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血的教訓

軍武大帝·悲傷的狗·3,449·2026/3/26

黑市擂臺周邊的家族代表們也都面帶不屑。 “哼,此人估計是沒有打聽打聽明樺老祖的威名,就敢一個人過來,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雛兒而已!” “明樺老祖控制黑市這麼多年,有多少人心懷鬼胎的人想要打這裡的注意,可下場都是悽慘無比,這個傢伙也是太過自信了吧。” “哈哈哈哈,有好戲看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在冷嘲熱諷韓名的時候,明樺卻在第一時間察覺到韓名手中射龍弓的兇悍威力,轉身落荒而逃了。 他看也不看管也不管,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腳掌踏著虛空,朝著遠空狂掠而去。 要是之前知道派出絞殺韓家的蒼狼能惹出這麼一尊殺神,說什麼他也不會同意蒼狼跟著傲獅軍團的人出去。 嗤! 明樺的速度很快,身上的黑袍猶如黑鷹的翅膀一般在空中翻騰。 “師父?”黑市五尊戰雄還處於懵逼狀態沒有反應過來,就只聽一聲怒聲長喝。 “殺我韓家一人,我要你們血流成河!”韓名雙眼猩紅,胸膛之內怒火騰騰,他渾身金光燦燦,流露出血海屍山般令人心顫的氣勢。 他拉開射龍弓,雙臂之上青筋虯起,元氣凝聚的長箭追星趕月一般朝著明樺射去。 恐怖的絕殺之箭讓方才還對韓名叫喧的黑市戰雄們全都面色蒼白,手腳發涼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就算是我徒弟,也和我無關!”明樺一尊六階戰雄,控制整個黑市,手中有不少保命的東西,他察覺到身後的絕殺之箭,轉身祭出一面金光璀璨的銅鏡,一看就知道是品階不凡的防禦寶具。 轟! 一箭。 銅鏡四分五裂。 明樺面色蒼白如紙,連退五步,每一步都踩得虛空震盪。 “我不管你是知情也罷,不知情也好,觸我逆鱗,殺我韓家一人,我要你們百倍償還,沒有家人就殺朋友,沒有朋友就殺熟識,沒有熟識,就挫骨揚灰!!!直到我韓家血債還乾淨,直到我心頭怒火平息!”韓名咬牙,手中的射龍弓再次拉得猶如滿月。 明樺聽到韓名的話後,整個人畏懼地顫抖,腳步不斷後撤,憤怒斥道:“你太霸道了!” “廢話少說,這筆賬下地獄去找你徒弟算,死!”韓名再次射出一箭。 明樺轉身逃竄,這一次他身披一件寶衣,寶衣之上沾染著戰統血跡,威能無邊。 一箭! 明樺吐血連連,身上寶衣炸裂成碎步,這一次他真得害怕了,連忙驚恐求饒:“小兄弟,饒命啊,那是蒼狼的事情,怪不得我身上啊,若是饒我一命,我明樺將黑市資產全部給你啊,還有我這麼多年以來的積累通通給你!” “死!”韓名再射一箭,氣息紊亂,面色略顯慘白。 一箭! 原本還高高在上的明樺整個人被長箭炸裂成血霧肉末,場面極其殘忍。 一群黑市家族代表目瞪口呆,驚恐地看著韓名,雙腿都在暗暗打抖,哪裡殺過來的凶神,三箭就射殺了明樺這般老牌戰雄,出手果斷狠辣,沒有絲毫情面猶豫。 五尊黑市戰雄都是有些害怕,其中一人看韓名面色蒼白,冷笑一聲,不願意當眾服軟:“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韓名嘴角一掀,瘋狂的笑意在臉側凝現,他將射龍弓收回,大手朝著虛空狠狠一握,拔城長戟猙獰出現。 “你們誰也走不了!”韓名冷漠環視五尊黑市戰雄,單手持戟,猶如狂神。 “先下手為強!”其中一名黑市戰雄怒吼一聲,雙眼殺意崢嶸,狠狠一踏地面,整個人飛撲而上。 其餘四人稍一考慮也都出手。 韓名體內元氣澎湃如潮,面色冰寒,雙眸盯著最先出手的黑市戰雄,冷喝一聲:“憑你一個四階戰雄?!” 他雙手握住拔城,元氣盡數灌入長戟,大日纏龍金剛體催發到極致,一戟掄下,空間崩碎。 那第一個衝上來的黑市戰雄面色陡然急轉,雙拳凝聚出一個虎頭虛影硬著頭皮著韓名的戟頭轟去。 轟! 拔城長戟五倍攻擊特效,摧枯拉朽,將其整個人轟成碎片。 血雨腥風鋪面迎來。 其餘四人面色駭然,腳步尷尬停下,還沒來得及求饒,就看到韓名滿面血跡,單手持戟,衝過來猶如虎入羊群,一戟砸碎一個。 一群黑市家族代表長大了嘴巴,瞪圓了眼睛,看著這一幕全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刻心頭的驚歎。 戰雄又不是地裡長的大白菜,一戟一個,這場面實在震撼血腥,韓名簡直就是凶神。 片刻之後,韓名收回長戟,渾身血跡斑斑,目光凌然環視周邊。 