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空喜一場

軍醫·藍蝴·2,072·2026/3/23

第十三章 空喜一場 事到如今,肖玉不能再對吳家舉老先生隱瞞什麼了,況且,他這次留下來沒有走,也是為了能偕同李大姐等鎮安軍民合作社的幹部,做好地下工作,把沒來得及走的百姓妥善地安頓好。 於是,他便把自己的顧慮對老縣長坦然的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吳家舉聞聽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最後終於作出了決定:“把傷員轉移到我這來吧。” “不。”肖玉搖頭,他是知道日本人實行的維持會政策的:“如果這樣,等於把所有你名下的百姓性命都壓在了這些個傷員頭上,這不公平,我看要不.”肖玉提出,把這十八名傷員轉移到山裡,只要隱藏的好,萬無一失。 “可現在,通向山裡的路段幾乎都有鬼子把守,過往百姓要受到嚴密的盤查,怎麼能行?”吳家舉不無擔憂的說道。 “不要緊,我想出一個可以逃避盤查的好辦法。”肖玉說罷,便在老縣長的耳邊嘀咕了一句,吳家舉聽了是連連的點頭稱讚:好,妙! 這事情迫在眉睫,當務之急得趕在日本人進入學堂的前面,把這十八名傷病員營救出來。可由於肖玉當前的身份特殊,不便親自出馬,招人耳目,因此決定,由吳老縣長出面去學堂作具體安排。 他們這裡分頭行動且不說,而在警備署豪華、氣派的大辦公室裡,現在業已是維持會會長兼警保總隊司令等多種頭銜的金三元金司令,正無比舒坦地癱坐在一張真皮靠背椅裡,合目養神,做著升官發財的美夢。 “報告!”正當此時,門外傳來一聲喊。 “進來。”好半天,金司令才懶洋洋,極不情願地吐出這倆字。 走進來的是現任警保總隊大隊長的酒寶。只見他腰裡扎的皮帶勒得那個緊呀,好象生怕抓不住腰間挎得那支槍似的。 “什麼事啊?”見酒寶一臉神氣活現地走到面前,金三元半睜著倆魚泡泡眼,不清不楚地問道。 “司令,我聽說學堂。。”酒寶的聲音變得越來越低,身子也不由得湊到了金三元的耳跟前。 “什麼?有這種事?不會是聽錯了吧。”金三元聽後,身不由己地坐直了已經變得肥胖如球的身體,一雙魚泡眼也跟著撐得圓鼓溜球的。 “絕對不會聽錯。”酒寶在司令的直瞪眉目下,腰桿不覺重新挺得筆直:“說是有個學生下課跑去後院放便,看到有個小夥計拿著個藍子走進了後面的一個房間,據說那裡原來是學堂的一個廢棄的地下室,於是好奇就跟了過去,不想,這事就這樣給撞破了。” “嗯。”金三元摸著滿臉橫肉的面頰,眯逢著倆眼:“如果能把這些遠征軍傷病員給抓到,酒寶,你說這日本人還不得樂死啊,到時候咱們可就。。”說到這,他用手背拍了一下警保大隊長挺得過份的雞胸,哈哈哈,放肆地大笑起來。而那狗腿子酒寶,也跟在後頭諂媚地咧開了嘴。 “你去,帶上所有的人,馬上給我火速趕到青年學堂,不,應該是大東亞學堂,把整個學堂都給我包圍起來,我要親自去抓人。”說著,金三元騰地從坐椅上站起身,因興奮,額頭上的刀疤突突地亂跳,腳下一雙錚光發亮的皮鞋把木地板踩得咯吱吱地響。 “是!”酒寶就象撿到寶似的,一陣風溜出了門。 不多時,青年學堂的裡裡外外站滿了警保大隊荷槍實彈的警察,而金三元在酒寶和一幫黑衣打手的眾星捧月之下,走進了學堂的大門。 “報,報告。”這時,一個身挎長槍的警保隊員從後院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 “怎麼了?”酒寶瞪了那小警察一眼。 “那,那間地下室裡沒人。”小警察邊說一邊用手朝後院的方向指著。 “跑了?他媽的去看看。”金三元再也保持不住司令高高在上的尊貴形象,張口就狠狠罵了一句。 酒寶聞聽也不等小警察再說什麼,立刻朝後院的地下室跑去,等他衝進去一看,果然,裡面除了幾張破床外,連塊布片都沒留下。 “真他媽跑了?”他氣勢洶洶地走到外間,對著那些鍋臺爐灶是一頓地亂砸,一時間瓦飛盆倒,丁玲哐啷一陣的亂響。你想,到手的鴨子給飛嘍,他能不氣急敗壞嗎。 “奶奶的,砸這些頂個屁用,還不帶上人趕快給我追。”而金三元這時也一腳跨了進來,看到此景,對著酒寶一頓河東吼獅。 “報告,抓到一個老百姓,說是十分鐘前,看見有一隊人趕著幾輛馬車,出了村,朝城外面去了。”一個小警察飛奔進來。 酒寶聽了,哪敢再有半點拖延,立刻帶人,狂踩自行車追了下去。 先不說這後面的追兵,再說那馱著傷兵的馬車,在馬車伕啪啪啪手裡馬鞭地接連揮動下,馬蹄裹著飛奔時揚起的黃塵,一路煙雲般向前疾駛。 當大車趕到城門口時,車伕長長吁了一聲,三輛馬車立時停了下來。 “幹什麼的?”把門的日本憲兵和一個警察走了過來。 “報告太君,有幾個染了瘴氣的病人,要趕快送出城去,不然會禍害全城的百姓呀。”化了妝的馬戲班隊員跳下大車,說著用手指了指車裡。 那個警察聽說忙用手捂住臉,捏著鼻子走過去,倆指頭提溜著,掀開一個病人臉上蒙著的被單,嚯!那臉比臘還黃,透著青黑之氣,眼晴緊閉著,跟死人差不多。 於是他抖手丟下被單,忙不迭地對著日本憲兵:“傳染病,厲害大大的。”連說帶比劃。 而站在一邊的車把式也裝出一臉的恐怖:“厲害,雲南的瘴氣無人能敵,挨著就死。” 那警察聽了更是嘰裡咕嚕對著憲兵一通說教,嚇得那憲兵立刻揮手:“開路,快快地開路,不然死啦死啦滴。”。 就這樣,三輛馬車順利地通過了崗哨,向著山裡疾駛而去。等到酒寶他們趕到城門口時,馬車早已跑得無影無蹤了。

