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兩章合一章啦)

軍嫂重生記·毓軒·4,109·2026/3/26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兩章合一章啦) 剛開始寫,倆小時之後更換過來,請見諒。 …… “魏嫂子那兒,我需不需要去看看?”韓子禾本心倒是想去看看,一來表示關心,二來也是想給自己一個放風的機會。 要知道,自從揣了這胎,韓子禾終於體會到了自由的可貴和幸福。 不過,她也不是不知道好歹的,楚錚對她的關心,她比誰都清楚,所以,也不想因為滿足自己的想法兒,而讓他擔心。 “不用了吧。”楚錚心裡,他媳婦兒最重要,怎麼可能讓他媳婦兒亂跑?現在,對於他而言,媳婦兒養胎是第一位的,任何事情都要給她讓路。 “畢竟相處不錯,這時候不關心,未免顯得冷漠。”韓子禾勸道。 楚錚還是不同意:“魏嫂子那兒,我已經和老魏大了招呼,也送了慰問品,他們兩口子都知道你這胎辛苦,也讓我不要和你說她氣暈了的事兒,反正也就住這幾天,很快就能出院,你就當不知道,到時候,她出院,我安排人接她,到時候,你到她們家看看她去就成了。” “這能行麼?何淨都已經說出來了,我還當不知道,那和裝傻有啥區別?” ………… 這話,還真讓楚錚給說準了。 這會兒,何淨就一臉懊惱的坐在鄭源跟前兒,默默地摸著高高鼓起的肚子道:“怎麼辦,阿源,我說露嘴了!嫂子知道魏嫂子之前住院的事兒了。” 何淨的嗓子有點兒沙啞,整個兒看起來很是無精打採。 鄭源看她這樣,也不忍心數落,只能半是安撫、半是叮囑說道:“這事兒,你最好當什麼都不知道,把你多嘴的事兒忘記了。” “這咋能說忘,就給忘記了?”何淨擔心啊,“那嫂子要是去看魏嫂子,萬一動了胎氣,可咋辦?讓我眼睜睜就那麼看著?” 鄭源:“……” 呦!覺悟還挺高呢!可是,早這樣有覺悟,當初多這句嘴做什麼呢! 無奈的嘆口氣,心裡又捨不得自己媳婦兒提著心,只能繼續安撫:“你就放心吧,老楚那人我能不瞭解他?就算嫂子想去,他也指定攔住,還肯定能攔住。倒是你,這回可得管好自己的嘴啊!人家不去,你也別提,就當人家不知道,你懂不懂?” “當然懂了!我又不是木頭腦袋啊!我能不知道,這要是當著魏嫂子面兒說出來,嫂子不在的話,我那叫挑撥;嫂子在那兒,我那是攪亂局面!怎麼做都不落好兒,我又不是那吃飽撐的,沒事兒讓大家感到尷尬做什麼?” 說到這兒,何淨才發現他們家那口子,正用似笑非笑、意味深長的目光瞅著她瞧,等是不好意思了,瞥他一眼:“你這麼看我做啥子?莫不是不信我?我就那麼笨啊!話說,之前得意忘形說漏了嘴,已經讓我後悔莫及了,之後肯定要注意啊,不然,我真沒臉了。” “不至於!”鄭源拉著他媳婦兒的手搖了搖,“誰的媳婦兒誰疼,你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看的他心裡直抽抽。 何淨嘆口氣,雖然鄭源沒埋怨她不說,還一個勁兒安慰他,可是她心裡卻十分的不得勁兒,總感到一口鬱氣憋在心裡,不舒服。 鄭源見她不快,只能沒話兒找話:“聽說魏嫂子這兩天出院,估摸著楚錚肯定得出力,不僅是看在老魏面兒上,也是替他媳婦兒出面,到時候,你也別跟著摻合,我和老楚出面,等魏嫂子安置下來,你再約嫂子一起去看她。” 他這話的言外之意,也是希望他媳婦兒安生養胎,不要滿處亂跑。 “這事兒我能不知道?”何淨道,“不過,到時候,我少不得還要勸勸魏嫂子,畢竟,她這次也是因為鬱結於心。” “你們女人的心眼兒,只有針鼻兒那麼大小!要我說,至於麼!