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大結局(下)
夏侯珠搖搖頭,“恐怕不行,練武人家都很重視風水的,我爸媽肯定不許。 清秋臉色一白,知道夏侯珠說的是,別說練武人家,就是一般的家庭,誰會允許你沒事去挖自家老人的墳? 但,靈沫的命要靠這八幅圖來救,她不可能在明知道有方法救女兒的情況下輕易放棄,活人的命終究比死人的重要,她相信好好跟夏侯夫婦說明情況,他們不會見死不救的。 再說,即便他們夫婦當場回絕,他們仍有十六年那麼長的時間去說服夏侯夫婦,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她相信他們一定可以拿到那幅圖。 想通了這一點,清秋的臉色稍稍緩解,“嘟嘟,這圖對我們至關重要,如果可以的話,我能不能希望你幫我們引薦一下你的父母,由我們來說服他們,可以嗎?” “這個……引薦是沒有問題,不過,大嫂,你們要拿來做什麼?那圖已經流傳了好多年了,我們都以為是沒用的東西,要不是祖傳之物,早不知扔到哪裡去了。”夏侯珠點頭,仰著好奇的雙眸眨了眨。 “因為這八幅圖關係著我女兒靈沫的命!”段辰之將清秋摟入懷中,看著面前的夏侯珠臉色凝重,“靈沫身上蘊含著巨大的靈力之源,這股力量從她有意識開始就已經覺醒,且會助她更快速甚至飛速的成長,直到靈力瘋滿到她的身體控制不住時,人亦崩潰而死!而這八幅圖上面所隱藏的東西就是能挽救靈沫生命的秘方!” 夏侯珠神色一正,仰頭看著身邊同樣一臉凝重神色的齊少安。 齊少安安撫的拍了拍夏侯珠的肩,接過段辰之的話,說道,“老大放心,嘟嘟既然說這畫對他們家沒什麼用處,估計夏侯爸媽不會太為難你們的,不過老一輩的封建迷信畢竟嚴重,可能真的需要一些時間來說服他們了。” 清秋與段辰之互相看了一眼,異口同聲道,“不怕,我們有十六年的時間。”清秋又補了句,“再說,另外幾幅圖也需要去找,我們這邊暫時沒有什麼線索,不會那麼快。” “大嫂不妨把圖樣給虹幫的兄弟,他們遍佈很廣,對各個地方都很熟悉,找起來會更容易一些。”齊少安在旁邊出著主意,嘟嘟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小聲湊到他耳邊說道,“老公,那幾幅圖我都知道在哪裡……” “你知道?”清秋耳尖的聽到夏侯珠的話,驚喜的上前抓著她的手,“嘟嘟,你知道在哪裡?” 夏侯珠點點頭,怯怯的笑了笑,“我家有本祖傳的書上面記載了你說的那個什麼靈力之說,我小時候曾偷偷看過,不過具體內容是什麼,我不太清楚,那些書一直是爺爺的寶貝,後來爺爺過世,曾交代要將那些書留給下一代,所以,那些書還在爺爺的書房裡放著,一直沒人動。” “太好了!”清秋與段辰之相視一笑,清秋回眸熱切的看著夏侯珠,“嘟嘟,你願意幫我們嗎?” 夏侯珠露出一顆小虎牙,笑著點頭,“我願意。你們什麼時候要去我們家,我跟你們一起去啊,我也能幫你們說服我爸媽。” “謝謝你,嘟嘟。”清秋高興的轉身,抓住段辰之胸前的衣服,臉頰因激動而通紅,“老公,靈沫……靈沫有救了。” 段辰之拍了拍她的後背,“我知道,我知道。” 清冽的嗓音中掩藏不住那抹溫柔,他感激的看了眼齊少安和他懷中的夏侯珠,笑了。 ——【軍統黑少,我娶了!】