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怪物來了

軍王教官之貪財女相師·相思如風·7,291·2026/3/26

第九十三章 怪物來了 慘了慘了! 曲七月的內心是崩潰的,每次當苦工都能遇上極品,上次遇上個煉小鬼,這次更背,竟撞上只妖魔,妖魔啊妖魔,竟遇上只妖魔! 妖魔,字面意思是妖精魔怪。<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妖精,比較好理解,即是動物或者物品(即人類之外的有生命的或無生命的)修煉久了,擁有人類的外形和人性思想。 魔怪,指非正道的邪惡力量。妖精一詞有褒有貶,而魔怪一詞則是貶義。 那些是字面上的意思,再通俗點的解釋即是:修成精的妖墮入魔道,泯滅了所有良善本性,被貪慾所控制,嗜虐好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我靠之,妖魔! 汗泠泠的打個顫,曲七月無聲咆哮,這運氣太背了有木有? 背時! 太背時了,背時背到家了。 怎麼辦怎麼辦? 奶奶,你十歲出師七年來所向無敵的寶貝孫女終於走黴運了,求你快快向列祖列宗、派祖派宗們上香祈禱求賜福保佑你的孫女能遇兇化吉,有驚無險。 猴哥猴哥你在哪,這裡有隻妖魔,你的小夥伴小曲子怕擋不住它,求趕緊飛來救場,求用你的茅山道術消滅它,為國為民除大害。 曲小巫女哭瞎,妖魔看起來很強大,小巫女還未成年,法力有限,又沒幫手,只怕打不過啊,指不定這回有來無回了,嗚,哭,哭暈在廁所! “姐姐,那是什麼東西啊?” “姐姐,不怕啊,不管它是什麼玩意兒,咱們照打不誤。” 金童玉童伸出軟軟嫩嫩的小手摸姐姐後腦勺,沒有錢錢收的免費工作是做善事,如果是隻很厲害的傢伙,搞定它等於做了為民除害的大善事,姐姐能積累不少功德喲。 兩小朋友目前不知怪物是啥麼子東東,無論什麼東西從攝像頭裡看是看不出本質的,就像隔著鏡子看自己,看到是形體,看不到真正的神韻,是以他們也不知怪物是什麼。 望向教官的漢子們發現小女生的一張臉煞白煞白的,一時滿心迷惑,小姑娘的表情好像很驚恐? 可能很棘手。 施華榕心中瞭然,小丫頭肢體語言所傳達的訊息無一不代表著驚恐緊張,證明她感知怪物不好對付,必定比上回的鬼可怕的多,他記得上回去軍區大院捉鬼,小傢伙並沒有流露出害怕和驚惶,表情淡定,這回還沒見怪物已慘然變色,那東西必不簡單,說不定比自己預料到的還要厲害幾分。 會是什麼恐怖的怪物? 一抹疑慮一劃而過,如流星一閃而逝,面色如常,大手輕揉小小的腦袋:“丫頭,不怕,有我們在。” 有特種兵在,有特別戰隊在,還有他在,不可能護不住一個人,如果必須有所犧牲,也絕不會犧牲小丫頭。 不期然的想起北宮,冷麵神的動作越發輕柔,北宮預言的巫派之嫡系傳人,拼著犧特牲一支戰隊也必須要保住,再不能讓曾經的慘劇上演。 甘元峰本來站在最後方,聽到施教官喚小姑娘,忍不住從一側繞到前面兄弟們身邊,當看到教官親暱的撫摸小女孩的頭頂,一顆心頓時一個“咯噔”,小姑娘如此受教官青睞,難怪連小影也敢怒不敢言。 劉影聽到施教官的那句話,氣得氣血亂湧,教官的意思她懂,教官是說大家會保護好小狐狸精的。 不絕,她不服,他們是軍人,保家衛國是軍人的天職,在執任務時不幸殉職那也無可避免,甚至在非常時刻既使捨身為國也無怨無悔,可小狐狸精有何功績,有何功於國有何功於民,憑什麼要他們保護? 她不幹,絕對不! 劉隊長氣憤的握拳,不將小狐狸精推出去當盾牌已算是仁慈的了,如果真的到危機時刻,哪怕有能力救小狐狸精一把,她也不會那麼做的,小狐狸精死了活該。 被冷麵神的聲音一扯,曲七月那思緒紛亂的腦子似被冷風吹過,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一下子安分,由胡思亂想回覆正常狀態。 也在那刻,大腦“嗡”的響了聲,她忘記了正事! “快告訴我,拍到怪物出現是幾點,現在幾點!”霍然想起目前最最緊要的事,連呼吸都不太穩。 ? 漢子們丈二金剛完全摸不著頭腦,小姑娘問時間幹什麼? 抱著小電腦的漢子火速看時間,極快的答:“拍攝時間二點五十一分。” 有漢子看腕錶,補上第二問的答案:“現在四點四十三分。” 未時之末,申時下刻?! 曲七月腦子裡“duang!”的一聲,差點坐不住癱成泥,正想掐指推算的手僵住了,艱難的吞口口水:“剛才的四個漢子,你們取攝像頭的時候是幾點?” 小姑娘聲音發抖,眾人更加驚疑。 大家腦子裡有點反應不及,一時忽略了小姑娘的問話。 