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三個人的傷痛

軍少掠情:二手鮮妻·瀟憶情·3,136·2026/3/24

第十一章 三個人的傷痛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後天晚上六點半的當日新聞聚焦.我剛剛看了一下視頻.效果挺感人.播出後說不定會有很多熱心人士給那個殘疾人學校捐款.關於柏櫻的專題資料還是我特意安排高手去負責去採集的.倍兒棒.”蘇燕回洋洋得意道. 胡悅寧很好奇.“你怎麼徵得柏櫻她本人同意的.”如果說柏櫻不願意讓元卿知道她的存在.必然也不願意上電視吧…… “新聞的重點還是學校.她聽說是為了幫學校引起社會關注.也沒有推辭.關於她的方面我會盡量最小化的.哎呀我辦事你放心.你看的時候就明白了.” 胡悅寧本以為得知這個結果.自己一定會很高興.但不知為何.心裡如同翻了五味瓶.橫豎不是滋味. 柏櫻說她在元卿面前說不出口.那麼就用這樣的方式.讓他們重新相逢吧.元卿既然已經承諾過不會與她分開.那她就相信.既然相信.她就願意放開懷來接受這樣的考驗.否則他和柏櫻之間的回憶.終究會是一場永不謝幕的悲劇.一道無法擦拭的筆墨.一次狂歡未盡的火樹銀花.攀越在心間.風乾成永恆的遺憾. 有事一定要及時解決.這是她從自己和歐凱盛之間的“噁心事件”裡汲取到教訓. 這個時候的胡悅寧沒有想到.男人是習慣去承諾的生物.就算是海誓山盟.在他們的嘴裡也只是僅僅是四個看起來容易讓女人動心的字眼而已. 接到時俊的電話.說元卿負傷後.胡悅寧整整一夜都未合上眼過.只盼著他的專機趕緊平安降落在帝都機場. 胡悅寧覺得自己的嘴巴有時候真的是很烏鴉.被她唸叨了那麼多遍後.元卿在菲國果然遇到了反天朝的當地恐怖分子的襲擊.為了兩國和平共處的友盟關係.以及緩解目前趨於緊張的東南亞沿海領海的主權問題.上級領導表示還是冷處理比較妥當.元卿本人自然沒有聲張.若無其事地回了國.行為得到了領導們的一致好評. 胡悅寧就不好過了.看著他手臂上的彈擦痕.難受得抓心撓肺. 元卿安慰她.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很輕微的皮肉傷.就是看起來紅彤彤的一片.有點嚇人.但沒感染沒發炎.就坐等著癒合了. 胡悅寧哪兒聽得進去.看到傷口就開始想象他當時遭遇危機的場面.心疼得要死.於是立馬親自跑到市場上買菜準備雞湯鴿肉粥海參海膽等等來大補. 元卿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偶爾瞟一眼廚房裡忙忙碌碌的她.微微一笑後收回目光.胡悅寧趁著等湯開的間隙.蹭過去依偎在他旁邊. 兩人之間考慮到元卿受傷的事兒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所以就沒有告訴元母.怕她心疼兒子.來回兩地奔波.沒事也折騰出個事來了.只是找了藉口繼續把POCKY留在元家大宅裡. 所以元卿受傷一回來.忙前忙後的就只有胡悅寧一人. 過了好久.元卿發現她太安靜了.便喊了一聲:“小寧兒.” 沒人回應他. 元卿低下頭.發現她已經睡著了.看她突然冒出來的黑眼圈.他猜想她大概是太為他擔心了.他輕輕地在她額頭上吻了吻.然後用沒受傷的手臂攬住她. 他還記得.在遇險的那一瞬間.他腦海裡唯一的念頭就是……如果他死了.他的小寧兒該怎麼辦. 元卿閉上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在他心裡.她居然已經這樣重要了…… 廚房裡的鍋發出“噗噗”的聲音.胡悅寧是給一下子驚醒的.還撞到了元卿的下巴.她邊道歉邊幫他揉下巴.緊張的神情在她瞄到鐘上的時間後放松下來. “還好還好.才二十分.還來及.”幸好沒錯過今天的當日新聞聚焦.否則拜託蘇燕回的一切就白搭了. “怎麼了.小寧兒.” 胡悅寧搖了搖頭.直接把臺調到當日新聞聚焦的頻道.說:“待會兒這個臺要播韓劇.你別換.我煮好飯要看的.” 元卿皺了皺眉.“韓劇.小寧兒.你確定嗎.這可是新聞頻道.” “哎呀.我說有就有.”說完她匆匆地進了廚房. 胡悅寧雖然身在廚房.卻耳聞四面.她仔細地聽著客廳裡電視的動靜.直到聽到蘇燕回和她說過的那個安排好的男主持人的聲音冒出來.她心裡高懸著的石頭才徹底放下來. 