暮色傾城—— 年後不久,段其玉與齊若初離開段家,沒有留下隻言片語,甚至連去了哪座城市都沒告訴任何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齊少安後來收到齊若初的短信,要他留在段辰之身邊,繼續報恩,齊少安試圖聯繫齊若初,電話打過去卻被告知,那個號碼已關機,再打就有提示說是空號。 段辰之和清秋明白段其玉和齊若初的心思,勸齊少安不要再執著找她,他們在一起能簡單幸福生活,已經足夠了,他們不該再去打擾他們。 齊少安雖覺得自己姐姐的做法有些偏執,傻,卻也漸漸明白了某些道理,心中慢慢放下去找他們的念頭,專心的呆在段辰之身邊,接了文浩的位,幫忙管理浩武堂的事。 段之然與莫南風走的更是沒有蹤跡,確切說自從老爺子去世那一晚開始,就沒有人再見過他們,至於二人帶著水漾兒去了哪裡,更是沒有人知道。 幸福的方式有千萬種,對於執著權利的段之然和段其玉來說,離開段家,離開京都,離開權利的中心圈,與心愛的人相守,或許,這就是他們的幸福! 文水晶在初八啟程飛美國繼續管理方面的學習,看著她上飛機前的淡然笑容,每個人都知道她放下了。 年後要處理的事很多,段辰之與清秋在夏侯家與舒家之間奔波,差不多每隔兩天就會飛一趟夏侯家,而段家的大小事幾乎全部落在了段染白身上,他有心不理卻又抵不過段辰之與清秋的懇求,看著兩人每每疲憊不堪卻強撐的笑顏,他只好接著幫他們處理事。 過了十五,段辰之在家休息了一個星期,開始幫段染白修復他受傷的腿神經,將扭曲生長了十幾年的筋脈以靈力打斷重新粘結,這種痛苦不下於挑斷十指,且不能使用麻醉針,因為他必須保證筋脈的活絡才能成事! 段染白清逸出塵的臉因疼痛而變的死白,一身的衣服全被汗水浸溼,整個身子都止不住的輕顫著。 “大叔,你很痛嗎?翎兒幫你呼呼,呼呼就不痛了。”唐翎站在一邊,小嘴嘟著,秀眉蹙的死緊,小巧的臉蛋上滿是擔憂,一邊說一邊輕輕吹著。 段染白扯出一抹笑,安撫身邊的小女孩,“我沒事……嗯……”難以忍受的疼持續著,他控制不出低吟出聲,換來唐翎更緊張的關注。 “大叔……” “大哥,你忍著點,斷筋重續比斷骨更痛,但熬過這個痛你就可以站起來了!”段辰之的額頭也滲出汗水,臉色不比段染白輕鬆,一雙手小心翼翼的從段染白大腿處一寸一寸向下,直到腳踝,反反覆覆重複了十幾遍。換過另一隻腿,仍重複的做了十幾遍,才收回手,接過清秋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唐翎見狀,也有模有樣的拿起一旁的毛巾拭去段染白額頭的冷汗,段染白無力的朝她笑了笑。 “好了,我已經將你雙腿的筋脈重新續接了,剩下的交給曲沫,他會幫大哥你疏通雙腿,讓大哥更快的站起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不出一年大哥就能下地走路了。” 段染白雙眸一亮,如玉的俊顏露出希冀的笑,“真的?” 曲沫接手,抬手以靈力緩緩灌入段染白的雙腿上,笑著道,“大少可以放心,三少疏通了筋脈就能行走,你的腿只是停滯的時間稍長,但我保證,有我每天幫你這樣疏通,一年內,你一定可以重新站起來的!” “謝謝。”段染白誠摯的開口道謝。 他從沒想過自己還能有站起來的一天,從沒奢望自己還能重回那片喜愛的綠色港灣,是三弟他們給了自己希望,讓自己有這樣一個機會。 俊帥的臉龐盈著笑,深邃的黑眸對上清秋的,段辰之眉頭一挑,薄唇啟,“大哥,我們都是一家人,說這話就有些見外了!” 