不過是讓個二愣子駁了面子而已,何至於這麼走心呢!這下倒好,把自己氣住院,高興了?雖然軍屬住院也會給全報銷,但到底受罪的人是她自己啊!” 鄭源想不透,不過是讓人頂了句嘴,怎麼就那麼較真兒呢!要是他們也像她那樣,什麼話都吃,什麼氣都生,他們就甭訓練啦,只管被氣的休養去吧! “誰讓她一向在大院兒裡頗有威望呢!”何淨其實也挺認同鄭源的話的,只不過她和魏嫂子關係不錯,便不好附和。 鄭源聽了,只是單純一哼:“什麼威望,不過是自視甚高罷了。” “也不能那麼說!”何淨辯駁道,“魏嫂子人挺好,不像有些人盡喜歡佔便宜,也不像某些人那樣,有好事兒就往前湊,需要幫忙了就推脫溜走;她爽朗熱心,特別喜歡幫助別人,誰家有個不趁手的,她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而且,她不但自己幫,還會發動軍屬們一起幫,於是,一來二去的,大家就都體會到幫人的好處啦——你出手幫人,將來人家也會出手幫你不是? 所以,時間長了,大家也就喜歡和她在一起了。她一出場,頗有點兒一呼百應的意思了。” “呵呵,你這說的是魏嫂子?我以為你說及時雨宋江了。”鄭源哼笑。 還別說,他這麼一說,何淨心裡一咂摸,不由得笑出聲:“還真有點兒異曲同工的意思!” “甭管她是不是及時雨,都不能否認,她是被人捧得暈頭轉向,忘乎所以了。”鄭源對魏嫂子無所謂印象怎樣,對於他而言,出了媳婦兒和他媽能讓他入心外,也就因為楚錚關係,對韓子禾有點兒好印象而已。 “說是這麼說,可那個姓楊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顯然,何淨對岑真的媳婦兒的印象不怎麼樣。 “人家好不好,和你有一毛錢關係啊?”鄭源翻翻眼睛,“你不要對無關之人投入太大的關注,岑真的媳婦兒好與不好,都與咱們無關。” 他不喜歡他媳婦兒摻合到東家長西家短中,他好好兒的媳婦兒,只要好好兒保持氣質就好。 對於他這種想法兒,何淨扯了扯嘴角兒,沒有和他辯駁。 …… “你多少吃點兒,不然,受委屈的也是你自己啊。”魏工信難得有假期,卻因為媳婦兒受氣住了院,全程陪同。 倒不是不情願陪伴媳婦兒,可他原本的計劃是帶媳婦兒孩子好好兒玩玩兒的啊! 想到這兒,魏工信看著面色仍舊不好的媳婦兒,嘆氣,將飯菜推到一邊兒,開始給她削水果:“你啊!就是這脾氣讓人頭疼!你說說你,多大點兒事兒呢?至於憋屈成這樣?” “你不是我,怎麼會知道我內心深處的感受呢?”魏嫂子推開魏工信遞來的水果,委屈的紅了一雙眼眶,哽咽,“想我在大院兒裡生活了那麼久,結果讓她一句話給懟得,多少年的老面兒都沒用了,丟人!” “丟啥人啊!你現在這樣子,這麼耿耿於懷,在外人看來,多少有點兒小題大做了,這麼不依不饒、跟你自己較勁兒,大家知道了,才會笑你呢!” “笑就笑吧!反正面子都讓人家給削掉了!”魏嫂子頹然道。 眼見說不通,魏工信的脾氣也上來了。 這種安慰的話,這幾天他不知說了多少遍,可每回說,她都跟祥林嫂一樣,將原先的話說一遍……對話來回重現許多遍之後,他說出來都沒滋味了不說,聽她重複,他也沒了最初那份耐心。 “這樣也好,省的你把注意力都放到大院兒裡了!有那時間,多關心關心我和孩子不好麼?”魏工信倒是覺得,面子真不管用,倒好了呢!這樣,至少能落得個安生。 “老魏,你別怪我不給你攢人緣兒啊!”魏嫂子也聽出丈夫話裡的埋怨,不由得一怔,旋即,便開口說,“好在那女人把大院兒的軍嫂們得罪了五六層,我以後不理她,既有前因,又有群眾明理,她那口子也沒理由和你鬧不快。” 魏工信聞言,無奈的挑起嘴角兒,心道,媳婦兒,你可真天真啊!