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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武大帝 第一百章 九鳳涅槃丹

作者:悲傷的狗

 可白旺絲毫不管他人怎麼想,他只要除掉韓名,再用家族勢力打點,還是會好好在血劍發展下去!

所有血劍軍士都看著這一幕,心中已經料定韓名會死在白旺手中,都是面色悲憤!

凌厲的掌風吹得韓名臉上刺痛,可他雙眼之中卻是猶如死水一般沉寂,他盯著一步之遠的白旺,嘴角掠起莫名的笑意,這笑意令白旺心頭升起一絲極度不安的感覺來。

韓名慢慢抬起右手,探出右手食指朝著虛空點去,一縷彷彿遙遠星辰炸裂的黑光在他指尖閃耀!

叮!

指尖黑光乍現,恐怖寂滅的電芒在他食指上纏繞,指尖所點的空間一陣扭曲波動,盡數下陷。

韓名看著白旺,臉色蒼白地微微一笑,語聲猶如臘月寒冰般冰冷,“黯滅碎天指!”

咔!

一道極度恐怖凌厲的黑光自韓名食指指尖射出!

白旺殺意猙獰的表情瞬間凝固,他驚恐地看著氣若遊絲的韓名,怎麼也想不到韓名竟然會有如此恐怖的武技!

白旺真切地感知到了死亡的威脅,他轉身就跑,再也顧不得擊殺韓名,但那道催命黑光還射中了他的胸膛!

轟!

黑光直接射穿了白旺身上的戰將戰甲,輕而易舉地融化了他的血肉,洞穿心肺。

啊!

白旺慘叫一聲,但戰將體質就算是心臟破壞,也能強撐一會,他趕忙自納戒中拿出一顆救命丹藥吞下。

“給我死!”不等白旺臉色好轉,韓名又是爆喝一聲,他連連咳出兩口鮮血,但還是用顫抖的右手食指朝著白旺的後腦點去!

轟!

指尖空間再次扭曲。

白旺被嚇得渾身汗毛陡立,身形大亂。

但韓名只是為了嚇他而已,破玄高階武技,他現在也只夠施展一次而已,他調動體內半數萬殺劍意,灌入劍身!

要不是為了殺掉白旺,他絕對是不捨得這樣耗費萬殺劍意,畢竟這萬殺劍意,可是他生平第一位師尊所授,專門用來為他精進劍意所用。

“對不起了,師父!”韓名在心頭慚愧地念道,旋即探出的大手握住貪狼巨劍,巨劍精粹的萬殺劍意吸入,整個巨劍發出血紅之光,劍鋒銳利到彷彿連虛空都是劃開!

“死!”

他再次爆喝一聲,運轉元氣,將巨劍朝著白旺的背後擲出!

嗤!

巨劍在夜空彷彿惡魔束眼般妖異恐怖!

白旺被韓名嚇怕了,只顧著逃跑,下一刻卻被身後的巨劍一劍破開戰甲,寬闊的劍刃直接從他背後刺穿前胸,劍刃之上附帶的萬殺劍意在其體內肆虐開來!

任憑白旺催動元氣鎮壓,都無法壓制萬殺劍意,經脈血肉元氣都在劍意的分解下來盡數崩壞!

白旺滿臉痛苦,他能感知到體內生機快速絕滅,但他不甘心!

嗒!

韓名沒有再給白旺機會,他雖然已經到了極限,但還是咬牙要搖搖晃晃地站起,踏步追上白旺,雙手握住貪狼巨劍,爆喝按下!

嗤!

巨劍在白旺體內劈開!

鮮血內臟轟然流成一灘!

咳咳咳咳!

就算如此白旺還是沒有當即死去,而是怨毒憤恨地怒吼:“韓名……韓名,我白家長輩,定然會為我報仇的!”

韓名冷漠一笑,拔劍轟然砸在了白旺的腦袋。

白旺的腦袋頓時猶如被踩爆的西瓜一般,四散分裂,紅白一地!

呼!

手刃仇敵!

韓名長舒一口氣,強撐身子的執念散去,頓時渾身癱軟無力,但這還不是最糟,最糟的是他現在身體內部的生機快速消退!

這是即將猝死的前奏,韓名陡然臉色發白,想到自己從血屍秘境到如今以來,就連續超負荷使用炎戮焚屠,又連續不斷受到重傷。

雖然丹藥修復,進階洗練,但沉寂在身體深處的暗傷疲憊勞累無法消除,這一次又是生生抗下白旺的破玄低階武技,又是重傷垂死毅然使用破玄高階武技,再而強行催動元氣使用萬殺劍意殺敵!

可以說,他終於是把自己的身體搞到了即將猝死的狀態!

韓名自己也沒想到這麼嚴重,他想到自己拼著老命強行擊殺白旺,必定會垂死重傷,說不定也會死掉,但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活活累死!

我操你媽個賊老天啊!

韓名心頭暴怒臭罵,但還是扛不住意識的漸漸崩壞,就這樣死了,真是不甘心啊!

他和韓傲還有兩年之約沒有兌現,他對蘇雨煙藏在心底的感情還沒有表達,韓小白以後該怎麼辦,黑煞的兄弟們該如何,以及還沒有報答火舞的知遇之恩!

不甘心就這樣死掉啊!

“韓名!”火舞眼睛陡然圓睜,豁然狂掠到韓名身旁,用顫抖的玉手將韓名的頭盔慢慢摘下。

此時韓名臉上的血色已經盡數消退,原本應該揚著自信柔和笑意的面容上,卻是覆蓋著一層死意的灰白。

估計是方才抗下白旺金龍墜的轟擊,他頭頂血肉破開,殷紅的血跡自面頰兩側留下,這等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慘烈無比。

但偏偏韓名抿著蒼白的嘴唇,臉上雖然毫無血色,但充滿了不屈的剛強,就算是避無可避的死亡,他也是在奮力抵抗,爭取一線生機!

火舞想到當初第一次看到韓名之時,這個少年充滿青春活力和自信的笑容,她雙眼一紅,探出雙指放在了韓名的胸口感知心跳,只是韓名胸腔裡的心臟已經停歇了。

她彷彿被雷擊一般,整個人輕輕一顫,愣在原地,旋即嬌美的容顏上露出令人膽戰的冰寒和憤怒來。

“老大!”一千黑煞漢子紛紛都是怒吼一聲,嘩啦地圍住了韓名。

王大虎一臉驚懼地摸到了韓名胸口後,雙眼陡然血紅,兩行熱淚從眼眶之中緩緩流淌而出,之後他才慢慢站起身來,看向了不遠處,仍舊不敢相信事實的韓小白。

韓小白腦袋一片空白,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看著被黑煞一千人團團圍住的韓名,慢慢低下了腦袋,低低自語道:“你若死了,我便殺盡這白家上下,屠盡這血日舉國之眾,為你陪葬……”

說完少女低垂的下頜留下兩行精英璀璨的淚水。

殺!

戰場之上再次響起衝殺之聲,韓名以戰師之力在戰場之上搏殺數個血日戰師,拿得天下無雙的戰場稱號,又以一己之力搏殺戰將的恐怖戰績,可以說激發了無數血劍戰兵戰師的血性和士氣!

大丈夫本就該如此,生時威風八面殺伐果斷,死時頂天立地面不改色!

殺!

無數血劍軍士紅著眼,都是擁著死戰之心,朝著血日軍衝殺而去,就連一群戰將看到自己麾下軍士如此勇猛都是一臉懵逼。

星月曆2018年3月16日晚,在東洲燃燒了一年半之久的戰火終於平息,這場戰爭中共有二十萬血劍軍士光榮犧牲,十萬無正規編制的新兵喪生,遇難民眾約有五十萬人,流民高達百萬計。

而那之後東野長城第六隘口城牆之上,就有了一座石雕,那是一個身披黑煞隊長制式戰將的男人,他手拿一柄寬刃巨劍直指血日帝國的方向,表情剛毅鐵血。

有新來駐守長城的新兵不懂事,剛看到石雕就會好奇的問身邊的老兵,這人是誰。

老兵意味深長地輕嘆了一口氣,等到走到石雕身前時,目光變得敬畏,挺起胸膛握拳狠狠捶胸,標準的一個軍士以後,才講給新兵之前的故事。

戰爭結束。

血劍軍團五旅表彰大會之上,當丁柏洋將榮譽勳章發到黑煞大隊臨時隊長王大虎手裡後,一千黑煞漢子竟在全軍表彰大會之上痛哭失聲。

黑煞從來都是一支敵人聞之色變的特種大隊,他們流血流汗從來都不流淚,即使面對數倍於他們的敵人已然能夠不皺一下眉頭,可如今他們在五旅軍士前哭得跟一群孩子一樣。

臺下五旅軍士一個嘲笑白眼都沒有,甚至連一點雜音都聽不到。

五旅表彰大會結束後,丁柏洋就匆匆趕往了大漠城城主府地下密室。

偌大的密室中央,由寒冰白玉砌成的二十平方的浴池裡盛著滿滿的三品靈液金玉汁,而在這個金玉汁中**上身盤坐著的正是韓名。

當時韓名生機絕滅,火舞抱著一線希望將韓名背到了丁柏洋的大帳之中,丁柏洋幫韓名看過以後,也是絕望搖頭。

那個時候,韓名幾乎已經和死人差不多了,可就在火舞放棄希望之時,韓名體內卻突然湧出一股勃勃生機護持住他一脈生機!

丁柏洋再次為韓名探查後,卻發現韓名已經壞死的身體竟然在一股溫潤而富有強大生氣的丹力下,慢慢恢復活力,雖然這種恢復很緩慢,但只要有足夠的時間。

韓名會重新醒來,而且比之前更加強大!

火舞以前還從未聽說過有丹藥可以將人從生死一線拉回,丁柏洋細細感知韓名體內蓬勃的丹力之後,一向鎮定自若的臉上也是露出絲絲震驚來,“這六品丹藥九鳳涅盤丹現在幾乎已經沒有煉丹師能夠練出,他從哪來得來的?”

當然除了韓名,也只有白雪王琦兩人知道,這九鳳涅盤丹必然韓名在血屍秘境站雄之墓所得的,當時韓名也不知道是什麼丹藥,沒想到這枚可以令人起死回生的極品丹藥卻在這時發揮了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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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補齊壽元

 所謂九鳳涅盤丹,就是拿九種遠古鳳凰的精血蓮花而成的丹藥,其中蘊含了鳳凰涅槃至死到生的強大輪迴至理。

也只有吞服者開始進入死亡狀態時,才會發揮效力,九鳳涅盤丹發揮藥力共分九段時間,九段時間由弱到強循序漸進,由內到外徹底改造吞服者的身體,其蘊含的強大丹力和生力,也會大大提升吞服者的等級和壽命!

六品丹藥對於越是低階的修煉者,效果越大,而九鳳涅盤丹更是煉製技法已經遺失的丹藥,畢竟自遠古生存到如今的遠古鳳凰就只有了了幾種而已。

而現在鳳凰更是脫離了妖獸一類,成為強大的妖族,站立在大陸巔峰勢力之中,就算想要煉製九鳳涅盤丹,也得有實力去抓住一隻鳳凰取其精血才能。

所以九鳳涅盤丹現在的價值遠遠超過一般的七品丹藥,說是偽七品也絲毫不為過,若是韓名吸收完九鳳涅盤丹的丹力,從戰師五階巔峰直接晉升到戰將階都不稀奇。

也是因為如此,丁柏洋就將韓名安置在了大漠城城主府地下密室中,慢慢療養,甚至不需要火舞出資源,自己弄出一池子的三品靈液供韓名恢復消耗。

丁柏洋也是看中了韓名的天資和血性,想要將其培養成自己的左膀右臂。

這一點火舞心知肚明,但她覺得韓名以後必然魚躍成龍,有了丁柏洋對其發展會更好,也就沒有多想。

韓名已經脫離死亡的訊息,火舞暫時也就只告訴了韓小白一人,而後韓小白便也是住在了密室之中,天天陪在韓名身旁。

一個月過去。

韓名除了臉色紅潤點完,什麼變化都沒有,韓小白由開始的心急如焚變成了安然等待。

火舞一週一次前來探望,每次都能看到韓小白託著可愛完美無暇的腦袋,雙目盯著韓名面容,沉默安靜。

兩個月過去。

韓名臉色更加紅潤,身上是多了絲絲生氣。

韓小白依然如是,不過眸子裡多了幾許少女的思緒。

火舞搖了搖頭,沒有多說。

三個月過去。

韓名宛若正常人一般,氣息和順,呼吸正常,池中金玉汁的顏色稍稍淡化了些。

火舞再次來探望韓名時,韓小白突然告訴她:“我想去軍校學習,我想變強,你能送我去麼?”

火舞知道韓小白天賦非比尋常,甚至要比韓名還要強上不少,但韓小白一心都在韓名身上,就算對她一向是冷漠警備,倒是想不到韓小白會主動要她幫忙。

火舞點了點頭,以韓小白的天賦就算是去參加正規的入學考核,也是完全有資格進入三大軍校之一,所以就是做個順水人情保舉一下,何樂而不為。

韓小白不想永遠都躲在韓名身後,她也再不想韓名身處危機,她卻無能為力,必須變強!

