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討寶

軍武大帝·悲傷的狗·3,144·2026/3/26

對於香香,韓名總不可能上去吼兩句,即使他現在是贏氏冠軍的身份也做不到。 他衝著香香雙手抱拳,聲音緩和下來,甚至說話時帶著一絲溫煦寵愛,簡直和剛才兇猛的贏氏冠軍判若兩人,道:“香香殿下,若是我贏氏冠軍第一戰就敗,我就將自己的人頭讓別人帶回來向你謝罪!!” 香香微微一怔,看著長桌旁向自己拱手彎腰的高大男子,心頭不知道為何,有種莫名的熟悉之感。 “殿下,不可輕信他人之言,戰事不是兒戲,這麼草率的決定,非但打不出成效,反而會讓我們元氣大損,萬劫不復啊!”方才和韓名爭鋒的香劍戰王面色悲苦,彷彿已經料到了韓名會失敗一般。 香香沒有理會老戰王的喋喋不休,反而目光單純地看著韓名,開心地問道:“我能和你一起出戰麼?” 韓名咧嘴一笑,搖了搖頭,道:“殿下,儘管在三軍大帳中等待便可,贏氏冠軍定不負殿下所望!” “嗯!”香香點了點頭,她說不上為什麼相信這個穿著一身襤褸盔甲的男人,可能就是直覺吧,她看了一眼整個長桌上的族落代表,沒有在意香劍老戰王的告誡,直接開口道:“那你們就都聽他的吧!” “完了,完了,完了!”那香劍老戰王連說三個完了,而後惱怒地看向韓名,斥責道:“你個異族莫不是他人派來專門坑害我脈的?!” 韓名不予理會,這種倚老賣老的長者,最喜歡以勢壓人,他目光橫掃整個長桌,一瞬間久居帥位的將領威嚴從體內散發而出,聲音嚴肅莊重道:“諸君,備戰,三日之後,明蘭島會師!!” 長桌旁端坐的五十名強族代表雖然也有不情不願者,但身為人臣,自然聽香香命令,韓名現在是三軍總代理,發號施令完畢之後,所有人轟然起身,握拳喝道:“謹遵將令,三日之後,明蘭島會師!!” 三名抹香一脈的戰王都是面帶憤慨地相互對視一眼,在這種情況之下也只好閉上了嘴巴。 韓名滿意地點了點頭,道:“散會吧!” 嘩啦。 整個會場氣氛都在韓名和香劍戰王的針鋒相對中沉悶壓抑,一百名族落代表早就想要散開離開,韓名一聲令下,所有族落代表便起身離開。 那香劍老戰王氣得渾身輕顫,老臉通紅一片,散會之時,刻意走到韓名身後,冷笑一聲道:“小子,不要以為你能匹敵戰王,就覺得我們抹香一脈要像供大爺一樣捧著你,這一戰,若是慘遭失敗,我看你有什麼臉回來?!” 只是這香劍老戰王告誡過韓名之後,凌厲的老眼卻直接看向主位上的香香,語氣漠然道:“少主,自己做下的決定,希望少主也能自己承擔結果!” 香香在香劍老戰王凌厲的目光下,臉上的笑意收斂,嘴角緩緩下彎,憋著一心的委屈,沒有與之爭執。 這香劍噁心了韓名又噁心了香香,就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讓韓名最憋氣的是,面對這樣的挑釁,他現在只能緊握拳頭,抿嘴不言。 這不是在陸上,沒有強大的戰績擺在所有人面前,這三個抹香一脈的老戰王必然不會衷心聽從他的指令。 所以第一戰必定要乾脆利落地勝利,必須是完完全全的大勝仗! “明瞭,跟我來!”韓名看到明瞭也準備離開,就開口叫住了他。 明瞭心裡還是對韓名有些犯怵,不過他倒也不擔心韓名會威逼利誘他做什麼事情。 他與韓名接觸時間雖然不長,卻是對韓名性子握得極其準確。 韓名敢為邊族出頭,暴打他們一群跋扈,這說明韓名心地忠義。 大會之上他敢和黑鯨戰王交手,怡然不懼,這說明韓名強權不畏。 如今眾人拿不定主意,他敢主動攬權,發號施令,這說明韓名有擔當,能扛責! 這樣一個男人把他單獨留下來,絕對不是商議什麼齷齪的事情,肯定是有什麼事情和他重點商議。 “哈哈哈哈。”韓名對他的重視,讓明瞭心裡暗爽,說實話,對於韓名的為人辦事,他明瞭也是相當敬佩,所以韓名單獨把他留下,就代表韓名很看重他,這就是明瞭暗爽的原因。 “呸,我怎麼有這麼下賤的想法,這貨揍了老子一頓,還強迫老子不得不支援抹香一脈,我可是明氏大少,不是狗腿子!” 明瞭一邊暗爽韓名的重視,一邊在心裡怒罵自己墮落,努力保持自己明氏大少的氣節。 韓名橫了一眼面色怪異的明瞭,眉頭微微一皺,道:“走吧!” 因為怕香香看出些什麼,韓名就沒有和香香過多的接觸,規規矩矩地向香香告辭之後,就帶著明瞭走出了會室。 