沉默,短暫的沉默。 “甘元峰,回話!”美若戰神般的男人俊容陡然一沉,有他親自陪著還有人敢無視小丫頭,哪天他若沒在小傢伙身邊,豈不是要讓人給當草芥一樣輕視? 豈有此理! 怒,冷麵神微怒,煞氣如風,絲絲飛揚。 緊挨著教官的幾個漢子首當其衝,被陡然而至的寒氣襲身,神經“錚錚”的拉成直弦,肌肉冷硬,身體繃直,一動不敢動,生怕教官一怒之下手腳並出,將他們拍飛幾米遠摔個七零八落。( 無彈窗廣告) 甘元峰無端被點名,驚得心神乍緊,更加確認小影被小姑娘欺負的想法了,教官對小姑娘言聽計從,小姑娘想欺負人易於反掌。 他心思翻轉,竟忘記回話。 小狐狸精問那麼多幹嗎? 劉影帶著強烈的不滿,悄悄的潛到前方,站在一個漢子身側,偷偷觀看教官和小女孩。 “報…報告,應該是…是三點十分左右。”縮在後面的人,嚇得不輕,結結巴巴的回答。 “三點十分,申時,現在還是申時,申……”曲七月伸出手,飛快的推算,越算越心驚,申不問神,鬼神纏身,申時不宜觸鬼神,觸之沾身,難怪那四人身上沾有屍氣和死氣! 糟了! 連掐帶算一番,一顆心拔涼拔涼的,不妙! 心中震驚,極速翻出包包裡的布袋子,拿出古錢,合於掌心,做童子拜觀音狀搖三搖,低首,嘩的撒落於地。 裝神弄鬼! 劉影不屑的翻白眼。 小姑娘懂玄學? 農盛強等人看得眼角微跳,若小姑娘有真才實學,確實值得教官珍視,人才難求,能預知吉凶的玄學人士更加難得,如果有個人能識兇吉,必能減少許多不必要的傷亡。 吉?兇? 施華榕微垂目看地面,九枚古錢散開,有背朝上,也有面朝天,對於卦象,他看不懂。 檢視卦象的人,眉心緊鎖。 兇?! 金童玉童探頭看一眼,默默的咬手指,卦象不妙,那…他們和姐姐是撤呢,還是賭一把? 這個,好難決定嗯。 兩小式神糾結了,非常糾結,撤走就等於放棄一筆功德哇,不撤,好像有危險,靠,就不能來個大吉大利嗎,果然跟煞星扯上邊的事都不是好事兒。 怒,兩小童憤怒的睕煞星,那隻就是個瘟神,只會給姐姐帶來麻煩,不會給姐姐帶來好運,詛咒他打單身到底,詛咒他沒有朋友! 冷麵神不說話,漢子們更加不敢問,直勾勾的盯著小姑娘,心癢癢的,咋樣咋樣咋樣,究竟咋樣? 曲七月看著卦象,驚得小心臟直抖,額心的汗一滴一滴的向外滲,連罵孃的心都有了,妹的,不帶這麼坑人的! “立即準備傢伙,怪物很快要過來了!” 卦象非常不妙! 結果已出,能咋辦? 唯有立即迎敵,盡力而為。 吼了一嗓子,以最快的速度撿銅錢。 什……什麼? 漢子們受驚了,目帶驚詫的望向教官。 “喂,你胡說八道什麼?小小年紀不學好,盡學歪門邪道來妖言惑眾,誰給你的膽子?”劉影忍無可忍,玩江湖騙術玩到軍人面前來了,膽兒夠肥。 可教官竟然還縱容著小狐狸精胡鬧,太氣人了。 劉隊長恨不得飛腳將那隻小狐狸精給踹飛。 小影太沖動了。 甘元峰頓覺不好,小姑娘是跟著教官來的,小影質疑小姑娘等於質疑教官,無疑等於挑釁教官的權威,也等於質疑所有軍人們的眼光。 教官是三軍總教官,軍人心中的不敗軍神,容不得任何人質疑,如果連施教官親自率著的一支特種隊隊長也質疑教官,後果會如何? 不用想,也不用教官親自動手,甚至不用別人動手,相處多年的兄弟們也會一致排外的不服小影,會將小影拉下隊長之位。 他腦子裡才閃過幾個念頭,正想幫著補救,卻來不及開口,被忽然從天而降的寒意給凍得全身冷凝。 冷麵神身上瞬間迸發出一股殺氣,冷森森的視線射向劉隊長:“劉影,你想知道是誰給丫頭的膽子?那我告訴你,是我給的!你不服,先摞倒我再說!” 煞星動怒,煞氣如刀峰,殺意如海潮,洶湧澎湃,張揚不散。 空氣乍然冷疑,唯餘殺氣浮蕩。 被煞氣籠罩著的人,心臟發抖,汗不敢出。 “……”劉影駭得花容失色,僵僵的站著,不敢呼吸。 “報教官,劉隊她沒有質疑首長的意思,她應該是怕軍心動搖,影響士氣。”甘元峰鼓足勇氣,向教官解釋。 狄朝海不容首長髮火,先一步冷喝:“戰隊立即準備武器!” 敢質疑首長? 敢質疑小姑娘? 狄大警衛站起來,冷冷的看劉、甘兩隊長一眼,不屑的撇開視線,也跑去準備武器。 “是!” 那一聲成功的將戰隊十人從寒冷中解救出來,個個如蒙大赦,以比逃命還要快的速度衝向自己的裝備包。 狄警衛夠意思,果然不愧是兄弟,在他們陷於困難時知道拉他們一把。 孫文尚等人對救自己於水火的狄大警衛感激不已,恨不得給立個長生牌,早晚拜三拜,求他長命百歲,求他一輩子呆在首長身邊,然後等他們被首長的冷氣壓籠罩時能跳出來救他們。 冷麵神轉面,視線掠過特種隊的兩位隊長,寒涼的眸子死沉沉的,毫無半點人氣,一瞥而過,連聲呵斥都懶得給。 敢對丫頭指手畫腳? 