火舞帶著韓小白離開了密室,也不知韓名是否有了感應,睫毛微微顫動,但始終都睜不開沉重的眼皮。

第四個月後,丁柏洋收到了一份上面發下來的指令,指令由戰王強者直接釋出,上面簡簡單單說了幾句。

大概意思就是,皇族嫡系上官一脈上官婉兒已經去了言天軍校,現在特批將留野旅原火狼團第一大隊隊長韓名晉升戰將階軍銜,去往東洲無法區擔任稽查執行長官,即日起,韓名將納入血劍核心。

指令文書最後一行,用鮮紅的字跡寫著,“務必將上官婉兒拿下。”

丁柏洋剛開始收到指令,以為上層要對付皇族上官一脈,打聽清楚以後,才知道了具體事宜。

當他知道韓名在血屍秘境之中擊殺了傲師小天才東郭起後,高興地大笑起來,畢竟傲獅一直以來就是血劍的頭敵,韓名能搓一搓傲獅的銳氣,血劍上層都舒心。

而皇族上官家一脈有意撮合韓名和上官婉兒,這個訊息更是讓丁柏洋欣喜無比,聯姻是聯合兩個大勢力最直接有效的辦法,作為紐帶的韓名而言,重要意義不言而喻。

所以丁柏洋收到的檔案裡,才有看似胡鬧搞笑的最後一句,但這也代表了上面最直接的態度。

就是讓韓名打著無法區督查執行長官的名頭,去泡妞!

這任務是沒有毛病,但上面卻不知道韓名就是黑煞大隊隊長,現在還在地下密室中,昏睡不醒。

檔案裡要求韓名下個月必須上任,戰王指派,任務是必須達成。

當夜丁柏洋就和火舞一起到了地下密室之中,丁柏洋看著已經和常人無異的韓名,眉頭緊鎖道:“估計是身體疲勞積壓太多,導致現在就算已經恢復,但還是無法立即甦醒。”

“這怎麼辦?下個月可是必須上任,要是告知戰王韓名差點被自己人殺掉,我估計……”火舞想起戰場上就準備強行擊殺韓名的白旺,臉上露出一絲憤怒來。

“哼!”丁柏洋臉色黑沉下來,“戰場就出手對付自己同袍,那白旺也是該死,白家要是知趣就不要過來鬧,要是不知趣,老夫就好好教一教他們什麼是血劍軍威!”

丁柏洋說出此話來,體內不經意間就紕漏出一絲戰雄威壓,僅僅是一絲威壓就讓身旁的火舞體會到了莫大的壓力。

而這絲戰雄威壓同樣也是影響到了韓名,韓名昏昏沉沉的意識忽然受到刺激般,慢慢甦醒過來。

他靈識恢復以後,先是探查了一下體內經脈,令他驚喜錯愕的是,經脈竟然不知為何足足拓寬了三倍有餘,這自然是九鳳涅盤丹的丹力所致。

而且經脈之中滿滿當當地都是金色而富有勃勃生機的丹力,正巧這時一道晉升的氣感在心頭生起,他沒有多做猶豫,直接開始煉化金色丹力,衝擊氣殿。

轟!

渾厚的吞噬元氣直接撞在了韓名的氣殿之中,整個氣殿微微一顫,反傷自內而外地擴散開來。

不過令韓名意外的是,他身體強度竟然在沉睡之中再次倍增,這點反傷對於他而言,簡直猶如撓癢。

韓名安心下來,開始瘋狂地運轉元氣衝擊氣殿。

轟!

轟!

他的體內也是不斷擴散出反傷氣勁,這氣勁令一池子的金玉汁泛起圈圈漣漪。

韓名的異變當然是被丁柏洋和火舞發現,丁柏洋緊鎖的眉頭豁然解開,露出絲絲喜悅之情。

火舞更是盯著韓名,一雙美眸中閃爍著明亮的光彩,不知不覺中,她已經不知道該把韓名放在心頭哪一個位置比較好!

咻!

道道金色的光芒自韓名體表浮現,遠古鳳凰的虛影在韓名身後形成。

“九鳳涅盤丹,看樣子這是第六階段的丹力發揮作用了。”丁柏洋看著韓名身後的鳳凰虛影,喃喃說道。

於此同時韓名體內金色丹力更加濃厚精純,而更多的丹力自他血肉深處湧出,每一縷都是充滿了滂湃無比的勃勃生機。

韓名再傻也是想到了在戰雄之墓中吞吃的六品丹藥,當時吞下這六品丹藥,韓名還以為是過期產品,誰知道這丹藥如此神器,能在自己垂死重傷之時發揮出奇效來。

轟!

再一次衝擊氣殿,隱隱能夠看到金色低質的銀色氣殿轟然一顫,表面銀色光質暗淡下來,但金色低質卻更加明耀。

至此韓名已然晉升六階戰師,他的皮肉在貪婪地吸收著元氣和丹力快速變強,九鳳涅盤丹的丹力再加上晉升時的二次發育,每一處血肉都充滿了飽滿的生機和活力。

他體內骨骼密度不斷增強,比之一般六階戰師強了有十倍有餘,但還是在不斷增強。

可韓名還沒從晉升快感中脫離出來,緊跟著心頭就又升起了晉升的氣感!

韓名心頭升起一絲喜悅來,他早在之前就已經將晉升六階的元氣積累夠了,但晉升七階卻是意外之喜,沒想到這一次差點與白旺同歸於盡,卻也是因禍得福,再跨一階!

韓名沒有絲毫猶豫,畢竟一路走來,他的基礎早已經堅若磐石,也可能是過量在基礎肉體上浪費了精力,導致他現在等階不高。

本來是一年就打算晉升戰將階,現在已經一年零五個月,還是戰師階徘徊!

轟!

韓名運轉元氣再次衝擊剛剛穩定的氣殿,反傷氣勁雖然較之六階要強悍,但對於韓名再次增強的身體而言,沒有大礙。

從衝階來看,韓名的肉體已經變態到了一種極端的程度,要不然反傷氣勁也不會直接無視,若是能修煉合適的煉體武技,必定會成為人形怪獸般妖孽。

轟!

玉池中的金玉汁泛起的漣漪越發劇烈,韓名體表再次浮現一層金光,身後的古鳳虛影變化成了另一種古鳳。

這是九鳳涅盤丹丹力再次升級的象徵,韓名體內也是湧出更加精純濃厚的丹力,不過這一次的丹力不再單單是滋補他身體血肉骨骼而已。

一種莫名的清涼之力自丹力不斷滋潤這韓名氣殿內的命火,本來經過數次使用炎戮焚屠而越發暗淡的命火,在這種莫名力量的滋潤下,命火再次明亮起來。

韓名知道命火直接聯絡他的壽命,如今命火再次明亮,這說明這丹力有延年益壽之效,而且效果不低,竟是把他之前消耗的壽命全部補全而且還有餘補。

壽命再次補齊,壓在韓名心頭的一塊無形重石也是慢慢放下,之後韓名便全身關注開始衝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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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血劍核心

 一波波反傷氣勁不斷自他體表擴散而出,與此同時隨著他胸膛起伏有序的節奏,其氣息也是越發雄厚起來。

“這傢伙要是不說自己是戰師,我還真是他是戰將!”丁柏洋讚賞地看著韓名,他是越看越欣喜,此子以後必然會是人中之龍,當初韓名在龍帝城前打贏敲門戰,他就應該態度強硬將其攬入自己麾下。

火舞點了點頭,她不得不承認韓名把自己的基礎打得很穩固,每升一階得到的提升就非常驚人,韓名估計是她講過以來的最強的戰師,比她家族裡的那群天才還要更強!

轟!

韓名的氣息穩定在七階戰師,可沒等他喘口氣,心頭再次閃過晉升的氣感,而且這晉升的氣感沒有絲毫生硬,完全是水到渠成的感覺。

這感覺實在有點過爽!

他深吸一口氣來,再次開始衝階。

從七階到八階,衝階過程不是很長,韓名用了一個三個時辰,才將忽上忽下的氣息慢慢調節平穩。

八階戰師的力量感就猶如一條怒龍般在體內奔騰,韓名臉上掠出暢快的笑意,可就在這時,偏偏心頭又是冒出一縷晉升的氣感來。

九鳳涅盤丹的丹力雖然快要消耗完畢,但足以擁他進階,從五階一連跳到八階,這個速度雖然生猛,但也正好配合他的根基,並未造成實力虛浮。

但如果再跳一階,韓名就不敢把握了,為了保證最純粹紮實的基礎,他決定壓下晉升的氣感,將所有丹力用於增強肉體。

九鳳涅盤丹的丹力不斷沉降在韓名的血肉之中,而且他對一池子的金玉汁也是來者不拒,用功法將其藥力盡數吸收,供給噬字吞入。

畢竟對付白旺,噬字也是連連提供本源能量,消耗有些厲害,就跟女人生了孩子一樣,需要補品來修養!

噬字明顯很高興,大口大口將金玉汁的藥力吞下,通體暗淡的黑光再次光耀起來。

縱然韓名已經很是小心翼翼地吸收丹力,但他的修為還是快速飛增,氣殿之中的元氣已經是八階巔峰的積累,可為了根基穩固,韓名還是生生壓下。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來了**,偏偏必須中斷,這其中的難受可想而知。

不過好在韓名將一池子的金玉汁和體內丹力盡數消化完畢,終於可以睜開了眼睛。

血腥暴戾的氣息自他身體內部潮湧而出,這等戾氣就連火舞也不禁皺了皺眉,但丁柏洋卻是很欣賞,基本在前線混過的都要有點戾氣和殺氣,要不然還怎麼和敵人廝殺。

一瞬間出現的暴戾血腥氣息很快就被韓名斂去深壓心底,繼而就是強悍狂暴的戰師八階的氣勢鋪展而出。

韓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前的景象漸漸清朗,等他看到火舞后,臉色微微一變,等他看到丁柏洋後,卻是面色肅穆地自玉池中跳出,披上黑袍,向丁柏洋行標準的軍士禮。

“戰雄大人好!”韓名右拳狠狠捶胸,胸膛高挺,語聲激昂有力。

丁柏洋欣慰地連連點頭,抬手拍了拍韓名的肩膀,“醒了就好,走,上去再說。”

一位戰雄這般和藹的對待自己,這讓韓名有些受寵若驚,他看了看火舞的臉色,火舞朝他微微一笑,表示沒有事。

韓名穿上整備戰師正裝跟著丁柏洋和火舞就走出了地底密室。

明媚的陽光猝不及防地射下。

韓名下意識地抬手遮在眼前,溫暖的陽光在手背慢慢綻放,他想到了東野長城擊殺白旺以後,生命快速流逝時的絕望,又感受著此刻重生的欣喜。

大生大死,大喜大悲,令他的心境又是攀高一層,氣殿之中的本源劍意隨之心境變化,也是嗡嗡發震,變得更加璀璨。

沒想到心境變化,也能增強到本源劍意,這倒是令韓名小小的欣喜了一下。

他將軍帽扣在了頭上,左右微調後,就邁起黑色長靴,跟上了火舞的背影。

三人先後進了城主府議事廳。

丁柏洋直截了當地就將上面發下來的指令告訴了韓名。

韓名也是心知,這個任務就是讓自己去勾搭上官婉兒,最後能和上官婉兒發生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也是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只能回答,“我盡力!”

當初韓名說要到無法區當稽查執行官,第一自然是忍心當面拒絕少女上官婉兒,第二也是為了自己的發展。

東洲無法區在東洲屬於比較特殊的灰色地帶,它不屬於任何一個東洲任何一個域,獨立成區,十座聯通的大城佔據無法區三分之一的地方,還有三分之一則是星月聯共國三大軍校之一,言天軍校的校區,最後三分之一則是有名的煉魔古地!

無法區,正如字面意思,是個無法地帶,各方勢力都有插手,每天都有各種新興勢力猶如雨後春筍般林立而出。

再者就是大量逃犯在其中潛隱,一些強悍的散修者也喜歡到裡面兌換販賣物品,然後就是刀尖舔血的冒險者也喜歡在裡面碰運氣。

所以無法區的治安及其差勁,就連戰將,每個月也會死上幾個!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地帶,卻有著數不清的機遇和無法估量的財富,東洲的戰爭已經平息,韓名要想快速得到提升,就必須找無法區這樣機遇與危險並存的地方歷練才行。

就算不是為了上面的指令,韓名也還是會向火舞申請去這個地方當稽查執行官。

“這次去無法區,你也好好將這個地方整治一下吧,這邊給你的軍銜是戰將軍銜,到了無法區基本就是屬於高階軍官。”丁柏洋說完便將一套戰將正裝軍服和軍徽放在了桌前。

韓名看到戰將軍徽時還有點難以相信,畢竟一年時間,他就從一個小小的戰師直接升到了戰將軍銜,而且他的實力還沒有戰將等階。

戰爭果然是積攢軍功聖職者最快的地方。

“對於普通軍士而言,軍銜和實力必須相匹配,但如果一個人在自己的實力等階中,軍功達到了峰值,那麼血劍軍團就會依照規定,頒發越階軍銜以表獎勵,這個你不用疑慮。”火舞看出韓名眼中的一絲疑慮,便開口解答道。

丁柏洋慈祥地看著韓名,像他這樣的火爆脾氣能露出這樣的表情,也很不容易,他指了指桌子上的這套戰將正裝軍服,示意韓名認真看。

韓名順著丁柏洋的指向,發現這套血劍軍團戰將軍服軍徽和一般的血劍軍團戰將軍服軍徽還有點差別。

血劍軍團無論那個等階軍士正裝和軍銜上都有一個血色小劍的標誌,而這套軍裝和軍銜上面的標誌卻是烈火燃燒中插著一柄血色小劍。

雖然圖案只不過多了團烈火,但看上去比之普通的更加霸氣精緻,讓人起來看起來有種烈焰出利劍的堅毅之感!

