘,傷心,足以讓她氣得想殺人! “東南……東南……”她嘴裡喃喃著,在暴風雪中辨別了一個方向,艱難的一步一步的挪過去。 積雪很深,踩下去,很快就淹沒了小腿,行走變得尤為艱難。然而,她像是沒有感覺一般,深一腳淺一腳的往東南方向執著的走著。 她的手指凍得發紅,手機裡的聲音還在繼續。 “還好,這個小木屋裡還有柴火。我把火爐升起來,就不會那麼冷了。等天亮之後,我們再回酒店好嘛?”王羽柔小聲的的說道。 “也只有這樣了。” 接著是悉悉索索的聲音,估計是王羽柔燒柴時弄出來的聲響。不一會,她嬌媚的說道:“楊岸,我冷了。” 楊岸沉吟了一會,問道:“現在還冷嗎?” “你抱著我,是怎麼都不會冷的。”王羽柔嬌羞的說道,“楊岸……唔……” 不一會男女急促的喘息聲響了起來,夾雜著王羽柔的嚶嚀之聲。 夏依依拿著手機的手攥得緊緊的,指節發白,她的雙眼發紅,口唇發青,穿著寬大的浴袍在雪地裡猶如女鬼一般駭人。 沈謹華回到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之後,見韓野一臉陰鬱的在玩飛鏢,沈津嚴照例在處理檔案,楚艾梵還沒回來不知道在哪個溫柔鄉裡。 他把自己扔進沙發裡,隨口說道:“剛才我上來的時候,碰見一個女人,穿著浴袍,赤著腳像個瘋子一樣衝進了雪地裡。這外面這麼大的暴風雪,你們說她現在去雪場幹嗎?這肯定是個瘋子。”他轉頭看向沈津嚴,“大哥,你看要不要派個人去找一下。萬一,這裡出了什麼人命,這度假村可就沒人敢來了。” 沈津嚴停下筆,想了一下,打了個電話給酒店的保全組長,讓他派個搜救小組去看一下。 沈謹華這時開啟了電視,忽然想到了什麼,對著韓野說道:“小五,說起來那個女人很像夏老師啊。” 韓野扔飛鏢的手停了一下,這時候剛才他吩咐過的保鏢打電話過來說,夏依依突然穿著浴袍跑出了房間,問他要不要追出去。 “當然要追過去!你是幹什麼吃的?這點小事還要問?” 韓野一邊大怒的吼道,一邊拿起了一件外套就往往外走,想了一下,他又折了回來。沈謹華被他突然的怒氣弄得楞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他人已經到了自己面前。拎著自己的衣領,他大聲問道:“你看見她往哪裡走了嗎?” 此刻的他看起來就像是一隻暴怒的野獸,隨時會吃人一般。沈謹華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韓野,他這個樣子,讓他從心裡感到害怕。 吞了吞口水,艱難的說道:“好像是往東南方向跑了——” 話音剛落下,眼前已經沒了他的人影。 那邊,沈津嚴已經放下了筆,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又給幾個保全人員打了電話,吩咐了幾句。 沈謹華看了一眼外面的暴風雪,有些擔心的問道:“大哥,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這時電視裡的主持人說道,“暴風雪將在午夜後逐漸轉小,但是,小雪依然會在明天早上才能停止。” 沈津嚴對身邊的人說了一句,“給五公子多拿一件羽絨外套去。” “是。”他身邊的人領了命出去了。 他也沒什麼心思處理檔案了,站起來站在沈謹華面前,盯著電視看了一會。忽然想到了什麼,走到外面,對守在外面的保全人員吩咐道:“去查查那個叫王羽柔還有那個叫楊岸的正在幹什麼!” “是。” 沈津嚴此刻的臉已經黑的如同鍋底一般,如果小五或者夏依依出了什麼事兒,江南楊家就等著成為歷史吧! 他剛想要走回房間,他的一個手下走過來,說道:“總裁,有三位小姐說是你的朋友,找你有急事。” “哦?”沈津嚴想到應該是夏依依的三個閨蜜,“讓她們進來。” “好的。” 果然,不一會,季夏,舒言玥還有安若晨在那位手下的帶領下走了進來。為首的依然是舒言玥,看見他,立即走上來,也不寒暄,直接切入主題。 “果然是沈總裁!對不起,沈總裁,我們深夜來訪,實在是有急事相求。” “進來吧。你們要求的事情我已經派人在做了。” 