清秋無語的推了他一把,她是這段時間老說這句話,可這怎麼能怪她,要怪就怪這些動不動就說感謝的人,本來大家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哪裡需要什麼感謝的話。 她可是知道,她要是跟她大哥舒凜說句感謝的話,除非她當時心情低落的難以復加,否則,她老哥肯定會與她置氣不知多少天,直到她低頭認錯,甚至收回那句感謝! 段染白笑了笑,有些疲憊的靠在床頭上。 “大少這幾天先不要移動地方,剛修復的筋脈會比較脆弱,再造成錯位就糟了。”曲沫一邊幫他疏通一邊建議。話說給段染白,目光卻瞟了眼站在一旁閒閒無事的段辰之。 知道曲沫話中的意思,段辰之輕咳了兩聲,“大哥,你知道夏侯家那邊我們每隔兩天就要去拜訪一次,這個關係到靈沫的性命,不能斷。所以……” 段染白溫和一笑,“我明白,你們去吧,家裡的事有我。” 段辰之與清秋交換了一個眼神,垂眸,“辛苦大哥了。” 曲沫意外的瞧了段辰之一眼,唇角露出一抹笑,他以為段辰之說與三小姐過普通生活的話只是說說而已,卻不想他竟是認真的!看來他可以打電話回舒家告訴舒凜他們,用不了多久,他們就可以迎接未來的接班人了。 從段染白的房間出來,清秋牽著段辰之的手,緩緩走在院外的古老長廊上,看著西山的落日,她微眯著眼靠在身後的男人身上。 段辰之微笑著任她拉起自己的手圈住她的腰,將下巴放在她的發頂,輕輕摩挲著。 西面,將落未落的太陽鋪灑下淡淡的金黃色光芒,落在兩人周身,將二人包圍在光暈中,略帶幾絲冬日的涼和初春的溫暖生氣,很暖,很溫馨。 “老公。” “嗯?” “其實待在段家也蠻好的,不如咱們留下來幫大哥吧?”清秋在他的懷中微微蹭了蹭,感觸著手心傳來的熱度和男人平和的心跳。 段辰之緊了緊圈住她腰身的雙臂,垂眸一笑,“放心,大哥應付的來。再說,段家本身就是一個是非圈,雖然沒有了段之然和段其玉,但還有其他的段家人。咱們若留在段家,段家旁支會有人不滿,到時候不但幫不了大哥,反而會給大哥帶來麻煩的。” “可是,大哥一個人……”清秋怔了怔,眸子裡有些擔憂。 “不用擔心,大哥自有他的手段,不然你以為這一個月來大哥是怎麼處理段家的家務的?段家那些盤踞段家集團和各大醫院的旁支親戚可都不是好對付的角色,但你看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到段家公館來惹事,所以大哥自有他的妙計!”男人俊美的容顏上漾開一抹笑,垂首吻上小妻子的額頭,“至於大哥的婚事……你難道沒有發現他跟那個唐翎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唐翎?”清秋雙眸一亮,興致勃勃的揚起頭,“你是說大哥喜歡她?” 段辰之點頭,“看目前的情況……是。” “太好了,說不定等咱們離開的時候他們能成親了也說不定。” 段辰之微笑著搖頭,實在不想提醒自己的小妻子,唐翎看上去只不過十四五歲的模樣,就算再過三年,怕也不會過二十,以大哥的脾性,怕是真的當她是個妹妹,而尚未起男女的心思,不過,時間總是能創造驚喜的,不是嗎? —— 根據夏侯珠的提示,清秋和段辰之於二月初開始在全國乃至世界各處搜查八幅圖的下落,除了夏侯家已知的三幅圖加上舒問夏房中的那幅圖,其他四幅圖他們花了近一年的時間才找到確切的收藏者,且前往尋圖。 