“這是血劍軍團核心成員才能穿上的正裝,你好好考慮一下,如果穿上這身軍裝,就相當於血劍真正的成員,終生不得叛離,但以後你在軍中的地位和權勢將會翻上一番,一般血劍戰雄看了你的軍徽,也不敢擺架子的。”

丁柏洋三言兩語就將意圖說清,他本來就是想要拉攏韓名進入血劍核心,也一向都是坦蕩直爽,所以說得很直白。

火舞聽完丁柏洋的話後,臉上明顯露出一絲激動來,丁柏洋只告訴她,要將韓名調去無法區任職,但血劍要吸納韓名進入核心的事情,可是半句沒提。

血劍核心成員,一般血劍軍士就算擠破腦袋也是很難,核心成員的吸納都是由血劍上層商議決定。

有數千血劍參謀,每天都拿著各種有資格吸納進入血劍核心的軍士資料,篩選比對,最後定下來再報告給戰王,戰王同意以後,才會吸納。

一年名額也不過僅僅百人而已,而且這個名額可不是實力越發就越能被選上,還是要看天賦和軍功!

不過韓名這次能夠篩選進入血劍核心,很大程度都是受了皇族上官一脈的影響,要不然能不能選上,還是兩回事。

所以成為血劍核心的機會,非常難得!

關於韓名如何考慮,火舞也不好多說,畢竟這個是丁柏洋給韓名的機會和人情。

韓名還不太明白血劍核心成員的意義,但他聽到丁柏洋所說的,一般血劍戰雄看到核心成員戰將的軍徽,也不敢擺架子。

這是何等的地位和權勢!

要想兩年之後向韓傲討回一切,必然是要面對韓傲身後的勢力,而且韓傲那個華家大少必定也是背景不凡,要是想要為蘇雨煙撐腰。

韓名非常需要血劍核心成員的資格,而且得到了血劍核心成員的資格,就可以大刀闊斧地發展自己的勢力。

若是火舞在家族利益爭鬥中失利,他也想儘可能地提供給火舞最大的支援!

韓名臉上掠過一絲決然,他側目看了看火舞,咧嘴粲然一笑,而後衝著丁柏洋重重點頭,“能成為血劍核心成員,是我的榮幸,此生絕不叛離血劍!”

火舞看到韓名的笑意,就明瞭了韓名的心意,心裡也是感激韓名為她想了這麼多,從韓名點頭答應丁柏洋開始,韓名也就成了戰將,其在血劍中的地位比她還要高。

“好!”丁柏洋高興地一拍座椅,大笑一聲,旋即吩咐火舞道:“火舞,你先出去,我和韓名單獨談談。”

火舞眉頭微微一皺,不過她並沒有多說什麼,畢竟韓名現在已經成了血劍核心成員,血劍一些機密事情,她也沒資格去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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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飛揚跋扈

 韓名在議會廳和丁柏洋談了一整個下午,商定了明天一早就準備啟程去往無法區。

晚上韓名去見了火舞,火舞將韓小白已經進入伐惡軍校學習的事情給韓名詳細說了,火舞沒問丁柏洋和韓名談了什麼。

韓名也沒有主動去說,由於現在身份的特殊性,就算火舞不去懷疑韓名,但隔閡還是莫名地產生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告別火舞之後,韓名就去見了黑煞的一幫兄弟,一千黑煞隊員看到隊長起死回生,都大喊見了鬼,韓名一腳踹倒一個,和一幫兄弟暢聊到天明後才離開。

從懷靈域到無法區,有將近半個月的路程。

韓名也算是有了戰將軍銜的人,所以隨行車隊大概有一百多人,僕人有將近一大半,而且韓名還特地向丁柏洋請求了一個人陪他一同前往無法區。

因此車隊開拔之後,白雪就氣鼓鼓地一直埋怨他。

“你好運沒死就算了,一個人去無法區那種危險的地方幹什麼,一個人去還不夠,偏偏要拖我下水。”白雪埋怨歸埋怨,但還是很好奇地問道:“你為什麼要我陪你去?”

韓名嘴角微微一掀,“因為你夠毒啊!”

白雪頓時來氣,一張小臉滿是氣氛,看起來就如同天真少女發怒般的嬌憨模樣,“你是誇我,還是損我!”

韓名平和地吸氣吐氣,盤腿開始修煉。

白雪恨得牙癢癢,但面對韓名,她卻始終不敢再有小動作。

韓名叫上白雪自然是有原因的,畢竟他對火金階武器很在意,畢竟他和白雪之間還有交易要完成,第二個原因,自然是白雪這個女人心夠狠手夠辣,在無法區那種地方,他需要這樣一個同伴。

路途漫漫,一路上白雪都是鑽在車廂裡和韓名打嘴炮!

“我們現在都是戰將軍銜,憑什麼到了那邊我得聽你的!”白雪有些不服氣地抱怨道。

韓名盯了一眼白雪,畢竟兩人現在又成了同盟,他只是淡淡地說道:“聽我的才有肉吃!”

白雪輕切一聲,杏目中充滿幽怨,“當初要是能讓我吃了東郭起,我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樣弱雞樣子。”

“哼!”韓名冷哼一聲,“只怪你自己跑得太快!”

當初韓名和東郭起兩人決死一搏,白雪為了避免捲入兩人之間的瘋狂戰鬥,就逃出了中殿,而東郭起的屍體也是被噬字核心星雲漩渦吞噬而入。

所以韓名說出此話來,白雪尷尬地微微咳嗽兩聲,掀開車簾問護士道:“還有多久才能到無法區。”

“回稟白雪戰將,我們已經還有三天路程就能抵達無法區了。”血劍軍士激動地看著白雪,雙手抱劍回稟。

畢竟白雪看起來還相當年輕就已經是帝國雙色徽章戰將,又長得亭亭玉立,一般軍士很難抵擋她的魅力。

白雪鑽出車廂,遙遙望去只見天色昏沉,一片紅樹林在暮色下顯得分外美好。

“今天晚上,我們就在那邊安營紮寨吧。”白雪來了興致,吩咐道。

“是!”血劍軍士啪地錘了個標準的軍士禮。

白雪衝其婉然一笑,那血劍軍士立馬雙眼呈桃心放光,興奮異常。

連日趕路,舟車勞頓。

也是幸好車隊隨性都是軍中老兵,一停下來,老兵和僕人們就開始安營紮寨,生火熱水。

韓名下了馬車,觀察了周圍地形,便是吩咐了下去,所有軍士一律換上便裝入城。

對於韓名的命令,所有軍士都是轟然行禮絲毫不敢怠慢,不僅僅是因為韓名胸前掛著的戰將軍銜,更是因為韓名軍帽之上的烈焰血劍標誌。

“幹嘛便裝入城?”白雪笑吟吟地問道,隨後一臉我看懂你的樣子:“我知道了,你是看我裝便裝的樣子。”

韓名沒有理會白雪。

一群血劍軍士將軍裝換下,穿上了普通商隊護衛的衣服,韓名也是普通護衛的衣物,告誡各個軍士道:“無法區畢竟是個兇險地帶,我們先以普通商隊進入其中瞭解情況,然後再做打算!”

“是!”一群穿著便裝的血劍軍士轟然捶胸,雙腳並齊立正!

韓名無奈地捏了捏太陽穴,再次囑咐:“要忘記軍中的習慣!”

“是!”這群穿著便裝的血劍軍士再次捶胸致敬。

沒過多久,白雪也是走出了車廂,她將髮髻編高,羅翠劉海蓋住前額,自帶純真的少女臉,白若羊脂的膚色,都令人精神一震,尤其是穿著一件輕紗衣裙,隱隱可見曼妙身材,胸口的梅花刺繡小肚兜,也是盡顯少女的嬌羞和可愛。

一群血劍軍士頓時看呆了眼,就連韓名看著白雪,也會將白雪看成富商嬌女的錯覺。

“好,你就來當商隊的女兒。”韓名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白雪掩口微微一笑,盡顯小女兒般的羞澀,聲音發嗲:“好的,韓名哥哥,那我們就是家中遭了難出來找無法區的親戚幫助,向旁人說起來,就是你和我二人從小青梅竹馬,你看可好?”

韓名黑著臉,沒點頭。

一群血劍軍士低頭憋著笑。

沒等韓名發飆,白雪瞧到了昏昏夜色下遠處也是來了一車商隊,旋即示意韓名道:“有人來了,你可要配合我哈。”

遠處一行車隊的人遠遠觀望到紅樹林中有著篝火煽動。

“走,正巧,那邊已經有了商隊紮營,我們過去正好交談認識一下,若是能夠一起啟程,這最後三天彼此有個照應,也就不必提心吊膽了。”徐曼曼看了一眼遠處紅樹林的商隊營寨,便是提議說道。

她身旁一個留著短鬚的中年人卻是搖了搖頭,他是徐曼曼的二叔徐勇,兩人都是無法區徐家之人。

徐勇到底是在外面行走習慣了,警惕心要強上不少,“算了吧,野外安營紮寨還是儘量不要打擾別人,貿然過去,說不好就惹了麻煩。”

徐曼曼一向尊重長輩,而且二叔徐勇確實是經驗老道,也就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不過就在此時,兩人身後的豪華馬車之上,一個尖細刺耳的聲音便是傳出:“別啊,再往前面還不知道能落腳什麼地方,就這裡了,正好他們生了火煮了飯,我們也省去很多麻煩不是?”

徐勇聽到這道聲音,眉頭微微一皺,旋即壓下心頭的一絲厭惡,恭敬回答道:“先生,這野外商隊怕有惡人偽裝,就算不是,我們貿然造訪,恐怕會令人反感。”

“哼,只管去好了,那邊的商隊裡面有硬茬子,只管說出我妙手惡醫的名頭來!我看看還有誰敢不賣我的面子!”豪華的車簾被一隻烏黑枯槁的大手掀開,一個鷹鉤鼻雙眼深陷燕窩的醜陋男子探出腦袋看向紅樹林的營寨咧嘴狠戾一笑。

“可是……”徐勇還是心有顧慮。

但妙手惡醫馮毒圓睜雙目狠狠一瞪,兇厲地說道:“不用可是了,到底是你們求我辦事,還是我求你們辦事,要不是看到徐曼曼小姐的臉上,你們家那個老不死,我才懶得去看!”

馮毒說完還用賊兮兮的目光颳了徐曼曼嬌美的臉龐一眼,嘴角掠起淫邪的笑意。

徐曼曼微顰秀眉,隱忍眼底的厭煩和不屑,瞥過了腦袋。

徐勇拳頭微微一緊,但他壓下心頭的滾滾憤怒,沉沉點頭。

之後徐家車隊就朝著紅樹林紮下的營寨走去。

“喂,你們什麼人?”一個血劍軍士挽了挽衣袖,一副狗腿家丁的樣子跑過吼道。

韓名剛才交代過他們,一定要有平民氣,他感覺自己表演已經相當出色了。

徐勇露出得體的朗朗笑聲拱手道:“哦,兄弟,我們也是在此歇腳,實不相瞞,這越是接近無法區,這沿途盜匪流寇就越是多,所以,我就想著我們兩個商隊在一起同行,那必然是對你我都有好處啊!”

“好,這樣也是極好的!”上前問話的血劍軍士還沒來得及說話,白雪就自建議的大帳中走出,臉上露出欣喜的笑意,甚是高興。

韓名站在白雪身後眯著眼睛打量徐勇和徐曼曼,以及整個徐家商隊。

正巧看到一臉奸笑的馮毒自豪華馬車上走下,他一雙淫邪的目光盯著白雪,笑意不斷。

白雪露出害怕的神色,躲在了韓名的身後。

韓名護著白雪,看著馮毒,臉上露出憤怒之色。

白雪韓名兩人的樣子,任誰看起來都像小情人一對,但白雪明顯是商隊小姐,而韓名只是個身份卑微的護衛。

馮毒輕蔑地看著韓名一眼,旋即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吩咐道:“就這邊了,我們就在這裡紮營吧。”

這裡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馮毒是覬覦白雪的美色,徐曼曼與徐勇兩人都是一臉尷尬。

韓名當即一揮手冷喝道:“別了,這裡不歡迎你們,你們趕緊離開!”