很多時候,不是沒有理由就就不存在的,人家要真是不講理,誰能有辦法? 好在,他努力到現在,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對付的,就算那個新人多有前途,他也不怕,畢竟,等對方成長起來,他都該退休了,對方能把他怎麼樣? …… “嫂子,魏嫂子回來啦,咱倆什麼時候看看去?”何淨一大早就來到韓子禾家,一張口就是準備串門兒去。 “好啊。”韓子禾得了楚先生的“口諭”,可以在軍屬區內小範圍的活動活動,所以,一經何淨邀請,她便爽快的答應啦。 何淨聞言,眉開眼笑,上前挽住韓子禾胳膊,親熱的在她耳畔小聲道:“前兒我們家鄭源,可把我好一通數落埋怨!” 她提的是之前在韓子禾面前說漏嘴那件事兒。 對此,韓子禾有點兒無奈,準備裝傻。 沒辦法,誰讓何淨這話不好接,接下來,難道要和她聊聊她怎麼裝不知道魏嫂子住院的事兒? 當然,裝傻不代表可以不回應,尤其身邊兒這人還是自從懷孕腦子就不太好使的何淨。 所以,韓子禾笑了笑:“你們家鄭源哪裡捨得說你?” 旋即,便話音一轉說起其他道:“對啦,你上次還沒跟我說完呢,那邊兒兩口子是不是吵架了?” “吵架?那位岑中校可不是個吵架的人!”顯然,何淨也從鄭源嘴裡知道了岑真的名姓。 “哦?”韓子禾擺出一副好奇模樣來。 何淨果然談性大起,小聲道:“姓楊的那女的,不是發現她那口子不理她麼,當時氣不忿,追上去要和他爭吵,哪想到,她自己沒注意,腳底一滑,摔了個跟頭。 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寸!竟然讓她磕了腦袋!嘖嘖嘖,本來路過的人、那觀望的人,都打算看好戲,可卻沒想到她腦袋竟然流血啦! 你也知道,咱們大院兒人,雖然有別扭的,可說起壞人來,還真沒有!一看她出事兒,哪裡還記得之前的嫌棄和不和?趕緊叫人的叫人,呼救的呼救,把她給送到醫務室去了。” “磕到頭了?”這橋段怎麼聽起來有點兒熟悉呢? 韓子禾眯起眼,靜靜地聽何淨緩緩道來。 “好在岑中校沒有走太遠,聽到人們喚他,便趕到醫務室,把人接回家休養啦!” “岑中校的愛人沒有大礙?”沒有失憶橋段? 何淨道:“嗬啊!要不怎麼說稀奇呢!人家磕了頭,多少得有點兒腦震盪之類的症狀吧?結果,一起跟去那醫務室的人回來說,姓楊的出了頭上有個口子,需要縫幾針以外,只要休息就成,啥事兒都沒有!” “醫務室有這能力麼?”韓子禾指的是說岑真愛人無礙這事兒。 “岑中校也不信,大院兒的人就有提醒他的,讓他帶媳婦兒道軍醫院瞧瞧去。” 何淨和韓子禾慢慢溜達著,說:“結果,他把人帶過去,當天去當天回,有人的親戚在軍醫院工作,還專門打電話給那當護士的親戚關於姓楊的的情況。 據那人的親戚打聽出來的訊息說,姓楊的的情況,跟醫務室的人所說一樣,嘛事兒都沒有!” 呵呵,看來,真有情況了。←韓子禾聞言,心中微動。 何淨還在那兒嘆道:“姓楊的人不怎麼樣,可是她嫁了個好老公,別看倆人之前那麼鬧,她受傷了,岑中校把家務事都包攬了不說,還把她照顧得很好。” “這有什麼好羨慕她的?鄭源對你不也很好?”韓子禾笑了笑。 又問何淨:“說起來,到底磕了腦袋,她就沒有點兒變化?” “變化?”何淨心道,沒聽說過磕到腦袋會性情大變啊。 不過,韓子禾這麼問,她就當是談話慣有的套路。 本來麼,倆人談話,就需要倆人一搭一和,這樣談話才能順利繼續啊! 所以,何淨把韓子禾腦洞出來的橋段,當成套路不說,還順著她的話,很認真的琢磨起來了。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兩章合一章啦)