安若晨是個急性子,聽他怎麼說,立即問道:“您是說,已經知道和我們一起來的小依不見了?” “現在不光是小依不見了,小五也一起不見了。” “小五?”安若晨不解。 “就是我表弟,韓野。” 三人面面相覷,不明白怎麼小依不見了牽扯出了韓野。 “知道小依不見了,小五剛剛去找人了。”沈津嚴為她們解惑。 三人“哦”了一聲,面上依舊很焦急。舞會結束的時候,她們都接到了楊岸的電話,說是讓她們去陪陪小依,他有急事要離開一會。誰知道,她們到小依的房間的時候,大門開著,裡面卻沒有人,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她的人,這才讓她們慌了起來。 好在,季夏說剛才好像看到沈津嚴也在這裡,她們就抱著試試看的心裡上來找他。果然,住在總統套房裡的人就是他、不僅他來了,韓野也來了。 這讓她們有種宿命的感覺。 三人在沈津嚴這裡著急的等待訊息。那邊,夏依依一手拿著手機,聽著裡面的現場直播,一邊靠著手機電筒的光往東南方向艱難的走著。就在手機快沒電的時候,她看見了前面有火光。她執著的朝著火光走去。 韓野披上外套,飛快的按著電梯,等了一會,還不見上來,低罵了一句,推開了緊急通道,從樓梯跑下去。 一到酒店大廳,從一個保全人員手裡奪過一個手電筒,一頭扎進了黑漆漆的暴風雪夜幕中。凌厲的寒風立即鋪面而來,颳得臉生疼,眼睛都無法睜開。 適應了一會,他看見雪地上果然有幾排腳印,很深。其中一個還看得出五個腳趾印。這讓他想起沈謹華剛才說得,赤著腳的女人。他罵了一聲娘,“笨女人!這是要做什麼?”他是又心疼又著急。不知道夏依依突然衣冠不整的跑出去是為了什麼?到底有什麼事兒讓她這麼不管不顧? 狂風吹得他幾乎站立不穩,吸進肺裡的空氣冷冽的整個胸腔都疼起來。雪很深,幾乎無法行走。沒走幾步,腿腳都快被凍的失去知覺了。這讓他又罵了一聲,“笨女人!”也加快了要找到夏依依的決心。 這時的雪場就像是一個張著血盆大口的怪獸,她一個女人,穿的又少,還赤著腳,不知道要吃多少苦頭? 究竟發生了什麼? 狂風呼嘯,雪,劈頭蓋臉的砸下來。雪地裡,前面一個瘦弱的身影留下了一個又一個腳印;不遠處,一個男子拿著手電筒,循著她的足跡,一路追尋,迫切而又有些慌張。 韓野加快了步伐,他怕自己慢了一步,那個笨女人因為受不了凍而摔倒在地,從此再也爬不起來。 事實上,夏依依的確可以用連滾帶爬來形容。等她終於站在木屋門前,聽見裡面的竊竊私語,有那麼一刻她膽怯了,她生怕自己一推開門,就會萬劫不復。 “事實上,我也不過是想讓自己死個明白而已。你說,我都是要離世的人了,臨了居然還害怕了。是不是有些可笑?”她站在門前自言自語,身體凍得麻木,說話時,嘴唇幾乎沒法動彈。 “你說,一會我推進去,看見一些帶著顏色的狗血場面,是應該為他們拍手鼓掌好呢?還是應該冷冷的靠在門上,跟他們說,你們繼續,我不過是來欣賞活春宮的好?” “你覺得我怎樣做更有氣勢?”她忽然無聲的流起了淚,“是,你說的沒錯。我還是愛著楊岸,所以才會不顧一切的跑過來,才會如此傷心難過。” 就在她自言自語的時候,裡面的王羽柔說道:“楊岸,你有沒有聽見外面有什麼聲音?” “沒有啊,應該是風聲吧。” “不對,我總覺得有什麼。不會是什麼猛獸吧?” “不然,我去看看?” 楊岸這麼說的時候,門卻從外面給踹了進來, “呼——”寒風帶著雪花颳了進來,火爐裡的火跳了跳,差一點就要熄滅。 王羽柔和楊岸轉頭去看,只見門口站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穿著白色的衣服,赤著腳。她低著頭,一時看不清面容。可這樣的她看起來和女鬼無異,王羽柔驚叫了一聲,撲進了楊岸的懷裡。她這一撲,適時的拉掉了兩人一同蓋著的毛毯,露出了兩個人赤啊裸著身體。 “你是誰?”楊岸大聲喝道,還不忘將毛毯拉高給王羽柔蓋好。 夏依依看著這一幕,心上的口子瞬間撕裂,簡直痛不欲生、 “雖然是意料中的場面,可真的看見了,我還是很傷心,很痛。”她喃喃自語了一會,這才抬起頭,看著對面的男女,冷笑了一聲,“王羽柔,這個電話你是故意打給我的吧?