馮毒獰笑一聲,旋即冰冷地注視著韓名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誰麼?”

“我管你是誰,看你一副賊兮兮盯著我們家小姐的樣子,也不是什麼好人!”韓名理直氣壯,他身後的血劍軍士們也都圍了過來,一副韓名一聲令下,他們就要動手的樣子。

“也不知道哪跑出來的土包子,聽好了!”馮毒臉上露出一絲自傲,狂妄地瞪著韓名道:“小爺我是妙手惡醫馮毒,估計你也是新來無法區,沒聽過我的名頭很正常,但你要清楚自己的實力!”

轟!

馮毒說罷,便紕漏出一絲初階戰將的悍然氣勢,壓在了韓名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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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你滾!

 韓名這次只想低調進城,不想在路上多惹麻煩,更不想暴漏身份,正常來講,馮毒這個初階戰將的氣勢壓制,對於他而言,就跟瘙癢一般。

但為了配合馮毒的表演,韓名只好臉上露出一絲駭然,敬畏震驚地看著馮毒,語聲顫抖道:“……你戰將實力……”

“戰……戰將!”一群血劍軍士聽到韓名的話聲後反應過來,也都一臉驚懼地議論道。

“戰將!戰將階!”一個血劍軍士看到身旁同伴一臉痴呆,明顯還沒反應過來,便吃驚地大喊兩聲,拍了拍他。

那同伴立馬會意,緊張地說道:“哦,戰將階……戰將階!這麼厲害!”

白雪看著韓名的表演,極力憋住笑意,小臉驚恐地盯著馮毒!

馮毒對韓名的反應很滿意,睥睨地盯著韓名道:“你還有什麼想說的麼?”

韓名頹然地低頭,裝作不敢和馮毒對視的樣子。

“哈哈哈哈哈!好,我們今晚就這裡了!”馮毒暢快地大笑起來,說罷自韓名身旁走過,邪淫的雙眼盯著白雪狠狠颳了兩眼。

等到馮毒走進韓名他們的營地後,徐曼曼和徐勇也是無奈搖頭,只是徐曼曼經過韓名身旁時,看到韓名面色暗沉,同情地說道:“對不起。”

韓名苦笑一聲,默不作聲。

等到徐家商隊護衛也都趾高氣昂地從血劍軍士的前面走過,甚至有些徐家守衛更是肆無忌憚地談笑起來。

“這哪家的商隊啊?”

“不知道,估計是個不知名的小家族吧,你看他們看到戰將就害怕成這個樣子。”

“唉……沒見過世面,估計在他們眼裡,戰將就是神一樣的存在了吧!”

“哈哈哈!”

這些話可把血劍軍士給氣炸了,不過韓名沒發話,他們也不敢壞了韓名的計劃。

倒是白雪聲音嗲嗲地嗔怪韓名道:“唉,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真是窩囊啊!”

韓名看了眼白雪,“全天下的女人都需要保護,唯獨你白雪,不需要,我看這馮毒也是玩火*。”

“討厭,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白雪抬手輕輕錘在韓名的肩頭,在外人看來就好像白雪在埋怨韓名方才不強勢一點,把徐家商隊趕走。

韓名一把握住白雪的手腕,低聲道:“今晚若是馮毒找你,你可別把他給我搞死,我不想惹麻煩。”

白雪臉上露出一絲慍怒來,她盯著韓名道:“你不來擔心我,反而擔心馮毒?!”

韓名冷笑一聲,沒有多說話。

徐家商隊安紮下來,按照馮毒的要求,他特意把自己的帳篷安扎在了白雪帳篷的旁邊。

白雪一副害怕地樣子招呼在篝火旁和一群血劍軍士瞎扯淡的韓名,“韓名哥,我有點害怕,你今晚能來我這裡守著麼?”

這時馮毒就站在自己的帳篷中聽韓名的回答,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地笑意,“今晚你叫誰守著都沒用!”

馮毒看到白雪以後,便是下定了決心要將白雪納入後宮,*衝頭,壓根就沒想過白雪韓名這個商隊到底是什麼背景。

韓名看到徐曼曼和徐勇也在注意自己,便是畏畏縮縮地看了眼馮毒的帳篷,底氣不足地說道:“好……好吧。”

一群徐家守衛皆是漠然地看向韓名,妙手惡醫馮毒的惡名在無法區也算是人人皆聞,此人好姦淫美女,可背影鐵硬,而且一手毒功醫術甚至了得。

要不然他們徐家也不會求著馮毒出手救治徐家老爺子了,現在韓名這種毫無身份又沒有實力的家族護衛想和馮毒搶女人,基本就是找死!

徐曼曼聽到韓名的回答,失望地嘆氣道:“唉,這家小姐必定喜歡這個護衛,可這個護衛偏偏沒有什麼血性,要是他稍稍強硬一點,我看馮毒也會顧及其背景,不敢動手用強。”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曼曼,我知道你心性善良,但可不要惹惱了這個馮毒,要不然老爺子的病可就……”徐勇提醒道。

徐曼曼抿唇沉默,美麗的眼眸裡掠過一絲悲哀和無奈。

夜漸漸地深了。

馮毒在帳篷上來回踱步,終於無法壓制內心的*,直接走出自己的帳篷,闖進了白雪的帳篷。

整個營地足足三百號人,都是心知今晚有好戲要看,只不過徐家守衛這邊是想看馮毒是怎麼一個無法無天,而血劍這邊想看看兩個長官的演技。

“你給我出去,不出去就給我死!”馮毒用尖細刺耳的聲音吼道。

之後所有人就看到韓名一臉無奈絕望地走出了白雪的帳篷。

“這人也真是慫得可以!”徐曼曼恨鐵不成鋼地腹誹道。

“救命啊!救命啊,韓名哥,救我!”白雪在帳篷內尖叫求救。

“你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是沒人會來救你的!”馮毒囂張地大笑起來。

“不要啊……不要啊……”

嘶!

衣服破開之聲。

韓名低著腦袋,緊緊握著拳頭,渾身顫抖。

任誰站在外面聽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裡面被**,都是不是好受的,這實在是屈辱的屈辱。

血劍一群軍士心疼地看著韓名,這個演技實在是精湛,他們都是自愧不如。

徐家守衛則是嘖嘖輕聲,饒有興致地看著如此狗血的一幕,估計不久裡面那個富商小姐的慘叫就會變成陣陣令人*焚身的*。

“太過分了!”徐曼曼美眸怒視,起身就要去阻止馮毒。

徐勇旋即擋在徐曼曼的身前,喝問:“你幹什麼?若是得罪了妙手惡醫,老爺子的傷勢怎麼辦?”

“救命啊,救命啊!”白雪的叫聲更加歇斯底里。

徐曼曼第一次怒問家族長輩徐勇:“四叔,徐家老爺子受傷實力下降,那些覬覦我徐家不敢動手的勢力是在害怕什麼,你可清楚?”

徐勇看著徐曼曼輕輕一嘆道:“老爺子一直以來都是廣交善緣,為人正直又樂施援手,不少無法區的散修都是受過他的恩德,所以也一直擁護我們徐家,也正是如此,那些覬覦我們徐家街坊的勢力,才遲遲不敢動手!”

“四叔,既然你也清楚,就不要攔我,是我們害了那姑娘,若是這姑娘真被馮毒玷汙,我會後悔終身!”徐曼曼情緒激動地說完,就繞開了徐勇,朝著白雪的大帳而去。

徐勇嘴唇翕動,看著白雪的背影,肅穆的臉色卻出現一絲欣賞,“這小妮子的脾氣和老爺子也還真像。”

白雪走過韓名的身旁,一把掀開大帳,杏目圓睜,訓斥道:“住手!”

此時馮毒正在興頭上,白雪的上衣已經被撕成碎片,只能雙手環胸擋住誘人的白雪,臉上掛著晶瑩的淚水。

韓名緊跟著徐曼曼的走入大帳,看了一眼白雪,眉角抽了抽,心中暗道:“白雪這個女人也是夠拼的。”

不過最讓韓名意外的還是徐曼曼插手了這件事情,畢竟從徐曼曼和徐勇的說話舉止來看,他們是很巴結這個妙手惡醫馮毒。

當然不僅僅是韓名以外,白雪也是很意外,她本來就想直接吃了馮毒,至於之後怎麼辦,就讓韓名去頭疼,哪知道突然來了徐曼曼這一出。

“徐曼曼,你遲早都是老子的女人,信不信我連你一起上了!”馮毒被徐曼曼打斷,很是不爽,一臉兇厲,不過他轉瞬就又來了注意,要是能把徐曼曼和白雪一起上了,來一次雙飛必然是爽死!

徐曼曼氣得俏臉微紅,胸口起伏不定,她怒視著馮毒罵了句,“無恥!”

“哈哈哈哈哈!”馮毒大笑起來,絲毫不在意地叫喧道:“我就是無恥,我無恥又怎樣?”

“韓名哥!”這個時候白雪又一次開始了自己的表演,她環著胸,梨花帶雨地撲進了韓名的懷中,雙手死死抱住韓名,低聲在韓名耳邊道:“哼,你個沒良心的,老孃都快被扒光了,還不進來救我!”

韓名一臉憤怒地瞪著馮毒,抱住了白雪,回應道:“必要的話,我會考慮救一救馮毒,你心裡的算盤,我還不知道?!”

白雪沒有再說話,彷彿故意般,將自己傲人的兇器頂了頂韓名的身體。

那柔軟的感覺自然不用多說,韓名雖然一向性格沉穩冷靜,但畢竟也是少年血氣,一絲燥熱從小腹升起,喉嚨都有些發乾。

韓名心頭直罵白雪是條美女蛇,強壓心頭的慾念,警告道:“安分點!”

白雪埋在韓名胸膛的嬌美容顏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她似乎抓住了韓名的軟肋。

“今天既然你徐曼曼也來,正好今天,老子就要雙飛,你若不答應我,你們徐家老爺子的傷勢也就算了!我可告訴你,你們家老爺子除了我之外,還真沒人能醫好他!”

馮毒囂張地瞪著徐曼曼,猙獰地大笑起來。

徐曼曼氣結不已,她冷笑一聲,指向帳篷外,“你休想,而且我們老爺子的傷勢也不用你馮毒操心了,你滾!”

馮毒臉上露出一絲震驚,他也沒想到自己一路輕佻言語,這徐曼曼都忍了下來,卻偏偏今晚發難,看來這徐曼曼和那徐家老爺子一個脾性,自己委屈可以不說,但為了別人委屈卻可以發怒!

“好!”馮毒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意來,他看向徐徐走來的徐勇,尖牙畢露地問道:“你這個徐家長輩,也是這樣想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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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悟劍

 徐勇一路忍受馮毒,其實早已經憋了一肚子火,而且徐曼曼說得也有道理,若是老爺子知道因為自己的傷勢,就要求著馮毒這樣品性卑劣的人出手,還要賠上徐曼曼一生幸福的話,那就太不值了。

徐勇聽聞馮毒詢問臉色一沉,流露出一絲五階戰將的兇悍氣勢,冰冷地注視著馮毒道:“滾!”

馮毒訝然,沒想到徐家大小都已經打定了注意,這簡直就是打了他的臉,這口氣,他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的。

“好!好!好!”馮毒連說三聲好,臉上陰沉如冰,他陰毒地看了一眼徐勇和徐曼曼,咧嘴狂笑道:“今日起,徐曼曼我告訴你,你逃不過老子的手掌心,老子很快就能把你壓在胯下,到時候我要讓你哭著求我上!”

“下流!我就算孤獨終老,也不會嫁給你這種卑鄙猥瑣的人!”徐曼曼臉上露出一絲羞怒,她瞪著馮毒,氣得胸口上下劇烈起伏。

馮毒最討厭別人說他猥瑣,因此被徐曼曼氣得臉上發青,他怨恨地瞪了一眼徐曼曼和徐勇,也知道今天好事再難進行,就衝開帳篷,朝著無法區奔離而去。

“徐曼曼,你也是賤人,我會讓你們徐家為此付出該有的代價的,還沒有人敢這樣對我妙手惡醫馮毒!”

馮毒最後的話語帶著瘋狂的威脅在黑夜長空傳響不斷,一群徐家守衛僕人都是惶惶不安,畢竟現在徐家的情況很惡劣,又得罪了睚眥必報的馮毒,恐怕更加不利。

“多謝兩位出手!”韓名對徐曼曼和徐勇是真心感謝,畢竟從方才馮毒的話中,他已經隱隱知道了些什麼。

徐曼曼對韓名道謝反應很冷淡,畢竟在她眼裡,韓名是個沒有血性拋棄自己心愛女人的渣男。

徐曼曼看白雪還伏在韓名懷中哭泣,顰眉瞪了韓名一眼,旋即自己納戒中拿出自己的一件衣服給白雪披上,將其拉入自己懷中。

她輕拍白雪肩頭,“妹妹,你不必哭了,放心,有我徐曼曼在,一定會保護你的,走今晚你和我睡在一起吧。”

“可……”白雪眼含薄淚轉身看了眼韓名,想要說些什麼。

徐曼曼沒好氣地橫了眼韓名,生氣地勸慰道:“這種男人眼睜睜看你受苦,一點血性都沒有,你還對他這般留戀幹什麼?”