所有黑市家族代表腿一軟,跪了下來,連哭帶喊:“都是明樺狗賊逼著我們過來的,我們和明樺沒有半點聯絡啊,大人饒命!” “饒命啊,大人!” “我們和明樺根本沒有半點關係,蒼狼更是我族痛恨之人,明樺一行人蠻橫囂張,大人將其除掉,那就是替天除害的,功德無量。” 這些人為了保命,馬屁拍得啪啪響。 韓名沒有理會這些嘍囉,腳掌狠狠一踏,猶如*般衝上天際,朝著下一個地點而去。 那些參與圍殺韓家的戰雄即使已經身死,但韓名說到做到,必然讓這些浮出足夠慘重的代價,沒有家人就殺朋友,沒有朋友就殺熟識,沒有熟識,就挫骨揚灰!!! 現在韓名在全國大殺四方,僅僅一天時間,他的戰績就傳遍大江南北,僅僅一天時間就有將近十幾尊戰雄死在他的手中,可偏偏這種事情,皇族保持沉默,似乎也不敢隨意觸怒韓名。 就算是潘岳一族被韓名直接鎮殺,駐守潘家的傲獅戰雄全都被韓名抹殺,這一次傲獅軍團卻沉靜如水,原因無他,墨子修親自扛著長刀坐在傲獅總部城外喝茶。 是的,喝茶。 傲獅總部城樓之上駐守的傲獅軍士此刻看著城樓之下,眼角抽動,雙腿發抖。 墨子修就在城下,他帶了毛毯和茶具,泡了一壺清茶,盤腿坐下,一把血色長刀彌散著沖天血腥之氣,橫插在其身後。 雖然墨子修長相儒雅,看起來也只是喝茶聞香,但他雙眸之中閃爍著凌厲的戰意,隨意都做好了死命一戰的準備。 血劍上下都是如此,一般不動真格,一旦動怒,那就是生死一戰,除此之外,沒有第二種結果。 韓名連續三天,連屠二十尊戰雄! 這些人全都是有著國家核彈之稱的戰雄,可這一次皇族沒有人出來阻止韓名。 一來是韓名自己家族先被人針對,這樣暴怒復仇,雖然殺戒大開,但誰也不好插嘴,而且韓名行事向來狂霸毫無忌憚,若是一箭射過來,那就大發了。 二來皇族最高實權人物平山戰王親自發令,不得阻撓韓名復仇。 平山戰王心裡清楚,韓名所殺戰雄大部分都是海族之亂中在國內興風作浪的匪徒,而且二十尊戰雄和韓名身後存在比起來簡直算是飛灰,只要韓名身後那位不倒,就算海族再來一千萬,星月聯共國照樣挺立。 傲獅軍團戰王塔。 “報告,戰王大人,皇族那邊沒有回應,我們內線說,平山戰王不打算阻止韓名。”彙報的傲獅戰雄查了查額頭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報告。 轟! 那始終籠罩在黑暗中的戰王抬手將身前的木桌拍成碎片,惱怒地吼叫:“廢物,都是一群廢物,那麼多人連一個四階戰雄都殺不了!” 那戰王怒然起身,雙手負背在黑暗中走來走去,有些按捺不住想要親自出去斬殺韓名,可他走到窗邊,遙遙望向城外。 正在低頭飲茶的墨子修若有所感,面色陡然森寒,渾身紕漏沖天戰意,抬起一雙黝黑的眸子看向了城內的戰王塔。 傲獅戰王惱恨地啐了一口吐沫:“血劍瘋子,”隨後語聲陰冷道:“秦檜呢,那麼多資源就算砸在狗身上,也能逆天了,讓他去收拾韓名。” 那彙報情況的戰雄面色有些難看,猶豫再三,吞吞吐吐道:“大人……大人,秦檜大人早已入海準備參加龍族的化龍池大會了,一時半會回不了,而且秦檜大人彙報說,那件東西已經找到地方了!” “哦!”傲獅戰王明白秦檜所說的那件事情,頓時整個人從憤怒中清醒過來,可以看出這件事情在他心頭的重要程度絕非一般,他低頭沉吟片刻,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管那個韓名,給我全力輔助秦檜,他有什麼要求儘量全部滿足。” “好的,大人!” 於是傲獅軍團沉寂下來。 韓名威名在全國再次引發熱議,無數人都在感嘆韓名的強大戰力。 “臥槽,聽說了麼,韓名戰雄三天連屠二十尊戰雄,真牛逼啊!” “都是那些自找的,敢去對付韓名戰雄的家族,這一次,讓他們知道什麼叫踢上鐵板!” “該死的,那參與圍殺韓家的十六尊戰雄其中之一,我還賣過他丹藥,你說韓名會不會殺過來。”一個煉丹師心有餘悸,猥,瑣地探頭看了看天空。 “嚇死你,哈哈哈,不過這一次韓名戰雄實在是太血腥了。” “媽的,要是我去剿滅你的家族,你惱不惱,我支援韓名戰雄,這一次我看那些人都有了血的教訓,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再去動韓家。” “這是血的教訓?這他媽二十尊戰雄跟大白菜一樣被人砍了,三家暗殺老牌組織一夜之間血流成河,無數地下勢力重新洗牌,這是血雨腥風,血浪滔天!” 第四日,韓名歸回無法區。 他還沒到韓家,就元氣耗盡,從高空落下,墜落在無法區的街坊之中。 整個熱鬧非凡的街坊瞬間雅雀無聲。 韓名神情疲憊,從地面大坑中爬出,一身衣袍血水淋漓,面色蒼白如紙,一步一個血腳印走向韓家。 韓名經過街坊,街坊瞬間安寂,他看一眼人群,人群猶如受驚的鳥群般四散逃離。 血腳印一直延伸到韓家府邸門口。 ------------