你從來都喜歡玩這種把戲,上次你在醫院裡就已經玩過一次了,今天你還是用了同一招。不過,恭喜你,我雖然知道這是你特意設計的,我還是來了。我來看看你們這對姦夫淫婦是如何快活的!” “依依?”王羽柔詫異的叫了一聲,然後,滿懷愧疚的哭著說道,“依依,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想過和你搶,我沒有想過讓你傷心……真的……” “哼——你沒想過?不,你從一開始就想這麼做了。你一直愛著他不是嗎?你一直愛而不得,所以就想著利用我的病,好讓我不知不覺的死去。我生日的時候,你就這麼幹過一次,可惜我沒死。今晚,你又故技重施,是不是?” “其實,你又是何必呢?我早就說過,我死了,這個男人就是你的。為什麼,你這麼等不及?” “不,不,不。”王羽柔幾乎不顧還裸著身體,爬著到她的腳邊,哭著分辨,“我沒有這樣想過,也不會這麼做的。真的,我發誓!依依,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怎麼會作出那樣的事兒?你不要聽信別人的讒言好不好?” “讒言?誤會?”夏依依冷聲說道,“王羽柔,我平時不愛說話,並不代表我是傻子!”她蹲下來,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其實,你不用等很久的,這個男人就是你的。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我……王羽柔,這個男人我不打算讓給你了!” 說話間,她已經站起身來,款款走到火爐邊,拿起了放在暗處的手機,在手心裡晃了晃。 “王羽柔,你還敢說是誤會嗎?你看,你撥給我的電話到現在還沒掛呢!你處心積慮的做了這一切,不就是想讓我聽見你們在幹什麼嗎?現在我都知道了,你還說什麼呢?” “說什麼不會破壞我和楊岸之間的感情,說什麼只要默默的看著他,不要名分,不要地位,不要金錢的跟著他!哈——王羽柔你真可笑,你什麼都不要,又為什麼要打這個電話給我?讓我知道你們今晚所做的一切?你其實,從一開始就想要那些金錢,那些地位,那些名分吧?只不過,我這個好朋友礙著你了,所以,你要一次又一次的除掉我是不是?” “不是的……不是的……”王羽柔哭著搖頭。眼裡卻有著慌亂。她從來不知道夏依依還會有著這樣不依不饒的強勢一面,她該怎麼辦?接下來,該怎麼辦? 夏依依冷哼了一聲,轉過頭看著一臉慌亂的楊岸,“你看見了吧?你心目中的小白花,那個溫柔可人的王羽柔其實是個心機深沉,歹毒無比的女人!可嘆的是,你居然如此沒有腦子,一步一步的走進了她的陷阱裡還不自知。當然,”她嫌惡的看了他上下一眼,“你也不吃虧,該得到的也得到了!不過,我還是提醒你一句,她會用這樣的手段對我,下一次她就會把這些手段用在你身上。這個女人是條美人蛇,你自信吞的下嗎?” 楊岸從夏依依出現的那一刻,心中就慌了。說實話,他從來沒想過要傷害她。今晚,如果不是王羽柔以命相逼,他是不會出現在這裡的。自殺,手機,木屋,最後到夏依依的出現,楊岸這才驚覺,這是王羽柔的一個陰謀。 他沉著臉問著王羽柔,“依依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嗎?今晚的一切其實是你一手操縱的?你為什麼這麼做?” 王羽柔哭著搖頭,又跪爬著到了楊岸的腳邊,拉著他的手說道:“楊岸,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怎麼會是那種壞女人呢?我沒有啊,我只是……我只是……”她哽咽著說道,“如果說我真的有錯,只能說錯在我愛上了你,依依不容我!” 夏依依啪啪的鼓起掌來,“好!說得好!王羽柔,你不愧是大學裡辯論社的社長,黑的都能被你說成白的。說什麼做這一切都是因為愛他。你的愛,是要犧牲姐妹來成全的嗎?從小到大,但凡我有的東西,你都要搶去,我可說過你什麼嗎?沒有。上學的時候,你妒忌喜歡我的男生比你多,你就四處散播我的謠言,說什麼我墮胎,我骯髒。