說罷徐曼曼便是拉著白雪離開,之後白雪跟隨徐曼曼離開之時,小聲給徐曼曼解釋道:“韓名哥實力不及他,我不怪他,畢竟他也無能為力,而且我的身子已經給了他……”

臥槽!

韓名聽到白雪一本正經的亂扯,眼角一抽,生生壓下心頭火,看著徐勇苦笑連連。

徐勇也是對韓名方才表現很是不屑,冷漠走開。

馮毒走後,營地終於算是平靜下來,白雪也是和徐曼曼暢聊一晚,女人的友誼來如洪水,一晚之後,兩人手拉手已經成了最好的朋友。

白雪扯謊自己富商小姐,家裡遭了難,來投奔無法區的親戚,隨便報出一個名字,徐曼曼沒聽說過,就果斷邀請白雪先住進徐家慢慢找,找到親戚之後再搬出去。

韓名也是讓血劍軍士和徐家守衛打好關係,而後旁敲側擊地打聽無法區裡面的勢力分佈情況,將所有資訊都歸整在腦子裡。

當然最為關鍵還是白雪從徐曼曼口中得來的訊息,畢竟這個徐家在無法區看來也是有一定分量,而且徐曼曼在徐家也不像是個嫡系血親,訊息固然是可靠真實。

三天路程都是平平靜靜,看來徐家在無法區還是有幾分名氣的,三天過去,真正的無法區終於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真正的無法區並沒有多大,也就是三個城市的佔地,是一個盆地,所以自上而下去往無法區時,所有人正好就能將黑壓壓一片的無法區盡收眼底。

越是走近無法區,就越是能夠能聽到沸沸人聲,狹窄的街道兩旁滿是各種攤位,人流飽滿,到處都是議價的聲音。

人聲鼎沸用來形容整個無法區,算是貼切。

韓名以為無法區治安那麼亂,應該沒有這麼繁盛才對,誰知道這個地方和自己料想正好相反,繁盛的不像話!

韓名這邊的所有人都跟著徐家商隊走近了無法區,頓時人氣猶如浪潮將商隊淹沒。

“看一看了,看一看了,品質最好的血凝散啊,只要兩枚璀璨元晶,傷口止血,只需三秒!”

“來來來,這邊的妖獸晶核都是最新鮮的啊,能量純度絕對是人品保證哈!”

“精品武器,來看看了哈,黑鐵階,秘銀階都有了,物美價廉,知名煉器師打造啊!”

一時間血劍軍士耳邊被各種各樣的叫賣聲充斥著,就連韓名也是忍不住了撒了一眼過去,發現這個無法區還真是什麼都敢賣,連一些致幻禁忌丹藥都可以拿出來明面上賣。

“看來這個地方還真的大刀闊斧的改一改了,不過動了刀子必定是要血流成河!”韓名喃喃自語,不自覺臉上就露出一絲鐵血的堅毅來,這也是在前線混出來的習慣,很難剋制。

不過沿途各式修士看到徐家商隊路過,都是露出一絲鄙夷的嗤笑來,各種不屑冷笑議論就都冒了出來。

“聽說啊,徐家老爺子傷勢很嚴重啊,現在徐家到處找名醫靈藥,據說誰要是治好了老爺子,這徐曼曼就嫁給他!”

“還有這等好事!這徐曼曼可算是我們無法區大美女了,要是能將她壓在床上,嘿嘿嘿!”

“現在徐家這邊現在挺低調的,我聽說,聶家已經準備對徐家的街坊動手了!”

“我估計啊,就在最近了,聶家早就躁動不安了,我看這次徐家凶多吉少啊!”

刺耳議論聲傳入徐家人的耳中,徐家守衛便是一臉鐵青地看向那些隨意嚼舌根的人,而徐曼曼臉上也是露出一絲憂愁之色。

韓名從徐家人的反應來看,徐家現在的處境並不好,他露出一絲輕笑來,這徐家人性格端正,若是自己上任之後,必定可以作為一個盟友來扶持,有必要的話,他會出手幫助徐家的。

徐家商隊陷入低沉的氛圍,一路就這樣緘默無聲地回到了徐府。

“四長老,大小姐回來了!”僕人們一看到徐曼曼和徐勇兩人歸回,立馬欣喜地報號。

徐曼曼雖然心事重重,但還是安排了韓名和白雪以及下面軍士僕人的住所後,才告別離開。

徐曼曼前腳剛走,白雪便是告訴韓名:“那馮毒是徐曼曼徐勇兩人求來的妙手惡醫,為得就是醫治徐家老爺子,挽救徐家現在的頹勢。”

“現在徐曼曼為了你,趕走了那馮毒,徐家老爺子也算是沒救了,而且還免不了被一群不明事實的長輩訓斥!”

韓名臉上露出一絲輕笑,繼續道:“而且我覺得那馮毒很可能會報復啊。”

白雪一臉甜甜的笑意,“不要緊,這不是還有你麼?你可是無法區稽查執行官,戰將軍銜,我估摸著這裡的血劍駐守戰雄都得買你的面子!”

“你不提,我倒是忘了,你這兩天出去一趟吧,聯絡一下這邊的血劍駐守戰雄。”韓名隨口吩咐道,而後就走進內院的寢室,將門關上。

“隨意指揮別人!”白雪盯著韓名關上的房門,恨得都想把韓名咬死,不過她還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怨恨,不僅僅是忌憚韓名血劍核心成員的身份,更是忌憚韓名的實力。

當初韓名可是五階戰師殺掉了傲師戰將階小天才東郭起,如今韓名又提升了三小階實力,估計是硬悍一般初階戰將是沒有問題。

韓名進入自己的寢室後,稍稍整理了下內務,就盤腿入座開始修煉,現在暫時沒有事情,還是增長實力最為關緊。

自從韓名晉升八階戰師以來,還真沒有安下心來好好修煉,敦實一下基礎,對自己現如今的戰力進行評估測試。

他的自然而然沉入身體,經脈自從被九鳳涅盤丹以及三階連續進階改造之後,寬闊無比,而且堅韌異常,還散發著淡淡的熒光。

經脈越寬闊,運轉元氣的也就越多,同階對拼,如果你次次出拳,拳頭上的元氣都要多過對方,肯定是你沾光。

按照韓名體內經脈的寬度,估計很少有人能夠達到,所以基本上經脈這方面,不用太多操心了。

至於血肉身體強度,韓名稍稍感受了下,也就安心了,畢竟他的肉體可是經過千錘百煉,負傷無數次,又用各種變態的方法淬鍊,強悍程度自然不用多說。

接下來就是元氣純度,這個也不用說,有噬字和古卷功法在,基本上他的元氣純度可以達到一種令人髮指的地步。

他也慶幸自己基礎紮實,連續衝了三階,並沒有導致實力虛浮,基本重新認知了自己的實力後,他就將全部精力放在了感悟萬殺劍意之上,畢竟萬殺劍意的兇悍可是能讓他直接在戰師階破開戰將階的元氣防護。

這個殺傷力以後必定是他的一張王牌,所以要儘快將萬殺劍意完全感悟煉化。

他將靈識沉入萬殺劍意之中,感受著千軍萬馬震天撼地的廝殺,不過隨著韓名的精神力越發集中,靈識前的幻象破碎,繼而來之再次變化。

秋風蕭瑟,萬物衰敗,這是季節變幻,秋殺之意。

幻象再次破碎重聚!

匹夫怒髮衝冠,持刀殺人,這是凡人殺意,雖然渺小,但三步之內濺血十步。

幻象再次破碎重聚!

強者揮手,無數部下衝殺而出,這是帝王殺意,雖然揮手不見血腥,但其殺意卻比凡人濃重無數倍!

幻象再次破碎重聚!

黑暗雨夜,雷劈巨木,這是天道殺伐,雖然無意無識,但威力銳不可當,這種殺意最為無形致命!

幻象再次破碎重聚!

門外牆角之下,一群螞蟻圍著一隻昆蟲奮戰,這是凡物殺意,自身本性,這種殺意雖然簡單,但卻是優勝劣汰的殘酷映照!

…………無數幻象在韓名靈識前呈現破碎呈現破碎,韓名也終於明白了萬殺劍意的真正意義,所謂萬殺,就是無數中殺伐,上到煌煌天道,下到人類凡蟲。

萬殺劍意就是整合萬般殺意凝聚成這一恐怖強悍的劍意!

韓名,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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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找茬?!

 叮!

一絲靈光在韓名腦後乍現,他氣殿之內的血色光劍,頓時化作無數血色熒光,完全融入了韓名的本源劍意之中。

嗡!

韓名的本源劍意微微一震,璀璨的光芒非但沒有增強,反而內斂暗淡下來,不過雖然光華暗淡,但其蘊含的道理卻是比之前強了幾十倍有餘,劍芒鋒銳無比,看一眼都令人心頭髮怵。

他現在的本源劍意雖然不如萬殺劍意,但也是融入了萬殺劍意的本源道理,再往後發展融合,必定會超越萬殺劍意。

韓名完全有信心,因為他還有一柄殘劍,殘劍上面還有乾坤劍意,雖然不知道乾坤劍意何等厲害,但從他血屍秘境中的師尊口氣中,這乾坤劍意應當處於更加高階的劍意,不好參悟。

所以韓名只要將乾坤劍意再參透之後,就可以找一找自己本源劍意的方向,說不定就能成就一代劍聖!

劍意感悟完畢之後,韓名便是又開始了參悟九影武技以及黯滅碎天指,這兩個破玄階武技基本是他能夠對戰戰將階的保證,所以必須要更加熟練掌握!

正如韓名所想,此時的徐曼曼正在徐家老爺子徐猛的寢室裡受罰。

徐家一共四個長老,三個長老都是怒斥跪在地上的徐曼曼不懂事,怎麼能因為外人的事情,把馮毒氣走了,這簡直是胡鬧。

三個長老其中一個還是徐曼曼的父親,三人出言都是極重,徐曼曼沒來得及說明情況,就被三人訓斥的淚花閃爍。

四長老徐勇終於看不下去,就幫徐曼曼把所有情況說了一遍了,徐曼曼的父親先是微微一愣,旋即臉色冰冷下來。

畢竟現在徐家危在旦夕,若是老爺子徐猛的傷勢繼續惡化,徐家就會失去這一鎮家強者,後果就是徐家會被其他勢力啃噬殆盡,連骨頭渣都沒有。

“就算如此,你們也不該趕走馮毒,徐曼曼,你去給我跪在徐家宗祠裡面好好反省反省!”徐曼曼的父親聲音肅冷地呵斥道。

“大小事情都分不清楚,不知道你這家主之女到底是怎麼當的!”

“曼曼,這件事,你做得的是真不對!”

徐曼曼的父親和兩個叔叔都是嚴詞厲色,不過不等他們繼續發難,半躺在床上的老爺子徐猛卻是虎目一瞪,聲音中雖然帶有病態的虛弱可依然令三個徐家長輩噤若寒蟬。

“都閉嘴!”徐猛一聲大喝,別看他終日被病痛折磨,可一旦動怒,長久積累而來的上位者威嚴令徐家長輩們都是臉色一緊,不敢再說話。

“一個個都這麼大的人了,連曼曼都不如,是非曲直不明,你說你們修為高了,又有什麼用?我這身子骨我自己還不明白,別說他一個成名不久的妙手惡醫馮毒,就算馮毒他師尊出手,也未必能救我性命!”

徐猛瞪了一眼方才出言訓斥徐曼曼的徐家長輩,隨後臉上露出和藹的笑意安慰徐曼曼道:“別怕,曼曼,爺爺給你做主,你做得對,爺爺為你感受到驕傲!”

徐曼曼聽完老爺子徐猛的話後,委屈的淚水再也止不住地流了出來,她伏在徐猛的床榻邊,傷心地啜泣道:“對不起,爺爺,若是我沒有那麼任性,或許,或許,那馮毒真得可以治好您的病!”