 黑市擂臺周邊的家族代表們也都面帶不屑。

“哼,此人估計是沒有打聽打聽明樺老祖的威名,就敢一個人過來,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雛兒而已!”

“明樺老祖控制黑市這麼多年,有多少人心懷鬼胎的人想要打這裡的注意,可下場都是悽慘無比,這個傢伙也是太過自信了吧。”

“哈哈哈哈,有好戲看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在冷嘲熱諷韓名的時候,明樺卻在第一時間察覺到韓名手中射龍弓的兇悍威力,轉身落荒而逃了。

他看也不看管也不管,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腳掌踏著虛空,朝著遠空狂掠而去。

要是之前知道派出絞殺韓家的蒼狼能惹出這麼一尊殺神,說什麼他也不會同意蒼狼跟著傲獅軍團的人出去。

嗤!

明樺的速度很快,身上的黑袍猶如黑鷹的翅膀一般在空中翻騰。

“師父?”黑市五尊戰雄還處於懵逼狀態沒有反應過來,就只聽一聲怒聲長喝。

“殺我韓家一人,我要你們血流成河!”韓名雙眼猩紅,胸膛之內怒火騰騰,他渾身金光燦燦,流露出血海屍山般令人心顫的氣勢。

他拉開射龍弓,雙臂之上青筋虯起,元氣凝聚的長箭追星趕月一般朝著明樺射去。

恐怖的絕殺之箭讓方才還對韓名叫喧的黑市戰雄們全都面色蒼白,手腳發涼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就算是我徒弟,也和我無關!”明樺一尊六階戰雄,控制整個黑市,手中有不少保命的東西,他察覺到身後的絕殺之箭,轉身祭出一面金光璀璨的銅鏡,一看就知道是品階不凡的防禦寶具。

轟!

一箭。

銅鏡四分五裂。

明樺面色蒼白如紙,連退五步,每一步都踩得虛空震盪。

“我不管你是知情也罷,不知情也好,觸我逆鱗,殺我韓家一人,我要你們百倍償還,沒有家人就殺朋友,沒有朋友就殺熟識,沒有熟識,就挫骨揚灰!!!直到我韓家血債還乾淨,直到我心頭怒火平息!”韓名咬牙,手中的射龍弓再次拉得猶如滿月。

明樺聽到韓名的話後,整個人畏懼地顫抖,腳步不斷後撤,憤怒斥道:“你太霸道了!”