元卿看著電視裡關於帝都一米陽光公立殘疾人學校的報道.有些感慨.這學校絕對是有國家政策扶持的.他們的設備落後.教學水平欠缺.正好與這陣子嚴打的敏感話題脫不了干係.一經曝光.估計紀委又要忙一陣了. 突然.電視裡冒出了一個熟悉的臉.雖然只是一晃而過.卻讓他猛然怔住. 新聞的最後.是蘇燕回特意安排的一段採訪.他採訪的對象是一群孩子.孩子們說.今天是他們最親愛的柏老師的生日.柏老師把畢生的積蓄都捐給了學校.在學校的三年來對他們就像親生孩子一樣疼愛.是學校裡最可愛的人.他們希望能在電視上表達對柏老師的喜愛.同時也希望柏老師的病可以快快地好起來. 主持人問.你們的柏老師怎麼了. 其中有個孩子哭起來.抽噎道:“柏老師生了很嚴重的病……” 胡悅寧在廚房裡聽得一清二楚.眼睛紅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一陣近乎混亂的腳步聲以及開門聲響起.她的眼淚才徹底決堤. 她早就猜到這樣的結局.卻仍然無法承受. 元卿的手雖受了傷.開車時卻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任是傷口重新裂開血染紅了一整片白色的毛衫袖子.他也仍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曾經.他的驕傲不允許他低頭.不允許他在那段塵封的感情裡卑躬屈膝.搖尾乞憐.所以當他聽到那一通通柏櫻與自己老媽的電話內容.看到柏櫻頭也不回地上了另一個男人的車時.他乾脆利落地放棄了. 那時候的他認為.沒有任何一個理由能為一段分崩離析的感情買單.走不到最後不過是因為不夠愛.所以他從不去探究為什麼他和柏櫻的結局如斯. 如今.當他聽到電視裡孩子們對柏櫻大喊生日快樂時.當孩子們哭喪著臉說他們的柏老師病重了時.他終是不受控制地衝出了門. 時隔幾年.如果非要為這段失敗的感情找一個合理的說法.他寧可相信柏櫻喜新厭舊貪圖富貴.也不願相信她將永遠與他天人兩隔. 元卿眉眼一沉.手用力地打轉.從側道連著越過了兩輛車. 一米陽光殘疾人學校教師宿舍裡.柏櫻剛喝完中藥.骨痛難忍便躺在床上休息.剛要睡著就被宿舍樓的舍管喊了出去.說是有人找. 她只覺得渾身無力.但還是強打起精神拄著柺杖出了門.舍管見她臉色蒼白.趕緊去扶她問她需不需要去醫院.她搖搖頭說不用. 柏櫻剛出宿舍樓.便看見一個熟悉且頎長的身影立於路燈旁.昏黃的燈光將那人的周身暈了一圈朦朧的芒.周圍一片沉寂.他也一動不動.畫面美好得讓人不忍靠近.彷彿一靠近.她身上的那些災厄和病痛就會將一切美好給摧染殆盡. 柏櫻的視線微懵.有一瞬間.還以為時光扭轉回了那一年裡平常的一天.元卿站在學校的大門前.拎著滿滿的水果對她微笑招呼.眼眶頓時紅了. 當元卿見到緩緩從宿舍裡出來的柏櫻時.他的腦海一片空白.濾去了一切嘈雜的情緒後.那抹尖銳的憤怒和惱恨.就這樣破土而出.將他包裹在一片鮮血淋漓的泥濘裡. 他看著她艱難地走近.站定.笑意盎然.說:“阿卿.最近過得好嗎.” 元卿盯著她長裙下孤零零的一隻腳.拳頭攥了一次又一次.過了好久.他才沉聲問道:“你這是……骨癌.” 從看到新聞的時候開始.柏櫻就知道瞞不住了.她沒想到的是.他居然來得這樣快. “嗯.怎麼.你這是特意過來看我的笑話啊.”柏櫻故意擺出一副很嫌棄的表情.“雖然當初是我對不起你.但你這樣也太不厚道了……你好歹是個大男人啊.還和一個弱女子這麼較真兒” 元卿卻是皺眉.不客氣地打斷她:“你……為什麼不治.” “誰有病不想治好呢.治了.就是為了治病才截肢的.可還是擴散了.不過我現在還是有在喝中藥.並沒有自暴自棄.” 元卿迫切地看著她.“你當初的離開.是不是就是因為你的病.” 柏櫻卻眼神堅定.“阿卿.我只能說是你想的太多了.我對你的感情只是年少懵懂.並沒有你想象中得那麼偉大.那麼無私.診斷下來後我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辦.幸好這個當口你媽媽站了出來.友好地為我提供了很大一筆資金.既然如此.我這個重病之人還巴著她的兒子就太不人道了.” 元卿的情緒激動起來.一把握住她的胳膊.眼睛瞬間充血.紅得可怕.“那你這幾年來一直待在帝都這又是為了什麼.既然是為了財你把所有錢都捐給了這所殘疾人學校又是為什麼現在撒謊的成本都這樣廉價了是嗎.”