一幅圖流傳在距西林不遠的苗族區,段辰之通過自己母親的外婆家很快找到了那幅圖,巧合的是那幅圖正是柳姨拿給清秋的那本書,將書的封面完整的揭下來,便是第五張圖。 另外三幅,一幅被國外的某個華裔收藏愛好家收藏,一幅被國家文物局收為國藏,而最後一幅則遠在大西洋的某個珍藏館中。 “老大,原先生說他要見識一下所謂的古武靈力,若真的有這種東西存在,他願意免費將圖送上!”文浩皺著眉頭看站在落地窗邊的段辰之。 暮光輕緩地灑落在室內,在男人身上投下柔和的溫暖,男人黑軟的頭髮在飽滿的額頭留下一道淺色的暗影,修長挺拔的身子有些慵懶的斜靠著窗,一雙深邃的黑眸閃著莫名的柔情看著外面嬉鬧的幾人。 文浩探頭過去,窗外,和煦的暖風吹著,清秋和何家的兩個妯娌逗弄著幾個嬰兒車裡的孩子,每個人臉色都洋溢著母愛,一旁,唐翎和七歲的段莫離一人手持一把寒光閃爍的劍,唐翎在前面練,小阿狸在後面學,笨重的劍身讓他的動作看上去有些像電視裡的慢鏡頭,但他一招式一動作學的有板有眼。小傢伙嚴肅認真的神情讓文浩一怔,心生憐惜。 自從二少將玉臨秋的骨灰帶回段家後,過完年便獨身一人回了A市,而將阿狸留在了段家公館,他不止一次聽駐守A市的虹幫兄弟說,二少現在政績斐然,多次受國家領導人接見嘉獎,甚至要讓他進入政要核心,卻被他一口回絕,只說他要陪他的妻子,不願離開A市。 他本以為二少的妻子能撐過五年就能撐著他們找到破解降頭術的方法,卻沒想到結果…… “唉……”輕嘆一聲,胸口似乎有些堵,文浩搖了搖頭,將視線重新拉回到段辰之身上。 “老大要答應原先生的要求嗎?” “對古文化極近痴迷的收藏家,曾多次幫助政府出資修復古建築……”段辰之不知何時拿了文浩帶過來的資料,翻看著。 “是,聽說原先生曾多次出資組織考古隊,對挖掘出來的可拍賣品亦是極力購買收藏。有這個要求不足為奇,老大要見見他嗎?” “嗯,你去安排,一次表演若能換得一張救命的古圖,怎麼都是值得的!”段辰之將資料放在桌上,淡淡一笑。 文浩點頭,也溫溫一笑,“原先生的秘書曾告訴我,原先生最近會來中國省親,若你同意就立即著手安排,這樣就不用來回跑了。” “嗯。”段辰之坐下,往後靠入座椅中,清雋的眉宇間難掩笑意,“如此一來,就剩三幅圖了。國家文物局的那副由祁宣和何家出面,想來不會很難,至於珍藏館的那副……” 若是用偷的,一不小心會引起國際紛爭;若是用買的,估計那邊不會出賣。可能會有些棘手。 “恐怕不好辦!”文浩看著段辰之有些糾結的眉頭,出聲道。“先不說那幅圖在珍藏館裡存放了多少年,但說這麼多年來有不少人進出珍藏館,那幅圖的真假都難辨!” 段辰之點了點頭,微嘆一口氣,“一幅一幅來吧。” “嗯,那我先去聯絡原先生的秘書,安排見面的事。” 二人商定了會面時間,文浩退出房間,段辰之轉過座椅,看向被暮光籠罩的古老長廊,看著場中一身紅衣,眉目清麗,臉蛋小巧迷人的小妻子,唇邊不自覺彎起笑的弧度,神情中透出一股堅定。 不管用什麼手段,他都會將那幅真跡拿到手! —— 一個月後,段辰之與原先生見面,段辰之身邊跟著清秋和曲沫,而原先生那邊則帶了他的兒子和一位看上去年歲不過十七八歲的女孩。 小原的容貌有些陰柔,清理脫俗的讓人眼前一亮,特別是他有一雙可以蠱惑人心的雙眸和微笑,仿若多看幾秒就會沉陷在那抹漆墨一般的深邃黑潭中不能自拔。 而清秋甫一見那女孩,一怔,隨即盈滿笑容,上前擁抱女孩。 