剛開始寫,倆小時之後更換過來,請見諒。

……

“魏嫂子那兒,我需不需要去看看?”韓子禾本心倒是想去看看,一來表示關心,二來也是想給自己一個放風的機會。

要知道,自從揣了這胎,韓子禾終於體會到了自由的可貴和幸福。

不過,她也不是不知道好歹的,楚錚對她的關心,她比誰都清楚,所以,也不想因為滿足自己的想法兒,而讓他擔心。

“不用了吧。”楚錚心裡,他媳婦兒最重要,怎麼可能讓他媳婦兒亂跑?現在,對於他而言,媳婦兒養胎是第一位的,任何事情都要給她讓路。

“畢竟相處不錯,這時候不關心,未免顯得冷漠。”韓子禾勸道。

楚錚還是不同意:“魏嫂子那兒,我已經和老魏大了招呼,也送了慰問品,他們兩口子都知道你這胎辛苦,也讓我不要和你說她氣暈了的事兒,反正也就住這幾天,很快就能出院,你就當不知道,到時候,她出院,我安排人接她,到時候,你到她們家看看她去就成了。”

“這能行麼?何淨都已經說出來了,我還當不知道,那和裝傻有啥區別?”

…………

這話,還真讓楚錚給說準了。

這會兒,何淨就一臉懊惱的坐在鄭源跟前兒,默默地摸著高高鼓起的肚子道:“怎麼辦,阿源,我說露嘴了!嫂子知道魏嫂子之前住院的事兒了。”

何淨的嗓子有點兒沙啞,整個兒看起來很是無精打採。

鄭源看她這樣,也不忍心數落,只能半是安撫、半是叮囑說道:“這事兒,你最好當什麼都不知道,把你多嘴的事兒忘記了。”

“這咋能說忘,就給忘記了?”何淨擔心啊,“那嫂子要是去看魏嫂子,萬一動了胎氣,可咋辦?讓我眼睜睜就那麼看著?”

鄭源:“……”

呦!覺悟還挺高呢!可是,早這樣有覺悟,當初多這句嘴做什麼呢!

無奈的嘆口氣,心裡又捨不得自己媳婦兒提著心,只能繼續安撫:“你就放心吧,老楚那人我能不瞭解他?就算嫂子想去,他也指定攔住,還肯定能攔住。倒是你,這回可得管好自己的嘴啊!人家不去,你也別提,就當人家不知道,你懂不懂?”

“當然懂了!我又不是木頭腦袋啊!我能不知道,這要是當著魏嫂子面兒說出來,嫂子不在的話,我那叫挑撥;嫂子在那兒,我那是攪亂局面!怎麼做都不落好兒,我又不是那吃飽撐的,沒事兒讓大家感到尷尬做什麼?”

說到這兒,何淨才發現他們家那口子,正用似笑非笑、意味深長的目光瞅著她瞧,等是不好意思了,瞥他一眼:“你這麼看我做啥子?莫不是不信我?我就那麼笨啊!話說,之前得意忘形說漏了嘴,已經讓我後悔莫及了,之後肯定要注意啊,不然,我真沒臉了。”

“不至於!”鄭源拉著他媳婦兒的手搖了搖,“誰的媳婦兒誰疼,你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看的他心裡直抽抽。

何淨嘆口氣,雖然鄭源沒埋怨她不說,還一個勁兒安慰他,可是她心裡卻十分的不得勁兒,總感到一口鬱氣憋在心裡,不舒服。

鄭源見她不快,只能沒話兒找話:“聽說魏嫂子這兩天出院,估摸著楚錚肯定得出力,不僅是看在老魏面兒上,也是替他媳婦兒出面,到時候,你也別跟著摻合,我和老楚出面,等魏嫂子安置下來,你再約嫂子一起去看她。”

他這話的言外之意,也是希望他媳婦兒安生養胎,不要滿處亂跑。

“這事兒我能不知道?”何淨道,“不過,到時候,我少不得還要勸勸魏嫂子,畢竟,她這次也是因為鬱結於心。”

“你們女人的心眼兒,只有針鼻兒那麼大小!要我說,至於麼!不過是讓個二愣子駁了面子而已,何至於這麼走心呢!這下倒好,把自己氣住院,高興了?雖然軍屬住院也會給全報銷,但到底受罪的人是她自己啊!”