第十一章 三個人的傷痛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後天晚上六點半的當日新聞聚焦.我剛剛看了一下視頻.效果挺感人.播出後說不定會有很多熱心人士給那個殘疾人學校捐款.關於柏櫻的專題資料還是我特意安排高手去負責去採集的.倍兒棒.”蘇燕回洋洋得意道.

胡悅寧很好奇.“你怎麼徵得柏櫻她本人同意的.”如果說柏櫻不願意讓元卿知道她的存在.必然也不願意上電視吧……

“新聞的重點還是學校.她聽說是為了幫學校引起社會關注.也沒有推辭.關於她的方面我會盡量最小化的.哎呀我辦事你放心.你看的時候就明白了.”

胡悅寧本以為得知這個結果.自己一定會很高興.但不知為何.心裡如同翻了五味瓶.橫豎不是滋味.

柏櫻說她在元卿面前說不出口.那麼就用這樣的方式.讓他們重新相逢吧.元卿既然已經承諾過不會與她分開.那她就相信.既然相信.她就願意放開懷來接受這樣的考驗.否則他和柏櫻之間的回憶.終究會是一場永不謝幕的悲劇.一道無法擦拭的筆墨.一次狂歡未盡的火樹銀花.攀越在心間.風乾成永恆的遺憾.

有事一定要及時解決.這是她從自己和歐凱盛之間的“噁心事件”裡汲取到教訓.

這個時候的胡悅寧沒有想到.男人是習慣去承諾的生物.就算是海誓山盟.在他們的嘴裡也只是僅僅是四個看起來容易讓女人動心的字眼而已.

接到時俊的電話.說元卿負傷後.胡悅寧整整一夜都未合上眼過.只盼著他的專機趕緊平安降落在帝都機場.

