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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少,不要跑 066 懷胎事件

作者:舞情似水

066 懷胎事件

“啪――”的一聲,紀老爺子放下右手的木筷子,冷眼望著怒瞪雙眼的李梅,輕聲斥責道:“老大家的,食不言語!”

“爸,我就是隨口說說而已,何況這也是事實,肖少博除了外貌之外,我真沒有看出來他那點好,就連蔣晨都比不過。”李梅心中滿是憤然,面帶厭棄的說道。

明明他們一家才是長子、長媳,憑什麼紀承風一家處處比他們家高一等?紀承風的官職比紀愛國高,徐少琴還管理著跨國公司,她就僅僅是一名一無是處的家庭主婦,就連羽然的男友也不如紀愛若那個死丫頭,如論如何肖少博都是肖家子孫,他蔣晨算什麼?說是潛力股,還不是攀龍附鳳的賤胚子!

聞言,紀老爺子心底怒氣橫生,他當初怎麼就給愛國選了這個蠢婦,明明她去世的父親是名正直有勇有謀的軍官,母親不算是大家閨秀,也是當年難得上過學的知識分子,沒有想到養出來的女兒,竟然不分場合的沾酸吃醋,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難不成真的以為他老了,不知道她那點小心思了嗎?不就是覺得他虧待她們一家了嗎?

也不想一想,老大為何沒有往上爬,不是因為他自己平庸,至於少琴公司是孃家給的嫁妝逐漸發展起來,還有蔣晨,不是紀羽然自己選得嗎?

紀老爺子冷笑道:“既然蔣晨在你心中怎麼好,就趁早然他們訂婚吧,省著外面都在傳言羽然搶了愛若的男友。”

“爸,你怎麼能這麼說羽然啊?”李梅憤憤然的脫口而出的說道。

紀老爺子橫了一眼腦袋恨不得低到碗中的蔣晨,淡淡的說:“是不是你們自己知道。”

肖少博見狀,心底泛起了一抹冷笑,輕挑劍眉,朗聲放笑,接過紀老爺子的話:“看來形象設計師這個職業很重要啊,改天我一定他們給我設計一個新形象,要不然我這小麥色的肌膚都能說出是油頭粉面靈異荒原最新章節。”說著,左手摸上自己的臉龐。

徐少琴輕輕一笑,暗道這孩子真有意思。

紀承風聽見這他調皮話,心中對於肖少博的印象也好上許多,不過紀承風偏執的認為,是外面傳言他的形象太惡劣,所以才會有鮮明對比。

紀老爺子板著臉也逐漸柔和下來,臉色掛上笑容,算是當作給肖少博道歉,畢竟李梅那話就是打人臉。

肖少博嘴角咧出來一個弧度,扭首看著蔣晨,淺笑著反擊道:“我當然沒有蔣晨有實力,聽說馬上就要下放到大梁市,真是恭喜恭喜啊!聽說我大堂哥肖鳳輝這次也是下放到大梁市,到時候還請蔣晨多多提攜我大堂哥啊!”

被波及的無辜蔣晨臉上青一陣子、紫一陣子,唇角勾起來親切笑容:“誰不知道大梁市是肖大少的天下,我這個白丁還希望少博,更多多讓肖大少提攜我才是。”

“可惜我和大堂哥的關係不好,不過我倒是聽說你們關係很好啊,像是在軍營當中他就對你多加關照啊。”肖少博笑得眼眉彎彎,加重“多加關照”四個字。

蔣晨瞬間紅潤的面色慘白,強支撐笑容有些勉強,回憶曾經無比悲慘、深刻的記憶,瞬間想要快速結束這個極為不愉快的話題,說:“我以為肖大少對誰都跟關照,”想了想,不露痕跡的嘲諷一句:“跟少博真是天才地別啊!”

“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肖少博目光一寒,依次朝著蔣晨、紀羽然看去,忽然站起身,朝著他們敬酒:“還沒有恭賀兩人心想事成,我想過不了多久肖伯母就能抱上外孫了,恭喜恭喜!”