敢說丫頭妖言惑眾? 敢說丫頭動搖軍心? 很好,真的好極了! 施華榕無聲的笑了,他們當施華榕三個字是說著玩的麼,他就坐在這,竟然敢質疑他護著的小丫頭,敢給丫頭扣頂動搖軍心的大帽子,好狂! 軍心是什麼?有他坐鎮還能被人動搖軍心,那樣的隊伍要來何用? 他太放任他們,以至於兩人忘記了身份,忘記了本職,狂妄到在他面前也敢指責他的人,待回到燕京,他會糾正自己的失誤。 男人清冷的笑容未現已逝,唯有煞與殺意糾成的寒意在空中飄蕩。 “走了,小陳,咱們準備迎敵。” 農盛強悄悄的抹把汗,吆喝一聲,一把抓起唯一的武警兄弟,逃出寒氣凜冽的圈子,撒腿逃離現場。 渾身發僵的小陳同志被農大隊長拖著跑出幾步才反應回來,對自家隊長感激的痛苦淋涕,教官好可怕! 沒有施教官的命令,劉影、農盛強和特種兵們誰也不敢動,如木樁子似的站著,連大氣也不敢喘。 被猛不丁降臨的殺氣給嚇得一動不敢動的曲七月,好不容易喘過一口氣,也顧不得找煞星算帳,飛速撿起銅錢裝進揹包。 “丫頭,拿著這個防身。”見小丫頭收藏好她的家當,施華榕從懷裡摸出一支小巧的槍塞給小傢伙:“知道怎麼用嗎?” 低眸,曲七月看清眼前的殺器,小巧的外形,黑漆漆的外殼,閃亮著寒光,想也沒想,直接拿在手裡,那冰涼的金屬感從指尖與手掌傳來,讓人心顫。 哇,總算摸到真傢伙了! 瞬間的,曲小巫女眼神發亮,價真貨實的傢伙喲,這和拿玩具槍的感覺真不是一個檔次的,好爽! 擺弄幾下,以指沾口水在殺器身上畫符,賦予它法力,飛快的拉開包包最外面一層,塞進去藏起來。 再翻包包,拿出裝符的袋子,手指捻動,數出一大把符,看也不看隨手朝一邊一遞:“呶,拿去,一人一張,收在上衣口袋裡,誰丟了後果自負。” 小丫頭終於跟自己說話了! 施華榕心頭莫明的湧上歡悅,他說了一大堆話,小丫頭也不肯給半個字的回應,上午在受驚時喊了聲“大叔”,還是沒肯理他,現在終於捨得賞他一句話,真是不容易。 小丫頭人小,卻是個識大局的,就算不理他,也仍然安分的跟著來巴東,跟著進山,這份覺悟比某些人強了不知多少倍。 小傢伙鬧性子僅只針對他,不針對事,真是個好孩子! 心情明媚的冷麵神伸手摸小姑娘的小腦袋,輕輕的應了一聲“嗯。” 高冷! 狠甩個白眼,曲七月躲掉頭上的手爬起來,拿出一把空白符紙,沾口水代清水,飛快的畫符,畫好一張夾在指間,一張又一張,一張又一張。 冷麵軍神跟著站起,默聲不響的數出一疊,隨手遞給最近的一個漢子:“分給你的隊友們一人一張。” “是,教官!”漢子手有點抖,捧著符一個一個的分發。 板著面孔的冷麵神走向農盛強,也給他兩張,再走到自個警衛那,將符交他去分發,自個也組裝傢伙。 一群漢子們的速度那是沒法說,早組裝好了自個的拿手兵器,正在一遍遍的檢查,以求萬無一失。 劉影甘元峰一撥人被教官無視,待拿到符,也識相的跑去組裝傢伙。 曲七月全神貫注的畫符,心卻越來越慌,不知道是哪種怪物,也不知要備哪些型別的符,只能但凡自認能用上的都畫著備用。 金童玉童安安靜靜的守著。 很快,劉影等人也將傢伙整好,一撥人配的殺器並不盡相同,有的是衝峰槍,有的是狙擊槍,還有步槍,有些身配兩種,皆皆是最先進,殺傷力最強的品種,閃爍著的金屬光澤幽幽的,讓四周的空氣更加幽冷。 整好武器,揹包全被排在兩頂帳蓬旁,個個就等來敵。 冷麵神拿著自己的殺器,站到小姑娘身邊,充當保護神。 驀的,兩小童神色大變,秀氣可愛的臉一秒變得異常的凝重。 怪物來了! 他們聞到了它的氣息,濃烈的屍氣和死氣,還有妖氣! 莫不是妖? 小式神表情凝重,面面相覷一眼,又望向姐姐大人。 “姐姐,不好,它來了!” “姐姐,死氣好濃!” “姐姐,有妖氣,好強大!” “姐姐,不得了,它越來越近了!” 看著認真畫符的姐姐,小式神又對望一眼,一邊報告敵情,一邊嗖的飄空,一左一右的守在姐姐身邊。 咚- 曲七月的那顆心重重一蹦,差點飛出嗓眼兒去,整個人如遭雷擊,妖魔未現,小式神已如臨大敵,可想而知妖魔有多厲害。 曲小巫女渾身僵硬,差點喘不過氣來。 “姐姐,不怕,我們打不過可以逃跑。” “姐姐,小玉說的對,我們打不過,自保沒問題的。” 兩小童見嚇到姐姐大人了,趕緊幫捋胳膊,他們打不過怪物,也會保護姐姐大人逃走的,至於其他人,估計除了煞星和那幾個運氣最好的,其餘只能當怪物點心了。 危急關頭,姐姐第一,他們只要能保住姐姐大人一個就夠了,其他人的死活關他們毛線事,能救一個是功德,求不了是他的命。 小式神心中只有姐姐是至高無上的,其他全是浮雲。 “咕咚-” 被小童一陣搖,曲七月震了震,寒顫顫的咽口口水,往鞋子裡塞進兩張疾風符,臉繃得緊緊的:“快,擺陣,怪物來了!” “啊?” 