胡悅寧覺得自己的嘴巴有時候真的是很烏鴉.被她唸叨了那麼多遍後.元卿在菲國果然遇到了反天朝的當地恐怖分子的襲擊.為了兩國和平共處的友盟關係.以及緩解目前趨於緊張的東南亞沿海領海的主權問題.上級領導表示還是冷處理比較妥當.元卿本人自然沒有聲張.若無其事地回了國.行為得到了領導們的一致好評.

胡悅寧就不好過了.看著他手臂上的彈擦痕.難受得抓心撓肺.

元卿安慰她.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很輕微的皮肉傷.就是看起來紅彤彤的一片.有點嚇人.但沒感染沒發炎.就坐等著癒合了.

胡悅寧哪兒聽得進去.看到傷口就開始想象他當時遭遇危機的場面.心疼得要死.於是立馬親自跑到市場上買菜準備雞湯鴿肉粥海參海膽等等來大補.

元卿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偶爾瞟一眼廚房裡忙忙碌碌的她.微微一笑後收回目光.胡悅寧趁著等湯開的間隙.蹭過去依偎在他旁邊.

兩人之間考慮到元卿受傷的事兒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所以就沒有告訴元母.怕她心疼兒子.來回兩地奔波.沒事也折騰出個事來了.只是找了藉口繼續把POCKY留在元家大宅裡.

所以元卿受傷一回來.忙前忙後的就只有胡悅寧一人.

過了好久.元卿發現她太安靜了.便喊了一聲:“小寧兒.”

沒人回應他.

元卿低下頭.發現她已經睡著了.看她突然冒出來的黑眼圈.他猜想她大概是太為他擔心了.他輕輕地在她額頭上吻了吻.然後用沒受傷的手臂攬住她.

他還記得.在遇險的那一瞬間.他腦海裡唯一的念頭就是……如果他死了.他的小寧兒該怎麼辦.

元卿閉上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在他心裡.她居然已經這樣重要了……

廚房裡的鍋發出“噗噗”的聲音.胡悅寧是給一下子驚醒的.還撞到了元卿的下巴.她邊道歉邊幫他揉下巴.緊張的神情在她瞄到鐘上的時間後放松下來.

“還好還好.才二十分.還來及.”幸好沒錯過今天的當日新聞聚焦.否則拜託蘇燕回的一切就白搭了.

“怎麼了.小寧兒.”

胡悅寧搖了搖頭.直接把臺調到當日新聞聚焦的頻道.說:“待會兒這個臺要播韓劇.你別換.我煮好飯要看的.”

元卿皺了皺眉.“韓劇.小寧兒.你確定嗎.這可是新聞頻道.”

“哎呀.我說有就有.”說完她匆匆地進了廚房.

胡悅寧雖然身在廚房.卻耳聞四面.她仔細地聽著客廳裡電視的動靜.直到聽到蘇燕回和她說過的那個安排好的男主持人的聲音冒出來.她心裡高懸著的石頭才徹底放下來.

元卿看著電視裡關於帝都一米陽光公立殘疾人學校的報道.有些感慨.這學校絕對是有國家政策扶持的.他們的設備落後.教學水平欠缺.正好與這陣子嚴打的敏感話題脫不了干係.一經曝光.估計紀委又要忙一陣了.

突然.電視裡冒出了一個熟悉的臉.雖然只是一晃而過.卻讓他猛然怔住.

新聞的最後.是蘇燕回特意安排的一段採訪.他採訪的對象是一群孩子.孩子們說.今天是他們最親愛的柏老師的生日.柏老師把畢生的積蓄都捐給了學校.在學校的三年來對他們就像親生孩子一樣疼愛.是學校裡最可愛的人.他們希望能在電視上表達對柏老師的喜愛.同時也希望柏老師的病可以快快地好起來.

主持人問.你們的柏老師怎麼了.

其中有個孩子哭起來.抽噎道:“柏老師生了很嚴重的病……”

胡悅寧在廚房裡聽得一清二楚.眼睛紅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一陣近乎混亂的腳步聲以及開門聲響起.她的眼淚才徹底決堤.