李梅面色微黑,見他久久未起身,橫瞪一眼面色有異的蔣晨,心中暗罵一句,果然是上不了明面的軟骨頭。

紀羽然冷眼站起身,魅惑輕笑:“少博,客氣了,只不過我和蔣晨只是剛剛在一起,至於結婚生子還太遙遠了,沒準你和愛若還是在我們之前結婚也說不準啊。”

“我倒是這麼期盼的,不過我看伯父和小軒,還有爺爺的架勢,我抱得美人歸的時間還遙遙無期啊。”肖少博一口喝下白酒,無視她有心擺弄的風姿,用著略帶調侃的語氣接受她的祝福。

“果然是情深意重啊。”紀羽然側眼瞅著紀愛若的目光,劃過一抹嫉妒的暗光,迅速坐到椅子上,悄悄捏了捏李梅的手,示意她不要再多說話,省著她激怒紀老爺子。

紀愛若先是給紀老爺子夾了一塊糖醋排骨,說:“爺爺,這可是媽咪的拿手菜之一,”接著又給徐少琴、紀承風、紀蘭軒、花希夾了他們喜愛的食物轉頭瞄了一眼,殷勤不已望著自己如同討好主人的小狗般眼眸,咬著筷子,故意壞壞的問道:“想吃嗎?想讓我給你夾嗎?”

肖少博將眾人的視線都聚集在兩人身上,俊顏染上一抹極淡的粉色,將碗放到她右手邊,彆扭的說:“你看著辦吧!”還重重哼了哼,像是哈利波特當中高傲彆扭的德克拉,馬爾福般。

“吃吧。”紀愛若站起身,伸直手臂,夾起一塊幹炸裡脊,沾了一下麻辣鮮,在肖少博閃閃發亮的目光中,動作緩慢地放到他碗中,柔聲笑著:“吃吧,我媽咪另一道拿手菜,我也會做,要是覺得好吃,以後我可以做給你吃哦。”伸出纖細的手拍了拍他蓬鬆的頭髮,像是給大狗順毛一般。

紀老爺子嘴角微微上翹,果然紀家培養出來的優等兒媳婦、女兒都是一等一馴“獸”師。

“嗯,小博啊,多吃點,下次來伯母在給你多做點肉吃。”徐少琴似乎想起來曾經的紀承風,原本臉色肅穆的臉上瞬間出現一抹欣喜,眉開眼笑的說道。

紀承風面色一黑,看著徐少琴不斷地往肖少博碗中夾著食物,悶悶地低頭吃著白米飯。

紀蘭軒將這個狀況,小聲嘀咕一句:“來了肖少博,我的地位有下降了,真是苦命啊睜著俏眼說瞎話!”

肖少博狼吞虎嚥的吃完後,朝著徐少琴露出來一個小獸般純潔可愛的笑容,討好道:“伯母,您真好,跟我媽媽一樣好。”

“那是,那是,我和你媽可是至交好友,小時候我還跟你媽說過要定娃娃親來的,不過後來你們全家除了小萌家都搬到外省後,就沒有提及在提及此事,等你們一家回來之時,愛若又忙著去外國,就一直在沒有提起過。”徐少琴瞬間被他別有用心的笑容秒殺了,聲音越加的柔和起來。

肖少博嘿嘿一笑:“現在訂也不遲。”

“等你們感情穩定後再說吧,再者說現在你們年紀還小,太早訂下來,對你們沒有好處。”徐少琴沒有開口拒絕,慈愛的笑著說道。

“好,我媽說早就很想伯母您了,還說讓我帶著愛若早點回家,說是要看一看長大後的愛若是不是和當年伯母一樣漂亮,讓伯父這麼多年多您死心塌地的。”肖少博心底稍稍有些遺憾,可當他感覺到紀承風陰冷的視線,連忙兩邊討好道。

“成,過幾天愛若你就跟著少博回家看看你肖姨吧。”徐少琴在餐桌下的手,輕拍幾下紀愛若柔軟的手,說道。

紀愛若會意,展開笑顏,點頭稱道:“好的,媽咪。”

在愉悅的氣氛下晚飯結束後,肖少博陪著紀家一家老小看完電視,聊了聊話題,在紀老爺子和紀承風滿意的點頭下,讓紀愛若送他為結果,結束了這次女婿上門見家長事件。

紀愛若和肖少博兩人走在寂靜的小路上,路旁兩邊是已經泛黃的樹葉,逐漸萎縮的草地,夜晚秋風也帶著一絲陰寒的感覺。

“下週來我家吧。”肖少博溫暖的大手牽著她微涼的小手,仰望著天空繁星,單薄的嘴唇吐出來的話語隨著空氣往四周散去,似小時候聽見的搖籃曲小調一般。

紀愛若稍稍遲疑一下:“月末的吧,我要舉辦一個宴會。”