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只是可憐你失去了父母,不與你計較。” “王羽柔,一直以來,我把你當姐妹。可你從來都把我當成墊腳石。我不爭,不是我傻!是我不屑!” 多年的秘密被說破,王羽柔一臉的驚慌,臉色煞白的看著夏依依。她,她,她真的沒有想過夏依依會有如此厲害的一面。 楊岸也沒有想到,他像是第一次認識夏依依一般。 “依依,這件事兒,我可以解釋。”他說道。 “解釋?你要怎麼解釋?你要說都是她勾引你的,其實,你什麼都沒做過?”夏依依冷笑,“楊岸,你不要讓我看不起你。做都做了,有什麼不能承認的?如果,你的心沒有動,她再怎麼勾引有什麼用?分明是你自己有了賊心,你還有什麼可解釋的?” “楊岸,你真讓我噁心!” 楊岸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夏依依的話讓他沒法反駁。 夏依依拿下無名指上的戒指,大力的扔在了地上。 “楊岸,你我從今往後一刀兩斷,但願從今後生死不往來!” 楊岸的臉色慘白,“依依,你不要這樣。你給我個機會好不好?再給我最後一個機會好不好?” 王羽柔再聽見夏依依那句話的時候,心中有片刻竊喜。忽而,又聽見夏依依說道:“楊岸,你好歹是江南楊家的大公子,不要讓我看不起你!”說著,她居高臨下的看著王羽柔,說道,“這個男人,我已經不要了,你想要的,賞給你吧!撿我不要的,這是種什麼感覺呢?” “楊岸,這種容貌美麗,內心醜陋的女人,你玩過一次,嘗過滋味也就夠了,你想娶回家嗎?” 她笑意盈盈的問楊岸。 這麼難聽的話從夏依依嘴裡說出來,兩個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夏依依冷笑了一聲,高傲的轉身走了,像個勝利的女王一般。 韓野趕到的時候,正好看見她從小木屋裡走出來。看見她單薄的衣裳,凍得通紅的腳丫,三步並作兩步的衝上去,一把將她攔腰抱起。看見小木屋裡的情景,他怒火中燒! 就是這兩個人,欺負了她? 脫下外套將她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實,他抱著她一步一步的往裡面走去。欺負了他的女人,還想好好的,這不可能! 他從來沒有放過敵人的習慣! 他一步一步的走來,就像地獄來爬上來的修羅閻王。王羽柔嚇得連忙往後退去,想要縮排楊岸的懷裡。誰知,楊岸臉色一冷,像是碰到什麼髒東西一般,一把將她推開。 韓野的衣服被人拉了拉,他低下頭。夏依依虛弱的說道,“我們走。” “等著,我為你報仇!” 說著,他小心的將夏依依放在火爐邊,又給她緊了緊衣服。 “別怕,這裡有我。” 說著,他轉了轉拳頭,又扭了扭脖子。 先是一拳打在了楊岸臉上,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楊岸沒想到他居然這麼用力,痛的在地上滾了兩圈,倒是冷著沒有叫出來。 韓野冷笑了一聲,走到王羽柔身邊。 “只要是欺負我的人,不管是男是女,我都喜歡自己討回公道!所以,我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說著,他狠狠的打了王羽柔一拳。力道之大,讓她嚎叫著飛了出去,撞在了牆上,再滾落在地。臉上頓時血流如注,也不知道擦破了哪裡,她抱著肚子在地上翻滾,痛苦的說不出話來。 “哼!” 韓野冷哼了一聲,這才走過去,蹲在夏依依面前。看著她沒穿鞋子的腳,眉頭緊鎖。過了一會,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雙手套,一隻一隻的套在她的腳上,又把自己的圍巾拿下來給她圍好。這時,跟在他後面的保全人員也到了。看見他只穿了一件襯衫,暗道,總裁神機妙算。立即將手裡的羽絨外套給他披上。誰知道,他想也不想,又裹在了夏依依身上。 確定她全身上下沒有透風之處後,才抱起她,往外走去。 ------題外話------ 或許會有些疑惑,下一章會解惑的。 沒來得及修改,先這樣吧。