徐猛輕拍孫女的肩頭,寵溺爽朗地笑道:“我也活了一把歲數了,不要緊的,再說馮毒這種人,我也絕不想欠他人情。”

這件事也就此平息,韓名白雪也在徐家住了下來,期間難免有關於韓名白雪一行人連累大小姐徐曼曼出手相救,氣走了給老爺子治病的馮毒,一系列的留言傳出。

也是因此整個徐家上下都將白雪韓名一行人視為仇敵累贅,就連韓名出門也平白無故遭受了很多的白眼。

不過這些韓名都不是太在意,經過下面血劍軍士連續幾天的打探,他也將無法區的情報收集的差不多了,正準備找個藉口離開徐家。

這天卻突然有人在徐家府門前叫罵。

“徐家的人,給我滾出來!”這時一聲混雜著滾滾元氣的怒罵在整個徐家傳遍。

一時間所有徐家人都怒然聚集到了徐家前院,就連韓名和白雪兩人也都是跟著徐家人走到了前院,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徐家門外叫喧的一群人也是傲慢地走進了徐家前院,這群人徐家人再熟悉不過,正是徐家死對頭聶家的人。

聶家領頭人正是聶家太上長老聶飛雲,這聶飛雲看起來和徐猛年歲一樣,不過面色紅潤,看起來精力充沛,不過他不光是和徐猛年歲一致,就連實力,這聶飛雲也是和徐猛不相上下,而且聶飛雲出手狠辣為人苛刻,在無法區一向都是橫行霸道的主,很多人都吃過苦頭,但都是敢怒不敢言。

畢竟聶飛雲的實力可不是戰將階,而是真正的戰雄階,戰雄階強者和戰將階強者,又是兩回事,戰雄,戰者之雄,光是從這個等階稱號就能知道這個等階乃是眾將之雄,不是戰將階可以匹敵的,更別提戰師階。

不過站在聶飛雲身旁的身影,徐曼曼徐勇白雪韓名要更加熟悉,正是那日憤然離開的馮毒。

韓名看到馮毒後,心中便已經瞭然。

這聶家和徐家實力相同,徐老爺子徐猛受傷後早就想對徐家動手,但當時徐猛剛剛重病復發,還不清楚傷勢到底如何,所以當馮毒告知聶家太上長老內聶飛雲,徐猛已經快要油盡燈枯之時,聶飛雲就帶領眾多聶家強者前來找茬。

“你們聶家帶著這麼多來我們徐家幹什麼?”徐曼曼的父親徐姚臉色難看的說道,他擔任徐家家主,肩上擔子肯定不小,如今徐老爺子徐猛重病在臥,聶家死敵強者找上門來,這簡直到了最惡劣的局勢。

聶飛雲臉上帶著淡淡的不屑之色,面對徐姚的質問,猶如沒有聽到般,畢竟在他眼中,這徐姚算是晚輩。

“哼,我們來幹什麼?難道這還看不出來麼?”馮毒冷笑一聲,站出來陰狠地瞪了一眼徐曼曼和徐勇兩人,道:“要請我給你們徐老爺子看病的,是你們徐家人,要趕走的還是你們徐家人,還真當我馮毒是軟柿子不成,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不給我個交代,聶家太上長老聶飛雲前輩,自然會給我做主!”

聶飛雲在此刻還特意紕漏出一絲令徐家人心悸不已的戰雄氣勢,徐家人全都是臉色劇變,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聶飛雲看到徐家人的反應,也是相信馮毒所說的,徐猛傷勢嚴重,說不定就要歸西了,所以現在的徐家就如同板上魚肉,任憑宰割!

徐姚臉色一陣變幻,現在少了徐老爺子這一強大的戰力,徐家威風不再,他這家主也是底氣不足,他緊皺眉頭冷然問馮毒道:“你想要什麼交代?”

馮毒奸詐笑道:“把你們徐家大小姐徐曼曼嫁給我,還有,”他指向人群後面的白雪,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那邊的女人,我也要!”

白雪裝作柔柔弱弱的樣子躲在了韓名的身後,徐曼曼則是臉色黯淡,她看得出父親的為難,和幾位叔叔的臉上擔憂,以及所有族人的惶惶不安。

她輕輕一嘆下定主意,走上前來,看著馮毒道:“我可以嫁給你,但我不喜歡男人有三妻四妾,所以那邊的白雪姑娘,你還是不要妄想了。”

“曼曼!”作為徐曼曼的父親徐姚肯定是心疼無比,他就算再傻也看得出馮毒絕非善類,自己女兒這是往火坑裡跳。

“大小姐!”

一群徐家族人也都看得出大小姐是為了家族主動退讓,都是擔憂地叫道。

韓名看到這裡,嘴角掠起一絲無可奈何地笑意。

這徐曼曼真是夠傻,到了這個時候,還維護白雪這個萍水相逢,相處不過半月的陌生人,不過正是這種捨己救人的好品質,才讓韓名刮目相看。

白雪躲在韓名身後,問道:“韓名,你說我們怎麼辦?對面可是戰雄,我們要不要出手?”

韓名想也不想地回答道:“只是戰雄實力,又不是戰雄軍銜,怕個屁!”

白雪輕切一聲,不再理會韓名。

“那你過來吧!”馮毒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衝著徐曼曼勾了勾手。

聶飛雲看到這一幕也是露出囂張的笑意,畢竟他可是聽說這徐曼曼是徐猛最疼愛的孫女,現在徐曼曼就要落到馮毒手裡,而徐猛還是沒有出現,看來這徐猛真得是自身難保。

這徐家氣數已盡!

徐曼曼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朝著馮毒走去。

可就在此時一道平淡略帶戲虐的話語突然響起,“馮毒,你不如好好找把鏡子看看自己的長相,若是有母豬肯嫁給你,都算不賴了!”

噗!

白雪在血屍秘境就見識過韓名的毒舌,可聽完韓名的話還是忍不住大笑起來。

長相一直以來都是馮毒的硬傷,所以他聽完韓名的話後,表情頓時猙獰可恐,一雙陰冷的眼睛瞪著韓名,怒斥道:“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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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拔毒

 徐曼曼也是一臉驚詫地看向韓名,在她印象裡,韓名一直都是懦弱可悲的男人,她想不到韓名會在這個時候出口諷刺馮毒。

不過是徐曼曼,徐勇也是如此,其他徐家人對韓名不太瞭解,所以僅僅是不解韓名一個戰師哪來的自信羞辱馮毒。

“此人不是那個商隊的護衛長麼?不過戰師實力,怎麼敢叫喧馮毒?”

“不過是良心發現而已,我們小姐為了他們也算是付出了不少,這人雖然沒有實力,但好歹也知道報恩。”

“唉,這叫自不量力好吧,這人必然會死在馮毒手上,到時候還不是我們徐家收屍。”

“一個小小的守衛,不知道現在充什麼高深!”

徐家人都是看著韓名暗暗嘆氣搖頭,言語之間,鄙夷之意顯而易見!

不過在這些很難影響到韓名,他一臉訝然地看向馮毒,指了指耳朵道:“難道聾了麼?還是聽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你太醜了!”

“你找死!”馮毒氣得尖叫起來,他渾身翻湧出漆黑的元氣來,轟然踏前一步,大掌朝著韓名的位置虛握而下。

咻!

一隻漆黑元氣大手在韓名身前凝聚,大手五指朝著韓名的身體狠狠握下。

“小心!”徐曼曼忍不住提醒一聲。

韓名嘴角掠起一絲淡然笑意,體內湧出渾厚的吞噬元氣,大手一探,將貪狼巨劍握在手中,強化過後的本源劍意湧入劍身。

嗡!

巨劍微顫,雖然不如純正萬殺劍意注入以後,鋒芒銳利,但對付馮毒這種的初階戰將卻是足夠了!

韓名輕喝一聲,運轉元氣和渾身氣力,巨劍橫掄。

轟!

元氣大手被劍鋒毫不費勁的斬碎,勁氣四溢間,揚起韓名一頭黑髮和身後的長袍!

一群方才還在冷嘲熱諷的徐家人愕然閉嘴,從韓名臉上輕鬆的笑意來看,他化解了馮毒這一招,根本沒用多少力氣!

“這人不是戰師麼?難道是戰將?”

“我去,這麼強的殺傷力,能破開戰將的元氣,絕對是已經擁有劍意的劍者!”

“這麼年輕就……這個人真是深藏不露啊!”

不僅僅是一般徐家人的震驚,徐曼曼也是微微一愣,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來,難道之前韓名的種種懦弱表現都是故意演得麼。

韓名將巨劍抗在劍上,走到了徐曼曼的身前,側臉對其微微一笑,“你先退下,我來和這個醜八怪,好好講講道理!”

雖然韓名話聲溫和,但徐曼曼還是從韓名口吻之中聽到一絲習慣致使的命令語氣,畢竟他在軍隊裡已經習慣了,指揮黑煞也是習慣了,所以不經意就會展露出一絲這樣的語氣來。

徐曼曼幾乎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我要殺了你?!”馮毒五官錯位怒瞪韓名,恨不得現在就把韓名抽骨拔筋,他渾身元氣翻滾,就要出手之時,卻聽韓名轉身對白雪說道。

“讓狗聽話!”

白雪臉上露出陰險冰冷的笑意,催動體內功法,雙眼看向馮毒。

啊!

馮毒慘叫一聲,雙目陡然圓睜,絲絲黑紋從他胸口開始朝著脖子蔓延,他再也顧不得出手對付韓名,像條死狗一般雙手捂著脖子,滿地打滾。

這一幕不僅僅是徐家人震驚,就連聶飛雲臉上露出一絲驚愕。

徐曼曼終於確定,韓名和白雪兩人身份必定不簡單,白雪方才出手就暴漏自己戰將階的實力,而且她還是個用毒的高手,就連馮毒也是瞬間制服。

讓徐曼曼更驚詫的是,白雪這個強悍神秘的用毒戰將,對於韓名的命令卻是毫無質疑,這個實力僅僅是戰師階的男人,身份似乎要比白雪更加高貴。

“救我,救……我啊!”馮毒感覺內臟彷彿被萬蛇吞咬,痛苦無比,現在他只能向聶家太上長老聶飛雲求救。

畢竟馮毒身後還有一個實力強悍的師尊,聶飛雲也不好見死不救,他臉色一寒,滾滾戰雄氣勢釋放開來,整個徐家都籠罩在一片凝重的氣勢壓迫下,普通僕人早已癱軟在地,一群戰將一下的徐家族人都是瑟瑟發抖。

聶飛雲瞪著韓名,語氣桀驁冰冷:“住手,否則的話……”

韓名面對戰雄氣勢的壓迫,自然也是拼命運轉元氣抵抗,但他腰背已然挺直,臉上看不到絲毫畏懼,反而雙眼帶著冰冷的空寂看著聶飛雲,出口打斷了聶飛雲的話:“你動手,給我看看?”

若是聶飛雲無所顧忌出手,那韓名也只好拿出血劍戰將軍徽,若是血劍戰將軍徽都不能讓這聶飛雲忌憚,那這徐家老爺子總不能看著他死在徐家吧。

再退一步將,若是聶飛雲非要跟死狗一樣撲上來,那他只有拼命了。

不過以韓名的推算,這聶飛雲好歹是已經活了一百多年的人物了,不可能太沖動,韓名就是炸一炸他而已。

聶飛雲看到韓名這般淡然,心中不由一緊,猜測韓名身份會不會是某個大家族或者軍校或者軍團裡的天才,畢竟韓名剛剛一劍斬破了馮毒的元氣大手,在戰師階算得上小天才了。

不過,這裡可是無法區,而且聶飛雲還真沒聽說過有韓名白雪這一號的人物,既然已經得罪,不如就此滅殺。

聶飛雲狠戾一笑。

這笑容令韓名心頭一寒,他陡然想到這個地方可是叫無法區,多少強者天才都會隕落此地,他強撐炸了一張心理牌,直接讓聶飛雲有了殺人滅口的想法。

這他媽就尷尬了!

失算,失算!

韓名正在想著如何避免拼命,他一個戰師就算祭出噬字星雲漩渦,恐怕也難以擊殺聶飛雲。

這時突然自徐家前院後門傳來一道蒼老低沉的聲音,“聶飛雲,我徐猛還沒死,你要是敢在這裡撒野,老夫就算拼上性命,也會把你帶走!”

徐家人驚喜轉身,就連韓名也不禁轉身看去。

只見徐家老爺子徐猛,身穿一件黑色大袍,拄著一根龍頭柺杖,臉色看起來暗淡無光,雙眸彷彿即將熄滅的蠟燭般令人心憂,可就算如此老者身體也是散發戰雄階不可觸犯的威嚴氣勢。

聶飛雲看到徐猛後,臉色難堪無比,他絲毫不懷疑徐猛的話,畢竟作為老對手而言,他比誰都要清楚徐猛所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哼,徐猛,希望幾個月後,我還能活著!”聶飛雲冰冷地瞪了韓名一眼,旋即帶人離開,不過這次也算是探清了徐猛的底,徐猛確實已經油井燈枯,只要耐心等候,徐家早晚還是他的肉。

“不要走……不要走啊……”馮毒還在地上痛苦地翻滾來,翻滾去。

韓名走到馮毒身旁,冷笑問道:“你要不要給徐老爺子治病?”

馮毒看韓名求到自己,身上的痛苦也是減弱了幾分,臉上又是露出獰笑來,吐了口濃痰在地上:“我呸,有本事就弄死老子,我師尊定然會為報仇的,到時候徐家還有你們都得死!”

韓名臉上的冷笑消失,轉而化作漠然,他平淡地點了點頭,對白雪說道:“如他所願吧,做乾淨點!”

啊!

馮毒再一次慘叫出聲,體內毒性發作起來。

白雪看著馮毒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嘴唇,走過去拖著馮毒的一隻腳,將其往自己的院落拖去。

這一幕再次看得所有徐家人都目瞪口呆,等徐家家主徐姚反應過來,趕緊勸解道:“小哥,手下留人啊,這馮毒身份不一般,得罪了,我們徐家又要大禍臨頭!”