眾人神色怪異,怪物真的要來了? “丫頭,擺什麼陣?”冷麵神心神微緊,小丫頭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只怕怪物非常厲害。 “怪物不是普通的東西,你們擋不住它的,擺天地人三才三合陣,按我說的做,誰不想活了自便,不要連累其他人。” 曲七月顧不得現在還處於冷戰,一邊喊著,一邊抱著包包跑向眾人:“除我和你們教官外,其他人八人一組,兩兩並排,立即自組。” 一撥人中有後來的劉影和所率特種兵十八人,劉盛強,另加潛伏的四人,再加施教和警衛,曲小巫女,統共二十六個。 狄朝海可不是吃乾飯的,組織著將二十四人分成一撥。 飛跑而至的曲七月,趕緊讓三組人站到指定的地方,還一一揪人,幫調換位置,整好兩組,到另一組中也不客氣的伸手將排最前面的女人揪出:“你站最末去。” 去他丫的,一身晦氣還想站最前?想給大家招災麼? 對於劉大嬸,曲小巫女沒好氣的賞個白眼,那大嬸自以為是,明明運氣不好,還自以為如日中天似的,竟站到人字頭上,不知死活。 被揪出的劉影,氣得直握拳,礙於施教官緊跟在小姑娘身邊,氣得半死也不敢違背,憤憤不平的站去最末。 曲小巫女可不是隻揪她一人,還把站中間的一位武警也給揪出來,讓站最末去。 被挑出來的武警小陳並無異議,與劉隊長並肩而立。 三組人站成很特別的一個人字形狀,背靠岩石的方向,面對大樹。 “丫頭,我站哪?” 其他人被安排好,施華榕主動配合行動,為不惹小丫頭生氣,他無條件的支援她。 “站隊伍最前面。”小姑娘丟一下句,站到最最前面,手腳麻利的將包包裡的東西放到最容易拿取的位置。 煞星有煞星星相護,當然要站在最前面,以他身上的天煞孤星鎮懾妖魔,以此庇護其他人。 冷麵神乖乖的站到人字頭上,背後是狄朝海和農盛強。 劉影恨得幾乎咬碎一口銀牙,小狐狸精將她調後,不讓她跟教官並肩作戰,此事沒完! 一群人站好,端著傢伙即興奮又緊張,怪物來了咩來了咩? 望著小姑娘的小背影,施華榕的心緊揪成團,小丫頭站在最前面,她想以一己之力力擋怪物? 憂,深深的擔憂。 他不想讓小傢伙一個人獨挑重擔,他們才是男人,遇到危險該是他們衝在最前面,怎麼可以讓小丫頭一人戰鬥? 心思輾轉間,正想邁步向前站到小丫頭背後,又頓住,小丫頭讓他站在這裡,必有她的用意,估計是讓他們護住背後的人,不要給她添亂。 施華榕胸口如針扎似的疼了一下,緊要關頭,小東西竟以自身為餌獨對怪物,這般捨身為人,這般英勇無畏! 小丫頭不怕嗎? 他知道小傢伙也害怕的,在看到攝像頭拍的影像便慘然變色,說明她心裡很害怕,可她沒有跑,硬是留下來跟大家一起面對,小丫頭是真正的勇士,唯有真正的勇士才敢於正面人生,直面危險。 他的一顆心軟化了,再也堅硬不起來。 性子烈算什麼? 馬不烈不是好馬,人不烈不是良才,小丫頭性子烈,說明她有個性。 耍小性子算什麼? 小丫頭才多大,十七歲的孩子,正是代表著叛逆的年紀,不耍性子何以說是青春,再說,耍小性子是女孩子的專利,不乘年少耍耍小性子,以後再想耍性子也沒機會。 不會掩飾表情又怎的? 小傢伙只要做好她的事,用不著看別人的眼色活,想喜怒無常就喜怒無常,想咋就的咋的,只要活得恣意快樂就好。 威武不屈,挺拔如松的冷麵神,脈脈無語的凝望著嬌俏的小姑娘,鳳眸流光瀲成兩池溫泉,那暖意盪漾,如海水被風吹皺,波光粼粼,直燙人心。 遺撼的是揹著大家的曲小巫看不到,也沒閒心去管,忙著做迎敵準備。 “姐姐,怪物來了!” 浮飄在主人身邊的兩小童,及時上報最新訊息,怪物的速度好快好快,他們如果不拿出真功夫來的話怕也擋不住它。 “怪物來……” 曲七月正要提醒大家做好心裡準備,然而,話還沒完,一陣冷風呼嘯而至,一剎時,四周冷森森的,再無一絲生機。 怪物真來哪! 被冷風吹得打個寒顫的大夥兒齊齊大驚。 什麼怪東西? 狄朝海微怔,他隨在首長身邊,也曾見過不可思議的場面,也察覺出不同來,怪物的氣息陰寒,跟曾經某回見到某物昇天之時的氣息相似。 而不待大家整好思緒,一聲呼的大響,一團巨大的陰影自甘元峰四人曾經回來的方躥出來,一下子落在平地上。 陰影很大,名符其實的巨大,估測足足有二米半以上,全身覆蓋約二寸長的濃黑茂密的毛髮,人形模樣,腦袋也覆蓋著黑色毛髮,露出一對如電燈泡一樣的眼睛。 它的周身浮著一層霧一樣的氣,看起來很模糊,它的那雙眼睛也越發的嚇人。 陰寒森冷的氣息,如狂風捲過大地,附近暗如地獄,死亡的陰影,就此降臨。 一群人的心跳驟然停止。 曲七月腦子裡“咣”的一響,幾乎要暈過去,人胄,妖魔是人胄!