“廢話少說,這筆賬下地獄去找你徒弟算,死!”韓名再次射出一箭。

明樺轉身逃竄,這一次他身披一件寶衣,寶衣之上沾染著戰統血跡,威能無邊。

一箭!

明樺吐血連連,身上寶衣炸裂成碎步,這一次他真得害怕了,連忙驚恐求饒:“小兄弟,饒命啊,那是蒼狼的事情,怪不得我身上啊,若是饒我一命,我明樺將黑市資產全部給你啊,還有我這麼多年以來的積累通通給你!”

“死!”韓名再射一箭,氣息紊亂,面色略顯慘白。

一箭!

原本還高高在上的明樺整個人被長箭炸裂成血霧肉末,場面極其殘忍。

一群黑市家族代表目瞪口呆,驚恐地看著韓名,雙腿都在暗暗打抖,哪裡殺過來的凶神,三箭就射殺了明樺這般老牌戰雄,出手果斷狠辣,沒有絲毫情面猶豫。

五尊黑市戰雄都是有些害怕,其中一人看韓名面色蒼白,冷笑一聲,不願意當眾服軟:“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韓名嘴角一掀,瘋狂的笑意在臉側凝現,他將射龍弓收回,大手朝著虛空狠狠一握,拔城長戟猙獰出現。

“你們誰也走不了!”韓名冷漠環視五尊黑市戰雄,單手持戟,猶如狂神。

“先下手為強!”其中一名黑市戰雄怒吼一聲,雙眼殺意崢嶸,狠狠一踏地面,整個人飛撲而上。

其餘四人稍一考慮也都出手。

韓名體內元氣澎湃如潮,面色冰寒,雙眸盯著最先出手的黑市戰雄,冷喝一聲:“憑你一個四階戰雄?!”

他雙手握住拔城,元氣盡數灌入長戟,大日纏龍金剛體催發到極致,一戟掄下,空間崩碎。

那第一個衝上來的黑市戰雄面色陡然急轉,雙拳凝聚出一個虎頭虛影硬著頭皮著韓名的戟頭轟去。

轟!

拔城長戟五倍攻擊特效,摧枯拉朽,將其整個人轟成碎片。

血雨腥風鋪面迎來。

其餘四人面色駭然,腳步尷尬停下,還沒來得及求饒,就看到韓名滿面血跡,單手持戟,衝過來猶如虎入羊群,一戟砸碎一個。

一群黑市家族代表長大了嘴巴,瞪圓了眼睛,看著這一幕全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刻心頭的驚歎。

戰雄又不是地裡長的大白菜,一戟一個,這場面實在震撼血腥,韓名簡直就是凶神。

片刻之後,韓名收回長戟,渾身血跡斑斑,目光凌然環視周邊。

所有黑市家族代表腿一軟,跪了下來,連哭帶喊:“都是明樺狗賊逼著我們過來的,我們和明樺沒有半點聯絡啊,大人饒命!”

“饒命啊,大人!”

“我們和明樺根本沒有半點關係,蒼狼更是我族痛恨之人,明樺一行人蠻橫囂張,大人將其除掉,那就是替天除害的,功德無量。”

這些人為了保命,馬屁拍得啪啪響。

韓名沒有理會這些嘍囉,腳掌狠狠一踏,猶如*般衝上天際,朝著下一個地點而去。

那些參與圍殺韓家的戰雄即使已經身死,但韓名說到做到,必然讓這些浮出足夠慘重的代價,沒有家人就殺朋友,沒有朋友就殺熟識,沒有熟識,就挫骨揚灰!!!

現在韓名在全國大殺四方,僅僅一天時間,他的戰績就傳遍大江南北,僅僅一天時間就有將近十幾尊戰雄死在他的手中,可偏偏這種事情,皇族保持沉默,似乎也不敢隨意觸怒韓名。

就算是潘岳一族被韓名直接鎮殺,駐守潘家的傲獅戰雄全都被韓名抹殺,這一次傲獅軍團卻沉靜如水,原因無他,墨子修親自扛著長刀坐在傲獅總部城外喝茶。

是的,喝茶。

傲獅總部城樓之上駐守的傲獅軍士此刻看著城樓之下,眼角抽動,雙腿發抖。

墨子修就在城下,他帶了毛毯和茶具,泡了一壺清茶,盤腿坐下,一把血色長刀彌散著沖天血腥之氣,橫插在其身後。

雖然墨子修長相儒雅,看起來也只是喝茶聞香,但他雙眸之中閃爍著凌厲的戰意,隨意都做好了死命一戰的準備。

血劍上下都是如此,一般不動真格,一旦動怒,那就是生死一戰,除此之外,沒有第二種結果。

韓名連續三天,連屠二十尊戰雄!