“是啊,從外國回來後,你都沒有舉辦過宴會啊。”肖少博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地搓著下巴,唇角的笑意逐漸增大。

“小軒的事情,你準備什麼時候給他開始訓練?”紀愛若笑容如花,悄聲無息的綻放出最美的風華,讓人不由的目帶痴迷,想要將這一刻永遠的印下來。

肖少博考慮一下,鳳眸一閃一閃地,好像是明亮而美麗的黑珍珠般,語調柔和的說:“那就明後天,你把小軒送到路明小區8號別墅中,我明天就搬到那快去住。”

“伯母、伯父同意了嗎?”紀愛若內心焦急的詢問道,低下頭,眼神暗淡的說:“都是我的錯,要不然你也不會和肖爺爺吵架,搬家。”

肖少博搖了搖頭,握緊她的右手,將她摟入懷中,柔聲安慰道:“不是你的錯,不用這麼內疚,我早晚都需要搬出肖家,只不過時間上早了許多而已。”

“我知道了。”紀愛若她那雙顧盼撩人的大眼睛每一忽閃,微微上翹的長睫毛便撲朔迷離地上下跳動,心中升起一抹秋日裡面最為溫暖的幸福感。

肖少博斂下眼皮,凝視著她抬起的璀璨眼眸,兩人默契的相視一笑。

走到半路上,肖少博就讓她先回家,等到紀愛若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二十點整。

紀老爺子抬眸瞅了一眼走進會客廳的紀愛若,將視線聚集在紀羽然身上,板著臉,寒聲宣佈道。“我決定讓羽然和蔣晨訂婚!”

李梅一瞬間臉色瞬間大變,吃驚的高聲質問道:“爸,不是說只是讓羽然暫時和蔣晨交往嗎?幹什麼突然讓他們訂婚啊?難不成你真想讓羽然嫁給蔣晨這個軟飯的嗎?不行無限星域!我不同意,我女兒嫁給這種人。”

“蔣晨怎麼了?你當年的出身好嗎?”紀老爺子虎目瞪著他,暗歎一口氣,右手揉著發痛的額頭,眉宇之間都是疲倦之色:“老大家的,自己問一問羽然闖什麼禍了吧?我年紀大了,還想要多活幾年。”

李梅圓潤的臉龐上望著紀羽然熬白的雙頰滿是驚懼,聲音微微顫抖的詢問道:“羽然,告訴媽,你有惹出什麼事情了啊?乖,不哭,跟我媽說,天大的事情有媽給你盯著”

“媽,我懷孕了。”紀羽然深深地低著頭,掩蓋住眼底的恨意,咬著牙,哭腔回答道。

“什麼?”李梅腦袋頓時一片空白,身體靠在沙發上,鼻翼長得大大的粗喘著氣,不敢相信自己從小寵大到的女兒,做出這種糊塗事情,看在默不作聲站在一旁的蔣晨,眼底劃過一抹殺意。

下一秒臉上劃過一抹猙獰的表情,拉起紀羽然的手,無比強硬的說道:“不行,我要帶著羽然去外國墜胎,要是被別人知道羽然未婚先孕,她還要不要活了?”

“行了,去外國就沒有人知道嗎?”紀愛國冰冷無溫的眼神掃視著李梅和紀羽然,全無一絲親情在其中,冷酷的聲音讓紀羽然嚇得面色如土,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著,像是怕極了般。

李梅氣得滿臉通紅,指著紀愛國高聲怒斥道:“羽然,可是你女兒,你怎麼能眼看著她被人嘲諷啊?就為了你那個破名聲?”

“她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就不能怪別人說!”紀愛若一雙冷目當中隱藏德極深極深的是沖天的怒火,低沉的聲音,好似是即將食人雄獅。

“可是,可是……難道羽然這一輩就這麼毀了嗎?”李梅被他盛怒之前的樣子,嚇得渾身一顫抖,像是渾身失去力氣般,雙眼渙散低聲喃喃道。

“其實蔣晨也算不錯,老大家的,我這個老頭子不會虧待自己孫女的,先對外宣佈訂婚,讓羽然跟著蔣晨去他家,把他父母請過來商量婚事,爭取在三個月之內結婚。”紀老爺子揉了揉發痛發脹的太陽穴,扭頭對著沉默不語的紀羽然說:“你明天就跟著愛國去洛陽城,暫時不要回來,婚禮也在那裡舉辦吧,生下來孩子就說是早產。”

“爺爺,你真的讓我這麼嫁出去?連婚禮都只能……”紀羽然猛地抬眸,瞳孔瞬間睜大,不敢置信的呼喊出聲。

自從五年前她被紀老爺子接回家撫養就在也沒有離開過,就連紀愛若出國留學,也沒有被紀老爺子逐出住宅,為什麼?為什麼,她今天就要被拋棄了?