第九十三章 怪物來了

慘了慘了!

曲七月的內心是崩潰的,每次當苦工都能遇上極品,上次遇上個煉小鬼,這次更背,竟撞上只妖魔,妖魔啊妖魔,竟遇上只妖魔!

妖魔,字面意思是妖精魔怪。<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妖精,比較好理解,即是動物或者物品(即人類之外的有生命的或無生命的)修煉久了,擁有人類的外形和人性思想。

魔怪,指非正道的邪惡力量。妖精一詞有褒有貶,而魔怪一詞則是貶義。

那些是字面上的意思,再通俗點的解釋即是:修成精的妖墮入魔道,泯滅了所有良善本性,被貪慾所控制,嗜虐好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我靠之,妖魔!

汗泠泠的打個顫,曲七月無聲咆哮,這運氣太背了有木有?

背時!

太背時了,背時背到家了。

怎麼辦怎麼辦?

奶奶,你十歲出師七年來所向無敵的寶貝孫女終於走黴運了,求你快快向列祖列宗、派祖派宗們上香祈禱求賜福保佑你的孫女能遇兇化吉,有驚無險。

猴哥猴哥你在哪,這裡有隻妖魔,你的小夥伴小曲子怕擋不住它,求趕緊飛來救場,求用你的茅山道術消滅它,為國為民除大害。

曲小巫女哭瞎,妖魔看起來很強大,小巫女還未成年,法力有限,又沒幫手,只怕打不過啊,指不定這回有來無回了,嗚,哭,哭暈在廁所!

“姐姐,那是什麼東西啊?”

“姐姐,不怕啊,不管它是什麼玩意兒,咱們照打不誤。”

金童玉童伸出軟軟嫩嫩的小手摸姐姐後腦勺,沒有錢錢收的免費工作是做善事,如果是隻很厲害的傢伙,搞定它等於做了為民除害的大善事,姐姐能積累不少功德喲。

兩小朋友目前不知怪物是啥麼子東東,無論什麼東西從攝像頭裡看是看不出本質的,就像隔著鏡子看自己,看到是形體,看不到真正的神韻,是以他們也不知怪物是什麼。

望向教官的漢子們發現小女生的一張臉煞白煞白的,一時滿心迷惑,小姑娘的表情好像很驚恐?

可能很棘手。

施華榕心中瞭然,小丫頭肢體語言所傳達的訊息無一不代表著驚恐緊張,證明她感知怪物不好對付,必定比上回的鬼可怕的多,他記得上回去軍區大院捉鬼,小傢伙並沒有流露出害怕和驚惶,表情淡定,這回還沒見怪物已慘然變色,那東西必不簡單,說不定比自己預料到的還要厲害幾分。

會是什麼恐怖的怪物?

一抹疑慮一劃而過,如流星一閃而逝,面色如常,大手輕揉小小的腦袋:“丫頭,不怕,有我們在。”

有特種兵在,有特別戰隊在,還有他在,不可能護不住一個人,如果必須有所犧牲,也絕不會犧牲小丫頭。

不期然的想起北宮,冷麵神的動作越發輕柔,北宮預言的巫派之嫡系傳人,拼著犧特牲一支戰隊也必須要保住,再不能讓曾經的慘劇上演。

甘元峰本來站在最後方,聽到施教官喚小姑娘,忍不住從一側繞到前面兄弟們身邊,當看到教官親暱的撫摸小女孩的頭頂,一顆心頓時一個“咯噔”,小姑娘如此受教官青睞,難怪連小影也敢怒不敢言。

劉影聽到施教官的那句話,氣得氣血亂湧,教官的意思她懂,教官是說大家會保護好小狐狸精的。

不絕,她不服,他們是軍人,保家衛國是軍人的天職,在執任務時不幸殉職那也無可避免,甚至在非常時刻既使捨身為國也無怨無悔,可小狐狸精有何功績,有何功於國有何功於民,憑什麼要他們保護?

她不幹,絕對不!

劉隊長氣憤的握拳,不將小狐狸精推出去當盾牌已算是仁慈的了,如果真的到危機時刻,哪怕有能力救小狐狸精一把,她也不會那麼做的,小狐狸精死了活該。

被冷麵神的聲音一扯,曲七月那思緒紛亂的腦子似被冷風吹過,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一下子安分,由胡思亂想回覆正常狀態。

也在那刻,大腦“嗡”的響了聲,她忘記了正事!

“快告訴我,拍到怪物出現是幾點,現在幾點!”霍然想起目前最最緊要的事,連呼吸都不太穩。

漢子們丈二金剛完全摸不著頭腦,小姑娘問時間幹什麼?

抱著小電腦的漢子火速看時間,極快的答:“拍攝時間二點五十一分。”

有漢子看腕錶,補上第二問的答案:“現在四點四十三分。”

未時之末,申時下刻?!

曲七月腦子裡“duang!”的一聲,差點坐不住癱成泥,正想掐指推算的手僵住了,艱難的吞口口水:“剛才的四個漢子,你們取攝像頭的時候是幾點?”

小姑娘聲音發抖,眾人更加驚疑。

大家腦子裡有點反應不及,一時忽略了小姑娘的問話。

沉默,短暫的沉默。

“甘元峰,回話!”美若戰神般的男人俊容陡然一沉,有他親自陪著還有人敢無視小丫頭,哪天他若沒在小傢伙身邊,豈不是要讓人給當草芥一樣輕視?

豈有此理!