第十三章 空喜一場

事到如今,肖玉不能再對吳家舉老先生隱瞞什麼了,況且,他這次留下來沒有走,也是為了能偕同李大姐等鎮安軍民合作社的幹部,做好地下工作,把沒來得及走的百姓妥善地安頓好。

於是,他便把自己的顧慮對老縣長坦然的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吳家舉聞聽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最後終於作出了決定:“把傷員轉移到我這來吧。”

“不。”肖玉搖頭,他是知道日本人實行的維持會政策的:“如果這樣,等於把所有你名下的百姓性命都壓在了這些個傷員頭上,這不公平,我看要不.”肖玉提出,把這十八名傷員轉移到山裡,只要隱藏的好,萬無一失。

“可現在,通向山裡的路段幾乎都有鬼子把守,過往百姓要受到嚴密的盤查,怎麼能行?”吳家舉不無擔憂的說道。

“不要緊,我想出一個可以逃避盤查的好辦法。”肖玉說罷,便在老縣長的耳邊嘀咕了一句,吳家舉聽了是連連的點頭稱讚:好,妙!

這事情迫在眉睫,當務之急得趕在日本人進入學堂的前面,把這十八名傷病員營救出來。可由於肖玉當前的身份特殊,不便親自出馬,招人耳目,因此決定,由吳老縣長出面去學堂作具體安排。

他們這裡分頭行動且不說,而在警備署豪華、氣派的大辦公室裡,現在業已是維持會會長兼警保總隊司令等多種頭銜的金三元金司令,正無比舒坦地癱坐在一張真皮靠背椅裡,合目養神,做著升官發財的美夢。