紀老爺子聽見她一臉指責的看著自己,胸腔當中不斷翻騰的怒火在也無法壓制著,猛地氣沖沖地站起身,“啪――!”“啪――!”劈臉就給了紀羽然兩個又響又脆的巴掌。

似乎這還覺得不解氣,紀老爺子拿起茶几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聲色俱厲的指著紀羽然怒斥道“不要這麼爺爺我,這麼多年我幫你多少爛攤子,不要以為不知道愛若當年為什麼會離開紀家出國留學,還有你在外面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瞭如指掌,現在你長大了,真是越長越出息!”說完,甩袖而去。

紀羽然癱軟地倒在地上,眼神呆滯的盯著桌子角,右手扶上又紅又腫的巴掌印,聽著紀老爺子宛如末日號角般洪亮駭人的宣判,像是失了魂般喃喃著什麼。

李梅小心翼翼地將她扶起來,拿著手紙為她擦著臉上不停流淌的淚珠,哭著說道:“羽然,你要學會認命,就像是媽一樣,都是媽沒有用保護不了你,不過蔣晨那小子其實也算是不錯,雖然沒有肖少博有權有勢,至少他要捧著你,寵著你,畢竟他需要紀家的勢力,只要紀家一天不到她就不敢把你怎麼樣。”

“媽……”紀羽然時隔十年再次哭倒在李梅身上,可杏仁眼當中閃爍地恨意卻越加的濃烈,表情也無比猙獰著星空妖皇。

“小然,明天你就跟蔣晨回鄉下!”紀愛國憤恨地望了一眼他們母女兩人,怒哼一聲,走上樓去。

紀愛若沒有走上前去安慰她們母女,因為紀羽然母女絕對會認為她幸災樂禍,輕手輕腳地走上樓去,就看見紀蘭軒朝著她招手,快步走過去。

“姐,跟我來。”紀蘭軒逐漸蕭條的臉上,沒有以前的圓潤,此時帶著一抹壞笑,拉著紀愛若的手步伐匆忙的走進他的房間當中。

紀蘭軒的房間選用的清爽的淡藍色,搭配著簡單的白色,空氣中飄蕩的是淡海洋的味道,令人心曠神怡,不由自主的放下繃緊的神經,想要去享受生活中美好的一面。

“姐,你真想好要跟肖少博在一起了嗎?我覺得他不太靠譜啊?一會兒在媽媽面前一本正經的討好,一會兒在爺爺面前嬉皮笑臉,說出來那麼多騙死人不償命的話語。”紀蘭軒表情不屑的回答道,絕對不承認自己是吃醋,因為從小寵愛的姐姐就要被人奪走,就誹謗肖少博。

紀愛若伸出手揉著他短髮,親了一下他的臉龐,輕聲說道:“姐姐想好,早晚有一天你找到自己心愛的人時候,就知道姐姐的感覺了。”

“姐,你說話就說話嘛,幹什麼親我啊?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紀蘭軒陽光般的肌膚頓時爆紅,宛如熟透的番茄一般,切斯底裡地吼道。

“小時候又不是沒有被親過,再者說你的初吻,早已經在我的見證下,被媽咪奪走了。”紀愛若捏著他的小臉,笑眯眯的說道。

“姐!那不叫做初吻好不好?就算是要給也要留給花希!”紀蘭軒像是炸毛的刺蝟,衝口而出反駁道。

紀愛若眸底閃過一抹憂慮,表情沉重而認真的問道:“你喜歡花希?”