她早就猜到這樣的結局.卻仍然無法承受.

元卿的手雖受了傷.開車時卻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任是傷口重新裂開血染紅了一整片白色的毛衫袖子.他也仍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曾經.他的驕傲不允許他低頭.不允許他在那段塵封的感情裡卑躬屈膝.搖尾乞憐.所以當他聽到那一通通柏櫻與自己老媽的電話內容.看到柏櫻頭也不回地上了另一個男人的車時.他乾脆利落地放棄了.

那時候的他認為.沒有任何一個理由能為一段分崩離析的感情買單.走不到最後不過是因為不夠愛.所以他從不去探究為什麼他和柏櫻的結局如斯.

如今.當他聽到電視裡孩子們對柏櫻大喊生日快樂時.當孩子們哭喪著臉說他們的柏老師病重了時.他終是不受控制地衝出了門.

時隔幾年.如果非要為這段失敗的感情找一個合理的說法.他寧可相信柏櫻喜新厭舊貪圖富貴.也不願相信她將永遠與他天人兩隔.

元卿眉眼一沉.手用力地打轉.從側道連著越過了兩輛車.

一米陽光殘疾人學校教師宿舍裡.柏櫻剛喝完中藥.骨痛難忍便躺在床上休息.剛要睡著就被宿舍樓的舍管喊了出去.說是有人找.

她只覺得渾身無力.但還是強打起精神拄著柺杖出了門.舍管見她臉色蒼白.趕緊去扶她問她需不需要去醫院.她搖搖頭說不用.

柏櫻剛出宿舍樓.便看見一個熟悉且頎長的身影立於路燈旁.昏黃的燈光將那人的周身暈了一圈朦朧的芒.周圍一片沉寂.他也一動不動.畫面美好得讓人不忍靠近.彷彿一靠近.她身上的那些災厄和病痛就會將一切美好給摧染殆盡.

柏櫻的視線微懵.有一瞬間.還以為時光扭轉回了那一年裡平常的一天.元卿站在學校的大門前.拎著滿滿的水果對她微笑招呼.眼眶頓時紅了.

當元卿見到緩緩從宿舍裡出來的柏櫻時.他的腦海一片空白.濾去了一切嘈雜的情緒後.那抹尖銳的憤怒和惱恨.就這樣破土而出.將他包裹在一片鮮血淋漓的泥濘裡.

他看著她艱難地走近.站定.笑意盎然.說:“阿卿.最近過得好嗎.”

元卿盯著她長裙下孤零零的一隻腳.拳頭攥了一次又一次.過了好久.他才沉聲問道:“你這是……骨癌.”

從看到新聞的時候開始.柏櫻就知道瞞不住了.她沒想到的是.他居然來得這樣快.

“嗯.怎麼.你這是特意過來看我的笑話啊.”柏櫻故意擺出一副很嫌棄的表情.“雖然當初是我對不起你.但你這樣也太不厚道了……你好歹是個大男人啊.還和一個弱女子這麼較真兒”

元卿卻是皺眉.不客氣地打斷她:“你……為什麼不治.”

“誰有病不想治好呢.治了.就是為了治病才截肢的.可還是擴散了.不過我現在還是有在喝中藥.並沒有自暴自棄.”

元卿迫切地看著她.“你當初的離開.是不是就是因為你的病.”

柏櫻卻眼神堅定.“阿卿.我只能說是你想的太多了.我對你的感情只是年少懵懂.並沒有你想象中得那麼偉大.那麼無私.診斷下來後我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辦.幸好這個當口你媽媽站了出來.友好地為我提供了很大一筆資金.既然如此.我這個重病之人還巴著她的兒子就太不人道了.”

元卿的情緒激動起來.一把握住她的胳膊.眼睛瞬間充血.紅得可怕.“那你這幾年來一直待在帝都這又是為了什麼.既然是為了財你把所有錢都捐給了這所殘疾人學校又是為什麼現在撒謊的成本都這樣廉價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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