女孩顯然也是一怔,神色有些僵硬,表情淡漠,眉目間的詫異只在黑眸中閃了一閃,便疏離的推開清秋。 旁邊的小原先生伸手握住女孩的肩膀,垂頭不知在女孩耳邊說了什麼,女孩眉頭一蹙,隨即抬頭,在嘴角扯了一抹類似笑容的弧線,隨即退到一邊。 “不好意思,她是我妻子,有些認生。”小原先生漾開一張大大的笑容,伸出手要去握清秋的,半道被段辰之截住,“原先生,你好,這是我的妻子。” 淺笑的話讓小原先生臉上的笑一頓,視線下滑到兩人交握的手上,知道他觸及到男人的保護圈了,隨即痞痞一笑,“你就是電話中講到的那個擁有靈力的人?段辰之段先生?” 段辰之發現女孩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目光輕掃過一旁的清秋,像是想通了什麼事,轉過頭什麼也沒說。 段辰之抽回手,將清秋摟退兩步,與男人隔開一段距離,才淺笑著轉頭看向站著不出聲的原先生,“我以為只有原先生一人要看。” 原先生笑著走過來,“抱歉,沒有提前知會段先生一聲,這是犬子,自小迷愛古物。段先生想要的那幅圖正是犬子數年前偶然得到的。” 段辰之輕蹙眉頭,沒有多言,反倒是他身後的曲沫見二人話完,上前彎身施禮,“四小姐。” 女孩抬眸,淡淡掃了曲沫一眼,“曲沫。” 曲沫眸中閃過笑意,“是,四小姐好記性,這麼多年沒見仍一眼就能認出我。” 女孩點了點頭,卻不再說話,曲沫溫和一笑,在小原先生有些冷視的目光中退到清秋身邊。 四小姐? 段辰之一怔,目光掠向自己的妻子,清秋扯出一抹苦笑,低語道,“我四妹。她小時失蹤,剛認家不久,所以……” 這麼湊巧? 段辰之一邊安撫的拍了拍妻子的手,一邊抬頭打量她口中的四妹。 一張白嫩的瓜子臉,圓潤小巧的鼻頭,說實話,跟容貌出眾的清秋相比,她最多隻能算清秀,但那雙滄桑感濃重的深邃黑眸讓她整個人的氣質提升,看上去並不像十七八歲的女孩,反而像歷盡紅塵,看破了人世! 看來她失蹤的這些年經歷了不少事,至於什麼…… 段辰之輕搖搖頭,垂首看著一臉擔憂神色的清秋,唇角漾開一抹笑,湊近她耳邊低語,“別擔心,給她一些時間適應,相信她會好起來的。” 清秋點了點頭,視線卻仍未從舒暖冬身上轉開。 “你們認識?”小原先生湊過來一張笑臉,看著曲沫和清秋。 清秋回眸看了他一眼,點頭。 小原立即哧溜一聲退後到舒暖冬身邊,嬉笑著將頭靠在她肩膀上,“老婆,怎麼不給我和爹地介紹一下,這幾位是你的什麼人?” 舒暖冬抬眸瞪了他一眼,瞥開頭去不出聲,小原笑容不變跟著湊過去一張笑臉,“老婆,你太傷我的心了,前世我為了你……” “閉嘴!”舒暖冬伸手捂住小原的嘴巴,目光清冷,“我、不、是、你、老、婆!” 小原誇張的瞪大雙眸,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你……你都把我吃光抹淨了,居然說不是我老婆,你難道想不負責任!” “我沒有不負責任。”舒暖冬皺眉。 “那就是承認你是我老婆!”小原唇角得意的勾起。 “我不是……”再蹙眉。 “你不想負責任!”小原曖昧的朝場中的幾人眨了眨眼睛。 “我沒有!”小女人雙手握拳,強忍著一口氣,堅決回拒。 “那就是承認你是我老婆。”像是吃定了她,小原眉頭一挑,伸手圈住她的腰身,將幾個字吐在她氣的發紅的耳邊,摩挲著。 “我……是。”