“報告!”正當此時,門外傳來一聲喊。

“進來。”好半天,金司令才懶洋洋,極不情願地吐出這倆字。

走進來的是現任警保總隊大隊長的酒寶。只見他腰裡扎的皮帶勒得那個緊呀,好象生怕抓不住腰間挎得那支槍似的。

“什麼事啊?”見酒寶一臉神氣活現地走到面前,金三元半睜著倆魚泡泡眼,不清不楚地問道。

“司令,我聽說學堂。。”酒寶的聲音變得越來越低,身子也不由得湊到了金三元的耳跟前。

“什麼?有這種事?不會是聽錯了吧。”金三元聽後,身不由己地坐直了已經變得肥胖如球的身體,一雙魚泡眼也跟著撐得圓鼓溜球的。

“絕對不會聽錯。”酒寶在司令的直瞪眉目下,腰桿不覺重新挺得筆直:“說是有個學生下課跑去後院放便,看到有個小夥計拿著個藍子走進了後面的一個房間,據說那裡原來是學堂的一個廢棄的地下室,於是好奇就跟了過去,不想,這事就這樣給撞破了。”

“嗯。”金三元摸著滿臉橫肉的面頰,眯逢著倆眼:“如果能把這些遠征軍傷病員給抓到,酒寶,你說這日本人還不得樂死啊,到時候咱們可就。。”說到這,他用手背拍了一下警保大隊長挺得過份的雞胸,哈哈哈,放肆地大笑起來。而那狗腿子酒寶,也跟在後頭諂媚地咧開了嘴。

“你去,帶上所有的人,馬上給我火速趕到青年學堂,不,應該是大東亞學堂,把整個學堂都給我包圍起來,我要親自去抓人。”說著,金三元騰地從坐椅上站起身,因興奮,額頭上的刀疤突突地亂跳,腳下一雙錚光發亮的皮鞋把木地板踩得咯吱吱地響。

“是!”酒寶就象撿到寶似的,一陣風溜出了門。

不多時,青年學堂的裡裡外外站滿了警保大隊荷槍實彈的警察,而金三元在酒寶和一幫黑衣打手的眾星捧月之下,走進了學堂的大門。

“報,報告。”這時,一個身挎長槍的警保隊員從後院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

“怎麼了?”酒寶瞪了那小警察一眼。

“那,那間地下室裡沒人。”小警察邊說一邊用手朝後院的方向指著。

“跑了?他媽的去看看。”金三元再也保持不住司令高高在上的尊貴形象,張口就狠狠罵了一句。

酒寶聞聽也不等小警察再說什麼,立刻朝後院的地下室跑去,等他衝進去一看,果然,裡面除了幾張破床外,連塊布片都沒留下。

“真他媽跑了?”他氣勢洶洶地走到外間,對著那些鍋臺爐灶是一頓地亂砸,一時間瓦飛盆倒,丁玲哐啷一陣的亂響。你想,到手的鴨子給飛嘍,他能不氣急敗壞嗎。

“奶奶的,砸這些頂個屁用,還不帶上人趕快給我追。”而金三元這時也一腳跨了進來,看到此景,對著酒寶一頓河東吼獅。

“報告,抓到一個老百姓,說是十分鐘前,看見有一隊人趕著幾輛馬車,出了村,朝城外面去了。”一個小警察飛奔進來。

酒寶聽了,哪敢再有半點拖延,立刻帶人,狂踩自行車追了下去。

先不說這後面的追兵,再說那馱著傷兵的馬車,在馬車伕啪啪啪手裡馬鞭地接連揮動下,馬蹄裹著飛奔時揚起的黃塵,一路煙雲般向前疾駛。

當大車趕到城門口時,車伕長長吁了一聲,三輛馬車立時停了下來。

“幹什麼的?”把門的日本憲兵和一個警察走了過來。

“報告太君,有幾個染了瘴氣的病人,要趕快送出城去,不然會禍害全城的百姓呀。”化了妝的馬戲班隊員跳下大車,說著用手指了指車裡。

那個警察聽說忙用手捂住臉,捏著鼻子走過去,倆指頭提溜著,掀開一個病人臉上蒙著的被單,嚯!那臉比臘還黃,透著青黑之氣,眼晴緊閉著,跟死人差不多。

於是他抖手丟下被單,忙不迭地對著日本憲兵:“傳染病,厲害大大的。”連說帶比劃。

而站在一邊的車把式也裝出一臉的恐怖:“厲害,雲南的瘴氣無人能敵,挨著就死。”

那警察聽了更是嘰裡咕嚕對著憲兵一通說教,嚇得那憲兵立刻揮手:“開路,快快地開路,不然死啦死啦滴。”。

就這樣,三輛馬車順利地通過了崗哨,向著山裡疾駛而去。等到酒寶他們趕到城門口時,馬車早已跑得無影無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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