鄭源想不透,不過是讓人頂了句嘴,怎麼就那麼較真兒呢!要是他們也像她那樣,什麼話都吃,什麼氣都生,他們就甭訓練啦,只管被氣的休養去吧!

“誰讓她一向在大院兒裡頗有威望呢!”何淨其實也挺認同鄭源的話的,只不過她和魏嫂子關係不錯,便不好附和。

鄭源聽了,只是單純一哼:“什麼威望,不過是自視甚高罷了。”

“也不能那麼說!”何淨辯駁道,“魏嫂子人挺好,不像有些人盡喜歡佔便宜,也不像某些人那樣,有好事兒就往前湊,需要幫忙了就推脫溜走;她爽朗熱心,特別喜歡幫助別人,誰家有個不趁手的,她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而且,她不但自己幫,還會發動軍屬們一起幫,於是,一來二去的,大家就都體會到幫人的好處啦——你出手幫人,將來人家也會出手幫你不是?

所以,時間長了,大家也就喜歡和她在一起了。她一出場,頗有點兒一呼百應的意思了。”

“呵呵,你這說的是魏嫂子?我以為你說及時雨宋江了。”鄭源哼笑。

還別說,他這麼一說,何淨心裡一咂摸,不由得笑出聲:“還真有點兒異曲同工的意思!”

“甭管她是不是及時雨,都不能否認,她是被人捧得暈頭轉向,忘乎所以了。”鄭源對魏嫂子無所謂印象怎樣,對於他而言,出了媳婦兒和他媽能讓他入心外,也就因為楚錚關係,對韓子禾有點兒好印象而已。

“說是這麼說,可那個姓楊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顯然,何淨對岑真的媳婦兒的印象不怎麼樣。

“人家好不好,和你有一毛錢關係啊?”鄭源翻翻眼睛,“你不要對無關之人投入太大的關注,岑真的媳婦兒好與不好,都與咱們無關。”

他不喜歡他媳婦兒摻合到東家長西家短中,他好好兒的媳婦兒,只要好好兒保持氣質就好。

對於他這種想法兒,何淨扯了扯嘴角兒,沒有和他辯駁。

……

“你多少吃點兒,不然,受委屈的也是你自己啊。”魏工信難得有假期,卻因為媳婦兒受氣住了院,全程陪同。

倒不是不情願陪伴媳婦兒,可他原本的計劃是帶媳婦兒孩子好好兒玩玩兒的啊!

想到這兒,魏工信看著面色仍舊不好的媳婦兒,嘆氣,將飯菜推到一邊兒,開始給她削水果:“你啊!就是這脾氣讓人頭疼!你說說你,多大點兒事兒呢?至於憋屈成這樣?”

“你不是我,怎麼會知道我內心深處的感受呢?”魏嫂子推開魏工信遞來的水果,委屈的紅了一雙眼眶,哽咽,“想我在大院兒裡生活了那麼久,結果讓她一句話給懟得,多少年的老面兒都沒用了,丟人!”

“丟啥人啊!你現在這樣子,這麼耿耿於懷,在外人看來,多少有點兒小題大做了,這麼不依不饒、跟你自己較勁兒,大家知道了,才會笑你呢!”

“笑就笑吧!反正面子都讓人家給削掉了!”魏嫂子頹然道。

眼見說不通,魏工信的脾氣也上來了。

這種安慰的話,這幾天他不知說了多少遍,可每回說,她都跟祥林嫂一樣,將原先的話說一遍……對話來回重現許多遍之後,他說出來都沒滋味了不說,聽她重複,他也沒了最初那份耐心。

“這樣也好,省的你把注意力都放到大院兒裡了!有那時間,多關心關心我和孩子不好麼?”魏工信倒是覺得,面子真不管用,倒好了呢!這樣,至少能落得個安生。

“老魏,你別怪我不給你攢人緣兒啊!”魏嫂子也聽出丈夫話裡的埋怨,不由得一怔,旋即,便開口說,“好在那女人把大院兒的軍嫂們得罪了五六層,我以後不理她,既有前因,又有群眾明理,她那口子也沒理由和你鬧不快。”

魏工信聞言,無奈的挑起嘴角兒,心道,媳婦兒,你可真天真啊!很多時候,不是沒有理由就就不存在的,人家要真是不講理,誰能有辦法?