韓名看著徐姚咧嘴一笑,“我的身份也不一般,無懼!”

徐姚看到韓名臉上洋溢的自信笑意,又想到韓名剛才面對戰雄階的聶飛雲都不曾畏懼,想來韓名的背景肯定也是不一般,所以也不好多說什麼。

倒是徐家老爺子拄著柺杖走到了韓名身前,和藹地致謝道:“多謝小友出手了。”

“老爺子言重了,還是要多謝徐家給我們一群人容身之所!”韓名抱了抱拳,致禮道。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這時候徐曼曼倒是再也無法忍受被韓名白雪欺騙,氣憤地站了出來,“虧我還為了你們趕走了馮毒,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們的表演!”

徐曼曼氣得小臉發白,怒視著韓名,怨氣都出在了韓名的頭上。

“曼曼!不得……咳咳咳咳!”徐猛剛想說徐曼曼兩句,但一出聲便是重咳出血,臉色更加暗沉。

“父親!”徐家四個長輩顏色擔憂,都是齊齊圍聚在了徐猛身旁。

徐曼曼更是雙眼含淚,雙手扶住了徐猛的身子,小臉上滿是擔憂害怕之色。

“徐老爺子這是……”韓名看徐猛臉上帶著絲絲死意,這徐家可是他內定的盟友之一,若是能幫徐猛治好傷勢,他相信能將徐家攬入自己的勢力,就算不能,看在徐曼曼的面子上,伸出援手也是應該的。

“早年生死爭殺落下的暗疾,再加上之前不小心被紫影天毒蟒臨死反撲,中了劇毒,雖然爺爺苦苦堅持了半個月,但……”徐曼曼現在已經沒有閒心去和韓名爭執其他,她聽到韓名詢問,便是將徐猛受傷的原因說了出來。

紫影天毒蟒是一種極其強悍的四星妖獸,一個不小心,就算戰雄也會被其咬傷中毒而死,而徐猛在被紫影天毒蟒咬傷後,竟然強撐半個月。

“我來看看吧!”要說驅毒的話,韓名應該是比較擅長的,畢竟他體內可是有噬字坐鎮。

“你?”徐曼曼對韓名已經有了質疑,所以不敢確認韓名是否真心相幫徐猛驅毒。

“罷了,罷了,讓這位小友看看吧,反正都是老頭子,我已經這個樣子了!”徐猛擺了擺手,說罷便和善地看向韓名道:“走吧,小友,這個地方不適合探查傷勢。”

“嗯!”韓名微微一笑,點頭應是。

雖然徐家人都對韓名有質疑,但心中都是有一點僥倖在,畢竟現在誰也不知道韓名背景,說不定韓名真得有辦法醫治徐猛。

一群徐家人圍聚在議事大廳裡,徐猛將手放在茶几上,韓名將大手扣在徐猛的手脈之上,吞噬元氣自指尖注入徐猛的經脈中緩緩流轉。

徐猛體內本身元氣倒是沒有對韓名的元氣排斥,倒是那些潛伏在他體內的劇毒之力開始吞噬感染韓名的元氣。

絲絲劇毒之力由徐猛體內開始順著韓名的元氣蔓延到了他的體內,韓名的臉色瞬間烏青,搭在徐猛手脈上的大手趕緊離開。

就算如此,兇悍的劇毒之力還是跑進了韓名的體內,不過這些劇毒之力還沒來得及在韓名體內撒野,就被韓名體內的吞噬元氣團團包圍,而後噬字在將其慢慢煉化吞噬。

噬字黑光爍爍,對這劇毒之力很是滿意!

“小友?!”徐猛見韓名臉色忽然烏青,眉頭一皺擔憂地問道。

就連四個徐家長輩也都揪起了心,畢竟這劇毒可是能夠毒死戰雄強者,更不用提韓名這樣的戰師了,要是韓名因為驅毒死在他們徐家,韓名身後的勢力尋過來,那可就真得沒法解釋了。

“唉,這製毒還把自己的性命給搭上了!”

“再厲害也只是戰師而已,那紫影天毒蟒的毒力要是如此輕鬆就祛除,我們徐家就不必這麼費力了。”

圍觀觀看韓名出手探查徐猛傷勢的徐家人無比搖頭惋惜地說道,倒也不是他們說話難聽,事實本來就是如此!

徐曼曼看韓名臉色難看無比,也是憂心地開口詢問:“你沒事吧?”

即使韓名白雪再怎麼隱藏,但他們卻並沒有對徐家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反而在關鍵時刻,韓名還出言維護了她。

“沒事……沒事!”韓名等待體內劇毒完全被噬字吞噬後,臉色迴轉,神清氣爽地端起茶杯來抿了一口,目光在眾多緊張兮兮的徐家人臉龐上掃過,而後徐徐開口道:“這毒雖然厲害,倒也不是不能除!”

“真的?”徐曼曼驚喜地問道。

其他徐家人也都一臉驚詫,方才明明看到韓名被毒力侵蝕,一副要死的樣子,現在韓名卻端著茶水,臉色紅潤地開口說話,這不由他們不相信。

“小友說話可是當真?”就連徐猛看到韓名臉色恢復正常,心情也不禁激動起來,畢竟沒有人會顯自己活得久,尤其是徐猛這樣的家族強者,他死了不要緊,關鍵徐家在他死後,必定也是悽慘無比。

為了家族,也為了自己,徐猛非常想要活下去。

“這毒我當然可以幫老爺子祛除,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韓名咧嘴一笑,斜躺在座椅之上,左腿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右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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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戰雄來襲

 韓名的話說出之後,那些擔憂韓名是否能治好徐猛的徐家人反而安心下來,畢竟只要韓名要求,就說明他有所求,也必定會治好徐猛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徐家家主徐姚更是激動地說道:“只要你能治好老爺子,就算十個條件,我也答應你!無論你說什麼條件,在我們徐家力所能及,必然滿足你!”

“真的?”韓名低頭抿了口茶,故意再次問道。

“當真!”徐姚絲毫猶豫都沒有。

韓名咧嘴一笑,目光略帶邪意地看向徐曼曼,肆無忌憚地在徐曼曼凹凸有致的身材掃過,只看的徐曼曼臉紅心跳。

“混蛋!”徐曼曼心中小鹿亂蹦,臉上不經意間就紅了一片,不過她迫於韓名能夠治療徐猛的壓力,輕罵一聲。

語氣並不強硬,聽起來更像是撒嬌一樣。

徐姚看懂了韓名的意思,咬了咬牙,畢竟韓名看起來相貌端正,雖然普通,但比起馮毒來,無論人品和模樣,要強上一百倍,自己女兒嫁給韓名,也不算受委屈。

“行!依你!”徐姚狠狠點了點頭。

“爹!”徐曼曼小腳微微跺地,自己親爹賣女兒,簡直是翻臉如翻書一般,她心中來氣,看著韓名又羞又怒,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若是小友想要趁人之危,逼迫我徐家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看還是算了吧!”這時徐猛突然開口,他臉色生冷如冰,語氣漠然無比。

徐猛性子一向如此,最恨卑劣下流之人!

“非也!”韓名將放在徐曼曼身上的目光收回,又恢復了淡然自信的臉色,看著徐猛,道:“我不是馮毒那種人,條件也絕對不會違背老爺子你的心意,至於是什麼,我就先不說了,您這讓治不讓治,自己考量吧!”

韓名說完起身就要走,徐猛雖然是一個戰雄強者,但憑著韓名血劍核心成員的戰將階軍銜,地位也絕對不會比起低多少,本來就是他出手援助,這徐猛脾氣還挺臭,自己這邊還沒說條件是什麼,就冷言相對。

“小友止步!”徐猛也是沒想到韓名一個戰師階實力,脾氣這麼強,他也是知道自己剛才語氣不對,以他閱人無數的經驗來看,韓名也絕對不會又太過分的要求,方才只是為了壓一壓韓名的銳氣。

可沒想到韓名根本不吃他這一套,起身就走,徐猛自己也是知道他的性命關乎徐家興衰,不得不低頭。

韓名冷笑一聲,轉身漠然問道:“怎麼了,徐老爺子?”

這些老傢伙沒一個省油的燈,都要死了還和自己玩心眼,不過他向來是吃軟不吃硬,徐猛說話那麼生冷,他又何必給這老傢伙面子!

“小友,老夫方才說話有點不中聽,你別往心裡去,我……”徐猛畢竟是戰雄強者,給韓名低頭需要巨大的勇氣,他語氣微微一頓,旋即輕輕一嘆,“小友說什麼條件,老夫答應你就是了,若是徐家被滅,血脈斷缺,還談什麼仁義道德,都是虛妄!”

“哈哈哈哈!你放心,徐老爺,我的條件絕對不會讓你為難!”韓名開頭大笑起來。

成功說服了徐猛,韓名便說了療傷所用的幾種珍貴藥材,這也只是為了給噬字打掩蓋,徐家發動所有關係,一天只能就將幾種珍貴的藥材全部找到。

韓名也就無法推脫,找個黃道吉日,開始為徐猛驅毒。

僅夠一人下浴的浴池中滿是蘊含精純藥力的藥材,徐猛脫下上衣坐在浴池之中背對韓名。

韓名拿出六十銀針刺入徐猛背後的穴位,而後牽著針尾的銀絲握在手中,一切準備就緒後,韓名開口說道:“老爺子全身要放鬆,讓靈識進入無戒備的沉睡狀態吧。”

徐猛背對韓名,臉色微微一變,畢竟靈識進入無戒備狀態,本體也會陷入昏睡,這樣韓名無論做了什麼他都不能感知,不過已經到了這種關口,在不醫治,他只有死路一條。

衡量裨益,徐猛點了點頭,全身放鬆,靈識也是漸漸陷入了無戒備狀態,本體昏睡了過去。

韓名慢慢閉上雙眼,體內噬字頓時爆出駭然的吸引力來,吞噬之力沿著韓名手中的銀絲朝著刺入徐猛六十個大穴中的銀針出發,最後徐猛身體內擴散開來。

徐猛體內的劇毒之力被吞噬之力快速吸收反饋到韓名體內,韓名再用噬字將這些恐怖的劇毒消化吞噬。

一群徐家人從早上一直等到晚上,眼看療傷室裡的燭光閃動,但還是沒有一個人敢去打擾,畢竟誰也不知道現在韓名為徐猛驅毒進展如何,全都是眼巴巴地在外面焦急地等待著。

三天時間,韓名一步未動,他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水,前期徐猛體內的劇毒都是在經脈中滯留,處理到後期必須要將依附在血肉深處的劇毒之力刮出來,這是一件慢活細活,容不得疏忽,所耗費的精力也遠遠超過韓名的想象。

不過好在噬字的吞噬之力夠給力,所以在第四天之後,韓名終於是將徐猛體內的劇毒給祛除乾淨,此刻他體內氣殿中的噬字黑光更加強盛幽深,看來吞吃劇毒,它也是得了不少好處。

驅毒乾淨後,韓名噓噓深吸一口氣來,用元氣刺激徐猛,將其喚醒。

徐猛醒來感覺身體出奇意外的清爽,不僅僅是體內的劇毒,就連以前爭殺殘留在血肉深處的暗傷能量也被全部清除。

原本死氣環繞的身體再一次變得強悍而富有活力,徐猛忍不住長笑一聲,轉身一臉感激地看向韓名,“小友大恩,徐猛無以回報!”

這句話是徐猛肺腑之言,他壓根就沒想到韓名醫術竟然如此高超,不僅僅是祛除了劇毒之力,而且將他身體內部的暗傷能量也都祛除乾淨。

現在他感覺只要自己稍稍修煉,修為必然能夠再進一步!

韓名偽裝有氣無力的樣子,擺了擺手道:“不必如此,答應別人的事情,我一向是盡心盡力。”

徐猛聽完後,內心一陣愧疚,竟然直接彎腰給韓名鞠躬致歉,“老夫,之前確有莽撞,小友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吧,無論是什麼條件,我徐猛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戰雄給戰師鞠躬道歉,這絕對是絕無僅有!

韓名咧嘴一笑,看徐猛這個態度,心裡舒暢了不少,也不枉他費勁心力給徐猛治療劇毒傷勢。

他搖了搖頭,還沒開口說話,便是聽到整個徐家上空傳來一道怒吼。

“徐猛,你給老夫滾出來!”

無數徐家人聽到怒吼,戰戰兢兢地走出房門,抬頭一看,臉上都是露出駭然之色。

只見徐府上空站著一名黑袍老者,老者長相陰損,一雙銳利的眼睛猶如鷹眼般。

虛空踏立,正是戰雄階的標誌。

更可怕的是這個黑袍老者身旁還站著同為戰雄階實力的聶飛雲,兩人站在徐府上空,兩名戰雄浩浩然的氣勢壓下,徐家上下無不臉色發白。

聶家這一次也算是傾巢出動,幾個聶家戰將階實力長老領著一群聶家守衛湧入了徐府之中,個個凶神惡煞,一臉殺意。

不少徐家小兒都被嚇哭。

“那黑袍老者難道是馮毒師尊苦毒戰雄?”