抹香一脈的寢宮類似小橋流水人家的江南風格,整個寢宮都是都是精緻的花圃和涼亭,深夜的道路旁點著幾盞元晶燈,那潺潺流水和撲鼻的花香就讓人心情不覺放鬆下來。 韓名一言不發地帶著明瞭隨便找了一個沒人的涼亭坐了下來。 明瞭吊兒郎當地再次坐到了韓名的對面,他看著身披鎧甲,還未以真面目見人的韓名,嘴角一掀,嗤笑道:“怎麼了,冠軍兄弟,有事要和我商量麼?!” 韓名緩緩抬頭,目光注視著明瞭,字句鏗鏘道:“我聽說這一次望潮席捲半個萬類大洋,各個族類的產業就被吞入戰爭之中,無論是資源島還是交易島都重新洗牌,霸齒族五脈可以將攻打下來的資源島交易島重新分配給麾下強族,所以各族代表才會趨之若鶩,想要在戰爭中好好表功。” “而你們明氏產業遍佈萬類大洋,毋庸置疑是虧損最大的家族,所以這一次挽救虧損的辦法就只有好好輔佐黑鯨一脈,將家族產業回收,我這麼想沒錯吧?!” 明瞭微微一愣,旋即收斂了臉上不正經的笑容,正經端坐道:“冠軍兄,果然非常人也啊,本來如果我們二人合作,你出力,我出物,以我的商業目光攻下幾座現在最重要資源島,發財輕而易舉,但為什麼冠軍兄,你非要來抹香一脈?” “香香殿下心智尚未成熟,三個抹香老戰王倚老賣老,沒有少年人的銳氣和進取之心,這樣的抹香一脈,冠軍兄覺得還有扶持的必要麼?”明瞭再次發問,紈絝不代表無能,有些東西,他看得還是比較清楚的。 韓名輕笑兩聲,目光流轉,開口道:“抹香一脈只是缺一個總領而已,而且明瞭兄,其他四脈戰線上的肥肉,大家可都在緊盯著,但在抹香一脈的丘水一線,明瞭兄儘可取之!!” 兩人相互稱兄道弟並不是虛與委蛇,而是真正的相互依靠。 韓名想要為香香解決所有困難,就必須要帶領抹香大軍走向勝利,明瞭想要在戰爭之中謀財,就必須協助韓名走向勝利,兩人的目的一致,而且都是明白人,話一旦說明白了,就沒有絲毫隔閡。 明瞭搖了搖頭,並沒有被韓名的話洗腦,而是清醒地說道:“能拿到的肉,才能吃下去!” “有我贏氏冠軍在,這肉就該是你明少吃,這第一戰是凝聚人心總攬大權鼓舞士氣的一戰,明兄,我有信心斬下敵人一王,不過有些地方還需要你的幫助和支援。”韓名話鋒一轉,嚴肅的目光透過面甲注視明瞭。 “哈哈哈哈,我知道,你給我洗腦這麼半天,不就是想借寶具嘛?可以啊,既然冠軍兄已經有了抱死一戰的決心,就算是耀鑽階的寶具,我明瞭也還是借得出,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明瞭不傻,既然韓名想要截殺敵方戰王,又依靠不了抹香戰王,就只有他自己出手,但擊殺戰王必然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肯定需要最好的狀態,最好的裝備。 明瞭看一眼韓名渾身上下的不堪入目的鎧甲,就知道韓名想要借寶,這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事情,畢竟對於明瞭而言,他現在就是和韓名綁在一起螞蚱,必然會全力輔佐韓名。 “什麼條件?!”韓名很高興明瞭這麼明白事理,但對於明瞭的條件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貨心裡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明瞭咧嘴一笑,雙目精光湛湛地看著韓名,陰陽怪氣地說道:“我想看看冠軍兄弟的臉,可否?!” “你怎麼跟個娘們一樣,這個不能答應,我提前告訴你,兵器最好以戟為佳,盔甲隨意。”韓名為之氣結,他剛才還為明瞭要提出的條件,而忐忑的一會,沒想到明瞭這麼不正經。 說完韓名就站了起來,丟下自己對武器裝備的要求後,就大步流星般地離開了,並沒有答應明瞭,展示自己的真面容。 明瞭無奈搖頭,看著韓名離開的背影,喃喃道:“真沒見過你這樣空手套白狼的傢伙……” 三天時間備戰,韓名在三天之內,閉門不出,潛心修煉,他要將自己的精神氣調養到最巔峰的狀態,迎接有可能發展為他至今為止最慘烈的一場戰鬥。 戰王不是大白菜,現在戰統都隱匿不出,戰王主宰戰場的王! ------------