怒,冷麵神微怒,煞氣如風,絲絲飛揚。

緊挨著教官的幾個漢子首當其衝,被陡然而至的寒氣襲身,神經“錚錚”的拉成直弦,肌肉冷硬,身體繃直,一動不敢動,生怕教官一怒之下手腳並出,將他們拍飛幾米遠摔個七零八落。( 無彈窗廣告)

甘元峰無端被點名,驚得心神乍緊,更加確認小影被小姑娘欺負的想法了,教官對小姑娘言聽計從,小姑娘想欺負人易於反掌。

他心思翻轉,竟忘記回話。

小狐狸精問那麼多幹嗎?

劉影帶著強烈的不滿,悄悄的潛到前方,站在一個漢子身側,偷偷觀看教官和小女孩。

“報…報告,應該是…是三點十分左右。”縮在後面的人,嚇得不輕,結結巴巴的回答。

“三點十分,申時,現在還是申時,申……”曲七月伸出手,飛快的推算,越算越心驚,申不問神,鬼神纏身,申時不宜觸鬼神,觸之沾身,難怪那四人身上沾有屍氣和死氣!

糟了!

連掐帶算一番,一顆心拔涼拔涼的,不妙!

心中震驚,極速翻出包包裡的布袋子,拿出古錢,合於掌心,做童子拜觀音狀搖三搖,低首,嘩的撒落於地。

裝神弄鬼!

劉影不屑的翻白眼。

小姑娘懂玄學?

農盛強等人看得眼角微跳,若小姑娘有真才實學,確實值得教官珍視,人才難求,能預知吉凶的玄學人士更加難得,如果有個人能識兇吉,必能減少許多不必要的傷亡。

吉?兇?

施華榕微垂目看地面,九枚古錢散開,有背朝上,也有面朝天,對於卦象,他看不懂。

檢視卦象的人,眉心緊鎖。

兇?!

金童玉童探頭看一眼,默默的咬手指,卦象不妙,那…他們和姐姐是撤呢,還是賭一把?

這個,好難決定嗯。

兩小式神糾結了,非常糾結,撤走就等於放棄一筆功德哇,不撤,好像有危險,靠,就不能來個大吉大利嗎,果然跟煞星扯上邊的事都不是好事兒。

怒,兩小童憤怒的睕煞星,那隻就是個瘟神,只會給姐姐帶來麻煩,不會給姐姐帶來好運,詛咒他打單身到底,詛咒他沒有朋友!

冷麵神不說話,漢子們更加不敢問,直勾勾的盯著小姑娘,心癢癢的,咋樣咋樣咋樣,究竟咋樣?

曲七月看著卦象,驚得小心臟直抖,額心的汗一滴一滴的向外滲,連罵孃的心都有了,妹的,不帶這麼坑人的!

“立即準備傢伙,怪物很快要過來了!”

卦象非常不妙!

結果已出,能咋辦?

唯有立即迎敵,盡力而為。

吼了一嗓子,以最快的速度撿銅錢。

什……什麼?

漢子們受驚了,目帶驚詫的望向教官。

“喂,你胡說八道什麼?小小年紀不學好,盡學歪門邪道來妖言惑眾,誰給你的膽子?”劉影忍無可忍,玩江湖騙術玩到軍人面前來了,膽兒夠肥。

可教官竟然還縱容著小狐狸精胡鬧,太氣人了。

劉隊長恨不得飛腳將那隻小狐狸精給踹飛。

小影太沖動了。

甘元峰頓覺不好,小姑娘是跟著教官來的,小影質疑小姑娘等於質疑教官,無疑等於挑釁教官的權威,也等於質疑所有軍人們的眼光。

教官是三軍總教官,軍人心中的不敗軍神,容不得任何人質疑,如果連施教官親自率著的一支特種隊隊長也質疑教官,後果會如何?

不用想,也不用教官親自動手,甚至不用別人動手,相處多年的兄弟們也會一致排外的不服小影,會將小影拉下隊長之位。

他腦子裡才閃過幾個念頭,正想幫著補救,卻來不及開口,被忽然從天而降的寒意給凍得全身冷凝。

冷麵神身上瞬間迸發出一股殺氣,冷森森的視線射向劉隊長:“劉影,你想知道是誰給丫頭的膽子?那我告訴你,是我給的!你不服,先摞倒我再說!”

煞星動怒,煞氣如刀峰,殺意如海潮,洶湧澎湃,張揚不散。

空氣乍然冷疑,唯餘殺氣浮蕩。

被煞氣籠罩著的人,心臟發抖,汗不敢出。

“……”劉影駭得花容失色,僵僵的站著,不敢呼吸。

“報教官,劉隊她沒有質疑首長的意思,她應該是怕軍心動搖,影響士氣。”甘元峰鼓足勇氣,向教官解釋。

狄朝海不容首長髮火,先一步冷喝:“戰隊立即準備武器!”

敢質疑首長?

敢質疑小姑娘?

狄大警衛站起來,冷冷的看劉、甘兩隊長一眼,不屑的撇開視線,也跑去準備武器。

“是!”

那一聲成功的將戰隊十人從寒冷中解救出來,個個如蒙大赦,以比逃命還要快的速度衝向自己的裝備包。

狄警衛夠意思,果然不愧是兄弟,在他們陷於困難時知道拉他們一把。

孫文尚等人對救自己於水火的狄大警衛感激不已,恨不得給立個長生牌,早晚拜三拜,求他長命百歲,求他一輩子呆在首長身邊,然後等他們被首長的冷氣壓籠罩時能跳出來救他們。

冷麵神轉面,視線掠過特種隊的兩位隊長,寒涼的眸子死沉沉的,毫無半點人氣,一瞥而過,連聲呵斥都懶得給。

敢對丫頭指手畫腳?

敢說丫頭妖言惑眾?

敢說丫頭動搖軍心?

很好,真的好極了!

施華榕無聲的笑了,他們當施華榕三個字是說著玩的麼,他就坐在這,竟然敢質疑他護著的小丫頭,敢給丫頭扣頂動搖軍心的大帽子,好狂!