夏依依的手機裡不斷的有對話飄出來。

“走吧,羽柔,我送你回酒店。”

“現在外面又是風又是雪的,路上會不安全吧?再者,我知道這裡酒店東南角,可是具體位置卻是不清楚。我不知道酒店離這裡有多遠……”

楊岸苦笑了一下,“酒店的大概位置我是知道的,可是具體在哪裡我也不清楚。”他開啟門,風就猛地灌了進來,夾帶著雪花像是呼嘯的怪獸想把人吞沒。如果,王羽柔不用生命做威脅,剛才他也不會有勇氣衝出酒店來這裡救她吧?現在她沒事了,再冒險回酒店顯然不妥當了。

王羽柔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他的臉色,說道:“對不起,楊岸。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和我困在這裡了。”

楊岸攬著她的肩膀,笑著說道:“也不能怪你。”

“知道嗎,剛才我看見你的那一刻,感覺自己看見了勇士。楊岸,你就是我的騎士。”

“是,你也我要拯救的落難公主。”

夏依依拿著手機,裡面飄出來的話語,就像這寒風,又像一把把刀子將她的心,她的人割的支離破碎。冰天雪地裡,她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裡去。赤著腳踩在雪地上根本就感覺不到刺骨的寒冷,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具失去生氣的破碎布娃娃。

心頭湧現的只有“恨”這個字,這一刻的忿怒,不甘,傷心,足以讓她氣得想殺人!

“東南……東南……”她嘴裡喃喃著,在暴風雪中辨別了一個方向,艱難的一步一步的挪過去。

積雪很深,踩下去,很快就淹沒了小腿,行走變得尤為艱難。然而,她像是沒有感覺一般,深一腳淺一腳的往東南方向執著的走著。

她的手指凍得發紅,手機裡的聲音還在繼續。

“還好,這個小木屋裡還有柴火。我把火爐升起來,就不會那麼冷了。等天亮之後,我們再回酒店好嘛?”王羽柔小聲的的說道。

“也只有這樣了。”

接著是悉悉索索的聲音,估計是王羽柔燒柴時弄出來的聲響。不一會,她嬌媚的說道:“楊岸,我冷了。”

楊岸沉吟了一會,問道:“現在還冷嗎?”

“你抱著我,是怎麼都不會冷的。”王羽柔嬌羞的說道,“楊岸……唔……”

不一會男女急促的喘息聲響了起來,夾雜著王羽柔的嚶嚀之聲。

夏依依拿著手機的手攥得緊緊的,指節發白,她的雙眼發紅,口唇發青,穿著寬大的浴袍在雪地裡猶如女鬼一般駭人。

沈謹華回到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之後,見韓野一臉陰鬱的在玩飛鏢,沈津嚴照例在處理檔案,楚艾梵還沒回來不知道在哪個溫柔鄉裡。

他把自己扔進沙發裡,隨口說道:“剛才我上來的時候,碰見一個女人,穿著浴袍,赤著腳像個瘋子一樣衝進了雪地裡。這外面這麼大的暴風雪,你們說她現在去雪場幹嗎?這肯定是個瘋子。”他轉頭看向沈津嚴,“大哥,你看要不要派個人去找一下。萬一,這裡出了什麼人命,這度假村可就沒人敢來了。”

沈津嚴停下筆,想了一下,打了個電話給酒店的保全組長,讓他派個搜救小組去看一下。

沈謹華這時開啟了電視,忽然想到了什麼,對著韓野說道:“小五,說起來那個女人很像夏老師啊。”

韓野扔飛鏢的手停了一下,這時候剛才他吩咐過的保鏢打電話過來說,夏依依突然穿著浴袍跑出了房間,問他要不要追出去。

“當然要追過去!你是幹什麼吃的?這點小事還要問?”

韓野一邊大怒的吼道,一邊拿起了一件外套就往往外走,想了一下,他又折了回來。沈謹華被他突然的怒氣弄得楞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他人已經到了自己面前。拎著自己的衣領,他大聲問道:“你看見她往哪裡走了嗎?”

此刻的他看起來就像是一隻暴怒的野獸,隨時會吃人一般。沈謹華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韓野,他這個樣子,讓他從心裡感到害怕。

吞了吞口水,艱難的說道:“好像是往東南方向跑了——”

話音剛落下,眼前已經沒了他的人影。

那邊,沈津嚴已經放下了筆,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又給幾個保全人員打了電話,吩咐了幾句。

沈謹華看了一眼外面的暴風雪,有些擔心的問道:“大哥,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這時電視裡的主持人說道,“暴風雪將在午夜後逐漸轉小,但是,小雪依然會在明天早上才能停止。”

沈津嚴對身邊的人說了一句,“給五公子多拿一件羽絨外套去。”

“是。”他身邊的人領了命出去了。

他也沒什麼心思處理檔案了,站起來站在沈謹華面前,盯著電視看了一會。忽然想到了什麼,走到外面,對守在外面的保全人員吩咐道:“去查查那個叫王羽柔還有那個叫楊岸的正在幹什麼!”

“是。”

沈津嚴此刻的臉已經黑的如同鍋底一般,如果小五或者夏依依出了什麼事兒,江南楊家就等著成為歷史吧!