 對於香香,韓名總不可能上去吼兩句,即使他現在是贏氏冠軍的身份也做不到。

他衝著香香雙手抱拳,聲音緩和下來,甚至說話時帶著一絲溫煦寵愛,簡直和剛才兇猛的贏氏冠軍判若兩人,道:“香香殿下,若是我贏氏冠軍第一戰就敗,我就將自己的人頭讓別人帶回來向你謝罪!!”

香香微微一怔,看著長桌旁向自己拱手彎腰的高大男子,心頭不知道為何,有種莫名的熟悉之感。

“殿下,不可輕信他人之言,戰事不是兒戲,這麼草率的決定,非但打不出成效,反而會讓我們元氣大損,萬劫不復啊!”方才和韓名爭鋒的香劍戰王面色悲苦,彷彿已經料到了韓名會失敗一般。

香香沒有理會老戰王的喋喋不休,反而目光單純地看著韓名,開心地問道:“我能和你一起出戰麼?”

韓名咧嘴一笑,搖了搖頭,道:“殿下,儘管在三軍大帳中等待便可,贏氏冠軍定不負殿下所望!”

“嗯!”香香點了點頭,她說不上為什麼相信這個穿著一身襤褸盔甲的男人,可能就是直覺吧,她看了一眼整個長桌上的族落代表,沒有在意香劍老戰王的告誡,直接開口道:“那你們就都聽他的吧!”

“完了,完了,完了!”那香劍老戰王連說三個完了,而後惱怒地看向韓名,斥責道:“你個異族莫不是他人派來專門坑害我脈的?!”

韓名不予理會,這種倚老賣老的長者,最喜歡以勢壓人,他目光橫掃整個長桌,一瞬間久居帥位的將領威嚴從體內散發而出,聲音嚴肅莊重道:“諸君,備戰,三日之後,明蘭島會師!!”