軍心是什麼?有他坐鎮還能被人動搖軍心,那樣的隊伍要來何用?

他太放任他們,以至於兩人忘記了身份,忘記了本職,狂妄到在他面前也敢指責他的人,待回到燕京,他會糾正自己的失誤。

男人清冷的笑容未現已逝,唯有煞與殺意糾成的寒意在空中飄蕩。

“走了,小陳,咱們準備迎敵。”

農盛強悄悄的抹把汗,吆喝一聲,一把抓起唯一的武警兄弟,逃出寒氣凜冽的圈子,撒腿逃離現場。

渾身發僵的小陳同志被農大隊長拖著跑出幾步才反應回來,對自家隊長感激的痛苦淋涕,教官好可怕!

沒有施教官的命令,劉影、農盛強和特種兵們誰也不敢動,如木樁子似的站著,連大氣也不敢喘。

被猛不丁降臨的殺氣給嚇得一動不敢動的曲七月,好不容易喘過一口氣,也顧不得找煞星算帳,飛速撿起銅錢裝進揹包。

“丫頭,拿著這個防身。”見小丫頭收藏好她的家當,施華榕從懷裡摸出一支小巧的槍塞給小傢伙:“知道怎麼用嗎?”

低眸,曲七月看清眼前的殺器,小巧的外形,黑漆漆的外殼,閃亮著寒光,想也沒想,直接拿在手裡,那冰涼的金屬感從指尖與手掌傳來,讓人心顫。

哇,總算摸到真傢伙了!

瞬間的,曲小巫女眼神發亮,價真貨實的傢伙喲,這和拿玩具槍的感覺真不是一個檔次的,好爽!

擺弄幾下,以指沾口水在殺器身上畫符,賦予它法力,飛快的拉開包包最外面一層,塞進去藏起來。

再翻包包,拿出裝符的袋子,手指捻動,數出一大把符,看也不看隨手朝一邊一遞:“呶,拿去,一人一張,收在上衣口袋裡,誰丟了後果自負。”

小丫頭終於跟自己說話了!

施華榕心頭莫明的湧上歡悅,他說了一大堆話,小丫頭也不肯給半個字的回應,上午在受驚時喊了聲“大叔”,還是沒肯理他,現在終於捨得賞他一句話,真是不容易。

小丫頭人小,卻是個識大局的,就算不理他,也仍然安分的跟著來巴東,跟著進山,這份覺悟比某些人強了不知多少倍。

小傢伙鬧性子僅只針對他,不針對事,真是個好孩子!

心情明媚的冷麵神伸手摸小姑娘的小腦袋,輕輕的應了一聲“嗯。”

高冷!

狠甩個白眼,曲七月躲掉頭上的手爬起來,拿出一把空白符紙,沾口水代清水,飛快的畫符,畫好一張夾在指間,一張又一張,一張又一張。

冷麵軍神跟著站起,默聲不響的數出一疊,隨手遞給最近的一個漢子:“分給你的隊友們一人一張。”

“是,教官!”漢子手有點抖,捧著符一個一個的分發。

板著面孔的冷麵神走向農盛強,也給他兩張,再走到自個警衛那,將符交他去分發,自個也組裝傢伙。

一群漢子們的速度那是沒法說,早組裝好了自個的拿手兵器,正在一遍遍的檢查,以求萬無一失。

劉影甘元峰一撥人被教官無視,待拿到符,也識相的跑去組裝傢伙。

曲七月全神貫注的畫符,心卻越來越慌,不知道是哪種怪物,也不知要備哪些型別的符,只能但凡自認能用上的都畫著備用。

金童玉童安安靜靜的守著。

很快,劉影等人也將傢伙整好,一撥人配的殺器並不盡相同,有的是衝峰槍,有的是狙擊槍,還有步槍,有些身配兩種,皆皆是最先進,殺傷力最強的品種,閃爍著的金屬光澤幽幽的,讓四周的空氣更加幽冷。

整好武器,揹包全被排在兩頂帳蓬旁,個個就等來敵。

冷麵神拿著自己的殺器,站到小姑娘身邊,充當保護神。

驀的,兩小童神色大變,秀氣可愛的臉一秒變得異常的凝重。

怪物來了!

他們聞到了它的氣息,濃烈的屍氣和死氣,還有妖氣!

莫不是妖?

小式神表情凝重,面面相覷一眼,又望向姐姐大人。

“姐姐,不好,它來了!”

“姐姐,死氣好濃!”

“姐姐,有妖氣,好強大!”

“姐姐,不得了,它越來越近了!”

看著認真畫符的姐姐,小式神又對望一眼,一邊報告敵情,一邊嗖的飄空,一左一右的守在姐姐身邊。

咚-

曲七月的那顆心重重一蹦,差點飛出嗓眼兒去,整個人如遭雷擊,妖魔未現,小式神已如臨大敵,可想而知妖魔有多厲害。

曲小巫女渾身僵硬,差點喘不過氣來。

“姐姐,不怕,我們打不過可以逃跑。”

“姐姐,小玉說的對,我們打不過,自保沒問題的。”

兩小童見嚇到姐姐大人了,趕緊幫捋胳膊,他們打不過怪物,也會保護姐姐大人逃走的,至於其他人,估計除了煞星和那幾個運氣最好的,其餘只能當怪物點心了。

危急關頭,姐姐第一,他們只要能保住姐姐大人一個就夠了,其他人的死活關他們毛線事,能救一個是功德,求不了是他的命。

小式神心中只有姐姐是至高無上的,其他全是浮雲。

“咕咚-”

被小童一陣搖,曲七月震了震,寒顫顫的咽口口水,往鞋子裡塞進兩張疾風符,臉繃得緊緊的:“快,擺陣,怪物來了!”

