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曼陀羅
第三十章 曼陀羅
你道是誰呀?倪雪山。
“你怎麼也來了?”韓志彪望著他笑,一副怎麼象約好了似的表情。
“因為要聽猴子說話,怎麼能不來。”倪雪山調侃地卻看著南宮春笑,其實他也是來商量以後怎麼開展敵後游擊戰。
“咳!”南宮春一聽這兩人一問一答的,啥意思,心想別介,再往下說,聰明的子瀅非嚼出味來不可,那我這煞費苦心的含蓄不就功虧一簣了,於是趕緊的咳了一聲,堵住他倆的嘴,並立馬道:“據說宋司令他們也要開拔了。”不愧是耍猴的,話題轉換的夠快。
見言歸正傳,倪韓二人也就立馬剎住不鬧了,倪雪山道:“嗯,上峰有令,宋司令的第十一集團要立即往江邊開拔,守護沿江的八百里防線,不讓小鬼子的一兵一卒偷渡過來。”
“你和我們一起過去嗎?”韓志彪問。他是想,如果智能二、三兩大隊能合同作戰,這股遊擊力量足以攪得滇西小鬼子無一天安寧之日。
此時,子瀅業已跑向那邊,跟猴子們一起玩去了。“我就是為這事來的,去病房找你沒找著,說是來這裡看耍猴呢,所以跟蹤到此,沒想,卻聽猴子在表白,於是只好先躲在石頭後面了。”倪雪山向韓志彪擠了擠眼,又衝南宮春一笑,且握了下拳頭,以表鼓勵。
“哈哈,加油啊,兄弟,子瀅可是難得的好女子。”韓志彪也報以微笑。
南宮春因這會兒子瀅不在場,便不是那麼的難堪,只神往地向遠處的女孩背影看了一眼,回目道:“別開玩笑了,讓玉弟知道非開了我不可,說件正事給你們。”
“嘛事?”他二人齊唰唰問。
“剛接到中共地下黨特委的電報,令我配合你們,儘快查清楚潛藏在滇西的花蝶真實身份,併除之,不然,對今後的遊擊行動會大為不利。”南宮春的神情變得嚴峻起來。
“沒錯。”倪雪山接口道:“我也剛要說這事,智勇大隊朱司令也來電,令我部暫時留守滇東情報站,做好與你們的策應工作,我們這邊隨時都會派人過去與你們聯絡,為日後兩岸的大反攻作好牽針引線。”
一旁的韓志彪默默地聽著他倆說話,不知不覺從腰間將那把射殺他的秀鏢取在手中:“花蝶,你個大毒草,我一定要把你剷除。”他捏住鏢尖,好象已抓住了那個潛藏在暗處的敵人。
吱!
正這時,一隻猴子不知從哪裡竄了過來,極其敏捷地奪走了韓志彪手裡的那支鏢。
“哈哈。。”南宮春大笑:“該是連猴兒也不放過這主啊。”
“可不,說不定啊,你那猴,還真就把花蝶的狐狸尾巴給揪出來呢。”倪雪山這話,把韓志彪也同時逗樂了。
他們這兒正說笑呢,只聽遠處,子瀅啊得一聲大叫起來:“韓大哥倪大哥,南宮哥哥,你們快來呀。”
聽到子瀅的叫聲,把這邊嚇了一大跳,以為猴子把這小姑娘給耍了呢,尤其是南宮春,最是瞭解這幫猴兒的頑劣,是誰都敢“調戲”:“猴崽子們,敢欺負到咱家姑娘頭上來啦。”他一個箭步竄了過去,可到得跟前一看,嘿!哪是自己所想得那樣啊,同時心裡一陣迷茫,不會是我南宮真的喜歡上這丫頭了吧。
咋回事?原來啊,他看見子瀅的手裡,撰著一支鏢,正是韓志彪那支被剛才猴子奪了去的。“敢情猴子把它當玩具搶了來給子瀅玩呀,唉!”南宮春心裡一聲嘆,他本想英雄救美的。
“南宮哥哥,我認識這支鏢。”子瀅看著手上的秀鏢。
“你認識這支鏢?”韓志彪和倪雪山見南宮春那樣奮不顧身地上前去看子瀅,他倆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笑,有門!便也隨即跟了過去,聽到子瀅這一句,韓志彪不盡詫異地問。
“不是,我是說,我識得這支鏢尖上的花。”子瀅解釋道。
“撲哧!”倪雪山一下笑出了聲:“妹子,這是曼陀羅花,這山上啊多的是,誰不識得。”
“哎呀!”子瀅被他笑了個大紅臉:“倪大哥。”
還要說是南宮春最細心,亦或是他懂得姑娘的心,覺得子瀅一定是知道些什麼,便道:“子瀅,彆著急,慢慢說,是怎麼回事?”
“是啊,子瀅,我們都認得它是
子瀅見三個大男人都盯著她,自己是說還是不說哩?她並不知道這秀鏢的來歷,以為不過是韓大哥的隨身所帶暗器,這上面的花使她一下想起一個人來,跟那人身上的是一模一樣,如同一顆印章刻上去的圖案,但那人是自己的好朋友呀,把好朋友的私秘公佈於眾。。她不覺朝他們仨又看了一眼,而且還是男人,這,怎麼可以呢,不行不行,況且自己還是無意間偷看到的,不可以暴光的。
她躊躇著,就這樣,拿著那支鏢,猶豫的想說不說的樣子,急的眼前這仨人,是你看我來我看你,又看子瀅和那鏢,又不好催,最後,終於聽子瀅嘣出了句:“反正我肖玉哥哥知道,你們去問他吧。”說完,把鏢丟給韓志彪,飛也似地跑了。
得!憋了半天,還得去問他哥:“。。”
仨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起又盯住那鏢上的曼佗羅。“要我說啊,這鏢主就是一女賊,這花蝶就是這女賊。”韓志彪把玩著那支秀鏢,忽得一甩手,那鏢飛出去,吃進泥土裡。
“是女飛賊。”倪雪山半真不假地補充道:“要我說,子瀅見過這女飛賊,而且忒害怕她。”他見坐在一旁的南宮春不說話,便一捅他的胳膊:“你說呢?”
南宮春知道雪山問他的用意:作為子瀅姑娘的護花使者,你也發表下看法。於是反問道:“你怎麼知道她害怕她?”
“她說她識得這鏢上的花。”老實的倪雪山,不知南宮春在拿話套他。
南宮春哈哈一樂:“你也說你識得這鏢上的花。”言下之意,你倪大隊長也怕她?
倪雪山一下醒過味來,他在這等著我呢。