長桌旁端坐的五十名強族代表雖然也有不情不願者,但身為人臣,自然聽香香命令,韓名現在是三軍總代理,發號施令完畢之後,所有人轟然起身,握拳喝道:“謹遵將令,三日之後,明蘭島會師!!”

三名抹香一脈的戰王都是面帶憤慨地相互對視一眼,在這種情況之下也只好閉上了嘴巴。

韓名滿意地點了點頭,道:“散會吧!”

嘩啦。

整個會場氣氛都在韓名和香劍戰王的針鋒相對中沉悶壓抑,一百名族落代表早就想要散開離開,韓名一聲令下,所有族落代表便起身離開。

那香劍老戰王氣得渾身輕顫,老臉通紅一片,散會之時,刻意走到韓名身後,冷笑一聲道:“小子,不要以為你能匹敵戰王,就覺得我們抹香一脈要像供大爺一樣捧著你,這一戰,若是慘遭失敗,我看你有什麼臉回來?!”

只是這香劍老戰王告誡過韓名之後,凌厲的老眼卻直接看向主位上的香香,語氣漠然道:“少主,自己做下的決定,希望少主也能自己承擔結果!”

香香在香劍老戰王凌厲的目光下,臉上的笑意收斂,嘴角緩緩下彎,憋著一心的委屈,沒有與之爭執。

這香劍噁心了韓名又噁心了香香,就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讓韓名最憋氣的是,面對這樣的挑釁,他現在只能緊握拳頭,抿嘴不言。

這不是在陸上,沒有強大的戰績擺在所有人面前,這三個抹香一脈的老戰王必然不會衷心聽從他的指令。

所以第一戰必定要乾脆利落地勝利,必須是完完全全的大勝仗!

“明瞭,跟我來!”韓名看到明瞭也準備離開,就開口叫住了他。

明瞭心裡還是對韓名有些犯怵,不過他倒也不擔心韓名會威逼利誘他做什麼事情。

他與韓名接觸時間雖然不長,卻是對韓名性子握得極其準確。

韓名敢為邊族出頭,暴打他們一群跋扈,這說明韓名心地忠義。

大會之上他敢和黑鯨戰王交手,怡然不懼,這說明韓名強權不畏。

如今眾人拿不定主意,他敢主動攬權,發號施令,這說明韓名有擔當,能扛責!

這樣一個男人把他單獨留下來,絕對不是商議什麼齷齪的事情,肯定是有什麼事情和他重點商議。

“哈哈哈哈。”韓名對他的重視,讓明瞭心裡暗爽,說實話,對於韓名的為人辦事,他明瞭也是相當敬佩,所以韓名單獨把他留下,就代表韓名很看重他,這就是明瞭暗爽的原因。

“呸,我怎麼有這麼下賤的想法,這貨揍了老子一頓,還強迫老子不得不支援抹香一脈,我可是明氏大少,不是狗腿子!”

明瞭一邊暗爽韓名的重視,一邊在心裡怒罵自己墮落,努力保持自己明氏大少的氣節。

韓名橫了一眼面色怪異的明瞭,眉頭微微一皺,道:“走吧!”

因為怕香香看出些什麼,韓名就沒有和香香過多的接觸,規規矩矩地向香香告辭之後,就帶著明瞭走出了會室。

抹香一脈的寢宮類似小橋流水人家的江南風格,整個寢宮都是都是精緻的花圃和涼亭,深夜的道路旁點著幾盞元晶燈,那潺潺流水和撲鼻的花香就讓人心情不覺放鬆下來。

韓名一言不發地帶著明瞭隨便找了一個沒人的涼亭坐了下來。

明瞭吊兒郎當地再次坐到了韓名的對面,他看著身披鎧甲,還未以真面目見人的韓名,嘴角一掀,嗤笑道:“怎麼了,冠軍兄弟,有事要和我商量麼?!”