他剛想要走回房間,他的一個手下走過來,說道:“總裁,有三位小姐說是你的朋友,找你有急事。”

“哦?”沈津嚴想到應該是夏依依的三個閨蜜,“讓她們進來。”

“好的。”

果然,不一會,季夏,舒言玥還有安若晨在那位手下的帶領下走了進來。為首的依然是舒言玥,看見他,立即走上來,也不寒暄,直接切入主題。

“果然是沈總裁!對不起,沈總裁,我們深夜來訪,實在是有急事相求。”

“進來吧。你們要求的事情我已經派人在做了。”

安若晨是個急性子,聽他怎麼說,立即問道:“您是說,已經知道和我們一起來的小依不見了?”

“現在不光是小依不見了,小五也一起不見了。”

“小五?”安若晨不解。

“就是我表弟,韓野。”

三人面面相覷,不明白怎麼小依不見了牽扯出了韓野。

“知道小依不見了,小五剛剛去找人了。”沈津嚴為她們解惑。

三人“哦”了一聲,面上依舊很焦急。舞會結束的時候,她們都接到了楊岸的電話,說是讓她們去陪陪小依,他有急事要離開一會。誰知道,她們到小依的房間的時候,大門開著,裡面卻沒有人,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她的人,這才讓她們慌了起來。

好在,季夏說剛才好像看到沈津嚴也在這裡,她們就抱著試試看的心裡上來找他。果然,住在總統套房裡的人就是他、不僅他來了,韓野也來了。

這讓她們有種宿命的感覺。

三人在沈津嚴這裡著急的等待訊息。那邊,夏依依一手拿著手機,聽著裡面的現場直播,一邊靠著手機電筒的光往東南方向艱難的走著。就在手機快沒電的時候,她看見了前面有火光。她執著的朝著火光走去。

韓野披上外套,飛快的按著電梯,等了一會,還不見上來,低罵了一句,推開了緊急通道,從樓梯跑下去。

一到酒店大廳,從一個保全人員手裡奪過一個手電筒,一頭扎進了黑漆漆的暴風雪夜幕中。凌厲的寒風立即鋪面而來,颳得臉生疼,眼睛都無法睜開。

適應了一會,他看見雪地上果然有幾排腳印,很深。其中一個還看得出五個腳趾印。這讓他想起沈謹華剛才說得,赤著腳的女人。他罵了一聲娘,“笨女人!這是要做什麼?”他是又心疼又著急。不知道夏依依突然衣冠不整的跑出去是為了什麼?到底有什麼事兒讓她這麼不管不顧?

狂風吹得他幾乎站立不穩,吸進肺裡的空氣冷冽的整個胸腔都疼起來。雪很深,幾乎無法行走。沒走幾步,腿腳都快被凍的失去知覺了。這讓他又罵了一聲,“笨女人!”也加快了要找到夏依依的決心。

這時的雪場就像是一個張著血盆大口的怪獸,她一個女人,穿的又少,還赤著腳,不知道要吃多少苦頭?

究竟發生了什麼?

狂風呼嘯,雪,劈頭蓋臉的砸下來。雪地裡,前面一個瘦弱的身影留下了一個又一個腳印;不遠處,一個男子拿著手電筒,循著她的足跡,一路追尋,迫切而又有些慌張。

韓野加快了步伐,他怕自己慢了一步,那個笨女人因為受不了凍而摔倒在地,從此再也爬不起來。

事實上,夏依依的確可以用連滾帶爬來形容。等她終於站在木屋門前,聽見裡面的竊竊私語,有那麼一刻她膽怯了,她生怕自己一推開門,就會萬劫不復。

“事實上,我也不過是想讓自己死個明白而已。你說,我都是要離世的人了,臨了居然還害怕了。是不是有些可笑?”她站在門前自言自語,身體凍得麻木,說話時,嘴唇幾乎沒法動彈。

“你說,一會我推進去,看見一些帶著顏色的狗血場面,是應該為他們拍手鼓掌好呢?還是應該冷冷的靠在門上,跟他們說,你們繼續,我不過是來欣賞活春宮的好?”

“你覺得我怎樣做更有氣勢?”她忽然無聲的流起了淚,“是,你說的沒錯。我還是愛著楊岸,所以才會不顧一切的跑過來,才會如此傷心難過。”

就在她自言自語的時候,裡面的王羽柔說道:“楊岸,你有沒有聽見外面有什麼聲音?”

“沒有啊,應該是風聲吧。”

“不對,我總覺得有什麼。不會是什麼猛獸吧?”

“不然,我去看看?”