舒暖冬眉頭糾結著,雙眸似要噴出火,紅唇緊咬著,憋出兩個字後將頭扭到一邊,再不理肩上的某男! “咳咳……”原先生忍著笑,輕咳了聲,“原戎,小幽,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 “是,老爺。” “老爹!” “閉嘴!” “哇,小幽,你謀殺親夫……” 舒暖冬額頭青筋微微跳動了兩下,抬手在哇哇亂叫的某人身上啪啪點了幾下,某人立時僵住不再動彈,嘴巴張了張也無法發出聲音,滿意的微頷首,她將視線轉回場中,卻發現幾人的目光均盯著她,不由神色一怔。 “咳咳……小幽,將段先生說的那幅圖拿過來給段先生過目。”原先生看到兒子吃癟的被困在原地有話說不出,動彈不得的模樣,有些好笑的輕咳了幾聲,轉身走到清秋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舒暖冬聽話的將圖拿到三人中間的茶几上放下。 那是一幅被精心包裝過的圖,邊緣處被人很好的用現代先進的工藝處理了,且用昂貴的木框框了起來,顯然是鍾愛古物的原家人所為。/./ 確認無誤後,段辰之示意曲沫將畫收好,抬手在房間內佈置了一個通體透明的藍色光罩,“這道光罩就是靈力幻化而來。” 不過十秒的時間,段辰之收回藍色光罩,朝原先生點了點頭,起身。 “謝謝原先生不遠萬裡將畫送回,辰之感激不盡。” 原先生仍處在那藍色的光暈中有些回不過神,聽到段辰之的話,開口笑了起來,“真是不可思議,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靈力這種古武的東西存在,看來我兒子的話也有幾分可信之處,小幽……替我送送段先生和段夫人。” 舒暖冬清秀的容顏有一瞬間的猶豫,點了點頭,抬手開門,“二位請。” 段辰之與清秋相視一笑,眉目間均是喜悅,又得了一幅畫,那就說明他們離破開詛咒更近了一步。 “謝謝!” 舒暖冬帶路,清秋三人跟在後面,直到出了酒店,舒暖冬客氣的轉身要回去,清秋才開口。 “小冬,爸媽和大伯都盼著你回家去,你……” “我最近有些忙,等空了我會回去看他們的。” “這句話你去年就說過了,明年三月,百年一次的武林大會會在雲川舉辦,我和你二姐夫會進洞去除靈沫身上的詛咒。你知道爸媽已經上了歲數,他們很想……四大古武世家雲集,難保會出什麼亂子,他們都上了年歲,恐怕……”清秋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讓這個心性本就寡淡的妹妹回家,語聲不由多了幾分沉痛和哽咽。 舒暖冬背對著三人,看不見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吭聲。 “大小姐私離舒家,三小姐要進洞,二小姐無護家之力。舒乘雲與何向卉野心勃勃,趁武林大會生事的可能很大,四小姐若有時間不妨回家待幾天,哪怕是助舒家一臂之力。”曲沫接下清秋未完的話,恭謙有禮的說著。 “小妹?!”清秋有些發急。 “我會回去的。”舒暖冬從頭到尾都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點了頭,抬腳走了進去。 段辰之不解的看著二人,“為什麼要以武林大會和那些人的陰謀為由勸她回去?” “小妹生性淡漠,我若不以武林大會和姑姑的陰謀為藉口,她是斷然不會回去的!”搖搖頭,清秋扯出一抹苦笑。 如果可以,他們何嘗不想讓妹妹回舒家去住,可她被人收養,受人十數年恩惠,決意報完那些人的養育之恩,否則絕不回舒家! 