“我就是比喻,比喻而已,”紀蘭軒盯著她越來越帶威脅的目光,聳了聳肩,濃密的睫毛快速眨了幾下,掩蓋眸底一閃而逝的黯然,繼續說道:“我就是覺得她挺可愛的而已,像是小妹妹罷了,在說姐花希才十二三,你弟弟我可不是戀童癖哦。”

“你最好不要和花希在一起。”紀愛若眸子晦暗不明的說道。

紀蘭軒小臉拉了下來,聲調也降了下來說:“嗯,姐,我知道,我未來的妻子一定會是大家族的,不能是毫無依靠的花希。”

“重點不是孤兒,是她的身份太特殊了,而你未來的妻子必須能輔助你成為紀家支柱,在太太的圈子當中幫助你聯絡關係的,而花希沒有那種八面玲瓏天賦。”紀愛若很清楚的看明白就算因為職業,學會演戲的花希,可也不會成為善於交際的女人。

“她什麼身份啊?”紀蘭軒錯愕的問道,貌似家裡面的人都不太清楚花希的來歷,而花希本身也很少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就連吃飯的時候,也只是快速吃完,偶爾離開紀家,爺爺和姐姐也不會詢問。

“這是秘密哦,”紀愛若表情神秘,微笑道:“等你到訓練營的時候就知道花希是什麼身份了,不過希望小軒不要太驚訝。”

“教官?學員?軍人?特種兵?”紀蘭軒蹙著眉,依依的猜測著,見到紀愛若站起身朝外面走去,連忙迅速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哎,姐姐,不說啊?為什麼不說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紀愛若回眸,唇角上揚的弧度增大,將他緊握手腕的手指慢慢掰開,留下一句:“要是真的想知道就快速透過少博的訓練吧,後天我就帶你去少博那邊,讓他給你訓練體能。”

“那好吧。”紀蘭軒無奈的嘟了嘟嘴,說道。

紀愛若拖著疲憊的身軀房間當中,回憶一天,覺得很充實,看了看時間才十點鐘,就拿過手機,撥打著艾瑪的電話號碼軟妹異界遊。

“哈嘍,親愛的愛若,早上好,不,你那邊應該是晚上,晚上好啊。”艾瑪熱情洋溢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端,隔著大洋比利時海岸傳遞過來。

紀愛若有些低沉的心情,霎那之間好了許多,開口笑著打招呼:“艾瑪好,提我向安東尼問好。”

“好的,我會記得的,等他從浴室當中出來的,”艾瑪呵呵笑著,轉而問道:“若若寶貝,是想問我什麼時候進行測試嗎?”

“是啊,還有一個就是我想讓親生弟弟去亞歷山大訓練營,訓練一下。”紀愛若直接的說道。

艾瑪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道:“反正亞歷山大訓練營以後都會是你的,你讓誰來都無所謂,不過親愛的愛如,你可要想好了,這可是冒著生命危險的,即使是我也不能保證一個人成功的生活在訓練營當中,不受欺負。”

“只要死不了就成。”紀愛若無所謂的笑了笑。

“那就好,關於反叛著家族的資訊,我會給你發到我們專門聯絡的加密郵箱當中,不過現在對方還沒有什麼行動,你還要多等一會兒哦。”艾瑪吻了吻從浴室當中走出來的半裸美男安東尼,用嘴型告訴她在跟愛若通話。

“這個我現在不著急,不過我聽說小鹿新研製出來一種增加懷孕機率的藥物,你可以找他詢問一下。”紀愛若想到前幾天陸封眉飛色舞的在於緋墨死亡射線下說出來的事情。

“我好想至於小飛飛的手機號碼。”艾瑪紅豔的嘴唇微微嘟起來,豐滿的事業線深深地壓在白色羽絨被子當中,兩條修長的雙腿隨意擺動著。

讓安東尼看得熱血沸騰,脫下浴巾,走到床上,緩緩地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游走著,冰冷的唇親密接觸著她光潔的後背,惹得艾瑪回頭瞪了他一眼。

“你找到他,就能找到小鹿,他們兩個是連體嬰兒,於緋墨恨不得將小鹿綁在他身上。”紀愛若有些酸酸的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先掛了。”艾瑪鼻翼發出一陣陣喘氣。

紀愛若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想著愛若不自然的聲音,恍然大悟道:“這麼多年依舊如此親密熱情,嘖嘖嘖,安東尼,你還真是悶騷啊!”放手機放在床頭桌後,進入睡夢當中。

第二天清晨,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肖少博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說是讓紀愛若幫忙去整理屋子。

紀愛若穿好衣服,望著手機上面顯示的時間6:35,表情異常的幽怨,踩著厚底鞋步伐沉重的往樓下走去,見到正在忙碌的張嬸,說道:“張嬸,有飯嗎?我要餓死了。”