楊岸這麼說的時候,門卻從外面給踹了進來,

“呼——”寒風帶著雪花颳了進來,火爐裡的火跳了跳,差一點就要熄滅。

王羽柔和楊岸轉頭去看,只見門口站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穿著白色的衣服,赤著腳。她低著頭,一時看不清面容。可這樣的她看起來和女鬼無異,王羽柔驚叫了一聲,撲進了楊岸的懷裡。她這一撲,適時的拉掉了兩人一同蓋著的毛毯,露出了兩個人赤啊裸著身體。

“你是誰?”楊岸大聲喝道,還不忘將毛毯拉高給王羽柔蓋好。

夏依依看著這一幕,心上的口子瞬間撕裂,簡直痛不欲生、

“雖然是意料中的場面,可真的看見了,我還是很傷心,很痛。”她喃喃自語了一會,這才抬起頭,看著對面的男女,冷笑了一聲,“王羽柔,這個電話你是故意打給我的吧?你從來都喜歡玩這種把戲,上次你在醫院裡就已經玩過一次了,今天你還是用了同一招。不過,恭喜你,我雖然知道這是你特意設計的,我還是來了。我來看看你們這對姦夫淫婦是如何快活的!”

“依依?”王羽柔詫異的叫了一聲,然後,滿懷愧疚的哭著說道,“依依,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想過和你搶,我沒有想過讓你傷心……真的……”

“哼——你沒想過?不,你從一開始就想這麼做了。你一直愛著他不是嗎?你一直愛而不得,所以就想著利用我的病,好讓我不知不覺的死去。我生日的時候,你就這麼幹過一次,可惜我沒死。今晚,你又故技重施,是不是?”

“其實,你又是何必呢?我早就說過,我死了,這個男人就是你的。為什麼,你這麼等不及?”

“不,不,不。”王羽柔幾乎不顧還裸著身體,爬著到她的腳邊,哭著分辨,“我沒有這樣想過,也不會這麼做的。真的,我發誓!依依,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怎麼會作出那樣的事兒?你不要聽信別人的讒言好不好?”

“讒言?誤會?”夏依依冷聲說道,“王羽柔,我平時不愛說話,並不代表我是傻子!”她蹲下來,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其實,你不用等很久的,這個男人就是你的。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我……王羽柔,這個男人我不打算讓給你了!”

說話間,她已經站起身來,款款走到火爐邊,拿起了放在暗處的手機,在手心裡晃了晃。

“王羽柔,你還敢說是誤會嗎?你看,你撥給我的電話到現在還沒掛呢!你處心積慮的做了這一切,不就是想讓我聽見你們在幹什麼嗎?現在我都知道了,你還說什麼呢?”

“說什麼不會破壞我和楊岸之間的感情,說什麼只要默默的看著他,不要名分,不要地位,不要金錢的跟著他!哈——王羽柔你真可笑,你什麼都不要,又為什麼要打這個電話給我?讓我知道你們今晚所做的一切?你其實,從一開始就想要那些金錢,那些地位,那些名分吧?只不過,我這個好朋友礙著你了,所以,你要一次又一次的除掉我是不是?”

“不是的……不是的……”王羽柔哭著搖頭。眼裡卻有著慌亂。她從來不知道夏依依還會有著這樣不依不饒的強勢一面,她該怎麼辦?接下來,該怎麼辦?

夏依依冷哼了一聲,轉過頭看著一臉慌亂的楊岸,“你看見了吧?你心目中的小白花,那個溫柔可人的王羽柔其實是個心機深沉,歹毒無比的女人!可嘆的是,你居然如此沒有腦子,一步一步的走進了她的陷阱裡還不自知。當然,”她嫌惡的看了他上下一眼,“你也不吃虧,該得到的也得到了!不過,我還是提醒你一句,她會用這樣的手段對我,下一次她就會把這些手段用在你身上。這個女人是條美人蛇,你自信吞的下嗎?”

楊岸從夏依依出現的那一刻,心中就慌了。說實話,他從來沒想過要傷害她。今晚,如果不是王羽柔以命相逼,他是不會出現在這裡的。自殺,手機,木屋,最後到夏依依的出現,楊岸這才驚覺,這是王羽柔的一個陰謀。

他沉著臉問著王羽柔,“依依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嗎?今晚的一切其實是你一手操縱的?你為什麼這麼做?”

王羽柔哭著搖頭,又跪爬著到了楊岸的腳邊,拉著他的手說道:“楊岸,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怎麼會是那種壞女人呢?我沒有啊,我只是……我只是……”她哽咽著說道,“如果說我真的有錯,只能說錯在我愛上了你,依依不容我!”