清秋揚眸看著妹妹踏入電梯的身影,微微一笑,不管如何,他們一家終是可以團聚了,除了離開家的大姐…… “各人自有各人的機緣,說不定她會找到屬於她的天。”段辰之輕摟著妻子的腰身,朝門童開來的車走去。 清秋點頭,“沒想到這麼巧在這裡見到她。老公,你覺得那個小原先生如何?他看上去好像比四妹還要小一些,不知道……” “小原先生?原戎?” “嗯。” “你沒有發現原戎看你妹妹的眼神跟何一鳴看安印月和何沐言看傾城一樣嗎?”段辰之輕笑,將妻子送入車中,關上車門,自己也從另一邊上車。 曲沫揚了揚眉,“三姑爺沒發現他跟你看三小姐的眼神一模一樣嗎?” 段辰之一頓,抬眸看了曲沫一樣,彎腰進了車。 車子剛駛入段家公館,文浩便迎了前去,眉目間滿是喜意,開門上車後在駕駛座的右側深吸了一口氣才回眸看向後座的段辰之夫婦。 “老大,大嫂,我們剛接到一封國外寄過來的加急快件,事實上,快件的內容是一幅圖!” 清秋與段辰之相視一怔,驚喜開口,“什麼?” 文浩確定的點頭,“我們接到一封國外寄過來的加急快件,拆開後發現,快件內的那幅圖正是我們在尋找的珍藏館內的那一幅。” “太好了!”兩人相望一笑,正欲再說些什麼,卻聽文浩接著道,“祁少帶了最後一幅圖在大廳等老大,說是將那幅圖給弄了出來,來找老大討封賞,何家兩位少爺陪他打哈哈……” “你的意思是現在圖集齊了?!”清秋臉上脹滿著笑,雙手因喜悅微微發顫。 段辰之將她摟入懷中,輕拍了拍,“只差夏侯家最後一幅圖了,我們就集齊了。” “那明年我們一定能準時入洞嗎?” “一定能。” “我們一定可以救回靈沫……” “一定可以!” 清秋喜極而泣,將頭縮進段辰之的懷抱,哭的沒有聲音。 終於……終於…… 他們一家終於可以真正的團圓了。 —— “呦,看看是誰回來了?”帶著幾分痞氣的聲音遠遠從客廳傳出來,曲沫將車停在客廳前的小廣場上,段辰之扶著清秋下車,看到客廳門口站著的三人,揚眉一笑。 “祁少別來無恙。” 祁宣瞥了他一眼,眼中卻含著笑,“得了,哥們兒我是來送畫的,別忘記了你答應我的事!” 段辰之輕笑出聲,“留下來一同用飯吧,最近一直在忙找畫的事,很久沒有一起聊天了。” “行啊,左右我也沒什麼事。你們呢?”祁宣無所謂的攤手,左右看了眼站著自己兩旁的何沐言和何一鳴。 兩兄弟笑著點頭。 “對了,大嫂,小月和傾城推著孩子在長廊那邊陪孩子玩。” 清秋頷首,笑了笑“好,你們聊,我去看看小月和傾城還有我的兩個寶貝乾兒子。” 看著清秋的身影在拐角處隱去,段辰之才轉回視線,看到三人戲謔的目光,微咳了聲,刻意的扯開話題,“祁宣,你是怎麼從國家文物局弄出這幅畫的?” 祁宣挑眉,“兄弟,你不看哥們我是個什麼人?地痞流氓!什麼手段我不能使喚啊?!切!” 他說的輕巧,段辰之卻知道想弄到圖卻絕不是那般輕易的事。 緩步踏入客廳,經過改裝的客廳充滿了溫馨的氣氛,正中央的吊頂水晶燈散發著淡淡柔和的光,偷落在茶几上的兩幅古畫上。 圖是很簡單的構造,看上去是一個獨立體,實則,兩幅圖放在一起卻能精密的組合成另外一幅,三幅圖是另外一幅構造,四幅圖又是新的一幅,每加上一幅就能組合成新的圖,不僅不會畫的美感,反而會讓畫的本身更加飽滿,四個人將蒐羅的幾幅圖移進書房,拼合組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