“二小姐怎麼起來的這麼早啊?”張嬸眼神掠過一絲詫異,不等紀愛若回答,就親切的說道:“是西餐,紅豆土司麵包、牛奶,還有其他的食物。”

紀愛若看了一眼手錶,抬頭說:“張嬸給我裝起來點吧,少博,今天要搬家,大早上打電話讓我去幫忙,我媽他們下來的問起的時候,幫我說一聲。”

“好的,二小姐。”張嬸作為在紀家工作十幾年的老員工,自然知道紀愛若嘴中的少博,就是極可能會成為未來新姑爺的肖少博,忙著轉身走進廚房當中。

“愛若,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啊?”蔣晨拎著大包小裹走下樓,身後跟著面色難看的紀羽然,見到一向晚起的紀愛若,竟然坐在客廳當中,驚歎的問道。

紀愛若打了一個哈欠,目光轉向他們說:“我今天有事情?”指了指蔣晨手中五個揹包,問道:“這麼早就走嗎?”

“是啊,我家離a市比較遠,就算開車去,也要跑一整天腹黑獸主―無良大醫尊。”蔣晨面色有些尷尬的回答道。

“哦。”紀愛若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明顯沒有在理會他們的意思。

蔣晨留戀的看了一眼紀愛若微眯的表情,帶著等得有些不耐煩的紀羽然離開紀家。

紀愛若張開眼簾,望著他們離去的背景,輕聲說:“要不要看在未出生的孩子面前,就這麼放過他們?畢竟小孩子是無辜的。”搖了搖頭,從走回來的張嬸手中借過飯盒,開車往肖少博的新家而去。

卻忘記這世界有一句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紀愛若開車來到肖少博新家時候,肖少博已經指揮完搬家公司的眾人,將東西搬進入住,不過沒有什麼大件,都是一些書籍和收藏,還有衣服之類的物品,至於其他的裝置,肖少博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可以說他搬離肖家是早有預謀的事情。

“這搬家公司這麼早就上班了嗎?”紀愛若走進別墅當中,對著從樓梯上走下來的肖少博,眨著眼睛詢問道。

肖少博噗哧一笑:“沒有,不過加錢就可以有了。”笑眯眯的看著穿著厚底鞋過來的紀愛若,打趣的說道:“你這是來幫我搬家的嗎?”

“是啊。”紀愛若低頭看了一眼腳上的鞋子,似乎不覺得有任何問題,畢竟厚底鞋不是高跟鞋,走起來更穩定。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幫我去書房收拾一下書籍吧。”說著,肖少博帶著白棉手套的手,拿起來最後一摞厚厚的書本,慢步走上樓去。

紀愛若將皮包和飯盒放在客廳的茶几上面,點頭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二樓最裡側的房間當中,裡面是八個書架子,已經滿滿當當的擺好了五個書架。

“上面有標籤,分類擺放就好了。”肖少博用手臂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隨手拿起幾本書走到對應的位置上,放好。

紀愛若笑嘻嘻的提議道:“我負責分類,你放好了。”

“小懶豬,不想走路!”肖少博走上起來用額頭頂著她的腦袋,寵溺的笑著。

紀愛若白了他一眼,故作委屈的說:“我都陪你來搬家了,你還說我是小懶豬,沒良心,”蹲了下來,拿起幾本書分類放在地上。

“一會忙完,我摟著你睡一天。”肖少博身體靠在牆壁上,曖昧的說道。

紀愛若抬眸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垂著頭整理著書籍。

大概是男女搭配難活不累,很快兩人就將八個書架都裝滿了,紀愛若晃晃悠悠的站起來,脫掉剛才肖少博拿出來的白色手套,說:“這些是你都看過嗎?”

“嗯,都看過。”肖少博點了點頭,洗完手後,走進客廳當中拿起飯盒往臥室內走去,見她有些侷促,開口說道:“臥室乾淨一點,以前臨時住過幾天。”

“拿走吧。”紀愛若點頭回答道。

兩人走進臥室當中,肖少博猛然抬眸說道:“我知道上次是誰想要射殺你了?”

“目標不是小小萌嗎?怎麼會是我啊?”紀愛若震驚的瞪著雙眸,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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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來猜一猜,我會怎麼對待蔣晨和紀羽然膩?哇哈哈……(小舞怪笑中)

ps:為什麼“孕”字是禁止詞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