好在,他努力到現在,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對付的,就算那個新人多有前途,他也不怕,畢竟,等對方成長起來,他都該退休了,對方能把他怎麼樣?

……

“嫂子,魏嫂子回來啦,咱倆什麼時候看看去?”何淨一大早就來到韓子禾家,一張口就是準備串門兒去。

“好啊。”韓子禾得了楚先生的“口諭”,可以在軍屬區內小範圍的活動活動,所以,一經何淨邀請,她便爽快的答應啦。

何淨聞言,眉開眼笑,上前挽住韓子禾胳膊,親熱的在她耳畔小聲道:“前兒我們家鄭源,可把我好一通數落埋怨!”

她提的是之前在韓子禾面前說漏嘴那件事兒。

對此,韓子禾有點兒無奈,準備裝傻。

沒辦法,誰讓何淨這話不好接,接下來,難道要和她聊聊她怎麼裝不知道魏嫂子住院的事兒?

當然,裝傻不代表可以不回應,尤其身邊兒這人還是自從懷孕腦子就不太好使的何淨。

所以,韓子禾笑了笑:“你們家鄭源哪裡捨得說你?”

旋即,便話音一轉說起其他道:“對啦,你上次還沒跟我說完呢,那邊兒兩口子是不是吵架了?”

“吵架?那位岑中校可不是個吵架的人!”顯然,何淨也從鄭源嘴裡知道了岑真的名姓。

“哦?”韓子禾擺出一副好奇模樣來。

何淨果然談性大起,小聲道:“姓楊的那女的,不是發現她那口子不理她麼,當時氣不忿,追上去要和他爭吵,哪想到,她自己沒注意,腳底一滑,摔了個跟頭。

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寸!竟然讓她磕了腦袋!嘖嘖嘖,本來路過的人、那觀望的人,都打算看好戲,可卻沒想到她腦袋竟然流血啦!

你也知道,咱們大院兒人,雖然有別扭的,可說起壞人來,還真沒有!一看她出事兒,哪裡還記得之前的嫌棄和不和?趕緊叫人的叫人,呼救的呼救,把她給送到醫務室去了。”

“磕到頭了?”這橋段怎麼聽起來有點兒熟悉呢?

韓子禾眯起眼,靜靜地聽何淨緩緩道來。

“好在岑中校沒有走太遠,聽到人們喚他,便趕到醫務室,把人接回家休養啦!”

“岑中校的愛人沒有大礙?”沒有失憶橋段?

何淨道:“嗬啊!要不怎麼說稀奇呢!人家磕了頭,多少得有點兒腦震盪之類的症狀吧?結果,一起跟去那醫務室的人回來說,姓楊的出了頭上有個口子,需要縫幾針以外,只要休息就成,啥事兒都沒有!”

“醫務室有這能力麼?”韓子禾指的是說岑真愛人無礙這事兒。

“岑中校也不信,大院兒的人就有提醒他的,讓他帶媳婦兒道軍醫院瞧瞧去。”

何淨和韓子禾慢慢溜達著,說:“結果,他把人帶過去,當天去當天回,有人的親戚在軍醫院工作,還專門打電話給那當護士的親戚關於姓楊的的情況。

據那人的親戚打聽出來的訊息說,姓楊的的情況,跟醫務室的人所說一樣,嘛事兒都沒有!”

呵呵,看來,真有情況了。←韓子禾聞言,心中微動。

何淨還在那兒嘆道:“姓楊的人不怎麼樣,可是她嫁了個好老公,別看倆人之前那麼鬧,她受傷了,岑中校把家務事都包攬了不說,還把她照顧得很好。”

“這有什麼好羨慕她的?鄭源對你不也很好?”韓子禾笑了笑。

又問何淨:“說起來,到底磕了腦袋,她就沒有點兒變化?”

“變化?”何淨心道,沒聽說過磕到腦袋會性情大變啊。

不過,韓子禾這麼問,她就當是談話慣有的套路。

本來麼,倆人談話,就需要倆人一搭一和,這樣談話才能順利繼續啊!

所以,何淨把韓子禾腦洞出來的橋段,當成套路不說,還順著她的話,很認真的琢磨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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