“啊?”

眾人神色怪異,怪物真的要來了?

“丫頭,擺什麼陣?”冷麵神心神微緊,小丫頭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只怕怪物非常厲害。

“怪物不是普通的東西,你們擋不住它的,擺天地人三才三合陣,按我說的做,誰不想活了自便,不要連累其他人。”

曲七月顧不得現在還處於冷戰,一邊喊著,一邊抱著包包跑向眾人:“除我和你們教官外,其他人八人一組,兩兩並排,立即自組。”

一撥人中有後來的劉影和所率特種兵十八人,劉盛強,另加潛伏的四人,再加施教和警衛,曲小巫女,統共二十六個。

狄朝海可不是吃乾飯的,組織著將二十四人分成一撥。

飛跑而至的曲七月,趕緊讓三組人站到指定的地方,還一一揪人,幫調換位置,整好兩組,到另一組中也不客氣的伸手將排最前面的女人揪出:“你站最末去。”

去他丫的,一身晦氣還想站最前?想給大家招災麼?

對於劉大嬸,曲小巫女沒好氣的賞個白眼,那大嬸自以為是,明明運氣不好,還自以為如日中天似的,竟站到人字頭上,不知死活。

被揪出的劉影,氣得直握拳,礙於施教官緊跟在小姑娘身邊,氣得半死也不敢違背,憤憤不平的站去最末。

曲小巫女可不是隻揪她一人,還把站中間的一位武警也給揪出來,讓站最末去。

被挑出來的武警小陳並無異議,與劉隊長並肩而立。

三組人站成很特別的一個人字形狀,背靠岩石的方向,面對大樹。

“丫頭,我站哪?”

其他人被安排好,施華榕主動配合行動,為不惹小丫頭生氣,他無條件的支援她。

“站隊伍最前面。”小姑娘丟一下句,站到最最前面,手腳麻利的將包包裡的東西放到最容易拿取的位置。

煞星有煞星星相護,當然要站在最前面,以他身上的天煞孤星鎮懾妖魔,以此庇護其他人。

冷麵神乖乖的站到人字頭上,背後是狄朝海和農盛強。

劉影恨得幾乎咬碎一口銀牙,小狐狸精將她調後,不讓她跟教官並肩作戰,此事沒完!

一群人站好,端著傢伙即興奮又緊張,怪物來了咩來了咩?

望著小姑娘的小背影,施華榕的心緊揪成團,小丫頭站在最前面,她想以一己之力力擋怪物?

憂,深深的擔憂。

他不想讓小傢伙一個人獨挑重擔,他們才是男人,遇到危險該是他們衝在最前面,怎麼可以讓小丫頭一人戰鬥?

心思輾轉間,正想邁步向前站到小丫頭背後,又頓住,小丫頭讓他站在這裡,必有她的用意,估計是讓他們護住背後的人,不要給她添亂。

施華榕胸口如針扎似的疼了一下,緊要關頭,小東西竟以自身為餌獨對怪物,這般捨身為人,這般英勇無畏!

小丫頭不怕嗎?

他知道小傢伙也害怕的,在看到攝像頭拍的影像便慘然變色,說明她心裡很害怕,可她沒有跑,硬是留下來跟大家一起面對,小丫頭是真正的勇士,唯有真正的勇士才敢於正面人生,直面危險。

他的一顆心軟化了,再也堅硬不起來。

性子烈算什麼?

馬不烈不是好馬,人不烈不是良才,小丫頭性子烈,說明她有個性。

耍小性子算什麼?

小丫頭才多大,十七歲的孩子,正是代表著叛逆的年紀,不耍性子何以說是青春,再說,耍小性子是女孩子的專利,不乘年少耍耍小性子,以後再想耍性子也沒機會。

不會掩飾表情又怎的?

小傢伙只要做好她的事,用不著看別人的眼色活,想喜怒無常就喜怒無常,想咋就的咋的,只要活得恣意快樂就好。

威武不屈,挺拔如松的冷麵神,脈脈無語的凝望著嬌俏的小姑娘,鳳眸流光瀲成兩池溫泉,那暖意盪漾,如海水被風吹皺,波光粼粼,直燙人心。

遺撼的是揹著大家的曲小巫看不到,也沒閒心去管,忙著做迎敵準備。

“姐姐,怪物來了!”

浮飄在主人身邊的兩小童,及時上報最新訊息,怪物的速度好快好快,他們如果不拿出真功夫來的話怕也擋不住它。

“怪物來……”

曲七月正要提醒大家做好心裡準備,然而,話還沒完,一陣冷風呼嘯而至,一剎時,四周冷森森的,再無一絲生機。

怪物真來哪!

被冷風吹得打個寒顫的大夥兒齊齊大驚。

什麼怪東西?

狄朝海微怔,他隨在首長身邊,也曾見過不可思議的場面,也察覺出不同來,怪物的氣息陰寒,跟曾經某回見到某物昇天之時的氣息相似。

而不待大家整好思緒,一聲呼的大響,一團巨大的陰影自甘元峰四人曾經回來的方躥出來,一下子落在平地上。

陰影很大,名符其實的巨大,估測足足有二米半以上,全身覆蓋約二寸長的濃黑茂密的毛髮,人形模樣,腦袋也覆蓋著黑色毛髮,露出一對如電燈泡一樣的眼睛。

它的周身浮著一層霧一樣的氣,看起來很模糊,它的那雙眼睛也越發的嚇人。

陰寒森冷的氣息,如狂風捲過大地,附近暗如地獄,死亡的陰影,就此降臨。

一群人的心跳驟然停止。

曲七月腦子裡“咣”的一響,幾乎要暈過去,人胄,妖魔是人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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