韓名緩緩抬頭,目光注視著明瞭,字句鏗鏘道:“我聽說這一次望潮席捲半個萬類大洋,各個族類的產業就被吞入戰爭之中,無論是資源島還是交易島都重新洗牌,霸齒族五脈可以將攻打下來的資源島交易島重新分配給麾下強族,所以各族代表才會趨之若鶩,想要在戰爭中好好表功。”

“而你們明氏產業遍佈萬類大洋,毋庸置疑是虧損最大的家族,所以這一次挽救虧損的辦法就只有好好輔佐黑鯨一脈,將家族產業回收,我這麼想沒錯吧?!”

明瞭微微一愣,旋即收斂了臉上不正經的笑容,正經端坐道:“冠軍兄,果然非常人也啊,本來如果我們二人合作,你出力,我出物,以我的商業目光攻下幾座現在最重要資源島,發財輕而易舉,但為什麼冠軍兄,你非要來抹香一脈?”

“香香殿下心智尚未成熟,三個抹香老戰王倚老賣老,沒有少年人的銳氣和進取之心,這樣的抹香一脈,冠軍兄覺得還有扶持的必要麼?”明瞭再次發問,紈絝不代表無能,有些東西,他看得還是比較清楚的。

韓名輕笑兩聲,目光流轉,開口道:“抹香一脈只是缺一個總領而已,而且明瞭兄,其他四脈戰線上的肥肉,大家可都在緊盯著,但在抹香一脈的丘水一線,明瞭兄儘可取之!!”

兩人相互稱兄道弟並不是虛與委蛇,而是真正的相互依靠。

韓名想要為香香解決所有困難,就必須要帶領抹香大軍走向勝利,明瞭想要在戰爭之中謀財,就必須協助韓名走向勝利,兩人的目的一致,而且都是明白人,話一旦說明白了,就沒有絲毫隔閡。

明瞭搖了搖頭,並沒有被韓名的話洗腦,而是清醒地說道:“能拿到的肉,才能吃下去!”

“有我贏氏冠軍在,這肉就該是你明少吃,這第一戰是凝聚人心總攬大權鼓舞士氣的一戰,明兄,我有信心斬下敵人一王,不過有些地方還需要你的幫助和支援。”韓名話鋒一轉,嚴肅的目光透過面甲注視明瞭。

“哈哈哈哈,我知道,你給我洗腦這麼半天,不就是想借寶具嘛?可以啊,既然冠軍兄已經有了抱死一戰的決心,就算是耀鑽階的寶具,我明瞭也還是借得出,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明瞭不傻,既然韓名想要截殺敵方戰王,又依靠不了抹香戰王,就只有他自己出手,但擊殺戰王必然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肯定需要最好的狀態,最好的裝備。

明瞭看一眼韓名渾身上下的不堪入目的鎧甲,就知道韓名想要借寶,這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事情,畢竟對於明瞭而言,他現在就是和韓名綁在一起螞蚱,必然會全力輔佐韓名。

“什麼條件?!”韓名很高興明瞭這麼明白事理,但對於明瞭的條件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貨心裡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明瞭咧嘴一笑,雙目精光湛湛地看著韓名,陰陽怪氣地說道:“我想看看冠軍兄弟的臉,可否?!”

“你怎麼跟個娘們一樣,這個不能答應,我提前告訴你,兵器最好以戟為佳,盔甲隨意。”韓名為之氣結,他剛才還為明瞭要提出的條件,而忐忑的一會,沒想到明瞭這麼不正經。

說完韓名就站了起來,丟下自己對武器裝備的要求後,就大步流星般地離開了,並沒有答應明瞭,展示自己的真面容。

明瞭無奈搖頭,看著韓名離開的背影,喃喃道:“真沒見過你這樣空手套白狼的傢伙……”

三天時間備戰,韓名在三天之內,閉門不出,潛心修煉,他要將自己的精神氣調養到最巔峰的狀態,迎接有可能發展為他至今為止最慘烈的一場戰鬥。

戰王不是大白菜,現在戰統都隱匿不出,戰王主宰戰場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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