這些人全都是有著國家核彈之稱的戰雄,可這一次皇族沒有人出來阻止韓名。

一來是韓名自己家族先被人針對,這樣暴怒復仇,雖然殺戒大開,但誰也不好插嘴,而且韓名行事向來狂霸毫無忌憚,若是一箭射過來,那就大發了。

二來皇族最高實權人物平山戰王親自發令,不得阻撓韓名復仇。

平山戰王心裡清楚,韓名所殺戰雄大部分都是海族之亂中在國內興風作浪的匪徒,而且二十尊戰雄和韓名身後存在比起來簡直算是飛灰,只要韓名身後那位不倒,就算海族再來一千萬,星月聯共國照樣挺立。

傲獅軍團戰王塔。

“報告,戰王大人,皇族那邊沒有回應,我們內線說,平山戰王不打算阻止韓名。”彙報的傲獅戰雄查了查額頭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報告。

轟!

那始終籠罩在黑暗中的戰王抬手將身前的木桌拍成碎片,惱怒地吼叫:“廢物,都是一群廢物,那麼多人連一個四階戰雄都殺不了!”

那戰王怒然起身,雙手負背在黑暗中走來走去,有些按捺不住想要親自出去斬殺韓名,可他走到窗邊,遙遙望向城外。

正在低頭飲茶的墨子修若有所感,面色陡然森寒,渾身紕漏沖天戰意,抬起一雙黝黑的眸子看向了城內的戰王塔。

傲獅戰王惱恨地啐了一口吐沫:“血劍瘋子,”隨後語聲陰冷道:“秦檜呢,那麼多資源就算砸在狗身上,也能逆天了,讓他去收拾韓名。”

那彙報情況的戰雄面色有些難看,猶豫再三,吞吞吐吐道:“大人……大人,秦檜大人早已入海準備參加龍族的化龍池大會了,一時半會回不了,而且秦檜大人彙報說,那件東西已經找到地方了!”

“哦!”傲獅戰王明白秦檜所說的那件事情,頓時整個人從憤怒中清醒過來,可以看出這件事情在他心頭的重要程度絕非一般,他低頭沉吟片刻,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管那個韓名,給我全力輔助秦檜,他有什麼要求儘量全部滿足。”

“好的,大人!”

於是傲獅軍團沉寂下來。

韓名威名在全國再次引發熱議,無數人都在感嘆韓名的強大戰力。

“臥槽,聽說了麼,韓名戰雄三天連屠二十尊戰雄,真牛逼啊!”

“都是那些自找的,敢去對付韓名戰雄的家族,這一次,讓他們知道什麼叫踢上鐵板!”

“該死的,那參與圍殺韓家的十六尊戰雄其中之一,我還賣過他丹藥,你說韓名會不會殺過來。”一個煉丹師心有餘悸,猥,瑣地探頭看了看天空。

“嚇死你,哈哈哈,不過這一次韓名戰雄實在是太血腥了。”

“媽的,要是我去剿滅你的家族,你惱不惱,我支援韓名戰雄,這一次我看那些人都有了血的教訓,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再去動韓家。”

“這是血的教訓?這他媽二十尊戰雄跟大白菜一樣被人砍了,三家暗殺老牌組織一夜之間血流成河,無數地下勢力重新洗牌,這是血雨腥風,血浪滔天!”

第四日,韓名歸回無法區。

他還沒到韓家,就元氣耗盡,從高空落下,墜落在無法區的街坊之中。

整個熱鬧非凡的街坊瞬間雅雀無聲。

韓名神情疲憊,從地面大坑中爬出,一身衣袍血水淋漓,面色蒼白如紙,一步一個血腳印走向韓家。

韓名經過街坊,街坊瞬間安寂,他看一眼人群,人群猶如受驚的鳥群般四散逃離。

血腳印一直延伸到韓家府邸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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