夏依依啪啪的鼓起掌來,“好!說得好!王羽柔,你不愧是大學裡辯論社的社長,黑的都能被你說成白的。說什麼做這一切都是因為愛他。你的愛,是要犧牲姐妹來成全的嗎?從小到大,但凡我有的東西,你都要搶去,我可說過你什麼嗎?沒有。上學的時候,你妒忌喜歡我的男生比你多,你就四處散播我的謠言,說什麼我墮胎,我骯髒。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只是可憐你失去了父母,不與你計較。”

“王羽柔,一直以來,我把你當姐妹。可你從來都把我當成墊腳石。我不爭,不是我傻!是我不屑!”

多年的秘密被說破,王羽柔一臉的驚慌,臉色煞白的看著夏依依。她,她,她真的沒有想過夏依依會有如此厲害的一面。

楊岸也沒有想到,他像是第一次認識夏依依一般。

“依依,這件事兒,我可以解釋。”他說道。

“解釋?你要怎麼解釋?你要說都是她勾引你的,其實,你什麼都沒做過?”夏依依冷笑,“楊岸,你不要讓我看不起你。做都做了,有什麼不能承認的?如果,你的心沒有動,她再怎麼勾引有什麼用?分明是你自己有了賊心,你還有什麼可解釋的?”

“楊岸,你真讓我噁心!”

楊岸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夏依依的話讓他沒法反駁。

夏依依拿下無名指上的戒指,大力的扔在了地上。

“楊岸,你我從今往後一刀兩斷,但願從今後生死不往來!”

楊岸的臉色慘白,“依依,你不要這樣。你給我個機會好不好?再給我最後一個機會好不好?”

王羽柔再聽見夏依依那句話的時候,心中有片刻竊喜。忽而,又聽見夏依依說道:“楊岸,你好歹是江南楊家的大公子,不要讓我看不起你!”說著,她居高臨下的看著王羽柔,說道,“這個男人,我已經不要了,你想要的,賞給你吧!撿我不要的,這是種什麼感覺呢?”

“楊岸,這種容貌美麗,內心醜陋的女人,你玩過一次,嘗過滋味也就夠了,你想娶回家嗎?”

她笑意盈盈的問楊岸。

這麼難聽的話從夏依依嘴裡說出來,兩個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夏依依冷笑了一聲,高傲的轉身走了,像個勝利的女王一般。

韓野趕到的時候,正好看見她從小木屋裡走出來。看見她單薄的衣裳,凍得通紅的腳丫,三步並作兩步的衝上去,一把將她攔腰抱起。看見小木屋裡的情景,他怒火中燒!

就是這兩個人,欺負了她?

脫下外套將她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實,他抱著她一步一步的往裡面走去。欺負了他的女人,還想好好的,這不可能!

他從來沒有放過敵人的習慣!

他一步一步的走來,就像地獄來爬上來的修羅閻王。王羽柔嚇得連忙往後退去,想要縮排楊岸的懷裡。誰知,楊岸臉色一冷,像是碰到什麼髒東西一般,一把將她推開。

韓野的衣服被人拉了拉,他低下頭。夏依依虛弱的說道,“我們走。”

“等著,我為你報仇!”

說著,他小心的將夏依依放在火爐邊,又給她緊了緊衣服。

“別怕,這裡有我。”

說著,他轉了轉拳頭,又扭了扭脖子。

先是一拳打在了楊岸臉上,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楊岸沒想到他居然這麼用力,痛的在地上滾了兩圈,倒是冷著沒有叫出來。

韓野冷笑了一聲,走到王羽柔身邊。

“只要是欺負我的人,不管是男是女,我都喜歡自己討回公道!所以,我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說著,他狠狠的打了王羽柔一拳。力道之大,讓她嚎叫著飛了出去,撞在了牆上,再滾落在地。臉上頓時血流如注,也不知道擦破了哪裡,她抱著肚子在地上翻滾,痛苦的說不出話來。

“哼!”

韓野冷哼了一聲,這才走過去,蹲在夏依依面前。看著她沒穿鞋子的腳,眉頭緊鎖。過了一會,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雙手套,一隻一隻的套在她的腳上,又把自己的圍巾拿下來給她圍好。這時,跟在他後面的保全人員也到了。看見他只穿了一件襯衫,暗道,總裁神機妙算。立即將手裡的羽絨外套給他披上。誰知道,他想也不想,又裹在了夏依依身上。

確定她全身上下沒有透風之處後,才抱起她,往外走去。

------題外話------

或許會有些疑惑,下一章會解惑的。

沒來得及修改,先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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