“必然是了,要不然怎麼會和聶飛雲一起找來我們徐家!”

“這可這麼辦?唉,那群人也真是禍害,這不是給我們徐家火上澆油麼?”

一群徐家人聚在一起,都是害怕擔憂,畢竟家中最強戰力徐猛的情況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偏偏這邊又有強敵尋仇,怎麼看,徐家都在劫難逃了。

徐姚也是強壓心中的不安,仰頭看向天空上的兩道戰雄身影,拱手道:“不知聶家戰雄聶老子今日所來又有何事?”

聶飛雲冷笑一聲,睥睨看向徐姚,“少給我裝腔作勢,讓徐猛出來,這次可不是我找事,苦毒戰雄的徒兒馮毒在哪?把人給我們交出來!”

“這……”徐姚露出一絲仿徨,畢竟白雪當初可是拖走了馮毒,之後再沒有看到馮毒的身影也不知道是活是死,現在馮毒師尊苦毒戰雄前來要人,這該怎麼回答?

“快走,快走,我看今天徐家是玩完了,聽說徐家人把馮毒給殺了!”

“什麼?馮毒身後可是還有一尊戰雄師父,徐家人怎麼這麼腦殘?”

“聶家這次可是傾巢而出,勢必要藉此機會和苦毒戰雄一併吞下徐家。”

“我就說嘛,苦毒戰雄就算再找徐家麻煩,馮毒也是活不了的,我看還是苦毒戰雄和聶飛雲一起瓜分了徐家!”

“這些不是你操心的,現在徐家可是牆倒眾人推,徐老爺子那點人情可不夠攔著兩個戰雄拆家!”

一時間徐家周圍無法區無數散修都是佔據了高樓酒肆,遙遙看著徐家裡面的局勢。

“聶兄弟,這個就是徐家家主?”苦毒戰雄隨口問道。

“正是!”

苦毒戰雄俯瞰徐府,一雙森冷的眼睛盯著徐姚,用沙啞冰冷的話語問道:“馮毒可在你們徐府?他可還活著?”

徐姚頂著戰雄強大的氣勢壓迫,硬著頭皮,不知該怎麼回答才好,現在出賣了韓名白雪,那麼徐猛的傷勢肯定無人醫治,可若是不說,現在徐家就要遭受滅頂之災。

“看來是死了!”苦毒戰雄臉上露出一絲悲傷,旋即這絲悲傷化作恐怖的殺意,他獰笑一聲遙遙朝著徐姚探出手來,“既然這樣,徐家也跟著我徒兒陪葬吧!”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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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戰將正裝

 戰雄出手,恐怖悍然的元氣自苦毒戰雄探出的手掌湧出,化作一條強橫的元氣匹練朝著徐姚抽去。

咻!

巨大悍然的元氣匹練自高空抽下,這沛然的元氣匹練所蘊含的元氣幾乎頂得上韓名現在氣殿總儲量。

一個匹練抽下去,徐姚周身的空氣都被擠開,只見長長的元氣匹練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彷彿連空間都出現一點扭曲,此等威力駭人無比。

“金鐘鼎!”徐姚臉色一沉,渾身元氣翻湧出體表,他大喝一聲,元氣翻滾間凝現成一個金色的大鐘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其中。

這個金鐘看起來金光四溢,表面梵文纏繞,頗有穩坐如山的氣魄!

元氣匹練狠狠砸在了金鐘之上。

咚!

金鐘轟鳴一聲,鐘聲如雷貫耳,不少徐家都痛苦地捂住了耳朵,之後就看到金鐘炸裂。

徐姚臉色蒼白如紙,氣息萎靡到了極致,整個人連連退了十步,每一步都在堅硬的地板上踩下一個深坑。

“好,徐家家主還是有些不凡!”天空中的苦毒戰雄狠戾一笑,眼中殺意爆燃,既然已經做到了這個份上,這徐家徐猛還是沒有露面,說明徐猛是真得沒有一戰之力了。

既然如此,那偽善的面容就不需要了!

苦毒戰雄前踏一步,雙手之上湧出滾滾元氣,而後臉上閃著暴戾的殺意,雙手朝著徐姚甩去。

兩條兇悍的元氣匹練扭曲一片空間,朝著下面的徐姚狠狠抽下。

徐姚苦笑一聲,這兩條元氣匹練,他是無論如何都擋不下來的,他已經任命般閉上了雙眼,只是心中擔憂徐家之後該何去何從,臉上的笑意更加苦澀。

“爹!”徐曼曼一聲疾呼,看到親爹面臨危局,幾乎下意識地衝到了徐姚的身前。

“曼曼!”徐姚看到女兒衝到自己身前,雙眼陡然圓睜,臉上更加蒼白,只是這時候已經來不及阻止,眼看兩條元氣匹練就要在徐曼曼身上炸裂。

徐家族人全都變了顏色,另外三個徐家長輩都是情急無比,接下來的一幕必然十分慘烈,估計徐曼曼一死,徐家人即使面對兩尊戰雄也會拼命廝殺。

“放肆!”

就在徐家人都要絕望之際,一聲中氣十足的爆喝突然響起。

一條猶如長龍的元氣匹練豁然衝出,將苦毒戰雄的兩條元氣匹練中途撞碎。

轟!

氣浪滾滾肆虐,徐家人和聶家人都是腳步後撤,駭然不已。

“是徐家老爺子徐猛?!”在徐家之外觀望的無數修士看到自正廳後緩緩走出的一道身影都是熱議起來。

“我去,徐猛沒死?看樣子也不像重傷啊!”

“這不可能啊,他被紫影天毒蟒咬到之後,我師父還給他看過,毒力已經入侵五臟六腑是不可能活下來的。”

“可是現在徐猛看起來氣色紅潤步履生風,哪有半點重傷的樣子!”

聶飛雲和苦毒戰雄看到自正廳之後緩緩走出的徐猛,都是臉色一變。

無數徐家人看到徐猛臉色恢復正常,被毒力折磨佝僂的腰背再一次挺直,都是欣喜興奮。

“那個小子成功了?!”

“老爺子好像真的好了啊!”

徐家人自徐猛身上感受到陣陣滂湃有力的戰雄氣息,都是震驚地議論。

徐猛身上的劇毒可以說幾乎沒有希望根治,但韓名偏偏做到了,徐家人當初雖然期待,但也是沒抱多少大希望,可誰知道韓名竟然真得治好了徐猛。

就連徐曼曼看到自己爺爺再次恢復往日雄風也是激動的淚花閃爍,徐猛戰雄實力再次恢復,徐家就從任人宰割的魚肉再次成為無法區不可小覷的一方勢力。

這一切都要感謝出手醫治徐猛的韓名,如果沒有韓名,那麼現在的徐家已經是末日邊緣了。

“你……你不是說徐猛已經垂死了麼?”苦毒戰雄臉色難看地看向聶飛雲。

徐猛在無法區的名頭不弱,能帶領徐家從一個小家族成為如今的無法區扛把子之一自然手上也是沾了不少人的血。

聶飛雲眯著眼睛,狠狠地瞪著下面的徐猛,感知到徐猛身上那種澎激昂的氣勢後,也是臉色暗沉,但他冷笑一聲勸慰苦毒戰雄道:“怕什麼,我們可是雙戰雄,今天就算徐猛實力恢復,我們也要吃下徐家,苦毒,你想想徐家這麼多年的積累,若是分你一半……”

苦毒戰雄被聶飛雲說得再次意動,他兇狠點頭,旋即朝著徐猛吼道:“徐老狗,既然你已經出來了,那麼正好,我徒弟馮毒你可知道下落?”

聶飛雲也是跟著向徐猛施加壓力,冷笑道:“徐猛,你可別說自己沒看到,當天可是你們徐府中人將馮毒留下了的,今天要是看不到苦毒戰雄的弟子,我聶飛雲本著道義,也要助苦毒戰雄一臂之力,剷除你們徐家這群道貌岸然的禽獸!”

徐家之外酒肆茶樓上的圍觀者都大罵內飛雲才是真正的衣冠禽獸,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聶飛雲和苦毒兩人只是了徐家產業,絕對不是馮毒這個弟子。

“這一次徐家算是凶多吉少了,苦毒和聶飛雲聯手,今天勢必要吃下徐家,就算徐猛能夠擊退強敵,到時候徐家血脈府邸也遭受很大的創傷。”

“戰雄動手,我們這些人都要遭殃啊!”

徐家人也是知道利害關係,這時候他們心中對韓名又有些積怨,畢竟是韓名白雪殺了馮毒,給了苦毒和聶飛雲發難的藉口,這事就算是血劍的駐守官也不好阻攔苦毒聶飛雲出手。

一直沒有開口的徐猛終於抬起了頭,他一雙虎目看著天空上的聶飛雲和苦毒,露出冰寒不屑的冷笑。

要他出賣韓名和白雪來保全徐家,這種事情,他良心上不過去,而且韓名剛剛將他傷勢治好,現在就反咬一口,以後誰還敢出手救助徐家。

他就算再傻,也不會拿著家族名聲開玩笑。

轟!

徐猛渾身元氣爆發而出,他腳踏虛空而起,立在徐家上空與苦毒戰雄和聶飛雲遙遙對視,狂霸的戰雄氣勢洶湧滂湃。

他虎目圓睜,喝聲如悶雷炸響,說給聶飛雲和苦毒聽,也是說給所有徐家人聽。

“徐家向來是睚眥之仇必報,滴水之恩必還,今天別說你們兩個戰雄,聶飛雲,就算再拉上一個戰雄,我也只有兩個字而已,來戰!”

“老爺子!”

“老爺子!”

一群徐家人瞬間紅了眼,他們聽完徐猛的話後,無比是熱血沸騰,慷慨激昂。

在徐家之外觀望者也是被徐猛的深明大義所感染。

“徐家今日不滅,以後必是無法區巨擎!”

“就憑徐老爺子這番話,我都想投奔徐家了。”

“唉,熱血雖好,但若是動手,徐家必然是損失慘重啊!”

轟!戰雄氣勢轟然展開!

“好,既然你徐猛有意包庇,那就休怪我們無情啊,你們徐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聶飛雲巴不得徐猛硬鋼,這樣的話就可以盡情出手,到時候以戰雄階對戰的威力,徐家府邸會毀於一旦,而他只要拖住徐猛,苦毒可以盡情出手,將徐家上下一一屠殺!

聶飛雲和苦毒兩人對視一眼,都是露出陰險狡詐的笑意。

三個戰雄紛紛展開氣勢,天空的流雲都被強悍的氣勢給攪碎了,一股沉重壓抑的氣氛凝聚而出。

徐家內外所有觀看者都感到胸悶發堵,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徐猛緊緊握住拳頭,目光緊盯著苦毒和聶飛雲,此戰後果多大,他也是知道的,可此戰他絕對不後悔!

就在大戰一觸即發,徐家人緊張到手心發汗,觀望者滿心之時,軍士起步跑,鱗甲整齊的交擊之聲豁然響起。

一列五十人的血劍軍士穿著整齊的戰甲,面色肅冷,起步自徐家後院跑出。

這一幕看得徐家人也是一臉懵逼,他們家還從來沒有和血劍駐軍搞上關係,怎麼現在自家後院跑出來了一列血劍軍士。

血劍駐軍在無法區而言屬於一個超然的勢力,名義上是管制無法區,維護區域安全,但其實也是在無法區撈油水,對無法區的治安根本無力管制,但因為血劍背景嚇人,所以血劍駐軍分量在各家勢力眼中還是挺重要的。

所以看到穿著血劍戰甲的軍士出現在徐家,聶飛雲和苦毒兩個戰雄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眼中露出一絲震驚來。

這時白雪身著一身女式戰將軍服,英姿颯爽地自後院走出,胸前挺拔之處的帝國雙色戰將徽章煜煜生光令人震撼。

所有徐家人都是露出震驚之色,他們也沒想到白雪竟然是血劍戰將,而且軍銜也是戰將,不過白雪走出後院之後,並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站在道路一旁等待某人。

“怪不得你有持無恐,竟然和血劍的戰將搭上關係!”聶飛雲眼角微跳,兇厲地朝著徐猛吼道。

不過徐猛也想不到白雪竟然是血劍戰將,而且軍銜也是戰將,這個戰將實力和戰將軍銜的意義是完全不一樣的。

徐曼曼更是看著白雪,驚愕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徐家外觀望的一群人也都是眼前一亮,遠遠看著身穿戰將正裝的白雪驚歎道。

“臥槽,戰將軍銜,還是女的,長得還是這麼漂亮!”

“想想晚上壓著一個女戰將,那得多爽啊!”

“徐家怎麼搭上了血劍這條線啊!”

“她站在那邊好像還在等什麼人?”

“出來了,那邊還有人出來了,臥槽,還是戰將!”

有人眼尖立馬發現後院又有人走了出來,穿的赫然還是戰將正裝。

徐家看到那名戰將的面容後都是震驚地長大了嘴巴,尤其是徐曼曼,她實在想不出,韓名一個戰師實力是如何穿上了戰將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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